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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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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面船

【由文】

第001章 魂穿

老钱站在一家有十八层楼的三星级酒店顶层天台边上,无神的眼睛望着灰白的天空。

天台门口,朱隶同一群人气喘吁吁地冲了上来。

“天台的门怎么会开着?”朱隶转身责问跟上来的酒店工作人员。

那人显然吓坏了,说话结结巴巴:“上午维修……维修……”

朱隶不耐烦地打断他:“报警了没有?”

那人干脆不说话,点了点头。

朱隶扔下那人,慢慢地靠近老钱。

朱隶是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和老钱同属一家公司。当年朱隶进这家公司,还是老钱面试的。

公司总经理今天在这家酒店请几个科室的同事聚一聚,不料酒菜还没有上齐,就接个电话走了,扔下话让朱隶负责。

“老钱,有什么事情跟大家说说,没有解不开的问题。”趁着老钱仍望着天空,朱隶又向前走了几步。

“小朱,你不用劝我了,我确实已经走投无路。”老钱虽然没回头,但明显知道朱隶在接近他。

“不就是钱嘛?钱是tmd王八蛋,你不能为王八蛋跳楼吧。”朱隶说着又接近一步。

老钱参加了信达造林非法集资,赔了近百万,其中有五十万是外债,这件事情这些天在公司里传的沸沸扬扬。

吃饭的时候老钱还在。一转眼就不见了,还没等找,就听说上了天台,朱隶赶紧和大家一起爬了上来。

“不要再向前了。”老钱转过身看着朱隶,脚后跟踩上了天台的边缘。

风很大,吹得老钱的衣服鼓胀的像个气球。

“别,人死什么都没有了。我这里还有点积蓄,暂时用不着,你先拿去,其他的我们再想办法。”这两句话说得虽有诚意,却没底气,朱隶虽然月薪不少,可没存下多少钱,存折连十万都不到。

老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的好意。”说话间身体向后倒去。

朱隶眼疾手快,飞身一个鱼跃,堪堪抓住了老钱的脚。

幸亏练过几年武术,手脚还算利索。

跟上来的人都松了口气,大家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老钱拽了上来。

伸手擦了一把冷汗,朱隶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今天的酒后劲真大,方才绷着一根弦,还没觉得什么,这会儿一放松,风一吹酒劲全上来了。

一抬脚,朱隶却忘了他的前面是天台边。

“啊!!”

“朱隶!”

“……”

加护病房中一阵混乱。

浑身插满管子的朱隶静静地躺在铺着蓝色床单的病床上,头上缠着绑带。

病床旁围了一群的医生,心脏起搏器、电击、氧气瓶……抢救用的所有东西都用上了,然而,心电图显示器上仍然是一条直线。

‘朱隶’默默地俯视着这一切,其实用‘俯视’很不准确,因为这个‘朱隶’并没有眼睛,他只是——灵魂。

忽然,‘朱隶’感到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倏地进入了一个极为黑暗的空间,空间虽然很暗,却能感到在急速地前进,过了许久,黑暗如来是一样倏然消失,‘朱隶’感到又能看到东西了。

同样是一张床,床上同样躺着头上缠着绑带的人,长相也与朱隶几乎一样,只是更年轻一些,更黑一些,也更结识一些,所不同的是这里不是医院,是个帐篷,确切地说是个蒙古包,朱隶衣服也不是医院的病号服,而是古人穿的中衣,那种只能在电视中看到的肥大的白色布衣,床边坐了个年轻小伙子,穿着古怪的战袍,眉清目秀,相貌俊俏。正在细心地为躺在床上的人擦拭着脸和手。

‘朱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一股吸力,将自己倏地吸进了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的身体,肌肤感觉忽然回来了,痛,头像裂开似的痛。

忍不住的呻吟,惊动了年轻人。

“将军,你醒了?很痛吗?王先生吩咐醒了要把药喝了。”

感觉有人扶起自己,很苦的药流进喉咙,朱隶呛了一下,晕了过去。

帐帘轻响,走进三个人,前面的人体魄雄伟,相貌威严,身穿盔甲,后面跟着两个人一个很年轻,也就十七八岁,穿着同年轻人一样的战袍;另一个年纪大一些,拿着药箱,看样子是个随军大夫。

“燕王爷。”年轻人立刻站起来。

“朱将军怎样了?”燕王的声音深沉且带着些焦虑。

“刚醒过,小的扶他喂了半碗药,又晕过去了。”

年纪大些的人两步走到床边,伸手为躺在床上的人号号脉,又看看眼睛:“如果能挺过今晚,就能活过来了。”

“有劳王先生。习平,你今晚就留在这里,有什么事,立刻报告本王。”

“是,王爷。”同来的年轻人垂头答道。

燕王走到床边,默默地看了一会,转身带着王先生走了。

朱隶悠悠转醒,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和穿着古怪的衣服,趴在床边睡着了的两个年轻人,不由得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额的娘,这是什么地方?”

转瞬间,记忆如千万匹狂奔的骏马,一起涌入朱隶的大脑,来不及消化的朱隶双手茫然挥动了一下,现出一脸白痴像。

“将军,你醒了!太好了!习平,快去告诉燕王将军醒了,再把王先生叫来,快去!”

习平一脸兴奋地转身走了。

“将军,你觉得怎么样?”先前说话的年轻人拿了块湿布过来,小心地给朱隶擦着汗水。凉凉的水让朱隶感觉欲裂的头部舒缓了很多。

燕王裹着一阵风走了进来,冷峻的面孔透着兴奋:“小四,你终于醒了,感觉怎样?王先生,快过来看看。”

跟在后面的王先生紧走了两步,来到朱隶的床前,为朱隶号号脉,又翻看了朱隶的眼睛:“回燕王,朱将军已脱离危险,只是头部的伤口太大,还需要静养几天。”

“脱离危险了?好,太好了!王先生,需要什么补品尽管跟本王说。”

朱隶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一时间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记忆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朱隶的大脑,终于,定格在了最后一个画面上:‘朱隶’俯视着躺在床上,身穿中衣,很像自己的人,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人。

目光慢慢转向年轻人,再转到自己身上。朱隶心中一阵战栗。

“娘嬉皮,老子不是借尸还魂了吧?所谓的魂穿?”开口骂了一句蒋老太爷的国骂,朱隶感到一阵一阵的眩晕,在众人的嗡嗡声中,又失去了意识。

“他说什么?”

“不知道。”

“他怎么又晕过去了?”

“燕王不不担心,他只是太虚弱。”--------------------

一审二审居然没通过,说女频有类似的书,也是本周通过的,不能老书新发,吓我一大跳,我肯定自己是首发,怎么会有人在女频先发?难道有人跟我的思维完全一样,还是我穿越成了另一个自己?

一切谜团正待揭开时,三审通过了,只是一场误会。

唉,穿越只在小说中。

第002章 回明

朱隶似乎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正对着另一个人的面孔,朱隶吓了一跳,那张面孔却开心地笑了。正是昨天为他擦脸的年轻人。

“将军,你这一觉睡的时间真长,都快一天一夜了。燕王来看了你两次,王先生也来看过你两次,说你恢复的很快。”年轻人边说边拿过汤药:“将军,把汤药喝了,温度刚刚好。你真不愧是咱们王府护卫队中武功最高的,这么重的伤,换了别人早死了,王先生说,你再恢复三五天,就能骑马了。”

朱隶被动地喝完药,愣愣地看了年轻人一会,思维渐渐地回来了,是了,老子是穿越了,奶奶地,这好人真不能当,好好地救个人,自己却死了,死就死了,鲁迅爷爷说了,十八年后咱又是一条好汉,可结果不是十八年后,连十八年前也不是,看这些人的衣服,语言,可能穿越到一百八十年前,甚至一千八百年前,我靠。

朱隶郁闷地闭上眼睛。

“将军怎么了?是不是头疼得厉害,小的马上去叫先生,你忍一下。”年轻人见朱隶一副痛苦的样子,连忙跑了出去。

我穿越到什么人身上了?这是什么地方?这些人是什么人?朱隶大脑迅速盘算着。丫的,既来之,则安之,老子一个堂堂二十一世纪接班人,还玩不转穿越了,先娶个十房八房的姨太太,嘿嘿,不管那个朝代,一夫多妻没问题吧。

朱隶猥琐的小心灵,第一个想到的是成群的妻妾,这也不能怪他,古代社会留给他印象最深的就两点:一、行侠仗义,二、妻妾成群,这行侠仗义当然不是这个时候该想的,剩下的也就是妻妾成群。

朱隶正美滋滋地想象着,刚出去的年轻人急急忙忙地回来了:“王先生麻烦你快些。”年轻人为来人打起门帘,外面似乎很冷,卷进的冷气将门边铜炉里的火吹得死命晃了几下,像是要灭了。随着门帘放下,才又恢复了燃烧。

王先生在年轻人的催促下几步来到床前,号了号脉,又翻翻朱隶的眼睛,低声问道:“朱将军,你觉得怎样?”

将军?这个官真大!什么朝代的?

“请问,这是那里?”第一步,先弄清环境。

可是朱隶这个最普通的问题却让年轻人和王先生都愣了。

“将军,这是你的营帐啊,你不记得了?”年轻人一脸的诧异。

“你是谁?”老实说朱隶觉得这样问很有些于心不忍,这两天年轻人对自己照顾的非常细心,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自己居然问他是谁,确实太过分了,可是不弄清楚他是谁,就弄不清楚这是那里。

朱隶的这句话确实吓到了年轻人,他一张颇为俊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看看朱隶,又看看王先生,再看看朱隶:“将军,你不要吓小的,你不会连三宝也不认识了吧。”

三宝?这名字也太可爱了,还吉祥三宝呢。朱隶想着,嘴角不由绽出一丝微笑。

三宝见状紧绷着的脸瞬间笑开了花:“将军,你果然再骗小的,你差点吓死三保。”

看来这个叫三宝的真是关心自己。朱隶收回笑容:“我真是不认识你,只是觉得你的名字有趣,对不起。”

如果一个人脸上在极短的时间内有如此巨大的变化,那这个演员的演技已经很到位了。

三宝就是这样一个演技高超的人,如果他是在演戏的话。

王医生又认真地号号朱隶的脉,然后又拔拔朱隶的眼睛。

“你认识老夫吗?”

朱隶点点头:“先生昨天过来看过我。”

“昨天之前呢?”

“没见过先生。”

王先生面色凝重地望着朱隶:“你休息一下,老夫去去就来。”

朱隶看着王先生掀开门帘出去,问三宝:“这是那里?我是说这个蒙古包,不是,这所营帐在那里?”

“离燕王营帐不远,啊,你是问咱们在哪?咱们跟着燕王出来剿灭乃儿不花,在这里已经驻扎了半个多月了,这里好像叫……”

“这里是阿巴嘎塔滩,小四,你还认得本王吗?”随着低沉有力的说话声,昨晚那个魁梧的人依旧一身盔甲,走了进来。

缓缓地遥遥头:“不,请问您是……”朱隶明显看到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看来这位也是跟自己关系比较好的人?

“爷是燕王爷呀。”三宝急得快哭了。

“本王燕王朱棣,你是本王的禁卫统领朱四。”燕王爷一双犀利的眼神似乎要看穿朱隶。

“今年是什么年?”

“洪武二十三年。”

洪武,燕王朱棣,丫的,明朝。

对于明朝的朱棣他还是熟悉的,倒不是因为朱隶历史学的好,事实上朱隶是学理科的,对于中国历史也就是知道个大概,之所以知道朱棣,还要感谢父母给起的名字——朱隶,因为跟明成祖朱棣就差一个木子旁,所以朱隶特别了解过朱棣。

可那也是很年多以前的事了,除了几件大事,其他的都忘得差不多了。

洪武年间,说明朱元璋这个老皇帝还没死,明朝大概是14世纪,我靠,回到了六、七百年前。

燕王见朱隶两眼发直,傻傻地望着棚顶,问什么也不回答,心中一沉:“王先生,你看……”

“燕王不不必着急,朱将军伤了头部,恐怕是失忆了,老夫这有几丸安神的药,先让朱将军多休息休息,也许再醒过来,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失忆?!”燕王嘟囔着:“什么都忘了吗?”

“恐怕是这样。”王先生边说,边用水将药丸化开,示意三宝给朱隶服下。

朱隶的大脑一直在疯狂地运转,引得外伤一跳一跳的疼,很多东西一闪而过,想着也抓不住,燕王等人的谈话别的没有听进去,‘失忆’两个字可听的清清楚楚,看着王先生,朱隶真想冲上去狂亲他,失忆,多好的理由啊,让他真正的变成了这个人,这个六百多年前跟自己长得很像的人,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这个人了。朱将军,这官不还小,看样子和燕王关系不错,姓朱,居然跟我同姓,叫什么呢?

第003章 三宝太监

再醒来时大概是半夜,门边铜炉里的火还“噼噼啪啪”地燃着,三宝趴在地桌上睡着了。

朱隶试着坐起来,头不是很疼,却有些晕,稳定了一下,刚想抬腿下地,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坐了回去,这一声倒是把三宝惊醒了。

“将军,怎么起来了?”三宝忙过来搀扶朱隶。

朱隶手扶着头,等那阵眩晕过去,苍白的脸对着三宝绽开个微笑:“我没事,就是饿了。”

“将军你过来坐好,小的给你拿粥。”三宝左右看了一眼,用力掺起朱隶,扶他坐在床边的椅子里,让他靠在椅子背上,从铜炉上端下一碗粥。

“粥一直在炉子上给你热着呢,王先生说你醒来了可能会饿。”

没吃出来是什么东西做的粥,应该有野味,还有草药,米比较糙,口感不是很好,但朱隶确实饿了,几乎没怎么品味就吃完了一碗。

肚子里有食,精神头也上来了,吃第二碗的时候,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同三宝聊天。

“三宝,你叫三宝,姓什么?”

“小的姓马,马三宝,去年燕王把小的要到禁卫队,一直跟着你。”

马三宝,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难道也是历史名人?哪个名人有这个样可爱的名字?

看着朱隶傻傻地望着自己,马三宝有些沉不住气地站起来:“将军,你没事吧?要不要小的找王先生来?”

“没事,你坐下,我问你,王先生怎么说我的?”是不是认定我失忆了,这一点得敲实,关系重大。

马三宝咿咿哎哎地说:“王先生说将军你失忆了,不过将军你放心,王先生说你很快就会恢复的,也许三五天,也许一个月。”

朱隶心中狂乐,老天还是长眼的,这样一来我怎样都不会被人怀疑了,失忆了,都忘了,嘿嘿。

但脸上的苦笑还是得装的,没听过哪个人知道自己失忆了还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是不是还说也许永远也恢复不了了?”

“将军你别这样想,一定会恢复的。”马三宝立刻劝慰道。

好人啊,欺负好人是不厚道的,哎,我不是有意要欺负他,不能算不厚道。

朱隶心里想着,漫不经心地一副大人哄小孩的样子:“王医生是不是说,多跟我讲一些我过去的事情,能够帮助我早日恢复记忆?”

马三宝用力点点头。

“那你先说说,我叫什么名字?”

“将军其实叫朱隶,跟咱们燕王爷的名字很相近,为了避讳,将军自称朱四,因为将军在家排行老四。”

朱隶的嘴立刻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了。还是那种大个国光。

穿越了六百多年,长的差不多,居然名字也一样,上帝啊,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马三宝见朱隶这样惊奇,还以为是名字跟燕王爷相近吓到他了,忙解释道:“就是因为将军的名字跟燕王相近,而且跟燕王一样都是排行老四,燕王才对将军非常关心。”

“燕王爷一直对我很照顾?”这一点非常重要,关系到我以后能找多少个老婆。

“是啊,明营的人都知道燕王最相信将军,这次将军舍命救了燕王,燕王更加宠信你了,你昏迷这些天,燕王一天至少来看你两次。”

哈哈,看来那个朱隶还真是燕王的心腹,这个关系可要维系好了,有未来的大明皇帝罩着自己,这跟中大奖也没什么区别了。朱隶美滋滋地想着,听着马三宝继续白话儿着自己的往事。

原来那天风太大,燕王朱棣照例巡视时,一个辎重上固定大铁球的绳子断了,铁球被风刮了下来,正巧砸向从下面路过的燕王,走在燕王身边的朱隶情急之下一掌推开燕王,自己却被铜球砸中了头部,幸亏在砸中的一瞬间用剑挡了一下,不然脑袋肯定砸烂了。

朱隶听着马三宝一件一件地讲诉着自己的往事,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三宝,你不是说去年才到禁卫队的吗?怎么对我的事情这样熟悉。”

三宝得意地笑道:“将军的这些事情我们明营里的人谁不知道,他们看到小的调到将军身边来,不知道有多羡慕小的呢。”

“你一直在明营?你在明营多少年了?”

“快十年了。”马三宝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快十年了,你今年多大啊?”

“小的比将军小一岁,今年19。”

我二十?不是,那个朱隶二十?靠,赚了,二十我还没毕业呢,多么遥远的过去了,如今不少女同学孩子都挺大了,算虚岁我都三十了,我妈说我腊月生的,赖一岁,周岁也二十八了,竟然又变回二十了,哎,不对,早了六百年,靠,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

“十九就当了十年兵了,你来当兵也太小了。”

“小的是被他们抓来的,还被他们……”马三宝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朱隶没注意,继续问道:“被他们怎么?”

“被他们……阉了。”

朱隶猛地抬起头,愣愣地望着马三宝。

马三宝露出一丝苦笑:“将军真是失忆了,这事大家都知道。”

朱隶得知马三宝是太监固然吃惊,但他更吃惊的是他想起马三宝是谁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三保太监——郑和!

郑和七下西洋的事,恐怕不仅仅是每一个中国人,甚至很多外国人都耳熟能详。

真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竞是这样的一个伟大人物。

而更让朱隶得意的事,这位伟大人物,却非常崇拜自己,这个想法,让朱隶以骇人的姿态,大笑了三声。当然没有真笑,知道一个伟大人物是个阉人的时候,大笑是很不礼貌的,即使这件事所有的人都知道。

朱隶虽然没有笑出来,但他惊讶的神态却一直保持着,让马三宝觉得朱隶真的很同情自己,于是也感动的眼角湿润了,毕竟这位伟大的人物这个时候还是个孩子。

朱隶趁机适时地表达了自己的同情,这回是真的,想那七下西洋看到多少美女,却不能……

朱隶此时就暗下决心,一定要跟这个马三宝搞好关系,等他下西洋的时候一定同去,虽说咱在二十一世纪没出过国,咱却穿越到明朝出国,比二十一世纪出国更拉风,就是没法像那帮同学哥们炫耀。

吃着马三宝弄得东西,两个人聊了大半夜,天快亮时,两个人才睡。

马三宝甚是激动,在明营这么多年,经常是被欺负的角色,虽然后来跟着几个老兵学了一些功夫,但也就是被欺负的时候不那么容易受伤了,还从来不敢反抗,更不要说欺负别人。

来到禁卫队大半年,朱隶对他倒是不错,但也就把他当成一般的手下看,很少跟他说话,更不要说像今晚这样,跟他平起平坐,甚至很尊重他。

马三宝知道朱隶失忆了,却没有想到失忆能让一人个连性格都变了,现在的朱隶性格更随和,更尊重别人。马三宝甚至悄悄地希望,朱隶就这样下去,永远不要恢复记忆。

他这个希望当然很容易达到,因为这个朱隶已经不是那个朱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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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有通过,但还是又发了一章。

第004章 走散

朱隶失忆的这件事情,很快整个明营都知道了。

这对朱隶当然没有什么坏处,因为他不认识什么人是正常的,他记不起跟什么人有什么交情也是正常的。

当两天后朱隶坐在一辆大车上晒着难得出来的太阳的时候,过往的人热情地跟他打着招呼,完全不介意他对他们陌生的神情。

靠,不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借我的钱不还的。朱隶看着一批又一批的人从他面前走过,想得最多的是谁借了他的钱没还。

但这帐已经成死帐了,因为真正的朱隶已经死了。

那我是谁?披着朱隶的朱隶。

“小四。在想什么?”燕王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过来。

朱隶轻轻一跃,跳下大车。

这两天朱隶发现,虽然他的武功招式完全想不起来,但身体的柔韧度和灵敏度还在,听马三宝说原来朱隶的武功在整个明营中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他当然不会认为这些人的武功有多么的高强,毕竟那是电影电视编出来的,但冷兵器时代,打仗全靠一刀一枪,总也不会太差,这样来说以前朱隶的武功还是很有实力的,如果将来有机会读读所谓的武功秘籍,也许能把武功捡回来。

行侠仗义、妻妾成群,嘿嘿,这就是古代。

“四爷。”马三宝说所有的人里,只有朱隶一个人管燕王爷叫四爷,燕王也最喜欢听朱隶这样叫他。

果然,燕王嘴角浮起了笑容:“小四的记忆恢复了?”

朱隶沮丧地摇摇头,随即一脸笑容:“阿四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只是这几天,阿四也看得出四爷对阿四有多关心。”

笑话,燕王可是我的长期饭票,只要把你哄得开心了,我不仅有饭吃,还有奖金拿不是,就凭我出校门后跑了六七年的销售,哄个人我还哄不圆了?!

“小四觉得身体怎样?外面冷,别总在外面呆着。”随便两句话,就挑起了燕王的柔情,看来历史上写的铁面朱棣没那么冷,大概凡是做皇上的,手软怕不宜服众,故意写得凶猛点。

“四爷当阿四纸糊的,如果不是阿四失忆忘记了功夫,定然跟四爷大战三百回合。”马三宝说朱隶以前常常跟燕王比试武功。

“谁赢得多?”朱隶当时问过马三宝。

“当然是燕王赢得多,不过大家都知道将军是故意让着燕王。”马三宝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得意,朱隶也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

“等打完仗回去,爷给你找最好的先生,如果治不好,爷亲自教你武功。”燕王拍拍朱隶的肩膀,颇动感情。

“谢谢四爷。阿四还是觉得最好治不好,让四爷亲自叫阿四武功。”继续煽情,定要把长期饭票抓牢了。

“你小子,不是从来不服爷吗?”

“四爷教会了阿四武功,阿四还会不服爷的。”朱隶嬉皮笑脸地笑道。

燕王爷一脚踢过去,朱隶敏捷地躲过。

“嗯,还没忘光哦?”

“一招两势还是难不到我的。”

“报!”一探子飞马而来。

“报告燕王爷,发现乃儿不花行踪。”

“立刻传令下去,拔营起兵。”燕王下完命令,转过头望向朱隶:“小四……”

“阿四跟四爷一起出征。”朱隶口气坚决。

燕王点点头:“你跟着本王走,半个时辰后出发。”

白毛风是冬季内蒙古草原上一种特有的气象,白毛风出现时,大风呼啸,雪花飞舞,到处白茫茫一片,能见度极低,人马处于白毛风中,非常容易迷失方向,一旦跟大部队走散,在这冰天雪地上的草原上,生存的机会几乎为零。

朱隶和几个人,就在这一场白毛风中,与燕王的明营走散了。

几天前,燕王得探子回报,找到了乃儿不花的大营,朱棣立刻下令出击,没想到就要接近乃儿不花的平章大营时,突然遇到了白毛风。

燕王的营帐里,燕王的副将张玉、陈亨,先锋朱能,以及朱隶受伤后代理禁卫统领房宽等七八个人团团围坐在燕王的周围。

张玉是名老将,四十多岁,粗糙的皮肤,魁梧的身材,处处显示出他常年在外带兵磨砺出的勇猛顽强。

张玉跟在燕王身边已有很多年,平时总有些居功自傲,很少把年轻一辈放在眼里。对于朱隶也是如此。

陈亨比张玉略年轻些,长得比张玉白净,平时总是一脸笑容,但为人城府极深,虽然对朱隶表面非常客气,但朱隶一向不喜欢这个人。

朱能与朱隶同岁,比朱隶长的又高又壮,是朱元璋老部下朱亮的儿子,承袭了父亲的官位,是个千户,这次出征的先锋。

朱隶觉得这个人似乎处处都在跟他较着劲。

房宽,原禁卫军副统领,朱隶受伤后暂任统领,这几个人里对他最照顾的人,时不时地向他这边看一眼。

朱隶一个人围着火炉子坐着,受伤后他一直怕冷,这样的军事会议他也从不发言,因为他根本不了解状况。

这些天需要记得东西太多了,事情还好一些,人就难了,朱隶一向不记人,大学时当学生会长,学校里认识他的人很多,他总是记不住别人,人送外号‘小拽哥’,冤枉啊,他妈妈就经常抱怨开了多少次家长会了,就是记不住他那些同学的家长。记不住人实属遗传。

会议已经开了一会了,燕王的副将张玉主张就地扎营。等白毛风过去了在继续前进,燕王沉思了半天:“这样恶劣的天气,对我们不利,对乃儿不花同样不利,我们看不到路,他的探子也找不到我们,如果我们在这样的天气继续前进,一定能悄悄接近乃儿不花而使他察觉不到,对他的全面围剿有极大的好处,所以本王的意见继续前近。”

朱隶在一旁听着燕王冷静沉着地决定,不由得生出一分敬佩,这样的天气他自己绝不愿意出去,燕王居然要继续行军,任燕王出身多么高贵,在白毛风面前可是人人平等的,充其量燕王那套盔甲能别比人暖和点。

“小四,你的意见呢?”见大家都不说话,燕王的目光望向正在出神的朱隶。

朱隶不知道以前的朱隶是不是总是支持燕王的,但此时他支持燕王,可不是因为他是王爷,而是朱隶以他业余军事爱好者的判断,燕王的决定是正确的。

“永远不要让敌人猜到你想干什么”这话记不得是不是拿着破轮子的那个人说的,但绝对是句至理名言。

朱隶站起来,目光如水:“我支持燕王的意见,这样的天气行军,必然能让敌人措手不及,最大程度的降低我方伤亡,全歼敌人。”

看着所有人惊奇的目光,靠,军事论坛里的话说出来了。

燕王惊奇的目光后是一丝赞赏,而后沉声下令:“全军出发,目标平章大营,到达后等待命令。”

朱隶要是知道他这句话的是结果是让自己在白毛风中与明营大部队走散,白送他三百万欧元他也不会这样说。

因为会议结束后两天半,朱隶和几个人,真的在这场白毛风中,与燕王朱棣的明营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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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通过了!求收藏!!!

第005章 招降

朱隶也弄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离开大部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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