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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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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本王提出点条件,吴将军才相信本王不是说笑吗?”

吴翰文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分明在说,你怎么可能无条件放我们。

“既然吴将军一定要本王提个条件,本王不妨想一个。”朱隶说着话,很随意地站了起来,负手走到台边,望着台下蛮军和明军十多万将士。

此时明军虽然对蛮军形成了合围之势,但蛮军的将士们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大家都在等,等自己的将领发话,打还是降。

随着时间的推移,朱隶知道,希望投降的人越来越多。血性都是一时的,刚被包围的时候,很多人不服气,拼着一腔热血,死了也就死了,但冷静下来后,面对死亡,人的本性,就会有不自觉的退缩。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再加上朱隶一副稳操胜劵轻松神态,想硬拼的越来越少。

“这样吧。”朱隶指着远处明营的大门,“本王就与你比试一下,你我谁先到大门,这五万将士归谁,吴将军若先到了,五万将士将军全部带走,本王绝不留难。”

“好,若京王爷先到,这五万将士就是京王爷的了。”吴翰文知道与朱隶比轻功占不了什么便宜,但总比硬冲强。

“吴将军既然没意见,我们就开始吧,吴将军可准备好了?”朱隶轻松地回头问道。

“末将有个不情之请,这‘开始’二字,由王爷的副将喊可好?”以朱隶和吴翰文的武功,弹指间就能跃出数丈,当然是谁喊开始谁占便宜,而后出发的人,恐怕终此赛程,也追不上前面的人,吴翰文自然不能要求自己喊开始,但让朱隶喊开始,吴翰文就百分之百输定了。

“没问题,常将军。”朱隶向台下的一位将军喊道。

“末将在。”常伍单膝跪下,朗声回答。

常伍是张辅的五大副将之一,因处事稳重干练,被张辅派到朱隶身边,听朱隶差遣。

“吴将军的话你听清楚了?”

“末将明白。”常伍站起身,望着朱隶和吴翰文,

“请王爷和吴将军准备。”常伍停顿了一下,随即一声暴喝,“开始”

话音未落,两个身影如两道青烟,从众人面前一晃而过。

从临时搭起的台子到明营大门口,一路上占满了蛮军和明军将士,中间虽然有空隙,走过去并不困难,但必然影响两人的速度,因而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一路踩着将士的肩膀或头顶过。

两个人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被踩到的军士反映过来时,两个早已远去。

朱隶望着丝毫没有落下的吴翰文,心中不由得赞叹,轻功一向是朱隶引以为傲的,就算当初马三宝因习得葵花宝典的武功,功力隐隐超过朱隶和燕飞,但轻功仍然不敌朱隶,放眼武林,比朱隶轻功好的,确实不多了。

朱隶今天虽然没有想赢,但启程这段,并没有让着吴翰文,吴翰文能这么长时间与他保持一样的速度,这份功力确实不宜。

只是吴翰文到底是比不上朱隶,行程过半后,被朱隶渐渐拉开了距离,眼见大门在近,吴翰文忽然大叫一声:“朱婳”

朱隶一愣,身形骤缓,吴翰文趁势追上朱隶,飘身站在大门口。

“京王爷,承让。”努力压下因疾奔而涌起的气血,吴翰文用力全力控制自己的声线,沉声说道。

朱隶尚处在愕然中,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吴翰文。

“朱婳”这个名字怎么会从吴翰文口中叫出。

靖难期间,朱婳冒充朱隶的侄女,混入当时的燕军大营,借给燕飞上药的机会,在燕飞的伤口上下了蛊毒,致使燕飞双目失明,差点丢了性命。

朱隶陪同燕飞南下求医,偶然遇上了与朱婳长相相同的石小路,经历种种误会后,石小路最终与燕飞喜结良缘。

想到石小路,朱隶的心中隐隐作痛,燕飞失忆,一定将石小路也忘了,可怜石小路还在北京等着朱隶将燕飞带回去呢。

“你认识朱婳?”朱隶的脸上早已没有了方才的那副悠闲,一张脸冷得能让周围的温度下降五度。

周围的温度是不是真下降了吴翰文不知道,只知道这样的目光连他也有点禁受不住。

“朱婳是末将的未婚妻,末将十分喜欢朱婳姑娘,方才不自觉叫出她的名字,鲁莽之处还望京王爷见谅。”没想到这一声朱婳真起作用了,吴翰文心中暗叫侥幸。

“未婚妻?”这个答案让朱隶更加诧然。

朱婳伤害燕飞的事情吴翰文也是事后知道的,他知道‘朱婳’两个字在朱隶心中的是一个刺,出发前,吴翰文就想到如果不发生点意外的事情,自己恐怕难以战胜朱隶,行程过半时果然如此,朱隶看似游刃有余,自己却拼了命,不仅无法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反而越拉越远,只好叫出了吴翰文一直不敢让朱隶知道的秘密。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朱隶见到朱婳,定然会将她挫骨扬灰。

吴翰文喜欢朱婳,哪敢让朱婳深陷险境,但为了五万将士,只能牺牲一下。

迎着朱隶凌厉的目光,吴翰文担心地点点头,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将朱婳藏起来,别让朱隶找到。

“吴将军打算何时成亲。”朱隶似已恢复了平静,淡淡地问道。

吴翰文心里却打个寒颤:“不劳王爷动问,婚期尚未定,大概明年。”如果不是定了婚一般情况下一年内结婚,吴翰文想说十年后。

吴翰文当然不希望真的十年后结婚,但比起让朱隶找到朱婳,吴翰文宁愿十年后结婚。活了二十几年,只有朱婳,让吴翰文真正感到温情。

“吴将军的未婚妻可在交州府?”

“不在,让王爷见笑了,朱婳现在何处,末将也不知道,只知道朱婳此时正跟在她师傅身边,处理他们师门的事情。”

江湖中,各门派内部事情不容外人打听,即使夫妻也不行,因而吴翰文抬出因师门事情不知道朱婳身在何处,倒是说的挺有理。

“王爷对末将的未婚妻这样关心,莫非是旧识。”吴翰文又加了一句。

江湖儿女都十分豪爽,没那么多讲究,年轻女子现身江湖,认识些朋友理所应当,吴翰文这话说的虽然有些酸,但若朱婳与朱隶认识,也属正常。

吴翰文当然不是真的吃醋,朱婳和朱隶什么关系,吴翰文清清楚楚,此番做法,不过是反客为主,不能让朱隶一味地追问下去。

第276章 大方的人

怎么说朱婳是吴翰文的未婚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朱隶不能老去关心别人的未婚妻。

“朱婳是本王失踪多年的侄女。”朱隶的语气,哪里是在说侄女,分明再说仇人。

吴翰文故作惊讶:“京王爷的侄女也叫朱婳吗?一定不是我家的朱婳,我家朱婳只是江湖儿女,不会是京王爷的侄女。”

朱隶冷冷地看了吴翰文一会,忽然哈哈一笑:“人有重名,本王是太紧张了,不管什么原因,本王既然输了,绝不食言,吴将军可以带着五万将士离开了。”说罢,转身向大门口的守军命令道:“开门”

大门开处,张辅和燕飞各自带着大军对峙而立。

大门一关,燕飞立刻意识到上当了,然而想带着大军援手吴翰文,却被张辅堵在了门外。

里面很安静,燕飞在门外也不敢轻易打,既然上了对方的圈套,如今一动不如一静,这个道理燕飞还是很明白的。

燕飞不动,张辅也不动。

张辅今天的任务就是牵制燕飞,让朱隶好好消遣吴翰文。

看到大门打开,张辅的守军自动让开了一条路,让吴翰文带着大军出来。

朱隶是说让吴翰文带大军离开,可没有说让大军带兵器离开。

在明军冷冷的目光和黑洞洞的枪口下,蛮军将士很自觉地扔下了手中的武器,又在一阵难耐的沉默后,将自己的盔甲脱了下来。

因而燕飞看到的虽然是毫发无伤的五万蛮军将士,却感觉看到了五万俘虏。

他们确实是俘虏,朱隶的俘虏。

朱隶强令吴翰文也扔下兵器,脱掉铠甲,吴翰文与众将士同甘苦,很主动地脱了。

燕飞看着吴翰文一脸灰败,仍然努力维持着脸上冷漠的表情,对着张辅一抱拳:“告辞。”

张辅微一颔首:“不送。”

看得站在一旁的朱隶嘴角快咧到耳朵跟,就差没笑出声了,这两句话说的,好像两个人不是站在大军面前,而是站在自家的门口。

燕飞收回的目光扫了一眼朱隶,看到朱隶健康的脸色和开心的笑容,不仅没有怒气,反而心中莫名的一宽。

“小王爷,第二次了。”冲着燕飞和吴翰文渐渐远去的背影,朱隶毫无顾忌地大喊。

吴翰文的脸色阴得快滴出水来,燕飞反倒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京王爷,五万大军,就这么放走了?”副将陈旭多少有些不快,虽然这一场仗明军伤亡不大,但总是有伤亡,何况还准备了这么多天,却一点收获没有,总觉得吃亏了。

跟着陈旭身边的不少将领也点点头,这一仗打得痛快,结局却让人觉得窝囊。

“京王爷岂是言而无信之人,当然得让他们回去。”有将领为朱隶说话。

将领们都知道朱隶的功夫高深,因而朱隶提出与吴翰文比试轻功以定胜负的时候,均认为朱隶不过是找一个留下五万人更好的理由,不仅没有人认为朱隶会输,更有甚者,几个低级将领悄悄打趣,说朱隶故意欺负吴翰文,提出一个让吴翰文根本赢不了的比赛。

没想到朱隶输了。那绝对是个意外。

意外吗?朱隶回头微笑着望着陈旭,丢下了一句非常耐人寻味的话:“你们认为本王是那么大方的人吗?”

这句话让所有跟着朱隶的将领们都停下了脚步,傻傻地望着朱隶和张辅进了中军帐。

京王爷是故意输的。没有人这么说,但大家都想到了这一点。

“怎么样?”张辅一进中军帐,略微紧张地问道。

中军帐中,陶鸿泰正在等朱隶,总是挂满笑容的脸上,此刻笑得更甚。

“你看他那张开了花的脸,不用问一定得手了。”朱隶甚为开心笑着,坐到书案后面的太师椅上,习惯地将两条长腿翘到书案上。

“多谢陶大师。”张辅真挚地道谢。苗寨的巫师一向自视清高,独来独往,很少接受什么人的邀请,更不要说官府之人。张辅第一次带兵平定安南时,也遇到了对方巫师下蛊,曾一度束手无策,当时的副将沐晟从苗疆请来了巫师助阵,但张辅知道,沐晟费了不少口舌不说,请来的巫师同陶鸿泰相比,差得太远了。即使如此,也帮了张辅很大的忙,但仅限于防,攻是做不到的。

陶鸿泰这次肯这样帮忙,当然是因为朱隶的原因,不是因为朱隶是王爷,而是因为朱隶是千年使者。

陶鸿泰忙起身摇摇手:“不是在下的功劳,是京王爷的计谋好,又完全牵制了吴翰文的注意力,在下才有机会得手。”

“陶大师不必谦虚,如果不是大师的手法好,让这么多人同时中蛊,本王就是再有计谋,也无济于事。”朱隶真心称赞道。

让众多的人同时中蛊不容易,中了蛊,能不在蛊毒发作之前被发现,是另一大难关,据朱隶得到的情报,蛮军中会巫术的虽然不止吴翰文一个,但只有吴翰文还能与陶鸿泰相抗衡,其他的巫师手法太差,不仅根本防不住陶鸿泰下蛊,也看不出来。需要防范的,只有吴翰文。

朱隶与吴翰文的那场较量,目的就是牢牢吸引住了吴翰文的注意力,使吴翰文无暇旁顾,才给陶鸿泰创造了极好的机会。

“多谢王爷夸奖。”陶鸿泰被朱隶说的脸微微红了。

从十多年前第一次见到朱隶,陶鸿泰就对朱隶十分佩服,如今不仅能帮到朱隶,还得到朱隶的赞扬,陶鸿泰开心地能飘起来。

“蛊毒几天显效?”朱隶问道。

“两天。”陶鸿泰回答的胸有成竹,十分肯定。

“那就两天后,攻打交州府。”朱隶下这道命令时,口气轻松地像说晚上吃红烧狮子头。

攻打交州府恐怕是张辅有生以来打的最轻松的一场仗。

众将领们也终于明白,朱隶真不是个‘大方的人’。

陶鸿泰下的蛊毒用现在的话说来,是痢疾病毒。没什么太大的毒性,不过是让人拉几天肚子。

只是痢疾是传染病,因而中蛊的虽然只是五万人中的不足一千人,但两天后,拉肚子的就不是这一千人,而是整个蛮军的差不多五成。连燕飞和吴翰文都未能幸免。

因而当朱隶带领大军攻打交州府时,蛮军众多军士面如菜色,根本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

燕飞当机立断,放弃交州府,大军从另一个城门撤了出去。

朱隶带着人一顿狂追,终于把吴翰文再次抓了回来。

看见朱隶的那一刻,吴翰文沮丧地闭上了眼睛,心中再也没有当初狂笑三声的豪情,郁闷地暗骂:小王爷和朱隶打赌,关他吴翰文什么事?

大军进驻交州府的当天晚上,吴晨回来了,交给朱隶两样东西,一个是楚暮寄存在当铺的泥佛,一个是一封带着火漆的信。

信是永乐帝写来的,朱隶打开信看完,沉思了一会,凑到火烛上烧了,然后打破泥佛,拿出了里面的玉佩。

玉佩确实如楚暮描述的那样,非常普通,朱隶相信在明军军营,这样质地的玉佩能找到一百个。

把玉佩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半天,朱隶还是将它贴身收了起来。

“查到吴翰文的资料了?”朱隶仍旧习惯地将两条长腿翘在桌子上。

吴晨少有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地递给朱隶一张纸,纸上的内容非常简单:

吴翰文两、三岁时被一位红苗老人收养,在红苗一直住到十岁老人去世,再出现是苗人盛会祭鼓节前期,就是朱隶参加并成为千年信使那一次,之后又行踪全无,直到去年冒出来把燕飞带出云南。

收养吴翰文的老人很普通,并非巫师。资料里既没有注明吴翰文的父母是谁,也没有说明吴翰文师承何人,甚至老人是怎么收养他的都没有查出来,吴翰文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突然就出现了,接着毫无痕迹的消失,然后再出现。

“吴翰文的资料只有这些吗?”朱隶蹙着眉头,想到了吴翰文来历神秘,没想到这么神秘,以暗门为基础转型的情报资料网,触角早就到了社会各各层面,这样的情报网查不到吴翰文的资料,可以想象吴翰文的背景多么不简单。

“对不起爷,目前只有这么多。”吴晨当时看到资料的时候,差点把送资料的人胖揍一顿,这资料查的,太不给吴晨面子了,这可是燕飞走后,吴晨接手查的第一个案子,如果不是心中惦记朱隶,这种资料,吴晨绝不会拿回来给朱隶看。

“让底下的人继续查。”朱隶的语气十分平静,虽然这资料让他很不满意,但朱隶知道,下面的人尽力了。

“是。爷,在下想亲自去查,楚大哥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有楚大哥在爷身边,在下可以放心地走。”吴晨回来后看到朱隶在忙,先去找了楚暮,将自己的想法跟楚暮说了,楚暮本要去查,吴晨觉得一来楚暮的伤还没有全好,二来让楚暮留在朱隶的身边,偶尔还能为朱隶出出主意,暮鼓晨钟四人,数楚暮的鬼点子最多。

“也好。”朱隶拿着茶杯,手指在杯沿无意思地画圈,“吴翰文这份资料,你怎么看?”

“是某个组织的人。”这么完美的隐藏,只有几个很有实力的杀手组织能做到。

“本王也有同感,独自一个人,不可能把痕迹抹得这么干净。”

“爷,要不在下去审审他?”

朱隶摇摇头:“打草惊蛇,况且,吴翰文这个人软硬不吃,你也审不出来什么。”

“还放他走吗?”

“放,我要他绝对屈服于我。”朱隶的双眼倏地一眯,目光坚定。

放吴翰文走之前,朱隶让吴翰文参加了一场宴会。那是一场虽然热闹,但并没有什么新意的庆功宴。

朱隶和张辅带领大军收复了交州府,甭管大家说的是不是真话,都叫解放,因而城里的商户自发举办了一场宴会,感谢朱隶和张辅等众将领。

宴会由交州府首富顾俊雄挑头筹办,宴席也就近摆在了顾俊雄的豪宅。

这座占地三、四十亩地宅院,绝对当得起豪宅二字,虽地处偏远之地,但无论设计,用料,手工,无一不精,朱隶刚刚在北京泡了三年的建筑,多少也入了点门,初进宅院,就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宴会厅摆在宅院最大的正堂,这里至少能容纳一百五十人。正堂布置得的华丽,隆重,但不觉奢侈,处处彰显了主人的品味。

除了朱隶、张辅等将领,交州府九成以上的商家,都出席了宴会,并都携带了自己的妻妾。

安南风气不比大明,女子们并未躲进内堂,而是很从容妩媚地站在大堂中与众人轻言慢语,娇笑连连,颇有现代宴会的风格,朱隶从庭院中望去,那种熟悉的感觉,恍若隔世。

“京王爷到张辅大将军到”

随着迎宾小厮悠扬的声音,一锦服男子出现在大堂门口,双手抱拳,一双深邃的眼睛含着程式化的笑容。

“见过京王爷。”锦服男人微微鞠躬。

通常百姓见到王爷按礼仪是要跪拜的,交州府却是个例外,只有见皇帝才跪拜,这也是当年为了安抚百姓心理而采用的手段之一。

不用人介绍,朱隶也猜到锦服男子定然是顾俊雄,此豪宅的主人。

“顾先生,久仰大名。”朱隶略一颔首。

“京王爷足智多谋,巧施妙计不战而轻取交州,令在下钦佩不矣。”顾俊雄的浑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配上一付俊朗的面孔和挺拔的身材,让朱隶心中不由一笑,果然是个妖孽,不怪曼妙会跟他。

“平暴安民,是本王职责所在,顾先生客气。”怎么看顾峻雄都是一脸恭敬客气,可朱隶看得出,那笑不达眼底,纯属敷衍。

只是一面,朱隶下意思的不喜欢这个人。当然与曼妙无关。

“京王爷请”顾峻雄伸出左臂做了个请的手势,朱隶微微一笑,领先走进大堂。虽然他的目光并未在顾峻雄的身上停留,注意力却停留在了顾峻雄的身上。听着顾峻雄跟张辅、陈旭等打着招呼,接着,顾峻雄看到了吴翰文。

朱隶已优雅转身,正捕捉到顾峻雄看见吴翰文时的惊愕。

“吴将军,你怎么……”今天是明军庆功宴,吴翰文作为朝廷的叛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峻雄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也引得正堂不少人纷纷侧目。

“京王爷知道吴将军是顾先生的旧识,特意请吴将军一同来参加宴会,免得顾先生不放心。”朱隶安排好的一名将领紧跟在吴翰文身后,见问替吴翰文答道。

“这位将军说笑了,顾某虽然与吴将军相识,只是场面上来往,并无私交,吴将军既是叛军,他的生死顾某怎么会放在心上。”顾峻雄一脸正色地说道。

“顾先生言重了,顾先生是生意人,所谓和气生财,吴将军在交州府一年有余,顾先生就算关心吴将军的安危,也是正常的。”朱隶笑着走回来,眯着眼睛望着吴翰文:“吴将军,一起?”

吴翰文始终没有说一句话,见朱隶走回来,也没看顾峻雄,径直与朱隶走进正堂。

顾峻雄望着朱隶的背影,一丝戾气一闪而过,却没有逃过一直在暗暗观察他的楚暮的眼睛。

餐桌摆在大堂正面和两侧,中间空出地方表演歌舞。

朱隶坐在正中间,张辅和顾峻雄左右相陪,餐厅的左侧坐着以陈旭为首的将领们,右侧是交州府的商户,顾峻雄特意请了十几个舞女,穿梭在左侧将领们的餐桌旁,为其斟酒布菜。

“听闻顾先生的妻妾每一个都美貌如仙,今日怎么都没有来?”朱隶貌似玩笑地说道。

“乡村女人,没有见过世面,顾某怕他们冲撞了王爷。”顾峻雄浅笑着答道。

“顾先生太谦虚了,你的妻妾若见不了世面,恐怕这里没有谁的妻妾见得了世面。”朱隶说着话,端起酒杯向顾峻雄示意了一下。

“市井谣传,让王爷见笑。”顾峻雄也端起酒杯,向朱隶一笑,一口饮尽。

“顾先生好酒量。”朱隶喝干杯中酒,守在一旁的侍女忙为朱隶斟满。

宴会上杯觥交错,身披薄纱的舞女翩翩起舞,虽然大家各怀心事,但表面上仍然歌舞升平,其乐融融。

朱隶的目光时不时的飘向坐在吴晨和楚暮之间的吴翰文,带吴翰文来参加宴会纯粹是临时决定,朱隶临来之前,忽然觉得把吴翰文留在大营中很不放心,于是点了吴翰文的穴道,令他使不出内力来,由吴晨和楚暮前后守着,带到了宴会现场。

吴翰文自然是不愿意来的,交州府的商户他大部分都认识,虽然今天朱隶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但跟在朱隶身后,谁都知道他是个败将,是朱隶的俘虏,面子里子全都没了,气闷的很,却无法反抗。

坐在席间,吴翰文一杯一杯地喝闷酒,头也不抬,谁也不看。只是偶然用怨恨的目光看一眼朱隶。朱隶并不是一个炫耀之人,他实在不明白朱隶为什么让他受此侮辱。

舞女仍在随着音乐摆动着婀娜的腰肢,忽前忽后,朱隶似乎被美妙的舞姿所吸引,一双眼睛痴迷地望着舞池,吴翰文见到朱隶此态,不齿地摇摇头,却也不自觉的顺着朱隶的目光望去,不料这一望,心中大吃一惊。

朱隶痴痴望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朱婳。

第277章 英雄救美

朱婳虽然化了很重的妆,但吴翰文仍然一眼认了出来。

望着朱隶微蹙的眉头,吴翰文知道朱隶不能确认,但即便如此,朱隶也不会轻易放过朱婳,一定会找她仔细盘问。

吴翰文的冷汗倏然冒了出来。

朱婳对朱隶意味着什么,吴翰文很清楚,然而不要说自己现在内功全无,就是仍然有内功,在这么多将领的眼皮下面将朱婳抢走,无疑痴人说梦。

朱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望向朱隶,吴翰文吃惊地发现朱隶望着朱婳的眼中,竟然有隐隐的泪光。

难道朱婳真的是朱隶失踪多年的侄女?

正在跳舞的朱婳也很快感到了两束不同的目光追随着自己,朱隶在看着自己她很清楚,另一个人是谁?

借着舞蹈中的一个转身动作,朱婳迎上另一道目光,发现竟是吴翰文。

朱婳的目光在吴翰文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淡淡地将目光移向别处,与众人一起跳完最后一节,躬身退下。

“顾先生,不好意思,本王……”将目光从退出的舞女身上收回来,朱隶冲着顾峻雄尴尬地一笑。

“王爷请自便。”顾峻雄欠欠身体。

朱隶微一颔首,起身走了出去,吴晨忙跟上。

“这位爷,在下想……”看着朱隶走了出去,吴翰文也坐不住了,对楚暮低声请求道。

楚暮看着吴翰文,冷笑了一下,站起身。

吴翰文知道楚暮不可能让自己单独行动,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让朱隶单独去找朱婳。

朱隶出了正堂,看到一群舞女正走向后院,想也没想追了过去,吴晨紧随其后。

顾峻雄的宅院分前后五进,比朱隶在北京的王府大多了,正堂在二进院落,舞女们在丫鬟的带领下,穿过一个月亮门,向三进走去。

一般的大户人家,三进是以内便是后院了,住着女子家眷,外人不得入内。

朱隶不好明目张胆地追,看看左右没人,跃身上了房顶。

偶然发现正在轻歌曼舞的女子中竟然有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朱隶像被点了穴一样,霎时愣住了,小路,虽然那张脸画满了油彩,朱隶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小路,石小路。

朱隶知道燕飞彻底失忆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怎么跟小路交代。燕飞忘了朱隶,他还能记得小路吗?

看到石小路的身影,朱隶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小路怎么来了,怎么会在这里跳舞,她知道燕飞的事了吗?沈洁来了没有?她们来了为什么不找我?这些问题在朱隶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接着他明白了一件事,眼前的人并非石小路,而是前天吴翰文才提到的朱婳,朱婳真的来了,十年前的恩怨,今天终于要解决了。

然而朱隶望向朱婳的目光却露不出狠色,她太像小路了。

在现代时,朱隶曾组织过一场双胞胎晚会,请了上百对双胞胎、三胞胎参加,让朱隶最诧异、最难以理解的是,有几对年近七十的双胞胎,居然还长得一模一样,像朱隶这种不记人的人,只要两个人的位置稍微变动一下,朱隶就分不出谁是谁了。这几对双胞胎都不是在一个城市生活,有两对已经十多年没有见面了,他们的工作不同,家庭经济状况不同,子女人数不同,然而近七十年了,他们的相貌、身材仍然相同,简直不可思议。

今天在朱婳的身上,朱隶再次见到了不可思议。

石小路对于朱隶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的人了,然而朱隶能做到的,也仅仅是从神态上,认出眼前这个人,不是石小路。

石小路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只是她生了孩子以后,身材一点没有走样,不知道眼前这个朱婳,有没有生过孩子,吴翰文说朱婳是他的未婚妻,朱隶不知道这话是真的,还是因为吴翰文知道当年朱婳下蛊毒毒害燕飞,故意叫出来分散朱隶注意力的。

朱隶知道,吴翰文一定知道当年的这一段事情,也一定认识朱婳,只是吴翰文望向朱婳的目光中,朱隶也看出了吴翰文明显的担忧。

很显然,吴翰文也没有想到,朱婳会出现在这里。

当年到底是谁指使朱婳对燕飞下蛊毒,吴翰文和朱婳又知道多少内幕,朱婳为什么会现身这里,这一切都迫使朱隶要找到朱婳,好好问一问,虽然朱隶也知道,朱婳很可能什么都不说。

看着那群舞女进了一间房子,朱隶如狸猫一般轻轻攀上那间房子对面的屋顶,他不能在众目睽睽下把朱婳抓出来,只能等着这些人分散开后,悄悄找到朱婳。

舞女们并没有让朱隶久等,进屋卸了妆,换了衣服后,仍然由开始的那个丫鬟领着,走出了房间,似乎要坐马车回去。

朱婳走在了最后,跟丫鬟说了句什么,转身离开众人,向另一处走去。

朱隶心中一乐,你落单就好。

对身边吴晨打了个手势,让吴晨继续呆在屋顶上,朱隶悄悄地串下屋顶,追着朱婳而去。

顾峻雄宅院的后院修得有点像迷宫,朱隶趴在屋顶上还没有注意,串下来却发现,三进和四进的院落两两相同,只是拐了两个弯,就不见了朱婳的身影,朱隶心中暗骂一句,方要跃上屋顶查看,就听到远远传来女子的哭泣声,声音似乎颇为熟悉,朱隶心中一惊,身形已向哭泣声扑去。

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朱隶转了几个院落,才听出哭泣声来自一个没有一丝灯火的厢房。

在厢房外停下脚步,朱隶犹豫了,这里毕竟是顾峻雄的后宅,吸引朱隶一个人找过来,是因为这哭声让朱隶想起了曼妙,但曼妙绝不会在这里的。

许是听到了什么,屋里的哭声停了下来,一阵寂静后,屋内的人声音不大地说道:“救我。”

这声音让朱隶一愣,转身想走的脚步生生停了下来,试探地问道:“是卿卿吗?”

屋内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王爷,我是卿卿,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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