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流御弟-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爸炝ツ茏龀隼吹模郧暗闹炝ピ侗炔簧夏愕拇厦鞑胖恰!�

“王爷。”

“你还是叫我四爷吧,知道本王为什么一直没有杀你吗?因为本王每次看你的眼睛,看到的还是以前的小四,你说的没错,虽然一切都变了,但本王始终当你是亲人,很重要的人。”

靠,同样一句话,为什么自己说出来觉的有些假,燕王说出来就如此感人,感动的想要为他卖命呢?几十年帝王家的熏陶,不服是不行的。

朱隶又流下两行泪,你能煽情,我也能配合,咱这对君臣,合作得还是挺不错的。

“四爷。”

燕王一摆手:“本王叫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两个月后,本王的岳母大人过五十大寿,岳父中山王已过世多年,王妃也多年没有见到岳母了,所以让你陪着王妃和郡主回一趟京城,这两天就启程。”

丫的,原来是试探我。不过也不怪燕王多疑,自己老婆的安全,自然要交到自己最信得过的人手上,看早餐时王妃的表情,这个建议八成是王妃提出来的。

当时世子一脸落寞的样子,一定也知道了,不过如果今天通不过考验,还会这样安排吗?

抬眼望着燕王一贯淡然平静的表情,朱隶心中笑了:我还是太嫩了,他如果真不信任我,早就把我杀了,根本不会给我辩解的机会,刚才所演的一幕,不过是让我感动一下,然后衷心保护他的妻女回南京而已。

“前些天领来的那个叫沈洁的女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燕王果然对沈洁起疑心了,看似轻描淡写地一问,谁知道背后是否隐藏杀机?好在朱隶早有准备。

“沈洁是我们打猎时遇到的女子,当时她受了惊吓,所以我把她带回了家,事后才知道她跟在下遇到了同样的事情,将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却记起了一些不知从哪里来的东西。在下曾打听过她的家人,是城东山区一户农户夫妻从小收养的养女,一个月前不慎失足跌落山崖,醒来后就这样了,农户夫妻以为她疯了,不敢再要她,她便一个人流落在猎场,让我们遇到。”朱隶一个月前已着手安排了沈洁的身世,朱隶的将军府来往人多,万事还是谨慎些好,果然今天就在燕王这里用上。

看着燕王脸上神情未变,只是点了点头,朱隶忽然心神一动,燕王一定已经派人调查过了,幸亏自己功夫做到,一切已经安排的滴水不漏。

“你们两个,也算是机缘巧合,居然有着同样的命运。”

“是,四爷,阿四也觉得巧得不像真的。”

本来就不是真的,不过沈洁穿越过来居然遇到了自己,也确实太巧了。其实,在慢慢的历史长河中,是不是真有很多穿越回来的人?只是每个人都极力隐瞒自己的身份,所以无人得知。

就像自己,除了同样穿越回来的沈洁,谁还知道自己的身份?!

“回京城的事,你即刻着手安排,需要谁都可以带走,路途遥远,你们三天后就启程吧。”

朱隶起身告退。

--------------------

新的一周,拜请支持!

第026章 公费旅游

“丫头,起来。”回到自己的府邸,朱隶第一时间跑到沈洁住的天雪阁。

“干什么,人家没睡够呢。”沈洁翻了个身,面朝床内。

“几点了还没睡够,起来,我带你去南京。”朱隶坐在床头,伸手推着沈洁。

“去南京干什么?不去。”沈洁又往里蹭了蹭,避开朱隶的骚扰。

“沈万三知道不?”

“没听说过。”

“聚宝盆知道不?”

“不知道。”

“沈万三的聚宝盘,据说是外星人留下的东西。”

沈洁回过身瞥了朱隶一眼:“无稽之谈。”

“是不是无稽之谈看了才知道,沈万三已经死了,他的聚宝盆被朱元璋砸碎了埋在南京的城门下,如果真是外星人留下的东西,你的继电器就有着落了。”

沈洁“腾”地坐了起来,惊讶地看着朱隶:“你太聪明了,这都能想到。”

朱隶嘿嘿一笑:“我是谁啊,这世上还没有我想解决而解决不了事情。”

沈洁不屑地摇摇头:“吹吧你,如果没有聚宝盆这回事怎么办?”

“外星人确实来过地球,并且留下了一些活动的痕迹,这一点的可能行非常大,如果没有聚宝盆,我们也可能找到别的东西,退一步说,出去走走,总比你呆在这里哪都不去强,说不定,又遇到一个你们所里穿越而来的人呢。”

“一边去,你当穿越跟下馆子一样啊?!不过跟你去南京倒什么坏处,南京一定比北平繁华得多。”

朱隶得意地笑了,让他把沈洁留在北平,他可不放心。

“对了,出去以后为了方便,我们兄妹相称,我是表哥你是表妹,别忘了。”

“表哥表妹?太老土了,不能换点别的?”

“行,夫妻相称,我老公你老婆。”

“去死吧!”

朱隶要护送王妃和郡主回南京的事,很快大家都知道了,按朱隶的想法,朱能的武功比房宽高,还是朱能留下负责王府的安全,可是朱能听说朱隶要去南京,非要一同去,先摆出了一大堆理由,然后软硬兼施,最后软磨硬泡,总之浑身十八般解数都用尽了。

房宽当然也想去,可不敢跟朱能挣,所以当朱隶告诉他让他小心负责起王府的安全时,房宽一脸的郁闷,但朱隶很会做思想工作。

“房宽,我知道你也很想去京城,但王府的安全防卫更重要。”

“下官明白。”虽然房宽现在是禁卫军统领,而朱隶其实并没有什么官职,但在帝王时代,得到皇上或王爷信任就是官,今天还没有职位,明天就官居二品是很可能的事情,况且房宽一直很佩服朱隶,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因此房宽在朱隶面前,一直自称下官。

“这是你一个表现的机会,我和朱将军走后,指挥安全防卫事务就靠你一个人,只要你安安全全地做好王府的防卫事务,我们回来后,燕王一定会奖赏你。我也会在燕王面前替你进言。”

“下官一定尽心尽力,做好安全防卫。保证万无一失。”房宽一听有嘉奖,立刻来了精神。

“你且不可大意了,燕王的安全,是重中之重的事,另外,马三宝是个人才,这段时间里他的武功也突飞猛进,我把他留给你,有事你可以找他商量。”朱隶神情郑重地说。将马三宝留下,朱隶其实也舍不得,但权衡利弊,还是将他留下。

房宽对朱隶如此推崇马三宝并不惊讶,禁卫队的人都知道,马三宝早已是朱隶最得力的助手,朱隶做什么事情,都会带着马三宝,而马三宝也从没让朱隶失望过,几次单独处理事情,都做得非常漂亮。朱隶将这样一个得力助手留给自己,房宽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将军,你身边也需要人手,将马三宝留下……”

“你一个人在北平,责任重大,我不放心,留下三宝,给你分分忧。”房宽最大的问题,是危机急时刻犹豫不决,这对于一个侍卫来说,是致命的缺点。而马三宝恰恰能弥补上,越是情况紧急,越是冷静,只要马三宝给房宽争取两、三秒钟的时间,房宽就能冷静下来,从容指挥,别小看这两、三秒,平时这两、三秒不过是眨个眼睛的时间,但对于行刺,这两、三秒足以决定成败。

朱隶当时这样安排的时候,只是想到两个人能相互协调,却没料到真救了燕王一命,房宽也因此非常感激朱隶,这是后话。

回到将军府,府内上下人人兴高采烈,比过年还开心。

朱隶得到南下的消息后就宣布:将军府上至张伯,下至小斯丫鬟,凡是家在南方的,想回去看看的都一律随行,到南京的来回路费由将军府出;家在北方的,全部放假,等朱隶回来后再开工,放假期间工钱照付,但要等朱隶回来后再结清。朱隶也留个心眼,奶奶的现在给你工钱,等我回来了你们都不干了,我不是赔了?!赔了钱事小,笑话我大头可划不来。

只留下了少数不想回南方的,或家在北方但家里已没有亲人的看守将军府,留下的人双倍工钱。

朱隶特别挑选了那天在大门口提醒朱隶的阿德,朱隶这些天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府里并没有任何人议论那天大门口发生的事情,朱隶对此非常满意。

阿德虽然家在北方,但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如果不去南京,就是留守将军府,虽然留守的给双倍工钱,阿德当然还是愿意跟着少爷出去见见世面。

最兴奋的莫过于张伯,十年前离开家后再没有回去过,听到朱隶宣布的消息,激动得老泪纵横。

“我发现你很会收买人心,燕王出钱,却让你做足了好人。”沈洁坐在院落中,看着虽然忙碌,但脸上挂满笑容的下人丫鬟,晃着摇椅慢悠悠地说。

朱隶坐在她对面的摇椅上,也慢慢地晃着,忙了两天,终于安排就绪,明天一早,他们就要出发了。

微微一笑,心道:这点小把戏算什么。深深地吸了口洞庭香淡雅的香气,悠然问道:“跟苏蕊告别了吗?她搬出去后,住得可习惯?”

“上午去的,燕王给她买的府邸,比这里小很多,但是很漂亮,离我们和燕王府都不远。她知道我们要去南京,心里也很想去呢,一个劲地说要是燕王也去就好了。”

朱隶心中暗笑:燕王去她就更去不了了,燕王的心中对她的身世还是有芥蒂,不然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直接接她进王府,一个王爷,娶几个侧室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苏蕊这件事,燕王还仍然瞒着府里的人。苏蕊是个性格刚强的女子,如果最终燕王负了她,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将军,小的不想留下,小的也想跟你去。”马三宝挂了一脸的不高兴,走了过来。

“三宝,我也想带你去,有你在我身边,我会轻松很多,可是咱俩都走了,燕王的安全谁来负责?”朱隶示意马三宝坐下,倒了杯茶给他。

“将军,小的怎么能跟你相比,更没有你说的那么重要,燕王爷的守卫有房宽统领在,不需要小的做什么。”马三宝撅着嘴,很不情愿的坐下。

“房宽统领要负责整个燕王府的安全防护,我需要你就负责燕王个人的安全,我走后,你就住进燕王府,随时跟在燕王的附近,只有你跟着燕王,我才能放心的走。”朱隶言辞诚恳。

“将军,论武功禁卫队很多人都比小的强,为什么要小的跟着燕王?”马三宝不解地望着朱隶。

“因为你紧急时刻最冷静,知道该做什么。”这一点说得简单,其实很难,很多人平时训练了很多次,到关键时刻还是麻爪,而紧要关头,其实也就是那么几秒,一旦丧失,就是无法补救的后果。

“将军太看重三宝了。”马三宝知道说服不了朱隶,默默地低头喝茶,他和朱隶都没有想到,朱隶的这次安排,改变了马三宝一生的命运,使他最终成了一名流芳百世的人物。

忽然想到什么,朱隶站起来将外衣脱了,露出一件稀奇古怪的马甲。朱隶脱下马甲递给马三宝:“把这个贴身穿上。”

马三宝愕然接过:“这是什么?”

“我叫它软牛甲,用多层牛皮做的,虽然不能完全抵挡刀剑,但能大大减轻伤害。”朱隶嫌盔甲太笨重,找工匠做了这个,虽然比起黄蓉的软猬甲差远了,多少也算件防护,而且很柔软,穿在身上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不,将军,你此去山高路远,不一定会遇到什么情况,还是你穿着吧。”马三宝又递给朱隶。

“让你穿你就穿着,我会有什么危险,又不去打仗,又不是王爷,谁会对我的命感兴趣,但守在王爷身边,责任重大,也很危险。穿着吧。”

“将军!”

“别婆婆妈妈的……”朱隶后面想说像个男人样,忽然想到马三宝已经不算一个完整的男人了,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走吧,我去看看王妃准备的怎样了,顺便送你进王府。”朱隶喝掉剩下的茶,对沈洁说:“你早些睡,我不过来了,明早大门口见。”

燕王本就认识马三宝,见朱隶把马三宝带来,吩咐侍从将马三宝和习平安排到一起。

“用得着这样安排吗?马三宝跟你在一起已经习惯了,你离开他不觉得舍手?”燕王坐在大书案后面,批阅着文件。

“我不放心你的安全,三宝跟我说过,我当禁卫统领是因为你遇刺,我受伤那次我认为也不是简单的事故。”朱隶坐下,非常认真地说。

燕王诧异地抬起头:“你认为你受伤不是简单的事故?”

朱隶肯定地点点头。

“什么人想杀本王?”

朱隶心想,这个你比我清楚,可能性最大的自然是你三哥晋王,同时出征大草原。晋王当然希望杀了你,独得战功。但无凭无据,我哪里敢说。

“其实你此去京城,本王也不放心,一路山高水远,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

朱隶觉得燕王的忧虑不是装出来的,心中也不由感动了一下:“四爷放心,有我和朱能,一定能将王妃安安全全地送到京城,再安安全全地带回来。”

燕王点点头:“小四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早本王亲自送你们出城。”

与上次出征不同,这次出行,莺莺燕燕的一大群,引来不少百姓驻足观望。

将军府全体出动,不走的为走的送行。

张辅的陈恭也站在送行的队伍中,这次南行他们两个本来也想去,却都被家里的老爷子一嗓子喊了回去,两个老爷子好像约好了似的,一起反对,两人只好乖乖呆在家里。

“我说老四,你是不是打算带着整个将军府一起走?”朱能仅仅带了两个随从,骑在马上皱着眉头看着热热闹闹的将军府人。

你懂什么,这叫公费旅游。朱隶撇撇嘴:“送王妃回家,你以为行军打仗,不带着这些人,伺候王妃的事情谁做,你做?王妃还嫌你手粗呢。”

张辅和陈恭捂着嘴偷笑,看朱隶欺负朱能,是他们最开心的事了。别被看两个人天天斗嘴,朱能总是吃亏的那个角色,可大家心里都清楚,朱隶和朱能的友情可不一般。朱能也就朱隶能欺负,换了别人说一句朱能,朱隶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朱能翻翻眼睛,讲道理他一向不是朱隶的对手,朱隶那张嘴,无理都能辩三分,何况他说得在理。

看见苏蕊,朱隶跟张辅和陈恭打个招呼,走了过去,苏蕊正拉着沈洁的手嘀嘀咕咕说个不停,数日不见,苏蕊越发漂亮了,看样子搬出去住,燕王去的次数更多了。

“苏姑娘,劳动你亲自来送行,真不好意思。”朱隶打着招呼。

“又不是来送你,自作多情什么?!”苏蕊对朱隶一向刻薄,从来不放过一次打击朱隶的机会,很有八零后牙尖嘴利的天赋,让朱隶怀疑苏蕊是不是也穿越来的。

“是了,你是来会郎君的,我确实自作多情了。”朱隶也不管苏蕊会不会有朝一日成为王妃,从来不放弃反击。

苏蕊倏地羞红了脸,她确实是来等燕王的,不过两日没见,她已经十分想念他了。

女人在一起,都是向着女人的,沈洁见苏蕊一时语诘,解围道:“别理他,他一向胡说八道,小芸叫我们呢,我们过去吧。”说个拉着苏蕊走了。

望着两个美女妖娆的背影,朱隶想起昨天夜里特地去找曼妙告别,曼妙知道朱隶要离开,一直带着淡淡的离愁,与他zuo爱也特别的缠mian,像是生死别离一样。

突然,朱隶瞬间想通了什么,脸色煞白,冷汗“唰”地下来了

-------------------------

因为无法登录,停更一天,抱歉,今天的正常在晚上更新

第027章 自我囚禁

匆忙找到朱能,朱隶吩咐道:“我有点急事,必须回城一趟,如果出发前赶不回来,你带着车队先走,我会追上你们的。”说完调转马头,完全不顾朱能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大叫,向城门飞奔而去。

他终于想通以前的朱隶是怎么认识曼妙的了,那是朱隶十岁前在杀手训练营中认识的曼妙,燕王遇刺,很可能是曼妙下的手,那也是两个人长大后的第一次重逢。

所以朱隶主动调到了燕王身边,当禁卫统领,所以不管朱隶怎么查,也查不出以前的朱隶是怎么认识曼妙的,所以当曼妙挥剑进攻时,朱隶自然而然的,有一套专门克制她的套路,因为朱隶非常熟悉她的武功。

不知道朱隶那次受伤,是不是曼妙干的,但曼妙那段时间,明显也不在京城。

唯一不知道的是,陈友谅的杀手组织,怎么会为晋王所用,不过这也不难解释,不是买凶,就是已经投靠了晋王。

朱隶始终认为,晋王是背后主使的可能行最大。

快马飞奔到楚香院,朱隶不等通报,直接闯了进去。

朱隶虽然很少过来,但楚香院的人都知道曼妙曾破例单独会过朱隶,因此也没有很留难他,早有人报了妈妈,不到片刻,妈妈就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我要见曼妙,马上。”

“哎呦,朱公子,见曼妙姑娘也要等晚上啊,就算曼妙姑娘破例见你,也要等到中午,现在姑娘们都在睡觉呢。”妈妈扑打在朱隶身上手帕,带着一阵香风。

“我有急事找她,你若不去通报,我直接闯进去。”朱隶态度很强势,让所有的人觉得,他说出做得到。

“唉,你这个冤家,等着,我去看看。”妈妈说着无奈地扭着她已经下垂的臀部,故作风骚地款款上楼。

不过片刻,楼上传来了妈妈的尖叫声。

朱隶三步两步冲到楼上。

曼妙的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人却不见了。

“她走了。”妈妈失神的目光望着朱隶,将一张纸片递给他。

纸片上是曼妙娟秀的字体,上书两句古诗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这首诗朱隶知道,李白的送友人。

“她会去那里?”

妈妈落寞地摇摇头,她的摇钱树啊,就这样走了。

朱隶颓丧地走出楚香院,自己的离开,给刺杀燕王制造了很好的机会,曼妙不告而别,一定是策划刺杀燕王的行动去了。该怎么办?不走了?王妃的安全谁来保护,只靠朱能行吗?再说,以自己现在的武功,就算留在燕王的身边,能将两个人都保全下来吗?嘱咐房宽不要对刺客下杀手?如果来的不是曼妙呢,如果不下杀手,会不会伤到,甚至杀了燕王呢?

朱隶阴着脸坐在城墙上,去南京的大队人马已经走了,送行的人也回到了城里,城外恢复了正常的交通,进出城门的百姓不是很多,秩序井然。

守城的将士不敢打扰朱隶,只是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的,大家都知道他应该随大队出发,却不知为什么一个人坐在城墙上。

朱隶的心情从来没有想现在这样复杂过,如果将曼妙的身份告诉房宽,就等于将曼妙送上了绝路,平心而论,他不忍心。如果不说,就等于给房宽留了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在燕王府还好说,所有安全防控自己都亲自检查过,离开燕王府呢,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燕王会不会有危险?房宽会不会死?

燕王送走了王妃,回到燕王府他的大书房里,心中颇有几分惆怅。

自徐仪华嫁入燕王府,赐封王妃,屈指十四、五年了,王妃虽然不是他最爱的,却绝对是他最亲的,和王妃在一起,不像同阿果在一起那样激情四溅,也不像同苏蕊在一起那样充满挑逗,却是一种平淡中的幸福,当他累了倦了的时候,最想看到的,就是王妃那张美丽安详,充满平和的脸,那张脸能让他所有的躁动都平静下来,以平和的心态重新审视局势,做出正确的判断。

十几年中,每次同王妃分开,都有这种淡淡惆怅,不强烈,却持久,直到重逢。

送行时没看到朱隶,燕王隐隐有几分不安。不可否认,虽然燕王同以前的朱隶感情更深,但他更喜欢现在的朱隶。如朱隶所料,早在燕王找朱隶谈话之前的一个月,他已肯定这个朱隶与以前的完全不同,他不是没有动过杀心,将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留在燕王府,危险是可想而知的,但是这个朱隶长得太像原来的朱隶了,也许确实是一个人,只是性情大变,燕王曾派过几个人监视朱隶洗澡,想看看他是不是易容,但得到的汇报都是一样,没有。

燕王也曾偷偷的观察过朱隶,当朱隶一个人呆呆地坐着的时候,他看到的还是原来的朱隶那双略带犹豫的眼睛。

燕王看似无意地跟王妃提起这事的时候,王妃曾轻描淡写地说过一句:“小四还是小四,只是更有趣了。”

这次南下,也是王妃提出要朱隶护送,看着燕王似乎下不了决心,王妃笑笑道:“除非你舍不得他离开,不然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依华相信他,胜过自己,只是仪华将他从你身边带走,也会不放心你的。”

燕王轻柔地拉起王妃的手:“你的安全,胜过本王的一切。”

朱隶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懒散,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可燕王知道朱隶其实是一个很细心、很谨慎的人,小事随意,大事绝不含糊,临行前突然离开队伍,一定有要事要办,什么事能让朱隶突然返城,他又在那里?

“回禀王爷,守城的军士报告,朱将军一个人坐在城墙上,军士们不敢询问,请王爷定夺。”

燕王脸上一沉,起身就走,守在书房外面的房宽、马三宝急忙带人跟上。

“小四,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在这里?”燕王匆匆走上来,看着朱隶关心地问。

“四爷,阿四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你。”朱隶站起来,一脸愁容地看着燕王。

燕王笑了,拍了拍朱隶的肩膀:“本王又不是小孩子,你有什么不放心?”

“四爷,要不让房宽去吧,阿四留下来。”朱隶看看跟在燕王身后的房宽,忽然道。

燕王将目光投向城外空旷的大地,缓缓地说:“小四,本王知道你不放心本王,但是你不跟在王妃身边,本王又怎能放心王妃,此去京城山高水远,京城里也危机四伏,只有你跟着去,本王才能睡得着觉。”

谁说帝王无情,燕王无论对待阿果、王妃、还是苏蕊,都是有情有义的。朱隶摇摇头,转身又坐在了城墙上。

风从城墙上吹过,将朱隶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几屡不服帖的头发也随风飘舞着,一如他此时的心绪,说,还是不说?

“小四,本王保证,在你回来之前,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离开燕王府。”燕王看着朱隶,淡淡地承诺。

朱隶和站在燕王不远处的房宽、马三宝均是同时一惊。

燕王居然自我囚禁,只为了让朱隶安心的上路。

“四爷!”

“燕王爷!”

燕王摆摆手,打断朱隶和房宽的话:“其实本王平时忙于公务,也没有时间出府,这个条件本王并不觉得为难。小四,你现在可以安心走了?”

朱隶缓缓地走到燕王面前,忽然双膝一曲跪了下来。

“小四。”燕王伸出手。朱隶向后稍退避开了燕王,执拗地磕了一个头。

站起来看了一眼燕王,朱隶转过身,经过房宽和马三宝身边时,伸手分别拍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肩膀。

片刻,朱隶骑着马飞奔出了城门,并未回头,只是在马上挥舞了一下右臂,绝尘而去。

“都说朱将军对燕王爷最衷心,果然如此。”

“燕王爷对朱将军也真不错,为了让朱将军安心地走,居然自我囚禁。”

城楼上的军士小声议论着,看着燕王爷凝视着朱隶的越来越小的背影,直至不见,仍保持着那个姿势。

朱隶纵马狂奔,风吹着流泪的双眼,有些刺痛。如果说朱隶前两次流泪,还有演戏的成分,这一次他是真的感动了,他没想到燕王能提出一个对自己这样苛刻的条件,以换取他的安心。房宽、曼妙,我用燕王的自由换回你们两个生的可能,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你们两个的命了。

陪着燕王返回王府,房宽的心中十分兴奋,王爷不离开王府,对他来说压力一下小了很多。他从心底里感激朱隶,这天底下,也就只有朱隶能让燕王做出这种决定。

第028章 朱隶的绝招

接近黄昏,朱隶追上了车队。

“什么都别问我,我什么也不会说。”将马交给朱能,朱隶转身上了沈洁和小芸马车,“你们两个暂时到别的车里坐一会。”

看着被赶下车的沈洁和小芸以及跟过来的朱能面面相觑的神色,朱隶拉上了车窗的小帘。

他先在最需要的,就是什么也不想,一个人静静地躺一会……

傍晚,车队来到预先定好的驿馆休息,朱隶将燕王在城墙上的一段对话告诉了王妃,王妃对燕王那句“你不跟在王妃身边,本王又怎能放心王妃。”颇为感动,当说到燕王为了让朱隶放心陪同王妃回京城,自愿囚禁燕王府时,王妃潸然泪下。

“本宫实在太任性了,不该非要回京城,你放心不下燕王爷,本宫何尝放心得下,不如我们明天启程回北平吧。”

“王妃不可,四爷这样做就是为了让王妃母女相聚,王妃且不可辜负了四爷的一片心意。”朱隶连忙劝道。

“若不是想到母亲的年寿已高,本宫也不会……”王妃说着又流下了泪。

“王妃请放心,四爷不出燕王府安全是没有问题的,房宽是个细心的人,王府的禁卫也都个个武艺高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全地到达京城,再安全地返回来。”

离开王妃,朱隶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着城墙上燕王的一番话,忽然想到,不出燕王府,苏蕊怎么办?燕王是将她娶进府中,还是……

朱隶没想到逼燕王做出的这个决定,竟然也改变了苏蕊的命运,甚至改变了燕王的命运,以致中国几十年的历史。

也许历史本来就是那样的,冥冥之中,自然安排了朱隶说那些话,做那些事。

此次南行,朱隶在禁卫军中挑选了一百名身强力壮,武艺高强的禁卫随行,其中就有北征回来后,被朱隶点名要到禁卫军的冯三虎,那个在白毛风的夜里,曾经跟朱隶一起,与大部队走失的长的虎头虎脑的汉子。

冯三虎调到禁卫军后,表现还真不错,几个月下来,混了个小小的头目,当然,房宽升的他的职,多少也有些看在朱隶的面子。

但真让冯三虎骄傲的,并不是小小的军职,而是在禁卫军中响亮的名声。

冯三虎到禁卫军短短几个月,提起他的名头几乎无人不知,倒不是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而是冯三虎的口才不错,只要一空下来,就给大家将朱隶怎样在白毛风中救了他们几个人的性命,怎样大义凛然地一个人独闯万人大军的乃儿不花大营招降,至于招降的过程,冯三虎也是听来的,他当然不知道朱隶耍的小把戏,自然也就把他神话了,反正以前朱隶的武功本就威震明营,大家听了也没有人提出异议。

到后来,讲诉朱隶的那些“英雄事迹”几乎成了冯三虎的主要工作,一天不讲两遍日子都过不去,怪的是大家听得都能背下来了,还要他讲,那气氛,就像听经典的相声段子。

由此可见没有电视广播的军营生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