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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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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她微微有些绝望了,神色微冷。

    一片诡异的黑暗之中,白色身影独独伫立着,单薄的白色儒衫,背着手,长发垂至腰间,身材高挑,月光倾泻,显得飘渺而鬼魅般的阴森可怖。

    他几乎是冷漠的,大风呼啸着从竹林刮过,吹起衣袂和长发,人依旧是不动。

    这时,林中响起阵阵飕飕风声,连珠羽箭闪电般地射向白色人影,那种箭的箭镞上有狼牙倒勾,中箭之人若不及时取出箭头,会流血不止,想来林中之人是要至这白衣人于死地了。

    “该死——”薄唇溢出两个字,阵阵杀气他身上暴出,眉目隽秀,却神色森冷。

    不过瞬间,林中奔出一些黑衣蒙面人,将白衣团团围地结实。

    “七王爷,久等了——”不知谁恭维地道了一声,黑衣瞬间身形起落,映着月光的白色利刃漫天飞舞着袭向白衣的白子卿,风嘶吼着,带着风波传出很远。

    “等我吗?”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眯起眼睛,勾勾唇角,阴森森的剑之寒气冷冷地散播在空气之中,锋利的剑锋却是斜斜砍来,鲜血渐渐飘散在空气之中,沉重笼罩着大地。

    夜色,似乎是更低沉了。风萧萧然地卷起碎裂的沙石,啪啪地拍响人的衣衫。

    微微掀起窗户一角,隐隐约约的黑暗之中,有人持剑而立,刀剑锋芒,刺目耀眼,刀身沾染著蜿蜒的血液,极为讽刺的,汩汩流下。

    那人眉眼清隽,风神秀丽,在地狱一般的惨象中,犹如清荷,亭亭而立。

    “七王爷,我倒是要看看你撑得了多久——”黑衣人淡眉微凝,眼神阴狠嗜血。

    白子卿微微虚晃几下,用剑撑住身子,略略擦了擦嘴角,淡淡的月光照在身上,染着血的白色衣衫将他极尽完美的身线勾勒出来,饱满的前额上耷着几缕黑发,冰冷的眼神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

    不可否认,上天已经赋予了这个男人无可挑剔的俊逸冷绝,倨傲冷漠里尊贵如神,颤颤地竟让人移不开视线。

    凝重的杀意聚集在他的身后,有数人跳跃而下,白色衣衫,杀气腾腾。“主人——”

    白子卿轻笑,看着黑白之间勾勒到极致的红色血液染透了黑色的夜空,心底竟是无比的快意和悲悯,终于等到那个人动手了!

    厮杀声响起一片,言梓夏只觉得坠入了梦魇之中,心底空荡荡的有些疼痛泛滥。

    “白子卿——”木门翩然而落,潮湿的气味渗入点点地血腥之气,空白的视线里渐渐染上了皎洁的月光,透明而清澈地垂落在为她解开绳索的白子卿身上。

    脑海里有什么快速地一闪而过,竟一时无法抓住那混乱而复杂诡异的情绪。

    对视的视线里,虽然两个人还未清楚对方,内心却透着一股难以言明地默契,任是如何忘记释怀,竟也无法干净地撤出彼此的心。

    这样的认知,顿时让言梓夏一愣,心底微颤着。

    马鞭挥下,猎猎风声之中,红蹄烈马嘶鸣一声,就如离弦之箭一般,急速飞奔出去。

    清新的空气中带着些南方特有是湿气,起伏的山线隐隐约约地映在天边,虽然不甚清晰,却朦朦胧胧有着空山新雨的清新味道。

    忽然一阵马蹄踏过,踩碎了几层水洼,溅起了一片水花。

    “我们为什么不回凤阳?这是去哪里?”言梓夏不解,清晨的空气微湿亦微冷。

    马蹄渐渐慢了下来,改成缓速而行,空旷的山脉间,只有一前一后,两匹骏马,状似悠闲地低头迈步。

    

正文 第046章:风波微起时3

    “——”白子卿捂着肩膀,微微拧眉。

    言梓夏驱马上前,看了他一阵,问道:“很疼?”

    白子卿摇了摇头,冲她勾起了唇角,竟是似有若无的一抹微笑,“没事,跑得太快,颠得疼了些。”

    言梓夏愣了一下,忽然抿紧了唇角,“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你?”

    白子卿收敛了笑意,与她齐平,回道:“抓你的人是浅瑗安排的,杀我的人却不知是何人!”

    骤然听见白浅瑗的名字,言梓夏竟一时愣了,想着她天天唤着自己七嫂七嫂,想来是很想自己跟着白子卿回去的样子,只是为何要绑架她呢!

    “我倒是不知这英雄救美会是如此危险的,早知该让沈墨来呢!”白子卿欣赏着难得一见的青山开阔,心里也不禁舒爽起来。

    “哼,这么不情愿干嘛要来啊。”言梓夏微微有些气恼,撇开眼却未瞧见白子卿嘴角的笑。

    沈墨早已被白浅瑗扯着出了凤阳城,这会儿还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呢,怎么可能去救她呢,更何况那些人有备而来,没有等到白子卿,又怎么会轻易放人!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这是去哪里呢!”言梓夏拍着脑袋,轻问着。

    白子卿回过头来看她,眼神清澈如水的清秀温和,却带着深不见底的情绪,仿佛藏得很深很深,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半响,他才开口答道:“我只想带你走——”

    闻言,心底竟有着微微的喜悦,言梓夏不懂,却是迅猛而剧烈地席卷而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潮湿的味道,仿佛脑海里那片空白的角落骤然间开出了绚丽的花朵。

    “呃,你,我可不认识你呢,你想带我去哪里啊。”头微微有些疼,隐隐的说不清楚。

    白子卿见她轻轻蹙眉,不禁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头疼吗——”

    言梓夏微微颤了下,轻轻摇了摇头,“你不是傻子吗?可是我看着一点也不傻啊——”气氛顿时有些僵硬,她吐了吐舌头,觉得自己是说错了什么。

    “呃——其实我的意思是,我怎么会嫁给一个傻子的——”言梓夏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

    微微举着的手还未落下,便被人抓住了,白子卿嘴角噙着笑,离她很近很近,几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吻如蝶翼一般落在她红润的唇角,肆意辗转。

    “你干什么——”言梓夏一把推开白子卿,捂住嘴唇,脑海里闪过那夜的画面。

    白子卿怔怔地看着她,突然扯开了嘴角,犹豫道:“你告诉过我,‘抽’是‘吻’,刚刚你似乎想要抽自己,所以——”他就吻她了!

    “白痴——”言梓夏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两个字,空气似乎停滞了许久。

    她似乎愣住了,低垂着眉眼似乎想了许久,突然唤了一声,道:“白子卿,你——”

    “什么?”白子卿探过头来,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清亮的眸子碎然地瞅着她;脸颊却微红一片,泄露了心底的些微情绪。

    言梓夏看了他一眼,却又迅速地逃避似的躲开了。

    “呃——怎麽了?言言——”好熟悉的两个字,他似乎一直这样唤着她的。

    “没什么!”语气有些不耐烦起来,说罢,冷冷地睇了白子卿一眼,夹紧马肚,急匆匆地去了。似乎只是向前奔跑着,却没有注意过那个方向是去哪里!

    凤阳城的南面,是珊瑚镇,流传着一名叫珊瑚的女子的凄美爱情,由此得名。

    珊瑚镇原本物质贫乏,因为这个传说,来往的商贾多了起来,生意得到了发展,珊瑚镇也变得繁盛起来,又因温暖的气候,而成为人人向往之地。

    城门大开,行人络绎不绝!言梓夏竟糊里忽然跟着白子卿去往那什么珊瑚镇。

    夜色越来越浓,夏夜也透着几分湿冷。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破庙外的树林也显得越发的茂密,遮蔽了天空皎洁的月光,难得的明亮也被树木遮盖了呢!

    四周没有一丝虫鸣,阴影却如同鬼影,随着风而摇晃,偶尔也会有奇怪的声响传出来。

    “见鬼的白子卿,你可是堂堂七王爷,怎么竟住起这小破庙来了。”言梓夏十分不了解啊。

    白子卿只是轻轻扯开了嘴角,似乎只有面对言梓夏,他才有力气微笑,“前面肯定有人在等我,所以不急。”说罢扯开衣襟,看着肩膀已经干透的血渍。

    言梓夏欲言又止,脸颊微红,迟疑了好大一会儿,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白瓷瓶,熟练地撒着药粉,从干净的衣摆上扯下一条,细细包裹着。

    一阵静默,白子卿静静地看着她为自己包扎的动作,心里一阵心疼,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言言——”痴痴的眼神,扑通扑通的心脏险些要跳出胸口,气氛突然变得暧昧。

    言梓夏看着他,迟疑一番,终于狠下心来,咬着唇,几乎就要脱口问道──

    “有人——”白子卿示意言梓夏噤声。

    言梓夏刚要回头,他又急不可耐地扑过来,低头埋在她的脖间,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

    微微挣了挣,小声道:“白子卿,你搞什么鬼啊——”

    “言言——”许久,白子卿颤颤地道,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害怕你会受伤。”

    言梓夏皱眉,受伤?失忆那次受伤吗?“貌似我已经受过伤了!”

    白子卿一愣,声音带着一丝脆弱的怜惜道:“言言,你不懂,也许等你恢复记忆便会明白吧。”

    空气里渐渐弥漫着肃杀的味道,与破庙外的冷风交相辉映着,带着残忍的气息。

    利刃穿透空气,血肉,嘶吼着心底的情绪,愤怒的,悲哀的,苦涩的,尖锐的,让人措手不及地抵挡,也无可奈何的碰撞,鲜血迅速地晕染了整个破庙,和言梓夏湿热的眼底。

    “小心——”正当白子卿躲过后背偷袭,却不想前面迎来飞来一柄短刀。

    言梓夏本能地挡在了白子卿的身前,似乎这样的举动自然而然,根本不用思考,那便是她的生命一般,不带丝毫犹豫地,等着短刀穿透身体,发出撕拉的声响。

    “唔——”

    

正文 第047章:江山和美人1

    淡淡的青烟缭绕开,言梓夏触不及防地吸进一口,身体一软,便倒了下去。

    针刺般的疼痛渐渐从四肢百骸中升起,天旋地转中,她看到白子卿愤怒凌冽的眼睛,惊慌失措的脸。

    黑衣人飞身而来,言梓夏被快速地旋转开,偎进白子卿怀中,而白子卿袒露的后背却被狠狠地点了两下,硬生生地又受了一掌。

    只觉地内息紊乱,真气无法正常运转,招式却凌厉迅捷,左掌微握,抱紧言梓夏,脚尖轻然一错,身形已经飘出数丈之外。

    白子卿内力受损,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右肩穴道被封,顿觉手臂上酸麻,整条右臂都瘫软下去。怀里的言梓夏也随着他的动作跌落在地,身子往前滚了几圈。

    白子卿脸色大变,急欲弯腰捞起言梓夏,几个黑衣人破空而来,竟让他一时闪躲不及,又重重挨了两掌,跌在了言梓夏身侧。

    黑衣人急欲置白子卿于死地时,身形纵欲着袭向白子卿,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微而尖锐的声响,还未出掌便已经反射性地朝侧方向掠过几尺。

    “主人,属下来迟。”白衣人来不及施礼,便向黑衣人出掌攻击,有人则小心地保护着白子卿与言梓夏小心地撤出破庙,快速而迅捷地离开了。

    此刻,六月的盛暑,莲叶连天,大朵大朵的莲花骨朵俏生生地绽放着,清风拂过,微微摇晃着,显得格外俏皮可爱。

    白浅瑗倚着栏杆,脸上透着狡黠的笑意,心想着七哥哥的英雄救美之计应该实现了吧!

    远处,这处别庄的管家冲冲而来,急色溢于言表,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个够吃死的狼狈。

    “公主,公主——”他大声嚷着,竟少了平日的恭敬与恭维。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大惊小怪什么?”白浅瑗眼色不悦,她才刚刚想着七嫂该跟七哥哥回来了,便被这多事都打断了,难免有些怒意,瞪着一池莲花,不去看老管家。

    老管家已经喘得不知该如何说了,却是砰地一声跪在地上,大睁着老眼看着白浅瑗,“公公主,王王——”

    白浅瑗一跃而起,以为是白子卿回来了,不理会老管家转身朝着大门而去。

    老管家那个急呀,立马起身又追向了白浅瑗,“公主,公主——”似乎除了这两个字,他已经急得什么也说不出了,呼吸沉重,下一刻怕是会窒息而亡了吧。“不是——”

    白浅瑗哪里还听得见,脚步轻快地奔跑着,一溜烟便将跑得毫无踪影了。

    “七哥哥,七嫂回来了吗——”人未到,声先到了。

    小脸带着肃静莹润光泽,有山间的湿意和六月的潮湿气味,渐渐蔓延到耳垂锁骨,嘴角不禁逸出一抹轻快而闪耀着的娇笑。

    一入大厅,那笑戛然而止,生生地僵硬在了嘴角。“——”

    此刻,老管家也颤巍巍地追至大厅,看着刁蛮的小公主登时有些无措,气喘吁吁地,“公公主,王王他——”呃,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明明是‘皇’偏生成了王。

    远处,茶色氤氲而起,男子一身描金华丽锦袍显得气度非凡,身材修长而挺拔。

    刀削的眉若远山,高挺的鼻若悬梁,薄薄紧抿的唇若涂丹,如凝脂肤却透着诡异的盈白,诡异的目光里透着丝丝的凉薄。

    “皇兄——”白浅瑗乖乖地上前,看着那尊贵如神的白御风,不晓得他为何而来!

    白御风沉默着,看着白浅瑗的神色闪过一抹诡异,轻抿了口茶,才轻缓地道:“浅瑗,你七哥呢?玩了这么些日子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七哥出去了。”她并未说白子卿去救言梓夏,而且是她设计的。

    眸光微暗,白浅瑗可不想回去,回去之后,等待她的将是与宣武的和亲,三哥哥都还没有回来,她为什么要回去啊,她不要回去。

    心底暗暗想着,嘴唇便不自觉地撅了起来,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莲足。

    白御风眼中透过一抹了然,随即是晦暗的深邃,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如海一般,“这么不想回去吗?是不是遇见中意的人了!”

    与宣武的和亲势在必行,然,牺牲一个公主的幸福,却也是白御风所不忍的,故而淡漠地开口问着,眼中闪着诡异的光亮和冷漠。

    白浅瑗察觉出那熟悉的强烈的视线,仿佛能够透过她的身体看透她的内心,不禁微颤。

    “皇兄,浅瑗真的不想回去。”

    白御风突然低声笑着,带着爽快的微叹,“若是不想回去,皇兄给你一个条件,三个月内觅得如意郎君,否则——”他拉成了一下语气,“便要回去与宣武和亲!”

    白浅瑗悠得一顿,握紧了双手,扬起了细致的下巴,看着白御风,“皇兄此言当真。”

    “君无戏言。”满脸深重意味,看着娇俏可人的白浅瑗,“若是没有达成,届时便不要怪皇兄无情了,皇兄已经给了你选择的权利了。”

    白御风并未久呆,似乎只为了见一见白浅瑗和白子卿,听闻白子卿出去了,约莫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身为皇帝,自然有很多事要处理,很多事需要亲力亲为,自然包括对威胁轩辕王朝的刺盟组织进行防御和破坏。

    入夜,皓月当空,繁星满天。

    点点淡黄色一闪一闪的微弱荧光飘荡在庭院之中,四下无人,寂静无声。

    风把门吹开,一片浓黑的夜色里突然有了一丝诡异的波动——

    一道黑色的人影渐渐从那一片墨色中分离出来,鬼魅一样悄声的飘进,直至床边。

    “爷,属下该死,跟丢了七王爷一行人。”

    床上缓缓坐起一道黑影,伟岸身躯,带着冷漠的寒意,空荡荡的房间里竟透着阴寒之气。

    “不急,他们还会出来的。”诡异的红光一闪,迅速地没入了漆黑的空气里,床前的黑影砰地一声倒地,冰冷地再无一丝气息,“没用的东西。”

    伟岸的身躯起身,并未着鞋袜,赤着脚便下了地,跨过那毫无声息之人,点亮了烛火。

    身后黑影晃了一晃,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便不见了踪迹,被人利落地收拾了去,只余空寂冷漠的房间里一袭红影,妖娆惑人,如天生的妖孽。

    丹凤眼里射出嗜血的寒光,如毒蛇的信子,晦暗里格外醒目凄寒。

    随即,敛尽那所有的黑暗情绪,嘴角衔上了抹浅笑,魅惑地桃花般招摇着,带着清晨的露水气,逐渐地溢满了带着微香的空气。

    

正文 第048章:江山和美人2

    整片树林在月光的洗礼下透着静谧,笼罩着一层淡淡典雅的光泽,一些萤火虫忽隐忽现,更显神秘幻美,全然洗去了白天厮杀的血腥。

    半张精致地银色面具覆在白衣男子脸上部分,依然衬着那俊逸清秀的姿态,然而,那冷厉的眼神透着幽深,脸上毫无情绪,浑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魄力。

    那种魄力,几乎能够对人造成实质上的伤害——让人感到阴郁,甚至窒息。

    “主人,先后袭击您的并非一路人马,十分相似地皆是一群死士,而且都清楚主人您的真实身份,再欲置主人于死地的同时还保留着几分试探。”

    银色面具的男子微微侧脸,那熟悉而精致的轮廓隽秀俊美,赫然便是白子卿。

    林间的溪水倒映着月光,清晰得连底部的鹅卵石都看得一清二楚,微微荡漾,容颜倒映入溪水中透着几分扭曲。

    “去查清楚两拨人是否为同一人指使,亦或是另有其人——”

    “属下遵命。”白衣微闪,随着声音便消失在了凄冷的月色之中

    白子卿立在河岸边,并未离开,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双眼敛着层层水雾,随着河面的波动而折射出一丝丝银亮的水纹,透彻心扉里带着一丝丝的柔暖温和。

    乌云渐渐遮蔽去了天空皎洁的月色,树林越发的凄冷了,四处阴影如同鬼影,随风摇晃,偶尔也会有奇怪的声响传出来。

    “祈清见过王爷——”清晰声入耳,一人如沐风中。

    白子卿看向他,顷刻间云朵四散开,淡雅的月光倾城,照得他的影子纤长。“祈清。”

    “王爷,祈清保护王妃不利,甘受责罚。”拱手屈膝而落,踩得林间岸边的碎枝叶啪啪作响。

    白子卿却阻止了,伸手扣住他的胳膊,紧声道:“祈清,你是怪本王抢了你的新娘吗!”

    “祈清不敢。”月光映着淡然清冷的轮廓,竟与白子卿有几分相似之处,嘴角扬着一个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地,清幽眼底溢出点点凄然之色。

    “梓言离家出走,却不巧成了我的王妃,而你是我的挚友,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我却明知而为之,其实是我对不住你,又怎么会怪你护她不周呢。”白子卿脸上似是浮着一抹歉然,却又似被那银色的面具挡去了一般。

    “王爷,那婚事也只是我爹一厢情愿罢了。”言外之意,祈清并不在意这婚事!

    白子卿微怔,朝着林中的黑暗投去一眼,只见道道银色的光亮划破漆黑的夜,凌厉得让人有些心惊!微叹道:“祈清可知刺盟?”

    祈清颔首,道:“所谓刺盟,是专挑国家的祸害之刺,利于江山社稷,国家利益。”

    是的,所谓刺盟,则是倾尽全力地去对付轩辕王朝的叛逆之刺,亦正亦邪,是一个近年来逐渐在江湖之中强大地令轩辕王朝都感到害怕的组织。

    “那么,你认为刺盟存在地是否有意义?”白子卿轻颤着睫毛,一瞬不瞬地看着祈清。

    祈清外表看起来像极了一介儒雅的文弱书生,却是江湖上有名的武林世家祈家小公子,甚至于现任祈家主事者祈俊更是武林盟主,祈清自是前途无量,却背着父亲走上了残酷冷血无情的杀手之路。

    “刺盟的存在是利国利民,匡扶轩辕王朝社稷,伸张正义是身为子民的责任,只是王爷您和皇上的关系——”祈清顿了下,神色里闪过一抹沉重。“若是皇上执意——”

    风似乎大了些,刮在脸上该是生生地痛,林中二人却只是祈身玉立,墨发飞扬,带着肃然萧索的味道,夜色平添了一丝丝的诡异神秘气息。

    “祈清,鱼和熊掌本不可兼得,就如同江山和美人,他偏得了江山还要美人。”

    “王爷,您觉得皇上会如此轻易的放手吗?”

    自然是不会,白御风那么执著而决绝的人,岂会因为一个刺盟而放弃自己期望的一切呢!他的欲。望是那么强大,早已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地步了。

    祈清的声音很轻,有些飘飘渺渺的,却直直撞进白子卿的心底,他轻轻一震,巨石仿佛压满胸腔般而难以呼吸了,脑中里有瞬间的的空白。

    他稍稍稳住呼吸,指尖在袖中轻轻握紧。

    明月高悬,正散发着冷冷的清辉。

    林间的一切,都隐匿在雾一样的月辉之中,扑朔迷离,朦朦胧胧,若有若无。

    就像他和白御风的关系,朦朦胧胧的,似是兄弟,却又似那般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窗边,一袭精致寝衣的白御风,也仰望着清高的明月,身姿挺拔,眉宇微蹙,神情有些淡淡的萧索,空气里却是暧昧奢靡的气息,悠悠荡荡的,一不小心便沁入了人的心底。

    “风,在想什么?”娇媚地身体突然贴上白御风冰冷的背脊,只觉柔软温热的舌游弋着,滑过颈项,浓香清冽的美酒顺着光滑的背脊流下,柔软湿润的舌便顺着酒水流过的线路开山拓城,带着醇厚酒香,绵软悠长。

    “坏家伙,这么喜欢喝酒啊!”白御风一把扯过在他身上嬉戏的小手,吻上含着美酒的唇。

    酒精微微刺激着白御风口腔内的感官,随着那柔软温润小舌的移动,口腔内的每个角落也变得欲加敏感起来。“唔——”娇嗔声不觉地溢出红唇。

    白御风深邃的眸子看着眼前迷蒙的眸子,心底某处微微抽痛着,带着蚀骨焚身的热度。

    “宇,你是我的,是我的——”他紧紧锁住西门宇,浅尝辄止的吻渐渐深入,舌犹如灵蛇般互相缠绕卷曲,似带着惩罚性的抵死缠绵着。

    二人都已是成年男人,床弟之事更是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渐渐地,都禁不住有些情动。

    白御风放在西门宇腰间的手有些不规矩地轻轻揉捏起来——

    微微停下亲吻的动作,西门宇的脸庞泛着些潮红之色,微笑喘息道:“风——”

    白御风的手滑到他浑圆紧俏的臀瓣上,猛地一个用力,将人紧紧地按在了自己身上,不留一丝缝隙。而身下那头沉睡着的猛兽已然苏醒,正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向他叫嚣着自己的欲。望,炫耀着它的巨大。

    “唔——”

    白御风不由地勾唇盈盈一笑,道:“宇,珊瑚,你终究是逃不开我的——”

    混着笑声,轻轻伸出舌尖,诱惑般的舔上西门宇丰厚的耳垂,沿着耳朵柔的轮廓,轻轻嗜舔起来。红唇一路向下,细碎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修长的脖颈处,锁骨处,胸肌——

    西门宇略显得不安的扭动起来,修长的双腿却更是痴缠上白御风的腰身,看着身畔之人的疯狂,双眸中却渐渐褪去欲。火染上了一片清明之色。

    

正文 第049章:江山和美人3

    坐落在珊瑚城西的一座雅致的别院里,院内红漆绿瓦,点缀着一排排的亭亭玉立的翠竹,竟是说不出的清雅别致。

    别院的门楣上,挂着一块黑漆金字巨大匾额,上面端端正正地写了“西门府”二字。

    细长圆润的手指端起桌上的茶杯,西门宇垂首吹了吹气,浓密的睫毛上迅速凝起了一层细细的蒸汽。他细细品了一口,不禁赞道:“好茶!真是好茶。”

    抬起头来,朗朗清目,勾唇一笑,骨子里便带着一种折人的微凌冽的妖冶魅惑的清雅。

    房间里另有一橙色纱衣的女子,段柔明媚,高雅肃然,此刻却背着双手急地直转圈,嘴里骂骂咧咧,似乎不停地抱怨,无端毁去了几分轻柔。

    西门宇又品了一口,语气淡淡道:“梦,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想那么乱七八糟的作甚?”

    动作突然停下,怒目瞪着他,那倨傲的姿态竟一如当年的颜色,不屑的却是温柔透骨的,直直射入了西门宇的心口,瞬间如那入口的茶水,浸湿了心田一片。

    “珊瑚,我怕,我害怕——”猛地扑进西门宇的怀中,仿佛只有他的怀抱才是最温暖的。

    西门宇不禁轻笑,眼中泛着凛凛的寒意,却是细声劝慰着怀中的女子,“梦,你已经不是那个机关算尽为他而活着的六王爷了,没必要再为了他而费尽心神了。”

    白离梦悠得全身一颤,仿佛一个恒久的噩梦般,再次袭入了心扉,卷入了脑海里。

    “梦,忘记那层身份吧,此刻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才是——”

    西门宇轻轻抚着白离梦微凸的肚子,轻轻闭上了眼,静默了半响,继续道:“梦,这是我们的孩子,所以要好好保重身体,好好的——”

    白离梦的心突然被人揪住了一般,撕扯着近乎窒息了,隐隐地痛得厉害。“珊瑚,你是我的珊瑚,是我的孩子的父亲,皇兄怎么可以——”喉咙渐渐漫上一股熟悉的酸涩,胸口涨得发闷,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无法呼吸。

    西门宇的心脏一痛,更是护紧了白离梦,“别想了,如今这般已是最大的幸福了。”

    熏烟缕缕,缭绕而上,小小的厢房之内,却溢满了浓浓的苦药味。

    几个丫鬟侍婢端着盘碗忙进忙出,面容分外凝重,神色颇为紧张,脚步都略略有些凌乱了。

    白子卿略有些狼狈地站在床前,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却是没有说话。

    垂纱之后,一袭安静的身影躺在床上,毫无声息般,肤色煞白中带着青紫,双眸紧闭,颊边带着微微的肿着的痕迹。

    一名老者端坐床前,双眉紧皱,收起把着脉的手,抚须沉吟着,缓缓道,“王爷,王妃这脉象有些不妙,怕是没有多少时间拖延了——”

    白子卿微微怔了下,恭谨地问:“神医,可还有救?”

    “有,倒是有救。”老者说着,脸上的皱纹越发深重起来,“王妃所中之毒乃是幻灭,以千年的天山雪莲花蕊为引炼制而成,只因这千年的天山雪莲甚为稀有,这幻灭一度在江湖之中绝迹了,时至今日,竟然又再次出现了。”

    “神医是知道这幻灭的解药了?”白子卿嘴角苍白,带着急切的温柔之色。

    薛颜蹙眉,微微怔了下,眼神透出一抹同情悲悯,显得益发沉重,“王爷,王妃若只单单中了幻灭,这还好说,只是——”

    “只是什么?”心底微微绷紧了,似乎接下来的答案能够让人窒息一般。

    “只是王妃还中了一种毒,名为忘情,毒如其名,便是忘记心中的挚爱之人,毒性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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