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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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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朱隶很奇怪,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宁愿以死明志,也不愿意离开永乐帝了,永乐帝是个皇帝,皇家人一向无情的,而自己也绝对不是一个有愚忠思想的人,曾几何时,朱隶想过靖难结束后,离开庙堂,也曾誓言旦旦地对燕飞说过,如果永乐帝想杀他,他绝对不会乖乖的洗好脖子,让他杀。可现在,朱隶不过就是以为永乐帝派了一个锦衣卫,而且那个锦衣卫什么都没说,朱隶竟会心灰意冷到如此,朱隶对永乐帝的感情,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朱隶郁闷地摇摇头,他真的看不懂自己了。

冯三虎和赵胜德在这次海战中都受了轻伤,朱隶去看他们的时候,冯三虎正重操旧业,涂抹横飞地在一伙船员中大讲朱隶如何自缚双手,只用两条腿大战手拿兵器的陈祖义,一群人都听傻了。

朱隶站在一旁边听边暗笑,有那么悬嘛?当时真是一时负气,对付陈祖义根本不用如此大费周章,朱隶根本没打算降服他,陈祖义恶贯满盈,不杀不足矣平民愤,不管他是否有才华,他的下场只能有一个——处死。若换做平时,朱隶绝对是两招把他拿下而已,不会被他碰到身体,更不会被他所伤。

冯三虎早看到朱隶抱着双臂,笑嘻嘻地看着他,不仅没停下来,反而讲得更卖力。十七年前,冯三虎在平章大营前第一次近距离与朱隶接触,就开始崇拜他,十多年来冯三虎已经成了朱隶的铁杆粉丝,朱隶已然成为冯三虎眼中一生的英雄。

讲到朱隶仍然踏着海上漂浮的木板,潇洒离去,朱隶自己也笑了,昨天那一幕确实太帅气了,三十多岁的人,如果不是窝了一股火,不会耍这个派。

“王爷。”冯三虎说完最后一句话,单膝跪下,众人才发现,那传奇中的战神,就站在他们身后。

“王爷!”众人跪下一片。

朱隶笑着摆摆手,让大家起来,走到冯三虎面前:“三虎,伤好些吗?”

“王爷,这点伤算什么,只要您有令,再打十场大战都不成问题。”冯三虎豪迈地说道。

“那些俘虏你怎么处理的?”朱隶问道。

冯三虎伸手一指不远处的两条船:“都集中在那两条船上。”

朱隶望着两条蹲满了人的船:“回国太遥远,给他们发点遣散费,放了他们吧,不过,放他们之前,告诉他们,若还做海盗,杀无赦!”

“是!”冯三虎答应着,转身要走。

“等等,看到穷凶极恶的,惩戒一下再放。”朱隶沉声说道。

“是!”冯三虎大声应着,带了几个人走了。

妇人之仁,从靖难的那一刻起,已经从朱隶的字典中消失了,这道命令,可能会有一些人被冤枉,但朱隶更看中的是威慑作用,只要能彻底瓦解这一伙海盗组织,冤死几个人算什么,个人的命运,对于一个人是全部,对于大局,就是灰尘。

以前的朱隶想不到这一些,一步步走到今天,他已经逐渐站到了统治者的位置上,看待和处理事情。

谨身殿,施进林战战兢兢地跪在大殿上,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两个月前,朱隶将一封封了火漆的密函交给施进林,只说了一句话:“六十日内,将这封密函送到皇帝手中。”

这两个月来施进林风餐露宿,日夜兼程,他不知道朱隶在密函里写了什么,也许罗列了他的罪状,当他将密函交到皇帝手中的那一刻,便是他命丧黄泉之时,他也想过逃跑,但最终还是将密函送到了皇上手中,他知道,如果朱隶要杀他,皇帝会给他一个全尸,如果逃跑,身为锦衣卫的他,当然清楚被抓回来的下场,等待他的,将是凌迟处死。他们锦衣卫要抓的人,至今还没有失手过,更何况,只要他逃跑,他的家人必死无疑。

“你在旧港遇到的京王爷?”永乐帝看着密函问道。

“是!”施进林的头低得更低了。

“很好,京王爷在密函中说,你同你的堂兄施进卿在此番歼灭海盗战役中,立了大功,让朕嘉奖你们,朕考虑一下,过些天再给你回复,你起来,跟朕详细说说京王爷的情况。”

施进林立时晕了,朱隶不在密函中告他的状,他已经烧高香了,竟然说他和堂兄立了大功,打海盗的时候,他被朱隶关着,什么也没做,他的堂兄更是远在旧港,这一战他们哪里立功了?

“施进林。”永乐帝威严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施进林吓得浑身一哆嗦:“小的在。”

“为什么不还平身,你要朕现在就嘉奖你吗?”永乐帝声音含着愤懑和不耐烦,他急于知道朱隶的近况,可这个小子就是趴在地上不起来。

“小的不敢。”施进林再磕一个头,站起身来,朱隶这样待他,让他备受感动。施进林一脸决然向前走了两步,将自己怎么见到朱隶,朱隶怎么识破他的谎言,把他关了起来,陈祖义怎么诈降,朱隶怎么单凭双腿大战陈祖义,包括朱隶最后体力不支落水等等事情,详详细细地讲给了永乐帝。宝船上并没有设置牢房,施进林被关押期间,只是禁止他离开船舱,他隔壁的船舱, 就是船员们居住的地方,海战后,船员一直在讲这些事,施进林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却听得烂熟了,早在京师时,施进林就听过有关朱隶的各种传奇,亲身接触,让施进林更加钦佩朱隶。

整整讲了两个时辰,站在大殿外的王彦,知道皇帝正在询问京王爷的情况,午膳都没敢传。

施进林讲述期间,永乐帝只是偶尔问了几个问题,一直都很专心的听着,听到朱隶竟然睡着了被燕飞从海里抱回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施进林讲完后,永乐帝又问了有关施进卿的情况,施进林又将自己所知,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

“京王爷怎么发现你是锦衣卫的?”永乐帝突然问道。

施进林头低得更低:“小的忘了换鞋。”

永乐帝忽然爆出爽朗的笑声:小四就是小四,任何一个细节都不会放过。

站在殿外侍候的宫女内官们,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谨身殿传出皇帝的笑声,不是没有过,却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从京王爷忙起出海的事情,很少来谨身殿后,皇帝就没有这么笑过。

走出谨身殿,施进林才发现自己穿的三层衣服全都湿透了,风一吹凉凉的,心情却十分舒畅,两个多月以来一直悬在心上的那把刀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再害怕皇帝杀他。怎样处置他都无所谓了。

翌日早朝,永乐帝以施进卿在剿灭陈祖义海盗一战中有功,赐封施进卿为旧港宣慰使,施进林辅助堂兄有功,官升三极,官拜锦衣卫千户,皇宫行走。

施进林很平静地接受了封赏,他知道自己这一生,都会为朱隶和皇帝效死命。

“狗儿,你帮朕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永乐帝手里拿着一个纸鹤,翻来覆去地看着。

王彦探头看了一眼,从昨天起,皇帝手里就一直拿着这个东西,连早上上朝,都把它装在了衣袖里,他知道这个东西一定跟京王爷有关,凡是送给皇帝的物品,王彦都检查过,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说明这个东西,应该是与昨天送给皇帝密函一起带进来的。

“回万岁,奴才不知。”王彦低声答道,他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只用纸叠的鸟。

“蠢奴才,就知道你不懂!”永乐帝气急,一脚踢向王彦,王彦不敢躲,只好硬受着,脸上还不能有痛苦的表情。

看着永乐帝还在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纸鹤,王彦大着胆子说:“万岁,也许这纸里面写了什么。”

永乐帝看着纸鹤,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打开了,朕就折不回去了。”

“万岁不必打开,只要对着火光看看里面有没有字即可。”王彦提醒道。

永乐帝眼睛一亮:“说得对,掌灯!”

可惜王彦对着火光看了半天,也没有到里面有一个字,永乐帝不放心,自己亲自拿着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字。

望着上书房中站在一旁伺候的宫女、内官,永乐帝忽然问道:“你们有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回万岁,奴婢见过。”半晌,一个瘦小的宫女走到永乐帝书案前跪下说道。

“你见过?起来起来,给朕讲讲,这是什么东西,你在哪里见过?”永乐帝焦急地问道。

“回万岁,奴婢的老家,管这种东西叫纸鹤,是代表平安、祥和的意思,也是……”宫女的声音变小。

“也是什么?”永乐帝问道。

“也是恋人之间,表达思念的意思。”宫女的声音小的如蚊子声,若不是她就站在永乐帝面前,永乐帝根本听不到。

“思念?”永乐帝问道。

宫女红着脸,点了点头。

永乐帝忽然哈哈大笑,拿着纸鹤大步走出上书房,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对跟着的王彦吩咐道:“赏那个宫女一个金锭。”

“谢万岁赏赐。”永乐帝都走了,小宫女才反映过来,跪在地上连连谢恩,在上书房也有三年多了,从来没见过皇帝赏任何人这么多钱,一锭金子,至少够普通百姓三年的花销。

“你们说这只纸鹤是哪个妃子送给皇帝的。”宫女和内官们小声议论着,看皇帝那副高兴劲,送纸鹤给皇帝的妃子一定会得宠了,作为宫女,皇帝喜欢哪个妃子,不喜欢哪个妃子一定要弄清楚,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返回的王彦冷哼了一声,吓得宫女内官们立刻闭上了嘴。王彦心中暗笑,哪个妃子,哪个妃子都不是,那是京王爷送来的,看来万岁爷跟京王爷的感情,确实不一般。

第218章 拯救鲸鱼

永乐帝一脸兴奋地拿着纸鹤往坤宁宫走,心中暗暗笑骂:小四阿小四,想朕了就直说好了,弄个纸鹤,让朕猜了一天一夜,看你回来,朕怎么收拾你。

“皇帝驾到!”永乐帝刚到坤宁宫门口,太监和宫女跪下一片,永乐帝脚步没停,只是摆了一下手,兴匆匆地走入宫内。

“臣妾叩见圣上。”徐皇后面对永乐帝,盈盈下拜。

“快平身,仪华,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朕这段时间忙,也没有来看你。”永乐帝拉起徐皇后的手,坐在软踏上。

“多谢圣上挂怀,臣妾觉得好多了。”徐皇后温柔地坐在皇帝身边,永乐帝已经半个多月没来了,徐皇后也很思念他。

“仪华,朕给你看样东西。”永乐帝拿出纸鹤。

“这是什么,叠得好精致?”徐皇后接过来仔细看着。

“你猜,这个纸鹤代表什么?”永乐帝像小孩子得了宝贝一样炫耀地望着徐皇后。

徐皇后摇摇头:“臣妾不知。”

“代表思念。”永乐帝拿过纸鹤,开心地笑了。

徐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伤感,自从永乐帝登基后,后宫新纳了十多名妃子,皇帝有三宫六院,徐皇后自是不能说什么,可自此再没有宠幸过徐皇后,就是坤宁宫过夜,皇帝也只是来睡觉,没有做过别的。徐皇后知道自己年华逝去,不能跟刚进宫的十六、七岁的妃子相比,但心中怎能没有怨恨。

看着皇帝这么开心的拿着纸鹤,徐皇后只道皇帝又看上了哪家的女儿,或者,喜欢上了那个妃子。

其实这一点徐皇后也很迷惑,皇帝是一直没有宠幸过她,可是她也看不出来,这些年皇帝到底喜欢谁,好像没有一个妃子真正获得皇帝的喜欢,也许皇帝还是喜欢苏妃吧,算起来,苏妃到北京去也快三年了。

永乐帝并没有注意到徐皇后眼中淡淡的哀怨,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

“仪华猜猜这只纸鹤是哪来的?”永乐帝的目光还留在纸鹤上。

徐皇后笑着摇摇头:“臣妾猜不出。”

“是你弟弟送来的。”永乐帝说着话,拿着纸鹤站了起来。

“臣妾的弟弟,小四?”徐皇后一脸的惊喜,跟在永乐帝身后追问。

永乐帝含笑点点头:“小四夹在密函里送来的,朕猜了一天一夜,终于知道这个纸鹤的意思是思念,你说小四想朕了,直接说好了,费这多周折。”永乐帝说着话,径直走到徐皇后里间的的象牙床边,什么也没脱,就那么躺了下去。

徐皇后十分兴奋地跟了进来,一叠声地问道:“小四到哪里了?他好吗?什么时候回来。”

永乐帝往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的床示意徐皇后坐下,温柔地拉着徐皇后的手:“小四在旧港,他信上说,九月份能回来,陪朕睡一会吧,朕很累。”

“圣上,现在是白天,怎么好睡觉?”徐皇后想抽出手站起来。

“朕真得很累,你就陪陪朕,好吗?”永乐帝手上一用力,将徐皇后拉倒在床上。

徐皇后看着永乐帝一脸的疲倦,轻轻叹口气,做大明朝的皇帝真是很辛苦,登基才五年,永乐帝明显老了,白头发都长了不少。

起身轻轻地为永乐帝脱下靴子,徐皇后慢慢地他身边躺下。

永乐帝侧过身,将徐皇后拥进怀中,低声问道:“小四想朕了,为什么不明说呢?”

徐皇后轻笑:“圣上不也想小四了嘛,圣上怎么不说呢。”

“朕是皇帝,又是个大男人,怎么能说那种话。”

“小四也是个大男人呢,他还是王爷呢。”

回答徐皇后的,是永乐帝轻微的鼾声。

离开旧港,船队没去爪哇,直奔占城。

石小路的预产期是七月底,按朱隶的计划,七月底正好到达占城,在占城多留几天,等石小路把孩子生下来。

石小路成了超级小企鹅,天天挺个大肚子,还在楼上楼下的走着,一刻不闲着,因为索菲亚告诉她,多活动生的时候不疼。

朱隶知道索菲亚说的没错,燕飞却看着着急,生怕石小路磕了碰了,石小路非得要走,他只好陪着。

四层燕飞常躺的躺椅,如今成了阿杰的领地,没事了就跑到四层,躺在燕飞的躺椅上看小说,阿杰学习汉语不到一年,居然能看小说了,让朱隶不得不佩服。

还有十多天就到占城了,离开占城整整一年,不知道博伦的国王当的怎么样,应该很不错吧。

朱隶喝着绿茶,出神地望着大海。

“大哥。”石小路一脸兴奋地跑过来。

朱隶皱皱眉头:“小路,走路小心点,不能跑得。”朱隶望着一眼跟在石小路身后的燕飞,两个人摇摇头,石小路马上就要做母亲了,还是一副小孩子的脾气。

“大哥你快过来看,它们又来了。”石小路完全不顾朱隶的告诫,拉着朱隶往后甲板走。

“谁又来了?”朱隶不敢挣脱石小路的手臂,只好让她拽着。

“鲸鱼,那两头鲸鱼又来了。”石小路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

“小路,鲸鱼你又不是第一次见,用这着这么兴奋吗?”两年多的海上航行,鲸鱼见得不是很多,十几次总是有的,第一次确实很兴奋,再见到就没有那么兴奋了。

“这次不同,这两只鲸鱼很大。”石小路说着话,已经拽着朱隶到了后甲板,沈洁,索菲亚,阿杰都在。

“你看。”顺着石小路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两个大鲸鱼在船后面的海水中时隐时现,不是发出歌声。

“这两头鲸鱼跟了我们两天了。”阿杰说道。

“他们不会是饿了吧。”石小路猜测地问道。

朱隶轻轻打了一下石小路的头,笑道:“你当他们是小狗啊,饿了你喂不起。”

“它们跟了我们两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沈洁沉思道。

“哈,我说你们真是闲得无聊了,它们真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帮不上。”朱隶说着话往回走,石小路一把拉住朱隶:“大哥。”

朱隶站住:“怎么了?”

“你能不能……能不能……”石小路犹豫道。

“能不能什么?”朱隶不解地问。

“你能不能去看看它们为什么跟着我们?”石小路指着两头鲸鱼。

“怎么看?”

“跳到它们背上。”

朱隶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石小路,这孩子不是发烧了吧,伸手摸摸石小路的额头,冰凉一片。

望着站在后面的燕飞,朱隶没好气道:“让你相公去看。”

“相公说你去他才去。”朱隶狠狠地瞪了燕飞一眼,不用为了讨好老婆就把兄弟卖了吧。燕飞耸耸肩地对朱隶笑笑,那神情在说,不能怪我,她是你妹妹。

瞥见郑和下楼的身影,朱隶想见到救星一样,忙说道:“让你三宝哥去。”

郑和似乎听到朱隶在说他,笑盈盈地走过来。

“早就跟三宝哥说了,三宝哥说,他一个人去不了,必须跟你同去。”

朱隶彻底郁闷了,兄弟就是这样做的,有事都推到他身上。

“我也去不了。”朱隶气哼哼地说。

“大哥,你就去看看吗,它们可能真需要帮助呢。”石小路拿出她耍赖的本事。

“你就不怕大哥被这两条鲸鱼吃了?”朱隶不满地问道。

“沈姐姐说了,鲸鱼不吃人。”

朱隶再次郁闷,什么时候混到众叛亲离的份上了。

“不去。”不管说什么,朱隶打定主意,看两条鲸鱼?闲的。

“大哥!”石小路挡在朱隶的面前,一副恳求的表情。

“燕飞,管管你老婆。”朱隶叫道。

“大哥,求求你了。”石小路无视朱隶怒火。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去看。”石小路虽然鬼点子极多,求朱隶的时候到是很少。

“我总感觉他们在向我求助。”石小路认真说道。

“好,我去看看它们,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从明天起,老老实实在船舱里呆着,不许到处乱跑的。”

“行。我答应你。”

就陪她再玩一次吧,也许生了孩子,再不会这样玩了。

朱隶转身找了两块木板,扔进海里一块,身体随之追了过去,足尖在木板上,同时另一块木板也扔进海里,足尖再点一下,一个旋身,落在鲸鱼身上,与之同时,燕飞和郑和也同朱隶一样,落在了另一条鲸鱼身上。

两条鲸鱼似乎真的有事求救,并没有沉入海底。

朱隶在鲸鱼背上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你们那边发现什么了吗?”朱隶向着燕飞高声问道。

“没有。”

朱隶向宝船上的石小路挥挥双臂:“什么也没有。”说着话,方想回去,鲸鱼忽然喷出高高的水柱,朱隶正站在鲸鱼的鼻孔附近,巨大的喷力加上脚下滑不留足,一下将朱隶冲进了大海。

朱隶低低地骂了一声,正准备游回宝船,发现鲸鱼有些不对劲,两边各看了一眼,终于明白,一条鲸鱼的嘴没有合上。

鲸鱼扑食时张开大嘴,将海水和小鱼小虾全部吃进口内,让后将水排出去,嘴不闭上,小鱼小虾不是都跑了,它吃什么。

看到朱隶掉进海里,船上的沈洁、石小路等笑成了一团,结果半天朱隶也没有浮上来,大家的高兴变成了担心。

站在另一条鲸鱼背上的郑和刚要跳下去看看怎么回事,被燕飞身手挡了一下,见朱隶已冒出水面。

“找到问题了,这头鲸鱼的牙膛里卡了一块船板,闭不上嘴。”朱隶大声叫道。

“你打算怎么办?”燕飞问道。

“我用掌力打断那块板,你们先下来,我怕一会它们会游动得厉害。”

燕飞和郑和两人跳入海中,同朱隶一起潜入水下,那只鲸鱼似乎明白朱隶他们的意思,老老实实地在他们面前游着。

朱隶运足掌力,忽的一掌拍过去,激起了一片水花,水花过后,三人郁闷地看到那块船板还在鲸鱼的口中,纹丝未动。

“不行,海水吸收力了十分之九的掌力,这样打打不断。”朱隶浮出水面,沮丧地说道。

“如果集我们三人的功力呢?”郑和提议道。

朱隶摇了摇头,即使集合三人的功力,在水中也发挥不了威力。

“要打断木板,除非把它弄到岸上。”朱隶说道。

“这里离岸边很远,再说它这么庞大,离开深海,它会泳不动的。”燕飞摇摇头。

“站在它口中打?虽然还隔着海水,但脚下能吃上力量,功力能提高。”朱隶提议道。

“不行,船板碎了,它的嘴一合,你就跑不出来了。”郑和忙摇头。

燕飞也摇摇头:“这个做法太危险。”

朱隶看着温和地浮在他们前面的两条鲸鱼,忽然灵光一闪:“我有办法了。”说着话,对宝船上的沈洁喊道:“给我找把弓箭,一捆缆绳。”

“你要用弓箭射?”郑和问道。

“不完全对。”朱隶高深莫测地笑了。

片刻,沈洁将弓箭和缆绳扔了下来。朱隶拿起弓箭,潜入海中,对着木板射去,弓箭牢牢地定在了木板上。

随后朱隶拿着缆绳,径直游到了鲸鱼的嘴里。

鲸鱼居然一动未动,老老实实在浮在那里。

朱隶将缆绳拴在箭尾,游出一段后,带着缆绳冒出水面。

“你胆子真大,竟然敢到它嘴里去。”燕飞看着朱隶游进鲸鱼的嘴里,吓了一跳,随即倒是坦然了,但看到朱隶浮上来,仍忍不住责备他。

朱隶嘿嘿一笑:“它的嘴能合上,就用不着我来救它了。”

燕飞也是想到这一点才释然。

“我们三人一起将功力通过缆绳传到木板上,将木板震断,试试这个方法好用不。”朱隶解释道。

燕飞和郑和一起点头,这个方法确实可以一试。

“准备好了吗?开始!”随着朱隶的华语,缆绳陡然绷直,插在木板上的箭轻轻震动着,忽然绷紧的力量一松,鲸鱼的大嘴“轰”得合上。

“成了!”三人浮出水面,互相击掌庆祝,站在船尾的沈洁、石小路等也高声欢呼,忽听沈洁的声变调得不对了:“燕大哥快回来!小路要生了!”

第219章 男孩?女孩?

“怎么样了?”看到索菲亚出来,朱隶忙上前问道。

“黄御医坚持不住的了,现在是黄御医指挥夫人在接生。”索菲亚忙着将端出来的水到掉,重新端一盆热水进去。

“靠,庸医,自己是御医还会拉肚子!”朱隶恼火地骂道。

船舱里,石小路喊叫的声音越来越弱,快四个时辰了,铁打人的也该没力气了,这生个孩子怎么这么难啊。觉得小芸和索菲亚生孩子没这么难啊。

“二哥你别着急,大哥在里面呢,不会有事。”阿杰轻声安慰道。

“他会干什么,他除了会拉着小路的手,什么也不会干!”不提燕飞还好,一提燕飞朱隶更火了,这个傻蛋跟进去好几个时辰了。石小路还没有生出来。

“四哥,燕大哥也不会做别的。”郑和特意端了一杯凉茶过来,想给朱隶降降火,跟着朱隶这么多年了,头一次见他跟着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我不喝,我要进去。”朱隶挥手推开郑和,往船舱里走。

郑和和阿杰忙挡在朱隶前面:“你不能进去。”

朱隶伸手一拔郑和,还往里闯,郑和焦急地叫道:“四哥!”

“燕飞,你出来。”朱隶对着舱门大叫。

舱门打开,燕飞一脸灰败地站在门口:“黄御医说,胎位不正,大人孩子只能保一个。”

朱隶瞪大了眼睛看着燕飞,半天才说道:“让我进去。”

“朱隶,男人见了产妇的血,会一辈子倒……”燕飞“霉”没说出口,就感到似乎有万根钢针刺向自己,抬起头,看到朱隶强压着怒火的目光。

一把拽开燕飞,朱隶终于冲进船舱。

船舱中充满了血腥味,石小路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身下全是血,索菲亚跪在床头,低声跟石小路说着什么,沈洁和黄御医站在一旁,两人鬓角上全是汗,衣服也被汗水浸透了。

“小路。”朱隶走到床前,轻轻抚摸着石小路满是汗水额头。

石小路睁开眼睛,对着燕飞艰难的一笑:“大哥,你怎么进来了,这里晦气,快出去。”

“有小生命的地方,怎么会晦气,小路休息一下,一会就能把宝宝生下来了,对吗?”朱隶望着石小路,眼中满是关心和鼓励。

“大哥,小路没力气了。”

“小路一向不服输的,相信大哥,休息一下就有力气了。”朱隶轻轻拍拍石小路的手,站起身向沈洁和黄御医走去。

“相公。”石小路侧过头,爱恋的望向燕飞。

“小路。”看到石小路苍白无力的样子,燕飞真狠不得生孩子的是自己。

“相公,跟黄御医说,保孩子。”

“不,小路,我不能没有你,你走了,我怎么活?”燕飞将石小路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眼泪滚滚而下。

“孩子胎位不正,再拖下去,会造成大出血,到时大人孩子都保不住。”黄御医说道。

“该怎么办?”

“大人孩子只能保一个。”

“不,大人孩子本王都要。”朱隶态度坚决,怀孕十个月,不要孩子,小路得多伤心,不保小路,那是不可能的。

拉着沈洁走到一边:“手术怎么样?”朱隶望着沈洁低声道。

“你疯了,哪有手术的条件,再说你我谁会?”沈洁一脸的斥责。

“那你有什么办法?”

“我想侧切。”

“侧切?”

“嗯,侧切,我把手进去,尽量把胎位扶正,不过,肯定会很疼。”沈洁低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疼也比死强。”

沈洁点点头:“你来动刀,你手稳。”

“好,我去准备。”朱隶说着话走到门口,吩咐多烧点开水,再拿两坛度数高的酒来。

趴在石小路的床头,朱隶柔声问道:“小路,相信大哥吗?”

石小路看着朱隶,点了点头。

“大哥一定能帮你把孩子生下来,你也一定要配合大哥,好吗?”石小路再点点头。

朱隶拉起燕飞走到一旁:“我要给她切个小口。”

“哪里?”燕飞的眼中充满恐慌。

朱隶用力握着燕飞的手:“别紧张,那里。”朱隶的目光瞟了一下石小路的下身。

“能行吗?”

“会很疼,但我相信小路能挺过去。”

燕飞紧紧咬着嘴唇。

“燕飞,我需要你振作,你一定要充满信心,要把你的信心传给小路,鼓励她坚持,你懂吗?”

“朱隶。”

“开始吧,小路等不了,孩子也等不了,我们必须动作快。燕飞!”朱隶紧紧地握了一下燕飞的手,鼓励地望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已经做好一切准备的沈洁。

燕飞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使劲柔了一下脸,露出微笑,重新回到石小路的床头。大手紧紧地握着石小路的手。

朱隶抽出那把救过多人性命的匕首,先在火上烤了一下,又用白酒泡了一会,拿出来望着沈洁。

沈洁微微一点头,朱隶手起刀落,已在石小路的会 阴处切开一个小口,不知道是朱隶的动作太快了,还是石小路已经疼的麻木了,朱隶的这一刀,石小路并没有一点反映。

血流的不多,沈洁用干净白布擦了一下,一咬牙,手伸进了石小路的阴 道。

“啊”石小路发出了的一声惨叫。这一声叫喊让船舱内的几个人的心头均是狠狠地一疼。沈洁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出来,却觉得肩头一沉,朱隶温暖的手掌让沈洁慌乱的心渐渐平复下来,抬起头,是朱隶鼓励的目光。

沈洁闭上眼睛,用力咬着下唇,手又向里探了一些,终于摸到了孩子的腿,接着缓慢地将孩子推回了子*。

羊水并未流完,子*里还非常润滑。沈洁的半条手臂几乎都伸了进去,推动孩子在子*里缓慢地转了半圈,终于摆正了胎位。

随着沈洁的动作,石小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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