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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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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怕自己这两下子班门弄斧的功夫没得反抗。万一被拍死她不知道还能不能穿越了。小命金贵呀。
戎渊说说话。站在雨中,浑身已经都浇湿。金子看着雁无伤手里的伞。真想拿过来给主子用用。
“你家离得不远?”戎渊忽然问道。
“就在山下。”这人大喘气呀。有意见也不敢提。她偷听到了不该听的,不被灭口已经感天谢地了。
“带路吧。”
啥子?这是要到家里去?她楞了下。随即起身。一把大伞却没拿稳,险些撒了手。金子忙接住。
“可是想着拒恩人于门外?”戎美人又开口。
恩人?哦,算得上恩人。不过他那是替东家美人签字的好不好。当时他也是那么回答洛义的。这会儿充当恩人了。
“不是不是,我是想着一把伞,咱们三个人要怎么打啊?”这把伞不小。可也不能撑三个人。
“只要丫头愿意这不难。”戎渊看着雁无伤忽然觉得她无辜的样子好笑。丫头还真是心眼多。小小年纪不知怎么长的。
“主子,属下背着她吧。”金子忙道。
“不必。爷来。”
什么就他决定了?在雁无伤脑袋当机的一瞬,身子便落进了戎渊的怀里。
第029章 恍惚
宽厚的背,因雨水打湿了满是潮气。开始稍稍的有些凉。很快又温暖过来。他的步子迈的极稳。她感觉不到一点的簸动。
金子撑着伞,目视前方。雨没有小。北风渐起。山中的湿气更重了。山林草木的味道微冷,淡淡的药香自他的身上传来,盈向她的鼻端。
由刚刚的别扭到此时的四平八稳的趴在人家的背上,这个飞跃让雁无伤都惊奇。穿越过来人变小了。智商也跟着短路了。小孩子的特权么?她不禁恍惚了。前世的从小到大,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记忆里没有人背抱过。即便是给她专门找的佣人都不曾,她不是家里得宠的孩子。爸爸正眼都没看过她。母亲总是忧伤掉泪。更不用说权威的爷爷奶奶。直到她长相出众,足以换取相应利益的时候。她见着过奶奶的一次笑脸。是与那个人的相亲聚餐上。奶奶亲切的和她说起了将要面对的人和事。让她心里做好准备。说是大家族的女子必须要有担当。不能像她妈妈那样生活在幻想当中——
“姑娘!姑娘!——”是夏溪在叫她。
雁无伤一惊,山林在目,雨落朦胧,自己刚刚像在梦中。竟然恍恍惚惚的忆起那些。她还趴在戎渊的背上呢。两手不知什么时候由他的肩膀处滑到他的下颌,圈住了他的脖颈。
夏溪迎面撑着伞,惊讶的看着他们。
雁无伤露着小脑袋。见丫鬟那么看着。忽生出几分不自在。
“夏溪,我在这呢。”说话好像都没了底气一般。
小腿用力一蹬。她想下来。却没反应,戎渊没有放下的意思。
“姑娘,奴婢看见了。您这是——”春芽比雁无伤大了两岁。她接受的培训里有一条就是男女有别。虽然主子长的小。但是八岁了。这在一些大户人家都开始讲究男女大防了的。她想说又不敢说。
尤其看见这两个人一个俊朗不凡,一个宛如谪仙。不晓得和主子什么关系。
“没事啊,夏溪带路吧。”挣扎无效。她也懒得纠结。
戎渊的年纪撑死不到二十。她在前世可是快奔三的人。他们有代沟还差不多,她可没有其他的倾向。何况她现在是个孩子一般大。想想也就释然了。
夏溪背着篓子,转身走在了前面。山路有些湿滑。石子扎脚有些疼了。
雁无伤看到了。开始合计,既然当了她的丫鬟,这么弱不成。得想法子让她们都锻炼锻炼。体力没有干什么都有心无力。
做什么好呢?像她一样练功?恐怕那苦她们吃不得。跑步?踢腿打拳?好像也不行。她们在牙行里都学的是侍候人的活。动武有难度。要怎么办呢?还有哥哥的两个小厮,也要考虑进去。还是等回去让洛义二舅拟定一道练功的法子吧。她会的那些不太适合。
等大舅父回来,也会带人。不晓得什么样子。宅子里的房子现在就有些紧张了。下人住的那几间房子没有前边的好。应该适当的再盖上几间。也要和二舅商量商量。
怎么都想到找洛义。她直觉上雁天涯没有洛义亲近。无论从哪方面感觉都是一样的结果。
她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建立那份信任。
希望是她想的太多,过于敏感了。这疑心病怕是不好治愈——
“不舍得下来么?丫头!”
“姑娘,到家啦!”
“咳咳——”
怎么回事?!哦,各路神仙!让她的小脸儿往哪儿搁?
这戎渊使得什么妖法?不然她如何会又溜号了?胡思乱想,仍是犹如做梦。真是奇了怪。
门口站着好几个人!凡是他们家现在能出动的都站在那里。大舅居然回来了!那脸黑的比这傍晚的雨天都阴沉!雁无伤下意识的缩了下脑袋。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大舅的旁边是二舅。脸色也不甚好看。
除了她认得的几个仆人。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两男一女,正往她这里瞧着。年长的妇人看着她的面色不友善。甚至带着一丝鄙夷。这是为何?她自认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份不善从何而来?鄙夷是因为她让一个男子背着了?也没必要严重成那样吧。
不过也是挺丢人的。人家说话她都没听见。好像赖着不下来似的。
丢脸就丢脸吧。反正她人小,个子小。装装就过去了。
“宁儿,还不下来!”雁天涯说话了。
“哦——大舅舅几时回来的。宁儿可想你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呀。装萌到底是上策。
她顺着戎渊的后背出溜下来。脚步不停,不顾雨正下着。啪嗒啪嗒地跑了过去。
前一瞬还生气的雁天涯看到雁无伤小小的身子跑在雨里,什么不快都没了。
“冒冒失失,没个体统!”
几步上前把她抱了起来。有眼力价的小厮忙上前给遮住了伞。
戎渊眼神一闪。不知怎么见小丫头被人抱走,心里没由来的一呃。背上的凉提示他,刚刚那里附着一个软软的小儿。轻的没有几两肉的小家伙。
“戎爷,这么巧。宁儿给您添麻烦了。”洛义上前抱拳道。
丫头居然和他碰上了。雨势渐大他便有些担心了。又一想丫头不是莽撞的孩子。应该能赶回来。附近的山里她也比较熟悉。
偏赶上雁天涯回来了。又等了一阵,不见回来。就等不下去了。刚要出门去寻。大门响动。丫头让人背着回来了。睡着了一般,喊都没听见。
“添麻烦的是我们主仆,不知能否借住一晚?”戎渊温文尔雅的道。
洛义没想到他们要住下。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这人的身份让他顾忌几分。总觉得不合适。
“如若不便不勉强。容我主仆歇下,换身干衣便走。”金子不想主子再说求人的话。主子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了。
洛义看了看金子。
“留下就是。徐嬷嬷,收拾一间房给他们住。”雁天涯说道。
徐嬷嬷是年长的妇人。在戎渊的面上停了停。忙应声领命。
洛义又与戎渊寒暄了几句。就命人带着他们去了准备好的房间。
第030章 训诫
雁无伤众目睽睽之下进了屋子。浑不在意。反正脸皮总得练出来。挨说挨训挺着就是。
雁天涯脸色缓和了不少。但仍是沉了脸。看着低头不语的雁无伤却气不起来。这孩子从小就没人教。自然不知道女孩子应该注意的事。好在年纪尚小,又在乡下。没人会多加注意。
现在学应该还不晚。有徐嬷嬷在,她会用心的教导的。
想到这他叹了口气。
雁无伤没等来教训。小心翼翼的把头抬了起来。不小心对上了雁天涯的眼。即刻眼一弯,笑嘻嘻的道:“大舅舅,宁儿不找理由。您要骂就骂吧。”
“你这孩子啊,拿你没办法。之前教你的都忘了。也怪舅舅照顾不到,以前没人教你。从明天开始让徐嬷嬷教你女红,女德,女戒。不可懒惰。”
什么?!要学那些!雁无伤感到无数只乌鸦飞过。据她所知,这里并非是男尊女卑的界限清晰的国家。对女子不是那么严苛。女子可自立门户。可上街抛头露面。可与男子同游等等。只要不落人口舌。便没人追究。还有就是婚姻可以和离。女方可以休夫。这条法律的规定让她称好。
怎么到了大舅父这里要如此的精细要求?
她现在又不好问出口。学就学吧。了解的多了没坏处。此时训诫,消得彼时出错。
“宁儿一定用功。”
雁天涯点头。“徐嬷嬷一家是舅父请过来的。男子的事让老柴管着。女婢和厨房让徐嬷嬷管吧。她儿子会驾车。和原来的马夫替换着。”
雁无伤明白了。不禁想到徐嬷嬷在门口看着她的样子。第一印象并不好。不知接下来会如何了。
她听着雁栋梁继续讲。直到把徐嬷嬷一家叫进屋子。
“徐嬷嬷。”雁无伤礼做到了。
“老奴不敢当。”徐嬷嬷态度冷淡。目不斜视。
“嬷嬷不是外人,这礼当得。宁儿今后就交给你了。还望悉心教导。”
从雁天涯的态度上感觉他对徐嬷嬷相当的尊重。好像请来的不是奴婢。而是一位长辈一般。雁无伤诧异。
老柴和他的儿子要随和的多。对雁天涯态度恭谨的很。
“老奴尽力。”简短的介绍,算是认识了。徐嬷嬷一家退下了。
雁无伤又听了一会儿教训才从屋子里出来。
雨势仍没有减。天色更暗了。酉时一刻,厨房那边已经冒起了烟。春芽正带着人做饭。
不知道戎渊主仆住的哪个屋。细想想好像听徐嬷嬷说在她房间的对面。雁天涯知道了那天买奴婢发生的事。对此没有再说什么。
晚饭很快的准备好了。主仆共分了三桌。男仆人和女仆人是分开的。雁无伤和舅舅哥哥一起用饭。
戎渊主仆的饭食送到了他们的屋子里。金子说戎渊有些发热。不方便出来。
病了?比她这小身板还不济。雁无伤想到。吩咐夏溪到厨房熬了一大碗姜汤给端了过去。
夏溪回来说好像严重了。戎渊发了高热。金子问这村里可有大夫。
雁无伤摇摇头。金家村没有大夫。各家有个头疼脑热都是自己弄些草药服用。看来戎渊病的不轻。这要怎么办?
她小心的撑着伞,打算去找哥哥。
却不想刚到门口碰见了徐嬷嬷。
“姑娘这么晚了没休息,这是要做什么?”
怎么看怎么觉得此时的徐嬷嬷像个奸诈的。让她想起了前世一个电视剧的恶毒嬷嬷。冷着的脸,好像欠她八万吊一样。雁无伤无语。
“我去看看哥哥。”
话总要答。搞得徐嬷嬷倒像个主子。她像个小奴婢似的。
“老奴多句嘴。姑娘出去带上了人,也好有个照应。”没明说,但意思雁无伤也听出来了。女孩子出去不方便,即便是去哥哥的屋子也要注意男女有别。有什么话,有什么事要丫鬟帮着传递就可以了。或者带上丫鬟,可以避嫌。
“多谢嬷嬷提点。”
徐嬷嬷在态度上可谓没一点过格之处。都是为了她好。这点雁无伤挑不出毛病。她也没打算挑。因为她想看看这个徐嬷嬷到底在秉持着什么。她对于学习一事也没有抵触,乍一听只觉得古代女子的不易。一些束缚让人喘不过气。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将要经历。
“姑娘不必如此,分内之事。老奴叫夏溪陪您同去。”雁无伤只得点头。
徐嬷嬷躬身走了。不一会儿夏溪便来了。
“姑娘,我给您撑着伞。”
夏溪走的急。因为徐嬷嬷此人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了。正是牙行里的刘娘子和佘娘子她们教习的一样。徐嬷嬷就是大户人家里有威严,有老资格的管事嬷嬷的形象。说话和做派都是一板一眼,且不苟言笑。他们几个前几天感觉的轻松一下子都不见了。人人变得很紧张。
她刚才正和春芽说话。冷不丁的徐嬷嬷出现了。让她陪姑娘去。她不敢怠慢,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你在我房里等着。我到哥哥那里,去去就回。”雁无伤见来的是夏溪。改变了主意。这丫头是个知道轻重的。从山里见到她让戎渊背着也没有惊的大呼小叫。即便是回到家,仍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乱说话。
此时徐嬷嬷回了后园子。天这么黑,也不可能亲自盯着她。她应该也没有到让徐嬷嬷关注的分量。
夏溪跟没跟着她应该不会那么较真。若是问起夏溪,她也不敢多嘴的。
夏溪马上点点头。反身进了屋子。把蜡烛灭了。雁无伤一笑。果然是聪明的丫头。
“哥,让你担心,是妹妹不应该。”对雁栋梁的关心,雁无伤都是回以真诚。
“没事就好了。我应该和你一起去的。”雁栋梁从来没有责怪过她。总是想办法把错处往他自己的身上揽。
“没事儿。我和夏溪采了好多的蘑菇和干菜。留着冬天吃。那可是好东西呢。嘿嘿——”
雁栋梁笑。“尽想着吃,被大舅舅训了吧。”
“哥笑话我。没训几句。我脸皮厚着呢。”雁无伤晃着小脑袋。
“你呀,唉,大舅舅说的有道理。女孩子不能到处跑,还让人家背着。哥哥都——”
“哥——我是走不动了嘛。人小,个子小,夏溪也帮不到我,人家也就好心帮了我——”雁无伤怎么能说真正的原因。包括雁天涯和洛义都只字不能提。
“听说那位戎爷病了。村里没个大夫。二舅舅正想办法呢。”雁栋梁说道。他对戎渊没有多少好感。要不是因为帮他们在字据上签了字。看见他背着妹妹回来。早就不给他好脸了。大舅舅说过,像妹妹那么大的女孩子不可以和家人以外的男子接触。会被人说闲话的。他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大舅舅懂的多。说的应该有道理。
洛义想什么办法?雁无伤来找哥哥的目的就是想去探看下戎渊。不管怎么说,在他们家里病了不能不管。她握了握手里东西。想了想,暂时还是别让雁栋梁知道的了。要去她自己去。
第031章 探看
接近午夜,雁无伤也没听到对面有响动。从雁栋梁那里回来。她把夏溪打发走了。洛义让车夫套车,金子坐车去城里请大夫。这么久了不见回来。
雁无伤有些为难,她若是给戎渊看诊必会惊世骇俗吧。不行,可是不去看她觉得良心不安。在屋子里转了半天。眼看着这个时候了。豁出去了。先看看再说。她怎么又向前世一样瞻前顾后的。
顶着雨,她再次出了房门。
四下看了看。并不曾有别的动静。奇怪,难道没有人看着戎渊吗?
也幸好没有。雁无伤嘘口气。轻手轻脚的推门进了戎渊他们住的屋子。里面黑漆漆的,连个蜡烛都没点。显得异常的冷清。
“戎渊。”她轻轻的喊了一声。
没人应答。她摸索着往里面走。
有呼吸声。“戎渊。”她又轻声叫他的名字。
炕上之人仍是没反应。近前可以觉出他呼吸极不稳。模糊间执起他的手把脉。竟然病的这么重。瞧着身体那么好的人怎么突然间就倒下了?可确实是重症感冒的症状。
她刚要松手。戎渊忽然抓住了她。吓得她一缩手。
“娘——娘——你终于肯来看我了——”雁无伤听了这句话特别的心酸。不知是不是他在做梦。声音虚弱的几不可闻。
她摸索着给他弄了个湿手巾放在了额头。把自己制的药~丸放进他口中一粒。看不清水杯放在哪里。她不敢点灯。没给他用水顺下去,不过那药~丸较小,遇唾液就能化。希望能缓解他的痛。
做好这些她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戎渊没有再说话。除了急促不稳的呼吸。人动也未动。
“洛兄,你说那人是京城戎家的?”雁天涯有些惊讶。
“行走江湖的时候听闻过。雁兄怎这么吃惊?”雁天涯可是轻易不显情绪的人。难道这个戎家对他来讲有什么特别?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么小的地方能来身份这么高的人有些惊奇。”雁天涯道。
“在城里买奴婢的那天他和另一位身份不凡的人在一起。我猜应是皇子。”洛义想了想还是把那天的细节说了。
雁天涯又惊讶了。想起了盖梁那晚的话。不由得有些担心。
“洛兄见多识广了。我可是两眼一抹黑。一个都不认得啊。”
洛义不以为意。他对雁天涯的出身曾好奇。加上雁无伤的怀疑。一个普通的人会那么多的才艺。他一点都不信。
“雁兄谦虚,江湖人是漂泊之身,听闻见识稀松平常,哪里值得一提。呵呵——”相互打哈哈。
“我却更羡慕洛兄的快意。”雁天涯怕洛义多心。他现在不方便公开身份。能拖多久就是多久。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是这玄月山中之人,也就是传言中的山贼吧。太多的理由不能现在就说了。
他心中虽然没把洛义当成自己人。但是觉得他是一条汉子。冲着他对宁儿和栋梁的关心他也打算诚心的交这个朋友。
他哪里知道雁无伤和洛义对他的猜测与怀疑。
“那都是过去了。我现在如同丧家之犬似的。不敢真容露面。哪里有什么值得羡慕的。”洛义道。他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当初如果他死了也就死了。后来雁无伤把他救过来。他才有了不一样的生活打算。可是不能真面目示人。难免令他郁闷。
雁天涯知道洛义之前的遭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又何尝不是如此。不然何至于到这样偏远的山中躲避。说的好听是想着蓄积力量。哪里那么容易。不然盖梁也不会把主意打宁儿的头上。还是无能啊,当初年轻不知是。如今年纪一把了,却还在原地。他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喜欢的人病的疯疯傻傻。他只能知道了难过,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不是窝囊是什么?想到这不由得与洛义同病相怜之感。
洛义见他神情如此。不晓得触动了什么。也是心中一叹。眼前的人应该也有故事。
“戎爷病的不轻。金子请大夫还没回来。临走交代不必去打扰他主子。不晓得此时如何了。算算时间应快了。”洛义道。
雁天涯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天气不好,车速必得慢。不过柴庆驾车的技术不错。应该不会出问题。”
两个人正说着。门外老柴禀告说请了大夫回来了。
人在他们府上病着。雁天涯和洛义都来到了戎渊的屋子。一看那位大夫。洛义认得。正是那天的王大夫。
雁无伤等到马车进院便睡下了。好在她出去和回来的及时。不然就撞到一起了。那样的话少不得她要钻到某个桌子地下委屈呢。
这一夜她睡的不踏实,糊糊迷迷前世的纷乱仿佛过电影一样。母亲的泪眼,父亲的冷漠——那个人的滥情——后来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直到有人召唤才起了床。
“姑娘,徐嬷嬷说日后奴婢几个轮着在您屋子的外间值夜。说是大老爷立的规矩。”
夏溪一边说一边给雁无伤擦脸。雁无伤只觉得别扭。值夜,这分明是看着人呢。
她嗯了声。
夏溪见雁无伤不欢不喜。有些摸不着她的心思。徐嬷嬷这么安排是没通过姑娘吧?又一想那是大老爷吩咐的。姑娘应该不会不快。
手底下加快的速度。擦过脸,再给雁无伤穿好了衣服。
昨夜下过雨。今早晨冷了。给她穿上了薄棉的衣裤。质地极柔软。是姑娘自己挑的,说是穿着说服。那些个锦缎的一件也没选。
“姑娘,把手暖着。两位老爷交代让您在屋里歇着。怕您出去冻着。今天外面下了一层的霜,路滑着呢。着了凉可不好了。少爷也嘱咐奴婢看着您了。”夏溪一口气搬出好几个人来。她今天就别想出门了。
她倒不是非要出门。在屋子里干坐着她也能待得下去。
夏溪开门去倒水。一股冷气跟着进来了。还真挺凉。
“姑娘,奴婢给您送饭来了。您趁热吃。”来的是春芽。提着食盒。
雁无伤真饿了。昨晚上睡的晚,因为戎渊的事儿犯合计。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掉了。
她吃的香。一连两个包子,加上一碗粥。和一个鸡蛋。
“姑娘您慢点。奴婢不急。戎爷那边也吃着,奴婢先去那里取了食盒。”春芽说道。
“戎渊好了?”雁无伤放下筷子。
“金子说好了不少。能起身吃东西就没事了。”春芽没有看到戎渊。金子接过去的食盒。说是能起来吃饭了。
“嗯,你先去那边收了吧。”春芽退出去。夏溪从外面回来。
两个人招呼了声。春芽便向对面的屋子去了。
此时戎渊被金子扶着躺下。
“爷,您再睡会儿。莫担心。昨晚王大夫已经探看,没大碍。”金子道。
戎渊点点头。重新躺在炕上。眼睛不由得望见床头的手巾。
“爷,您看什么呢?”金子问。顺着主子的目光也看见了手巾。
“你放的?”戎渊声音有些沙哑。
“不是,怎么了爷?昨晚有交代不准其他人过来,怕您—怎么有人过来了?”金子不解的问。
“没什么。”戎渊不再说话。恍惚记得昨晚有人来过,他以为做梦,待看到手巾知道你是做梦了。会是谁呢?
雁无伤在屋子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惊得夏溪赶紧上前道:“姑娘,地下冷。您赶紧上炕去!”
第032章 离开
金子见主子不肯说,必是也不知道谁来过了。不由得有些后怕。心说自己怎么能这么粗心大意。昨晚上完全可以让他们帮着去请大夫。自己守着主子。
主子没有怪罪,他也知大意的不该。
“爷,昨晚上属下犯糊涂了。”金子道。
“是命便躲不过。那两个人可有发现不妥?”他自己的状态还没到那么不济。若危险将至他必会有反应。金子也是怕他突然攻击别人而遭怀疑。
但是昨晚上他没有一点那样的感觉。细细回想起来,恍惚间觉得有人照顾他。额头上凉凉的,他的口中塞了东西。有点苦,又有点甜。他像进入了梦魇一般。直到清醒也以为是梦。这手巾见证了真实的存在。
“没有,昨晚上大夫来了之后。他们都过来看爷。”金子没说这家人就是他之前奉命查的丫头的家人。不是他故意隐瞒。是觉得没有必要再牵扯之前的事。
“金子,我怎么瞧着那丫头眼熟?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说清楚?”戎渊沙哑的声音听在金子的耳中就是闷雷。原来主子一直知道。他还在那儿遮掩呢。
“呃,爷!属下—属下是怕您劳心!”金子磕磕巴巴道。
戎渊一笑。
“玄熠国中雁姓不多。那个徐嬷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戎渊却想不起来了。
“他们身居乡野,爷在京城,况且没来过此地。怎么见得?莫不是相似之人吧。”金子纳闷主子的话。那个徐嬷嬷看着不是善茬子。
“不管见没见过,爷不打算久留了。金子啊,真拿爷当那酒~色之徒。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丫头给了你好处呢。”
再集市上见着他没马上认出那丫头。直到她说立字据才认出来。看着她那不管不顾的样子觉着有意思。
李弈约他来山中打猎。他就来了。遇见那丫头纯属意外。见到是她听见了他不怒反而放心。那孩子有着不符年龄的成熟。一点就通。于这荒野之地,那消息对她根本就没有用处。
赶上下雨,他旧疾复发。才来到这里。
那个叫雁七的倒是个性情中人。另一个络腮胡子的浑身看不出一点粗俗之气。
他背着丫头回来。明显的觉出对方的怒气。又极快的消散。这点不是一般人能控制的住的。
他不怪金子隐瞒。是这小子太在乎自己的名声了。怕回到京城再添上一笔。
“爷,您不怪罪属下?”金子躬身一礼。主子心明净一般。是他妄自揣度了。
“怪你作甚。别拘着了。找那位雁爷,借了车早些走。”戎渊道。
“爷的身体受的住?”金子担心道。
“无妨。早些回明阳城。也能免去许多的麻烦。”他们在外停留久了,大皇子便会疑心。少不得给这一家子牵扯出来。潜意识里,他不希望那个小丫头有事。既然脱离了苦日子,就好好过日子吧。
“属下这就去。爷,您为何不揭穿那个东家?大皇子可知道他是月国的太子?”金子也是后来听主子说起的。那东家的模样与他派人跟踪的月国太子的长相不同。不知道主子是如何瞧出来的。
“那人变化多端,可有一个嗜好难改,就是用香。那些香极为的特别。且是月国独有,爷正好能分辨。李弈应不知。不然不会落下探查的机会。李弈没认出,爷不想多事。风昔来的身份还不到露的时候。”不是国与国之间的来访,像这种出现是会引起注意的。戎渊开始也纳闷风昔来那小子会到这么个地方来。后来明白了。定是月国也听闻了什么风声。这里是两国交界的地方。也是消息的传递之地。月国不可能没有耳目。只是他没想到的风昔来居然在这里开店做了生意。这其中蕴含的意义则不同。
那天他之所以迟疑应是介意了想起自己的身份。正是这份迟疑更确定了他认出是风昔来没错了。
风昔来到京城几次。都是几国聚首之时或者互访之际。他们之间都有过或多或少的接触。
李弈在京城之时,这样的交际不少。只是近两年他关注的东西突然转变,把他的眼睛蒙蔽了。看事失了眼光。对这些小国的人不甚在意。
他自己则不同。祖父的教诲他清楚的记得。国与国之间的关联利弊他也甚为的了解。像风昔来这么经营的就不容小观了。
“属下明白了。那晚您让我探看丫头,回去的时候遇见的不止是大皇子的人。现在才觉着不对。”金子忽然想到。
“不错,不然就不会有丫头捡药~丸。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风昔来的人。”他的目的就不理解了。这金家村里没甚出奇的。不知他关注的是什么。”
戎渊没上心。事不关己。何况李弈已经在怀疑他。他不想节外生枝。
“属下会留意。爷放心。属下这就去借车。”
戎渊点头。金子退了出去。
“戎爷要走了?”雁栋梁正好练武完毕过来。他现在风雨无阻的强迫自己练功。
戎渊回过头来看见这个少年对着自己说话。单薄的身子站的笔直。额上还挂着汗珠。
知道是那小丫头的哥哥。名字不晓得叫什么。给他的最深印象是他的人气。是个重情义的孩子。在他的身上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就要回去了。”他说道。
“谢谢雁爷。”雁栋梁是为之前的事情再次道谢。也是为他背着妹妹回来而道谢。即使他心里有着不悦,这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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