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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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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脑筋急转弯,任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行了吧。
“这题无解,活人可以叫任何名字?”朱高炽思考了半天摇着头说。
“有解,且有唯一的解,世子再好好想想。”朱隶狡猾地笑着,笑话,以为我会考你四书五经,那玩意你就是答对了我也不知道正确与否。
又沉寂了半晌,朱高炽终于投降了:“请师傅明示。”
朱隶浅尝一口酒,清清嗓子:“世子听好了,活人叫——救命啊。”
最后救命啊三个字,朱隶故意压着嗓子喊了出来。
一片寂静后,朱高炽第一个发出爆笑声,王妃也用手帕捂着嘴,一手软弱地搭在燕王手臂上,花枝乱颤。
最辛苦的莫过于站在一旁伺候的下人与丫鬟,一个个肚子里狂笑不止,却不敢笑出声,忍得非常辛苦,脸上的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就连一直静如潭水的燕王,也忍俊不住,露出了笑容。
然而朱隶清楚的看到,燕王的眼中,竟然有闪闪的泪光。
他真的要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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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叫什么?活人叫救命,我叫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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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杀手机构
燕王放下手巾站起来:“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仪华多吃些,你太瘦了。小四,一会到书房来一趟。”说罢快步走了出去。
“师傅,你怎么会想到这样好笑的考题?”见燕王离开,朱高炽轻松了很多,“还有没有,再出一个。”
“今天没有了,你父王等我呢,明天起只要世子认真练功,师傅就再想一个题考你。”
朱隶没多做解释,如果明天早上他不出现,他们总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出现,那也就不用解释什么了。
施施然走到燕王的书房,朱隶并没有感到害怕,然而推开书房的门,朱隶却愣住了。
燕王独自一人坐在书案的后面,看着手中的玉佩,眼中含泪。
他还是舍不得杀我的,不然不会这样伤心。
然而纵使再舍不得,也改变不了事情的结局。
对于帝王来讲,人只分为两类,有用,没用。
朱隶曾经有用过,然而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只能划为无用。无用的人只有一条路,死。帝王是不会留着无用的人去浪费粮食的。
感情在帝王的生活中是奢侈品,可以拥有,却不能改变什么。就像现在。
“我不怪你,真的,我知道你也没有选择。”在那一瞬间,朱隶非常同情燕王,这就是帝王的悲哀,不管他是一个怎样感情丰富的人,面对权利,他只能选择冷面。
“小四。”燕王抬起头,复杂的目光望着朱隶。
朱隶忽然很冲动地拍了拍燕王的肩膀,马上要死了,他也没有什么好顾忌。
坐在燕王对面的椅子上,他很想说怎样让朱高炽减肥,怎样增加他的活动量,让他再多活两年,然而思量再三还是没说,这事不由他自己亲自做,靠别人做是做不好的。
“哪一瓶是毒酒,我自己来。”朱隶很平淡地问。
“什么?”
“我问哪一瓶是毒酒,我自己倒。”朱隶说着站起来,走到书房一角摆着酒壶、酒杯的锦案旁。
半晌,并没有听到燕王的声音,朱隶诧异地转过身,却惊呆了。
燕王站在那里,居然毫无顾忌地看着他,热泪长流。
如果说之前朱隶对燕王还有一些怨恨,此时真的什么怨恨也没有了。一个王爷,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人间上帝,一个杀一千个人都不会眨眼的人,却为杀他而如此的伤心,罢了,别说朱隶看不起自己这条小命,此时他真的觉得,死也值了。
“四爷,您别这样,阿四真的一点也不怪你。”
“你真的全忘了?本王怎么会杀你,本王怎么会杀阿果最疼爱的弟弟。”燕王缓缓坐下,把头深深地埋在双手中。
阿果?那个朱隶还有一个姐姐叫阿果,看燕王的语气,那个阿果必然与燕王有不一般的感情。
但不管怎么样,燕王应该是不会杀他了,想到这一点,朱隶浑身又充满了生机,心情好的不得了!
原来我还是很怕死的,只是没有办法,才装成不怕死的样子。朱隶无声地笑了。
生活多么美好,妻妾成群的日子,我朱隶,又回来了。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丫的,这不是胡汉三又回来了。
朱隶心里轻松地唱着歌曲,牵动着明显上翘的嘴角,绞了一块手巾,步履轻松的走到燕王面前递给他。
燕王的情绪平复了很多,接过手巾用力擦着脸。半晌,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一点不记得你的姐姐了?”
朱隶瞪大眼睛摇摇头,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老天真是很会作弄人,以前你非常想念你的姐姐,却一点不像她,你姐姐性格活泼开朗,爱说爱笑,一刻也闲不住;你却很内向,很少说话,不是练功,就是当值。自从你受伤后,你的性格开朗多了,越来越像你的姐姐,却不记得她了。”
这不能怪我,我本来就是这副性格,那个性格内向的朱隶,已经翘辫子了,唉,他姐姐要是知道他死了,一定很伤心吧。
“阿果比你大十岁,战乱中,十三岁的阿果带着三岁的你与家人失散,被一个姓陈的人收养,岂知陈姓人收养你们姐弟两并非好心,而是要把你们培养成杀手。那陈姓人是陈友谅的属下。五年后,阿果奉命刺杀本王,当时本王在安徽老家。”
朱隶听得目瞪口呆,果然有培养孤儿当杀手的机构,电视也并不全是瞎编。
“这么说,我的武功也是在那里学的?”
燕王点点头:“你资质甚佳,你姐姐说,那里的人对你虽然很严厉,却都很喜欢你,如果不是你姐姐冒死把你偷出来,你现在可能是江湖上屈指可数的独步杀手了,不过,也可能已经死了。”
怪不得朱隶性格内向,那种地方长大的孩子,不内向才怪了。可惜虽然没当杀手,还是死了,看来那个朱隶注定短命。
“阿果刺杀本王,被本王抓住,然后,她几乎用跟你一摸一样的神态,说了跟你说的几乎一样的话。”燕王说到这里,再次唏嘘不已,朱隶终于恍然,燕王的泪根本不是为自己流的,而是为阿果姑娘流的,他和阿果姑娘之间,必有一段生死缠mian的爱情故事。
朱隶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也太自作多情了,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为而你流泪。
走上前拍拍燕王的手臂,在这一刻,朱隶没把燕王当成王爷,而是当成了一个曾经深爱过一个女人的男人。
“本王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就是跟阿果在一起的那两年,阿果是个很聪慧的女子,她的才智,总能让本王感到惊喜,就象你一样。”燕王抬起头看着朱隶,朱隶觉得他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阿果的影子。
“十年前,就在本王奉令回京城前,那个姓陈的又派来了刺客,阿果为了保护王妃,身受重伤,本王赶到时,她已说不出话来,只是将你的手,交到本王手里。”朱隶也感到自己的眼角也湿润了,他可以想象,那样一个坚强的女子,临终前对自己弟弟的眷恋。
“你本叫朱荔,荔枝的荔,阿果叫朱红果,你还有三个哥哥,可惜两个已在战乱中死了,三哥朱粟在安徽。是阿果将你的名字改为朱隶,只跟本王差一个木字,阿果说,本王和你,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朱隶没有亲姐姐,但他现在却真的感觉到有一个姐姐在疼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的还是他。
也许,那个朱隶根本没有死,就在自己的身体里,已跟自己融为一体。
“本王就番十年,你跟了本王十年,本王看着你成长,看着你武功渐渐地强过了本王,感到很欣慰,你在营中受伤,本王真怕十年前的历史重演,你和你姐姐一样离开本王,幸亏老天有眼,让你活了过来,不然本王真是情何以堪。”
“四爷。”朱隶倒杯热茶,端给燕王。真没想到,原来燕王对自己好,有这么一段典故。
“这块玉佩,是本王送给阿果,阿果临终前,又还给本王的。”燕王将玉佩递给朱隶。
朱隶接过来,触手而温,他不认识珠宝玉器,但直觉也知道这是块好玉,玉佩的两面各镌刻了一个字,朱隶端详了半天,才赫然发现,一面刻的是:隶,另一面刻的是:棣。
“她把我们两个人的名子刻在了这块玉上,也刻在了她的心里,从今天起,这块玉佩就是你的了。”
“四爷。”
“收着吧,没有玉佩,阿果也在我心里。”燕王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算起来阿果已经死了十年了,燕王想起阿果,还能流泪。
好长时间,两个人都不说话。
朱隶在慢慢消化燕王所讲的一切,燕王则在慢慢平静情绪。
“其实本王今天叫你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情。”燕王起身走到书架前,拉动一本书,却是一个暗盒。燕王打开暗盒,从里面拿出一幅画在绢丝上的仕女图,朱隶看着画中的女人,感到很眼熟。
“苏蕊!”
不,不是苏蕊,比苏蕊多了几分妩媚,少了两分霸气。
“这是本王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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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欲擒故纵
朱隶震栗地看看燕王,再看看画像。
不怪觉得苏蕊长得有几分像燕王,燕王继承了他母亲挺拔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
“苏丫头是不是告诉你,本王和她一样,都是元文宗的重孙子?”
朱隶重重地点点头,就是因为这一点,他认为燕王要杀他灭口。
“她说的没错,本王娘亲叫阿纳日,是元文宗的孙女,娘亲的父亲和苏丫头的爷爷是元文宗的两个儿子,文宗被害后,他的两个儿子在忠臣的护卫下逃了出来。后来兄弟两个彼此失去了联系。娘亲的父亲病死,娘亲流落到当时元朝的一个太尉家里。父皇攻打城池时,太尉将娘亲献了出来,以求饶过全家的性命。娘亲就是这样跟了父皇。”
燕王端着茶杯,慢慢地述说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生下本王和吴王朱橚,娘亲的身世被揭发,当时的大臣认为娘亲是元朝的奸细,所以娘亲死的很惨。那时本王和吴王才三四岁。”
朱隶静静地听着燕王讲诉着自己身世,燕王讲的很静,但朱隶知道燕王内心的起伏不比阿果带来的震动小。
但这震动对于朱隶来说却小多了,元文宗的重孙子,确切地说,应该是元文宗的外重孙子,朱隶还以为燕王身世不明,这样看,燕王不仅是皇族,还是前后两个朝代共同的皇族,这身份够复杂的了。
“这件事情,本王直到二十岁,本王的乳娘去世前,才告诉本王,本王一直埋在心里,从未跟人提起过,连周王都不知道,直到本王遇到了苏丫头。”
燕王说到这里,朱隶似乎想到什么,却如飘过的一丝风,捕捉不到。
“知道苏丫头名字的那一刻,本王就觉的苏丫头跟本王的身世有关,特别是苏丫头的眼睛和鼻子,非常像娘亲,只是比娘亲多了几分霸道。慢慢地本王套出了她的身世,才知道她跟本王真有血脉关系。”
燕王说到这里,停了一会,而后一双睿智的眼神牢牢地罩住了朱隶,朱隶心中一动,他明白他刚刚捕捉不到的东西是什么了。
“小四,本王不方便再继续问她这方面的问题,你替本王仔细了解一下,苏丫头到底知道本王多少底细?从哪里知道的?还有谁知道?”
是了,帝王就是帝王,他的真情流露只是一时,他也许不会杀朱隶,但不等于不会杀别人,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别人知道。
燕王之所以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么柔弱,先伤感姐姐阿果,再揭秘自己的神秘身世,目的,就是为了博取朱隶的同情和绝对忠心,为他去完成别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这个秘密成为永远的秘密。
虽然朱隶很反感燕王打感情牌,但是燕王的立场,朱隶很明白这种事情应该如何处理,身世,不仅仅能让一个王爷从此失势,更有甚者,连累这个府中几百号人的生命。
就算朱隶再不愿意杀人,但几个人和几百号人相比,还是可以牺牲的。
况且,燕王的眼泪,不管是真是假,还是感动了朱隶。朱隶觉得,即使燕王没有像他表现出得来那样爱阿果,也确实曾经爱过。不然感情不会那么到位。
“四爷,你是不是有些喜欢苏蕊姑娘?”这个问题必须弄清楚,不然朱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这个世界上,恐怕燕王这辈子,也只有朱隶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敢这样问他这种问题。
“不,没有。”看着朱隶像X射线一样的目光,燕王心中暗骂:本王对你客气,你就非要弄得本王连一点隐私都没有?
“四爷,这个问题很重要。”朱隶的目光始终追逐着燕王,让燕王有种无处可遁的不舒服感觉。
这小子要干吗?
忽然,燕王浑身打了个颤栗:“你要了杀了苏丫头?”
“死人,才能守住一切秘密。”丫的我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狠了?那句话说着真对:环境改造人。
“不能杀苏丫头。本王是说,你足智多谋,应该能够想出一个更为稳妥的方法。”燕王的话有些结巴。朱隶心中暗笑:你果然对苏蕊动情了。
最稳妥的办法当然是死人,虽然苏蕊差点害死了他,但朱隶也舍不得杀她,养个美女,就算不能动,看着也养眼不是。
“是,四爷,阿四一定能让四爷满意。阿四先告退了。”朱隶说完略一躬身,转身出了书房。
将门关上。朱隶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
一进一出,仿佛两世为人。
给皇上当差真不是人干的。准皇上也一样。幸亏我没有心脏病。
当面询问王爷有没有婚外恋,朱隶自己都佩服自己,绝对牛X。
第二天一早,朱隶按约定来到了燕王府。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朱隶决定对苏蕊实行“晾”字诀。晾着她。人都有一种怪病,你越追着问,他越不说,你不问了,他反而来追着你,巴巴地来告诉你。
保守秘密,对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件非常难的事。
苏蕊也是如此。她渴望有人分享这个秘密,才将秘密告诉朱隶。现在朱隶的表现就像不知道这件事,苏蕊的压力释放不出来,一定还会追着朱隶说的。如果朱隶自己送上门去问,苏蕊反倒没有压力,可以闭口不说了。
朱隶到世子朱高炽居住的聆涛阁,朱高炽已经在等他了。
这又让朱隶心中小小吃了一惊。
只从这一点就可看出,燕王府的教育有多么的严格,身为世子,是没有懒觉可以睡的。唉,还是平头老百姓好哦,没事的时候,可以睡到自然醒。
聆涛阁的后面,是一个池塘,引自北海的水,在这里做一停顿后,流出燕王府。
池塘称莲池,面积不大,种有荷花、睡莲,养着一池子红色的鲤鱼。
虽然莲池就在朱高炽庭院的后面,但朱高炽很少去。
朱隶来会朱高炽之前,已在燕王府里大概转了一圈,相中了莲池做晨练的场地,这里空气好,又正在世子居住的聆涛阁后面,莲池一周大概四里左右,这个距离对朱高炽也比较合适。况且这里景色优美,走起来不会枯燥。
朱隶将朱高炽带到莲池边,沿着河边的碎石子路,边走边随口问着一些闲事,可惜朱隶还是高估朱高炽了。没走到四分之一,朱高炽额头上已渗出秘密的汗珠,脚步轻浮,显露疲态,跟朱隶的答话,也有一句没一句,答非所问。
朱隶皱皱眉头,这孩子的体力也太差了,怎么让他坚持下来呢?目光流动,忽然定格在一束花上,乃儿不花!从一束花能想到乃儿不花,乃儿不花若知道,也该老怀大慰了。
“世子,想听乃儿不花归顺大明的故事吗?”
“嗯。”朱高炽的眼中立刻冒出了蓝光,朱隶劝降乃儿不花的事,朱高炽虽然听侍卫们说过,到底不甚详细,能听到朱隶亲口讲,当然求之不得。
于是朱隶又开始吐沫横飞的施展他侃大山的特长,不过他今天就他的特长进行了稍微的加工,使得整个故事全部讲完时,他们正好绕着莲池走了一圈。
当朱高炽还沉浸在故事当中时,朱隶宣布,今天的课上完了。
看着朱高炽诧异地瞪大眼睛,不相信地看着已走过的路,朱隶颇有大将之风地笑了。
早已守在一旁的王妃一脸惊喜地走了过来,多少年了,她的炽儿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而今天,居然很轻松的完成了,真是个奇迹。
王妃再次将毫无掩饰的赞叹目光投向朱隶。
这棵稻草她果然没有抓错。
略有不足的是朱高炽似乎已达到了体能的极限,回自己聆涛阁的路是由侍从用轿子抬回去的。
即使如此,朱隶也很满意了。他计划用一周的时间,让朱高炽自己走回聆涛阁。
然而当兴致勃勃的朱高炽拖着两条几乎挪不动了的胖腿走进他的聆涛阁正厅时,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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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北平名妓
第一次走了这么远的路,朱高炽已经很饿了,但是摆在他面前的早餐,却清淡得看不到一点油光。
“这是给人吃的吗?”朱高炽的火“腾”地冒了出来,伸手就要掀了桌子。一路上他都在想醪糟鹅掌、火腿肘子、风味獐子干、糖蒸酥酪,没想到一进房间,一桌饭菜每一道合他胃口。
朱高炽性格一向很温和,很少对下人发脾气,如此火大,却是非常少见,吓得下人和丫鬟慌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朱隶一闪身,挡在了朱高炽的面前:“世子,这是在下特意吩咐厨房为你准备的。”
朱高炽举起的手僵在半路,虽然他是个世子,但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尊师重道,师傅做的安排,他是不能不同意的。
“世子请坐下,尝尝这些饭菜,不会向你想象的那么难以下咽。”朱隶温和地笑着,率先坐在了桌旁。
这一顿早餐他是按照二十一世纪的营养食谱设定的,首先应该有牛奶,不过明朝没有黑白花的荷兰大奶牛,所以牛奶也属于稀有产品,朱隶在厨房没找到牛奶,倒是找到羊奶了,虽然味道比较膻,营养价值还是有的,暂且代替了,过些天要动员燕王养几头黄牛,只是黄牛哺乳短,产奶时间也短,只能勉强用了。
其次应该是鸡蛋,鸡蛋这个东西在明朝也是稀有物品,好在燕王府还是有的。鸡蛋最有营养的吃法是煮,但煮鸡蛋比较难吃,至少朱隶不愿意吃,所以他在煮好的鸡蛋上放了点酱,这样好吃多了,还不失营养。
面包是肯定没有了,做全麦馒头定然会被别人当成疯子,只好用普通馒头。
青菜必不可少,虽然盐的摄取量要少,但这一餐如果再控制盐,朱高炽一定宁肯饿着,也不会动筷的,所以朱隶搭配的是几道爽口的小菜。
朱高炽不情愿地坐下,试探地喝了口羊奶,大皱眉头。
朱隶神情坦然地一口气将羊奶喝光。这羊奶也太膻了!朱隶心中暗骂着,脸上却不敢有什么痛苦的表情,他要是不做出个榜样,别指望朱高炽能喝。
见朱隶把羊奶喝光,朱高炽无奈也只好有样学样。
剩下的就好办了,人都说饿的时候什么都好吃,朱高炽品尝了两口小菜,觉得没他真想象的那么难吃,一顿饭风卷残云,师徒两个将饭菜吃的精光。
告别世子,朱隶回到自己的将军府邸,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人在他的府里大叫:“救命啊!”
朱隶一惊,一个箭步冲了进去,见朱能站在众人中间,惟妙惟肖地学着朱隶前一个晚上在燕王府家宴上讲的那个脑筋急转弯。
“丫的你吊魂儿呢?!”朱隶上去给朱能一脚。
朱能嘿嘿傻笑着避过,巴结道:“你回来了,还有没有好笑的故事,再给兄弟讲一个。”
一群声音附应:“是啊,是啊,再讲一个。”
朱隶转圈一看,靠,房宽、张辅、陈恭,都来了,嘴一撇问道:“你们怎么知道这个脑,这个故事的?”他想说脑筋急转弯,好在到了嘴边警觉到如果真说了出去,他的脑袋就要急转弯了,急忙改口。
“今早父亲去燕王府里议事,回来时陪同父亲去的几个小厮一直再传这个故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我们府上就都知道了,他们两人一样,我相信再有半个时辰,整个北平城都能传遍了。”
朱隶看着跟在朱能身后的两个随从,心中无限感慨,真没想到,大明朝的小厮们,比六百年后的狗仔队彪悍一百倍,人家能亲临娱乐中心,拿到第一手信息,以声音的速度传播,比狗仔队报纸快多了,不用审稿,直接说。
“大清早的,都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什么事?”
“找你当然是好事,曼妙回来了。”朱能快成了新闻发言人了。
“谁回来了?”
“曼妙,北平城第一名妓。色艺双绝。”朱能的眼中明显露出猥亵的光芒。
“哦?”朱隶也来了精神,回北平十多天了,一直忙得晕头转向,连大明朝的妓院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确实也忒对不起自己了。
今天就好好欣赏欣赏这北平第一名妓的风采。
转身出府,却发现身后多了两个人。
“你们两个去干什么?小孩子家家的。”对着张辅、陈恭,朱隶一副家长的神态。
朱能、房宽为了掩饰克制不住的笑,借口去牵马跑了。
留下张辅、陈恭想笑又不敢笑地站着,表情异常古怪。
朱隶愕然:“我说错什么了吗?”
“朱四哥,我们不小了,陈恭已经完婚,我也将在年前完婚。”张辅忍住笑,努力将自己的表情弄得比较认真,可是他显然没有做好,不仅陈恭看着他模样强忍着直不起腰来,朱隶也受不了他那副装出的嘴脸,一脚踹了过去。
“滚起来,走吧。”靠,这是明朝,女子十四五出门,男子十六七娶妻是很正常的事,像朱隶都二十了还孤身一人,实在是大龄了,不怪他们都在笑。
曼妙的接风宴定在下午,一行人左右无事,遂出了东门去打猎。
朱隶本会骑马,虽然马术不怎么精湛,但这一个多月的军旅生涯,也磨练的差不多了,只是这射箭还很欠火候,朱隶的射箭成绩,用小学老师的话说,非常之不稳定,十环的成绩有,零环的成绩也不少,七环八环、五环六环的更是常事,所以猜朱隶的靶环,比猜六合彩还难!
大家都把这归结于朱隶失忆,因为受伤前的朱隶是个神射手。
朱隶当然知道是因为自己根本不会射箭,他射出去的箭,落靶的时候多,中靶的时候少,但全然无心的时候,却能射中十环,那不是朱隶射的,是身体本身的协调能力,或者说,是以前的朱隶。
从东城门出城不远,是一个山谷,有溪水从山中流过,是个猎物较多的地方,圈为皇家猎场,对普通老百姓来说,这里当然是禁区,但对于朱能他们,跟自己家后院也没有什么区别了,每次打猎,他们都会来这里,表面上他们是瞒着燕王偷偷地来,打猎的时候也特意手下留情,点到为止。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燕王哪有不知道的道理,这种小恩小惠的收买人心,对皇家的人来说,早已轻车熟路。
燕王更是将这一点发挥到极致。
此番北征乃儿不花,在向朝廷请功的时候,燕王没提自己一个字,招降乃儿不花的功劳本全部是朱隶的,朱隶硬把功劳都推到观童身上。
自己事自己知,招降这件事,朱隶虽居首功,但心知自己一个穿越而来的人,那里敢在历史上留下笔墨,遂全推到了观童身上,燕王还以为朱隶不居功,赞赏的目光看了他半天。观童更是感激的痛哭流涕。
其实真正不居功的是燕王。
恶劣的天气中坚持行军的主意本是燕王提出来的,请功折上却说大多数将领的意见,老将军张玉、陈亨大力支持。
招降本也是燕王早已有了的想法,也曾同朱隶商量过,在大草原上与敌人硬打,很容易造成逃亡,能招降当然最好,只是乃儿不花向来是能拼的将领,招降可能性太小。没想到朱隶和观童一力促成了此事。
事后燕王大摆筵席,以王国的姿态礼待降将乃儿不花,表面上看似乎锦上添花,实际上完全收服了乃儿不花,燕王自然知道自己这么做的重要性,却在上呈朝廷的请功折中也未提一句,这种气度,岂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一战,是燕王第一次真刀实枪的大战,而取得的成绩远远不止看到的这么简单,整个燕王军队,都感受到了燕王带兵的风格。
其实做为普通的将士,哪有多少为国为民的理想,跟着一个自己欣赏的将领,有钱挣有饭吃,不窝囊不受气,也就是普通将士实际想法了。
所以燕王此战最大的收获,是赢得了十万军心,和一群将领的誓死跟随。
帝王的手段不仅仅是强硬,施恩也是重要的一手。燕王深谙此道,若干年后他八百将士起家,却能夺得天下,绝不是偶然。
可能是因为山谷离北平城太近,山中最常见的猎物是獐子、狍子、黄羊、野兔,偶而能看到小鹿,至于老虎、狼等凶猛的猎物,多少年也难得一见。
因为射箭没准头,朱隶对打猎兴趣不大,兴趣最大的莫过于朱能和张辅,两个人一入谷,像被鬼神附身似的,张牙舞爪地就冲了进去,很快不见了,留下朱隶、房宽和陈恭,放松了缰绳任马而行。
转过一个小山坡,地势开阔,野兔和獐子也多了起来,在茂密的草地里时有出没,三个人拉弓射箭,没多久,房宽和陈恭都打到了野兔和獐子,只有朱隶今天表现的出奇稳定,没有一剑射到猎物。
看看天色时间也差不多了,朱隶牵着马走到溪边,找了块平坦的石头躺下,想着今晚要不要去看看苏蕊,当然就算去看她,也会闭口不谈关键话提,“晾”字诀,首先要自己忍得住。
“救命啊!”不远处传来呼救,朱隶眼皮都没有动一下,这种把戏,演一次还可以,两次,当我二傻子啊。
“救命啊!救命!”似乎是个女子的呼救声,不像他们几个中的一个,难道……
朱隶翻身坐起来,立刻被被眼前的情景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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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对燕王的描写笔触软了一些,加一点说明,也许能好些?
鞠躬求评!!
第019章 又见穿越
溪流的对面,隐约见一名女子跌坐在草地上,头发散乱,惊恐地一步一步的向后挪着,在她前方不足十米处,一只吊睛白额大老虎懒洋洋地晃着虎头,一双虎眼贪婪地注视着她。
女子想是吓坏了,连呼救声都没了,只是慢慢向后蹭着。
房宽和陈恭两人举着弓箭瞄着大老虎,却迟迟不敢射,心知如果一箭不能射死或重伤老虎,反而激怒了老虎的话,女子的性命就堪忧了。
老虎似乎没有耐心了,举起它柔软的前掌,迈着优雅的猫步逼近女子。
房宽额头渗出了密密的冷汗,握着弓箭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却仍然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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