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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双妃,皇上别驾崩-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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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凰翊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离开寝宫,呼吸着新鲜空气,这里没有催情香,他觉得头脑清楚了很多,便踱步走了出来。
“皇上?”看到皇上竟然这么早就出来了,小景子惊讶地感慨。
他还以为皇上要在这里过一整夜,他方才还在跟夜栀商量着轮班守夜的事情,却没想到皇上这么快便出来,不过看起来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
“皇上,娘娘睡了吗?”夜栀也有些疑惑,按理论说,娘娘的计划足够周全了,怎么会没有成功呢,除非皇上不是男人……竟然这么能忍。
“没有,宫中有催情香,朕便出来了。”顾凰翊摇头,凝视着夜栀,但他丝毫没有怀疑这催情香就是乔倾月点的。
听到顾凰翊这么说,小景子和夜栀面露尴尬之色。
夜栀随即帮着乔倾月打着掩护,就全当整件事情都与他们无关,倒是反应够快:“什么?怎么会有催情香?”
“皇上,这……有催情香不是挺好的嘛……你跟娘娘正好可以……”
顾凰翊侧眸瞪了小景子一眼,他立即闭上了嘴,还用双手将嘴捂得严严实实的。
“照顾好你们娘娘,朕先回宫了。”顾凰翊嘱咐了夜栀一声,便携着小景子回到了梁缘殿。
回到梁缘殿后,他即便是先泡了几分钟冷水澡才就寝,躺在龙床上也依旧辗转难眠。
待顾凰翊走后,夜栀匆匆走近雨霖宫,熄灭了催情香,乔倾月面色酡红的躺在床榻上,那床褥紧紧地包裹着自己,一脸的懊恼表情。
“小叶子,你说是我太没有魅力了,还是我的手段不够高明啊?”乔倾月瘪着嘴,眼睛朝上翻着,似乎在回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反思着自己的问题。
夜栀有些无奈,她方才又没看全部的过程,怎么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娘娘,你就别想太多了,许是皇上太在乎你了。”于是,夜栀只能拿这个理由来搪塞乔倾月的问题,不过这样说出来,好像还挺有道理。
☆、103。爬上龙床,逼喝凉药
“啊啊啊啊啊!”乔倾月拍打着床褥,这催情香又不是只催他一个人的,也催她啊,也催她啊,也催她啊,她也忍受不了这催情香的作用啊!
忽然间,她翻身坐起:“不行,我今天晚上一定要搞定他。”
一边说着,她一边坐回到梳妆镜前,重新打理着她的妆容,整理好她的衣服,深吸了几口气之后,一挥袖:“走,小叶子,跟我去梁缘殿。”
“娘娘,你说什么?”夜栀没搞明白她想干什么,还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楚。
乔倾月忽然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去梁缘殿。”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撒开步子就朝梁缘殿走了过去,此刻夜已经深了,其他各宫应是已经熄灭烛火睡下了,只有梁缘殿中的人,还在辗转反侧着,而雨霖宫的人,又闲不住了。
梁源店门口,小景子依旧守着,因着主子还没睡着,他随时要听吩咐,见乔倾月来了,他显示惊讶,然后就要进去通禀。
“别别别。”乔倾月拦住了小景子,抓住他的手腕拉到了夜栀那边去,于是这俩人又凑到一起,准备换一个宫室接着进行他们轮班值夜的工作。
“嘘——我自己进去。”语罢,乔倾月踮起了脚尖,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梁缘殿,还好主宫室的门距寝室有些距离,不至于让她推门的声音被听到。
顾凰翊此刻也不是完全失眠,被催情香熏得他也有些倦意,况且饭菜也是泡过了冷水澡,这股劲儿不如方才在雨霖宫时,一边嗅着香,酌着酒,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那般劲儿大。
烛火已经全部熄灭了,乔倾月摸着黑走进来,蹑手蹑脚地靠近龙床,此刻顾凰翊正闭着双眸,也不知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寐,许是被这么一折腾,他的警惕性也下降了许多,并未发觉乔倾月的靠近。
于是,乔倾月便伸出了她的魔爪,从龙被中探进去,在顾凰翊的中衣外撩拨着,还不安分地向下乱摸。
“乔倾月。”顾凰翊忽然睁开他那双魅惑的眼睛,就像是乔倾月那天意外发现他诈尸一样,笃定地唤着她。
他知道,能在梁缘殿的龙床旁有胆子做出这种事情的,只有乔倾月,任是其他哪个嫔妃都万万不敢的,宫女就更不必说。
“倾儿,你嗅了不少催情香,让夜栀带你回雨霖宫。”顾凰翊抓住乔倾月那只不安分的手,翻了一下身,侧过来望着乔倾月那双在黑夜中发着亮的眸子。
他将她的一切行为全部归结为无辜地吸了大量的催情香。
乔倾月听顾凰翊这么说,微愣,没说话,没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在顾凰翊的眼里,她还是一个如此正直的人,他竟然丝毫没有怀疑,这催情香根本就是她点的。
但是她这一笑,顾凰翊便反应过来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香是你熏的?”顾凰翊有些震惊地看着乔倾月。
只听几声流苏碰撞发出的响声,顾凰翊也不知她是摇了头还是点了头,但看她方才的反应,他大概猜的也是没错了。
“倾儿,你……”顾凰翊翻身坐起,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乔倾月起身,燃起龙床旁边的两根蜡烛,两人这便能看清对方的面孔与神色。
她不说话,抬手,缓缓地将那随云髻上的簪钗步摇额饰一个个地摘下,长发如美艳的瀑布一般散落下来。然后,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腰间,轻扯系带,将宽腰带撤下,曲裾瞬间散开。
顾凰翊到底也是个男人,见乔倾月这样做,当然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他伸手抓住乔倾月那已经搭在衣襟上准备退却曲裾的手,沉静地看着她:“朕不想勉强你。”
乔倾月仍旧不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拿掉了,执意地脱掉曲裾,又褪掉下裙,只剩下一件中衣。她正准备继续脱,顾凰翊便起身将乔倾月抱到了龙床上,翻身压下,方才未完全压制住的晴欲又涌上心头。
“凰翊。”乔倾月的双手绕上顾凰翊的脖颈,轻轻唤着这个足以将顾凰翊的心绪撩拨乱了的称呼,发丝间、身体上的香甜的气息萦绕了整个龙床。
顾凰翊这次无论如何也把持不住了,他的双唇渐渐地凑近这位美人儿,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又一次刹住了闸:“倾儿,你当真自愿?”
“皇上,我们生个皇子吧。”
轻纱薄缦,情意浓浓。顾凰翊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隐忍,一室旖旎,一夜惷光。
次日清晨,乔倾月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顾凰翊已去上早朝了,被褥之间尚有他的余温,和作业暧昧的味道。乔倾月伸手抚着顾凰翊昨夜躺过的那片被单,只觉得浑身酸疼,尤其是两腿之间的疼痛,不可言喻,但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心如针扎。
凰翊,她给你了,她终于把什么都给你了,可是,只是为了乔家罢了。
“夜栀。”乔倾月知道夜栀定然在外面守了一整晚,尤其现在跟她一同守夜的小景子陪同皇上去上朝了,于是她笃定地唤道她的名字。
果然,夜栀听到乔倾月的传唤,便匆匆走进来了,又听她说:“更衣吧。”
她不想在梁缘殿久留,不想等顾凰翊下朝回来,因为那样,只会让她看到他时,更加的心痛,更好了衣,梳好了妆,乔倾月回眸看了一眼龙床上的落红,转身离去。
“娘娘,你今日该去跟皇后娘娘请安了。”回雨霖宫的路上,夜栀见乔倾月心情似乎有些不大好,提醒着她这件事情。
乔倾月点了点头。
她知道的,许久不见陆婉后,该去向她……请安了。
回到雨霖宫去仔细地梳妆了一番,再是用过早膳之后,乔倾月就携夜栀、水儿和小扇子去了寒凝宫。今日一早,宫中人人尽知乔倾月在梁缘殿中侍了寝,还差点耽误了皇上早朝。
宫中妃子,若是第一天给皇上侍寝,次日早晨便要来跟皇后请安,乔倾月要来请安的消息传遍了后宫,大家便知在微服私访时,她与皇上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于是开始怀疑乔倾月到底有没有真的得到皇帝的宠爱。
“倾妃娘娘驾到——”来到寒凝宫前,小扇子吊起了嗓子。
而寒凝宫似是要故意给乔倾月一个下马威似的,一直让他们四人在门口候着,迟迟不宣她入殿请安,只派陆婉之身边的贴身宫女花颂来说一声:“皇后娘娘正在梳洗,还请倾妃稍后。”
见到这名宫女花颂,倒是让乔倾月忽然想起了宫外的“风吟花颂”,不知这寒凝宫中是否还有另一人叫风吟呢?难道这花颂跟“风吟花颂”之间有什么联系?
约莫过去了半个时辰,乔倾月才又一次见到花颂。
“倾妃娘娘,请。”花颂不似暮词,她对任何主子都总毕恭毕敬着,沉着稳重着实配为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婢,于是乔倾月这才被请进寒凝宫。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乔倾月按照应有的礼节,向陆婉之行了大礼,面无表情,没有半分殷勤之意,只像是完成任务似的。
“平身。”陆婉之一如既往地端仪衿贵,在别人看来尽是贤良敦厚的贤后仪态。
若不是皇上驾崩那日,她竟得意洋洋、趾高气昂地来宣旨赐她的死,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位皇后根本就是与前朝勾结在一起的,多少狠辣的手段,还是她没见过的呢。
“谢皇后娘娘。”乔倾月起身,直勾勾地盯着皇后。
她倒想看看,这位一直深藏不露的皇后,在这后宫之中,能掀出什么乱子,难不成,还比柳蓁蓁更难对付了?
正当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的时候,却忽然听陆婉之又开了口,声线沉稳,毫无女人的娇羞与柔情:“来人。”
于是,寒凝宫外进来了一名宫女和一名侍卫,那宫女便是花颂,她手中正端着一碗药,却不知那药是做什么用的。
“倾妃,本宫赐你的凉药,还不快喝下。”陆婉之看了花颂一眼,示意她将那凉药呈给乔倾月,她的眉目之间仍旧没有什么过多的神色,仍旧是威严。
凉药,其中含有大量的麝香成分,是宫中常用的堕胎药,或者说是避孕药,长期使用,甚至可能终生没有子嗣。
乔倾月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陆婉之,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她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跟顾凰翊圆了房,只为了诞下一个龙子已阻止误入歧途的爹爹,陆婉之却要灌她凉药!
“敢问皇后娘娘,这是皇上的旨意吗?”乔倾月睁圆杏眸看着陆婉之,推开花颂手中的那碗药,有抗旨之意。
☆、104。皇上来迟,喝下凉药
陆婉之听到乔倾月这样问,讽刺似的笑了,却让人觉得她笑得高贵大方:“难道倾妃你只听圣旨,就不听懿旨了吗?”
乔倾月知道这一定不是顾凰翊的意思,而是陆婉之私下做的主张。懿旨她的确不应该不从,可是若是喝下折弯凉药,别说这次侍寝根本无可能怀上龙子,可能最近身体都会有较大的伤害,这如何能让她在两个月之内怀上呢……
于是,乔倾月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顾凰翊的身上了,她低声吩咐道:“水儿,皇上该下朝了吧?”
“奴婢明白了。”水儿欠了一下身,正准备转身出去,却被那随着花颂一起前来的侍卫拦住了。
陆婉之忽然拍案而起,怒斥着乔倾月,这幅狠毒的模样在这位“贤德”的皇后身上,倒是着实少见:“皇上政务繁忙,岂容你一点小事便去叨扰!倾妃,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宫!”
“后宫嫔妃为皇上开枝散叶乃分内之事,臣妾承蒙皇上雨露,为何要喝这凉药?”即便陆婉之不允许水儿去寻皇上来阻止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乔倾月也要为她孕有龙子的机会争取一下。
“好啊,侍了寝之后,倾妃的眼里果然就没有本宫这个皇后了!”也不知道陆婉之从哪里得出来的这个结论,她身出纤纤细指,威严地指着乔倾月,“风吟,让她跪下,给本宫灌!”
风吟?寒凝宫中果然有风吟!这风吟和花颂,究竟跟风吟花颂有什么关系?
乔倾月只是刚刚萌生这一点想法,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风吟摁跪在地上,任她怎么挣脱都抵不过风吟的力量,风吟从花颂的手中接过那碗凉茶,正准备灌。
“水儿,快去找皇上!”趁现在风吟擒住乔倾月而没有拦着水儿,乔倾月趁机喊道,水儿也立即反应了过来,跑了出去,寒凝宫的人倒也不再拦她,反正药既已灌下去,那即便皇上来也无果。
此时夜栀也拔出了她的佩剑,架在风吟的脖子上。
“来人,抓刺客!”陆婉之见到夜栀有剑,显然是慌了一下,但她反应得即使,干脆直接把夜栀说成是刺客。
宫中不应带刀请安以及面圣,这是最基本的规则,将夜栀说成刺客一点也不冤枉,虽说夜栀是得到特许的乔倾月的贴身护卫,但这里到底还是皇后的地盘。
陆婉之旨意一下,寒凝宫外冲出十几人来将夜栀团团围住,将其擒住,佩剑收缴。陆婉之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却也是松了一口气。
“风吟。”见再也没有阻碍,陆婉之又将目光投给了那碗凉药。
风吟得旨,立即明白陆婉之的意思,捏住乔倾月的双腮,硬是往里灌。
“唔……”乔倾月咬紧牙关,无论如何都不从,任是风吟这个下人也没有什么办法。
风吟看了陆婉之一眼,得到她的示意放开了乔倾月,乔倾月正想趁此机会喘口气准备接着反抗,却只听“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被陆婉之猝不及防地扇了一个耳光。
乔倾月不敢相信地抬眸看着陆婉之,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恶毒,抬眸的瞬间,却又听第二声。
“啪——”
一个巴掌扇不够扇两下,一边儿打不不开她的嘴就打两边。鲜血顺着乔倾月的嘴角缓缓流下,在地上绽开了一朵恶毒的花。
“娘娘!”夜栀此刻手无缚鸡之力,难得地有点慌张。
“接着灌!”乔倾月的双眸中布满了冷漠与愤怒,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又一次下令的陆婉之,心里暗暗诅咒她此生都没有子嗣。
这两个巴掌,这一碗凉药,她早晚都会还回来!
灌进去这一碗凉药,风吟一个用力将乔倾月推倒在地,当她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花颂却又给了风吟一碗凉药,似是默认从皇后娘娘那里授意,让乔倾月接着喝。
乔倾月能尝得出来,方才那碗凉药中的麝香很重,这一碗足以让她一周不宜受孕,而她自己知道,她十月份的月事刚走一周,最近应是她最适宜受孕的日子……若是让陆婉之这样一碗又一碗一直灌下去,伤了这一次还好,就怕喝多了落下永久的伤害。
右丞相……果真是不肯放过爹爹吗!
“娘娘,这次是您自己喝,还是让属下来?”风吟端着第二碗凉药,蹲下身来看着乔倾月,脸上露出的戏谑和挑衅的神情,全然不像是一个下人。
“啪——”乔倾月,想都没想,甩手摔掉那碗凉药,随即听到寒凝宫外一声怒吼:“放肆!”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陆婉之见是顾凰翊来了,匆匆走下来欠身行礼。
顾凰翊也不顾她,更没有说一句“平身”,就让她一直僵在那儿,自顾自地走到乔倾月身边去,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皇上来了,风吟自然是没有那般神气,也端端正正地跪下给皇上行着礼。寒凝宫的人自然知道这么做会让皇上大怒,但寒凝宫做事,从不怕皇上责罚,而皇上碍于右丞相,也不会罚她多重。
“皇上。”乔倾月不似柳蓁蓁,抓住这点机会就要扑倒顾凰翊的怀里哭天喊地,装装可怜,讨个公道,她也如同其他人一眼,跟顾凰翊行礼。
可顾凰翊在扶起她时,却注意到了她通红的双颊,那么明显的巴掌印留在脸上,嘴角还淌着血,才一早没见,便如此狼狈。
水儿看到主子这般模样,也倒抽了一口冷气:“娘娘……娘娘你怎么了!他们对你做什么了!”
顾凰翊伸手擦掉乔倾月嘴角的血,柔情的四目忽而变得凌厉了起来:“皇后,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乔倾月的父亲谋反,她的孩子,臣妾实在不得不替皇上防着。”陆婉之早就猜到顾凰翊会震怒,一切都如她计划的那样,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吐着些冠冕堂皇的说辞。
顾凰翊冷哼一声,丝毫不给陆婉之好脸色看:“两位丞相是否谋反,朕自有定论,只是后宫不得干政,就不劳皇后费心了。”
陆婉之抬头看着顾凰翊,想要辩驳:“皇上!臣妾的父亲忠……”
“皇后累了,这几日便待在寒凝宫不要出来了。”还不等她说完,顾凰翊就打断了她。
皇上的意思已是非常明白了,所有的话都不过是说人给听的,真正的意思……是禁了皇后的足。这几日,乔倾月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不必再来请皇后的安了。
“小景子,传宋太医。”顾凰翊拉着乔倾月的手,将她光明正大地带出寒凝宫,让宫中所有的人都侧目。
今日,这位皇上倒也算是向后宫声明了,乔倾月是他的宠妃,任是皇后,也不能没有他的圣旨便对她动手动脚!
雨霖宫中,乔倾月一语不发,坐在软椅上,让宋子承给她把着脉,微微凝眉。
“夜栀。”顾凰翊看着这两人的神情,并不知刚才究竟在寒凝宫中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唤她来,“皇后让倾儿喝的是什么?”
“回皇上的话,是凉药!”夜栀如实道。
顾凰翊睁了睁眸,他自然知道凉药是一种什么样的药,不免有些担心乔倾月的身子。
她昨夜说:“皇上,我们生个皇子吧。”笑得那样甜美,眸中尽是期待。可想她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孩子了,第二日早晨却就被灌下凉药,这样的心情……仿佛是滑了胎似的。
“宋太医,这凉药药性有多重?”不等顾凰翊开口问宋子承,乔倾月便主动开口了,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不知是不是被扇了两个巴掌的缘故。
而她问的,不是这凉药的药性重吗,而是这凉药的药性……有多重。
“回娘娘的话,娘娘来月事时本就会身体不适,气血不调,这凉药中的麝香,对娘娘的身体来说,的确是强烈了点。”宋子承收回了他诊脉的那只手,如实回答道,“不过娘娘放心,这一碗凉药,不足以让身体长期受损的。”
“没事,倾儿,若是这次怀不上,我们也还有许多机会。”顾凰翊望着乔倾月,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她作业说过的话,和昨夜深情又娇嗔地喊他凰翊的样子,“朕一定许你一个孩子。”
乔倾月点点头,不说话,心中暗自算着时间,还有顾凰翊方才跟陆婉之的对话。他们的对话是什么意思,皇上已经开始怀疑爹爹谋反了吗?那她……真的还来得及阻止这一切吗?
“娘娘!娘娘!”就在这时,雨霖宫的偏殿忽然传来了一阵女声,然后匆匆进来一个粉色的身影,来人便是乔湘雨,“奴婢刚刚听说皇后娘娘为难你了,没事吧?”
☆、105。湘雨异心,公主进宫
乔湘雨听说妹妹出事,只顾着赶过来看,好在她知道这是宫中,四处都有眼睛盯着,没失了礼节,没叫错称呼也没忘记给皇上行一个礼:“奴婢参见皇上。”
“平身,湘雨姑娘身体无恙了?”顾凰翊自是记得乔湘雨的救命之恩的,在何种事情上不分尊卑,找个时间他还应该好好地赏她才是。
“回皇上的话,奴婢没有大碍了,只是娘娘……”乔湘雨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给了乔倾月,焦急得很。
她早就听说宫中明争暗斗,城府深的女人数不胜数,柳蓁蓁现在怀有近八月的身孕,不敢闹出什么太大的动静,后宫又唯皇后独大,皇后的父亲陆元卿在前朝为相,这陆家势力大得很,的确不是乔倾月能光明正大对付的人。
乔倾月摇摇头,宽慰乔湘雨道:“我没事。”
“皇上还是快回去忙政务吧,陆婉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要让文武百官说我是红颜祸水了。”乔倾月有几句私话想要跟乔湘雨讲,于是便想要打发顾凰翊回去。
顾凰翊点了点头,倒也没什么推辞或是强留之意,他本就是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匆赶来的,现在也该回去了。
“那朕今夜再来看你,不要再点香了。”顾凰翊话中有话,让明白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听得一阵脸红心跳。
乔倾月却立即伸出了手挡住顾凰翊:“别!”
“怎么?”
“受……受不住……”还疼着呢……
乔倾月小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着,都没敢抬眸去看顾凰翊一眼,着实是害羞得很,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就是再大大咧咧,也不会不知这点分寸哪。
“好。”顾凰翊听乔倾月这么说,应了一声,爽朗地大笑着,就携小景子回素墨殿继续处理政务去了。
见顾凰翊走了,乔倾月立马将所有人都打发下去,包括夜栀,只留乔湘雨一人在身边说话。
“小姐,你有话想跟我说?”乔湘雨不是多么愚钝的人,自然能看出来乔倾月打发所有的人都退下,是想单独跟她聊点什么。
但是避免万一隔墙有耳,她仍旧不表示委屈地唤她小姐。
“湘雨,我问你。”乔倾月四处张望着,生怕有什么不怀好意地人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乔家现在的处境,着实艰难,“爹爹谋反,你知道吗?”
乔湘雨面露难色,眼珠转了几转,轻要下唇,迟疑着问道:“小姐,你信我吗?”
“谋反这件事,自我们出生,父亲大人便在谋划了,但我实在没有想到,父亲大人已经走火入魔到连妹妹的性命都不顾了。”乔湘雨的神色略显慌乱,但却认真,只是她的话半真半假。
在乔湘雨挡箭那一瞬间,她算是真的看透了!乔田渊既然能在十几年前,拿自己的其中一个女儿做另一个女儿的替代品,甚至让她在必要的时候替妹妹死,现如今,又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她原以为,乔田渊起码还是在乎乔倾月的,可在她随皇上微服私访的时候,他又不惜绑架乔倾月去引诱皇上!到底还是别把妹妹也当成一个棋子。
若是哪天,乔府垮了,于她而言又有何干,同归于尽罢了!
“姐姐的意思是……”乔倾月有些震惊,她原以为谋反是近几年因新皇登基的事情,她原以为父亲大人之前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辅佐皇上。
“妹妹,我们已经阻止不了他了!”乔湘雨抓紧了乔倾月的手,眉目之间已不是之前温婉贤淑,竟添了几分下定决心的狠戾。
“不,不会的!”乔倾月坚定地摇了摇头,她还是要相信任何一个机会,“爹爹说,只要我能诞下龙嗣,他……”
“月儿!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乔湘雨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似的,“就算你诞下龙嗣!如果柳蓁蓁生下的也是男孩呢?父亲大人为了扶你的孩子上位,照样会做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乔倾月愣住,姐姐说得的确没错……但是……但是……
“姐姐!”乔湘雨现在身子尚且有些虚弱,方才又如此激动,忽然一下没站稳,脚步虚浮,乔倾月慌忙扶住她,“姐姐累了,还是先歇着吧,我不会让乔府就这样毁于一旦的。”
乔湘雨不再说话,被乔倾月扶回了偏殿,但是,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她想,亲手毁了乔府,哪怕按照乔田渊原来的机会,让她替乔倾月去死。
傍晚时分,不见顾凰翊,却见小景子带着许多金银珠宝来了雨霖宫。
“圣旨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湘雨姑娘护驾有功,特赐居于雨霖宫跟随倾妃,月例用度参照御前大宫女之标准,另赏金银无数。”
“奴婢谢皇上隆恩。”乔湘雨叩头接过小景子手中的圣旨,雨霖宫众人便纷纷起身。
后宫中的人都不是傻子,皇上既已经赏了无数金银珠宝,又有什么必要在不提携为御前大宫女的情况下,让她享受这份月例与用度呢?
这无非就是想告诉所有人,湘雨跟普通宫女不一样,可不做粗活重活,甚至可以被以礼相待,只是皇上竟没给她一个位分或者直接把他调去御前,又让雨霖宫之外的人有些疑惑。
“娘娘。”宣完了旨,小景子将目光投给了乔倾月,她点点头,客气道,“景公公。”
“皇上说今夜就先不过来了,让您好好养着。”小景子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他虽是没根儿的东西,却也见多了伺候皇上的那些事儿。
乔倾月听了,却忽然红了脸,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养……养什么……”
“娘娘心里明白。”小景子会心一笑,自是不打算将事情点破了多说。
于是乔倾月便干脆开始赶人了:“行了行了,宣完旨了是吧?宣完了就快些走。”
小景子果真也不多留,领着他带来的那些人回去了。而顾凰翊今夜临时决定不来雨霖宫,也并非是因为真想让乔倾月好好养着,只是倾岚旋日听说倾妃昨夜侍寝,差点将南苑闹翻了天,于是顾凰翊便将它宣进了朝乾殿。
“天凰皇帝,你考虑好了吗?”朝乾殿中,倾岚旋日立于殿中,顾凰翊高居龙椅,君临天下,俯视着这位不友好的使者。
考虑?顾凰翊自然知道倾岚旋日所说的考虑是什么事情,倾岚国想将他们最尊贵的倾岚公主嫁到天凰国来,已经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了,宫中又怎会不知。
“倾岚太子以为,将公主嫁入我国,就可以免去所有的朝贡了吗?”顾凰翊并未正面回答倾岚旋日的问题,只是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龙眸不转。
倾岚旋日虽然手段狠毒,但却也狠毒得直接,就连说话也不拐弯抹角,只是太过自负了:“月儿堪称我们倾岚最倾国又最有才情的女子,本宫偏就不信,以你的为人,会不因此动容!”
“哦?月儿?”顾凰翊微眯双眼,早便猜到倾岚国的本意不是和亲拉近关系,而是美人计罢了,巧了,连名字也如此相似,“可惜朕已有心上人,倾岚国这招美人计,怕是要败了。”
就在这时,倾岚旋日刚刚想要张口,小景子却匆匆从殿外走了进来:“皇上。”
“何事?”顾凰翊知道,若不是外面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小景子断断不会贸然入殿向他禀报。
“宫外有一名女子,自称是倾岚国的人,求见皇上,闹得天翻地覆……”最后半句话,小景子是小心着说出来的。
顾凰翊漠然,倾岚旋日本就如此猖狂,想来他的妹妹也是骄纵任性得很,既然来了,不如见见:“放肆!守宫门的是什么人,竟敢拦倾岚国的公主?”
小景子支支吾吾着:“回……回皇上,守宫门的是……”
“守宫门的是谁不重要,还不快让本宫的妹妹进来!”倾岚旋日不耐烦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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