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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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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这匹红色的马更喜欢的几分。眼睛跟着亮起来。小脸因为有些兴奋,红扑扑的。落在戎爷的眼中。
  “我可以上去了吗?”安宁又拍了拍它。
  马儿温顺的低低出声。安宁嘴角翘起来。
  “不用和它客气。它男人在爷手里。”话这么说,但见安宁懂得与马沟通爱惜马。戎爷心里高兴。
  原本想着共乘一骑。合计丫头不能乐意,于是把自己宝马的老婆也带来了。
  “让你男人把他扔下去。”安宁翻身上马。乐呵呵的对着马儿说道。
  戎渊扬了扬眉。随后翻身上马。两个人信马由缰。跑跑停停,好不自在。
  可走着走着,安宁觉得不对。身下的马腿好像出了问题。她正要下马检查看看。忽然不知打哪儿窜出几只兔子。正巧冲撞到她这边。马儿机敏,知道闪避。安宁也一拉缰绳。
  马儿一抬前蹄。等兔子们过去了才落下。安宁身子一怂。下一秒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下的马便受了惊的窜起来就跑。安宁如何拉缰绳也不听使唤。
  戎渊距离她有一百多米。见状就是一惊。一夹马腹追了出去。
  安宁急中想控制住马,极为困难。马像是疯了一样。跑了一段突然扬起蹄子。响鼻打的一声比一声响亮。听在安宁耳中像是绝望。
  就在她想跳下去的一瞬。一条绳子把她给围住,下一秒她便离开了马鞍。
  然后稳稳地落在戎渊的身前。
  “那马——”
  “没事。”戎渊把她护在怀里。生怕她会消失似的。沉声的说道。
  安宁惦记那马。可眼看着它渐慢速度。然后倒在地上。
  “不行我要去看看。”那么好的马,怎么会突然失去控制?
  她同样担心马的生命。
  “别急。我抱你下来。”
  戎渊率先下马。把安宁抱下来。“我没害怕。只是——”
  “胆子该小的时候就要小,不然让爷情何以堪。”
  这个人啊,安宁摇头。走过去,蹲下。
  她记得当时马的情形。摸了摸它还有气。心放下一些。
  接着检查了一遍。戎渊也看了一遍。两个人一对眼。
  “你先说。”
  “前蹄有伤,这里,应该是带了某种药物。”她仔细的指出。此时没掩藏自己知道的。
  戎渊点头。“嗯,这是一枚暗器。很少见。”戎渊抬起马的前蹄。马掌被破坏了。破坏的程度却是找好了时候,开始马不会有感觉,但是跑起来之后,就会穿破最后的那点屏障。最终让马失控。好高明的手段。
  安宁皱眉。“先救马要紧。”
  “这里没有兽医。最快也得半个时辰。不知它能不能撑住。”戎渊此时才流露出不舍。轻轻的放下马儿的前蹄。
  他的坐骑也靠近了。马头挨着马头。低低的传出声音。安宁被这样的情形感染的湿了眼眶。那是将要离别的哀鸣——
  “你有匕首么?止血的药?”安宁问。
  这时三宝赶了过来。不见银子。
  “有。”戎渊拿出来。
  “姑娘?”三宝到了近前担忧的喊了声。
  “我没事。你来帮我。戎渊你扶着马头。它疼了会动,别让它乱动。”
  戎渊也不多问。配合着安宁的要求。
  安宁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第188章 怎么舍得欺负你
  安宁忙了一身的汗。累了。看到马儿鲜红的血流了出来,深深地缓了一口气。
  “再上止血药。三宝,包扎上。”她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
  说完她忽的坐到了地上。马儿体积大。动伤口会疼,哪会像人一样的挺住。开始戎渊一个人控制着。后来根本就按不住。好在银子喊了人赶过来。安宁也没有看来人是谁。一心扑在伤处上。布针,放血,排毒。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她怕毒性扩散全身。下手必须要快,要准。亏她针不离身。不然还真不好办。
  好在没有白忙一场。马儿的性命保住了。
  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浑身的气力不足。
  “还得观察两日。这个药丸要一日三次。量大一点不要紧。”安宁恢复了一会,说道。
  三宝已经包扎好了几处放血的地方。也长长的呼出几口气。
  “谢谢。”戎渊对安宁说。摸摸马儿的头,站起身。
  安宁没等说话,人就被戎渊给抱了起来。
  这下好了,被围观了。她不敢去看周围的人。索性把脑袋往戎渊的身体的方向靠了靠。戎爷健步如飞往前走。
  不知什么时候,旁边停了一辆马车。
  安宁被戎渊抱着上了车。不见三宝跟过来。她也不问了。是真没多少力气。
  戎渊把她放在软垫上。“躺下。什么都别说。让丫鬟进来陪你。你们先去庄子上,我去去就回。”
  说罢。戎渊下了车。不一会三宝上来。车开始走动。
  “三宝,我口渴。”安宁躺不住。坐起来。
  “奴婢这就给您倒水。”三宝给自家姑娘倒了水。
  不凉不热,安宁一口气喝了大半碗。三宝接过碗。放回原处。
  轻轻的推到里面。这碗可不是普通的。这里叫一样东西都奢侈。戎爷是真会享受啊。
  “你也坐这边歇歇。”安宁往旁靠了靠,给三宝让出地方。
  “奴婢不累,倒是姑娘累着了。”三宝不肯。看样子是没什么。安宁别没在让。
  “那马若是没了就可惜了。通人气的很。明明伤痛的那么重,却没有把我甩下去。”
  “什么人动手追到了这里?”三宝握拳。手伸的够长。
  安宁也在猜测。她今日与戎渊出来玩,毫无疑问这是针对他们两个的。她若是伤了。病了,戎渊必定会受牵连。皇上必会以为戎王府不满意这桩婚事。借机除去她。至于是不是戎王府会啥到搬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皇上是不会考虑在内的。抓住小辫子就不会放过。本来这桩婚事牵扯的对王府就不利。莫须有的罪名很容易就被扣上。
  所以说,戎王府的人对安宁太好,就有与山匪勾结的嫌疑,若是对安宁不好,或者安宁出事,那就是对皇上的安排不满。有违圣意。
  这就引起了诸多反应。有心人就会拿来利用。
  谁会这么卑劣?候选人好像不少。不好确定。戎渊应该正在排除。不知道会是哪个。她不禁想起了以前的几起截杀,她正让人详查。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了——是与她怀疑的那个人有关系吗?潜意识里。她希望没有——
  “姑娘在想什么?”见主子有些愣神,三宝问道。
  “没什么。只管等着戎爷去查。”她不想把芙蓉令的相关信息漏出去,因为戎渊太聪明。
  而别的人也不傻。所以,能不动的时候,尽量别动。
  “姑娘,那暗器的样子奴婢记住了。”
  安宁点头。“嗯。那东西打造的精细。毒却是普通。回头把画出来的图样送去华月阁。”
  “奴婢会小心的。”三宝应道。
  两个人不再说话。安宁闭起了眼睛。车子走了半个时辰多。到达了庄子上。
  安宁下车。这回是三宝扶着她的。她腿脚蹲着,跪坐,给马儿疗伤的时间不短,还没怎么恢复。走路很慢。
  “奴婢们恭迎安姑娘。”
  几个人出来迎接。甚是恭敬。
  “多有打扰。不必多礼。”这里的人不是自家的奴婢。对她恭敬是看在戎渊的面子上。她不会不知深浅的在这里摆谱。
  她客客气气,让前来迎接的几个人心里给了高分。
  这么美的姑娘他们没有见过。以为必定是人美,脾气大。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脸上又真诚了几分。“爷交代奴婢们招待好安姑娘。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屋子给您收拾好了。您先歇着。”
  安宁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将周围的景致看了七七八八。这个地方在山脚下。景致特别的美。这时候的后山可见一片片的红叶。
  “多谢大娘。不需要什么了。”屋子宽敞明亮。炕烧的热乎乎的。为深秋曾了暖意。
  “姑娘可万万别客气。您是爷的客人。奴婢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年长的妇人忙说道。
  “大娘您去忙,姑娘这有我呢。”三宝对这里的人印象还不错。起码不像城里那些大族高门里的奴婢,各个趾高气昂的。
  妇人没有再多说。退了出去。
  ——
  安宁居然睡了一觉。
  什么梦都没做。她伸了伸胳膊。感觉手上多了东西。拿起来一看。包上了。
  她扯了扯。
  “别动,你的手破了。不好好处理会留疤。”
  戎渊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来。声音温和悦耳。
  这位大爷什么时候进来的?三宝呢?
  她一骨碌身,坐起来。顾不上什么形象。殊不知她这萌萌糊糊的样子令戎渊心跟着软。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三宝去哪儿了?”安宁揉揉眼睛。柔柔的长发披散着。浑身散发着幽香。闪着大眼睛,问着。
  “刚进来,三宝在外面。”戎爷怎么可能说实话。他进来有一阵子了。
  安宁打了个哈欠。管他呢。反正这是人家的地方,他想进来谁也拦不住。
  “让三宝进来,我要梳头。”
  长头发她不会弄。尤其是繁复的发髻。她一个都弄不明白。也从来没上心去要弄明白。
  “爷给你梳。”戎爷说的动听。安宁要掉下巴。
  “傻了?宁儿刚刚睡着的时候想到了什么美事?”
  安宁回神。眨眨眼。摇摇头。“没有。”
  “没有么。明明流了好多的口水。”
  “三宝!”
  “姑娘!奴婢来了!”
  戎渊看着翻脸的小女子,半点不介意。
  “把戎大爷请出去。”
  “是!”三宝满头的汗啊。心说戎爷。您怎么就惹到姑娘了呢。
  完了。姑娘非怪我没守好门不可。
  “戎爷。我家姑娘要梳洗。您移驾吧。”
  戎渊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三宝急了。戎爷啊,刚才给您方便,这时候您怎么就不能抬脚了呢。
  就在她再送神的话开口之前。戎爷先开了口。
  “今晚上就住这里。侯府那边已经差人送了信。”说完走了。
  留下安宁眯起了眼。这家伙的大男子主义了!
  ——
  傍晚的时光过得非常惬意。安宁拿着鱼竿钓鱼。看着桶里的成绩,心里欢喜。
  她很久都没有这么轻松了。山水,农庄,红叶,清风——
  安宁的目光沿着水面,不由得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个人。
  他闲适的靠在躺椅上。鱼竿一旁放着。不见怎么理会。钓的鱼却不必自己的少。
  人比人果然不能比。她钓鱼的水平仅限于此了。
  不过已经很开心啦。
  “宁儿觉得爷离着远了?爷也就过去。”戎渊忽然在她要转过头之际。看过来。
  安宁气结,脸儿也红了。
  “谁要离你近了。”后面在心里加了一句,自作多情!
  戎渊却真的坐到了安宁的旁边。近得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你过去一点,鱼儿都吓跑了。”安宁别扭。偏这人脸皮太厚。
  “宁儿,你要习惯为夫的存在。”戎渊慵懒的说道。
  “你—你这个——”
  “瞧瞧,话都说不利索了。把鱼竿放下,该上钩它自然会上钩,抵不住诱惑。”
  刚还恼的安宁忽然觉得戎渊话中有话。
  不由看向他。“你不搬,我搬。”
  “不准搬。”戎渊牵住她的胳膊。她人便靠过去了。
  “你起开。”安宁扭着身。
  “再动试试。”戎渊不放手。这丫头脾气涨势得控制了。
  “凭什么听你的!就动怎么地!”两个人在河边上拉拉扯扯起来。
  三宝在银子的目光下,不好出声。只能远远地看着。
  “再动爷就亲你。”戎渊威胁。
  安宁愕然。然后撇了嘴。“你欺负人!”说的委屈。
  紧跟着眼泪就下来了。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搞的,就是要流眼泪。
  戎爷的目光一沉。赶紧把人抱紧了。“宁儿莫哭,我怎么舍得欺负你。”
  “你欺负我——我讨厌你——”安宁鼻音重。用拳头垂着他。戎渊任她打下来。
  “是,我讨厌。好啦,钓鱼,不哭了,三宝和银子都看着呢。没准儿还有庄子里的人偷窥。”戎渊贴在她耳边说。两个人的亲密状,令安宁不自在。
  抹了一把眼睛。吸了吸鼻子。心说自己这是哭个啥!越活越回去了。哭的莫名其妙。
  “看就看,反正丢人也不差这一回。”哭红了的兔子眼。瞪了戎渊一眼。
  “呵呵——宁儿真美。”戎渊轻轻的擦下她眼角的泪。
  有些东西不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戎渊深以为然。
  安宁也叹气。他们之间哪里像刚认识没多久的人?任谁都不会相信。无论是说话,还有一些日常的习惯,仿佛都知道一般。不知不觉的就有了变化。
  “那是你丑。”对他的糖衣炮弹来一记。
  戎渊笑。“咱俩一美一丑。正是绝配。”


第189章 爷想要的,没人能阻拦
  “爷,属下幸不辱命。”金子站在主子面前。大气不敢喘。
  此时的爷一看就不同往日。
  “你不回来爷也猜出了大概。说吧。”戎渊瞧金子有些献媚的脸。好笑。
  金子得到主人的命令。赶紧捡重要的说。
  “安姑娘就是当年的雁姑娘。安公子也是安姑娘。来京城比试的那位姑娘也是安姑娘。”金子像说绕口令似的,说完看着主子的神情。
  戎渊靠在椅子上,意料之中的。看向窗外,目光晦暗不明。
  “那位以大舅舅身份在安姑娘身边的人,是金淮杨,靖国公府曾经的大少爷。另外还有一个人,叫盖梁。牵扯了当年的一桩案件。属下与您详说——”
  金子把自己探查来的消息详细的说了一遍。
  戎渊听完点点头。“恩,宁儿那位大舅舅还算上道。金子辛苦了,去歇着吧。”
  “属下不累,为主子的幸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金子连忙讨好。他这次去的任务重大啊,多亏他机智,打着真情感动的旗号。使得雁天涯,也就是金淮杨说了实话。
  说来也巧。事情是在红春园那边有进展的。他无意中窥视到了霏烟姑娘与金淮杨说话。就猜测出了几分。霏烟当时叫金淮杨天涯,他开始莫名其妙,后来才反应过来。前后联系一起,他连夜找到了雁天涯。说明了意思。这也是戎渊事先交代的。
  事关安宁的安危,金淮杨前思后想,最终说了实话。
  戎渊静静地坐着。面色平静。心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年,小丫头居然金蝉脱壳,诈死埋名。好!非常好!
  他这棵大树就那么不靠谱?!什么话都不说就走。是没有信任吧。果然是个小狐狸。疑心那么重。他听着有生气,又心疼。
  他们五年没见,这五年都各自的成长。丫头长大了。美的无法形容。
  他呢?同样的变化,沉淀的够久。有些东西。是时候改变了。心里多了一份确定。而一旦认同了,就不会改变。丫头,你只管接着吧。谁让是你先招惹爷的。那时候你太小,爷以为自己哪里出了问题。现在不会了,爷可以放开手脚。你若是敢跑就试试,若再来个消失,就等着爷逮住了收拾!
  既然是宁儿,那这桩婚姻就不能以皇帝的算计为结果。他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有了。
  他喊过来银子。低声的交代了一些事。
  然后站起身。爷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该去看看那个喜欢跑路的小狐狸了。
  ——
  安宁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三宝担心主子是不是着了凉。在河边钓鱼钓的有些晚。这里近山。风很凉,尽管有戎爷的披风,主子的身子弱,也没准受凉。
  “姑娘,喝点热茶。您盖着些。”
  安宁吸吸鼻子。哪用得着娇气。“没事,你也坐下。”
  “姑娘,您还是喝点吧,要不奴婢去要碗姜汤来。”三宝不依。姑娘对自己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在这里若是病了,没地方看郎中去。
  即便是能回城里。路上也是颠簸。
  “三宝也开始管我了。好吧,我喝还不成嘛。”
  安宁失笑。这丫头原本不怎么爱说话。来到京城也变了。
  原本都是喊打喊杀的特工一般的女子。却和她来到高墙之内,仿佛折断了翅膀。想想怪对不起她们几个的。
  那时没想带她们的,是舅舅们不放心。霏烟就把人挑好了。
  安宁接过三宝递过来的茶。喝了几口。
  “三宝,侯府的日子是不是很难受?想不想回去?”
  三宝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姑娘在哪里,奴婢们就在哪里。姑娘不能赶奴婢离开。”
  “留你们在这里是大材小用了。”
  “哪是啊,保护主子最重要!您可不能换人!”三宝激动的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呢?你们也跟着耗下去。转眼都到了适婚的年纪。这样吧,有合适的人,我就做主给你们选。或者是你们相中了告诉我,咱们去提亲。”
  三宝眼睛都睁圆了。连连摆手。“奴婢不嫁,给她们几个找吧。哎呀姑娘您就别逗奴婢了。”
  安宁笑。“放心。都有份。我前任的丫鬟们可都要有主了,你们也要有好归宿才行。”
  安宁想着把他们都安顿好。等有一天,她脱身了。就一个人随遇而安。那样也挺好。在旁人听起来也许凄凉了些。在她看来却是天高任鸟飞。
  那种成年累月的在大宅子里面,等着所谓的丈夫恩宠。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而且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后宅里的龌蹉,想想都令人作呕。她不要那样过一辈子。
  她不知道戎渊将来会有多少个女人,但是她不会是等她分配雨露的那一个。
  在这个时代,男子的爱有多少是靠得住的?她目前还没有见过一个。勉强算的话,就是当初金家村里的齐范和扈娘子。那是有背景人家出来的。能夫妻同心。实属难得了。其他的,哪里有?
  所以,她也没有期盼。她无法入乡随俗,与人分享丈夫。
  所以,还是有多远走多远的好。自己能养活自己。好在这个古代对女子相对的宽松。不然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活了——
  她对着油灯不思乱想了一气。不觉间有些困了。几下小鸡啄米般的点了好几下头,碰到了被子上。这才伸伸胳膊。
  打了个哈欠,回头想吩咐三宝关门睡觉。
  却看见了戎渊。这个人真是神出鬼没。这么晚了出现在她的屋里干什么?人一下子精神几分。
  三宝啊,你如此的靠不住。每一回都被收买了吗?
  三宝哪知道主子的想法。只因为戎爷传音给她,你主子的幸福就在你的一念之间。让她看着办。
  她只好让开路。主子不知想什么想的发呆。
  她出去前,看了眼进去的戎爷。只见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家主子。目光沉沉,仿佛看不够一样。
  ——
  “我要休息了,你来做什么?”安宁盘着腿。歪着脑袋不客气的问。
  戎渊不说话。仍看着她。
  她的眉眼。有小时候的影子。细细的端详就能看出来。
  那个安公子的阴柔,他不是没注意到。莫名的见到他就起了戏弄之心。骑马。在山洞,现在回想起来。就完全的重合在了一起。那时他奇怪自己的反应不合常理,现在也能解释的通了。
  他清楚的记得,在山崖前,他要掉下去的时候,他大喊的那声名字。是因为什么。还有在山洞里,他后来的怀疑,他喃喃说出的的话——然后抱着自己睡了整整一个晚上——
  还有那比试的女子也和这张脸有相似之处。如今想起来。不是他自来熟,不是他乱施好心,而是因为那是宁儿。他潜意识里一直记得。也幸亏如此。不然他就会错过。
  此时,她歪着小脑袋。带着嗔怒。却可爱至极。
  小巧的鼻子下面,嫣红的唇,是那么的诱~人。哦,他曾经吻过的——
  她也是记得他的,不然她如何会那般——
  安宁被他看得发毛。
  “看什么看?!”
  “怕看么?”戎渊扬眉。偏逗她一句。
  “时间晚了,我们不适合待在一个屋子里。”
  安宁想起钓鱼的时候,这家伙就气她。这会儿又来了。
  “你去问问庄子里的人。谁敢说不合适。”戎渊说的轻,听在安宁的耳朵里,就想骂人。
  你的地盘谁敢说?
  “我困了。”安宁只要另找理由。
  “我看着你睡。”
  “这不妥。不合规矩。”
  “爷就是规矩。”
  安宁无语了。索性不说话。随他看呗。还能看出花来呀。
  戎渊也不说话。仍是看着小丫头运气。心里别提多舒畅了。
  确定了宁儿的事。不知他有多大的变化。却没地方说,看几眼还不乐意了。没打屁股,他已经忍了又忍,这丫头还不知足。
  若不是怕被她发现,他知道了真相。他早就动手了。
  现在还不能全让她知道。免得她又疑神疑鬼,等他安排好一切不迟。他不想让她为将来的日子动脑筋,想谋划。她谋划的够多了,废了太多的脑子,找到了自己这棵大树。足够了。不是吗?就算是被她算计,他也乐意。
  爷就是规矩。这句话很拉轰啊,安宁听过不止一次。好像在前世看什么里就有过。
  好多好多的腐女们就喜欢这样很man的银。多有个性。
  这些戎渊身上还真有。若是恢复了那张绝色的脸。就更加的独一无二了。
  可惜,她还消受不起。
  “我们走近了可不是好事。戎爷难道没想过?”她还是说出来了。反正早晚要说。
  “爷想要的,没人能阻拦。宁儿不相信我?”够霸气!
  一句话把安宁说没词了。心道,我是不相信我自己啊。
  “是,你大爷有魄力,有能力。可小女子我胆子小,经不起吓,寨子里还有一众的兄弟。我不能拿他们的命开玩笑。同样的,戎王府也一样,咱们婚事本就是皇上安排的,所谓何意,戎爷也不会不清楚,难道戎爷不顾戎王府的安危吗?”安宁一口气说完。看着他。
  戎渊忽然笑了。“太聪明了不好,谁的安危都不及爷的人重要。”
  宁儿,送上门来了,这回你别想再跑。


第190章 这人很自负
  安宁莫名其妙的睡不着。无法明白戎渊说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喜欢自己?怎么可能?他不是喜欢男人吗?还是说男~女通~吃?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当机了。变得不是一般的笨。就算是他知道自己的老底,也不应该是这种表现啊?
  安宁烙了一晚上的大饼。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睁开眼睛,太阳已经照进了屋子。什么时辰了?三宝怎么没叫她?
  炕热乎乎的。她不想动。伸伸胳膊腿,觉得酸疼。
  昨天确实累着了。不想起来也得起来。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她这样估计已经被下人们笑话了。
  正找着衣衫。三宝进来了。
  “姑娘,您再躺会,早起头还热呢。”见主子要起来,三宝忙说道。
  她发烧了?可没觉得多难受啊?她自己摸了一把。没事啊。
  狐疑的看向三宝。
  “三宝你确定不是戎爷说的?”
  “就是戎爷说的。”
  见三宝没底气的说,安宁乐了。“我就纳闷了,戎爷给了你啥好处?就那么相信他的话。主子我是不是病了,你就不会自己判断吗?”
  “姑娘啊,哪里有啥好处,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那个戎爷!”三宝握拳,居然利用她对主子的关心!
  “傻三宝,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你要记住,有些事勉强不来,有些人不可轻信,即便是你眼见着的,也不一定为真。”
  这丫头是看到戎渊对自己的好。为她的将来着想。
  三宝一个劲的点头。“姑娘,奴婢记下了。”
  “好啦。别耷拉着脑袋了,那位戎爷说什么没有?”
  戎渊好样的,没多久。她这丫鬟就开始随风倒了。
  “戎爷说让您好好歇着。等他回来。饭给您热着呢,姑娘要不要吃。”三宝上前侍候安宁穿衣衫。
  “不十分饿。把咱们带的点心拿一些来。戎爷去了哪儿?”
  安宁没多少胃口。合计着早些回城里。和这个家伙在一起,指不定会有什么事。
  “说是去看马。那位金子的属下过来了。”三宝汇报。她是早起看到金子的。对方友好的和她打招呼。
  把她的名字问了又问。直说这三宝的名字福气。
  弄得她不知说什么好。迎面碰上绷着脸的银子。那人连个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又不欠他的。至于嘛!
  “三宝生的什么气?”
  安宁感觉三宝神色不对。
  “哪有啊,就是那个戎爷的属下,叫银子的,总是摆着一张臭脸。”三宝老实交代。
  “三宝说的是,金子就比他顺眼多了。”安宁笑。
  原来这丫头气恼银子呢。银子就是冷面。
  三宝同意。金子多会说话呀。
  给主子穿好衣衫。三宝去拿点心。
  庄子里的下人得知安宁起来了。备好了水果和茶水。
  安宁道了谢。吃了几块点心。下地溜达。
  “那边的山上可去得?”
  她问院中的下人。
  “去不得,最近不太平,有狼伤人。”
  有狼啊?还是不去了。她虽然不怕。可也不想给这里的人添麻烦。只是那红红的叶子吸引人。她想去看看。
  “这附近没有猎人么?”
  一般发生这样的事。会有猎人闻风铲除。这一代不知会不会也如此。
  下人摇摇头。“这一代有猎场。普通人不能随便进入。所以没有猎户。”
  “哦,多谢老伯告知。”安宁往院外的田地边走去。
  其中有好大的一片菜园。此时里面的白菜和萝卜涨势喜人。
  不能上山,在这里坐一会也好。
  “姑娘,奴婢给您搬把椅子去。”
  “真那你家姑娘当豆芽菜了。坐一会不打紧。咱俩说说话。”
  安宁也没那些讲究。看一块较为干净的地头。坐下。
  今日的天气没那么凉,又是白天,阳光足。
  她和三宝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心思飞出去好远。
  ——
  从菜园回来,戎渊没有出现。
  倒是来了一个让安宁烦心的人。据说是戎渊的青梅竹马,是庄子上的庄头之女。据说这位庄头于戎渊的哥哥戎赫有救命之恩。因此庄头的女儿很骄傲。
  安宁确实觉出来了。说话的口气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有其他的下人,她会客客气气。三宝几次想动手,都被安宁制止了。
  这样的人哪里都有。犯不着理会。不过是在眼前晃荡看着烦。
  她在屋里正喝着茶。不晓得戎渊几时回来。她想回城,倒不是有多顾着礼数和名声。而是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正在寻思,林秀儿来了。
  “林姑娘。我家姑娘歇下了,不便打扰。”三宝阻拦。
  “安姑娘是不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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