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流御弟-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隶笑一下,问道:“情况怎么样?”
“只是两个大浪,没什么问题,您还是回去陪夫人吧。”升哥关心地说道。
“国公和郑大人跟她们在一起。”朱隶感激地一笑。自从升哥答应了老柯的请求,老柯那是天天像泡在蜜罐里一样,瞎子都能在他脸上看到幸福,升哥也越来越女性化,不那么好胜了。说起话来,也温柔了很多,而且,非常关心沈洁、石小路等。
朱隶知道升哥可能永远也忘不了燕飞,但她对燕飞的爱,已转化成了对燕飞身边人的关心。
只要你爱的人过得幸福。
看到升哥那种真挚坦率的眼神,朱隶明白,有这种境界的人不一定需要有多高的文化。
“您还是回去陪夫人他们吧,这里有我们就行。”升哥坚持道。
船员和军士们都非常尊重朱隶,虽然一般情况下朱隶不拿王爷的架子,只是身份在那里,多数船员和军士还是很害怕朱隶的,朱隶下的命令,没人敢违抗。
升哥以前也不敢,就算关心朱隶,也不敢说出来。
可最近,朱隶觉得升哥似乎渐渐地不当他是王爷,而当他是朋友,很多她以前从不说的话,现在居然很大胆地说出来。
还没等朱隶回答,就见前方不远处一排像山一样的巨*迅速迎面而来,宝船的船头转瞬间被抬起了近90度,除了老柯仍然紧紧地被握着船舵,其他人都滑倒了船舱的另一侧。
朱隶的船头抬起得一瞬间,抓住了升哥,滑下去时,升哥重重地压在了朱隶身上。
前排浪过后,宝船升到了浪尖,船体暂时平衡,朱隶看了一眼大家问道:“有没有人受伤?”
升哥这时才意思到自己还压着朱隶,忙移开身体,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王爷,您撞伤了吗?”
“本王没事。”朱隶试着站起来,升哥比沈洁重多了,刚才那一下,撞的朱隶后背生疼。
宝船在浪尖起伏着,朱隶透过舷窗向外望去,宝船左右的几搜船仍然保持着平衡,为了增加重量,朱隶让三个船的人聚在一个船上,宝船在最前方,其他的船在宝船的左右后方,空船挂在了最后,有宝船这搜巨大的船稳着,大大增加了其他船的稳定性。
第一轮海浪没过多久,第二轮海浪又咆哮着迎面扑来,大家尽量将身体靠在船舱壁上,但仍然被掀起的海浪晃得滚来滚去,老柯也无法再坚持在船舵旁,换成朱隶始终把持着船舵,尽量保持宝船不打横。
明明起浪时天快亮了,但随着海浪的咆哮,朱隶始终觉得天黑漆漆的,海浪声震耳欲聋,在大自然面前,人真是比尘埃还渺小。
似乎感觉不到手臂还是自己的,朱隶觉得过了漫长的一昼夜,虽然船体发出的吱拗声让朱隶的心一直悬着,但宝船最终还是经过了巨*的考验,风浪终于见小了,宝船的摇晃也渐渐平稳。
朱隶吁了一口气,费力地将船舵交给老柯,环顾众人虽然磕得鼻青脸肿的,但都没有大伤。
“本王去检查一下船体。”朱隶说着话,向舱门走去。
“老乌贼陪跟您一起去。”
甲板上一片狼藉。
船舷全都不见了,桅杆也折断了好几根,甲板的好多处船板断了,露出一个个洞。
船员们大部分都聚集在底舱,朱隶推开舱门,在众人的脸上都看到了一种劫后余生的表情,除了仍然很稳健的王景洪。
朱隶对王景洪一直很赏识,他知道王景洪将是郑和以后远航的最得力助手,因而刻意培养他,这场风暴,他将王景洪安排到了底舱,稳住大家的情绪,才能同舟共济,渡过难关。王景洪知道自己责任重大。
看到大家的神情,朱隶知道王景洪这项任务完成的很好。
“船体怎么样?”朱隶问道。
“回王爷,只漏了四处,三处已经堵上了,还有一处不好修。”王景洪已经查看过了,破损的地方虽然不严重,但如果不能修复,再遇上风暴,很可能波及相邻的仓位。
“怎么不好修?”
“回王爷,维修隔断的那快木板变形了,人进不去。”王景洪解释道。
“去看看。”朱隶说着话,率先走了。
宝船底层为了防止漏水,像竹节一样打成了几十个隔断,每个隔断大概十平米左右,别小看这些隔断,它把巨大的船底分成了一个个小部分,哪个隔断漏水,修哪个隔断就行,即容易维修,也不会造成整船漏水。
据说这项技术,欧洲人两百年后才想到。
来到漏水的隔断,原来能让一个成年人正常出入的舱口,此时被扭曲的只能让一个孩童通过,而隔断的木板彼此相连,如果朱隶将入口变大,很可能很造成其他隔板断裂。
朱隶试了试,自己无论如何是挤不进去的。
当初为什么没有练练缩骨功。朱隶郁闷地想着。
“四哥,我来试试。”郑和不放心朱隶这边,风浪略微小了,郑和就到了舵舱,知道朱隶在检查船体,找了过来。
朱隶不可置信地看着郑和,郑和虽然比朱隶略瘦一些,但跟朱隶高矮差不多,朱隶进不去,郑和如何能进去。
郑和走过来,将外衣脱下递给朱隶,缓缓运气,接着骨头开始轻微作响,朱隶吃惊地看着郑和整个人在慢慢变小。
靠,那本内功心法上还教缩骨法。
一盏茶的功夫,郑和的身材变得跟少年差不了多少,深吸一口气,郑和堪堪从门板处挤了进去。片刻后,郑和带着一脸水冒了出来:“裂口不是很大,堵好了。”
站在周围的水手们惊讶地看着郑和像变魔术一样将身体变小,一直处在惊叹中,发不出声来,直到郑和说修好了,不知道谁带头鼓起掌,掌声瞬间如暴雨般热烈,朱隶也在一旁大声叫好,弄得郑和的脸倏地红了,急忙从洞中钻了出来。
朱隶上前将衣服为郑和披上,低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没事,就是浑身酸痛。”郑和说着话,骨头啪啪作响,不一会又恢复了原来的身材。
“你这功夫也太神奇了。”朱隶称赞道。
“都是那本书神奇,我也是第一次用缩骨功功夫,那本书的心法确实很奇特,只是没有名字,四哥给起个名字吧。”郑和边说边穿上衣服。
“葵花宝典。”朱隶顺口说道。
“葵花宝典?这个名字真好,葵花,永远向着太阳。”郑和品味着朱隶给起的名字。朱隶却暗自流汗,方才一张口,差点说成菊花宝典,郑和自然不知道菊花的含义,沈洁必然知道,若沈洁知道朱隶居然起这样的名字,还不活吃了他。
“王爷,郑大人,所有的罗盘都失灵了。”跟在老柯身旁的林阿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报告。
第214章 重燃希望
朱隶和沈洁还是估计错了一点。这场海难不仅是海底地震,而是海底火山喷发引起的海底地震和海啸。
虽然海水已经渐渐平静,但天空灰蒙蒙的,似乎笼罩了一层烟尘,看不到太阳在何处,重要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船队所有的罗盘全部失效了。
朱隶命令解开绳索,船队原地停留一天,他希望到了晚上,灰尘散去,看到晴朗的星空,根据星星辨明方向。然而让朱隶失望了,灰尘并没有散去,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天空连着大海,四周一片黑暗。朱隶却不得不下令各船在风帆上点上灯,船队起航。
老柯掌着舵,第一次不知道船该往哪里行驶,朱隶说向前。老柯问何为前方。朱隶就那么信手一指。
没有罗盘,没有星星,老柯只能凭直觉航行。
海底火山喷发,整个船队只有两百多人受伤,没有一人死亡,这本身是个奇迹,然而他们却损失了大量的粮食和食用水,剩下的仅够船上人七天的量,即使他们按正确的方向航行,到达最近的港口南巫里也需要十天。
而现在,船队并不知道正在往哪里行驶,也许离目的地越来越远,但即便如此,朱隶也不能等,等,只有死亡一条路,走,还有生的希望。
朱隶让船队所有的军士、船员自己分组,将剩下的食用水和粮食按人头发到了每个组,朱隶知道,平均吃根本不够,只能发到组里,组里愿意照顾谁,是组里人自己的事情了。
就像燕飞的份,自然会到小路身上,而朱隶的那一份,肯定会分给沈洁和索菲亚。
燕飞为了保护小路。浑身撞伤了多处,好在换来了石小路和腹中的孩子安然无恙,阿杰为了保护沈洁,手臂受了伤,让朱隶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然而朱隶那个时候确实没有办法照顾自己的爱人,所幸郑和和索菲亚都没有受伤。
船队行驶了三天三夜,天空依旧被尘埃笼罩着,虽然辨不清航向,朱隶仍然命令船队全速行驶,就算越走越偏离航向,也比停下不走强。
四层瞭望台并没有损坏,朱隶却再没有上去过,他命令船队,暂时没有工作的人员尽量减少活动,保持体力,他自己也是这么做的,这三天,除了每天到各船上巡视一番外,剩下的时间,朱隶都躺在他的船舱里。三天里,他只喝了一点水。
“朱隶,”沈洁坐在朱隶的床头,这三天朱隶太沉默了,沉默得让人担心。
朱隶没说话,只是将目光定在沈洁的身上。
“不要太担心了,最多再有两天,我们一定能走出这片烟尘。”沈洁安慰道。
朱隶牵动嘴角笑了一下,沈洁却觉得那笑比苦还难看。
两天后一定能走出烟尘,但朱隶却不知道,他随手指的那个方向,把大家带到了何处,也许离开烟尘后,会发现离港口还有八、九天的航程,船队到时没水没粮,如何坚持八、九天?
近三万人,五十多艘船,朱隶觉得自己的肩上的担子太重了,重得第一次想到了逃避。
“起来吃点东西好吗?你已经三天没吃什么了。”沈洁的眼中写满了关心与焦虑。
“我不饿,我想睡一会。”朱隶翻了身,给沈洁留了一个后背。
“朱隶,船队都看着你呢,如果你不振作起来,船队怎么办?”
朱隶知道,燕飞和郑和这几天也很沉默,即使他们三人见面,也只是用眼神打个招呼,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拼搏,终于让所有的人都活了下来的喜悦。在知道罗盘失效,而船队没有多少淡水和粮食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以为战胜了地震,海啸,却没想到大海给他们开了一个更大的玩笑,没有粮食还能活,没有淡水,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而且是痛苦地死亡。
两艘装满淡水的船在海啸中无影无踪,朱隶一直认为那是自己的错,为什么当时只想到了人员的重要,没有想到保护这两艘生命之船。
“朱隶。”沈洁的手搭在朱隶肩上,感觉到朱隶的身体一僵,沈洁幽幽地叹口气,默默地贴着朱隶躺下,伸手轻轻地拥抱着朱隶的后背,她知道朱隶太累了,虽然躺在床上,却一直没睡,不过三天的时间,朱隶明显憔悴了,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皮肤也失去了光泽。沈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明白朱隶担的是一副什么样的担子,这一次,他似乎担不动了。
朱隶僵硬的后背在沈洁温柔的怀抱中渐渐软化。感受这沈洁轻轻的呼吸,闻着沈洁淡淡的体香,朱隶在沈洁怀里真睡着了。
***
正如朱隶和沈洁的所料想得那样,第五天晚上,大家终于看到了久违了的星空。
一直守在海图室的官员立刻开始用“牵星法”测算船队的方位,朱隶等人静静地等在外面,半个时辰后。迷失了五天航向的船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方位,值得庆幸的事,船队大体方向没错,在向南行驶,然而偏离航向至少三天的航程,以目前的航速达到南巫里还需要七天,比朱隶的估计少了两天。
朱隶给大家发下去的干粮和淡水是七天的量,已经过了五天,还剩下两天的量,也就是说,将有五天的时间无水无粮。
当然这不包括朱隶自己的组,他们这个组里,朱隶这五天里只吃了少量的东西和水,燕飞和郑和也一样,只有石小路在沈洁的逼迫下,每天把自己的量都吃了,沈洁、索菲亚和受伤的阿杰,都偷偷留下了大量的粮食,照这样的消耗,他们这个组是能坚持到靠岸,但是别的组呢?
望着久违的夜空,朱隶的眉头拧成一个大大的川字,五天啊,饿不死,却会渴死。
在满目是水的大海里渴死,可以算大自然对人类最大的讽刺。
朱隶默默地走回船舱,仍然用五天来最常用的姿势躺下,双眼仰望着船舱顶部,却没有焦点。
燕飞这几天一直都陪在石小路身旁。大家一起在海图室外等待官员们测算船队位置时,朱隶听到燕飞在轻微地咳嗽,那天的撞伤一直没好,不知道伤到哪里了,当时没顾得上问,后来竟不想问了,朱隶太疲倦了,疲倦得连燕飞的伤都无法让他在意。
如果船队坚持不到靠岸,朱隶会跟船队的船员一起。留在这片大海上,朱隶知道燕飞也会,即使他非常希望燕飞能活着上岸,却也知道他根本说服不了燕飞,就像燕飞也说服不了朱隶。
沈洁会活得好好的,还有索菲亚,石小路,阿杰,郑和,到最后时刻,朱隶会动用武力让他们好好活着,他知道这么做很残忍,死容易,活着太难,沈洁一定会恨他的,但朱隶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沈洁死去。
燕飞这些天里一直陪伴着石小路,他心中清楚,这很可能是最后的陪伴。
***
翌日一早,朱隶、燕飞和郑和六天来第一次迎着朝阳照例巡视船队各个船只,走到冯三虎所在的战船时,一名老水手忽然跪在了朱隶等人面前。
老水手面庞消瘦,明显突起的青筋如蚯蚓般爬在额头上,眼眶深陷,皮肤粗糙,干裂的嘴唇粘着血丝,朱隶只望了一眼,便不忍地移开了目光,这样的面庞这些天他见得太多,甚至闭上眼睛也能看到,缺水,是这些人脸上写得最清楚的两个字。这些天,朱隶最惧怕的就是船员们问他何时能靠岸,何时能补充淡水,朱隶不想欺骗大家,却也不忍心实话实说。
六天来,朱隶很感激大家一直没有人问,今天,终于有人要问了。
“王爷,国公爷,郑大人。”老水手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小罐,大声说道:“小的蒙王爷不弃,招为水手,跟着王爷出海一年多,长了见识,开了眼界,此生足矣,小的老了,这点水不多,请王爷、国公爷和郑大人收下,小的祝愿船队能平平安安地回到大明朝,祝愿王爷、国公爷和郑大人还能再带船队下西洋,耀我大明朝的威风。”
如当头棒喝,朱隶不可置信地将目光重新聚焦在老水手面孔上,那张嘴唇,因为大声说出这些话,而嘣开更深的裂口,鲜血将嘴唇染得异样的红,朱隶不敢对视的目光,此刻殷切地望着朱隶,骨节粗大的手指,稳定地端着举过头顶的那碗水。
一个普普通通的水手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下,没有放弃希望,宁愿牺牲自己,以换取船队的平安,朱隶作为一名近三万人船队的最高指挥官,却低头了,趴下了,认命了,在那一刻,朱隶觉得自己愧对面前的老水手,愧对相信他的船队所有船员。
“老伯。”望着老水手如此信任的面庞,朱隶的声音有些颤抖,“谢谢您。”朱隶弯腰去扶老水手,“眼下淡水很珍贵,您自己留着吧。”
站在朱隶身边的燕飞和郑和也被感动了,他们何尝不是与朱隶一样,放弃了抗争,放弃了希望,还不如这位普普通通的老水手。
“王爷,您统领船队,小的知道您很辛苦,这点水是小的孝敬您的,请您一定要收下,只要您不倒,船队就不会倒。”老水手仍然跪着恳求道。
“王爷,小的这里还有一点水。您也收下吧。”
“王爷,小的这里也有。”
“王爷……”
……
一时间,甲板上跪下一片,包括冯三虎,众多水手都拿出自己攒下的淡水,高高地举着,送给朱隶。相邻几个船上的水手也纷纷效仿,跪下高声喊道:“王爷,请收下这点水!”
朱隶被深深地震撼了,坚毅的面庞上流下了两行激动的热泪,深吸一口气,朱隶气沉丹田,高声说道:“大家的心意本王心领了。本王发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本王绝不放弃希望,一定带领船队平安回到大明朝!”
燕飞同样眼角潮湿地看着朱隶,这几天他瘦了很多,但此刻,他的眼神中重新焕发了光芒,不服输的朱隶回来了。
“统计一下,大家手里的淡水还有多少,这些天消耗了多少。”朱隶给每一艘船都下了同样的命令。
回到宝船,朱隶做的第一件事是蒸馏海水提取淡水。
当知道淡水船在风暴中消失后,朱隶就想到了蒸馏海水提取淡水的方法,但船队有近三万人,蒸馏的那点淡水无疑杯水车薪,根本起不了作用。老水手和众船员的举动让朱隶彻底该变了主意,即使只能救活一个人,他也要救。
不怕遇到困难,怕的是在困难面前放弃努力,放弃希望!
各船统计回来的数据让朱隶大为兴奋,在过去的五天里,淡水的总消耗量刚刚过半,如果按照这个消耗速度的话,船队还能在坚持五天,五天后距离南巫里就剩两天的航程了,到那时很有可能遇到其他商船,即使遇不到,朱隶也要把船队带回去,能带多少是多少,能回去一人是一人。
“怎样了,伤到哪里了?还是咳嗽?”六天了,朱隶第一次关心燕飞的伤势。
“你小子不想死了。”燕飞笑道。
“我什么时候想死了?!”朱隶不屑地翻翻眼睛。
燕飞笑而不答。
朱隶郁闷道:“你就不能装一回看不到。”
“我是没说什么呀。”燕飞故作无辜。
“你没说,你都做了。”朱隶生气地说着话,握住燕飞的脉关,内力缓缓输入,“就这点伤,你若是自己运功治疗一下,两天都不用就能好。”
燕飞摇摇头:“我不是怕你一个人走太冷清吗?”
朱隶瞪了燕飞一眼:“你就不怕小路伤心?”
“你也没在乎沈洁和索菲亚。”
“你的孩子还没出世,你太狠心了。”
“你三个孩子都不管了,你比我更狠心。”燕飞望着朱隶,寸步不让。
“你们两个,闭门思过吧。”站在船舱外的沈洁、索菲亚、石小路、阿杰和郑和等人对着朱隶和燕飞怒目而视,沈洁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后,随着“碰”的一声巨响,舱门被重重地关上。
朱隶皱皱眉头:“他们怎么都在哪儿?”
“他们一直都在。”燕飞递给朱隶一盘海水蒸鱼,最近沈洁和索菲亚天天做海水蒸鱼,味道也不错。
“你说他们知道我们的计划吗?”燕飞问道。
“一个个猴精,什么事能瞒得了他们。”朱隶吃了一口,确实不错,前两天吃都没有吃出味道来。
燕飞皱皱眉头:“那你打算怎么实施?”
“他们打不过我们。”朱隶贼笑。
朱隶原计划到最后两天,将沈洁、郑和、石小路、索菲亚和阿杰几个人弄到小船上,把剩下的水和干粮都放在他们船上,让他们逃生。
同意不同意不是朱隶所考虑的,朱隶本来也没有打算劝,直接用强,对付郑和要费点力气,其他人都能手到擒来。
“你没想过对我用强吗?”燕飞也吃着自己盘子里的鱼,同朱隶一样,前两天他也没吃出味道,甚至都没怎么吃。
“想过,放弃了,我打不过你。”朱隶不甘心地看了燕飞一眼。
燕飞嘿嘿笑了,没有三、四百招,朱隶是收拾不了燕飞,偷袭是不可能的,燕飞第一个晚上看到朱隶的眼神,就知道朱隶想干什么了,他不会给朱隶机会。
“如果最后两天水用完了,还是遇不上商船怎么办?”燕飞问道。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你不会……”
“我不会放弃船队,也不会放弃你,你保持体力呀,如果到时后你打不过我,我还是会把你扔到小船上去的。”朱隶不怀好意地笑道。
“靠!”燕飞气闷地瞪了朱隶一眼。
“哈哈哈……”
把自己的快乐建筑了燕飞的痛苦上,朱隶一样非常开心。
此后几天中,沈洁等人对朱隶和燕飞一直不理不睬,直接将他们两个当作透明人,郑和彻底加入了沈洁的阵线,除了早上随朱隶和燕飞巡视船队外,其他的时间都跟沈洁等人在一起,阿杰对朱隶和燕飞的态度算是最好的了,至少阿杰还能看见他们,但对他们的动作除了摇头叹气,没说过一句话。朱隶和燕飞自知理亏,只能硬受着。
当朱隶透明归透明,蒸馏的事情沈洁还是一手全包了,虽然浪费了大量的燃料,但成果还是可观的,蒸馏了满满三大桶淡水,救急应该够用了。
五天后,当船队中的淡水基本上要用完了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大雨,饮用水问题彻底解决了,朱隶站在雨中,再次流下了热泪,如果当时不是那位老水手把朱隶的斗志激发起来,如果就那么放弃了,恐怕老天也不会帮忙下这场雨,近三万船员,很可能要折损一大半,更有可能,朱隶和燕飞会随着那些人,长留在海上了。
身上还滴着雨水,朱隶和燕飞态度诚恳地向沈洁等人郑重道歉,但有道是,不要犯错,犯错别人总会记着的,除了郑和,其他人态度很明确:接受道歉,但对他们的诚意保留,换句话说,不再相信他们。
郑和独自一个人走了出去。
“三宝。”舱外仍然下着雨,朱隶打着伞站在郑和的身后。
郑和抬头看了一眼,固执地向前迈了一步,重新站在雨中。
“三宝。”朱隶也向前一步,伸出手拉郑和的手臂,郑和突然发力,一掌打飞朱隶的雨伞,紧接着招式不断,贴身进攻。
朱隶知道郑和心中有气,当下并没解释什么,见招拆招,在雨中与郑和打在一起,然而这一段时间朱隶根本没有好好吃什么一顿饭,也没有好好休息过,体力严重下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被郑和一掌打中,虽然郑和掌力一触及朱隶的身体立刻收力,朱隶也利用后退卸掉了大部分力道,还是扶着船舷咳嗽起来。
“四哥?”郑和一退后又迅速上前,拉着朱隶关心地说道:“身体都这么差了,你还跟我打。”
“不让你打两下,你能出气吗?”朱隶抹掉一脸的雨水,直起腰说道。
郑和脚尖一跳,将雨伞挑起,接住为朱隶打着:“你总是说兄弟同心,到关键时刻,从不把三宝当兄弟。”
“三宝,你叫我什么?”
郑和疑惑地看着朱隶:“四哥。”
“叫燕飞呢?”
“燕大哥。”
“等什么时候我们管你叫哥了,就由你来照顾我们。”朱隶笑着,走进雨中。
“四哥!”
“当哥哥照顾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朱隶洒脱地挥挥手。靠,三宝这小子功夫越来越好了,下次让燕飞收拾他。丫的,打得我浑身酸疼。
第215章 同样叫战船
经历了海底火山喷发,以及接踵而来的地震、海啸的大明朝船队,居然以一人未亡,只损失了十几艘船只的奇迹安全靠岸,一时间在南巫里传成了神话,船队最高指挥官京王爷朱隶,成了海神的化身,朱隶听到这个传说心中暗叹,如果美人鱼真怀上了孩子,还是男孩的话,他不是海神,是海神他爹。
可惜,会不会有这一天,朱隶永远不知道了。
渡过了饮用水难关,朱隶就开始考虑怎样消灭陈祖义这群海盗,靠岸后,朱隶特意让燕飞通过情报网,散布了船队因海啸损失大量火器,战船受损严重等消息,意在吸引陈祖义上钩。
在南巫里休整了五天后,船队继续起航,第三天黄昏,负责瞭望的哨船报告,有不明船只跟踪。
“终于来了。”重新躺在四层躺椅上,喝着洞庭香,朱隶眼睛眯成了一条逢,轻轻地说着。
翌日,一个名叫陈昌清的人自称陈祖义的信使,请求面见王爷。
朱隶在一层的大客舱接见了他。
“叩见京王爷,贤国公,郑大人。”陈昌清恭恭敬敬地叩首道。
朱隶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地打量了一会跪在面前的人,半天才冷哼一声:“起来吧,赐坐。”
“谢王爷。”陈昌清站起来,施了一礼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启禀王爷,小的是陈祖义大哥手下的一名副官,奉陈祖义大哥的命令,特向王爷投诚,陈祖义大哥原是广东潮州人,被奸人陷害,被迫南下,与几个兄弟一起,靠海挣口饭吃,得知王爷的船队经过此地,特别向王爷投诚,愿意从此追随王爷,效忠大明朝。”陈昌清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重新跪在朱隶的面前:“这是陈祖义大哥孝敬王爷的,请王爷笑纳。”
朱隶向站在一旁的禁卫使了一个眼色,禁卫上前接过锦盒,交给朱隶。
朱隶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五彩玉佩,五种颜色泾渭分明,却又分布的非常和谐,是块难得的好玉。
“起来坐吧。”朱隶的口气立刻温和多了。
“陈祖义真想投诚本王吗?”朱隶懒洋洋地问道。
“是的王爷,当年陈大哥离开大明朝也是被逼无奈,如果皇帝能赦免陈大哥的罪,陈大哥愿意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财及三十三艘船,五千人马全部交由大明朝处理。”陈昌清说道。
朱隶的手指轻叩着桌面,沉吟了半晌,忽然问了一句与谈判无关的话:“你是哪里人?”
陈昌清没想到自己说了半天,朱隶竟然问了这么一句,怔了一下答道:“小的也是潮州人。”
“哦,和陈祖义老乡哦,你出来多少年了?”朱隶继续慢悠悠地问。
“回王爷,小的出来快六年了。”
“为什么离开大明朝?”
陈昌清郁闷了,怎么一个劲地问他私人问题,要投诚的不是他陈昌清,而是陈祖义。
“回王爷,小的也是在大明朝呆不下去了,才不得不落水为寇的。”
朱隶心中暗暗笑了,人家都是落草为寇,他落水为寇,不过倒也贴切。
“陈祖义愿意投诚大明朝,献出船只和人马,这是好事,本王怎能不支持,回去告诉陈祖义,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本王接受他的投诚。”朱隶大度地说道。
陈昌清起身道:“多谢王爷,小的一定把王爷的意思带到,小的告辞了!”说罢双手一拱,转身离开了船仓。
看着陈昌清跟着禁卫下了船,郑和问道:“四哥,陈祖义真会来投诚吗?”
朱隶笑了:“不敢报自己实际家底的人,哪有诚意投诚。”
“实际家底?”郑和诧然。
“陈祖义,祖籍广东潮州人士,十五年前因一桩刑事案,逃离潮州,投奔到渤林邦国,逐渐取得渤林邦国王的信任,成为渤林邦国的国师,国王去世后,自封渤林邦国国王,期间组建海盗船队,在满刺加一带劫掠过往船只,烧杀抢掠,无所不为,目前拥有海盗船近百艘,手下海盗一万余人。”一旁的燕飞如数家珍,缓缓报来。
“燕大哥你的情报太精确了。”郑和赞叹道。
“他都收集大半年了,去年我们在旧港登陆,他就开始布下眼线,收买情报。”朱隶喝了口茶,替燕飞解释道。
燕飞看着朱隶:“我好像没告诉过你这事。”
“没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从南巫里一靠岸起,你从我这里支走多少银子了?!”朱隶白了燕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