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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又吃醋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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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苏宓巴掌大的小脸。
  “可得多喝两盅,姑娘瘦了好多。”
  热汤入喉,心里暖乎乎的,苏宓仰头环顾四周,熟悉的屋子熟悉的摆设,为何还觉得有点空落落的呢?是因为终于看到一点成功而骤然松一口气的心吗?苏宓觉得不是。正出神之际,春兰将一薄谈盖在苏宓腿上。
  “深秋了,姑娘得注意着点儿,这季节最容易风寒了,皇上知道了可得心疼了……”
  春兰还在絮絮叨叨,忽然看到苏宓捧着暖炉一下子站了起来,膝上毛毯滑落在地,春兰诧异地看着眉眼忽然就开始发亮的苏宓,弯身捡起毛毯。
  “姑娘,怎么了?”
  苏宓:“兰玖!”
  声音的雀跃一下子就回来了,苏宓终于知道为什么失落了,因为还没和兰玖分享喜悦!也不管春兰,只仰头唤道:“云暖,云暖!”
  进宫去见兰玖!
  春兰:“云暖姑娘不在,姑娘有什么事吗?”
  苏宓一下子低头看着春兰。
  云暖怎会不在?她是暗卫,和上辈子的青影一样,除非死,不会离开自己的。苏宓性子是绵软,但上辈子好歹做过皇贵妃,这次为了淡描青花,还特地学习了上位者如何管理下人,安静看人时,明明没有怒气,却叫人不敢直视。
  春兰瞬间低头,下意识道:“云姑娘在养伤……”
  苏宓:“养伤?她怎么受伤了?家里有刺客来过吗?!”
  苏宓一叠声的问,反正话已说出口,春兰索性全说了。
  “皇上打的……”
  苏宓:……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春兰:“不止是云姑娘,是所有云字辈的暗卫,还有皇上贴身的侍卫们,这段时间,都被皇上切磋武艺。”顿了顿,呐呐道:“唔,皇上已经打遍无敌手了……”
  苏宓顿了顿,诧异脸问道:“兰玖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这边看起来,一点异样都没有阿。”
  对,确实没有一点异样。
  虽然自己很忙,但兰玖每天都来,自己遇到问题都会和他商量,他也会给出建议,这段时间,印象里的兰玖变了,变得像一位长者,总能在自己迷途时给自己指出方向,虽然可能不复往昔亲密,但他看不出一点问题阿。
  那只对你。
  春兰默默腹诽了一句。
  算了,反正都说了,干脆全说吧。
  春兰道:“姑娘,除了咱们这流芳院,京城里没一处安生的。”
  “这几个月,皇上先查贪污,再查腐败,再查陈年旧案,还翻了三起冤案出来。”总结就是,有事马上办,没事你马上给朕找事出来做。很多事情,其实就是心照不宣,只要不过度,大多数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以前皇上也不怎么管。
  结果这几个月,袖手旁观的都当包庇论处,人人自危。
  “最开始还是其他人,现在又轮到世族了,连咱们纪家都逃不过。”
  苏宓:“怎么回事?”
  春兰道:“世族绵延百年,和皇家都多有来往,谁家都跟皇家借过银子,大周建朝短,就几十年时间,借出去的银子也不多,家家也都还得起,关键是,皇上还把上一朝的算进去了,连大楚当年曾借出去的银子皇上都要收回来!”
  这不就是故意找事了?大楚都亡了,还要还钱呢!
  又不是你兰家人借出来的,还钱然后烧下去吗?!
  苏宓:……
  春兰默了默,再道:“不过最可怜的还是三王爷了。”
  苏宓:“兰彻?”
  “恩。”
  春兰点头,偷笑道:“也不知道这三王爷哪里招惹到皇上了,突然就把他召进宫,去了一趟练武场,在床上躺了两个月还没起身呢。”
  苏宓:……
  …………
  夜已深,纪家门前准时响起哒哒马蹄声,高大的身影下马,将缰绳递给旁人,大刀阔斧的走进了纪家。正门关闭后,眼线甲:“你不记录了啊?”眼线乙:“记一本了,纸用完了,不记了。”
  眼线丙:“现在记什么,等皇上出来再一起记,反正就一个时辰就出来了。”
  眼线甲:“今天是赵家倒霉,你们说明天是谁家倒霉?”
  眼线丁:“你家!”
  眼线丁:“你们家银子欠得最多,大楚的时候,你们家那两园子,那钱可都是跟皇室借的,几十万两呢,看你们家拿什么还!”
  眼线甲:……
  兰玖提着一个油黄纸袋,夜风中糖炒栗子的甜香微散,将纸袋藏在身后,兰玖单手推开了门。下意识的向书桌看去,俊朗的眉眼一顿,居然没人?再回首,就看到苏宓坐在塌上定定看着自己,周围空无一人。
  关门上前。
  “今天怎么没忙?”
  看着苏宓灯下消瘦的小脸,兰玖有些心疼,丫头本来玖瘦,最近瘦了好多,可得好好补补。正要将身后的板栗拿出来给苏宓一个小惊喜,却听得苏宓突然道:“我要去趟江南。”
  兰玖手一顿。
  苏宓抬头看着兰玖的眼睛,定定的看着,道:“江南那边,销路并不理想,不知道是瓷器出了问题,还是当年的花样已不是现在的时新,我得去看看。”
  去江南,来回在路上就得一个多月,再加上办事,岂不是三五月都见不到面了?兰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拒绝,可是现在苏宓,看着她瘦削的肩,想着她这几个月的废寝忘食,想着她虽累但很充实的模样。
  兰玖牙紧了紧。
  这些不过一念之间,再看向苏宓时,眸色竟已平静。温声道:“现已深秋,若要去江南,就得快些走,不然路上时河上可能结冰,且你到了那边,要明年开春后才能回京。”
  顿了顿,将挽留吞回了肚子里。
  “销路不佳莫担心,你不是准备了几套花色吗?也许那些花样不时新了,但怀旧的人也多,至多只是达不到期望而已,不要太过灰心。”
  苏宓一直看着兰玖,没有错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突然伸手,将兰玖背在身后的手扯了过来,苏宓一拉,一袋的糖炒栗子撒了地,油纸袋被兰玖捏出了五个手指洞出来,苏宓看了一眼纸袋的破洞,默了默,无言的抬头瞅着兰玖。
  苏宓:“你既然不高兴,你为什么不说?”
  兰玖:“店家的袋子破了!”
  苏宓:“你就是不高兴!”
  兰玖:“没有,是店家的袋子太差了!”
  苏宓眯眼,幽幽道:“再不说实话,我就哭给你看!”
  兰玖:……
  你看我,我看你。
  良久后兰玖垂眼。
  “因为你看起来很高兴。”
  因为我看起来很高兴,所以就忍住了自己的心情吗?苏宓想笑,可看到兰玖微抿的唇角,到底是忍住了。哭笑不得拉过他的手,用帕子一点一点逝去他手上的甜腻,不用低头就闻到了一股糖炒栗子的味儿。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养出的习惯,来一次就带点小零嘴过来。
  擦逝过后,覆上兰玖还有些黏的大手,几乎刚覆上去他就握住自己,很快就十指紧扣。苏宓垂眼看着,一软一硬十字交叉,抬头,看着兰玖微沉的眼,软软道:“你心里不高兴,你就跟我说。”
  “何苦在外面作天作地,闹的到处都不安生。”
  兰玖:“我承认我最近不痛快,也不想让别人痛快。”
  “但就算是挑刺,朕也是有理有据的挑刺,不是胡搅蛮缠!”
  这振振有词的模样让苏宓一时间竟被噎住,不知该怎么说。无语半响,叹了一口气,起身,看着兰玖的眼睛,道:“对不起。”
  苏宓看到了兰玖眼里的诧异,却更愧疚。
  “这事本是为了你,后来更是为了娘,我不想让你们失望,只能努力再努力,但是我却把你给无视了,对不起。”
  站近一步,仰头看着兰玖。
  “你以后若是不高兴了,马上就告诉我,不要自己生闷气,好吗?”
  兰玖垂眼看着苏宓,默了默。
  “……你想听真话?”
  “恩。”
  苏宓点头。
  兰玖:“谁要是敢把你送去江南,朕就把他的腿给打折!”
  苏宓:……
  兰玖:“反正现在要入冬了,一旦结冰也要封河,不如现在就封了吧!”
  苏宓:……
  “……收回去,我不想听真话了。”
  ……
  “……噢。”
  兰玖侧开眼看向旁边,微垂的眼紧抿的唇,浑身都写着我不高兴!苏宓看着兰玖阴沉沉的模样,再看自己完全挣不开的手,这性子怎么越看越像小孩子了?
  垫脚,啊呜一口啃上了他漂亮的喉结。
  兰玖:!!!
  素了几个月,甚至后来都没在纪家睡的兰玖,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宓。兰玖眼中的不可置信太重了,苏宓收回嘴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衣角,声音低入蚊鸣,道:“……最近好累,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这话说完,绯红已经布满了苏宓全身,太羞人了……
  谁知,等了半天竟没等到兰玖回应,苏宓不解抬头。
  然后就看到他的四处张望。
  不解道:“你看什么呢?”
  兰玖:“那个讨人嫌的宁嬷嬷不找你了?还有那个天杀的李旺男,那破石头,还有姚骏那匹犟马!”
  苏宓:……
  瞪了兰玖一眼,转身往里面走。
  “我自己洗去了!”
  兰玖忙跟了上去,走了两步又回身,把里面外间的门都给锁上了!
  看还有谁来坏朕的好事!
  秋风吹呀吹,纪家外面隐藏的各处眼线冻得瑟瑟发抖,这皇上还没出来,他出来,我们也能回家媳妇孩子热炕头了!抖阿抖,蹦阿蹦,不对阿?
  眼线甲:“皇上今晚不回宫了?一个时辰早过了!”
  眼线乙抹了一把流出来的口水:“诶,不是才过一刻钟吗?”
  眼线丁:“今天……皇上……终于留宿了吗?!”
  所有眼线齐齐精神一抖,长达数月的冷风过去了吗?皇上终于不黑脸了吗?大周的春天,要来了吗?!没有什么事是一次羞羞解决不了的,若不行,那就再来一次!第二日清晨,兰玖刚从纪家出来,他的餍足,瞬间传满了京城。
  所有大臣,王公子弟,甚至于宫里的太监宫女,所有人都是哭着用早膳的。
  “呜呜呜,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唔,今天更得有点晚,因为我看了一下午的视/频,是在往上看到一个节目的片段,觉得搞笑,就是那个爱情保卫战,听说过很久,一直没看,今天下午找了过去,然后就看懵了,原来这世界奇葩这么多!


第71章 
  兰玖身着龙袍入朝; 长腿几步就入了宝座,衣摆稳稳平整在膝盖; 抬眼看向下方大臣,帽沿流苏眉眼轻遮,唇角微抿; 偏冷的黑眸看起来严肃到有些不近人情。但所有大臣都松了一口气,陛下今天心情真的很好!
  前几个月; 上朝就阴森森的盯着某个人,就差在脸上刻上不怀好意四个字了!
  例行问安后起身; 拜兰玖前几个月逮谁咬谁的“疯狗”行为,哪怕知道他今天心情尚可; 还是没人敢出言说话; 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
  谁知武将那列; 一名身姿魁梧,满脸写满凶横之气的人抬脚出列,身上盔甲轻震; 其他人抬头看去; 却是刘将军。
  刘将军:“启禀皇上; 今年新兵已满三月; 是时候将他们放到边疆去实地感受一番了,臣自请领队。”
  说完,抬着眼; 炯炯有神地看着兰玖。
  兰玖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坐姿,眼帘微垂倪着刘将军。
  “还有呢?”
  刘将军“嘿嘿”一笑,一口大板牙白生生的,憨厚又老实的模样。
  “新兵入关,行头都要整全新的,微臣此去南疆,南疆那边虽无大的战役,小摩擦倒是不断,犬子那边传来消息,消耗的多,倒是许多东西要填补了,所以,请皇上准银子。”
  兰玖挑眉,“多少?”
  刘将军:“二十万两。”
  兰玖似笑非笑地看着“忠厚老实”的刘将军,轻飘飘斥道:“你还真张的出口。”刘将军喊冤,道:“不是臣张得出口,而是确实要这么多银子,不仅东西要换,南僵那边将士们的冬衣,都已经三年没换过了。”
  “缝缝补补,身上到处都是补丁,这瞧着,也不像话了!”
  兰玖颔首。
  “准了。”
  刘将军:“微臣替南疆所有将士谢皇上隆恩!”
  心满意足的归队,高兴得就想和周围武将击个掌了。而反观文官这边,这几天,皇上四处要债,几乎所有文官都遭了殃,到处凑银子,武将倒好,反正一人吃饱全家不愁,而且战功赏赐丰厚,根本就不需要借钱!
  我们到处凑银子还钱,你张口就要了二十万,你咋那么能呢?!
  刘将军骄傲挺胸,本将军又不是要钱来贪污,本将军心安理得,撇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文臣们,翻了一个惊天白眼,不服来打一架撒?
  所有文臣:禽兽,蛮横,野蛮人!
  刘将军:呲!
  下面大臣的眼神官司兰玖无暇去管,伸手,福顺双手呈上了一本账册,伸手翻看,快速将上面的记录通通看了一遍,合上,放在了一旁。手肘抵在扶手,身子微微前倾,道:“赵全安,李怀章,林又森。”
  三人出列。
  “参见皇上。”
  兰玖:“数额好像差的有点远,三位,家中有困难?”
  刚才福顺呈上的账本,就是这几日大臣们还的钱,多数都补上了,有些差一点,也请求了再多宽恕几日,唯独这三位,一个还了八万两,一个三万两,一个五万两,对比他们借的,还少一个零呢!
  三人只求饶。
  赵全安:“启禀皇上,微臣家里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银子了。”
  李怀章:“已在着手卖田卖地,还请皇上宽恕些时日。”
  林又森:“臣实在无法,铺子卖了也贴不上,都想着卖祖地了,家中老母已被气得起不了身,请皇上再开恩吧!”
  卖田卖地卖祖宅,老母还被气生病了,瞧瞧,你都把人逼成什么样子了,都快家破人亡了!兰玖听完却是笑了,十分坦然的,嘲讽的笑。
  “呵。”
  “八万两,五万两,三万两,这些钱,都是你们跟朕借的,一分不少的就还了。余下的,二十八万两,三十二万两,七十三万两,都是大楚借给你们家祖上的,大楚亡了,你们不想还,明说就是了。”
  “若是你们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朕还敬你们是条汉子。”
  “在这哭天抢地说得凄惨,给谁看呢?”
  三人顿时羞得脸通红,没想到兰玖就这么明白白的怼了回来,顿时觉得无颜见人,半响过后,赵全安咬牙再道:“皇上,那钱,确实是父辈曾借的,借钱自要还,这是天经地义,可是这大楚,已经亡了阿!”
  人都死了,我还给谁阿?
  兰玖挑眉,却是跳过三人看向了其他看戏的大臣们,道:“朕问你们,父债子还,这是天经地义,那么,父辈遗留的财物,子嗣继承,是否也是天经地义?”
  这是当然阿。
  这点完全不用辩论阿?
  老父老母仙去,遗留的财物,都是子嗣自分,甚至出嫁女的嫁妆,若是夫已亡,她都是可以带回娘家的,不受夫家牵连,日子一直都是这么过的,大家都是如此,已经理所当然的事情,皇上为何这样问?
  众人不解,兰玖却没解释,而是又看向了三人。
  扯着嘴角,似笑非笑。
  “大楚亡了是吧?”
  “是大楚借的钱,又不是朕借的钱,朕名不正言不顺,是吧?”
  “都不想还,是吧?”
  三人羞愤异常,但楞是垂着眼没有反驳,已经默认了。
  兰玖:“苏星月是亡国女,苏宓是亡国女的女儿。”
  好端端的,怎么又扯上这两个人?众人纷纷抬眼看着兰玖,却见兰玖眼神一冷,声音落地有声,“那你们是不是忘了,苏星月是大楚的皇后,苏宓是大楚的公主!”
  “大楚亡了没错,但子嗣还有,这钱,怎么就不用还了?!”
  所以说,皇上追债,不是为了充盈国库,而是为了苏宓追债?!经过这几个月,所有人已经深刻体会了兰玖到底有多在乎苏宓,今天弄出这一出,虽意外,但很快就接受了,甚至有些理所当然。
  后宫都散了,为她追个债又如何了?淡定。
  刘将军最先站出来。
  “皇上说得是,这苏姑娘,现在虽是孤女,无父母撑腰,但这钱,是她们家的,你借了,你就要还,哪怕人家家里只剩一个孩童,这钱也该还!”
  还还还,反正这钱到了苏姑娘手里,皇上将来要用,她能不给?反正好处都在自己人身上,还钱还钱还钱!
  “没错!”
  不停有大臣出来附和。
  “若人家世中落,便可不还钱,那以后谁还敢借钱,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一帆风顺?!”
  “没错,这钱该还!”
  …………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讨伐,让三人羞得简直想当场谢罪,脸色通红之际,却听得一道懒散清冷的声音,明晃晃的嘲讽,“你们也别在这群臣激愤,没一个好东西。”
  众人:……
  一群麻雀被人捏住了咽喉,无语的看向上面,皇上,臣在帮您说话阿?怎么又开始无差别攻击了呢?!兰玖低头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袖口,也不看诸位大臣憋屈的脸,而是眯了眯眼,似在怀念,又似在回味。
  半响后兰玖才开口。
  “当年进攻大楚的时候,朕还算年幼,一切都是父皇在管。”
  “朕虽年幼,但记得父皇不止一次说过,大楚有钱,海船一艘一艘的走,非常有钱。”
  “朕当时也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楚成帝昏庸无能,但苏星月很厉害,挣了那么多的钱。”
  顿了顿,笑望着下方莫名的大臣们,身子前倾,歪着嘴角。
  “可是你们知道吗?等进了大楚,你们猜当时,大楚的国库有多少银子?”也不等他们回复,兰玖直接道:“一分银子都没有!”
  静默半响后,有大臣道:“当时大楚已经国破家不存,四处逃散,这国库的银子,早已被人偷走了罢?而且,而且,不是说楚成帝举国为苏星月造了一个陵墓么?”
  兰玖却没管他的疑问,而是接着用一种讲故事的语气往下说。
  “父皇当然不乐意了,最初攻打楚国,就因为它有钱,现在一分钱都没有,那怎么行?”
  “然后就到处搜银子。”
  “你们猜,一个太监总管的私宅里,搜出了多少银子?”
  这事,除了当时的户部,还真没人知道,都看着兰玖,兰玖一声冷笑。
  “整整一百八十六万两白银!”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贪污有,当官当久了,一代比一代好,家里有个几十万两的家资很正常,但这是几代人慢慢累积的,一个太监,无家无根的,居然有快两百万的家资,早知大楚腐败,没想到一个太监都到了这个地步!
  兰玖:“这名太监,再加上当时的三位重臣,一共搜出了现银千万。”
  “怪不得国库没钱呢,原来都进别人的口袋了。”
  兰玖摸了摸下巴,“苏星月为什么是亡国女?”
  恍然大悟。
  “唔,楚成帝为她豪奢无度,才导致国库空虚,是吧?”
  “呵~”
  又是一声明晃晃地嘲讽,这一次倒没人敢反驳了,这明摆着,就是将锅都让一个女子背了呗。兰玖再道:“连大楚都攻下来了,你们当真以为,父皇没找到苏星月的陵墓吗?”
  “找到了?”
  兰玖颔首。
  “一国之后,陵墓规格还比不上王孙郡主,空陵清棺。”
  所有人:……
  都知道苏星月很可怜,没想到,可怜到了这个地步,凄惨都不足以形容了。
  兰玖忽然起身,所有人抬头看着他,却见兰玖朗盛道:“这些钱,还是贪污的,是暗里的,当初你们的祖辈,有多少人跟大楚借过钱,又借走了多少钱,你们心里清楚。”
  “大楚已亡,朕也确实不想争论过往是非。”
  “但有些人,确实太过分了!”
  声音一冷。
  “你们真以为你们散步在纪家各处的眼线朕不知道吗?朕知道得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朕这边走不通,你们就盯着苏宓,盯着她的一言一行 ,若她有一丝的不对,你们就起来群起攻之。”
  “朕说得对不对?!”
  天子一怒,所有人胆战心惊。兰玖声音极怒,犹如雷霆降临,所有人缩着脖子,等着承受天子的怒气,却听得兰玖忽然一声长叹,竟又变成了一副形容。
  “你们攻击她,说她是亡国女,说她是祸国妖姬。”
  “你们紧盯她,绝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错处。”
  “做这些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现在的锦衣玉食,有多少钱,是当年大楚借出来的银子,而那些银子,都是苏星月挣的。”
  “你们不还钱就罢了,就是这么对待她女儿的吗?”
  “说你们是白眼狼,都是侮辱了这三个字。”
  兰玖说罢径直离朝,下方的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满目茫然。当年兰家入京城,除了当时的重臣,其他人还是保留了,只是职位有所调换,几十年下来,大楚大周的臣子,已经合二为一。
  有些始终低头,无言见人,有些却是满色惭愧,甩袖快速离宫。
  作者有话要说:  0。0


第72章 
  已是深秋落叶微凉的天; 兰玖还是一身单衣,薄衫贴身; 高大的身影是肌肉微崩。此时玄金袖口已挽至手肘下方,线条优美的小臂正拿着饭勺舀粥入白盅,没有添加任何的作料; 就是简单的小米粥。
  粥熬许久已经粘稠,香甜的米香萦绕在鼻尖。
  食盘上除了白盅; 还有四个整套寒梅小碟,小碟瓷白温润; 只顶端半枝鲜艳寒梅延伸至碟外,四碟不尽相同; 兰玖净过手; 正在往上面放小食,水晶饺,龙须酥; 玫瑰糕,还有川省那边风味的辣酱菜。
  分量都极少,兰玖皱眉; 看着不甚满意。
  可也没办法; 入秋后; 苏宓胃口就小了许多; 人也倍懒,经常连饭都不想吃。
  云墨回来时,就看到兰玖正拧着眉; 想苏宓爱吃的东西,这样的“贤惠”,云墨忽然觉得该预备一个善做药膳的御厨了,唔,要耐心好,还得不嘴啐,厨艺还必须要好,等皇上学会了,就可以天天给苏姑娘做饭了。
  等等。
  皇上做饭?!
  云墨想着兰玖冷着脸,皱着眉掌勺的模样,忙摇头,把脑子里这个荒诞的画面给甩了出去!皇上可是一国之君,就连见苏姑娘,都是抽时间出来的,哪有空做饭?!兰玖听到声响回头,就看到云墨一脸不可置信地站在门口。
  兰玖:“想什么呢?”
  云墨迅速回神,将脑子里的臆想丢到天边,近身,低声道:“已经有初步的观察了。”
  兰玖尝了一块纪家做的紫芋酥,剑眉微皱,又甜又糯,不合自己的胃,但小东西大概喜欢,又寻了一小碟装上了,审视一番,想着苏宓的胃口,一会子又要用午膳了,这倒是差不多了,端起食盘。
  一边走一边道:“说说看。”
  云墨紧随兰玖的步伐。
  “林又森那边,下了朝就开始清点家中财物凑钱,据云影说,虽林家诸人有些人面浮不满之色,但当家作主的那几位并无怨言,还算和睦。”
  “赵全安那边也差不多是这么个情况,但愁色甚多,云青听了几嘴他们私下的商议,家里确实没这么多的钱,是真的要卖祖地了。”
  顿了顿,“有问题的是李怀安那边。”
  兰玖目视前方,脚步不停,“说。”
  云墨道:“这李怀安回家后,也将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云暖说,最初本有惭愧之色,谁知被内眷说了几嘴后,又不想还钱了,也不凑钱,只在家里唉声叹气,还……”云墨顿住,兰玖抬了抬眉。
  “还骂苏宓了是不是?”
  云墨点头。
  “是,话语很难听。”
  这点兰玖并不意外。
  李怀章一家,早年还可以,老太爷去了之后,就越发的腐败,一直都是啃的老本,他们根本就凑不出来那么多钱,而那一家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不敢说自己,只敢说苏宓,说到底,还是不怕苏宓。
  云墨再道:“而且李家的内眷们,还想了些损招,内宅妇孺没什么见底,但对苏姑娘的名声确实有碍。”
  云墨没有明言,兰玖也猜得到是什么损招。
  无非就是“砸锅卖铁”“哭惨”“愧对先人”等等,把这事闹到大庭广众之下,世人都是同情弱者的,他们做这一番姿态出来,哪怕苏宓名正言顺,别人也会觉得自己,觉得苏宓,是不是逼人太甚。
  人家还不起了嘛。
  兰玖勾唇,嘲讽甚浓。
  走过两条走廊就到了苏宓的屋子,云墨一直看着兰玖,没有错过他眸间的冷意,可见兰玖毫不犹豫地继续往里走,不由道:“不管吗?”不制止李家的动作吗?虽然这事不大,闹出来也挺棘手的。
  兰玖脚步不停。
  “不用管,他们会自食其果的。”
  话音落,人已入了里屋。
  …………
  里屋一片安静,微开的窗上摆了一盆正灿烂的秋菊,隐隐花香萦绕整个屋子。兰玖将食盘放在一旁的圆桌暖炭上,无声走到窗前,轻轻勾起影青床帐,然后动作一顿,轻笑坐在床边,宠溺道:“醒了怎么不唤人?”
  伸手将苏宓散在颊边的发勾到耳后。
  苏宓确实已经醒了。
  但脑子还发蒙。
  只睁着眼,雾蒙蒙的看着兰玖,还没回神。青丝铺散,白莹的肩膀露出一点儿,上面青痕遍布,心中暗涌还没起,兰玖就看到了苏宓微肿的唇瓣,马上就换上了心疼,素了几个月,昨晚要的太狠,丫头咬到自己了。
  弯身在她唇瓣印了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连人带被的打横抱了起来。
  骤然失重,苏宓小小的哼了一声,脸在兰玖胸膛蹭了蹭,委屈的抿唇,声音又娇又软,又带着沙哑和哭腔,“疼……”
  真的疼,哪里都疼,特别是那个羞人的地方,都没知觉了,昨晚就是一晚上的狂风大浪,自己就是一叶小舟,不停欺负翻滚,嗓子都喊哑了,苏宓可委屈了,想着想着,眼里就包了泪。
  昨晚确实是自己太过。
  兰玖弯身亲了亲苏宓的头顶,低声道歉。
  从里屋到后面的温泉汤,一条长长的通道,男人低沉的嗓音一直不停,偶尔一声娇娇带着委屈的女声回应。
  …………
  享受完兰玖的“服务”后,再从汤泉出来时,苏宓已经彻底清醒,身子依然酸疼,但经过兰玖的按摩过后,疼是疼,但又有那么一点酸麻酸麻的感觉,很诡异的舒服,反正现在的苏宓心情还算不错。
  心满意足的坐在桌前用自己的早膳。
  虽然兰玖“服务”了很久,但早膳一直用热炭温着,现在温度刚好,苏宓一边用着早膳,一边看着美男换衣服,刚才在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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