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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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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一家添麻烦。她一走了之。府中还有姑姑一家人。暂时保持着如今的平静吧。往后但能帮得到姑姑一家的地方她不会不管。相信姜浩也不会阻拦,想到姜浩,她心里泛起了一阵阵的甜蜜。
  “已经好了。要不是老太太拘着,怎么也能早些来看玉姐姐的。”安雅坐在软椅上。暗里打量着近前的三个人。心里憋屈的很。她好不容易借着给丁玉这死丫头添箱的机会出了院子。只想着从今日起不再闭门思过。所以她此时的性子一忍再忍,安敏和安宁都不大理会她。俨然不是前一段时间姐妹亲香的样子。安宁和她天生就是敌对的,一时一刻她都看她不顺眼。她抢走了侯府中属于她的一切!安敏也不似从前那般的怕她。有了安宁当靠山,哼!看你们能高兴几时!走着瞧吧!
  “让雅妹妹挂心了。”丁玉说着,让丫鬟又拿了些点心过来。招呼安雅尝尝。
  安雅道了谢。面色显出不好意思来。
  “玉姐姐。我今天来除了给姐姐添箱,还有赔罪。”说着安雅站起了身。
  香芹赶紧拿过来准备好的添箱礼。大大小小的好几样。价值不少。看来是花了心思的。
  “雅妹妹说得哪里话来?妹妹赔得什么罪?这添箱礼太重了。恕姐姐不敢收。”
  丁玉不晓得她这使得又是什么招数。
  忙暗暗的看向安宁。
  安宁也想知道安雅想说什么。于是暗示丁玉听安雅如何说。
  “我知道玉姐姐宽宏大量。不会将那些事情放在心上。可是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从前没少惹姐姐生气。还险些害了姐姐。都是我和哥哥的不是。老太太没少训斥我们。仗着娇惯便不管不顾。如今我真知道过了。请姐姐千万要接受我的道歉!姐姐有了好了归宿,妹妹也跟着高兴。请姐姐受我一拜!”
  安雅不待丁玉说话。忙行了一个大礼。
  眼睛里含着泪花。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
  这是唱的哪一出?丁玉赶紧扶了一把。
  “妹妹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在这府中多年,承蒙老太太的答应收留。才不至于流落他处。与府中的姐妹更是一起长大。哪有不磕不碰的。知道妹妹是刀子嘴豆腐心。姐姐哪会往心里去。往后道歉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安宁差点笑出来。丁玉丫头也学油滑了呢。这话说的不错。
  见安雅有些讪讪的脸。分明是憋得难受。
  “雅姐姐,听说你生了头疾。连乌发都不保,可是真的?前些日子你将养着。我怕伤姐姐心,不敢问,姐姐不会怪敏儿吧?”安敏关切的开口,转移了道歉的话题。
  正说道安雅的痛处。她手一紧。暗自咬了下牙。
  “怎么会怪妹妹,如今好了一些。头发也长出来了。让妹妹担心了。”现在提起就不怕她伤心!安敏的心眼也坏了!定是安宁教的!从前她哪敢!
  “雅姐姐别难过,头发会长起来的。就是想到姐姐那一头黑发可惜了。”
  安敏惋惜的道。心说瞎话说的谁信?头疾,分明是被人剃掉了头发。在别院里的时候出的事情她们不是不清不楚。那天安雅尖叫一声。指定是出了事。该!谁让她总有害人之心!
  安宁喝着茶水。心道,这安雅看来下了决心。不予她们交恶,她也不想一想。当她们都是傻的,几句好话就能和好如初,简直是做梦。
  她如今表面的功夫都不屑于去做。不过碍于父亲难做。都是他的女儿。安雅再有错。也是大房的姑娘。
  安雅被安敏说的心头疼痛。她如何不知道那一头秀发对她多么的真爱。却在那天早上不翼而飞。惊得她魂不附体。事后她认为与安宁脱不了干系。安宁也一定知道了什么,所以买通人把她的头发剃了。一定是这样!不然她想不出别人。
  “这也是老天对我不懂事的惩罚。我心里自知。玉姐姐。两位妹妹。我不多留了。与老太太请示还得出来,也该回去了。”
  安雅走了。把添箱礼留下。任丁玉如何推托也不拿回去。只得留下。
  “玉姐姐别推辞了。不管她有什么心。礼尚往来还过得去。等她出嫁的时候再还礼就是。”安宁看着远去的安雅,小声劝了句。
  丁玉点头。“我一想到他们的心思不正,就怕与他们打交道。唉,如今我快熬出头了。姑姑一家却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安敏想到着也黯然。他们一家如果能分出府去该有多好。就不必看老太太和李玉珍的脸色。不用战战兢兢的过生活。
  前几年父亲提起过,老太太却气的大骂父亲无情。说辛苦养大了他,娶了媳妇,如今翅膀硬了。就要飞。不愿意在长辈跟前尽孝。说出去就让父亲丢官职。吓得母亲不敢让父亲再提。这件事就这么压了下来。
  安宁知道三叔一家饱受欺压。她更希望侯府没有纷争。这样她成亲后才能放心。只是一时半会还理不清。李如枚那个老婆子不倒下,事情难成。闹腾也要找准时候。想到婚事。她心里又难免恍然——
  她与戎渊之间的事究竟会是什么局面,只有彼此喜欢就能够如愿的生活下去吗?不用说她也知道答案。这个异姓亲王府的存在是当今皇上的一块心病。除掉还是夺了兵权?谁也不能断定皇上心中所想。多少功高盖主的勋贵最终都没能落得好下场。戎王府会是个例外?她不喜这些朝廷的事,可一旦与戎渊成了夫妻,势必会卷进去。到时候该怎么办?戎渊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实则并非如此。想到这不禁叹然,走一步算一步吧,若是真到了必决时刻她也只有搏一搏了。
  在三房又说了一会子话。安宁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二宝等在门口。“姑娘,您可算是回来了。夫人不舒服,奴婢急着要找您,夫人偏拦着不让。”
  “说清楚。”安宁绣眉一皱,娘亲怎么了?


第210章 心思
  李如枚吃了茶,靠在大迎枕上微闭着双眼。一旁的李玉珍小心的陪着。有一搭无一搭的和吴嬷嬷说话。
  吴嬷嬷谨慎的应答着,一双眼睛留意着老夫人的动静。二夫人来了大半天,老夫人不冷不热的,一改往日的亲慈。这是磨着二夫人的心性呢。这几年二夫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个侯府她都做得主。谁成想忽然来了个安宁,骆馨兰的病也好了。这样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何况侯爷的心也跟着偏了。听丫鬟们背后议论,侯爷有日子没去二夫人的屋子了。更别提恩爱,那早就成了没影的事。而且老夫人前几日说了话,二夫人的称呼也变成了珍夫人。怎么听都像是姨娘的称呼。为此李玉珍摔了不知多少东西,院子里的丫鬟更是大气都憋了好几日。老夫人知道了,暗地里又训斥了她一番。这才继续低眉顺目了起来。
  ;屋里的香炉袅袅的升着。李玉珍也有些昏昏然。她这几日没着消停,想起“珍夫人”这个称呼就喘不过气。随着一个称呼,她这些年的骄傲都白费了。二夫人耿月华话里话外没少挤兑她。从前一叫二夫人,指定是喊的自己。耿月华这个二老爷的夫人一直靠边站。如今自己这珍夫人哪里还有往日的风光。只有耿月华那个二夫人才是真正的二夫人。她不过是侯爷的一个点缀。如今只怕连点缀都不是了。他再也不会正眼瞧她。她自认为做的滴水不露,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侯爷在她面前会偶尔的愣神。那眼中的疑惑她不是没有看着,难道侯爷知道了什么?她心里一痛,即便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她不是没恨过。可是事已至此,老夫人百般的承诺了她。她也只有忍住。等着她的儿子继承侯府的那一天。她后来一度认为老天开眼了,侯府里的子嗣,以她的儿子最为尊贵。骆馨兰出了事,侯爷的心向自己这边靠拢。骆馨兰不可能再有孕。就等着儿子的身份变成了嫡子,那么整个侯府还有什么人能比过她的荣耀?怎奈老天不长眼,竟然让骆馨兰好了!她的如意算盘转动的难免迟缓。儿子过不到她的名下。女儿的婚事也受阻。她的处境更是尴尬,整日像个受气的媳妇子,为着骆馨兰一个劲的转。她怎么就能忍下这口气!她强忍着。不然老夫人也不会放过她。这会子叫她过来,却不理不睬的。她坐着都难受。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她不知道还有多少耐心!
  李如枚抬了抬眼皮,见李玉珍隐隐透出的不耐。这个不争气的,认不得一时。将来如何能搬回局面。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侯爷眼见着不予她们亲近。与那骆馨兰像是新婚的夫妻,蜜里调油一般。对她们也存了戒心,并不是动手的好机会。很可能把矛盾激化了。这样一来,就会功亏一篑。安雅和安庆前一阵子频频出状况,侯爷不可能不上心。万一出了纰漏,她也无法解释。所以只能忍下来。孙子和孙女身上受的苦她心里难道就不是万般的难受?!
  李玉珍的聪明这几年不知哪里去了。只顾着蝇头小利,却忘了大事。越发的没出息!想她当年也是给老侯爷做小的,还不是熬过来了。成大事不忍怎么能行?!
  她的性子还得接着磨!
  目前要紧的事安雅的婚事。一耽搁年龄就大了。到时候哪家会愿意娶个岁数大的媳妇。皇子的亲恐怕是做不成了。侯爷那里不会答应。硬要强加对侯府也是不利。她图的就是侯府,若因为婚事把侯府葬送了。岂不是什么都没了。这点她还没有昏头。适合的人家还得考虑,不能白白的嫁个孙女。
  “老夫人,有信来了。”吴嬷嬷轻声的说道。生怕吵着老太太。
  守门的小丫头也是不敢大声的喊人。在门口等了一会,见卢嬷嬷回了头才递进来。
  老太太睁开眼。示意李玉珍把信接过来。
  李玉珍的瞌睡醒了。接过信,得到老太太的允许。仔细的看了看。
  宜城那边来的。有些奇怪。
  “你打开看看,我眼神不大好了。”老太太要起身,吴嬷嬷赶紧上前把大迎枕挪了挪。老太太靠的舒服些。
  李玉珍展开了信。眉头渐渐的皱起来。
  随后把信递给老太太。看了眼吴嬷嬷,吴嬷嬷忙退了出去。
  不知道是什么信,背着她,想必有什么要紧事。她听不到音正好,知道的越多麻烦就越多。保不准什么时候被牵扯,她一个人出事也就罢了。她还有一家老小。
  ******
  安宁陪在母亲的床边。心里高兴。眼中闪着盈盈的光。
  “娘要多休息。明日不要起来分派府中的事务了。”
  “说得娘成了纸糊的,哪有那么要紧。”骆馨兰笑着。看着女儿娟秀的面庞,心里熨帖。
  她做梦也没想到还能有身孕。那些年亏了身子。失女之痛几乎要了她的命。好了之后,女儿复得。她也就知足了。想不到老天厚待她。竟然又有了孩子。她如何能不激动。
  “娘不可大意,您的身子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何况如今肚子里有了宁儿的弟弟妹妹呢。”
  安宁了解娘亲的身子状况。这些日子娘忙前忙后,又要放着李玉珍作怪捣鬼。必定是累着了。不然也不会感觉到不适。怀孕的月份还小,未足三月,正是容易出事的时候。她可不放心娘亲操劳。
  她也能理解娘的想法。如今府中的事务刚刚顺手。就此放下又会便宜了李玉珍和老太太。
  “宁儿的担心娘不是没想到。只是眼下侯府里的事若是一个不甚,难免不会被搅得乌烟瘴气。那边巴不得越乱越好。娘放心不下。你爹在朝堂上已经够不易。若是回了家再没个舒心。娘心里过意不去。”骆馨兰不知不觉间把安正辰又放到了重要的位置。
  安宁知道娘亲的脾气。一时半会拗不过来。想了想心里有了计较。
  “娘可以让二婶和三婶一同来管家,让珍夫人从旁协助。每日的事务让甜儿报个娘亲。不妥之处暗里与三婶说,这样一来就出不了大的差错。”
  三婶通过丁玉的事。凡是都站在他们这一边,有事自然会找这边商量。不会与二婶和李玉珍一个鼻孔出气。
  二婶耿月华若听到能参与管家,必定乐意。虽然是老夫人的亲儿媳,也不一定和李玉珍站到一起。大房与二房的界线还是存在的。耿月华也有儿子。这些年一直在大房的压制之下。对李玉珍也不可能没有意见。眼见着二老爷这个老夫人的亲身儿子得到的好处远远不如大房这边。她哪里能甘心。不过是小心的算计着。二老爷没有正经的营生。捐了个不疼不痒,没有多少油水的小官职。整日里遛鸟玩虫,纳妾也赶着新鲜。银钱像流水,她只能是个过路的财神。有了掌家的机会定会打起精神来。
  李玉珍就不用提了。掌家的好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肥了这些年。在娘亲好了之后,眨眼之间断了财路。重新回到手中的滋味想必做梦都能笑出来的。
  “这——要与老太太先说。”
  骆馨兰还有些犹豫。有孕的事情她不想说出来的太早。有了早年的恐惧,她更要小心谨慎。得知她有孕。指不定老夫人他们有什么手段来对付她。
  “娘只说身子不适,郎中医嘱休养一段时间。”
  不能实话实说,娘亲有孕的事只少数的几个人知道。且这几个人都是不会往外传的。等到那边探听出了什么,也是娘亲的孕事稳当的时候了。
  骆馨兰点点头。女儿的话她确信。
  安宁又嘱咐了甜儿和小喜。娘亲院子里的人都要盯紧。不得传出话去。小厨房里吃食也要注意。大厨房那边照常去拿。她会暗中派人看着。
  一应安排好了。安宁这才在安侯爷的惊喜中退了场回落到自己的屋子里。
  *********
  侯府的二房里。耿月华早早的起身。几个妾室侍候二老爷吃过了饭,一个个的不舍得离开。
  都面带着笑,围着耿月华讨好。
  耿月华开始掌了家,这油水不油水的她们暂且捞不着,可这二房也算是提了气。她们面上也觉得添了光彩似的。
  二老爷话了多了不少。嘱咐耿月华把差事做好。
  耿月华心下冷笑。瞧着几个妾室更是没有什么好心情。打发了她们出去。几个妾室一步三回头的朝着二老爷使眼色。媚~态挡不住,耿月华脸上不好看。
  “上不得台面的,还不下去!”二老爷骂道。
  这时候自然不能让正妻心里不痛快。他还指望着多从管家的时候弄些银子花花,毕竟二房的银钱向来都是白得的。当然是越多越好。
  他作为老夫人的亲生儿子。这个家理所当然应该是他的!可偏偏有个安正辰横在那里!爵位是大房的!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谋算了这么长久,难道就能够顺利的谋到一切吗?他现在有些怀疑了。有些事说变没准儿就变了。尽管他的娘手手段。也难保万无一失。
  “夫人辛苦了。往后少让她们来吵你。”
  安明瑞揽过耿月华。
  耿月华白了一眼。顺势入了他的怀。
  “说的好听,哪个不是老爷的心头肉。少了一块都不成。”
  她的醋吃了不知多少。小妾们花枝招展,安明瑞好的就是那一口。她一个正室夫人,怎么能像她们一样,没事儿惯会勾着老爷。时间长了也就泄了气。管他们如何,又没生出儿子来。不过几个庶出的丫头。到时候嫁出去,给自己的女儿添一些助力。哪个能翻出她的手掌心。
  如今有了她参与掌家,心里自然高兴。可也知道是大房无奈之下的举措,好像施舍一般。搞得明明是亲生的一家子,像讨饭似的。
  “不过是玩物,夫人才是我的心头肉。岂是庸脂俗粉可比的。”安明瑞笑道。哄了几句。耿月华受用。
  又听得安明瑞说道,“知道你心里不舒坦,这些年跟着我没落什么好。不过母亲总归是和咱们亲近。好处总要可咱们二房。你管家可要给娘留个好印象。”
  耿月华听着别扭。什么叫留个好印象。有李玉珍摆在那里。她能有多少好?
  “珍夫人也跟着管家呢,老爷也不识不知道。老夫人的心——”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二老爷不想再说。这女人心思就是深。李玉珍那个女人嘛——不由得心下一动。
  耿月华见他不耐烦,就知他没什么长性。她就不明白了,李玉珍是大房的人,还是个妾。老夫人为什么那么偏袒她?即便她是老夫人的侄女,也不至于如此。而且对大房的两个孩子安庆和安雅也看中的不得了。那就是老夫人的眼珠子。相比自己的两个孩子就差了不止一层。这究竟是为什么?!
  “老爷在外小心些,听旁的夫人说时局不稳,下了衙早些回府。”耿月华怕二老爷贪酒,下衙也和闲散的同僚吃酒。万一沾惹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每一次都是侯爷在老夫人面前说好话。老爷面上怕侯爷怕的要死,其实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知道的一清二楚。老爷不是小时候脑子烧坏了。根本就是被宠坏了。一身的习气毛病。可怜她忍了这么些年。说媒的时候哪里知道这些底细。如今还能说什么,一条绳子上的拴着。她只得认了。只盼着儿子争气,女儿将来嫁的好。她也就放心了。
  “你当我就知道吃吃喝喝,老爷我有分寸!等着瞧吧,大房有爵位如何,老三官比我大也不要紧。早晚我会比他们强!”安明瑞眼珠子转几转。起身往外走。
  内宅里的事他不管。只要有银子花。他应该关心的是自己的仕途。从前混沌不知。那是没有机会。如今不同,正是谋定的时候。他看准了就要下手。不能被老大和老三抢了先。被侯爷压了这么多年,憋屈只有往肚子里吞。被老三比着,他学问差的气坏老夫人。也难受!可算是捐个官职,却没有实权。无论是府中还是朝中,他就是个只会玩乐的闲散人。
  等他谋定心中所想,看谁还敢小瞧他!安正辰这个侯爷也要移位!这个侯府是他的!且让他欢喜几日。


第211章 疑虑
  天气越来越冷,滴水成冰。宁安侯府值夜的下人巡视了一遍。哈着气囤着袖子往回走。小北风刮的枝条呜响着。手里的灯忽明忽暗,风吹在脸上刺痛的疼,脚下不自觉的加快了。只有回到屋子里才能暖和些。这样的天气谁也不愿意出来,从前还能偷着懒,如今不同了。侯府上下管的严。做下人的哪敢怠慢。值夜的也不敢蒙混,之前有被整治的。早就敲响了警钟。只得顶风冒寒的挺着。马上就三更天了,主子们的院落都落了锁。其他的地方也应该无事了。下半夜换人他就可以睡到天亮。
  走着走着,觉得不对头。假山后面忽然传出了奇怪的声音。像是两个人在说话。此处是与内宅相交之地。什么人这个时候不睡觉跑到这里来?他吓了一跳。走近了一些,隐隐的话语又传了过来。
  “怕什么,万事有我。”
  “别说了,时候不早,我要回去。”
  “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怎么就那么不待见我?别忘了——”
  “不准胡说!我这就回去!”
  “得了,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若不是为了好事,你以为我愿意找上你。瞧你什么脸色。”
  一男一女的声音渐渐的低了。女子娇嗔的哼了几声。最后竟喘息了起来。
  听声的人听了一会儿便出了一身的冷汗。北风一吹就更冷了。脚下一个不稳,磕到了石头上。吓得他魂都要没了。慌乱的熄灭了灯。躲了起来。
  “谁?”
  值夜哪敢吭声。心惊胆战地躲着不动。男子又问了一声。心下不快。瞧了眼身下的女子。失去了兴致。草草的穿了衣裳。走了出去。心里琢磨着,看来还是大意了,得确定没人撞见刚才的一切。他才能放心。想了想抬腿转了方向。女子不敢再说什么。只瞪了一眼男子背影。再他走后不久,心里有鬼的离开。
  *******
  次日,安宁用过了早膳。正准备去骆馨兰的院子。
  二宝进来报事,说门房的更夫昨晚上饮多了酒。巡视的时候不小心跌下了假山。发现的时候身体已经冷硬。
  死了个更夫。按理说也算寻常。偌大个侯府,下人不在少数。有个长短不奇怪。可安宁就是觉着哪里不对。
  对于那几个门房,她还是有点印象的。刚开始来侯府的时候,明里暗里的出门。少不得暗中扫听。没听说哪个好酒。怎么会饮酒过多呢?
  “二宝。你去详细打听。昨夜巡视的人有几个,都什么时辰。别惊动其他人。”
  二宝领命而去。安宁寻思了片刻。
  “三宝去娘亲那边知会一声,我晚一些过去。更夫的事别刻意提起。免得娘亲费神。让小喜她们随时注意,李玉珍和耿月华应该不会让娘亲省心。若拿这件事烦娘亲,尽快打发了。”
  三宝应声。姑娘考虑的周全。这个时候侯夫人正是需要养身子的时候。死人的事毕竟晦气。侯夫人心肠软。万一那两个阴险的想出了什么坏主意,影响了侯夫人可就糟糕了。
  “姑娘。您还是等消息吧。天寒地冻的出去别吹了风。”
  四宝担心安宁的身体。虽然平日保养的好。不过姑娘底子还是差一些。进了腊月更畏寒。就连安宁自己也纳闷,原本这小身板的恢复能力是惊人的。当年的伤有多重,安宁心里清楚的很。只短短的一段时间能好起来,实属神奇。
  这畏冷的毛病从前就有。只不过没有这么在意。自从给戎渊解毒之后。反而重了。每到冬天,她但能不出门是绝对不会踏出房门半步的。
  “没事,我就到现场去看看,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四宝知道姑娘的脾气。只好把手炉准备上。陪着她出了门。
  想着这类事情本不必姑娘亲自前去。话到嘴边终究是没有问出来。姑娘也许有所顾及。白天里他们的人不好查看。待到晚上,线索说不定被破坏了。
  四宝想的其实没错。安宁也是怕现场的蛛丝马迹不见了。
  主仆二人来到出事地点。人已经抬走了。由于时间尚早。地上的血迹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干净。
  安宁大致看了一下。皱了皱眉。四宝也细心的查看。
  连带着假山周围的情况都看了一遍。安宁心下诧异。
  四宝也看出了疑惑。
  “姑娘。脚下仔细些。”假山还有残雪。脚下打滑。
  “不打紧,四宝你看。这里并没有踩动过的印记,怎么说是从这里摔下去的?还有从这个角度摔下去,人会怎么样?”
  安宁并没有停留,一边走一遍说。
  “姑娘疑虑的是,这里并没有出事的迹象,若是从这里摔下去,着地的一面必定不会完整。可二宝来报却说更夫身体完好。而且刚刚地面上的血迹也不多。其中必有蹊跷。”
  “不错,看来这件事确实不单纯。”安宁和四宝走下假山。
  是什么事情促使了更夫的死?安宁现在无从分析。
  不知二宝那边查的怎么样了。娘亲那边应该也知道了。不晓得她两个人怎么烦着娘亲呢。现场已经看过,她要去娘亲那里看看才能放心。
  “哟,宁姑娘一大早的怎么在这里?这刚出了人命,血腥着呢!”李玉珍身边的柳嬷嬷急匆匆的走过来。看见安宁和四宝,深施一礼,满脸的关切。
  “柳嬷嬷也不晚,急匆匆的莫要冲撞了姑娘。”四宝淡淡的开口。
  这个柳嬷嬷就是李玉珍身边的一条老狗。平日里藏的深。暗中见不得人的勾当少不得她出力。
  柳嬷嬷被噎了一下,忙赔笑。“都是老奴的不是。请宁姑娘宽恕。府中一早出了这样的事,管事的夫人们吓坏了。禀报了侯爷,这才派老奴来处理。”话说的好。态度端的也正。四宝在得到安宁的暗示,便不再言语。
  柳嬷嬷一看安宁要走。心下一松。就要指挥着婆子们把地面冲刷干净。
  “慢着,柳嬷嬷且等一等。府中出了人命,还是慎重些为好。等我问过了父亲再说。”
  这老奴说话的意思是已经禀明了侯爷,她处理现场也是得了侯爷的允许。有必要用这样的话来压人吗?平常的时候死个人可没见拿出侯爷的指示。事出反常,安宁更觉得有疑问。
  “宁姑娘,这恐怕不妥。侯爷已经吩咐了尽快收拾,到了年根底下,晦气事的处理不好耽搁。不知宁姑娘拦着却是为何?”
  柳嬷嬷老眼转了转。心说她奉了珍夫人的命令来的。其中有着什么弯绕还不清楚。不过宁姑娘拦着就不好办了。可是她又不能反驳。
  不得不说这条老狗会说话。不过遇到了安宁她也没有办法。
  “柳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姑娘当然是为了侯府的名声。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说的没错,眼下就要过年了。却出了这样的事。凡是府中的下人难免忧心。一个处理不当,就会让人寒了心。虽说是饮酒过多引起。但为了周全考虑。还是再等一等。”安宁扫了一眼柳嬷嬷。
  “这——不过一个下人而已。宁姑娘何必放在心上。”柳嬷嬷迟疑着。寻思自己的措词。
  这个宁姑娘她不敢大意说话。自从来了侯府,自己的主子是个什么状况她可是再清楚不过。如今的形势也不容乐观。她怕给主子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可是主子刚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该怎么想办法?
  “下人也是人,难道柳嬷嬷不这么认为?”
  安宁故意这么一说,柳嬷嬷脸上险些绷不住。讪讪的措词。心里暗骂了句死丫头。
  柳嬷嬷拿么半响,也没想怎么劝走安宁。安宁也不急。耗在这里,看他们谁敢动手。
  就在这时,安雅和丫鬟过来了。一身靓丽的装束。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今天真巧,宁妹妹居然肯出来了。呀!这地上是——柳嬷嬷——这——”安雅的笑生生被地上的血迹给惊了回去。说话带着颤音。
  安雅不知道发生的事情?安宁不确定。但看她的样子不似假装。
  柳嬷嬷赶紧解释了一遍。安雅方才长长出了口气。
  “偏偏赶到这时候死了。怪可怜的。宁妹妹。不如咱们多给他家里人一些银子吧。”
  安宁看了安雅一眼。“自有长辈们处理。况且事情还没有问清楚。”
  “啊,难不成这更夫是被人害死的?太可怕了!母亲知不知道?我们这就去禀报吧!”安雅心思一转。撇了一眼柳嬷嬷。柳嬷嬷暗中直摇头。若是雅姑娘能把宁姑娘给说动,她也就能动手收拾了。
  安雅此时心里想什么安宁不难猜出。
  这件事里不知掩藏的是什么,柳嬷嬷难道只是单纯的受了李玉珍的嘱咐?
  这府中的一切难道不是她所掌握的信息?但愿是她想多了。
  安宁没理会安雅。直到外院的管家带着人,以侯爷的命令对现场做了详细的记录。这才作罢。
  柳嬷嬷老脸绛红,神色阴郁的不敢乱说话。刚才她打着侯爷的旗号来的,按照李玉珍交代的话行事。转眼侯爷又派了人来,谎言被揭穿了一样。心道难不成珍夫人没有禀报侯爷?应该不会吧,不就是死了一个贱奴。也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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