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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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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梓夏紧握手中之剑,飞身上前,似乎是拼尽了全力,只求最后一击能够擒下眼前白子卿。

    白子卿微皱纤眉,身形忽然鬼魅般的,忽左忽右,轻灵地袭上言梓夏,一剪秋水盈盈,惹人爱怜的瞳孔里尽是担忧。

    “言言,若不停手,你休要怪我不客气了。”步履更是轻盈魔魅,招招致命,掌风带起衣裾翻飞,仿若月中仙子翩翩起舞,华美至极。

    如此美景,言梓夏不禁一叹,竟想不到白子卿如此厉害,她是慧眼识珠,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呢。高手对决,最忌分心,然,言梓夏却愣愣地分了神,手中剑轻易地被白子卿打落。

    叮铛一声脆响,剑已经滑入了李安的剑鞘之中。

    未待白子卿反应,言梓夏已经猛地冲向了他的怀里,心中一紧,内力尽收,手臂顺势揽住了言梓夏,此生此刻,他终于认命地被她纠缠戏弄玩于鼓掌。

    “恩,内力还能收发自如,白子卿,我果然捡到宝了呢——”言梓夏兴奋地嚷着。

    白子卿是宝吗?他微微蹙眉,低喃着:“我势必要跟皇兄对峙,处境万分惊险,甚至——”

    “甚至什么?”言梓夏低低地伏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急促,却是将头深深地埋下,眸光尽敛。

    白子卿不疑有他,只是收紧手臂抱紧了她,而李安的眼神透出一抹痛,背对着的白子卿,他却丝毫未注意这许多。

    “没什么,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的,我发誓。”白子卿掰过言梓夏的身子,牢牢地锁住了她的秀致容颜,玩笑的眼神,和透着灿亮的小脸。

    言梓夏心中的执意已被与白子卿的相遇渐渐抹平了棱角,不似未遇见之前,俯仰之间,她需要一个结实的肩膀,牢靠的拥抱,挣扎了那么久,痛苦了那麽久,想要的,也不过是如此的温暖和相伴。

    “言言——言言——”语气难得地起伏着,重复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

    言梓夏看着他,视线渐渐模糊,却是这世上最为坚定的视线了,一眨不眨的,痴痴望着。

    白子卿微怔,眼神更加柔软,像上等的云锦段子,细滑柔软悱恻绵长,看着看着,心中忍不住地泛起了一丝丝地痛。

    过去种种,无不是言梓夏的体谅包容,痛或者快乐,在二人纠缠的视线中早已显得微不足道起来,世界之阔,早已容不在那二人的眼中。

    只有彼此,这世界广阔博大,红尘万丈,他们看到的,不过彼此的影子。

    言梓夏的眼中有些热意,她垂下眼帘,微微转身,望着一湖碧波荡漾,道:“这山间湖水秀美,山河壮扩,天下之大,却不过与你执手相看至美!”

    白子卿微微一笑,视线转向湖水之上,一同看着那随风轻摇的莲花。“天下再大,在我白子卿的眼中,也不过微尘一般,而你,却是我的世界和全部。”

    言梓夏没有说话,喉咙里隐隐传出细微的哽咽压抑之声。

    过了片刻,白子卿慢慢拉住她垂在身侧的手,面对面,轻抚着她的侧颊:“言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是吗?”

    “——”言梓夏双手按着他胸口的位置,“你在这里,我在这里,要如何离开呢!”

    “言言——”白子卿微颤,缓缓闭上了眼睛,勾唇一笑,眼角竟有些湿意。

    言梓夏帮他拭去泪珠,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嘴唇,道:“感谢上苍,这辈子,竟让我遇上了你,感谢白离梦的撮合,白御风才赐婚,查沐的抗旨——”

    “够了。”白子卿忽然叹息:“够了——言言,你以后都只能陪在我身边,不许离开。”

    言梓夏吻上他的嘴唇,轻笑:“甘之如饴——”

    天地逐渐宽阔,一池的莲花随风轻动,馥郁芬芳,世人皆赞出淤泥的莲花,枝叶微卷,竟似乎也醉了。二人轻吻着,这动人的风景里,醉的是莲?亦或是人?

    

正文 第054章:索要定情物2

    珊瑚镇的风景明媚,暖风宜人,湖面水光潋滟,尘烟渺渺,游船仿若穿行于轻烟之中,岸边垂柳颔首娇羞煞是惹人喜爱。

    “公子,公子,你别乱跑,倒是等等阡陌啊!”清秀少年气喘嘘嘘地道;更是夸张地拿起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闻言,走在前面的少年眉心一皱,不由回头嗔道:“拜托,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逃脱出来,你还想声张!你若是再喊,就速速自个儿回去。”隽秀轮廓故作发怒,只可惜双目微弯,却是破绽百出。

    阡陌走近,低声道:“小姐,王爷若是知道的,会气疯的。”

    言梓夏故作惊恐之状,大大地张开了嘴巴,然后狠狠地敲了阡陌一下,“那你还一个劲地声张啊,小心我让爹先把你逮回去,也不知道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蠢丫鬟,好不容易相见,竟然事事都听那个傻子的!不把我这个小姐当回事吗!”

    “可是,可是——”阡陌有苦说不出的委屈着,“可是王爷生气是很恐怖的——”

    衣摆随风而动,映衬着湖光山色,当真恍如梦境,言梓夏瞪着阡陌,“他恐怖还是小姐我恐怖啊!你敢说李安带你来时,不是因为先怕了我才来的!”

    阡陌更是委屈了,低声道:“小姐,那怎么一样,阡陌是担心你啊,这怎么算怕!”

    言梓夏轻笑,肩膀却被一只修长细腻的手按住了,好似上等白玉,泛着华美的光泽。

    微抬头,一下子撞入一弯深深秋水之中,那水平静无波,却也幽深不见其底。言梓夏只觉得内心像是被什么重重的敲了一下,微微痛楚,却也泛着些细细的甜腻。

    “呃,子卿——”春光下,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脏规律而有力的跳动。“呼——”言梓夏长舒一口气,随着那一下一下敲击着她脆弱心房的节奏。

    层层金黄色的光辉笼罩在二人身上,默默对视,甚至没有言语,只能听到彼此之间轻轻的呼吸之声,缓慢而绵长。

    “你怎么追出来了,你伤还没好呢?”言梓夏先开口了,带着一丝地侥幸。

    白子卿终于长舒一口气,沉缓地道:“怎么又跑出来了,你明知道——你明知道现在外面很危险,你不该一个人出来。”细细的发丝在耳畔飘舞纷飞,丝丝细腻柔华,不禁意地与言梓夏地缠绕到一起,惹得人一阵心悸。

    言梓夏吐吐舌头,狡辩道:“也不能因为危险我永远躲着吧,我可不喜欢。”

    白子卿眼神透过一抹碎然的哀色,“我知道,言言喜欢世界外面自由自在的日子,若是以后想出来,我便陪着你一起出来可好!”

    言梓夏终于妥协,冲着身后的阡陌瞪了一眼,随即低垂下头,牵起了白子卿的手。“我知道了,我们这就回去,不过要先去个地方。”

    街道上整整齐齐地栽种着两排直挺挺的柳树。夏末时节,柳树上更是葱葱郁郁密密麻麻的嫩緑,翠绿翠绿的,格外宜人。道上的小商小贩也极有秩序的在道路两旁排了两排,纷纷沿街叫卖,好不热闹。

    他们就这样慢悠悠的转着,言梓夏并未说明地点,倒是白子卿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微微有些新奇,也不禁被这一派繁华景象撼动了,心中升出微微的骄傲来。

    白御风登基不久,轩辕王朝能有如此景象,怎能不让身为王爷的白子卿心中欢呼雀跃呢。

    终于来到一家玉器店前,言拉着白御风的梓夏迟疑了下,便抬脚走了进去。阡陌怔了怔,不晓得小姐怎么来了这里,却也乖乖地走了进去。

    “哟!两位公子俊伟不凡,不知是想买什么样的玉饰啊?小店应有尽有,包君满意。”店老板一见白子卿和言梓夏的打扮便知是贵客临门,便天花乱坠滔滔不绝地夸耀起自己所收藏的玉饰来。

    言梓夏绕过柜台,细细地端量一翻,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并没看到什麽衬心意之物。

    白子卿不解,“言言是想买什么样的玉饰?”

    言梓夏微微一愣,扯开嘴轻笑着,“唔,王爷相公,我入府如此之久了,也不见你送我半件东西,但是娘子我呢,却觉得愧对相公宠爱,故而想选件玉饰作为我们的定情之物。”

    快言快语,言梓夏说得好不脸红,倒是白子卿颊边悄然晕染出一抹粉色,看着她竟心猿意马起来,忍不住低笑着。

    阡陌和李安径自地摇着头,嘴角却是微微扭曲着,似压抑的笑意。

    店主却是含笑道:“既然是定情之物,那二位稍等片刻。”说罢,蹬蹬蹬地跑上了楼。

    白子卿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们分明没同意在此等着店家回来,抬头又看了看言梓夏娇笑着的眉眼,不由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言言,我早已将定情之物赠与你,怎可说没有呢?”他微叹着。

    言梓夏一愣,追着白子卿问,“有吗?什么时候送的?送的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呢?”

    片刻,店主却捧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急急忙忙地下了楼。“二位公子久等了,请看——”盒子内,正方方正正地躺着两块羊脂白玉的天然玉坠。

    两块玉坠均呈半月牙状,似乎是一对,拼在一起,正好形成了一块完整的圆月,晶润剔透的白玉之中又好似氤氲着水雾。阳光照进,水雾好似奇迹般地幻化成水流,缓缓流动。

    两块玉坠由细微金箔浅浅勾勒,更映衬着白玉的温润,说不出的契合般配。

    一时间,言梓夏竟迷得离不开眼,心下十分喜欢,捧着玉坠左看右看,竟是百看不厌。

    “二位公子可是喜欢?看二位公子也像识货之人,必是明白这玉的好处。”这白玉乃是轩辕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玉中之王吧。

    白子卿也不由有些好奇,随口问道。“这玉石怕不是产自轩辕吧,像是南面的?”

    “公子好眼神,这玉石乃是产自宣武王朝,在轩辕皆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啊。”店主不禁炫耀着,“这些产自宣武的玉坠都是被京城首富西门当家大笔资金收购来的,小店不才,正是西门家在珊瑚镇上的分店。”

    白子卿这才恍然大悟,不由佩服起西门当家西门宇,早已听闻此人颇具经商天分,五年之间将西门府的生意经营到了堪比天下第一庄,雄才大略自是无人能及啊!”

    指覆划过,轻轻摩挲玉坠表面雕刻的繁复图案,一深一浅,雪白的羊脂白玉,静静地散发着温润无争的莹白光泽,那么纯粹,那么洁净,却不禁刺痛了白子卿的双眼。

    西门宇,也庆幸他无朝野之心,否则,便是刺盟首要铲除的对象吧!

    不由自主地,眼睛里竟氤氲起一片蒙蒙的水雾,周围的一切似乎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正文 第055章:索要定情物3

    “啊哈,竟然一分钱没花,就送与我们了。”言梓夏拿着玉坠,高兴地嚷着。

    白子卿轻笑,自然不会以为是那店主认出了他们,胆敢用那上等的羊脂玉送人情,多半是那西门当家西门宇吧,他竟也在这珊瑚镇了!

    “你呀,你爹可是天下第一庄的当家,这便宜也你这么高兴吗?”白子卿无奈地调侃着。

    “哈哈,那是自然!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呢!”一提起言梓夏的老爹夏末来,心中多少升起了几分不快来,言梓夏不说,身边的阡陌却是看得清楚。

    “小姐,您真的要拿这玉坠当成和王爷的定情信物吗?”她乖巧地避过,小心跳开话题。

    白子卿微怔,似乎看出了阡陌的心思,却一时被‘定情信物’四字牵住了情绪,专注地看着言梓夏,神色温柔地仿佛滴出水来,带着一抹淡淡然的期待和坚持。

    此刻,天上的太阳暖融融地,竟是了解了这人间的温暖一般,百花绽放着,散发着这季节的清香和炙热,竟是别有一番趣味。

    言梓夏轻笑着,手握着玉坠,揉了下眼睛,却并不将那玉坠中的一个递给白子卿,泛着迷糊般,轻快地嚷着,“不急不急,我要先看看王爷的定情物如何再说?”

    眼前的人儿,张扬的笑,美丽得仿若骄阳下最灿烂的向日葵,白子卿心中不禁生出暖意。不知不觉,眼底又泛起了一抹悲凉,嘴里有微微的苦味。

    人来人往的街上,熙熙攘攘里添着平凡的知足,所谓知足常乐,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幸福的沁入眼底心底的,仿佛刺眼的阳光一般。

    白子卿回眸看向身边的言梓夏,五彩的亮光照亮了她带着微笑的面容,心下猛地一窒,竟微微出神,眼底带着深刻地不可泯灭的深情。

    震天炮响,言梓夏猛然回神,只瞧见白子卿一身白衣,系着玉色锦带,踩着锦云长靴,发上束着亮灿灿的玉冠,竟是气势威仪,耀眼夺目。

    偏偏,正巧撞上了那双深邃透彻的眸子。微微一怔,竟一时无法呼吸。

    那焦灼地视线让言梓夏几乎焚烧了自己的理智,手指紧扣,咬着下唇,心内透出挣扎。

    “本王是不是很帅,竟让王妃看得如此出神啊!”白子卿满足地低笑调侃着。

    “该死的——”言梓夏娇嗔一声,随即向前跑去。

    突然,一匹棕色烈马飞奔而来,哒哒的马蹄声渐渐而近,正紧迫地冲着言梓夏而去,扬起尘土一片渐渐迷了人眼,还有白子卿的眸子。

    白子卿一个纵欲揽住言梓夏滚到了一边,那马也快速地飞奔而去了,逐渐消失了。

    “谁这么猖狂啊,这可是热闹集市,怎么如此骑马。”言梓夏抚着胳膊,拍着尘土,忍不住抱怨着。“见鬼的,竟然敢撞本姑奶奶我——”

    白子卿快速地扫过言梓夏,见她没事才稍稍将提至喉咙的心放了下去,却盯着那个方向渐渐失去的踪影许久,那边似乎是珊瑚镇皇亲贵胄达官贵人的别院。

    “我们回去吧——”

    就在白子卿和言梓夏离开许久,街铺一边的酒楼雅阁内,一双焦灼地视线却久久未落下。

    沈墨一身寒气绕身,脸色凝如冰霜,血红的衣裾竟无风自动,漆黑柔顺的长发此刻也张狂跋扈地前后飞舞,沈闷闷地低气压笼罩在每个人身上。

    被白子卿轻笑地揽着时,言梓夏的表情如此温暖温馨清澈,含着说不出的柔软,引得沈墨心口一震,只觉得那笑犹如求而不得的珍宝,直直地撞入了他的心。

    心下一紧,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霎时间充满在他的胸膛里。

    妒意像水草一般疯狂地滋生着。紧盯着那白子卿,呼吸变得急促,发出鼓鼓的声音,脸孔涨得通红,眼神凶恶得像是噬人的猛兽。

    言梓夏依然在笑,那么幸福温馨的笑呢,白子卿竟然将他下的毒解掉了么,难道——

    他们发现了墨玉的秘密——怪不得,怪不得看着言梓夏时,竟觉得少了些什么,那皓白洁净的手腕少了那只墨玉手镯么!

    沈墨踉跄两步,五指收拢在桌上,竟抓出了道道痕迹,仿佛刻在胸口上,痛得仿佛窒息。

    “夏梓言,既然你无法属于我,那么我沈墨只有将其毁灭了,你休要怪我冷漠无情了。”他微微眯起眼睛,心底的冰冷恨意慢慢地腐烂,噬心啃骨,流出扭曲的脓水。

    “爷,岫竹传来消息,三王爷要启程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借着大皇子的手——”那人轻轻抹过脖子,竟是比划了一个杀字。

    沈墨微微闭着眼睛,失去言梓夏的心还未释怀,嘴里的苦涩越发浓重,视线却依然纠缠着那消逝的人影,生怕一不小心,便错过了,遗落了,不见了。

    “追上白子卿了吗?探得地址,速来回报。”此刻,他已经白浪的事情漠不关心了,暗涌的怒气渐渐溢满了那艳丽的眸,啃噬着心口的情绪。

    门外,扣扣轻响了两声,有人出去,又有人走了进来,陷入自己思绪里的沈墨却并未注意。

    良久,久到天幕低垂,空气荡漾着傍晚的微风和清凉的气息,尘埃落尽,难得地舍弃喧嚣里的漠然,带上了一丝丝的丝竹之声。

    “爷,那个公主又来了——”

    那个公主——白浅瑗,她竟然又自个儿找上门来了,许久,低道:“琥珀,不见。”

    脚步轻点,红衣翩翩飞入了傍晚的夜色里,一跃而出跳上了屋脊之上。

    红色玄服,腰间系着金灿灿的金漆玉带,漆黑柔亮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身后,前额有几缕长长的遗落胸前,随着微风,轻轻拂动,妖孽的面庞顿生几分梦幻之色。

    “夏梓言,别以为如此,你便逃离了我的手心了,简直休想——”目光沉沉,犀利寒冷,带着微微的讽刺。心口却是一酸,微微的苦涩顿时涨满胸腔。

    他轻轻舔舔舌头,竟连嘴角都带着无法忍受的苦涩滋味,内心一阵黯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红影迅速地消逝在了夜空,黑幕上缀上了亮星星,十分的美丽,温馨的夜色这才露出了一丝地暖意,和浅浅的笑,夜来香一般。

    “沈墨呢?他又跑了吗?”真是见鬼的,竟然一直躲她呢!

    白浅瑗并不气馁,一次见不到沈墨,那就两次,两次不行便三次,她有三个月的时间,一定要拐走那个妖孽一般的死男人,省得他插入七哥七嫂之间,弄得不得安宁!

    

正文 第056章:绯色的错乱1

    “言言?在发什么呆?”白子卿步履轻轻地走进来,俯下身轻轻拍了拍言梓夏猛地僵直的背脊,微带好笑地皱着眉宇问道。

    言梓夏僵直的背脊微微一震,更是握紧了手里的绢帕,微微抬头,两人的视线不由得碰在一处,白子卿嫣然一笑,她却做贼心虚般地慌忙覆下了眼睫,轻咳一声掩饰道:“处理完事情了,那记不记得该喝药了啊?”

    白子卿察觉出一丝异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少了王妃的监督,我竟忘记了呢!”

    她已经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了,虽然她在自己的身边,却不知为什么,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霎时间充满在了胸膛里,只觉烦躁躁地想发火。

    言梓夏听着,嘴角骤然抿成了直线,抬眸瞪向了白子卿,“我不是让阡陌将药送过去了么。”

    言外之意,白子卿这个白痴,连喝药都得让她看着才行么,那么,她该如何离开呢——

    此时,阡陌正巧进来,正端着一碗药,脸色略略小心地道:“小姐,阡陌刚刚一不小心将王爷的药洒了,又去重新熬了一碗。”

    言梓夏伸手接过药碗,低头看了看碗里浓浓稠稠的药汁,嘴角勾起,不由扯出一抹苦笑。

    “这个白痴,就只会捉弄我么,小人得志!”她不禁娇嗔着,将药递给白子卿,药汁散发出微微的苦味,糅合着淡淡的熏香气,微微刺激着她的口鼻。

    白子卿并不接碗,可怜兮兮地看向言梓夏,“不要,太苦了——”

    阡陌轻笑,随即关上门逃之夭夭了,她可不想被王爷憋到内伤呢!

    言梓夏翻了翻白眼,有些无力,“果然小人,这不是有蜂蜜么,喝完药吃一口蜂蜜就好了。”

    她将茶盘里的蜂蜜取出一勺,诱惑着白子卿,却不见他受教,依然那么怔怔地看着她手里的药碗,微微有些出神!

    “言言,这是第几天了?”他一口含住了蜂蜜,轻笑着。

    “大半个月了,二十多天了呢。”言梓夏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道:“男子汉大丈夫竟然怕吃药,怕吃药还受伤啊,真该找神医多配几副,每天灌你几大碗。”

    “哦,那言言就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了呢!”白子卿意有所指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

    估计,他巴不得天天如此了,美人如玉,温润在怀,而不是此刻她的避开和闪躲,眼睛不禁望向略略冷着的言梓夏,空间瞬间透出一抹沉寂。

    二十三天啊,言梓夏遭受墨玉侵蚀,已经二十三天了,她却无能为力。沉默的气氛渐渐弥漫开来,不由得更加心烦意乱,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白子卿抬眸望去,看向斜倚床边的言梓夏,眉目间有些淡淡的哀色和委屈,漆黑柔亮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柔柔地在胸前飞舞缠绕。这样的她,总是引出了白子卿心底那一丝一毫的情绪,伴随着她的眨眼,她勾起的唇角,她呼吸的起伏,越发地沉重而浓厚了。

    就好像,眼前这样的言梓夏——像是——再也抓不住了——

    想到这里,白子卿的心中忍不住一抽地痛了一下。

    “言言,药要冷掉了!”他开口唤回她的思绪,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沉寂。

    言梓夏突然抬起眼,微微有些疲惫,她知道自己与白子卿的时间不多,许是再过几日,十几日,她和白子卿之间也就全部结束了吧。

    “子卿?”她轻轻开口,像是怕搅乱了一池安静,眼睛却瞥向梳妆台。

    “恩?”白子卿微微一震。

    言梓夏捂着胸口,低低开口道:“子卿——”顿了顿,颤抖地覆上脸颊,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一字一顿道:“我爱你。”

    闻言,白子卿忽觉一阵欢喜涌上心口里,从而迅速忽略了心头的那抹不安,连忙回道:“言言,子卿也爱言言,言言,好开心哦——”他有些激动的不知所措起来。

    言梓夏干笑两声,不禁瞪着他,“去,先把药喝了。”貌似这才是目的呢!

    白子卿怔了下,认真地审视了她半晌,终于妥协地端起那碗黑漆漆的墨子一般的药,一饮而尽了,脸上霎时浮出一抹苦涩的要哭了的表情。

    言梓夏闭了闭眼,忽然脸色绯红地含住了一口蜂蜜,踮脚吻住了他苦涩的唇。

    “唔,好甜啊——”

    “傻瓜,抱紧我,抱紧我——”她微微撇头咬着唇,雪白的小脸像是抹上了胭脂地艳红,绯色娇美得甚是引人爱怜。

    白子卿抬手,轻轻环住言梓夏,轻吻间一件一件的衣衫被剥落下丝绸般细滑地肩膀,胸口强烈地上下起伏着,黑亮如绸的长发披垂下来,活色生香。

    顿感身下灼热的蓬勃的炙火蔓延,声音渐渐变得嘶哑,耳边低喃着:“言言,言言——”仿佛这样便能将她嵌入到彼此的生命里,永远不会分离一般。

    言梓夏听着那湿软的语调,一抹轻颤顺着耳朵直窜全身,又痒又麻,一股蚀骨的情。欲从下腹窜起,目光更娇媚得让人沉沦。炙热渐渐焚烧了她的理智,雪白的双脚紧紧缠上了白子卿精实的腰,妖娆地魅惑直抵人心的柔软。

    白子卿修长的指尖滑过那凝脂般的肌肤,泛着浅浅地粉色,撩人的视线,更是让他心底眷恋而执着,吻逐渐变得炙热狂野,汲取着甜美汁液。

    “砰——”顿时,阡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白子卿脸色晕染上一抹羞红。

    言梓夏尴尬地轻笑,依然攀在白子卿身上不下来,也巧妙地避过了阡陌的视线,沉声道:“阡陌,去门口挖个地洞钻进去,别来烦我们!”

    阡陌随即尴尬地挠头转身,一刻也不敢呆地奔了出去,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完了,她是来干嘛的呢,怎么慌慌忙忙地竟然给忘记了呢,微微转身看着木门,死死地瞪了半晌道:“这下好了,薛神医有得等了——”

    阡陌恰巧看见李安远远地立在檐廊外,灰色衣衫透过阳光,抹去了一丝丝地冷厉。

    “死李安,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估计要长针眼了——”果然什么样的主人,便有什么样的丫鬟,阡陌咕哝一声,便瞧见李安甩过来的大白眼。

    “唔,怎么跟你家王爷一点都不像啊,人家王爷对我们小姐那可是温柔如水关怀入微地我都嫉妒羡慕恨了,你——”她纤手指着李安,仿佛那日将她绑来的愤怒一并发作了起来。

    “该死的,怎么冷冰冰的木头一般啊——”

    隔着房门,言梓夏好笑地听着阡陌细声嚷着,似是不甘李安地冷落,不禁更笑得花枝乱颤起来,“哈哈哈,这个阡陌,怕是女大不中留了——”

    白子卿迷蒙地视线逐渐清晰,紧紧缩着笑颜,还有垂落在地上的一抹绢帕,染血的绢帕——

    心,撕裂般地痛着,仿佛被狠狠地揉捏锤碾着,痛极了。

    

正文 第057章:绯色的错乱2

    午时一过,白子卿便按惯例去书房。

    言梓夏听闻,这几日便要回京了,心下微微一动,竟想起了那些疯狂地时日,也不晓得査沐如何,秦落影的孩子该出生几个月了。

    该死的,竟然忘记了许多,也忘记了让白子卿陪在她身边了,王妃生产岂有王爷不在的道理呢!不过,她有岫竹,应该不会想见到白子卿吧!

    秦落影的孩子出生,她便该离开了,不知是否依照计划呢,那个孩子该怎么办呢?

    想着,心里竟不禁生出了一抹淡淡地渴望,而且渴望越来越大,竟让她有些按捺不住,扣着桌几的手也不由收向胸口,衣衫上竟微微地抓出几道褶来。

    细微的硬度,让言梓夏轻轻拉出了胸口的一枚玉佩,圆滑细腻,是上等的龙纹玉。

    她依稀记得为沈墨挑选玉石做礼物时,自己对此龙纹玉便有些印象,竟忘记自己从小到大便有这么一块上等的龙纹玉佩呢!

    “这是我的定情物呢,言言怎么如此粗心,竟然一直没有发觉呢,这龙纹玉佩可是自小母妃送与我的,是独一无二的,我一直贴身带着,就像母妃在我身边一样。”

    “你送的——”言梓夏微微诧异,只因那龙纹玉佩竟与她的一般无二呢!

    白子卿捏捏她的鼻子,以示无奈和不满,却并未再说什么,甚至并未索要自己的定情物。

    其实那日,她醒来便注意到了,连带着看见阡陌的意外,还以为是阡陌来时带过来的,却忘记了阡陌是被李安绑来的,怎么可能还想着带着她最心爱的龙纹玉佩呢!

    “小姐,小姐——”房门外,阡陌细声喊着,自从上次她便长了记性,生怕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会长针眼,再不敢不敲门便硬生生地闯进来了。

    言梓夏微微愣着,良久,将龙纹玉佩放入了怀中,想着还未给白子卿送上她的定情物呢。

    清丽的眼神略略扫了一下,不禁随手翻开桌案上的宣纸,拿过一旁放置的细毛狼嚎笔,沾了沾乌黑的墨,略略沉吟一阵,轻缓缓地落笔,写下了一行行隽秀的字迹来。

    “小姐,小姐我要进来了啊——”仍旧没有回应。

    许久,放下墨笔,轻微地吹了吹微湿的墨迹,言梓夏才反应过来,听见了阡陌的叫唤。

    门外,阡陌焦急地等着,见着言梓夏,怔怔地道:“小姐,你怎么不让阡陌进去呢——”

    “刚刚想事情想得太出神了,没听见你唤我!”言梓夏无辜地道。

    阡陌瞬间睁大了眼睛,她的小姐可是越来越容易走神了啊,不禁抱怨:“小姐,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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