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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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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朱隶大声说着,将手枪取出递给燕飞:“你赢了,它是你的了。”

燕飞接过手枪,得意地笑了。

众人也笑了,两个王爷对决,确实精彩,燕飞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想到这么精妙的注意,智慧果然非同一般,而朱隶喊那一声救命时,众人分明看到了朱隶眼中隐隐的泪光。

没有人会认为,朱隶的泪光是舍不得那把枪。

“还是十年前,我在海外的时候见过手枪,你这把枪也是下西洋带回来的吧。”燕飞熟练地拽动了保险。

枪里只有一颗子弹。

跟现在的手枪比,那实在不能称为手枪,做工虽然精细,是跟当时的东西比,如果跟现代的手枪比,那算不上精细,最多只能算精美,枪把上镶着宝石,枪管上还雕着暗花。只能装一发子弹,没有弹夹,子弹也很大,装卸子弹需要较长的时间。

总之相当不完善,但在那个时代,它仍然可称为精品。

当年古里国王也只有这一把手枪。为了感谢朱隶,才把手枪送给了沈洁。

沈洁同朱隶一样,见过更好的手枪,对这把枪自然就没有那么大兴趣。

燕飞却从一开始就喜欢这把枪,朱隶一直想找个机会把这把枪送给燕飞,今晚终于送了出去。燕飞忘记了很多事,却似乎并没有忘记对这把枪的喜爱。

“王爷。”柳卿卿身穿一件曳地纱裙,款款而来。

朱隶起身迎上去,一手搭在柳卿卿的香肩上,微微俯首:“卿卿来了,夜已深了,卿卿怎么不多加件衣服?”

“有王爷在身边,卿卿不冷。”柳卿卿仰头对朱隶妩媚的一笑。

即使在众将领面前,朱隶也丝毫没有掩盖对柳卿卿的宠爱。

众将领对朱隶宠爱柳卿卿多少有些微词,但这是朱隶的家事,众将领也不好说什么。

“卿卿带来了什么?”看到柳卿卿后面跟了两个捧着托盘的丫鬟,朱隶好奇地问道。

“夜深露重,卿卿为小王爷和各位将领煮杯茶喝,去去潮气。”柳卿卿说罢接过丫鬟手中的托盘,将小炉架好,炉内本已有火,柳卿卿洗杯闻香,片刻清雅的茶香飘逸出来。

“普洱。”朱隶微微一笑。

“王爷猜猜是多少年的?”柳卿卿一边熟练的洗茶,一边问道。

朱隶闭着眼睛吸了一口茶香:“至少五年。”

“我觉得有八年。五年的味道没有这么香醇。”燕飞插话道。

普洱茶不同于其他的茶,普洱茶喝陈的不喝新的。越陈的茶越香,但普洱茶不容易存放,保管不好很容易发霉,因而陈年味正的普洱非常昂贵,一般五年的普洱就已经很少见了,因而朱隶猜五年普洱,燕飞却猜到八年。

朱隶对茶并没有什么研究,倒是燕飞不知是在石小路的熏陶下,还是骨子里就懂得品茶,对茶的研究远远高于朱隶。

“十年。”随着说话声,一个人身穿月白色的儒衫,头戴四方帽,手里拿了一把折扇,悠悠然走了进来。

这一身打扮十足的书生气,却是跟书生根本不沾边的交州城首富:顾俊雄

“顾先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朱隶站起身,话语中却明显含着讥讽。

都是军人的聚会,顾峻雄来做什么?

“见过王爷,在下是专程为王爷送茶来了。”顾峻雄毫不在意朱隶并不欢迎的态度,也不用朱隶相请,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早在听顾峻雄说普洱茶是十年陈茶时,朱隶就知道柳卿卿煮的茶,就是顾峻雄送来的。

“顾先生有心了,不知顾先生找本王有什么事。”朱隶的潜台词是:没事你可以走了。

“没什么要事,在下路过沁香园,听到里面煞是热闹,忍不住进来看看,王爷不会介意吧。”

谎言,赤果果的谎言,望波亭在沁香园的后院,后院之外人迹少见,顾峻雄正常应该从前门过,怎么可能听到后院的喧闹声。

但有些事情,说的人和听的人都很清楚是谎言,却说的人自然,听的人也不去说破,这种事情还有个专业的名字,叫外交。

外交不仅仅用在国与国之间,人与人之间也能用上,就像现在。

顾峻雄摆明了要进来,朱隶却无法明着赶他走。

既然你让我不舒服,我也不能让你自在了。

朱隶这样想着,望向顾峻雄的双眸慢慢眯了起来:“我们今夜游戏的规则是,出一道题,附送一个礼物,如果破解了题,闯过了关,那么礼物就归过关的人。”

“果然是个有趣的游戏,怪不得在院外也能听到你们的笑声。”顾峻雄说着话,目光落在第十个盒子上,“下一关,让在下闯闯如何?”

“这个……”朱隶故意犹豫着。

“有什么不方便嘛?”顾峻雄看上去十分随和。却是一副笑面虎的样子。

“倒没有什么不方便,只是这一关是最后一关了,有些危险性,本王担心顾先生受伤。”朱隶皱着眉头,心里却坏笑着。

我要痛快地答应你了,你一定不玩了,想让你入套,就得耗着你。

“在下跟众位将军比起来,确实显得瘦弱,但在下平时也注意锻炼,王爷放心,一般的宵小蟊贼是进不了在下身前的。”顾峻雄自信满满地说。

朱隶看了一下天色,天快亮了。

“顾先生既然这么有兴趣,本王就不阻拦了。”朱隶说罢转身,“吴晨,开箱。”

吴晨应了一声,方要开箱,朱隶又喊了一声慢。

“顾先生,这一关可以由你来闯,但闯过关后,奖品是否可以留下?”朱隶婉转地说道。

“在下对王爷的题目感兴趣,对王爷的彩头也同样感兴趣,在下知道王爷经常别出心裁,王爷的彩头一定也与众不同,在下尚未看到王爷彩头之前就言放弃,似乎是非常不明智的决定。”商人就是商人,顾峻雄不愧为交州首富,他这个商人的脑袋确实转得很快,一般的财物顾峻雄自然不会放进眼里,可朱隶的彩头正如顾峻雄所说,恐怕不是钱财所能衡量的。

朱隶似乎没有料到顾峻雄会拒绝,有些愕然地看着顾峻雄,半晌才说道:“顾先生真是高抬本王,本王哪有什么宝物,能入得了顾先生的法眼。”

朱隶这样说,顾峻雄更不会放弃彩头了:“王爷客气,王爷乃大明朝的王爷,在下只是区区一名商人,哪里能跟王爷相比。”

朱隶无奈,只好向吴晨使了一个眼色,吴晨协助捧着十号箱的舞女,打开了十号箱。

箱中飘出了两张纸。

二号盒子里飘出两个纸的事情,大家还记忆犹新,这最后一关,朱隶又埋下了什么伏笔?

打开第一张纸,吴晨高声说道:“通过迷宫,到达终点。”

随着吴晨话音落下,西岸忽然燃起了数十把火把,几个早已守在池塘西边待命的下人,一起用力推到了一面墙。

墙很薄,下人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已将墙推倒,露出了一大片“竹墙”,竹子比成年人高上几公分,层层叠叠,蜿蜒而进。

所有的人瞪大了眼睛,瞋目结舌地望着这一大片“竹墙”工程。

朱隶嘴角溢出一抹坏笑,现代的迷宫,没见识过吧。

“这是……”顾峻雄指着西岸的竹墙,疑惑地问道。

“这个东西叫迷宫,入口只有一个,出口也只有一个,里面却有很多岔路,需要闯迷宫的人,沉着冷静,拥有正确的判断力,本王再提醒一句,这座迷宫本王花了十天的时间才设计完成,里面还设置了一些陷阱,顾先生真想闯一闯吗?”朱隶望着到顾峻雄,目光中带点怜悯,带点惋惜,还带点幸灾乐祸。

如果没有朱隶的这一句问,顾峻雄真在考虑闯还是不闯,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有一种内在的恐惧,这一片密密麻麻的竹子搭成的迷宫,在幽暗的夜光下,恍如一片未知的森林,里面埋藏着无数杀机。

但朱隶这一问,如果顾峻雄不闯,岂不显得顾峻雄胆子太小了。

闯就闯了,既然是朱隶设计的游戏,就算有危险,也一定要不了命。

顾峻雄的脸色变了数遍,终于一脸坚定的说道:“多谢王爷好意,在下对王爷设计的迷宫非常有兴趣,很想试一试。”

“顾先生既然有心,本王也不想拂了顾先生的意。顾先生一定要小心了,大家在一起图个开心,有损伤就不好了。”朱隶很虚伪地劝诫,心里却乐翻了,好好地让你走你不走,非要赖在我这里。你这是自找。

望着朱隶嘴角的那一丝笑,顾峻雄忽然有一种很明显的掉进坑里的感觉。

然而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本关的彩头是朱婳姑娘。朱婳姑娘是交州城头牌舞女,三天前已被京王爷赎身,目前朱婳姑娘正在迷宫的正中央。”随着吴晨的话音,西岸迷宫前面的火把忽然全部灭掉,取而代之是的迷宫中央的台子上的火把瞬间被点燃,朱婳正在迷宫中央台子上翩翩起舞,夜风吹起薄纱,让火光下的朱婳宛如夜晚的精灵,仿佛在下一刻,就将乘风而去,消失在夜空中。

吴翰文看到朱婳,激动得站了起来。

“其实本王为朱婳小姐赎身,是另有目的,今夜这个迷宫,本王也是专为一人而设。”朱隶这样说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吴翰文,但吴翰文的注意力都在朱婳身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朱隶的目光。

“顾先生既然不肯放弃奖品,本王只好改变计划,只要你能把朱婳小姐平安地带出迷宫,朱婳小姐就可以跟你走了。”朱隶手臂稍紧,将柳卿卿揽入怀中,竟也不顾周围尚有众人将领,低头在柳卿卿红润的樱口上印了一个香吻,“顾先生将卿卿送到本王身边,本王今夜再送还顾先生一女子,也算是偿了本王的一份心意。”

“多谢王爷美意,在下这就去闯一闯。”顾峻雄说罢转身刚要走,却听吴翰文喊了一声:

“顾先生且慢”

第289章 风寒

吴翰文起身两步走到朱隶面前,单膝跪下道:“末将斗胆恳请王爷,让末将与顾先生同时进入迷宫。”

朱隶望了一眼停下脚步的顾峻雄,猜测地望着吴翰文:“吴将军是担心顾先生独自闯迷宫太危险吗?”

吴翰文沉默了片刻,咬咬牙:“不,末将希望同顾先生比试一下,先将朱婳小姐带出迷宫的人为胜者,可以带走朱婳小姐。”

“哈哈哈,顾先生,有人挑战你哦,你是否应战?”朱隶似乎对吴翰文提出的要求非常感兴趣,呵呵笑着问顾峻雄。

顾峻雄尚未开口,张辅以玩笑的口吻说道:“顾先生是一位斯斯文文的商人,哪像吴将军天天征战沙场,吴将军挑战顾先生,这对顾先生可不公平。”

众副将齐声附和,主将开口了,他们当然义无反顾的支持,虽然他们不明白,张辅看热闹就好,怎么突然为顾峻雄说话。

朱隶装模作样地蹙起眉毛,点头附和道:“张将军说得有道理,若同时进入迷宫,顾先生确实会吃点亏,这样吧,顾先生先走一炷香时间,吴将军再进可好?”

顾峻雄不禁苦笑,这哪里还是征求他的意见,分明已经决定了,他还能说不吗?

这些人,真是越热闹越好,看样子大家都对这座迷宫有兴趣,再不同意,指不定又有哪个人要参与进来。

“在下但听王爷安排。”顾峻雄大度地答应。

“顾先生请。”朱隶起身做了个手势,令吴晨带着顾峻雄走到西岸的迷宫入口。

递给顾峻雄一只火把后,迷宫里所有的火把全部熄掉,整个迷宫只有中心还有微弱的火光,可以看到朱婳仍然在中心的台子上,只是没有跳舞,而是安静地坐着。

拿着火把进入迷宫的顾峻雄在黑暗的迷宫异常显眼,众人很容易就能看到他。

火光照得不是很远,顾峻雄一步步往里走着,竹林时疏时密,疏的地方能过人,密的地方虽有缝隙,但无法过人,顾峻雄知道,疏的地方是门。

可惜疏落的地方太多了,而随便进的门,有的没走多远就遇到死路,有的地方走了很远,还是死路,时间很快过去了,顾峻雄除了攒下了急躁外,毫无头绪。

开玩笑,朱隶设计的迷宫,那么容易就被破了?

吴翰文也走进了迷宫。

在等待的一炷香的时间里,吴翰文认真看着顾峻雄走过的路线,暗暗记着不要再重复他走过的死路,心里还偷偷高兴,虽然自己晚进一炷香的时间,但少走了很多冤枉路,比早进去的顾峻雄似乎更占便宜。

然而,吴翰文走进迷宫没多远,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幼稚了。他在外面记了半天的路线,到迷宫里面没有转几个弯,就已经乱了。完全没有帮助。

吴翰文也拿了一支火把,他能看到顾峻雄的火把和中心地带朱婳身旁的那一点幽光。

看到迷宫中多了一支火把,顾峻雄明白吴翰文进来了,一炷香的时间,似乎眨眼间就过去了,顾峻雄仍然一点门道没有摸着,明明看到是通道,没走多远又是死路,顾峻雄不禁怀疑,真有通向中心平台的通路吗?

众人看着吴翰文和顾峻雄的火把在迷宫中移动着,明明快接近中心的那一点幽光,却又停止了脚步向回走去,大家喊也喊不得,叫也叫不得,只能一个个看着干着急。

只有朱隶看得最悠闲,边看还一边慢悠悠地喝着柳卿卿煮的普洱,浓郁的茶香阵阵扑鼻,让朱隶分外享受。

时间在大家的紧张的注视中过得飞快,当天边出现一抹白的时候,朱隶开心地笑了。

“咕咕咕。”一声清脆的公鸡打鸣声,仿佛晴空一声霹雳,让众人不自觉的一惊,疑惑的目光扫向四周。

公鸡打鸣没有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沁香园里面怎么会有公鸡。

沁香园里真有公鸡,而且正昂首阔步地向大家走来。

“天亮了。”朱隶起身,很随意地说了一句。

燕飞和萧侗的脸色却刷地变得惨白。

吴翰文还在迷宫中,他们也还在沁香园,而此刻,天亮了。

卯时,明军与蛮军重新恢复敌对状态,两天前朱隶曾说过,卯时尚未出城的蛮军,以俘虏相待。

燕飞和萧侗倒不在乎成为朱隶的俘虏,他们知道朱隶不会为难他们的,但吴翰文除外。

到现在燕飞猜彻底明白,什么哈节,什么暂时的和平,都为了一个目的,引吴翰文进城,第五次抓住他。

“朱隶”

燕飞没有叫朱隶王爷,直接叫了朱隶的名字,说不上他为什么这么叫,是佩服朱隶的计谋,还是憎恨朱隶再一次让他们上当?

朱隶含笑望着燕飞,目光坦然:“既然晚了,吃了早餐再出城吧。”说完话,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脸上浮上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燕飞的目光一暗,真有什么怒火也在朱隶轻轻的咳嗽中化为乌有。

这一夜坐在四周都是水的亭子里,夜风阵阵,明显让朱隶的风寒又加重了。

迷宫中,吴翰文始终沉浸在对迷宫的破解中,既没有听到公鸡的打鸣声,也没有注意到东方已经发白。他已经成功地走到了中央地区,此时正牵着朱婳的手,寻找出路。

“多谢王爷这两日的热情款待,我们就叨扰王爷一顿早餐再出城,王爷的计谋无人能出左右,小王佩服,小王会把握最后两次机会,不让王爷轻易赢了赌约。”已然这样,燕飞只能认输,一会吴翰文随自己出城,朱隶就算五擒五纵了,距离约好的七擒七纵,还有两次。

已经进去大半个时辰了,顾峻雄仍然困在迷宫的前半部分,朱隶跃身进入迷宫,将已然感到疲倦的顾峻雄带了出来。

“王爷迷宫设计的非常精巧,令在下由衷佩服,在下有机会,还想再来试一试。”顾峻雄身体疲倦,精神却非常兴奋。

“顾先生什么时候想来尽管来,这个迷宫暂时不会拆除,顾先生先到前院沐浴更衣可好?”

迷宫中有障碍、陷阱,顾峻雄的衣服上污迹斑斑,脸上也不知何时蹭了一道黑,十分狼狈,顾峻雄自己却没有感觉,他真是被迷宫所吸引,甚至都忘记了来此的初衷。

朱隶一提醒,顾峻雄才看到自己的狼狈。

“谢谢王爷,叨扰了。”

朱隶打了一个指响,楚暮走过来,陪着顾峻雄走了。

此时吴翰文终于将朱婳带了出来。

“恭喜吴将军。”朱隶笑着说道。

“多谢王爷,朱婳小姐……”吴翰文牵着朱婳的手,兴奋地问道。

“如果朱婳小姐愿意,当然可以跟吴将军走,只是天已经亮了,吴将军跟本王的明军正在打仗……”

吴翰文脸色陡变,仰头望向天空,果然天边已发白。闯过迷宫的喜悦,瞬间消失殆尽。

朱隶真不想这样泼吴翰文的凉水,他甚至觉得自己设计这个圈套,是不是有些残忍,开心了两天,被朱隶的一句话给打回原形。

没想到吴翰文并没有沮丧太久,微笑着对朱隶说:“多谢王爷让末将过了两天非常快乐的时光,王爷的计谋令末将钦佩,末将认输。末将斗胆请王爷暂时照顾朱婳姑娘,他日停战后,末将再来接朱婳姑娘。”

朱隶点头:“吴将军放心。”

一直没有说话的朱婳忽然问道:“吴将军过去认识小女子吗?”

朱隶和吴翰文一起望向朱婳,心中涌起不同的感受,半晌,吴翰文勾唇笑道:“不认识,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认识了。”

朱婳回望着吴翰文:“为什么小女子的心中,觉得吴将军是旧识,却想不起我们在哪里见过。”

“人有相像,朱婳姑娘一定是认错人了。”

“吴将军既然不认识小女子,为何要闯迷宫?”朱婳不相信地摇摇头。

吴翰文看了一眼朱隶,暗暗叹口气道:“末将闯迷宫,只是因为末将对迷宫感兴趣。”这句话虽然说的有些无奈,却是真话。没看到迷宫之前,吴翰文相信只要彩头不是朱婳,他一定不会忘记在卯时前出城,但看到迷宫之后,吴翰文真是被迷宫吸引了,况且彩头是对他更具吸引里的朱婳。

不可否认,朱隶这五次计谋,一次比一次精彩。吴翰文输的心服口服。

但这并不等于说吴翰文彻底认输,输了五次,更激起了吴翰文要战胜朱隶的决心。

半个时辰后,朱隶陪同燕飞、吴翰文、萧侗等步出城外,蛮军的二十万大均早已列队等待,似乎迟到的,只有燕飞等人。

燕飞不知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端,差一个时辰卯时时,明军专门有一些人负责提醒尚在城中的蛮军及时出城,负责提醒燕飞等人的自然是朱隶,朱隶也是诚心让他们忘记时间,再次成了自己的俘虏。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萧侗故意落后众人几步,低声问朱隶。萧侗是个聪明人,拿了朱隶的令牌,自然知道朱隶一定有事情让他做。

“照顾好小王爷。”朱隶的目光落在前面不远处的燕飞身上,萧侗明显看得出,朱隶的目光中含着浓浓的情谊。

“是,王爷放心,萧侗一定不辱使命。”萧侗的声音虽然不大,却给人信心。

“你早就猜到?”朱隶听出萧侗的回答似乎早有准备。

“不,是吴将军告诉末将的。末将对王爷与小王爷之间的友谊,深深感动。”萧侗由衷地说道。

“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拿着令牌,找明军求助。”

萧侗大力点点头,他知道京王府令牌的能力,却没有想到直到二十多年后,这块令牌仍有作用。

燕飞等返回后,半个月过去了,不知什么原因,蛮军一直没有对交州发动进攻。

明军也没有出城攻打蛮军。

明军没有出城是有原因的,因为朱隶病了。

在朱隶看来,那根本是小病,只是风寒迟迟不好,伴有胸闷,咳嗽,低热。

但在张辅的眼中却是大病,朱隶内功深厚,多少年没有见过他得风寒,这次不仅得了,而且拖了快一个月了,还是不好,怎能不让张辅着急。

“也许是水土不服吧。”朱隶坐在庭院中的摇椅上,脸色有些苍白。

“四哥,你当年下西洋,环境气候比这里变化大得多,也没听你说什么水土不服,怎么这里会水土不服呢?”张辅担心地皱着眉头。

“那个时候年轻。”朱隶勾唇一笑,“我没事,你用不着这样看着我。”

“王爷。”柳卿卿端着一碗药,款款走来。

“卿卿姑娘,这药是南军医开得吗?”张辅接过药碗,闻了一下,一股冲鼻的苦味。

“是南军医开的,南军医说王爷迟迟不好,又在原来的汤药中加了两位药。”柳卿卿点头答道。

朱隶郁闷地叹口气:“能不能不喝,本王都喝半个多月了,现在看见药碗就想吐。”

“王爷,你不喝药,身体好不了。”柳卿卿柔声劝道。

“本王喝药也没好。”朱隶烦躁地一挥手,站起身来,却在起来时身形一晃。张辅忙伸手扶住。

“四哥,您还是把药喝了吧。”张辅一手扶着朱隶,一手端着药碗。

朱隶摆脱张辅的搀扶,向屋里走去:“本王说了不喝,拿走,从今天起,本王不再喝药,谁劝也没有用。”说罢走进屋内,把房门狠狠地关上。

“张将军……”柳卿卿求助地望着张辅。

“先温着,等晚上本将军再劝劝王爷。”张辅安慰道。

“有劳张将军。”柳卿卿说罢向张辅盈盈一福,端起药碗走出了院子。

吴晨、楚暮正好进来,看着柳卿卿端着药碗的背影,吴晨问道:“还在让爷喝药?”

张辅点点头:“四哥的风寒始终不好。”

“风寒不过是小病,爷最讨厌喝药,张将军就不要逼爷了。”吴晨笑着劝道。

张辅却摇摇头,极为担心地叹了口气。

“张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兄弟说?”楚暮试探地问。

“风寒确实是小病,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五年前,朱能将军也是得了风寒,一个多月都没有好,最后……”

“你是说朱能将军去世前也得了风寒?”吴晨追问道。

张辅点点头:“当年我们都没有当回事,可是……”

交州城,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一场阴谋正在暗暗进行着……

“师傅。”

“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一切按计划进行。”

“嗯,你谨慎些,不能出差错,朱隶一定要死,还要死得自然。”

“师傅放心,我昨天去看过朱隶,他们没有起任何疑心,只要这几天下雨,朱隶淋到雨,必然会引发体内毒素,到时神仙也救不活他。”

“你的玉佩找到了吗?”

“没有,恐怕还是那天掉在迷宫里了,不过那个东西太普通,应该没有人会注意。”

“不要找了,免得引起他们注意。这几天比较关键,我要亲自潜伏在朱隶的身边,你想个办法。”

“朱隶这些天胃口不好,沁香园正准备再雇一个厨子,不如师傅您……”

“好,就用这个机会。”

“王爷,起来用餐了,今日的饭菜都是新雇来的厨子做的,你试试可可口?”柳卿卿坐在床边,推着躺在床上看书的朱隶。

朱隶放下书,一把将柳卿卿拉得倒在自己的身上:“本王不饿,不想吃饭,你陪本王睡一会吧。”

“王爷,你早上就没有吃,昨晚也没有吃多少,你不是要准备成仙了吧。”柳卿卿嘟起小嘴。一副不满的一样子。

“有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本王怎么舍得成仙?”朱隶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柳卿卿的鼻头。

“不想成仙你的起来吃饭啊,你看你都瘦了。”柳卿卿起身,顺手将朱隶也拉起来。

“本王不想吃。”朱隶耍赖地将头埋在柳卿卿颈窝。

柳卿卿拥着朱隶:“王爷,如果有一天卿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恨卿卿吗?”

“不会,如果卿卿那么做,一定有逼不得已的原因,不是卿卿自愿,本王怎么会恨卿卿。”朱隶沿着柳卿卿精致的锁骨慢慢地向上闻着,喃喃说道。

“王爷,卿卿很爱你。”柳卿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滚烫的眼泪低落在朱隶单薄的衣服上,惊得朱隶身体一紧。

推开柳卿卿,望着柳卿卿朦胧的泪眼,朱隶惊诧:“怎么了?为什么哭?”

柳卿卿摇摇头,将头伏在朱隶的胸口:“王爷这些天身体不好,卿卿心疼王爷。”

朱隶抱着柳卿卿,轻笑道:“本王没事,只是天气热,本王没有什么胃口而已,走,吃饭去。别哭了,让下人看到,还以为本王欺负你了。”

柳卿卿不仅没动,反而抱着朱隶哭的更凶了,眼泪像开了闸的河水,只是片刻,就将朱隶的前襟都哭湿了。

“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说出来本王给你做主。”朱隶明显感到柳卿卿不对劲,轻轻推推柳卿卿,柳卿卿却抱得更紧。

“说话啊”朱隶急了。

第290章 残存的记忆

“卿卿没事,卿卿是想起了母亲,心中难过,王爷,求你让卿卿再抱一会,就一会。”柳卿卿喃喃着鼻音,低声请求。

朱隶没说话,只是拥抱柳卿卿的手臂紧了紧。

柳卿卿的母亲是谁,朱隶还真不知道,不过朱隶可以肯定的是,柳卿卿绝对不是因为思念母亲而哭泣。

“卿卿。”朱隶亲吻着柳卿卿的秀发,一点点向下,轻轻吸吮着柳卿卿光洁细腻的后颈,感觉柳卿卿在自己的怀中渐渐放松,朱隶稍微推开柳卿卿,嘴唇从脖颈后面绕到前面,沿着柳卿卿完美的脖颈曲线缓缓向上,终于捕捉到柳卿卿微张的樱桃小口,口边还挂着咸咸的泪滴,朱隶舌尖一卷,将眼泪尽数卷入口中,并不咽下,舌尖带着眼泪,伸入柳卿卿的口中。

咸涩的眼泪让柳卿卿的娇躯一震,朱隶的舌尖趁机撬开柳卿卿的贝齿,舌尖深深探进,与柳卿卿的香舌纠缠。

柳卿卿慢慢回应着,双臂如灵蛇般绕到朱隶的脖颈上,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如小扇子一样遮在下眼睑上,投下一道诱惑的阴影。嘴唇上迎,与朱隶抵死缠绵。

“卿。”朱隶沙哑着嗓子低呼一声。柳卿卿只觉得身体一阵悬空,已被朱隶拦腰抱起,随即躺在了床上。

“卿,要你。”朱隶吻着柳卿卿,一只手仍然揽在柳卿卿的脑后,另一只手摸到柳卿卿的胸衣处,并没有解衣服,而是手指灌上内力,“唰”的一声,衣裙已被朱隶撕开,一对玉兔砰然而出。

柳卿卿比朱隶有耐心多了,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朱隶,却在抚摸的同时,朱隶的衣扣已一个个被打开,羁绊一解,朱隶不耐烦地将长衫退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柳卿卿的手指如弹琵琶一样,在朱隶的后背上舒缓地弹着,使得朱隶酥麻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而朱隶还给柳卿卿的,则是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吻痕。

当柳卿卿柔弱无骨的小手最终将朱隶脱得片缕不留时,朱隶男性特有的粗壮已然庞大坚硬如刚,正在柳卿卿的柔软处寻找存身的地方,然而柳卿卿却巧妙地换了一个体位,玉手拂上了称之为后丘的地方,并沿着半圆型的后丘,发掘生命起源地的根部。

朱隶从不知道自己的生命起源地的根部如此敏感,柳卿卿玉手的轻拂,让他产生一阵阵地颤栗,他不自觉的地收紧了自己抱着柳卿卿的双臂,柳卿卿却并没有因而罢手,而是变本加厉地将芊芊玉指伸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后插进了紧挨生命起源地根部的菊、花……

朱隶难耐地发出了一声低吼……

柳卿卿一只手探入朱隶身前,在朱隶毛茸茸的地方慢慢地打着圈,另一个只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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