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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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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梓夏客气的道了声不客气,然后看着白离梦告辞,花乔雨紧随其后。

    李安不禁佩服着言梓夏的这等心思,不过一盆君子兰,便瞧得出六王爷纯粹戏弄玩乐王爷的心,竟能猜测出昨日之事与白离梦有关,果然,这个女子不简单啊。

    她一直很镇定,不哭不闹,甚至除了愤怒,也没有过激的行为,安静的反复她就是王妃,而不是一个候补的查小姐,这更不禁让人暗暗猜测起她的真实身份来。

    只不过,既然言梓夏不说,他们就暂且保持友好关系,等王爷自个儿处理就是了。

    三月的荷塘还是空落落的一片,荷叶铺展着,却不见半只荷花,水也不算清澈,却游着几条鱼儿,欢快的嬉闹着,也不算寂寥了。

    “王妃,今日您惹了六王爷,怕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春草提醒。

    白离梦虽是白子卿的六哥,却是同父异母。为人狡猾阴险,专门以欺负白子卿为乐。

    众所周知,白离梦和当今皇帝白御风乃是当今太后所生,而白子卿是则是先皇的一位宠妃所生,先皇对白子卿厚爱有加,对白御风和白离梦却冷淡了些。也因此,先皇驾崩,白御风即位之后,默许了白离梦对白子卿变本加厉的奚落。

    白子卿也是倒霉,幼时十分聪明睿智,颇受先皇喜爱和称赞,却因为一场大病——

    

正文 第005章:奸诈六王爷2

    天光微暗,夕阳已然落下,房间里暗了下来,王府里早已点亮了灯笼,火红色的灯笼三步一个,映着清泠泠的月光,从窗户格子洒下。

    白离梦借着月光脱下金色袍子,指尖微微握紧,似有不甘。“来人。”

    声音刚落,一袭青色的影子进入房间,“王爷。”声音清冷地仿佛来自冬日。

    “去调查一下那个七王妃,她绝非众人传闻的那么简单,还有查侍郎。”

    青衣人应了一声,转身便消失了。

    房间里依然是黯淡的,伸手不见五指,却能感受到白离梦的恨意,在倨傲不屑的眸子里闪闪发亮,似乎要将言梓夏碎尸万段。

    自小便是如此,他白离梦想要的都得不到,父皇的恩宠,母后的爱护,别人的赞赏,还有那个他最爱的那个女人——为什么白子卿什么也不做,却偏能够得到这一切呢。

    父皇宠爱他,她母妃爱护他,即使那个女人亦是爱上他,而他呢?

    他什么也没有,所以他恨,恨不得看白子卿出尽丑相,看他一步一步失去所有。

    他错了吗?他没错的。

    白离梦听说查侍郎的女儿奇丑,便央求皇兄赐婚,毕竟他们是亲兄弟,而皇兄早已默许了他对白子卿的报复,毕竟,皇兄也失去了那么多。

    空气里流动着淡淡的哀伤,痛苦,然而,很快地便消逝在了清冷的空气里。

    言梓夏安静的对着烛光发呆,旁边是注视她良久的白子卿。

    昨晚是个意外,她帮助他,并不表示她要跟他睡一起,只不过,白子卿和李安似乎都不妥协。

    “好了,你睡床上,我睡矮榻。”言梓夏终于动了动嘴角,妥协了。

    白子卿虽然是个男人,却也是个王爷,更是个傻子,她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婢女都被她赶走了,李安守在门口,此时寝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也不好再喧嚣了,言梓夏便走到床边,抱起一床被子,拿着一个枕头,走到矮榻旁。

    白子卿还愣愣的,似乎无法回神,直到言梓夏已经躺了下来。

    “熄灯。”她冷冰冰的嚷着,白子卿一愣,吹熄了烛火,而后是满室的寂静。

    “砰——”傻瓜一时适应不了黑暗,踢了一旁的凳子,然后砰一声,不知道撞到哪里了,发出一声痛呼,却没有人理会他。

    李安守在门边,若是平时他说进就进去了,如今有王妃,他便不能如此随意了。

    “王爷,您没事吧?”李安扯着嗓子问,黑暗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白子卿还未开口,言梓夏已经回道:“没事,李安你也下去休息吧。”虽然,李安就居于楼下。

    “言言——”白子卿有些不甘,苦哈哈地低喃着,依然没有人回应他。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许是白子卿爬上了床,漆黑的空气里,两双亮闪闪的眼睛却是一直睁着,久久没有阖上,久久的看着一室黑暗,想着这莫名其妙的事。

    翌日,言梓夏刚刚收拾妥帖,还未来得及用早膳,便收到了一份邀请函。

    “王妃,三日后,六王爷要请您和咱们王爷一同去赴宴,要为三王爷接风的。”

    王府管家黎叔四十左右,一张方正脸上带着几分冷意,似乎非常不愿意拿着那张邀请函。

    言梓夏接过,便听见黎叔道:“这三王爷可是咱们王爷的同胞兄弟,虽然一向不在朝中,在江湖上过着闲散的生活,被皇上封为逍遥王。”

    “咱们王爷虽然——”黎叔顿了顿,饶是白子卿傻,也不是他一个下人可以说的,抿着唇轻声继续:“每次三王爷回来,王爷都非常高兴,却都被六王爷整得很惨。”

    言梓夏轻笑着,又随即蹙了蹙眉,“那个六王爷白离梦如此放肆吗?”

    她一边听着黎叔解释,一边想着那个三王爷,逍遥王,果然是个好名号呢,她喜欢。

    黎叔终于絮絮叨叨终于说完了,言梓夏才发现自个儿竟然一句没听进去。

    也罢,她不让白离梦有机会整到白子卿很凄惨不就好了,轻声道:“这三王爷是咱们王爷的同胞兄弟,按说这接风洗尘该是咱们王爷操办啊。”

    黎叔不禁苦笑,看着言梓夏微微有些心疼。

    言梓夏继续盯着黎叔,看着他满是皱纹沧桑的方正脸不禁轻笑。

    “派人去回复六王爷,就说咱们王爷知道了三王爷回来,非常高兴,嚷着要在府里为三王爷接风,顺便奉上邀请函,请六王爷过府参加。”

    这可是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就怕那个六王爷要发怒了吧。

    言梓夏说完,就吩咐下去,开始准备三王爷的接风宴,她就是要看看那个白离梦还有什么心思,想看白子卿出丑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黎叔微愣,这是拒绝了邀请吗?

    不敢置信的站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会儿王爷终于扬眉吐气了吧,再也不会被那个六王爷整了,想必这个王妃是有些胆识和智慧,竟敢公然拒绝了六王爷的邀请。

    既然如此,那他还愣着做什么,三天,他可是要好好准备了。

    不知道李安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呢?

    三天,其实过得很快,就像指缝间的水,还未掬起一捧,便已经透过指缝滴滴落下,在池面上泛起圈圈涟漪。

    “王妃,黎叔说宴会已经准备好了,李安带着王爷去接三王爷了,大概过会儿就到。”

    言梓夏盯着水面上的涟漪,还有微湿的指尖,愣神,已经三天了啊。

    这三天,李安几乎每天都将白子卿带出去,去哪里便不得而知了,而回来便赖着言梓夏,缠着她跟那只哈巴狗一起在草地上打滚,他更是滚得不亦乐乎。

    也不知道后山那处草地被他滚了多少遍,草被压死了多少,如今竟还绿着,是不是年年春风吹又生的也说不准了。

    “恩,春草,先替我收拾一下吧,等下王爷回来了,也让李安带他回房间收拾一下,可不能让那六王爷看了笑话,岂不是很没面子。”

    的确,这好戏就是要给白离梦看的,怎么能让他看了笑话呢!

    

正文 第006章:奸诈六王爷3

    夜色初降,皓月当空,凉凉春意里透着一丝丝花香。

    这三月也过了一半了,再过半月就快到清明了,这也是三王爷白浪回朝的原因,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回来陪陪自己的母妃,那个被先皇宠爱着却也香消玉殒的女人。

    白子卿却是不懂的,他的记忆里是没有母妃这个概念了。

    这几日,李安便是带着白子卿去见白浪了,顺便去看了看他的母亲。

    白浪并没有参加白子卿的婚礼,不是不想,而是有些原因让他无法陪在自己的亲弟弟身边。

    王府小花园,离举办宴会观月楼还有些距离,此处却甚是安静。

    言梓夏一袭粉色打底的轻纱罗裙;玉色丝线纹着凤凰展翅,七条凤尾飘在裙摆;曳地三尺。

    行走之间,步履生烟,玉凤也栩栩如生,振翅欲飞。

    她走上望月桥,不禁想起黎叔的话,今晚不仅六王爷,就连皇上也来凑热闹了,还有几个内务大臣,包括她那个未见过面的‘亲爹’,虽然李安一再表示,她心底也微微有些不安。

    那查某人的左脸上一颗痦子十分显眼,绝对不会认错的。

    而且,几乎没有人见过她,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表面上没错,感觉却不禁诡异起来。

    “王妃,我们是不是要等会儿王爷?”春草看着愣在石桥上的言梓夏,不禁想起刚刚回寝室的白子卿,一脸的兴奋,该是十分高兴的。

    “恩,也不知道那三王爷长得什么样子,还是等会儿一起过去吧。”

    视线沿着石桥,看上那弯弯的石子路,道旁有处亭子,亭子外是片小花园,此时寂夜里花香四溢,不禁一扫刚刚的不安,心情舒畅开来。

    月光下,月白长衫的男子立在花丛里,风吹起微微飘动的衣摆,乌黑的长发插一枚冷冷的玉簪,柔美的面上带着妖冶的笑意,淡淡的,似真似幻。

    他手边,是那盆长得极好的君子兰,此时,纤细修长的指尖拂过细长的叶,带着珍惜和爱怜。

    他果真像那盆君子兰一般,亭亭如玉,谦谦君子。

    “他是谁?”言梓夏转头,看向身边的春草,低声询问。

    春草摇头,她也不曾见过这如瓷玉一般的男人,却不知,面前的人正是三王爷白浪。

    白子卿随着李安回去换衣服,他便在此处等候着。

    竟然碰到了同样等候着的言梓夏。

    白浪回眸,眼神瞬间闪过一抹光亮,随即消逝在如天幕一般黑沉沉的视线里。

    他上前,走到言梓夏身边,声音如瓷玉一般,“想必这位便是弟妹了。”

    言梓夏疑惑的视线转瞬即逝了,他称自己为弟妹,想必跟白子卿是兄弟了,那么极有可能便是他的三哥白浪了,眉角微微垂下,浅声道:“梓夏见过三王爷。”

    白浪发出轻笑,似是喜悦,清脆悦耳,让言梓夏疑惑的抬眸,定定的看着面如冠玉的白浪。

    远处,一袭金色隐在黑暗里,像一抹缱绻的阳光,却透着阴冷。

    言梓夏专注的看着白浪,温柔的视线,一步远的距离,相得益彰的空气,像极一对璧人。

    白浪迎视着言梓夏,温柔地道:“李安说得没错,梓夏果然聪慧过人,兰心慧智。”

    这是称赞吧?恩,暂且当成一种称赞吧,言梓夏回以微笑。

    她其实才不是兰心慧智,不过就是会蒙而已,巧不巧的他身上透着逍遥味罢了。

    说话功夫,李安已经带着白子卿走了过来。

    白子卿显得精神奕奕的,一袭玉色锦衣透着高贵,腰间的缎带缀着一个精致的香囊,却与挽着墨发的玉冠辉映,相得益彰。

    他看见言梓夏跟白浪,脸上即刻荡漾着憨然的笑意。“三哥,言言——”他牵过白浪的手,又牵过言梓夏的手,像个乖孩子似的,腻在了他们之间。

    李安随在一侧,春草和夏荷随在言梓夏身后,这诡异的组合向着观月楼而去。

    夜阑人静,万籁俱寂,春末夜晚却依然凉如冰水。

    偶尔刮过一阵凉风,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有什么扑簌簌地落了一地,却又掩埋在了热闹的灯火声乐之间,几不可闻。

    白御风一身明黄锦衣,漆黑柔亮的发上挽着金龙冠,圆润饱满的玉珠映着光晕,十分耀眼。

    他静静地看着中央的歌舞,似乎没有注意到身边诡异的三人组。

    言梓夏,白子卿,白浪。

    白子卿非要跟白浪河言梓夏挤在一起,偏生空出了一个空置。

    白离梦却是十分专注地看着,眼神带着一抹讽意,衔着的酒杯一扬,液体便滑进了喉咙,带着辛辣,尖锐的刺痛。

    “皇兄,臣弟听闻七弟妹待嫁闺中之时,琴棋书画歌舞皆十分精通,恰逢三哥回朝,不知道我们能否有幸观得一二呢。”

    言梓夏看着白离梦笑意满满的眼,心底更是不屑。

    舞池中央衣袂翩然,粉色的,银色的花束点点绽放,坠落,旋舞着,带着妖娆的媚,却入不了白离梦的眼,他的眼中只有言梓夏,只有那娇笑着讽刺他的神色表情。

    他怎么能够让她如愿呢!

    白御风扫眉,看向言梓夏,此时她却已经低垂下了头,长睫微闪着,像一对等待飞翔的蝴蝶。

    言梓夏哪里会歌舞啊,更别说琴棋书画,还是精通的地步,这明摆着难为人嘛!

    其实,真正的查沐却是多才多艺的,居于下位的查侍郎不禁开始冒冷汗,不敢看白御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言梓夏。

    白子卿不懂,吃着点心喝着酒,突然就愣愣地来了句,“好啊好啊好啊——”

    言梓夏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踹到哪里她就不管了,任他自身自灭好了,真的岂有此理。

    言梓夏起身,抬眸看向白御风,恭敬地道:“启禀皇上,怕是民间多为误传,爹爹自小教导我们要好好保护自己,所以臣妾也只懂得几招剑术。”

    白御风不着痕迹的看向查某人,眼神带着询问的意思。

    查某人那那圆圆的脸颊显得十分红润,额头带着几丝潮湿,猛地站了起来,淡淡瞥了眼言梓夏,更加恭谨地道:“回皇上,王妃所言极是。”

    他能说不是吗?若是说了他可就别想活了。

    白御风点头算是应允了,言梓夏也避无可避,这舞剑是非舞不可的。

    身边的白浪连带轻笑,且看着言梓夏接过婢女递上的银剑,云袖一挥,却是极缓的步子,而后逐渐的变快,脚步轻快的旋转着,看似熟练,却带着几分凝滞。

    此时,突然响起了悠扬的笛声,清脆悦耳,随着言梓夏轻盈的脚步,翻飞的粉色衣衫玉色凤凰,时缓时急,时高时低,竟配合地滴水不漏。

    

正文 第007章:银色不明物1

    月光似乎尽泻入观月楼,月白色的锦衣随着微风,羽化成仙。

    一袭粉色衣衫轻微飞扬着,手中长刃时而微转,时而快旋,时而划过柔美的眼睑,时而飞掠过白皙的颈间,罗裙舞成一朵青莲,合着亮闪闪的玉色凤尾,形如流水般,与笛音相和,却是极美。

    言梓夏感激地透过一瞥,便全神贯注的随心舞动着。剑,从来都是她的强项,无论怎么玩都觉得得心应手,无奈失了内力,却有几分不甘。

    除了笛音,周围一片寂静。

    白御风眯着的眸子,深邃的不见底,越发的沉默了。白离梦睁大了眸子,一副激愤难平的倨傲姿态,显然气恼言梓夏坏了他的好事,而一张红脸,却更显得白御风的深不可测了。

    白子卿目不转睛的看着言梓夏,手里也没闲着,固执地倒着酒,一口饮尽,如此反复着。

    这边笛音渐缓,言梓夏也将舞动的姿态渐渐首尾,直到一指银光滑过她的耳侧,射向正位上的白御风——

    千钧一发,一切却也戛然而止。

    言梓夏砰然跪地,白浪收起的玉笛还紧握指尖,白离梦已然出了观月楼。

    白子卿却倒在了言梓夏的怀里,手里仍旧举着酒杯,神色恍然,眼眸微垂,昏昏欲醉了。

    “来人,快传大夫,赶快——”言梓夏疾声嚷着,脸颊上刚刚舞动时冒出的薄汗,已然大颗大颗的坠落着,竟然心急如焚。

    抬眸,看着来到白子卿身边的白御风,不安地道:“请皇上恕罪,是臣妾安排不周,绕了圣驾,甘愿承受皇上责罚,只是还请宽限些时日,待王爷安然无恙了。”

    言梓夏蹙眉,想起刚刚那抹银光,速度极快,显然朝着白御风而来。

    却偏偏不巧的,白子卿那个傻瓜举着酒杯上前,正挡在了白御风的前面,银光瞬间没入了他的身体,玉色的胸口呈现出一抹猩红。

    “快来人啊,大夫呢?”言梓夏言语透着急迫,不再看白御风。

    白御风眸光更加深邃,这刺客究竟是冲着谁来的?是他吗?亦或者另有其人。

    “罢了,朕反正也没事,七弟救驾有功,功过相抵了,还是先看看七弟的伤要不要紧吧。”

    白御风说完,便瞧见白离梦走了进来,先看了眼白子卿,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白御风只说下令彻查此事,随即便摆驾回宫了。

    几个内臣也心惊胆战着,皇上一走,便也相继离开了。

    白浪点住了白子卿身上几处大穴,血仍旧从胸口溢出来,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查某人额角冒着冷汗,却也爱莫能助,身为王妃的娘家人,此时也只能乖乖的守着了。

    究竟是何人行刺?目的又是什么?是冲着白御风而来?还是白子卿呢?亦或者是其他人?

    此刻,去没有人知道,只能安静的等待着什么。

    床上,白子卿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脸颊苍白,长睫紧闭,嘴唇紧抿,墨发隐在枕间,却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

    虽然只是一只银色冰镖,然,那尖锐如匕的银色冰镖以水凝冰做成,入肌即融,找不着丝毫证据,更不知是何人所为。

    白浪蹙眉,在江湖上游荡这些年,竟不曾听闻有人使用这银色冰镖的,更是不解这人所为何意,若是想杀人,似乎一只冰镖威力小了一些;若是只想伤人,这冰镖的威力似乎也不算太大,而且这目标真的是白御风吗?

    奇怪了,那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又是为了什么呢?

    天色越发的幽暗,皎洁的月亮也躲进了云层里,一切都蒙进了黑暗之中,树叶微动,以及黑暗里那抹血红色的暗影。

    翌日,白御风派人送来了一些珍贵的药材和补品,对于昨夜之事只字未提。

    据查某人称,白御风封锁了消息,严令昨晚瞧见此事之人三缄其口,违命者,斩。

    白离梦来瞧过白子卿的伤势,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言明会彻查此事,意欲行刺白御风之人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尤其,还扯上了白子卿。

    那眼神,分明压抑着满心的愤怒和怀疑,奇怪,他为什么要那种表情呢?

    “王妃,您去歇一会儿吧,王爷这边让奴婢来就好了。”久坐床边的言梓夏被春草搀起,腿脚早麻木了,便随着她去一边矮塌上歇息。

    夏荷奉上茶水和点心,言梓夏却毫无胃口,只淡淡地咽了口茶,淡淡的茶香四溢,清香宁和,渐渐缓和了她紧张的神经,干燥的喉咙也渐渐舒服了。

    “三王爷呢?”言梓夏想问问,不知他对此事有何看法。

    “回王妃,三王爷和李侍卫在书房议事呢。”春草继续问:“王妃,要奴婢去请三王爷过来吗?”

    言梓夏又抿了口茶,满口茶香,心底微动,“不用了,你们小心守着王爷,我过去找他们。”

    天色有些昏暗,微风也带着冷意,阴云密闭,看样子快要下雨了。

    走过望月桥,脚下步伐微微停滞,感受着空气里浮动着的阵阵冷风,言梓夏站在石桥上,看着那处白浪站立过的地方,还有那盆长势甚好的君子兰。

    “那君子兰不是在客厅里吗?怎么搬到这里来了?”言梓夏不解。

    带路的奴才是一直跟在白子卿身边的小金子,听到言梓夏这般询问,便恭敬地回道,“回王妃,是昨个,王爷要奴才搬过来的,王爷说三王爷极喜欢君子兰,便搬到花园里供三王爷观赏的。”

    白子卿说的?那究竟是白子卿喜欢这君子兰,还是白浪喜欢君子兰呢?

    眉角一蹙,突然想起寝室外长廊上装满棋子的白瓷花盆,难道,也跟白浪有关吗?

    “那凌风楼外装满棋子的花盆是做什么的?”想着,便不禁问了出来。

    “回王妃,是三王爷放的。”

    这可怪了,这兄弟两个争相喜欢放花盆吗?“为什么啊?”

    小金子也不含糊,紧接着道:“当初,三王爷要离朝去江湖时,王爷十分难过,说什么也不让三王爷走,三王爷便想了个法子,让王爷每天往空花盆里放棋子,说是直到装满棋子的那天,就会回来看王爷。”

    原来如此,原来白浪跟白子卿的关系如此之好?

    只是,明明这么要好,为什么白浪忍心放着白子卿不照顾,却去江湖里游荡呢?

    见言梓夏不语,小金子以为王妃是在等着继续听他们王爷的事,便不禁絮絮叨叨地一五一十地讲述白子卿的大小习惯,大至犯傻,小至梦游,说得极为详细。

    长廊边上,小花圃里还有各色不知名的花竞相发出嫩芽,有的已然绽放着花朵,明媚嫣然。

    

正文 第008章:银色不明物2

    言梓夏一路来到书房,书房在凌风楼外,与观月楼遥遥相望。

    相较于观月楼四周亭花玉立,假山流水的檐廊下,一片碧波池水种着大片荷花,如今绿色荷叶覆着碧波,倒令人期待着映日荷花别样红的风景了。

    若说观月楼像极一名女子,而书房则可喻为男子,书房隐在大片翠绿竹子形成的一道厚厚屏障里,竹叶随着微风沙沙作响,清脆悦耳,书房静谧沉稳,透着大气。

    表面上看,翠绿竹林形成一道屏障,瞧着便像独居一处的样子,实则这书房也是凌风楼里的一景,居于凌风楼上便能瞧见这片绿衣盎然的幽静竹林了。

    言梓夏虽是第一次来此,却是十分喜欢,这幽径让人感觉分外的舒适。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俱寂,惟余钟磬音。

    此刻此景此情,言梓夏竟不禁想起此诗句,仿佛顿悟了,摆脱尘世一切烦恼,象鸟儿那样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仿佛大自然和人世间的所有其他声响都寂灭了。

    显然,言梓夏似乎忘记了此行的目的,而身边的小金子也早已闭嘴,不解面前的这个王妃怎么突然就沉默了。

    穿过竹林,言梓夏信步缓行着,脚下的竹叶发出轻微的响声,应和着枝头的风声。

    “皇上虽然表面上不再追究此事,却在暗中调查着,矛头似乎是针对我们王爷。”

    竹林里传来有些耳熟的声音,似乎是李安,却因为被提到的‘皇上’二字而令言梓夏微微皱眉,不禁停下了脚步,侧首聆听着。

    “查不出是什么人吗?这人竟如此好功夫,轻而易举地避过七王府的重重守卫,轻而易举的出现在观月楼上,轻而易举的借着王妃舞剑而行刺。”

    这其中,似乎涵盖了什么让人意外的信息?言梓夏听得糊涂,更是满头雾水的。

    “三王爷,李安斗胆,这事情会不会是六王爷安排的?他素来喜欢捉弄我们王爷,非要整得我们王爷出尽丑相才肯善罢甘休,会不会是他借机捉弄我们王爷呢?”李安猜测着,似乎并不介意此刻对一个王爷的公开怀疑,更似不解这其中的厉害。

    白浪妖冶的脸色微沉,精致的丹凤眼透着深不可测的情绪,又沉声回应了一声。

    “在没有抓到真正的凶手之前,谁都有可能,只是可能性的大小而已。六弟他虽然经常捉弄七弟,却还没有做过太过分过激的行为,这刺客似乎是想伤害皇兄,却被七弟阴差阳错的撞上了。”

    白离梦的可能被白浪质疑,李安更是懊恼自己护主不利,脸色更加沉暗。

    言梓夏压住呼吸,却仍旧不禁轻呼了口气,未及放松,忽然身前一闪,白浪已经近在眼前了,恰在此时,一抹凉风扫过颈边,言梓夏不禁一凛,打了个寒颤。

    “弟妹?你怎么过来了?”而且似乎呆了有些时间了。

    李安大惊,手迅速的撤回,抱拳,恭敬地行礼向言梓夏请罪道,“属下该死,险些误伤了王妃。”都怪他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这才行动如此迅速——

    言梓夏摆摆手,“我没事,我是来找三王爷的。”

    她看向白浪,想着他刚刚说过的话,不禁更加疑惑这皇室之人的复杂关系了。

    窗外低沉的雷鸣一声,言梓夏心下一惊,慌忙推窗一看,只见那天边层层乌云翻滚着,静谧阴沈,瓢泼骤雨顷刻而至。

    忽然心下一紧,攥紧双拳,山雨欲来,狂风满楼。

    “你们能想到的人都想到了吗?确定没有遗漏的吗?”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言梓夏本不想卷入这样的权利阴谋斗争里,可如此看来,她已经无可避免的卷入了白子卿的生活,无可避免的要承担一些不该承担的险恶诡计。

    也许就像二哥说的,该来的总是会来,越想逃开,却缠得越紧。

    她望着窗外垂下的珠帘,即使她不喜欢这湿重的氛围,却避无可避的被缠绕着,带着窒息的味道,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了。

    “梓夏,你所指的可是皇兄?”白浪低沉地声音带着万分的凝重。

    若非是白御风,若非与白子卿有愁怨,又怎么会在皇帝出席的宴会上行刺呢?

    白离梦可以明着暗着整治白子卿,不就是因为白御风的默许吗?否则,他又如何能欺侮同为王爷的自己的七弟呢!

    “不可能,那镖明明是射向皇上的。”李安不可置信。

    白浪却敛着眉,似乎思索着什么,有一层迷雾将他团团包裹了起来,看不透,摸不着了。

    “那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言梓夏收拢了指尖,一片落叶夹在指缝里。

    “王妃想问什么?”李安有些不解,眉宇有着淡淡的暗纹,却很快的消失了。

    言梓夏不禁轻笑了下,状似十分无意地看着白浪,又看了下李安,笑声问:“白子卿真的是个傻子吗?”她见到的白子卿像极一个稚嫩的孩童,带着天真的童心,憨实可爱。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言梓夏隐约觉得白御风对白子卿的眼神不似一般。

    白御风虽然没有一直盯着白子卿,不似白离梦那样直接地对他嘲笑,讽刺,甚至戏弄,却暗地默许白离梦的一切行为,甚至包括这次赐婚。

    而白子卿不仅没有中计,甚至因祸得福,娶了她言梓夏,让白离梦愤恨万千,而白御风面上却平静无波,却因为一场宴席而横生了枝节。

    似乎,这一切的背后,正有一个猎人计划着什么,不管目的如何,手段光不光明,却是一场针对白御风和白子卿的巨大阴谋。

    白浪诧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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