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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又吃醋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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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云墨自然也是,却道:“皇上的心思岂是你能猜的?闭嘴!”
云青摸了摸鼻子。
云厄自然也疑惑这事,但他很快就丢开,说起了今天的事。
“皇上今天实在是太威武了,一脚就把人给踢飞了,当时我的心都提起来了!”
恰巧路过的徐太医听到这话,一怔,然后严肃道:“皇上今天动武了?!”云墨看他罕见严肃的模样,也皱眉低声道:“皇上动武怎么了?”徐太医急得直跺脚,“皇上龙/根有伤怎么能动武呢,坏了可咋整!”
云墨云青云渡云厄:……
云厄一瞬间拎着徐太医的衣领,“你把话说清楚!”
随时都被暗卫拎早已习惯的徐太医:……
伸手将云厄的爪子给拍了下去,只看云墨,“你将皇上动武的过程原原本本的说一遍。”云墨最细心,听完徐太医的话,就将事情原本说了一遍。徐太医听完松了一口气,只动了一次腿,而且还正常骑马回宫。
伤情应该没有加重。
摆手,“没事了,别担心。”
说完就想撤,云墨等人自然不会放他走了,抓着他把事情说清楚。徐太医没法子,低声道:“今早皇上宣我看的,伤情是不重,但这个东西受伤了,一点点小伤都很痛的好吧。”四个男人深以为然,点头。
徐太医忽然贼笑,贱兮兮道:“据老夫多年行医经验,这怕是姑娘踢的~”贱贱挑眉,皇上强上不成反被踢了哟~~
对兰玖昨晚呆在纪家事十分清楚的四云:……
皇上是威武,苏姑娘更威武阿!!!
兰玖心情很好,哪怕有人来报说江家藏的深还要再浪费几日,江家那个老匹夫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兰玖心情都很好,心情极为愉悦的埋头处理政事。军营全是男人,男人代表了什么?不仅仅是力量,还有脏臭!
整洁干净如朕和一群臭男人,小东西会选谁?
强悍如朕和一群弱鸡,小东西会选谁?
答案不言而喻嘛!
兰玖心情好的快要飞上天,都想高歌一曲了,连下方隐隐作痛的某处都给忽略了,福顺来报有大臣来商议的时候,兰玖起身时还给了他一个笑脸。
福顺:???
谁知刚出了内殿就被云青一个上前给搀扶住了,云墨直接捂脸,云青云青,果然是个愣头青!云青小心的扶着兰玖,恨不得把兰玖背过去,兰玖看得一阵恶寒,甩开他的手,“你发什么疯?”
云青一脸郑重。
“龙/根可是国之大事,属下必须要小心阿!”
兰玖:……
徐!广!博!
“阿秋,阿秋!”
徐太医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揉了揉有些泛痒的鼻尖。
谁在想老夫?
作者有话要说: 唔,答应你们的双更,直接6000的肥章来了噢。
第44章
马车已经启程回纪家; 苏宓倚在车厢,偏着头看外面不停后退的绿树野花; 眸色却是无神,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军营里发生的一幕又一幕。想着兰玖站在烈阳下的身姿,那个男人; 静立在那便能悍天。
兰玖一直都是强悍的,这点苏宓从来都知道。
可是; 今天却是看到了更为震撼的一幕。
苏宓是怕兰玖的,哪怕他和自己相处时已经尽量收敛; 可是巨龙就是巨龙,哪怕酣睡; 龙息都能让人畏惧; 而今天,巨龙翱翔天际,巨大的投影覆盖大地; 所有人俯首称臣。苏宓指尖颤了颤,想抓住什么却又松开。
思绪很乱,总觉得摸到了什么又想不明白。
细想一阵却是越想越乱; 心里叹了一口气; 算了; 先不想了; 回头,却见纪玉影小脸通红,眼睛亮晶晶的; 还在激动之中,苏宓失笑,点了点她的鼻尖,“还在想呢?”
纪玉影点头,又激动又崇拜。
“我从来没见过这等场面的,今天去军营真的是太值了!”纪玉影本就内向,又被大夫人养成了懦弱的性子,虽说纪家常有客来,但从来都是纪玉蝉在宴会中发光发彩纪玉影只是个小尾巴,是个陪衬。
从来都是大夫人纪玉蝉给什么,纪玉影就听什么,从未有自己的喜好。
今日骤见铮铮男儿的世界,恍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纪玉影脸色嫣红遍布,苏宓不知为何就心里忽然一怔,眨了眨眼睛,轻声道:“你心慕皇上了?”话一出,纪玉影还没回话,苏宓自己先懵了,怎么就下意识问出这句话了呢?纪玉影一顿,然后直接瞪了苏宓一眼。
“你瞎说什么呢?”
“我是什么人我自己知道,我怎么可能去想皇上呢?”
纪玉蝉的例子还在那摆着呢,她都如此,自己就更不会去想了。
苏宓抿了抿唇,刚才骤急的心跳恢复了平静。
纪玉影:“不过也是真的好奇,皇上心慕何样的女子呢?”原来大家都以为这后位一定是江璃梦的,可是,很显然,皇上马上就要处理江家了,这后位,江家定是无缘了。苏宓眨了眨眼睛,没来由的挪的更远了些。
这心虚是从哪来的?
纪玉影:“肯定是位才色无双的姑娘,这样的人才配和皇上站在一起呢。”
听到这句话,苏宓只觉心不停的下坠,又冰又冷。是了,兰玖这般出色,自己有什么?空有一张脸,什么意思呢?
纪玉卿又说了几句才惊觉没人回应,抬眼去看苏宓,却见她懒懒倚在车窗,长发掩了半脸,弯弯眼睫半掩,似发呆似出神,未施任何脂粉就白若透明。
眨了眨眼睛,下意识道:“你这张脸,和皇上很配呢。”
都是出众人,人群中一眼就能叫人分辨出来。
苏宓回神,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何,嘴角就是想要上扬,只是还没说话,纪玉影却又道:“但不会是你了。”苏宓眨了眨眼睛,“为什么?”纪玉影道:“且不说家世其他,就说性子,咱两太小了,都是胆小人,如何能管理后宫呢?”
“除非……”
“除非什么?”
苏宓微微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纪玉影。
“除非后宫只有你一人。”
虽和苏宓相处不长,但纪玉影已摸清了她的性子,生的好家世也好,但人非常平和也十分安静,最是好相处不过的了。但她这样单纯的人,是不能进后宫的,君不见纪玉蝉这样看似和皇上一点联系都没有的人都想着皇上呢。
定有万千女人前仆后继的。
她如何能招架得了?
除非皇上只心归她,只念着她,帮她把所有风雨都挡了。
但这样的情况,如何能发生呢?宫里现在后位空悬,但妃子早就有了呀。
纪玉影想得很清楚,正要再说却是一怔,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分析苏宓分析的头头是道,自己的归宿还不知道在哪呢,还又一个宁王在一旁虎视眈眈呢!想到宁王,刚才的激动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害怕和茫然。
苏宓还等着纪玉影继续说呢,却见她脸色一瞬间发白,连眸色都暗沉了,忙握着她的手,关切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纪玉影摇头,不愿将这等脏事说给苏宓听,脏,真的太脏,母亲和姐姐一起【卖】妹妹,怎么不脏呢!
现在纪玉影太脆弱又懦弱,就像当初初见时,她明明不愿被纪玉蝉拉着出风头,却一句拒绝都说不出口的模样。苏宓想了想,道:“我虽不知你发生了何事,你不愿说,我也就不问了。但是,你这样子也不是个办法,你不愿和我说,怎么不去和老夫人说,那是你的祖母呀。”
祖母?
纪玉影怔了怔,抿唇了半响,最后还是摇头。
“我和祖母并不亲近,这事难做,还是别……”
“你不说怎么知道不行呢?”
苏宓直接打断了纪玉影的话。
连纪玉蝉老夫人都可以明罚实则让她去避祸,纪玉影老夫人会不管吗?不可能的。苏宓再道:“老夫人比咱们经历的多,许多我们想不明白的事,问一问她,说不定就好了呢。”
…………
回了纪家,苏宓和纪玉影先后下车,却在下车时看到了冷着脸的大夫人。这几日过去,大夫人脸色的悲坳少了些,整个人更阴郁了,本来就严肃的眉眼更添了三分冷色,叫人看一眼都觉心中不甚舒服。
看到苏宓,竟是直楞楞地看过来,毫不掩饰心中不快。
苏宓垂眼,福了一礼。
大夫人哼了一声,直接看向苏宓身后的纪玉影,对她看着自己就缩肩膀的模样着实瞧不上眼,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胆小的女儿?还不抵玉蝉半分!冷声道:“见到母亲都不说话了吗?”语气中的冰冷让纪玉影抖的更厉害了。
弯身行礼。
“母亲。”
上前几步走到大夫人身后。
大夫人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又看向苏宓,阴阳怪气道:“你性子懦弱就好好在屋子呆着,别什么人都处到一起去,有些人,瞧着绵软,心狠着呢!”
“大嫂这是在说什么呢,说清楚些,让弟妹也听听。”
苏宓还未答,后面怪石假山处又出来一人,苏宓抬眼看去,却是三夫人,带着明朗笑容而来,站在苏宓旁边,对上大夫人更加不愉的眉眼,朗笑道:“她们都还是小孩子,脑子也笨,不如大嫂明白说出来,也教她们懂一懂?”
明白说出来就等着老夫人的发落吧!
这事三夫人知道,大夫人更知道,谁不知道这苏宓是老夫人的心头宝?!
大房本就势微,如今玉蝉又去了庵子,倒叫三房愈发的猖狂了!大夫人狠狠瞪了一眼三夫人,等着罢,早晚要你好看!帕子一甩,直接走了!纪玉影对苏宓福了一礼,无声的道歉了,才跟上了大夫人的步伐。
三夫人亦对大夫人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
摆谱给谁看呢!
转而拉住苏宓的手,“我是来找你的,想问问你,宁儿在军中如何了?”早间苏宓一提老夫人就拍板把她和纪玉影送去了军营,三夫人得了消息出来时,马车的影子都没有了!
在纪家的这些时日,除了在老夫人上房,其他时候苏宓并不曾单独见过这位三夫人。但一则纪宁去军营到底跟自己有些关系,二则,人刚刚还帮了你呢。苏宓不隐瞒,将纪宁的情况如实说了,末了,道:“我见他虽疲累,但精神头很好,大约是真的喜欢军营。”
苏宓性子绵软,说话也是细声细语,语调亦是不急不缓,恰如春风拂面。三夫人本来很急,若不急,也不会来算着时间来门口等着了?听苏宓说后,心竟静下来了,听完后点头,“如此,我便安心了。”
宁儿一向身子不比旁人,怕他身子熬不住才如此担心。但他向来懂事沉稳,他既喜欢,自己便能把握。明明是担心纪宁而来,三夫人却将视线放在了苏宓身上,苏宓正微仰头看着三夫人,安静的眉眼让人觉着很是舒服。
说实话,三夫人对苏宓是谈不上喜欢的。
这姑娘生的好,家世亦可,若老夫人做主把她配了宁儿,倒也是可以的。只是,这短短数日冷眼看着,这姑娘被养的很是娇憨,好是好,可当家主母该有的,她一分都没有,性子太宁和,这样怎么处理家事?
可今日,三夫人觉得自己的心偏了。
性子绵软也有软的好处,大不了多给些能做事的嬷嬷,总比大房的人好,好好两个姑娘,一个教成了势利眼,一个教成了小软蛋,这样的当家媳妇还不如不要呢!
三夫人是真真对大夫人看不上眼。
罢了,左右日子还长,且走且看吧。
心中虽是这般想,但神态已然热切了起来,她本是健谈人,有心结交时只让人招架不住她的热情,苏宓一路懵懵被三夫人带着走,这一路上,她的嘴就没停过,苏宓只觉耳朵发鸣,纪宁话少,难道是因他娘话太多了?
好容易到了睡莲池,远远看见了流芳院,苏宓心里小小松了一口气,三夫人何等伶俐人,这小丫头松一口气的模样太明显了。罢了罢了,送她回来也是为她长脸,这府里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也叫那些婆子丫鬟们知道,不仅老夫人护着,三房也护着了。
谁知自己一番苦心倒还惹她烦了?
并不觉恼,只笑她果然还是孩子心性。
在睡莲池边停下了脚步,两人从门口走回来,虽尽量走花径,苏宓脸色还是微微发红,日头越来越毒了,见她小脸覆了一层绯红,笑道:“我还有事,就不进去坐了,你回去且记得喝些凉汤去去暑气。”
苏宓心中自欢喜,这三夫人的热情着实让人有些招架不住,按捺住心中雀跃,又和三夫人说了几句,三夫人见她明明想走还强留说话的模样更觉好笑了,只摆手,“我走了。”现已近午时,正是日头最毒的时候。
三夫人眯着眼看一眼天上烈阳。
骂了一句。
“这天这么毒,也不知宁儿被晒坏了没,进军营就进军营,非得进黑龙军,虽说是直属皇上,可这军是今年才立的,还不知前程几何呢……”
三夫人越走越远,声音也听不清了,苏宓却僵在了原地。
想明白什么事不对劲了。
上辈子,根本就没有黑龙军!
…………
却说纪玉影这边,自从纪玉蝉去了庵子后,大夫人看谁都不顺眼的,短短一天纪玉影就被骂了好多次,纪玉影本以为她今日也是来找自己发泄的,谁知到了屋子后竟把丫鬟婆子全都遣了出去。
不明所以的看着大夫人。
大夫人骂纪玉影的时候都是想骂就骂,从未不在乎是不是在人前。
大夫人罕见的笑了笑,配着她手中的佛珠,竟有了慈母的味道,柔声道:“坐。”纪玉影却不如此认为,只觉心都快停了,小心坐下,轻声道:“母亲?”大夫人面带凄容,“玉影,你姐姐去了庵子,你可知我有多心疼?”
“你姐姐十六了,议亲本就是迫在眼前的事,老夫人还生生把她送过去了!”
大夫人眼泪直掉,纪玉影并未出声。
犯了错就要受罚,姐姐明知是错的还要做,现在被祖母发落也是应该的。
纪玉影垂首不言,大夫人看着她这个模样就气不大一处来,这真的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亲姐姐都进庵子了,她连哭都没哭过一句!张口就想骂却在话未出时忍住了,还得哄着这丫头才行!
大夫人道:“你姐姐虽人在庵子,但也是想着你的,她这去一年,再回时你都十五了,议亲也晚了,你姐姐便与我说了,早早把你配过去,别耽误了你的年华,你现在颜色已极好,宁王定会喜欢你的。”
至于长姐还未嫁妹妹先出门子?姐姐生病呢,不能耽误妹妹的年纪,到时候运作一番,大家只会赞玉蝉是个大度的好姐姐,断不会觉得玉蝉不知礼的。
没了江璃梦又如何?
是,玉蝉是会被江家牵连到,有些高门会在意。但是没关系,还有玉影呢,玉影进的可是皇家,妹妹都进了皇家,姐姐的亲事还能差了?只要玉影过去,玉蝉的事,老夫人她不想管也必须要管!
若玉影能得了宁王的喜欢就更好了,玉蝉的路才能更好走。
大夫人心中的算盘啪啪响,似乎已经看到了玉蝉一路锦绣,看到了三房的讨好!想到这,郁气都散了几分,更加柔和的看着玉影,语重心长道:“你姐姐身陷泥潭都还想着你,你日后可要念着你姐姐的好,多多的帮衬她,她日子过的艰难。”
“你可知道?”
纪玉影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夫人。
为自己好?
把自己送进宁王府为她日后铺路,这是对自己好吗?纪玉蝉去了庵子,纪玉影是松了一口气的,再怎么样,至少没人在自己面前提宁王了,谁知现在都等不及十五就要把自己送出去了!
纪玉影又悲又怒,一下子站起身。
大夫人:“你这模样做给谁给?宁王有什么不好的,是,年岁大些,可他是亲王,你能得侧妃之位已是高攀了!”
“我不想高攀!”
纪玉影忍无可忍,终是嘶喊出声。
纪玉青从来都胆子小,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的,突然大吼出声,大夫人也怔了怔。纪玉影泪早已模糊了双眼,白着脸,颤着身。
“母亲,我真的是您亲生的么?”
也不等大夫人回答,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直到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大夫人才回神,然后瞬间暴怒,手中杯盏被丢了出去,这丫头都直到反抗了?她以前可从来都不会反抗的,越想越怒,最后竟恨上了苏宓,定是那个苏丫头和她说了什么她才如此胆大!
小贱人,不是说不插/手纪府家事么!
等着,别以为老夫人疼你还有三房护着我就收拾不了你了!
…………
苏宓屏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窗前想事情,想从遇到兰玖到现在发生的一切,坐了片刻却思绪越来越乱,自己研了墨,铺了纸,想到什么就在纸上写什么,越写越快,一张纸已落满了墨迹,停笔时,苏宓看着纸上的一切,指尖一颤,手中毛笔落了下来,在桌上滚了几圈,最后滚到了水丞旁边。
苏宓早已无心其他。
这纸上,满满都是兰玖。
他来春河村将自己带走。
他带着自己去了望城,他说会为娘正名。
他为了找自己在水中泡到无力,又搜江又搜城,最后再见自己时,一句狠话都没说。
他带走了娘亲的手记,在自己踢了他一脚后。
他弄出了上辈子根本没出现过的黑龙军。
…………
这些事,全是回来这半年兰玖做的,苏宓看着看着眼泪就落了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纸上,氲湿了墨点,苏宓看着看着,就想到了上一辈的事情,想到自己进宫后七年专宠,他是冷,他是难辨,可他陪了自己七年。
明明身处后宫,自己却没有受到一点伤害,那些人,都没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除非后宫只有你一人。】
纪玉影的话再次在脑中浮现,那些人名存实亡,确实是只有自己一个。
而且,上辈子自己得过且过,万事不管。重来一遭,懂的事多了些,走的时候,他已三十而立,三十的帝王,还没有子嗣,他是抗住了多少?越想越细,想到了他始终记得自己爱的,想到他明明不喜花草却任由自己把寝殿弄的花枝招展的,想到他性子本急躁,对自己虽冷,但从未恶语,一直都在纵容……
明明都是好的回忆,可是苏宓越想心中越难受,终是趴在桌子上哭的不能自己。
…………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春兰等人姑娘有事的阻拦声,苏宓红着眼回头,却见纪玉影红着脸,挂着泪,却是带着笑向自己奔来,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明艳,向是挣脱了枷锁,纪玉影跑到苏宓身边,拉着她的手。
“苏宓,我太高兴了,我谢谢你!”
用眉飞色舞才形容纪玉影都不为过。
苏宓按捺住心中悲切,勉强笑了笑。
“发生什么好事了?”
纪玉影只觉得天都明了,就连这夏日的灼热都不怕了,只想去外面跑两圈!拉着苏宓的手,快速将自己和宁王一事还有刚才发生在大夫人屋子里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我从母亲院子跑出来之后,只觉万念俱灰,我想着,不如就这样去了,好歹清清白白一生!”
“我差点就跳进湖了,可我要下去时想起你跟我说的话,让我去跟祖母说。”
“我当时想着,我死都不怕了,为何还要怕祖母知道?我就跑去跟祖母说了。”
纪玉影越来越激动。
“谁知祖母是管我的,祖母让我放心,只要我不愿意,谁都不能逼我!”
纪玉影又激动又开心,还怪自己。
“我一直以为我和祖母不亲近,祖母是不会管我的事情的,知道那件事后,我一个人茫然了好几个月,只想着日后的事情怎么办,从未想过和别人说。却未曾想,你的话是对的,我烦恼许久的事情,祖母一句话就让我安心了。”
又低头自责。
“怪我自己,怪我太胆小,怪我不肯相信祖母会帮我。”
“祖母让我别忧心,也怪我不能早点言明,哪怕只是问一问,祖母说,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呢,万事不要绝对,万不可独自乱想,你问一问,说不定就有出路了。”
“如果我能早点想明白这个,若我胆子大些,早早问了祖母,也不会难受这几个月了……”
胆子大些,问一问,说不定就有出路了……
苏宓怔怔的看着纪玉影。
兰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这么多年,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沉默的守在一旁,是为了什么?他拿了阿娘的手记,是真的在帮阿娘筹算吗?他弄了上一次没有出现的黑龙军,是在为后面的打仗铺垫,不被大臣逼迫吗?
想问他,上辈子为何最后一个月没有出现。
想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
想问他,到底看上自己哪了……
纪玉影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情绪终于慢慢平静下来,然后才发现苏宓竟也是眼眶发红的模样,大惊,忙问道:“你怎么了?!”
苏宓微微垂着头并不言,直到纪玉影急得快要唤人的时候,苏宓才抬头,眼眶依然红,嘴角却是挂着浅浅的笑意,烟波大眼清澈入人心。
“你说的对,很多事,问一问就知道了。”
苏宓,你胆子要大一点,你既然有这么多的疑问,你去问一问他。
作者有话要说: 唔,今天就这一章了,苏宓开窍了,我得好好想想下面的剧情。
第45章
水至清则无鱼; 世人性情百态,老夫人也从未妄想过家中全是明理良善之人; 一直都想着,只要掌舵人明理,把握住大的方向; 纪家便不会倒,余下的人; 只要不过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万事不要计较太多。
可没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不计较; 她就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老夫人没有直接去找大夫人; 而是在等纪明然,大老爷,纪明然。
纪明然接到消息匆忙从外面赶回来; 进到老夫人主院时,发现院中丫鬟婆子恭敬敛声,整个主院鸦雀不闻; 顿了顿脚步; 然后快速进内。老夫人端坐上位; 双唇紧抿; 有些浑浊的眼竟凌厉的看着纪玉然。
纪明然上前,请过安便道:“目前匆忙唤儿子回来,可是有什么事?”
老夫人没直接提; 凝神看着纪明然。这是自己的大儿子,他无心朝事才气也不甚出众,这也没什么,反正纪家一代只有一人入朝,他爱山水野鹤爱便是了,只是他到底是长子,所以给他配了精明能管理家事的媳妇。
谁知道,竟变成了这个样子……
也不提这事,而是问道:“年下玉影就满十五了,关于她的亲事,你想过吗?”
纪明然不解皱眉。
被老夫人一道急令马上归家,院中气氛沉重,纪明然心中想过了无数,觉得一定是发生了大事,结果,问玉影?这个女儿性子弱,虽是父女,但相处并不多。心中杂念甚多,但纪明然还是很快回话。
“玉蝉亲事还未定,母亲怎么问上玉影了?”
老夫人一错不错地看着纪明然,见他疑惑不解,是真的不知道,心中火气滕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你不理事就不理事,可你房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啪的拍了一声扶手,“我若是不问她,玉影都被人给卖了!”
纪明然大惊。
“母亲说这话是何故?!”
老夫人将事情如数说了一遍,纪明然听完后已经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呆呆地看着老夫人。老夫人被气的了不得,“若不是玉影今日被逼急跑来跟我说了,我还不知道她们竟还想着这样的勾当
“纪家什么时候轮到卖女儿来求荣了?!”
老夫人一下子起身,看着纪明然,冷冷道:“这次我不找她发作是给你留面子,你是长房男子,她是你媳妇,玉蝉玉影是你女儿,这事你自己处理。”顿了顿,眸色更厉,“若是你处理不好,这个恶妇,你,还有整个长房,别怪我把你们的面子里子都丢在地上踩!”
…………
纪玉影离去后,苏宓一人独坐窗前,遥望杨柳嫩枝中的睡莲池,脑子里的思绪很乱。兰玖今晚会不会来?他是不是还在生气?他说的三个月,那他是不是三个月后才来?还有那个,他,他的伤还好吗……
苏宓思绪又乱又杂,既盼着夜晚早点来,又想着不要那么快天黑。
苏宓心情再乱,金乌还是渐渐西坠,苏宓看着远处夕阳缓缓隐入山巅,火红晚霞连天一片,又漂亮又绚丽,繁杂的思讯一瞬间空白。春兰无声入内,见苏宓神思恍然遥望天边,皱眉,姑娘怎么了?
都在屋子里呆一天了。
只是春兰和苏宓并不亲近,这位姑娘好伺候,人也好说话,可看着柔,实则跟任何人都不亲近,也不敢随意询问,只是轻声道:“姑娘,该收拾了,老夫人那边要传晚饭了。”苏宓回头,应了一声好。
谁知苏宓刚刚洗漱好准备去老夫人主院的时候,已有人送来了饭菜,那送饭的妈妈道:“老夫人今日身子不爽利,各房都在自己屋子里用饭,也不用过去那边请安了。”老夫人出事了?苏宓忙道:“妈妈可知道老夫人怎么了?”
妈妈摇头,道:“并不清楚。”
老夫人对苏宓是真的好,苏宓自然忧心她,连晚饭都没用,直接去了老夫人的院子。主院的人并不敢拦苏宓,苏宓很容易就进了里屋,然后就看老夫人披头散发卧在床上,脸上皱纹似乎更深,整个人苍老了不止一点。
心一酸就扑了过去。
“您怎么了?!”
看到苏宓脸上真切的担心,老夫人忙道:“我身子无事,只是心情不好,你不要过于担心。”神情虽苍老,但说话气息健朗,并无明显病弱之态,苏宓这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道:“可是因为玉影的事情?”
苏宓和纪玉影交好,她知道这件事情,老夫人并不意外。
点头。
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自然是愤怒的,纪家门庭清正,竟出了这样的恶妇!可是愤怒过后,却是自责,这个媳妇,是自己做主聘来的。当年初见时,觉得她性子果断亦有管理下人之风,堪为长房宗妇。
谁知竟眼瞎到了如此地步!
“我竟如此眼瞎,纵容这个恶妇,毁了玉蝉玉影的一生……”
太过自责,眼早已噙泪,苏宓忙握住她的手,劝道:“人心最为难测,谁都不知道至亲之人后面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事真的不怨您。”又道:“大姑娘我不知道,但是玉影却是因为您才得到了新生,她的一生以后会走的很顺遂,您救了她,没有毁她的一生。”
也是因为您如此做,我才想通了很多事情。
如何没有毁呢?如果当年自己坚持把玉影抱来养,她的性子也不会这般懦弱,纵然自己擦亮眼为她寻了一个好夫君,若她自己不自立起来,她的一生还是毁了!这些话老夫人没有对苏宓说,只想着还有一两年时间,能将玉影的性子给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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