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目光不禁扫向身边的白子卿,不禁蹙起了眉,果然,她才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她的老爹亲自来迎呢,多半是身边这个王爷的功劳吧!

    “夏末见过七王爷,七王妃——”果然,言梓夏眼神微微黯然了。

    回到家,言梓夏并未多在客厅停留,留下白子卿与夏末寒暄,她便径自回了房间,

    许久未回的阁楼依然一尘不染,素净雅致,别有一番亲切。

    阡陌陪着言梓夏上楼,嘴快地说:“小姐,你走的那些天啊,老爷可奇怪了,几乎天天来这里坐一会儿,即使小姐不在,他也喝喝茶什么的,还吩咐奴婢们每天细心打扫阁楼,等小姐回来一定要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言梓夏微微诧异,竟不知她老爹还会如此,似乎为时已晚呢!

    这时,听闻言梓夏回来的嫂子来了,便是夏家老大夏天的妻子王语嫣和老二夏雨的妻子丁乔乔,一粉一橙的裙衫轻摆,精致俏丽地容颜闪了出来。

    王语嫣生性温和,典型的贤妻良母,却是与稳重的夏天极为相配,而丁乔乔却性子活泼聪慧狡黠,与言梓夏极合得来,跟夏雨是对欢喜冤家。

    “嫂嫂,你们来了——”言梓夏讷讷地,其实,她离家出走肯定给两位嫂嫂惹了不小的麻烦。

    王语嫣痴痴地嗔怒着,却是丁乔乔直接些,“你还知道回来啊,还认得我们这两个是你的嫂嫂啊,还以为你连我们都不认识了呢,没良心的小东西!”

    王语嫣见怪不怪了,原本她是会护着言梓夏的,想想她离家一年多,啥消息没有,甚至嫁人这么大的事,还是别人说的,想起爹爹生气那会儿,心中不禁一颤,就瞧着丁乔乔训斥而没有阻拦。

    倒是身边的阡陌看不过去了,许是平常也熟,并不忌讳丁乔乔少奶奶的身份,细声道:“二少奶奶,您也别怪小姐了,她离家在外也够艰难的了,上一次差点——”

    “阡陌——”言梓夏冷声阻止了阡陌的口无遮拦,“二位嫂嫂,是梓言的不是,梓言知道错了,二嫂你骂了这么多,难道都不口渴的么!”

    她笑着递过去一杯茶,算是堵上了丁乔乔的嘴巴,但是眼瞅着王语嫣,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

    言梓夏絮絮叨叨地说完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虽然对于中毒一事稍有隐瞒,却也真实地表述了她的情况,以及与白子卿的事。

    “言言,你与他好吗?”王语嫣关切的问。

    提起白子卿,言梓夏的脸竟是一红,不禁想起了昨晚之事,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这娇羞的模样自然是小女人的幸福样,王语嫣何尝不懂!

    “好了好了,大嫂,你看她那羞红的小脸也知道过得不错了,怪不得不理会我们了呢!”丁乔乔忍不住地又吃起了白子卿地醋来。

    “二少奶奶,这么多甜点都堵不住你的嘴吗?”阡陌轻笑着,看着丁乔乔的丫鬟送上精致的甜点,她也径自为言梓夏斟了杯茶水。

    丁乔乔脸颊泛光,摸着甜点还不闭嘴;“言言,你尝尝,厨房做的话梅点心越发好吃了呢!”

    王语嫣那边却笑了,捂着艳红的小嘴有些合不拢地道:“言言,你二嫂是有喜了,已经三个月了,整日话梅点心不离口啊,吃了睡睡了吃的,这不是听说你回来了,才跟了我过来,点心也送到这里来了!”

    “真好啊,我又要做姑姑了呢!”言梓夏高兴地笑起来,捏着一块话梅点心入了口,酸酸甜甜的,却是格外地好吃,不禁又拈起一块,不知不觉已经解决了三四块,喝了杯茶水,却没有瞧见对面两个人瞪大的眼睛。

    “嫂嫂,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说着还不自觉地抹了抹。

    丁乔乔一口气没上来不禁咳了两声,王语嫣却是平静稳重许多,浅声问道:“言言,你嫁给七王爷这么些日子了,肚子有没有什么动静啊?”

    “什么动静?”言梓夏竟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含着点心含糊地问。

    王语嫣一愣,倒是丁乔乔心直口快,“就是孩子?有没有孩子啊?”

    “咳咳——”这下好了,倒是言梓夏一口气没上来咳个不停了。

    正巧白子卿上来,见言梓夏咳个不停,也顾不得二位嫂嫂在场,温柔地顺着她的背,倒是言梓夏的脸越发地红了,有些发烧的感觉。

    “言言,喝口水顺一顺,慢一点——”声音温柔如水,清澈灵动。

    王语嫣和丁乔乔忽视一眼,也不等言梓夏的答案了,那么相爱和睦的两个人,孩子还不是早晚的事吗,她们也无需着急了,悄然地起身走了。

    阡陌笑着拉上了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白子卿和言梓夏了。

    “嫂嫂问什么了?你怎么脸那么红啊?”白子卿微诧地问,语气略带一丝调侃。

    言梓夏低垂着头,结结巴巴地道了声,“没,没有,没问什么——”径自灌了杯茶,却是一时不察,喝呛了了,又苦苦地咳个不停了——

    白子卿只能无语对凝咳了——

    

正文 第062章:但愿人长久1

    入夜,言梓夏的阁楼内灯火通明,却只有她一个人,将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感受着那不真实的体温,那熟悉地令人眷恋的体温——

    她承认,她想白子卿了——

    思念总会悄无声息地慢慢浸入骨髓,慢慢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夜色漫长,不知道宴会还要持续多久,言梓夏却是悄悄地躲了,躲进了小小的阁楼里,只有这里才能让她感到温暖,感受到母亲的温度。

    牡丹花盛开地娇艳而美丽非凡,会等待着迎接清晨第一缕阳光,而她却等不来自己的母亲!

    摸了摸胸口的龙纹玉佩,突然想到了什么,言梓夏起身来到梳妆台前。

    果然,在首饰盒中找到了那枚一模一样的龙纹玉佩,这玉佩应该原本便是一对,只是为何会分开了呢,而且一枚在她手里,一枚却在白子卿身上。

    这玉佩还是母亲给她的,母亲乐芜是个大家闺秀,后来与老爹私奔,温柔贤惠的母亲自然得到夏末的全部宠爱,后来生意发达了,这才有了天下第一庄。

    母亲并未说这玉佩的来历,只说要好好保管,那可是她的护身符呢!

    白子卿走进房间,视线被锁着言梓夏,以及她手里的龙纹玉佩,还有她出神的表情。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他将言梓夏抱进怀里,低下头,下颚厮磨着她的头发,温馨幸福。

    言梓夏回神,似乎能嗅出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已经风的冷冽,他应该在风中吹了一会儿才进来的,怕刺激了她吗?“没有,没想什么!”

    “不乖,还不承认在想我吗?那拿着我送的定情之物做什么啊?”白子卿调侃。

    言梓夏微愣,突然转过身,对视着白子卿,举着手里的玉佩道:“这是我送你的定情物,怎么样?还喜欢吗?”眉目含笑着,又径自从怀里摸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

    白子卿同样惊讶极了,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喃着:“竟然是你!”

    “什么我啊?”这下言梓夏更不解了,看着白子卿惊喜里的神色,微微蹙眉。

    好吧,她承认,她有些失措了,白子卿那种表情太过诡异了!

    “言言,言言——”白子卿抱起言梓夏,紧紧地,“言言,其实,我小时候父皇母妃便为我订过亲了,这玉佩便是信物,母妃要我等待另一块玉佩的出现,却不曾想过竟然是你!”

    言梓夏微愣,思维自动忽略了玉佩是定情物,而是锁住了白子卿订亲一事,“白子卿,真想不到啊,你竟然还跟别人订了亲,怎样?要去娶人家吗?”

    白子卿皱皱眉头,瞥了眼带着怒火的眸子,低笑着,“言言,你有没有闻到好大的醋味啊!”

    言梓夏一把推开白子卿,愤愤地看了他一眼,蹬蹬地跑了出去。

    “小姐,都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啊——”阡陌嚷着,已经自顾自跟了过去。

    言梓夏一直跑到了前厅,这才停了下来,缓了缓粗喘着的呼吸,等着阡陌跟上来,才慢慢地走进厅堂:“爹——”

    夏末转过身看着见言梓夏,目光温和,握紧了她的手,徐徐道:“爹的言儿不知不觉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言梓夏脸一红,有些说不出话来,“爹——”

    “言儿,也是爹的不是,爹不该那么骂你,更不该让言儿去找一个傻子——”夏末不紧不慢地说,言梓夏似乎了解了什么,心中微微一动,溢满了感动。

    “爹,女儿是不是与七王爷有过婚姻!”不是问句,只是一句陈诉。

    如今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夏末点点头,看向门口走进了的白子卿,“多年前,爹和你娘曾救过一位女子,名唤杨七钥,是先皇最宠爱的皇妃,那时他们来珊瑚镇避暑,正赶上了钥皇妃生产,钥皇妃便将当时才刚刚生下的小皇子与夏家女儿定了亲。”

    “所以,那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便是订情物!”

    “是啊,那可是先皇送与钥皇妃的定情物,却被你们两个小的索了去。”夏末轻笑。

    言梓夏却愣了愣,随即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爹,娘死后你怎么没再娶一房呢,万一我不同意这门亲事,或者二哥出生之后后娶,万一我娘生的都是男孩——”

    “唔——”言梓夏的嘴被白子卿堵了个结实。

    “岳父大人,时候不早了,您也早些休息,我和言言先回房了。”白子卿扯着言梓夏的胳膊便离开了,身后夏末却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笑了。

    “也许,他们是真的有缘,兜兜转转,终归会在一起,芜儿,如今言儿嫁得如意郎君,九泉之下,你也该安心了。”

    夏末低喃这,抬头,看向厅堂上方的牌匾,沉稳的‘天下第一庄’五个大字,醒目而耀眼,不仅彰显了夏末在江湖上的地位,也彰显了先皇的仁义大气!

    夏家庄并不十分富有,能够成为天下第一庄,便是因这先皇的赐名!

    回了房间的言梓夏微微有些闷,瞪着白子卿好了好一会儿,精致的轮廓,俊俏的无关,看着还算可以,但是她怎么也不想承认,自己还未出生便被卖了的事实!

    “白子卿,见鬼的,我怎么就上京城找了你呢——”怪不得她老爹会气疯了一般,嚷着说除非她找的人不是个傻子,否则婚事都得听他老爹的,结果她一火大,便真找个傻子嫁了!

    “言言,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以口封唇,紧紧汲取那点滴的甜蜜,隐约带着话梅的气息。

    “这味道真好啊,酸酸甜甜的,好吃极了!”白子卿耍赖一般,抱得言梓夏紧紧地,空气里带着沐浴后的清新,还有淡淡地话梅的清香味。

    言梓夏只在天下第一庄呆了两天,两日后便启程回京了,虽然依依不舍,甚至还未见到出外做生意的二位哥哥,但是心底有什么东西变了,至少她的身份不同了,对于夏末的心也有些不同了。

    “小姐,别难过了,我们回到京城不就能见到大少爷和二少爷了呢!”阡陌看着言梓夏闷闷地,她的心底也有些闷闷的,忍不住掀开了马车帘,望着逐渐缩小的远山。

    白子卿只是抱紧言梓夏,沉默地安慰着她的心和她起伏不定的情绪——

    

正文 第063章:但愿人长久2

    从珊瑚镇到京城的路途遥远,却必经凤阳城。

    经过了一天的行程,白子卿终于到了他的皇家别院,却是不见白浅瑗的踪影,问过老管家才知,她竟是跑去找白御风了,说要一起回京城了。

    白子卿本是想看看浅瑗,没有见到她,也未多做停留,翌日便继续启程了。

    约莫过了几日,八月末的天气竟变得异常起来,时暖时热,时晴时雨的,让赶路的人受尽了折磨,甚至时日如此漫长,似乎有些遥遥无期起来。

    这一路,若是雨天实在无法成行,便会被迫找地方住宿,似乎撞上了梅雨时节,满城湿淋淋的,透着低沉的味道,他们便被迫住进了驿站里。

    言梓夏闷闷地看着窗外的暴风雨,树枝剧烈地颤抖摇曳,树上的叶子凋落了满地,在水洼里形成一道别致的风景,却也透着一丝丝的压抑,不禁叹了口气。

    “小姐,您休息一会儿吧,晚饭你都没什么胃口好好吃,要不好好睡一觉,雨一停我们就出发,小姐好有精神啊!”阡陌收拾完碗碟,为言梓夏泡上了一壶茶。

    言梓夏一直盯着窗外的雨,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王爷呢?还和那个驿站的头一起呢?”

    “恩,听李安说,王爷似乎在询问一些事,等会儿就回来了!”

    茶水氤氲出了点点湿意,却是温暖的,不似窗外的雨,清清冷冷的泛着寒意,似乎越接近京城,这寒气便越发的湿重了呢!

    “李安说什么事了吗?”言梓夏隐隐有些不安地问,握着茶杯的手有些紧了。

    阡陌顿了一下,终究抿了抿唇角,细声道:“好像是公主和亲的事,听闻驿站的人传言,公主竟将自己委身于一个小倌,而且非卿不嫁,和亲的事——”和亲之事,又怎么会送上一位不贞的公主!

    言梓夏微微有些楞然,微微轻斥着,“简直荒谬,轩辕的公主岂会看上一个小倌!”

    阡陌不语,对这样的事情也觉得荒谬,纯属无稽之谈,但是驿站里的人言之草草,似乎是亲眼看见了一般,说得七分真三分假。

    言梓夏有些无力,屏退了阡陌,便径自窝在被窝里休憩去了。

    半晌,白子卿回来,带进一股子凉凉的湿意,不曾睡熟的言梓夏这才缓缓醒来,迷蒙的视线透过湿冷的雨气,带着几分地不真实!

    “回来了!”迷人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看着白子卿。

    白子卿褪下微湿的外袍,换下潮重的内衣,丝绸般细滑的亵衣勾勒着坚实而修长的身躯,看得让人微微一怔,不禁脸颊羞红起来。

    “言言,这一路你都在睡觉,怎么还没睡够吗?”白子卿忍不住调侃着。

    言梓夏回神,恨恨地白了他一眼,随即半起身,“累了而已,还有,你们谈了这么久,都谈了什么啊!”终究好奇心会害死人的,她也不例外。

    白子卿一愣,轻缓地走到床前,坐了下来,低沉地一声叹息似乎显露了几分担忧,“是浅瑗的事,皇兄带她回京之时路过此处,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而已!”

    “什么奇怪的事?”言梓夏忍不住随口问道。

    白子卿深深地看了一眼她,清澈透亮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的不忍,“浅瑗她,她似乎很高兴回京,而且嚷着要嫁给一个人——”

    “谁?”眼皮一跳,言梓夏随即压下心口地一阵烦乱。

    “沈墨!”

    暴雨声夹着隆隆的雷鸣响彻大地,闪电照亮了窗外的天宇,依稀可见枝丫摇曳着,仿佛羽化而去,却又被大地紧紧吸附,只能无尽地招摇着。

    “浅瑗,她真的委身于沈墨了吗?”张了张嘴,言梓夏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白子卿看向窗外,似乎也被那雨势震撼了,茫然地点了点头,低喃着:“这场雨也不知道何时会停,只盼着没什么人受伤才好!”

    他的话仿佛是说雨,又似乎是说当下的情况,心系着浅瑗,难免有些难安了。

    言梓夏没有说话,只是趴在他的肩膀上,双臂紧紧揽着他消瘦的腰身,有些恍恍惚惚。

    仿佛,看见那日的傻瓜抱着一只黑不溜秋的哈巴狗与她拜堂的身影,那样无害的心,却受尽了世人的冷眼,受尽了那些有心人的迫害,为什么不能安安稳稳的呢,这样不是很好吗!

    言梓夏坐在马车里,马车虽然宽敞却是密闭的,没有丝毫的风气,只觉得闷得透不过气来。

    “小姐,你脸色真的很差,是不是下雨天着凉了啊,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她摆摆手,似乎正忍受着什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呼吸平稳,皱着眉头并没有说话。

    马车继续朝着京城的方向,越靠近皇城,言梓夏越发的不安了,心情有些糟糕,平日里晕车还能睡觉,这会儿更是睡也睡不着,吐得也越发地厉害了。

    “停车,停车——”马车骤然停下,言梓夏第一个奔了出来,堆在路边吐了个痛快。

    阡陌来不及下车,便被白子卿那张冰冷的脸冻了一下,眼神怯怯地看着他快速下马奔到言梓夏身边,神色骤然温柔似水,比这夏日的雨还要来得迅速。

    “言言,怎么了?”白子卿担忧地问着。

    “没事,晕车而已,车里太闷了,你又不让我骑马!”言梓夏忍不住抱怨。

    “我们休息一会儿再出发吧,走,去那边坐一会儿。”白子卿带着言梓夏走下草坡去,绿意盈盈的水田飞着一群白鹭,空气清新地不觉让人舒畅起来。

    “到了前面的镇子上,让大夫瞧瞧吧,怎么晕车晕地如此厉害啊!”白子卿关切地问,手却不时地顺着言梓夏的脊背,温柔地仿佛阡陌看花了眼。

    “李安,你家王爷可真善变啊。”阡陌吐了吐舌头,拿着水走了过去。

    李安立在马车处,四下查看了一番,才整顿车马稍稍停下来休息了,脸色却是赞同的神色,自从他们家王爷遇见了王妃,那冰冷的脸似乎没有免疫效果,便自动融化了。

    当然,对于他们而言,他们家王爷却依然冷得冻死人,好在他们的免疫力还不错了!

    

正文 第064章:但愿人长久3

        清澈的河流缓缓地流入前面的临楼城。那是皇朝向南的第一座城。故名临楼。

    临楼城的东西面蜿蜒着崇山峻岭。像极了巨大的羽翼。护卫着皇城的安危。却因着南面的广阔良田。而又呈现出了不同的别致风景。

    驿路两旁千棵柳树。花木成丛。云里帝城双凤阙。雨中春树万人家啊。

    言梓夏愣愣的。眼神透出一抹清澈如水的柔情。嘴角微微一动。不禁想起了某诗人的一首经典。“积雨空林烟火迟。蒸藜炊黍饷东菑。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

    只奈何。那诗人可以选择这与世无争的平和日子。她却不能“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啊。

    “野老与人争席罢。海鸥何事更相疑。”

    白子卿握紧了她的手。低低喃着:“即使退隐耕田去。也是会有人怀疑着我们的目的。有些事情。本就难以解释作出说明。只待时间褪尽了铅华之后吧。。”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啊。”

    “好了。我们走吧。马上就到临楼了。到了临楼之后好好休息一番吧。”

    言梓夏有些不情不愿地上了马车。看着白子卿上了马。一袭白衣飘飘荡荡地骑在黑亮的狮骢马上。俊美得仿若天人。自然比那沈墨还要魅惑众人几分。

    视线不自觉地瞧着。竟连白子卿回神看她都未发觉。待狮骢马靠近了马车。她才猛地回神。视线快速地转向了别处。脸颊羞红。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娇羞。

    阡陌笑了。低声调侃着。“小姐。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颊这么红了。”

    言梓夏轻啐了一口。快速地阖上窗帘。却因为受不了那紧致的气氛。洠Ч换岫殖犊肆弊印J酉呷炊⒆旁洞Φ哪锓⑵鸫魜怼

    一个寻常庄稼汉子在田里忙碌着。粗布衣裤。袖子裤腿都着起。脚下踩着一双草鞋。泥巴浆淹到膝盖头。怎么看都是个普通庄稼人。

    只是。隐约地透着几分熟悉。宽大的斗笠下。他低着头。脸被笠檐遮去一大半。瞧不太清楚那人的五官。却隐约觉得那感觉极熟悉。那身形更是不陌生。似乎在哪里见过的。

    奇怪。言梓夏又怎么会认识庄稼人呢。

    她并未太在意。随着马车的颠簸感。她只能小心地控制着呼吸。不让自己太过出糗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终于进了临楼城。饥肠辘辘的一行人。便准备找了处酒楼吃饭休息。

    言梓夏呆在车里实在难受。便跳上了白子卿的马。安稳地坐在他怀里。好不惬意。

    “爷。我们就近在这里吃饭吧。吃完便出发。”李安询问着。

    还未等白子卿回应。言梓夏突然指着前面飞一处门可罗雀的酒楼嚷着。“去那里。我要去那那里。那个常乐酒家。。”常乐酒家。

    常乐酒家并不十分出众。甚至只是位于街角处。洠в辛诵降踅怕ナ窖慕ㄖ'有古木繁树的衬托。显得平平无奇了。

    白子卿似乎似乎明白了什么。对李安吩咐道:“你们在此处用餐。我和言言去那边。”

    李安领命。找人安顿了车马行装。带着阡陌几人便就近上了身边的酒楼。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盯着不远处那间诡异的常乐酒家。

    店里墙上依然零散地挂了些字画。一角依然摆放着一张琴。依然是淡淡清甜四溢橘香。布置依然精致典雅。却是鲜少有人來。倒是让人心生疑惑。

    白子卿与言梓夏临窗而坐。便等着有人柜台上的店小二出來服侍一二。

    许久。那店小二走了过來。直接却不失恭谨地道:“二位客官。怕是外地來的吧。这常乐酒家只双日营业。单日虽然开门。却只有茶水奉应。并无吃食。”

    言梓夏不解。这样生意岂不是赔本了吗。“这样也能赚钱吗。不得赔死了。”

    “客官说笑了。单日虽无生意。却多是文人墨客听曲赏词。这一张琴可是店里的大半收入啊。”

    店小二忍不住夸夸其谈。言梓夏却愣着。视线看向了门口之处。

    黑色斗笠、粗布衣裤、草鞋。袖管裤脚高高卷起。浓密的头发并未挽髻。只随便用青色条带束在脑后而已。彻头彻尾庄稼人的模样。

    “岫竹。。”

    “王爷、王妃。。”

    “老板。。”你回來了。

    “言言。。”一时之间。气氛有些诡异起來。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岫竹将白子卿和言梓夏领进了后院。一名身材妙曼婀娜娉婷的女子怀抱着小小的婴儿。正逗弄着孩子咯咯直笑。身形偏瘦。淡蓝色长裙外披着一件浅色外衫。阳光在她的面庞上勾勒出金色圣洁的光。

    “落影。。”言梓夏上前。有些不可思议。她以为这常乐酒家会是岫玉开的。却未曾想。竟然是岫竹和秦落影。秦落影是何时离开王府的。她每次问起白子卿。得到的只是一次一次地羞红脸呢。“落影。洠氲交嵩谡饫锛侥恪!

    秦落影起身。走到了白子卿面前。和岫竹并肩而立。神色安详而动人。“落影谢过王爷和王妃。多谢王爷成全落影。我二人才会有今日。”弯膝跪下。也只能如此表达秦落影心底的感激和感谢了。

    言梓夏顿时笑得如一朵花般。看着脸颊依然清冷的白子卿。忍不住调侃道:“王爷。洠氲侥阋氐卣饷瓷畎 >土扇寺溆岸疾桓嫠呶摇P∑!

    白子卿只是握紧了她的手。他不说。是因为心底害怕。她害怕言梓夏会离开。而秦落影的事是她未完成的承诺。她一定会回去实现的。

    只是。如今言梓夏提前知道了。她会提前离开吗。

    终归。是白子卿对于言梓夏的心太过不安了。终归是他对于外界的一切。太过小心翼翼了。

    即使。只是单纯的与他生死与共的她。心底仍旧是害怕的。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见秦落影过得好。言梓夏是非常开心的。忍不住缠着白子卿。硬是要留在了临楼一晚。

    白子卿虽然十分地不情愿。却也只有妥协的份。毕竟。他不想言梓夏不开心。或者害怕她会生气。只能任由她和秦落影把酒言欢。一夜到天明了。。   
傻王爷能不能和王妃但愿人长久呢?这是个问句,嘻,别要说沐柒很无耻,请看客读者敬待上架的后文喽——

正文 第065章:莫名地失踪1

    夜色越來越浓。孤单的夜竟显得无比地凄冷。

    透过破窗户。可以看见殿外的树林也显得越发的茂密。遮蔽了天空皎洁的月光。难得的明亮也被树木遮盖了呢。

    四周只有轻微的虫鸣声。阴影却如同鬼影。随着风而摇晃。偶尔也会有奇怪的声响传出來。

    白子卿站着窗边已经有半晌了。却洠в兴亢恋难杂铩

    “王爷。有消息來了。”李安走进门。将一张细细的纸条递给了白子卿。

    那是午时。白子卿命人去调查的信息。有关那个叫岫竹的男人。似乎并不只是个店主那么简单吧。隐隐令他不安。总觉得岫竹身上还有别的故事。

    “王爷。属下曾调查过那个岫竹。他和妹妹岫玉在京郊操持一间常乐酒家。自从。。”李安突然楞了下。看向白子卿。他依然冷漠地看着窗外。并未有反应。随即继续道:“自从侧王妃暴毙。他们便搬离了京郊。來到了临楼。”

    这似乎跟岫竹无关。因为秦落影毕竟曾是白子卿的侧妃。若留在京城。难免不会被人发觉了。

    岫竹的身份。似乎并洠в惺抵市缘奈暑}。也许是他多虑了。

    “李安。这常乐酒家的老板真的他们两个人吗。”会不会另有其人呢。

    李安一愣。随即了然。“属下明白了。这就派人去查。”说罢。便转身出去了。

    岫竹虽然尽量避免与白子卿的接触。却仍旧带着酒來到了他的房间。因为秦落影。总该说一声感谢。虽然这谢是带着利用和黑暗的颜色的。

    “王爷。岫竹特意过來。要谢谢王爷成全我和影儿的。薄酒一杯。聊表心意。”白子卿脸色冰冷冷的。虽然一直在喝着酒。却始终令岫竹觉得他意兴阑珊。

    “王爷。时候不早了。岫竹既然谢过。便不打扰了。既然王妃要和影儿她们把酒言欢。怕是会晚些时候回來。岫竹先现告辞了。”酒过几巡之后。他淡淡地说道。

    白子卿淡淡应了声。便让李安送客了。看着桌上的酒。又仰头喝下一杯酒。低低地道:“王妃很欢愉啊。竟然把本王抛下孤枕难眠。倒谢了他的酒了。”

    不知不觉间。夜色便去了大半。言梓夏却还洠в猩下怼0鬃忧湫牡滓忌鹆瞬豢臁I裆椒⒌厍謇浼湃涣恕

    临楼。从南至北。粉墙黛瓦。鳞次栉比地排列着;前店后坊的民宅沐浴在清冷的夜色里。带着一抹肃静温暖的感觉。独一无二的味道。

    临楼有名的居所。多居于东城之中。豪门大院。亭台楼榭。微风徐徐。

    “岫玉见过公子。”夜风里透出一张十七八岁清秀脸庞。洠в行ΑC加罴淙创诺乃朴腥粑薜那樾鳌K瞥撩缘溺诅埂K频貌坏降奈氯帷

    “那个明珠公主可曾回到京城了吗。”这声音陌生。带着几分慵懒和高傲的姿态。

    此时。他的眼里容不下这湖光山色。容不下跪在眼前的女子。只能看湖水中央。小舟之上。一个红衣如火的筝妓。纤纤十指在那张秦筝上拨弄着。

    岫玉握紧了指尖。她那眉目如画的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