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闺谋-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才明白了。这是当她的帮手来了。
  不管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总之有个帮手总比没有强。她疑问的是曾老头为何要帮助她?只说与她投缘,她不确信。
  像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允诺什么。能够说帮她,其中必有原因。
  ——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期间安宁收到了来自明阳城的消息。那边的一项比试已经开始。开端尚可。对方的实力不弱。只看谁更有耐力。
  消息是霏烟发过来的。她看过之后,迅速的回了过去。
  这两天她没闲着。从曾老头那里问出了不少的消息。
  她本想去看看雁栋梁。辗转想到不是时机。后来让人探看他的情况。得知他并没有在京城。而是出海去了。安宁现在羡慕起哥哥来。海阔天空。任他高飞。她想有朝一日过那样的生活。
  一切似乎是那么的遥远——
  “姑娘,您想少爷了吧。”夏溪与安宁同乘马车。他们已经去往大悲寺的路上。
  金淮杨和曾老提前一天进入了大悲寺。这也是曾老有特权。
  他确实是大悲寺现今那些和尚的师祖。怪人一个。道士的打扮的佛门中人。云游在外多年。大悲寺里却无人不晓。所以,他在大门口一报号。早就有人通报主持方丈。主持方丈忙带着人出来迎接。
  曾老头风光入寺。安宁倒不想借助他多少力量。只要他能使这场比试公正。没有水分就万分感谢了。
  曾老头却非要参加不可。安宁没办法。人家那么热心。她不能泼冷水。只得答应。
  马车行至大悲寺的前。安宁下了马车。另有一辆马车随后赶到。也是安宁的人。
  今日谢绝香客。所以大悲寺的周围极为的清静。不闻人声,但闻鸟语。山门紧闭。不见有人出入。
  她带着人正准备进入大悲寺。不远处马蹄声响。佩挂銮铃之声入耳。转眼间,他们身边多了十多个人。安宁他们站着。马上端坐的人居高临下。
  为首的人勒住缰绳。面色黝黑。五官端正。那姿态一看便是练家子。亦是常年在野外的人。
  戎渊在此人的旁边。神情莫测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
  “下马。“为首的人道。
  戎渊与其他人跳下马。
  为首的人看向安宁。说道:“这位姑娘,今日大悲寺谢绝进香。”
  “我不是来进香。”安宁淡声道。
  也打量了他一眼。
  那人面上微动。“那姑娘是来做什么?彼时这里将有一场彼时。姑娘若无事还是请回吧。以免伤着。”话音清晰。
  “多谢,我是来参加比试的。”
  她这话一出口。有好几个人都露出了惊讶。
  眼前的姑娘柔柔弱弱。长得貌美如花。怎么看都是个大家闺秀。没想到却是来比试的。难道玄月山的山匪没有人了吗?派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前来。
  只怕除了戎渊,其他人都有这个想法。
  戎渊又看了她一眼。他们之前就见过。当然不算陌生。这丫头是来闯关的。很好,原本他还不想来,如此倒是有了意思。他倒要看看这个伶牙俐齿的女子,如何夺得胜利。
  “姑娘莫是说笑话吧。这比试恐怕不会是琴棋书画。”对方当中有一个男子说道。语气有些好笑的意味。
  安宁要脾气。“谢提醒。”她没必要争执什么。
  “既然如此,姑娘先请。”领头的男子说道。
  安宁也没客气。稍稍欠了身。便带着人走在了前面。
  戎渊三步并作两步。很快便到了她的身边。安宁不经意的皱了下眉。
  往旁闪了闪。“姑娘怕我?”戎渊笑道。
  非得又往安宁的身边靠了靠。
  安宁无奈,任随他。夏溪不让了。“这么宽的地方,莫挤着我家姑娘。”
  “衷心护主的丫鬟。难得难得。”戎渊嘴上说着,身子却并没有退让。
  安宁一声没有。继续往上走。这样的神经病戎渊她快免疫了。没几步就要到山门了。
  夏溪还想再说。安宁用眼神制止。她便不做声了。
  “丫头。你确定要参加比试?”
  “怎样?”安宁回到。看着戎渊近在咫尺的脸。甚至能感觉到他清爽的气息。她稍稍的躲了下。
  “第一项比试便是凫水。你确定能行?”


第128章 进入洞中
  闯关即将开始。第一关虽然不是凫水,但确与水有关。
  在一个巨大的水池里埋有暗桩。每个队有五个人分别站到暗桩上。做出规定的动作。不得一边观看一边做。要事先看过。能记得多少。全凭各自的脑子。还需要一个人要把队友所做的动作画下来。规定时间内完成。
  哪一队做的动作和画的动作准确无误,且数量领先,并且送到水池对面的阁楼之上。算胜。并且时间一到,水池里的暗桩全部下陷。两队之人要自己想办法到达对岸。包括岸边画画的人。这就需要全体人员通力协作。缺一不可。精神完全集中。稍有不慎,人便掉入水中。落水就算输。两队人可以破坏对方。事先签好协议,不得重伤他人。
  取得胜利的一队可直接进入第二关。以此类推。直到最终的胜利。
  待闯关的规则讲完。安宁带着自己的人。到达了第一关的地点。
  戎渊一队人也在等候。
  这个水池是大悲寺的僧人练武之用。暗桩可升降。有机关操作。水并不是很深。掉下去不会有生命危险。
  安宁看了看周围。并无几个观看的僧人。金淮杨和夏溪,曾老头,还有几个队员站在另一边助阵。下一场比试可多增加人手。
  这一关只需六个人。而且要求配合默契。所以安宁选人的时候,也暗中的叮嘱了一番。因为他们没有团队合作的经验。安宁心里对此也不托底。
  她往戎渊的队伍里看了看。戎渊也正好看过来。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安宁漠视。在庙门的那句话她差点当了真。直到他坏笑的看着她。才知道被忽悠了。
  “姑娘,您多加小心。”队友知道安宁是令主。而且以为她是男扮女装。
  安宁点头。“你们也小心,撑不住就下水。没什么大不了的。后面还有两关。”
  “属下会坚持到最后。”
  “好。”大家齐心。安宁欣慰。
  宣布开始的和尚把需要的动作图展示在一面早就准备好的高架之上。
  安宁的身前已经摆好了桌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另外五个人已经飞身形站到了暗桩之上。随着高架之上的遮布一揭开。卷轴上的内容一览无遗。
  安宁惊叹。整个的画卷上一共有多少个动作短时间内根本数不清楚。一个小人连着一个小人。都是做着各种不同的动作。有的挑水,有的洒扫。有的坐禅。有的练功——越看越惊人。这里面除了是日常的寺中僧人们的所为。更像是一套奇妙的功法。暗中所藏之笔,若是没有开悟是看不出来的。
  安宁看出来了。但就在她看出来之时。画卷唰的重新遮挡住。再无可观。
  不知她的队友记住了多少。只见对方的一队已经开始了。
  纸笔作画的人是戎渊。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她的观察。竟然抬头向他挑了挑眉。
  她转回目光。提笔,队友也开始做了动作。
  一连多个最为熟悉的,容易想起来的动作都基本上完成了。往下的便有些迟疑。
  对方也开始减慢。戎渊的笔停停画画。不慌不忙。
  安宁记住的当然多。有了。她传音给队友。但多了个心眼。不能过于的多。叮嘱他们记住动作。一个一个的做。还嘱咐两个人随时防范对方的攻击。
  她正画着一个动作。忽然一股风掠起。纸张的一端猛的牵起来。安宁一惊。这股风是从水上而来。她看的清,是那个对的领队的男子出的手。
  安宁手疾眼快。就在纸张即将被墨染之际。她身子飞速的一转。啪啪啪——打落了袭来的沙粒。
  没等她站定。耳边风声又起。连着飞来两只笔。笔上墨汁浸染。直奔着画卷。这是要毁了她的画。
  不容丝毫的差池。她一手骨碌的卷起话。快速的藏于袖中。另一只手飞出一物,反击飞来的毛笔。唰唰——毛笔的方向嗖地调转。直奔戎渊的画。
  你不仁在先。我只是反击。安宁出手的快。而且连着发出去的暗器也一并的打向戎渊。人。画,分别攻击。看他如何躲。
  戎渊见这丫头反应极快。知道不止是绣花枕头了。
  刚刚他那攻击有多大的力道他再清楚不过。这丫头没费劲便轻松的躲过。借力使力。全给他送了回来。还外加了一件暗器。
  他心中有顾虑,即使做的不那么漂亮也没关系。躲过了暗器。却没有躲过那两只笔。唰唰——黑色的墨汁在他月白的长衫上留下了长长的几条。
  安宁心说自作自受。不错。遗憾没有画花了他的脸。
  戎渊的队友不禁唏嘘,这位戎三少爷不知怎么混的。偏偏皇上就派了他来。没拖后腿已经不错了。弄的满身黑呼呼的。像个笑话。却没人敢说闲话。因为这位爷喜怒无常。尽管伸手不好,但是戎王府的地位在那摆着。在京城里,除了皇家,就是戎王府了。出门不说横着走,可以没有谁敢轻易的得罪。
  就连领队的大哥都不敢说。
  各自的心思难表。不容他们多想,领队已经发了令。开始干扰对方。
  一时间,水池的桩子上展开了追逐。攻守不当便会掉下水。
  安宁与戎渊也相互防备。她重新展开了另外的纸张。小心的画着心中所想。她也是队员,当然记住的也算数。
  戎渊见状也开始画。于是就形成了,岸上两个人集中精神作画。偶尔会受到攻击。水上的人打成了一片。期间不忘做个四不像的动作。
  看热闹的曾老头噗嗤笑出声。
  “我这帮徒子徒孙啊,这是存心耍人玩呢。瞧瞧这都乱了套了。哟。丫头这招不错。回头老头子要讨教。那个领队长得人魔狗样儿,使招式可不怎么样。阴损的很!丫头啊,打他龟孙子!”曾老头说的口沫横飞。金淮杨却不好说话。
  知道他这是故意大声让对方听见。反正规定没有将不准助威的说话。
  对方带来的人也有议论的。但是没有曾老头说的难听。有的气愤的顶了两句。曾老头又给顶回去。
  “老爷子。您就少说几句吧。别分了姑娘的心。”夏溪有些着急。
  对方的人很厉害。都不是白给。姑娘那里也是险象环生。戎爷的逼迫不断。
  “那丫头精着呢。眼看就到时间了。只要他们撑住。”曾老头道。
  “宁儿能应付,还有不到半刻。”金淮杨看了看沙漏。那边也有计时的燃香。
  “呀,不好!”夏溪捂住嘴。差点惊叫出声。
  只见桩子之上。对方的一个从怀中拿出一件武器。是一根长鞭。突然之间横扫向安宁的人。
  安宁也看的真切。这一鞭子若是扫上了。纠缠之下,她的人非得下水不可了。很有可能全军覆没。
  思及此。她急中生智。好不犹豫的暗器出手。一连串的射向对方所有人的穴道。极为的密集。
  对方也发现了危机。领队的人一声令下。所有的人撤回攻击。反手拨打安宁发来的暗器。
  噼噼啪啪的拨打之间。安宁的人得到了喘息。
  而这个时候。第一关的时间到了。
  安宁算准了最后一刻。把早已准备好的蒲团抛向了水中。
  “谢了丫头,这归我了!”戎渊悬起身子扬手抓在手中。紧接着一抖手,又发出去。不偏不倚正好人和蒲团一起飘在水上。
  安宁并不气恼。而是又抓起几个。唰唰唰唰——
  直飞过去。她怕队友来不及防御暗桩消失。
  事实上是她多虑了。另外五个人在暗桩隐没的最后一刻。皆飞步到对岸。还不忘给对方的人制造障碍。
  安宁借着蒲团的漂浮已经踏到了水上。眼看就要到了水中央。突然蒲团一沉。有人将它沉落。
  她暗道不好。紧急之中。把画好的两卷画护在怀中。猛的提气。身子腾空而起。犹如轻略水面的燕子。
  “丫头好功夫!”戎渊不禁说道。
  安宁未说话。一口气泄了她便只有入水了。
  “姑娘,接住!”队友抛过来一块浮木。
  这下好办了。她几个起落便到达了对岸。
  岸这边的人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戎渊也顺利的上岸。
  谁也没有再多话。前面还要把画送到阁楼。还有一段距离。
  不用说。谁跑的快。谁先送到。但是却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转过了一片竹林。前方出现了一个大洞。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一样。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安宁不禁皱起了眉。闯关的时候可是没提过。这是什么东西?
  戎渊那边的领队也命大家停下了脚步。
  他不敢冒险。想等着对方的人先进去。
  安宁不傻。她怎么能让队友去冒险。要去也是她去。
  里面突然爆出一股冷风。与着夏日相比。冰冷的人打了一个寒噤。
  “大哥,这什么鬼地方。大悲寺是骗咱们的吧。”对方其中一个说道。
  那领队一摆手。“别说话。且看看。你们怎么看?”问安宁他们这边。
  “我们的看法只能代表我们自己。”安宁队伍里的人说道。
  “这位姑娘也是这么想?这洞里恐怕不简单。不如我们合作?”领队道。
  “不必。我一人下去探看。你们等着。”安宁做了决定。
  “小丫头胆子倒是大的很。我陪你。”说话的是戎渊。
  “姑娘,我与您一去下去看看。”安宁的队友说道。他们不放心主子一个人下去。
  “不行。下面不知凶险与否。还是我去。”安宁的话不容怀疑。
  戎渊这边的领队也决定下去。
  队友一再的坚持。安宁只得答应。
  于是四个人进入了洞中。


第129章 一念之间
  大悲寺的阁楼之中。
  “你如何要这么做?”曾老头问身旁的人。
  正是大悲寺这一代的主持方丈。
  方丈道了一声佛号。“师祖您知道大悲寺能有今日。全凭玄熠国先祖的庇护。且不论玄月山的山匪到底有没有不良的居心。但凭朝廷有意,大悲寺有义务考验一二。也算是知恩图报。并非助纣为虐。若是心思纯正,必不会有事。”
  曾老头略一沉吟。看着方丈幻化出的画面。“你这么做也没甚不对。但切不可让那皇上得寸进尺。须知贪心一旦起了念。便会想办法得到。我当年之所以离开,也因为不愿涉入其中。出家人本该清静。却守得这皇权之地。但能持久。就在皇上的一念之间了。”
  “愚徒受教。不知师祖为何要帮那女施主?”方丈道。
  对于这位师祖他从前只在幼年的时候见过。据说他佛法精深。生性洒脱。一直出门在外游历。不想近日回转。却为了这次朝廷与玄月山匪的比试。这不能不让他怀疑。能得到他的关注。想必那女子自有不同之处。
  刚才那女子的表现也确实不俗。年纪不大,一身的功夫不弱。而且所用的暗器极为的不同。任大悲寺的人捡回来也暂时没有看明白。拆了就安装不上了。
  “暂且不必多问。这次的比试,丫头若是赢不了。你也要双方持平。记住就行了。”曾老头不予多说。
  “师祖,我这里倒是可以这么做。但明阳城中未必如此。”
  “我想那洪德会想明白的。你只需按我的交代去做。”
  曾老头临走的话,洪德应该会有所松动。他如是想。毕竟三星鼎立一旦形成,那将是大事。他们知而不阻,往生何意?!
  方丈点头。于是两个人不再交谈。关注着洞中之人。
  ——
  安宁四人继续往里走。阴风呼呼的带着声响。咸湿腐朽的味道刺鼻而来。他们只得屏住呼吸。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他们心里都在疑问。尤其是戎渊,大悲寺他不陌生。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个地方?真真是秘而不闻。
  火把被风吹的忽明忽暗。他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
  忽然前面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一条河。河面宽阔。河水静止。没有一丝的风浪。刚刚的风似乎到这里被拦截住了。
  借助火把的光亮。安宁往河水里照了照。河水似乎很浑浊。黑漆漆的。看不太真切。对方的领队拿起石子,戎渊想阻止却来不及。啪的一声扔进河中。却是没有一丝的反应。这仿佛就是一片死水。
  安宁放眼看向对面。好像隐约的有星星点点的光亮。不知道是不是出口。因为外面可是白天。
  河水没有反应。说明水中大概不会有异样了。为了证实,对方的领队又连续的扔了石子打探。半响无应。
  “戎爷。这水下看来并无他物。我们这就想办法过去。”那领队的随手又扔了两块。
  “且慢。这水域诡异。连同这黑洞,我等在京城多年。大悲寺的听闻也不是一日两日。何时听闻过?事出反常,还是谨慎为妙。”
  这是安宁再次见到戎渊听他说过的最为正经的话。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们若是贸然的过河。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姑娘,您看?!”队友讶然出口。
  他们都看到了。
  黑漆漆的河面由远而近的泛起了水浪。而且那水浪越滚越大。仿佛有滔天之势。安宁前世是见过电视上播过海啸的画面。此时那很面卷起来的高度就像是海啸一般。
  “快往回跑!”她惊呼一声。
  那股子咸湿的气味更浓了。直冲鼻孔。风势也比刚进洞之时不知大了几倍。安宁只觉得脚步站不住了。随时都有被刮飞了的可能。要不然就不会被这河水吞没——
  就在她游移之际,忽然腰上一紧。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她一个踉跄。火把已经被风吹灭了。队友也不知去向。
  抓住她的是戎渊。她看不清他的脸。但确定是他。
  “拉住,别放!”戎渊的话毋庸置疑。
  隐隐的,安宁感到那席卷的河水更近了。哗哗哗的水声,震耳欲聋。
  “你快走!”安宁对戎渊说道。
  “来不及了。”戎渊的话很冷清。安宁却并不觉得冷。他完全可以自己逃命,却在她犹豫险些被风刮跑的时候拉住了她。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他们处在对立的一方。可以说除了她的记忆。他与她没有任何的交集。
  戎渊也弄不清自己为何就放弃了最后的机会。他只知道在看到她摇摇欲坠之时,做不到漠视。
  风浪越来越近,甚至能感到那水珠子随风挂到了脸上。声响震耳欲聋。
  她已经说不出话。若不是戎渊拉住她,她早当摔的遍体鳞伤了。
  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到了他们的耳中:“吵了我的好梦。尔等该死!”
  安宁和戎渊没有等来被水吞没,却忽然有人声。
  “你是谁?”安宁问道。
  那声音上挑。“你不怕?我是这里的山神。尔等凡人。吵吵嚷嚷。扰我清静。就是该死。”
  “打扰之处请见谅。还望收回怒气!”好女子不吃眼前亏。安宁赶紧的说道。
  那山神冷笑几声。“无知小娃。以为说好话就能饶恕你们吗?久未开荤,这大悲寺的和尚甚是抠门。今儿你们都得留下,外面还有一群,留着慢慢吃!”
  安宁听得头皮发悚。这是遇到了饿死鬼投胎的山神?难道是大悲寺镇压的?不然为何这么大的怨气?
  戎渊也皱了眉。
  “要如何才能放过?”戎渊道。
  “放过,也不是不可以——这是比试的什么东西。哦,有意思。两个队。你们谁都想胜利。遇上我是你们倒霉。不过,看在大悲寺组织的份上,只需一个人死。便放过其他的人。这两个人只能是领队的。外面的都听清楚了。”
  山神的话响彻耳鼓。这是什么道理?放弃吗?她不甘心。但若是惹怒了山神,恐怕他前一刻这么说,下一刻又改变了主意。
  这时对方领队的男子也出了声。
  “别听这山神胡言乱语!”
  安宁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心下一惊。
  戎渊也面上一沉。
  “选不选在你们。在我没反悔之前快做决定。谁做出牺牲。”
  像是幽灵一样的声音。让人的心中发毛。安宁知道不能再等了。她把画卷拿出来,递给了戎渊。
  “让我的人继续比试。”
  戎渊看了一眼自己方的领队。没言语。但接过了画卷。
  “好。如此小姑娘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话音刚落。忽然他们只觉得眼前一亮。黑洞,河水,阴风,咸湿——皆不见了。
  而他们已经身在了那个水池对岸的阁楼之上。阳光明媚。微风轻扬。
  主持方丈正盘膝而坐。两组画卷并排放在案几之上。
  安宁纳闷。他们刚刚是经历的一场幻术不成?竟然如此的神奇!
  其他的人也同样的纳闷。安宁的队友见主子好端端的在此。心下自然是高兴。
  对方的人狐疑这其中到底为何。那女子不是舍身了吗。为何毫发无伤?
  正待他们不解之际。主持方丈站起身来。口念佛号。“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这第一关比试,双方平局。”
  “为何?”对方领队问道。
  主持方丈道:“你们一队画卷技艺精准。一队舍己为人。不分伯仲,自然是平局。”
  原来是这样!刚刚那洞中的一切也是第一关的一部分。怎奈他们都当是真实的存在。
  “主持何苦用虚幻验证?”那男子领队说道。他不服气,明明就是以画卷为主,当初又没有说会出现这样的一个黑洞。如何能作数?
  “施主诧异,并非是虚幻。你们所看到和经历的皆是真是的存在。只不过是用来加入了这一关。这位女施主的选择令人敬佩,这位施主不这么认为么?”方丈反问了句。
  领队男子一顿。面上有些不自在。刚刚他在听说山神说了条件的时候。想到的不是成全别人,而是想到了皇上交代的任务不能就这么毁了。那对方本就是山野当诛之人,是皇上法外开恩,许得这次比试。他们以死为报正是应当。
  此时主持这么一说,就好像他一个男子竟然不如一个女子。竟然如此的惜命怕死。可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反驳。只得不再吭声。
  ——
  主持命人把画卷打开。呈现在众人的面前。也为了证实他所言不虚。
  安宁看了后很是惊叹。戎渊画的却是比她好。而且无一不到位。甚至与原来的画卷不差分毫。安宁自问做不到。戎渊在画画的造诣上令她叹为观止。
  凡是看过的人都有此想法。没想到戎爷不是一无是处。这画都画的活了。好像真人相仿。安宁的人心里没有别的想法。这一局平。还有下一局。
  在众人就要离开阁楼之际。安宁对戎渊道:“谢谢。”
  即便那洞中的一切只是假象。她也应道谢。而且一句谢谢都说的轻了。
  戎渊面无表情。看了她会儿。“我这人很实际。姑娘要如何报答?”
  就在安宁以为他不会应声的时候。这个人又打回了原形。
  安宁顿时无语。
  “我说戎爷。你一个大男人帮就帮了。何足挂齿。”曾老头笑呵呵的道。
  这个戎爷从前可是与宁儿相处甚好,那叫什么两小无猜吧,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总之瞧着挺顺眼。
  他说着又看个他们两个一眼。可惜的是。两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又一想,他们如今这情况只差相互重新认识。
  安宁没时间继续磨牙。再道谢指不定戎渊又会冒出什么话来。她福了福身。然后转身离开。


第130章 另有传书
  朝廷一方领队的男子听见了安宁与曾老头对戎渊说的话。待他们离开之后,看向戎渊。“戎爷帮助过那个女子?”
  戎渊挑眉。“那姑娘模样甚美,伤了可惜。我不过忽生了怜香惜玉的心。你怎么会懂。”他说的缓慢。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扇子。随意的拍了那么一下。
  领队的男子一噎。“戎爷记得我们一队就好。”
  “和你一对?就你那身段,爷还真没看上。”戎渊整个把领队男子的话扭曲了。对方有些讪讪。
  “大哥,马上就到下一关。咱们还要做好准备。他们已经去了。”其中一个队员见两个人口气不对。连忙把话接过去。
  戎渊又看了领队的男子。他已经沉了脸。原本就丑,此时更难看了。
  “你——”领队的男子刚要说话。戎渊却道:“你只需记住,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心所欲。你尽可以去皇上那里告我的状。”
  他这一出纨绔相,旁人都愣住了。
  “戎爷,大哥,两位何必为了别人的事伤了和气。眼下第二关就要开始了。”有人劝道。
  领队的男子也觉得自己不该和戎渊这浑人计较。大皇子嘱咐的话他一时抛在了脑后。于是想了想道:“戎爷,我也是闯关心切。您别计较才是。”
  戎渊忽地一笑。“爷可是小气的很。”说罢转身迈步朝着第二关的方向走去。
  ——
  他们这边的口角,安宁那么不知道。
  曾老头就着第二关的事项与安宁商量着对策。商量完了。难免说了几句闲话。
  “丫头啊,我瞧着那小子对你不错。”
  安宁怔住。想起曾老头当着戎渊说的话。他这是什么意思?
  “曾老不惜被同门误解,不远千里来相助。对我更不错。”
  曾老头一听笑了。“哈哈,老头也是这么想的。金家老弟。你看是吧。”
  金淮扬明白曾老头是说安宁和戎渊两个人。
  这话不好说。当年这两个人是经过了皇上的指婚没错。可是事事改变。现在宁儿大了。还是这么个身份。又不晓得戎渊的心思。没办法把两个人捏在一起。他看得出,宁儿并没有那等想法。戎渊的相助不过是处于道义或者突发的善举。并不能说明什么。若是宁儿真的因为曾老头的话沉了心。而戎渊却没有意。那么宁儿就要受苦了。
  所以。他不想开这样的玩笑。曾老头的话他也没有往下接。
  曾老头一看没人相应。也就不说了。反正他是想当这个月老。
  安宁连想都没想。她的心思完全在过关上头。
  这第二关比的是破拆招式。出招的是大悲寺的武僧。
  有三套招式可供他们抽选。然后,武僧按照每一套的要求出招。各队分别做出破解之法。不用上台比试。口述即可。如果一个队遇到不会的招式,破解不出。另一个队可以补充。但是得分算作对方。时间是两柱香。
  安宁对武学一途算不得精。好在此次没有人数限制。
  所有的队员可以全部参加。分成两个部分。一队站一边。
  有两个事先搭好的台子。此时。两个武僧已经站好。
  两队分别抽签。各自准备好。
  燃香点起,第二关开始。
  ——
  看似这一关不难。练武之人。谁能少看了相关的书籍,或者与人谈论切磋。实则不然。这大悲寺武僧的所学完全颠覆了他们的想法。
  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