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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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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打断他:“就这么决定了,老人家,你回去吧。”
李成午叩首道:“多谢王爷。”
看着李成午离开,燕王的心情非常舒畅:“还是小四的计策好,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济南。”
“王爷,不带军队去太危险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朱能担心道。
“能出什么事?本王也不是一个人去,他们还有本事杀了本王?”燕王不在乎地说道。
“房统领在北平,老四和燕飞也不在,王爷身边功夫好的只有三宝,明天俺老朱随王爷一起去吧。”
“不必,你离开大军没人指挥。几个小老百姓,不会有什么问题,不必多虑。”燕王坚持道。
朱能虽然不放心,却也说服不了燕王。
次日天尚未亮,燕王带着马三宝和十几个禁卫,站在事先约好的济南城南城门外,卯时更声一响,城门大开,城内外灯火通明,影影绰绰中,城内道路两旁跪了一地人,景象壮观。
燕王微微一笑,双腿轻夹马腹,缓缓向城门走去。马三宝等人跟在后面。
李成午站在打开的城门口,身后的灯火将他的身影显得异常高大。李成午垂首而立,神情严肃地看着渐渐走近的燕王。
当燕王走上吊桥时,李成午双膝跪下,大声喊道:“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着李成午的喊声,一块巨大的铁板,从城墙上骤然落下,砸向燕王……
***
地图上标的运送大炮部队的位置距离济南城不远,朱隶和燕飞带了一百名骑兵,当天晚上就赶到了,负责运送大炮的指挥官是个卫指挥使,叫陈志,也是一员老将。
“末将陈志拜见朱将军。”朱隶带着骑兵一到,陈志就迎了出来,见到朱隶照例行跪拜礼。
朱隶当然不能让老将给自己下跪,忙急走两步上前扶起要跪的陈志:“行军打仗,陈指挥使不必行此大礼,陈指挥使辛苦了,燕王派本将军前来接应。”
“朱将军辛苦,若不是昨日被伏击,末将也不敢劳动朱将军前来接应。”陈志客气道。
“陈指挥使说哪里话,来接应你们也是应该的,不知陈指挥使受到了什么人伏击?”
“说来惭愧,只知道是南军,并没有看到是那个将军率领的,人不多,不足百人,对我们的也没有造成多大损失,末将担心日后的路程还会遭到伏击,所以请燕王派兵接应。”陈志解释道。
“陈指挥使做事谨慎,不怪燕王将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陈指挥使。”朱隶说了两句恭维的话,和燕飞回到陈志事先安排好的住处。
次日,朱隶和燕飞带着一百名骑兵随同运送大炮的部队一起上路。
炮车沉重,走得非常慢,朱隶和燕飞倒也不着急,一路上同大家说说笑笑,在济南城外守了三个月,出来走走果然心情舒畅。
走了一天也没有走多少路,到了傍晚,朱隶指挥大军就地扎营。
坐在篝火前,吃着抓来的野兔,可惜行军途中禁止喝酒,不然真像出来野营一样,朱隶不仅不怕有人来伏击,还盼着有人来伏击,这三个月来也没打什么仗,手早就痒了。
“明天就三天期限了,不知道我的阴谋得逞了没有。”朱隶躺在地上,仰望着星空。
“明天晚上回去就知道了。”燕飞弄了点水,将燃烧的篝火浇灭。
“你猜猜嘛。”
“还用猜?你又没打算让他们投降,只是蛊惑人心,第一天你就做到了。”
“我是没打算让他们投降,不过他们真投降了不是更好。”朱隶美滋滋地想着。
“起来,进营帐睡觉。”
“就在这儿睡吧,这里多好,空气流通。”
“别怪我没提醒你可能有蛇啊。”燕飞自顾自地进了营帐。
朱隶一听,也跳起钻了进去。
燕飞哈哈一笑:“谁相信我们堂堂朱大将军居然怕蛇。”
朱隶像没听见一样,转个了话题:“真该感谢伏击炮队的人,没有他们,我们怎么会出来放松。”
“是啊,就好象专门让我们出来一样。”燕飞随口接道。
朱隶一愣:“你说什么?”
燕飞诧异地重复了一遍:“就好象专门让我们出来一样。”说完脸色也变了,“调虎离山。”
“燕王!”朱隶抬腿往外冲,抓住骑兵队的百户隋铭忠嘱咐道:“你负责保护运送大炮的队伍,我和燕飞先回去了。”
还没等那个百户反映过来,燕飞已将二人的马牵来,朱隶接过马缰,飞身上马,与燕飞绝尘而去。
马不停蹄地跑回济南城外,远远地就看到南门外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天才微微亮,攻城也不应该这么早,再说到今天中午才三整天,不该这么心急攻城吧。
朱隶心中愈发感到不安,扬鞭催马,片刻冲到阵前。
朱能正对着城门方向翘首张望。
“王爷呢?”看到朱能,朱隶勒马问道。
“王爷去接受归降。”朱能举起马鞭,指向城门。
朱隶朝城门望去,见燕王带着人正要过吊桥:“你怎么不带部队跟着?”
“他们提出的条件,不让大军进城。”
“不让?!”朱隶心中一震,一夹马腹向城门冲去。
远远听到一人高喊:“千岁!”就见一铁板从城墙上坠下,砸向燕王。
朱隶惊呼:“四爷!小心啊!”同时跃身马上。
此时距离燕王尚有十余丈,朱隶自讨拼尽全力,也跃不出这么远,听到燕飞紧随在后,大呼一声:“燕飞送我。”
燕飞提气发掌,一掌拍在朱隶的后背,朱隶感到掌风接近的瞬间,脚尖猛踹马头,借着燕飞的掌力,如出膛的炮弹,直冲向燕王。
燕王听到朱隶的惊呼,立刻勒住马缰,马儿本来走的就慢,立刻停了下来,此时燕王才看到头顶上黑压压的砸下一个物件,惊出了一身冷汗,掉转马头来不及了,好在燕王的战马已跟着燕王多年,知道燕王脚尖向后磕,是让它后退,遂悠闲地后退了两步。
朱隶此时也跃到燕王上方,伸出双脚猛踹铁板,然而人在空中用不上力,铁板只是移动少许,贴着燕王的鼻尖砸下,将整个马头砸在铁板之下。
与此同时,城墙上突然出现了大批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射向燕王及众禁卫。
马三宝察觉情况有变,立刻抢到燕王身边,正看到朱隶同燕王一起跌下马,方要伸手拉他们,城墙上已射下箭来,忙将手中的枪抡圆了,为他们挡箭。
燕飞发掌送了朱隶一程,却使得自己的速度略缓了一下,朱隶伴着燕王跌下马后,燕飞方赶到。
见燕王的快马冒着剑雨冲了过来,朱隶对燕飞大喊:“快走!”
燕飞马速不减,调转马头拐了一个急弯,朱隶拉起燕王,在他的后腰上一送,燕王借力跃上燕飞的马背,马三宝的长枪始终护着燕王的左右,见燕王上了燕飞的马,喊道:“四哥。”
朱隶一个腾跃,跳上马三宝的马背,此时吊桥已缓缓拉起,两匹马驮着四个人,以优美的姿势跨越吊桥,相继跃上护城河岸。燕王带出来的其他禁卫没有这样快的反映速度,不是被乱箭射死,就是被困在了吊桥内。
马三宝紧跟在燕飞的后面,长枪始终为燕王和燕飞挡着乱箭,朱隶坐在马三宝的身后,将外衣舞成了一张“盾牌”,保护着自己和马三宝。
忽然,朱隶感到一股寒气逼近,心知自己的“盾牌”定然防不住这道寒气,但若是腾身闪避,必然会射中坐在自己前面的马三宝,电光火石之间,朱隶决定缩紧背部的肌肉硬挨。
然而朱隶还是小看了这支箭力道,纵然朱隶将内力都集中在了背部,箭矢仍差点透心而过。可知如果朱隶避让,马三宝必死无疑。
觉得后背陡然一痛,朱隶眼前一黑差点跌落马下,忙用力咬了一下舌头。济南城内如此臂力高强者,当数盛庸。
从高呼千岁铁板落下,随之万箭齐发,到朱隶和燕飞救出燕王、马三宝逃出吊桥,不过须臾之间,朱能见出现异变,立刻命令弓箭手还击,自己带着藤甲兵将燕王等人迎进阵内。
马三宝终于长长地出了口气,刚要下马,觉得脖颈处像是被人倒了一碗热水,接着觉得朱隶软绵绵地靠在自己后背上。
马三宝心一沉,小心翼翼地叫道:“四哥?”听不到朱隶的回答,只觉得朱隶的身体靠在他的后背上慢慢下滑,反手一抱,触手湿滑,惊得大叫:“四哥!”
已经下马的燕王和燕飞听到马三宝的声音不对,急忙回头,见朱隶后背插着一只箭,鲜血已将衣服染湿了一大片……
第109章 济南攻坚战之生死徘徊
济南攻坚战之生死徘徊
燕王沉着脸,在朱隶的帐外徘徊。多年以来的皇家生活,已养成燕王沉着、冷静、不轻信的性格。是太希望拿下济南城了,因而被人算计。
马三宝脚步沉重地走到燕王身旁,沙哑着嗓子低声道:“王爷,军医报告说,箭射入太深,又靠近后心,他不敢拔。”
燕王停下脚步,沉吟了片刻,转过身进了营帐。
坐在朱隶床边的椅子上,燕王伸手用力握着朱隶的手,似乎他握着的是朱隶的生命:“小四。”
朱隶趴在床上,费力地翘起嘴角对燕王笑了一下。他觉得浑身无力,后背疼得厉害,生命正在慢慢地离自己远去,真的要死了吗?朱隶很舍不得,沈洁、燕王、燕飞、小芸、女儿囡囡、王妃、张伯、索菲亚、朱能、三宝、房宽、世子朱高炽、苏蕊,南京的四哥徐增寿、徐妙锦、曼妙、以及朱允炆、大哥徐辉祖,还有很多人:张辅、陈恭、冯三虎、常百川、周王、苏合、巴特尔、哈森……
孤身一人来到明朝,摸爬滚打十年,竟然交下了这么多生死之交,朱隶真不想死,可是他明白,箭伤到了他的心脏,拔箭的那一刻,将是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燕王的目光温柔,像看着自己疼爱小弟:“你相信本王吗?”
朱隶虽然不明白燕王什么意思,还是眨了一下眼睛,燕王说过不愿再因为想念他而彻夜难眠,朱隶也不想让燕王伤心,可是他做不到了。
燕王忽然起身,凑近朱隶的耳旁:“小四,你相信本王是天子吗?如果本王是天子,天子是神的儿子,有本王在这,牛鬼蛇神退避三舍,本王定能保你平安。如果本王保不住你,只能说本王不是天子,待本王替你报仇之后,自缚去京城。”燕王看着朱隶,目光坦然而坚定。
朱隶真没想到燕王会这样说,历史上燕王最终是登上了皇帝的宝座。是自己死不了,还是燕王后来反悔了?但这一刻,朱隶相信燕王说的是真心话。
“四爷。”朱隶微弱地叫道。
“本王说到做到。”燕王坐回椅子上,“燕飞,你来拔箭,本王就坐在这里,护着小四。”
“是,四爷。”燕飞神情坚定地走过来。
“等一下,沈洁。”朱隶无力地低声唤道。
沈洁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我在这里,朱隶,你不用说,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做到,你放心。”
朱隶看着沈洁,虚弱地笑了一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四哥脉搏微弱,快撑下不去了,王爷!”一直按着朱隶脉门的马三宝叫道。
“拔箭!”燕王低声命令。
燕飞深吸一口气,手上一用力,一蓬血剑随着箭头喷射而出,溅了燕飞一身,燕飞运指如飞,迅速封住了伤口旁边的大穴,站在一旁的军医忙将早已准备好的伤药按在朱隶的伤口上,熟练而迅速地包扎好,而燕飞自从为朱隶封住穴道后,手掌就未离开朱隶的后心,真气透过掌心缓缓进入朱隶的体内。
“小四怎么样?”燕王紧张地问仍然按着朱隶脉门的马三宝。
马三宝悲伤地摇摇头:“四哥的脉搏弱不可查,全靠着燕大哥的真气在护着。”
小四,你一定要撑住。燕王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缓缓地放开朱隶的手,站起身望了朱能一眼。
朱能会意,关切地看了一眼朱隶,跟着燕王走出了营帐。
“攻城!给本王狠狠地打!”燕王的声音中充满了复仇的怒火。
“是!”朱能沉声应道。
“昨天跟那老头来的一千人呢?”
“早上混乱的那一阵,跑了很多,末将监管不利,请王爷责罚!”朱能懊恼道。
“没跑的都杀了,一个不留。”燕王冷酷地下令。
“是。”朱能一转身,大步走了。
中午十分,运送大炮的车队到达了营地。
燕王根本没有让炮队进军营,直接拉到了济南城墙前,朱能下令攻城的军士全部退下,改用炮轰。
大炮一直响到晚上,带来的炮弹用掉了近一半,照这样的攻击力,明天中午之前,济南南面城墙就能被轰倒。
朱隶和燕飞连夜走后,卫指挥使陈志和骑兵队百户隋铭忠越商量越觉得不安,朱隶和燕飞匆匆回去定然是觉得燕军会出事,所以两人决定只休息几个时辰,天刚亮就带着大家上路。
到了济南城外,果然听说了燕王被使诈,朱隶为救燕王身负重伤的消息,骑兵队的军士同朱隶的关系都很密切,当下也不去休息,帮着架起大炮,搬运炮弹,朱隶在军中的威信很高,被盛庸等人使诈而重伤,把大家的怒火都挑了起来,不管有任务没任务,都集中到了阵前。
负责包围济南城西门和北门的大将军张玉和陈亨也得到了消息,赶过来看望朱隶。
阿德哭丧着脸守在帐外,苏合、巴特尔、哈森三人神情焦虑地在帐外来回走着,张辅和陈恭耷拉着脑袋蹲在一旁,见张玉和陈亨过来,大家强打精神,向两个将军问安。
“朱将军怎么样?”张玉关心地问道。
张辅摇摇头:“全靠燕大侠的真气顶着,一整天了,丝毫不见好转。”
张玉轻轻走到营帐旁,探头向内望去:见燕飞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双掌抵在朱隶的后背上,朱隶盘膝坐在燕飞前面,面无血色。马三宝不安地来回走着,不时查看朱隶的脉博,沈洁和苏蕊相互依偎,脸上挂满了泪水。
张玉摇摇头,他一直都很喜欢朱隶,真不忍心看到朱隶这个样子。
“王爷呢?”
“在中军帐,您最好别去,王爷谁也不见。”陈恭低声说道。
张玉和陈亨对望一眼,一起叹了口气。
燕王对朱隶的感情,大家心中都很清楚。
燕飞的真气成了维系朱隶生命的唯一支撑,一旦断开,朱隶的生命将随之结束。
已经八、九个时辰了,燕飞不吃不喝也不动,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少时间,但只要能坚持一刻,他就不会收手,他感觉不到朱隶的心跳,却能感到朱隶的生命离他很近,就在他的手上。
与朱隶相识近十年的点点滴滴,一幕一幕出现在燕飞的脑海里,接燕王回京城的路上,朱隶因为担心他的伤势,坚持住店;开封农庄里,朱隶用小勺一点一点地喂他喝参汤,帮他洗澡,为他铺床,像他炫耀打来的野味,为他做能推走的椅子,推着他满山坡地跑;北平城中,朱隶让他带着半箱金银,远避战火……
每次回忆这些,燕飞都觉得心中暖暖的,这一辈子只有朱隶为他做过这些事情,就算朱隶失踪了一年半,他也始终不相信朱隶死了,如今让他亲眼看着朱隶在他面前死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样面对以后的生活。
恍惚中,燕飞觉得有人在替他轻轻地擦汗,一个小勺慢慢地送入口中。
燕飞睁开眼睛,是沈洁哭肿的双眼,手里还端着一碗参汤,正用小勺一点一点地喂自己。
“天快亮了,让他走吧,你再坚持下去,你也会死的。”沈洁流着泪恳求道。
燕飞摇摇头,让朱隶死在他的手里,他做不到,他宁愿跟朱隶一起耗死。
“燕大哥,放手吧,朱隶希望你好好活着,他决不希望你为他而死的,放手吧,妹妹求你了,我失去了朱隶,我不能再失去你。”沈洁流成串的眼泪刺得燕飞心痛,他受不了沈洁的话,但他更受不了一放手,朱隶的生命就会消失。
“燕大哥,放手吧,四哥他……他已经去了,你别再这样了,四哥看着会心疼的。”马三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却还是做不到。他知道燕飞对朱隶的感情,他同样也知道朱隶对燕飞的感情,为徒劳地抓住朱隶已经留不住的生命而耗尽燕飞的生命,朱隶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朱隶走了,他还能为朱隶做的,就是保护好朱隶爱和关心的人。
燕飞的面色已变成了灰白,再耗下去,只能是油尽灯枯,马三宝咬咬牙,就要用强,燕飞像是知道马三宝要干什么似的,双眼中忽然射出一道凌厉的目光。
“燕大哥,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让你再耗下去了,我不能违背四哥的心意,对不起。”
马三宝狠狠心,一掌霹向燕飞……
***
燕王在中军帐中来回踱着步,天已经大亮,一夜过去了,没有人向他报告朱隶的情况,至少说明朱隶还没有死,也说明朱隶的情况没有任何好转。
燕王一直想着自己在朱隶拔箭前说过的话,他说的是真心话,朱隶死了,他真是无心再打了,朱隶不在身边的那几年,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直到朱隶回来,他才明白,那不是习惯,是知道朱隶早晚会回来,心中有盼头,就是朱隶失踪的一年半,燕王一直不认为朱隶死了,甚至他起兵的潜意识里,也有着一丝想去京城找找朱隶的想法,他一直觉得朱隶在离京城不远的什么地方被困着,他既然不能堂而皇之地去京城找人,就起兵打到京城去找人。
燕王非常享受朱隶跟着他打天下的快乐,开心的时候有人分享,困难的时候有人帮忙,他更是欣赏朱隶的军事天才,喜欢看着朱隶出谋划策,就像看着自己。
在朱隶身上燕王能看到很多自己的东西,只是朱隶比他更开朗,更随和,更多鬼点子。
靖难打了一年了,到底会打出个什么结果来?谁也不知道。如果朱隶真的死了,是不是说明,这场靖难燕王最终是赢不了的?
燕王来回走着,忽然觉得好像少点什么声音,猛然想到什么,拉开营帐的门叫道:“朱能!”
————————————————
半个月前写这一章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一章将是公众章节的最后一章,下一章起将要进入vip章节。
在这一章里写了很多回忆,像是对已发过章节的一个回顾,今天在修改文章的时候意思这一点后,不禁感慨实在太巧了。
从酝酿这本书到动笔到今天,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天气渐渐转冷,性格也渐渐磨了出来,不会再像刚开始那样不停地刷新页面,看看又增加了多少点击,多少推荐,多少收藏,一切都淡了很多,也深了很多,淡了对成绩的关注,深了对书、对读者的感情。
上架,不过是对这本书前期努力的一个小小肯定,也是对这本书后期继续努力的鞭策,保质保量地完本,是我对上架后每一个订阅者的承诺,也是对编辑、对小说本身的承诺。写了这么长时间,我对这本书的感情越来越深,这段时间工作再忙再累,没有时间写,也会对将要发表的章节修修改改一番,有时甚至想,有一天完本了,会不会感到失落。
作为一个作者,也许不该如此沉迷于自己的故事中,但有一点,正因为我如此的沉迷,我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烂尾。
上架意味着收费,作为曾经是盗版读者的一员,我知道会流失很多读者,如果你们不再追了,我很理解。同时我也相信,如果朱隶已经悄悄地留在了你的心里,早晚还会回来看他的故事。这种事情我自己也经历过,上架的书就不追了,但如果小说的人物悄悄地留在了我的心里,十天,二十天,甚至一个月,我还会找回去。所以上架,也是对朱隶这个人物有没有抓住读者心里的一个测试。但我并不担心测试的成绩,无论什么样的成绩,朱隶已深深抓住了我,我会跟着他同呼吸共命运,走完他的一生。
小说会一如既往地沿着主线发展,只会越写越好,不会越写越差,这一点我有信心。
最后,感谢五组编辑对我的小说的认可,谢谢!
第110章 济南攻坚战之药引
燕王来回走着,忽然觉得好像少点什么声音。猛然想到什么,拉开营帐的门叫道:“朱能!”
***
盛庸和铁铉这一夜也没睡,一下午的炮轰,使济南城的南面城墙已经摇摇欲坠,照这样轰下去,到不了第二天中午,济南城就要易主了。
临时指挥营帐中,铁铉和盛庸一身疲倦地坐在椅子上,喝着军士刚刚送来的茶,虽然尽力修复了损坏的城墙,但其坚固程度自然不能指望太高。
“我盛庸有生之年能结识铁布政使,十分幸运,盛庸以茶代酒,敬铁布政使一杯。”盛庸举起茶杯,向铁铉遥遥举杯。
“铁某能结识盛大将军这样的英雄,也感到十分的荣幸,济南城在盛大将军地指挥下,能坚守三个月,已经是奇迹了,铁某也敬盛大将军一杯。”铁铉也举起茶杯,遥敬盛庸。
“今天如若不是朱隶识破了我们的计谋。突然赶了回来,我们就能一举刺杀燕王,唉,成败往往在一线之间,如果朱隶晚来一点点……”盛庸的心中感到无比的遗憾。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燕王今次命不该绝,你我也无能为力。”铁铉平静地摇摇头。
“不知我那一箭,有没有射杀朱隶。其实杀朱隶,我也挺不忍心的。”盛庸叹息道。
“人生谁无一死。朱隶若死了,也不过比我们早走一步,早晚,我们也会跟他的脚步,去阎王那里报道。”
“哈哈哈,铁布政使如此看淡生死,盛庸佩服!盛庸再敬你一杯!”
铁铉端起茶杯一谢,仰头喝了:“很怀念跟朱隶拼酒,下次再想拼酒,只能去阎王老子那里了。”
盛庸一笑,站起来看着外面:“天亮了,也许是我盛庸最后一次看到太阳升起。”盛庸说完,双手整理了一下衣冠,恭恭敬敬地向南跪下,叩了一个头。
起身方要出去,余光中发现铁铉傻傻地坐着,出神地想着什么。
“怎么了?”盛庸转过身,关心地问。
“别说话。”铁铉打断他。
停了一会。忽然又问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盛庸嘿嘿一笑:“不知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给皇上再叩一个头。”
铁铉点点头,忽然大叫一声:“我想到了!!!”
盛庸吓了一跳,诧异地看着他,若不是盛庸对铁铉非常了解,还以为铁铉看到济南城即将被破,吓疯了。
“我想到用什么办法守城了,去,把城里所有会写字的人都叫来,再找一些大的木板,纸、笔都找来。”铁铉兴奋地吩咐道。
“你要干什么?”盛庸困惑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快去,快!”在铁铉一叠声的催促中,盛庸带着一脸的疑惑走了。
***
马三宝缓缓举起手掌,方要一掌劈开燕飞,就听门口有人叫道:“且慢!”
马三宝忙收掌扭头看去,见一位又高又瘦的老和尚正推门而进,立刻双手合十道:“道衍大师。”
道衍和尚走到朱隶和燕飞面前,伸手探视两人的脉搏,吁了口气:“老衲来的真是及时。”
马三宝闻言大喜:“大师,您的意思我四哥有救了?”
沈洁和苏蕊也一起用期盼的目光看着道衍。
道衍从怀里取出一个锦盒。将内装的两粒丹丸分别塞进朱隶和燕飞口中。
“有没有救还要看他自己,你先扶燕将军去休息,老衲再为朱将军诊诊脉。”
燕飞的真气已经到了底线,意思逐渐开始模糊,心中知道马三宝想用强劈开他,却已没有能力反抗,连道衍和尚说了什么都听不清楚,道衍向他嘴里塞了药丸后,燕飞很快晕了过去。
“大师,燕大哥没事吧?”马三宝扶着晕倒的燕飞,担心地问。
“燕将军真气耗尽,能不能恢复还要看他的造化。”
马三宝将燕飞扶到门口,站在帐外的张辅和陈恭忙走过来,前者问道:“燕大侠怎么样?”
“大师说燕大哥真气耗尽,需要休息。”
“交给我们吧。”张辅一躬身,将燕飞背在肩上,陈恭帮忙扶着,离开了朱隶的营帐。
马三宝转身进来,看到道衍已将朱隶放平躺下,朱隶的脸上仍然苍白得毫无血色。
“大师,四哥怎么样?”马三宝担忧地问道。
“你在这里守着,一个时辰后,老衲再来。”道衍放开朱隶的手,嘱咐道。
“是。大师。”
“你们两个过来。”道衍拿出一张药方,对沈洁和苏蕊说:“照这张药方,抓了药煎了,一个时辰后老衲要用。”
沈洁和苏蕊点头应了,联袂走了出去。
***
燕王开打门,高声叫道:“朱能!”
朱能应声跑了过来。
“怎么打了两声炮又不打了?”燕王语气粗暴地问道。
朱能跪下:“回禀王爷……没法打了!”
“为什么没法打了?”
“回王爷。城上立满了高皇帝的牌位,我们要打的话就会打到高皇帝,所以没法打了。”朱能低声解释道。
“什么高皇帝的牌位?”燕王不解。
“他们将写着:‘大明太祖高皇帝神牌’的木牌插满了城墙。”
燕王愣住了,高皇帝的牌位,他们竟然用高皇帝牌位阻止本王进攻,他以为立满了高皇帝的牌位本王就不敢打了?如果本王想当皇上,是不敢打,可是小四死了,本王还有什么不敢打的。
“都是假的,有什么好怕,给本王打,狠狠地打!”燕王眼睛里都冒出了火。
“王爷!”
“打!给本王打!!”
“是,王爷!”朱能起身离开,差点撞上推门而进的道衍和尚。
“道衍大师。”朱能忙站住。
“朱将军请留步。”道衍从朱能身边经过时吩咐道。
“王爷,城墙上的高皇帝牌位不能打。”道衍合十道。
“道衍大师。”燕王双手合十见礼,口气淡淡地问道:“大师怎么来了?”。
“老衲算出朱隶将军有难,特前来帮他渡过劫难。”道衍和尚缓缓说道。
“小四!大师,小四还有救吗?”燕王一改冷淡的神情,眼中露出期盼的目光。
“这要看王爷的决心。”道衍注视着燕王的眼睛,高深莫测地说道。
“决心?什么决心?只要能救小四,要本王做什么都行。”燕王急切地说道。
“燕王可有决心做皇帝?”
道衍这话问出口,连站在门口的朱能都愣住了,燕王起兵靖难。表面上是为了清除朝廷的奸党,虽然大家都知道其实是为了皇位,可这话谁敢说。
“本王是否有决心做皇帝,与救小四有何关联?”燕王语调平静地问。
“老衲为朱隶朱将军配的药,需要一副药引,这药引里有两样东西,一个是龙之血,一个是凤之翎,王爷只有做了皇帝,您才是真龙天子,您的血才能是龙之血。而苏妃的头发,才能称之为凤之翎。如果没有这两个东西,老衲的药没有药引,药也起不到救人的作用。”
“本王有决心做皇帝。”燕王一字一顿地说。
朱隶的营帐中,燕王、沈洁、苏蕊、朱能、马三宝、张玉父子、陈亨父子都默默地站着,道衍和尚神情严肃地端着一个碗,碗内成了少许药酒,走到燕王面前,燕王看了道衍一眼,翻手拿出随身的匕首,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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