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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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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虽然不是春园,但朱隶付出的钱,可比春园的客人大方多了,遗憾的是朱隶是个很精明的人,虽然打算包阿丹十天,但说好了一天一结账,阿丹明白如果伺候不好这位绷着脸的主儿,这到手的银子还是会飞的。

要收买男人,首先要收买他的胃。

这是阿丹的赚钱绝招,临来之前,她已买好了各种小菜,见燕飞拉着一张谁都欠他八百吊似的冰山脸,阿丹并不在意,对燕飞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不过片刻,端了一托盘丰盛的菜肴,婀娜地走了进来。托盘上,还有一瓶美酒。

如果阿丹不做阿姑,绝对可以应聘一级大厨。

燕飞被朱隶拉出来之前。一直忙着安排收集情报的事情,早餐没吃两口不说,中餐也没顾得上吃,此时见到色香味俱全的四道小菜,早已食指大动,馋虫都要爬出来了。

朱隶也忙了一天,早已饥肠辘辘,菜一上来根本不等让。拿起筷子先各样吃了几口。边吃边不停地点头:“阿丹的手艺真棒,不如你跟我回中国开个酒楼吧,我保你大挣。”

阿丹听不懂朱隶说什么,只是看着朱隶吃得香捂嘴轻笑,不时地为朱隶和燕飞斟酒布菜。

两杯酒下肚,燕飞的冰山脸也开始融化了。

酒喝在口中很绵,却有后劲,燕飞喝了几杯,浑身开始发热,阿丹虽然只是浅尝,双颊早已绯红,遂进屋换了套衣服出来。

爪哇国地处热带,常年潮湿炎热,这种潮湿的环境对皮肤最好,姑娘们的皮肤一个个都又水又嫩,非常细滑,阿丹身为阿姑,更会保养,浑身的皮肤如凝脂般,似乎吸吮一口,都能吸出水来。

阿丹此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胸衣,短小的亵裤,身上披了一件薄纱的长袍。长袍没有系扣,随着阿丹的走动,纱质的长袍在身后摆动着,透着说不出的风情。

虽然换了衣服,阿丹并没有热情的举动,仍然只是布菜,斟酒,像蝴蝶一样在朱隶和燕飞之间穿梭,偶尔声音委婉地说两句爪哇方言。

朱隶和燕飞都听不懂爪哇话,但看阿丹话说的时间,动作。也猜到阿丹是在劝酒。

阿丹的长袍非常宽松,来回走动时长袍时时刮碰到朱隶和燕飞的手上,脸上,朱隶和燕飞坐着,阿丹每次站在他们身边为他们斟酒,朱隶的视线刚好能看到阿丹胸衣中膨胀圆满的双乳,那柔润富有弹性的**,渐渐点起了朱隶男性的冲动,朱隶知道燕飞也会有这种感觉。

阿丹的手段绝对高明,她虽然没有一点过激的**,却借着布菜斟酒,身体有意无意地与朱隶和燕飞的身体轻轻地摩擦,每次都是一碰而过,换来阿丹妩媚的笑容,这种渐渐积累的**,比一上来很明显的**后劲更足,燕飞明显有些坐不住了,朱隶更是手脚早都不老实了。阿丹却仍然淡淡地勾引着,让热情慢慢积累。

一大瓶酒慢慢地全被都朱隶和燕飞倒进了肚子里,酒劲也慢慢上来了,美酒加上女人,燕飞的眼中终于泛起了桃花,呼吸开始加快,阿丹知道是时候了,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燕飞,灵巧地为他宽衣,丰满地胸部渐渐地贴了上去,红润的樱桃小口温柔地落在燕飞健硕的胸膛,点点向下,一双柔软的小手沿着燕飞的脊柱,也一点点向下,慢慢抚摸着燕飞的敏感地区,舌尖在燕飞的小腹缠绵片刻后,越过草地,直接奔向耸立的山峰。

燕飞一把抓住阿丹柔弱的肩膀,发出了一声低吼。

站在一旁的朱隶出手如电,手中锋利的匕首在燕飞勃起的宝贝上迅速划了一周。伴着喷涌而出的鲜血,燕飞的宝贝像是挣脱了羁绊,骤然变粗,阿丹配合的很好,随着朱隶匕首一过,阿丹灵巧的舌头和小手同时上阵,片刻后,阿丹的手上除了点点的鲜血外,还有浓浓白白地液体,混合在鲜血中,充满了诱惑。

燕飞一身的汗水,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对着朱隶露出白痴般的笑容。

朱隶又拿来了一瓶酒,对燕飞笑笑:“有些疼,你忍着点。”

燕飞点点头。朱隶用酒一点点地将燕飞的宝贝冲洗干净,取出爪哇国王送给朱隶的特效药膏,仔细涂在燕飞的伤口上,用洁净的布包扎好。

回头看燕飞,见燕飞已经闭上了眼睛,脸色苍白,一双手把椅子的两个扶手都捏出洞。

“怎么样?”

“没事。”燕飞虚弱地低声说道。

“好好睡一觉,到明天真会没事的。”朱隶说着话,俯身将燕飞抱到床上。

阿丹默默地收拾这一切,仍是那套衣服,看得朱隶熄灭的yu火又燃烧起来。

***

燕飞一觉醒来,除了下面还微微有些疼痛,身体觉得愉悦极了,多长时间了,没有如此酣畅淋漓过,燕飞甚至以为,终其一生,都不会再有那种感觉。

朱隶。

不知道积了多少辈子的德,此生能遇到朱隶。

朱隶仍然在隔壁的房间沉沉地睡着,看到阿丹从朱隶的房间中走出,燕飞微微笑了,这就是朱隶,绝不会放过任何占便宜的机会。

检查了燕飞的伤口,朱隶满意地笑了:“丫的这草药真很神奇,边缘处已经开始愈合了,今晚继续。”

“什么继续。”

朱隶无奈地登了燕飞一眼。

燕飞恍然明白,诧异地叫道:“还来?!”

“不仅今天还来,以后的八、九天,每天都得来,你不是怕疼吧,放心,一天会比一天好的。”朱隶安慰道。

“我不是怕疼,我是不明白为什么,难道不应该让它自己长好吗?”燕飞不解地问。

“虽然我这次刀口很齐,但让它自己长好,它还是会形成一个疤,疤是没有弹性的,当你勃起的时候,它还会紧紧地勒着你,所以你每天都要让它勃起,即使形成疤,也是比较松的疤,不过看这药膏的疗效,很可能一点疤不留,只是你要多吃几天苦。”

燕飞的脸微微红了:“那点疼倒不算什么。”

朱隶揶揄地笑了:“是哦,那叫痛并快乐着。”

“什么?”

“没什么,你当初肯给我看,也不会弄得现在这么严重。”

“去你的,什么都能给你看啊。”燕飞瞪了朱隶一眼。

“你一个大男人,我什么不能看?!”朱隶一副占了便宜还想卖乖的表情。

燕飞飞起一脚踢向朱隶,朱隶闪身笑道:“你不是想把我踢开,实现你的太监梦吧。”

燕飞没搭话,又使出一招扶风摆柳,换条腿踢向朱隶,朱隶忙求饶道:“我错了大哥,你别折腾出一身汗来,我还得给你重新换药。”

第183章 退休

燕飞的伤口到第九天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愈合了。不仔细看,看不出疤痕。第九天的晚上,燕飞终于重振雄风,做了他这一生中虽然不是第一次,却是屈指可数的几次中,最酣畅淋漓的一次**。

听着隔壁房间阿丹抑制不住兴奋的呻吟,朱隶欣慰地笑了,老2的健康自然不是生命的全部,却绝对是生命的大部,燕飞压抑了多年的郁闷,终于得以释放,朱隶相信此时燕飞心中的快乐,不亚于当年他重见光明,甚至更胜于。

听着隔壁翻江倒海的声音,朱隶居然踏踏实实地睡着了,这几天是有些累了,每晚阿丹**完燕飞,帮燕飞上好药,朱隶还得给阿丹败败火,这小妮子用现代的话说纯属闷骚型,表面一点不张扬。却是骨子里的媚气,不怪燕飞这座冰山都被她融化,朱隶就更不是她的对手了,每天晚上,朱隶都觉得阿丹把他掏的空空,只剩下皮囊。

“你这只狐狸精。”朱隶躺在床上动都懒得动的时候,嘴里一直嘟囔着这句话,九天以后,阿丹终于明白狐狸精是什么意思。

一日夫妻百日恩。送阿丹回去,燕飞一改见面时的恶劣态度,竟有些依依不舍。

“要不,你收了做妾。”朱隶打趣地笑道。

燕飞狠狠地瞪了朱隶一眼,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塞在阿丹的手里。

“佣金我已经给过了,十天的,一天不差。”朱隶故意提醒道。

燕飞像没听到一样,冲着阿丹挥挥手,转身走了。

阿丹望着燕飞的背影,留下了一串眼泪。

朱隶走上前,轻轻地拥抱了一下阿丹,转身追上燕飞。

“你若真喜欢她,真可以把她带上。”朱隶说道。

“小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小路还是小路。”朱隶呲牙一笑。

燕飞猛然站下:“你觉得沈洁很愿意你跟小芸、索菲亚在一起吗?”

朱隶愣了,靠,这话说的,好像燕飞是穿越来的,我是明朝的人。燕飞竟然比我更维护一夫一妻制。

“我希望给小路一生一世的幸福,以前做不到,现在能做到了,当然不会再伤害她。”燕飞说完,率先走了。

***

宝船二层船舱里,朱隶躺在床上,发呆的眼神望着舱顶。

“怎么了?你不是说很成功吗?看燕飞的神色,也非常开心啊。”沈洁坐在床边,关心地问道。

朱隶摸索着拉着沈洁的手,空洞的眼神仍然望着舱顶:“沈洁,你恨我吗?”

“恨你?为什么?”沈洁诧异地问道。

“因为我没有一心一意地爱你,我还有小芸,还有索菲亚。”

沈洁伏在朱隶的胸膛,低声道:“没有,我知道你爱我,非常爱我,你的心很大,不仅能包容下我,还能包容下小芸、索菲亚,和天下事,我喜欢你这样博大的胸怀。你让我有山一样的感觉,你看到哪一座山上,只长一棵树?”

朱隶一翻身将沈洁压在身下:“我从不知道,你这张嘴这么会恭维人,你怎么不说对我的敬仰之心,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沈洁扑哧一声笑了:“你想听我就说。”

“说实话,我去小芸、索菲亚那里,你真的不生气?”

“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我知道你对小芸和索菲亚的感情,我若不让你去,相信你也不会去,但你会不开心,你会觉得对不起她们,我爱你,怎么会让你不开心呢,何况,霸着你,我也会觉得对不起她们,只要你眼里心里永远有我,我真的觉得很幸福了。”沈洁说着话,眼睛慢慢湿润了,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耳边。

“我爱你!”朱隶吸吮着沈洁滑落的眼泪,紧紧地拥抱着沈洁:“拥有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

沈洁双手捧着朱隶的头,细致的面颊在朱隶的脸上轻轻地摩擦,滋润的嘴唇衔住朱隶的鼻子,在缓缓向下,伸出舌头**了一下,又如出洞灵蛇。缩了回去,让朱隶的舌头扑了个空。

朱隶被**得火气,狠狠吻了上去,左手摸到沈洁的亵衣,猛地一用力,亵衣刷得一声被他撕开。

那久违而熟悉声音让朱隶的身体微微一僵。

沈洁没有感到怀中朱隶有什么不对,发烫的身体如蛇一般缠在朱隶的身上,灵巧的手指探入朱隶的衣服中,几经抚摸后,直杀向朱隶的死穴。

多年的夫妻,沈洁最清楚朱隶的死穴在哪里。

朱隶在沈洁的怀中,发出兴奋而沉闷的低吼,这才是他的家,他的港湾。

***

满刺加,现代译为马六甲海峡,是连接太平洋和印度洋的重要通道。

当朱隶第一次在古老的海图上看到这个通道时,相当的诧异,他没有想到早在一千多年前,航海家们就知道了这处从太平洋到印度洋最简捷的海路。

穿过满刺加,进入印度洋水域,就是明朝人们口中的西洋,真正的下西洋,从这里才算正式开始。

船队穿过满刺加海峡时。已经是永乐四年6月26日,离开江苏太仓的刘家港,整整一年了。

一年中,朱隶不断地将一路发生的大小事情写成奏章,派信使送回京师,他知道皇宫中的永乐帝和他的姐姐徐皇后,以及小芸和孩子们,天天都在等着他的消息,虽然他收不到永乐帝的回复,也能想象到永乐帝收到他奏章时的欣慰。

“四哥,圣上悬赏七百五十万两白银的海盗陈祖义。就在这一片海域出没,冯将军请示要不要更换阵形,防止陈祖义偷袭?”郑和对站在舵舱里,眺望着大海的朱隶说道。

“七百五十万两?这个海盗头子可真值钱,抓住他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了,天天躺着就有山珍海味摆满桌子。”朱隶感叹道。

“四哥,你现在天天躺着,也有山珍海味摆满桌子。”郑和笑道。

“嗯,有吗?”朱隶扭过头,迷茫地望着郑和。

郑和忍着笑:“你想吃什么,三宝做给你。”

“好,那我去躺着吧。”朱隶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掉头就走。

郑和忙拉住朱隶:“四哥,到底要不要变换阵形?”

朱隶不满地望着郑和:“你不是说我天天躺着就有山珍海味吗,干嘛还要问我?”说罢挣脱郑和的手,出了舵舱的门。

正在掌舵的老柯和一旁的升哥忍不住呵呵地笑个不停。

“四哥到底什么意思啊?”郑和郁闷地嘟囔道。

“王爷是让你自己拿主意。”老柯双手把着舵,好心地提醒道。

“我知道,可是我拿不定注意。”郑和一脸沮丧。

“郑大人想不想抓住陈祖义?”升哥问道。

“当然想。”郑和点点头。

“那还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升哥也笑了。

***

朱隶和燕飞坐在宝船最高的瞭望台上,看着棋手打着旗子,命令船队排列成了最不利进攻,也不利于防守的鱼跃阵型。这种阵型如天空中的大雁,乘着风帆前进的宝船几乎在最前面,带起的海浪如空中的气流一样,使得跟在它身后的小船速度都加快了很多,整个船队高速前进。

鱼跃阵形虽然不利于攻防,却最利于全速前进。

因而整个船队给人的感觉,似乎在仓促离开这片危险水域。

朱隶的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三宝确实可以独自引领船队了。”燕飞也称赞道。

朱隶点点头:“他完全可以,只是看到你我在,总想有依赖。”

“王爷,我们不打了?”冯三虎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劈头问道。

“你要打谁?”朱隶索性躺下了,惬意地看着天空中流动的白云。

冯三虎被朱隶的松散所感染,也放松地坐了下来:“可惜了,七百五十万两白银呢。”

“七百五十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岂能白白放掉。”朱隶悠然地说。

冯三虎一听又兴奋地站了起来:“那赶紧改变阵型,打他呀。”

“你会抢劫一辆空车吗?”朱隶仍然躺着,望着变幻的白云。

“空车抢来有什么意思?”冯三虎嘟囔道。

“空船抢来也没什么意思。”燕飞说着话也躺下了。

冯三虎一愣。随即哈哈笑了:“是啊,陈祖德不会现在来抢我们的,一定会在我们回程的时候抢,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像兔子一样跑,好像我们很怕他来抢一样。”

“因为我怕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也不来抢。”郑和说着话,也走上瞭望台。

朱隶和燕飞仍然懒散地躺着,却同时举起右手,向郑和伸出大拇指。

郑和的脸不好意思地红了。

“燕飞,从今天起我们可以退休了,三宝说了,我们躺着,山珍海味照样为我们摆满桌子。”

燕飞懒懒地问道:“什么叫退休?”

“退休就是钓钓鱼,打打鸟,有事没事找找宝,对了,我的藏宝图呢?”

第184章 藏宝

燕飞懒懒地问道:“什么叫退休。”

“退休就是钓钓鱼。打打鸟,有事没事找找宝,对了,我的藏宝图呢?”

“什么藏宝图?”冯三虎又来了精神,坐在朱隶的身边问道。

朱隶想了一会:“好像是做梦得到的。”

“去!!!”燕飞、郑和、冯三虎一起哄笑。

***

顺风顺水,船队七天后到达了南巫里。

南巫里在苏门答腊岛最北端,再往西走,将进入印度洋。

船队在南巫里补充食物和淡水,未来的航程对他们所有的人都是崭新的,老柯最远也只是到过苏门答刺,南巫里东面的一个港口。

南巫里是个非常热闹的港口,来来往往的船队都在这里补充食物和淡水,商人们也趁机做些买卖,这里的商人很杂,有来自印度的白种人和黑种人,有来自暹罗(今天的泰国)的人以及来自婆罗洲的中国人,当然最多的还是苏门答腊岛的原住民。

沈洁、石小路和索菲亚当然不会放弃这样繁华的港口,每天都要上岸转一圈,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去,借口当然非常堂而皇之,帮助朱隶选一些礼物带回去送给他的皇后姐姐。

沈洁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看建筑材料。

此趟远航,朱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为迁都寻觅上好的建筑材料。

迁都的事虽然仅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但已势在必行,朱隶这趟下西洋,将会购买大量的木料石料,以便在北京兴建新的皇宫,那将是一座在未来的几千年中闻名遐迩的宫殿——紫禁城。

这个任务,只有朱隶、燕飞、沈洁和郑和四个人知道,朱隶等三人虽然是外行,沈洁对建筑可是个行家。

有了爪哇岛的教训,朱隶和燕飞哪里敢让沈洁她们单独上岸,沈洁等人在前面采买,朱隶和燕飞只好在后面跟着当保镖,反正港口不大,沈洁三人转一个上午也就回去了,朱隶和燕飞也不觉得太无聊。

船队在南巫里停靠了七、八天,东西都采买得差不多了,计划第二天起航,沈洁等三人也再做最后的疯狂购买。

“那个人,你注意过没有,这几次上岸都能看到他。”朱隶用目光指指西北角的一个乞丐,低声对燕飞说道。

“是,我也注意他好几天了,好像跟别的乞丐不一样,不要吃的,却在兜售一件什么东西。”燕飞也望着那个方向答道。

“过去看看。”朱隶说着率先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很肮脏的乞丐。而且病得很厉害,身体隐隐发出难闻的臭味,白种人的皮肤已经快看不出本色了,手上脸上全是污垢,衣服也破烂不堪。

码头乞讨的人很多,让朱隶注意他的是,他只向印度人乞讨,但似乎并不是要钱,而是在做什么交易。只是他太肮脏了,没有人愿意走近他。

看到朱隶和燕飞走进,那人不感兴趣地闭上了眼睛。

朱隶从怀中掏出一小块碎银,扔在那人面前的碗里,那人睁开眼睛,感激地笑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

朱隶向燕飞撇撇嘴,叹口气正要走,却无意中看到了那人腋下的一个玻璃瓶子,瓶子中似乎有一张纸。

“你这个瓶子,卖给我吧。”朱隶蹲下问道。

不知那人是否听得懂中国话,总之摇摇头。

“我可以多给你一点钱。”朱隶执着地又加了一句。

那人还是摇摇头。

燕飞看着朱隶无奈地,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块很大的银子。一手拿着银子,另一只手指指那人腋下的瓶子。

那人仍然摇摇头,说了句:“not/for/sale。”

朱隶心笑了,英语?英语好办,我不灵光,有灵光的。想着站了起来,将手指放在唇边打了个响亮的口哨。

沈洁三人果然回过头来,朱隶一笑,做了个让她们过来的手势。

“我想要他那个瓶子,你用英语问问他怎么才能卖给我。”见沈洁过来,朱隶解释道。

沈洁看了一眼那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你要他的瓶子干嘛?”

“好奇,那瓶子的工艺不错,里面还有一张纸,说不定是藏宝图。”朱隶笑道。

沈洁瞪了朱隶一眼:“你想藏宝图想疯了?”

“别管为什么了,快帮我问问。”朱隶催促道。

听到沈洁说英语,那人好奇地看了沈洁一会,便开始英语跟沈洁交谈,沈洁一边跟他说着话,一边翻译给朱隶听。

“他说他是印度人,快死了,希望死后,他的骨灰能带回印度。”

“他说谁能把他的骨灰带回印度,他就把这个瓶子给谁。”

“他说瓶子里是一张地图,画的是印度洋的一片海域。”

“告诉他我们的船要到古里去。”朱隶说道。

沈洁将朱隶的话原封不动地翻译了过去,那人眼睛一亮,颤巍巍地将瓶子递了过来。同时说了一句话。

“他问我们能不能将他的骨灰带回古里。”沈洁翻译道。

“告诉他我们明天就要起航了,恐怕做不到了,不过可以给他带封信回去。”朱隶说道。这个人虽然快死了。不会马上就死吧,船队明天一早起锚,没有时间等他。

那人听完沈洁的翻译,凄然地一笑,伸手放进嘴里一样什么东西,双手恭恭敬敬地将瓶子递到朱隶面前,身体一歪,倒在地上死了。

沈洁吓了一跳,一把抓住了朱隶的手,朱隶趁势将沈洁拽了起来。

“别碰!”看到朱隶想上前捡瓶子,燕飞忙出声制止道。

“怎么办?”石小路也看着害怕,紧紧拽着燕飞的手。

“买些布,用布把他包起来烧了。”燕飞说道。

***

整整浪费了一瓶好酒,燕飞才同意朱隶直接用手拿瓶子。

用酒消毒的方法,燕飞不仅学会了,而且身体力行,什么东西都喜欢用酒消消毒。

“你适合当外科医生。”朱隶揶揄道。

“什么?”燕飞没听明白,追问了一句。

“找到地图上的地方在什么位置了吗?”沈洁走过来打岔道,外科医生,我看你怎么解释。

“没有,海图室里,有关那一片海域的海图太老了,画的都非常简单。根本用不上。”朱隶回答道。

“没有海图,怎么航行?”

“只能根据大概方向了。”朱隶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说不定这里真是藏宝图呢。”

“切!”沈洁和燕飞一起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开。

“没有钱,还不许做梦有钱吗?”朱隶郁闷地嘟囔道。

“四哥,你一个堂堂王爷要说自己没钱,那我们怎么活?”郑和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和朱隶并肩站在船头。

朱隶笑道:“钱不怕多,越多越好。”

“四哥,老柯刚才说,船队再走三天后。恐怕要在大海中停留几天。”郑和转移了话题。

“我知道了,风越来越小,风帆都鼓不起来,没关系,停就停吧,我们带的食物和水够多。”朱隶点头道。

***

船队在大海里已经停了两天了,海面上仍然没有一丝的风。

虽然没有风可以利用桨和撸行进,但撑动宝船太费体力,不到必要,朱隶还这不想这么做。

船上的官员学着朱隶,在船尾坐了一大排,悠闲地钓鱼。

在无垠的大海上保持良好的心态,是朱隶努力要求让大家做的。这几天不航行,朱隶给大家发了几个小钱,允许玩麻将和牌九,允许小赌。

“若是打起架,向上的每一级都要受到杖责。”

这是朱隶的原话。

于是发下的钱又被百户长收回了十分之九,只剩下十分之一在船员手里,想大赌也赌不起,输光了,再找百户长要。

“打打鸟,钓钓鱼的日子很无聊啊,还是找宝刺激。”朱隶又开始摇着他的瓶子磨牙。

燕飞像没听到一样,一心一意地钓鱼。

“喂,你说这片海域到底在哪里?”朱隶第一千次问燕飞。

燕飞顺手向前一指。却感觉朱隶半天没有动静,转头一看,朱隶正傻傻地盯着燕飞指的方向。

燕飞向自己指的方向望去,也惊讶地长大了嘴。

一直什么都没有的海面上,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片礁石岛。

礁石岛像雨后的春笋,越变越大,越来越清晰,船队中很多船上的船员都发现了,站在船边,发出阵阵惊叹声。

坐在宝船上钓鱼的人们纷纷站了起来,望着远处突然出现的小岛。

“那是什么?”朱隶问身边的老柯。

老柯摇摇头:“小的也没经历过这种事,似乎海水在迅速地下降。”

“我们不会搁浅吧。”朱隶说完哈哈地笑了,在大海里搁浅倒也不错。这海底不一定藏了多少宝贝。

“王爷,您的藏宝图呢?”老柯忽然说道。

朱隶摇晃手里的瓶子:“在这。是了,好像画的就是这里。”说着话,朱隶忙把瓶子打开,倒出里面的地图。按着方向对比着,那礁石岛,竟然就是地图所画的地方。

***

当夕阳照在海面上的时候,那片礁石岛终于不再变大,站在宝船的甲板上,能很清晰的看到那一片岛。

朱隶收拾了些东西,准备上岛,石小路和沈洁在一旁也跃跃欲试。

“你们不能去,天快黑了,上去太危险。”朱隶系上袋子口说道。

“知道危险你还去?”燕飞对朱隶再次撇下他非常不满意。

“不去看看,明天它在沉回海里去怎么办?”朱隶向老柯打了个呼哨,跳上海鸥一号。

燕飞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站在船头看着朱隶。

朱隶讨好地笑笑:“放心,就在周围看看,很快就回来。”说着话,二十多个水手一起划动,小船迅速向礁石岛驶去。

第185章 史前洞穴

远看礁石岛连成了一片。近看并不是一整块礁石,而是许多块礁石连在一起,大的礁石方圆十几丈,小的礁石不过丈余,礁石与礁石之间有的距离大,有的距离小,距离小的几乎挨上了,距离大的,也有好几丈宽,朱隶自问什么凭借都没有的情况下,很难跃过去。

海上天黑得很快,刚刚还天水一色,很是明亮,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天空已变得漆黑,水手们挑起了灯,朱隶也不敢在过多停留,划着海鸥一号回到了宝船。

“看到什么了?”看到朱隶回来,石小路大声问道。

“看到一个纯金的礁石,有半个船那么大。”朱隶也大声喊道。

船上的人“哄”的一声都笑了,一个绷着脸的燕飞也不禁微微露出了笑容。

石小路明知朱隶骗她。仍然大声问道:“你有没有敲下一块带回来?”

“没有,天太黑了,明天带你去。”朱隶说着话,脚下一使劲,跃上了宝船。

“真带我去?”石小路立刻凑上来问道。

朱隶点点头:“老柯说,礁石岛露出海面是潮汐作用,五天内不会沉回去,我们明天都上去看看。”朱隶说着话,有意无意地看了燕飞一眼,见燕飞虽然没说话,脸色多少有些缓和。

***

翌日早餐后,朱隶、燕飞、沈洁、石小路、郑和、老柯、升哥,带着二十多名水手,再次来到了礁石岛上。

索菲亚觉得有些不舒服,留在了宝船上。

“索菲亚怎么了,昨天就觉得她没有精神。”朱隶低声问沈洁。

“她月事来了。”沈洁答道。

“哦?今天几号啊?她好像提前了几天。”

“这你都记得?”沈洁的话中带了几分酸气。

“你的记得更清楚。”朱隶暧昧地笑了。

沈洁绯红了脸,狠狠瞪了朱隶一眼。

海鸥一号无法靠得太近,朱隶命令水手将船上的小木舟放下水,三人一个木舟,撑着木舟想小岛划去。

与前一天夜里相比,礁石岛似乎又大了一些。

常年泡在水里,礁石上滑不留足,朱隶让沈洁和石小路留在小舟上,自己和燕飞、郑和在几个大的礁石上走了一圈。

“藏宝图”朱隶已经看过很多遍了,默着画下来,也不会画错一个地方,在地图的左下角。有一个小三角,朱隶一直认为,那个小三角就是宝物所在,可是小三角处,是一大块完整的大礁石,连个小坑都没有,哪有藏宝的地方。

沈洁和石小路耐不住性子,也上了小岛,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得很小心。

“什么都没有,回去吧,再到别处看看。”朱隶看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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