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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撩人_墨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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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恭王的封地离京城太远,想回京城看看弥山上的樱花林都不方便,朕便单独把奉阳给了他作为封地,快马半月便可抵达京城。”
  “他喜欢大宛良马,朕那年一共就得了两匹,特特给他送了一匹过去,连太子都没有给!”
  “可他呢?他竟然反了?他竟然反了?”
  顺帝眼前一阵眩晕,捂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
  “陛下,陛下小心龙体啊!”
  太监总管福泰赶忙扶着他坐了下来,端了杯茶给他,命人去找太医。
  顺帝深吸几口气,才扶着额头缓缓睁开了眼,喃喃低语:“为什么要反?他是疯了吗……”
  ……
  “你是疯了吗!”
  奉阳荣郡王府,恭王一巴掌甩在了荣郡王脸上。
  “好好的为什么要造反?你知不知道你把为父陷在了什么境地?知不知道如今恭王府都被你牵连了!你母妃一病不起至今还躺在床上!”
  荣郡王没有躲,生受了他一巴掌,却并没有认错,眸中一抹疯狂一闪而过。
  “我没有造反!我这是拨乱反正!”
  他语气坚定的说道。
  “这皇位原本就该是父王您的!您殡天之后它就该是我的!当初是珩王抢了您的皇位!不然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根本就不会是他!”
  珩王是顺帝尚未登基时的封号,如今已经很少有人提起了。
  恭王闻言一怔,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
  荣郡王指着他断掉的左臂道:“当初先太子亡故,皇祖父本是有意立您为太子的!珩王为了抢夺太子之位,故意在狩猎园里安排了猛兽袭击您!您运气好保住一命,却因此不慎丢了一条手臂!从此与太子之位无缘!若非如此,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本该是您才对!而现在被封为太子的……也不该是秦沐,而是我!”
  “珩王这些年对咱们恭王府百般恩宠,不过是因为知道您再也不可能跟他争抢皇位,所以对您略作弥补,摆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给天下人看罢了!”
  荣郡王说到这儿冷笑一声:“用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来打发我,他以为我是什么?他养的一条狗吗?”
  恭王脸色发白,嘴唇微颤:“谁跟你说的这些?”
  “没人跟我说,是您之前的幕僚康阑醉酒时无意中提起了当年的事,然后我自己去查的,结果果然查出那猛兽是被人刻意安排的。”
  “会做出这样安排的人自然是跟您有利益冲突的,而您和珩王都是皇后所出的嫡子,其他几个庶子要么资质平庸,要么年纪太小,根本担不起太子之位,所以,这一定是珩王做的!是他害了您!是他抢了本该属于您的皇位!那我现在抢回来,又有什么不……”
  啪!
  恭王再次摔了荣郡王一个巴掌,怒声斥骂:“混账!”
  作者有话要说:  开了个脑洞文~《夫人,将军又疯了》~疯将军和哑娘子的故事~近期暂定每日中午十二点更新新书,晚八点更新老书~有事会提前请假~
  疯将军是前些日子忽然想出的脑洞,很想写,一冲动就开了,所以……匪后要暂时靠后了~顶锅盖爬走~
  
  第169章
  
  荣郡王没想到在说清当年事实真相之后还会被恭王打骂,一时间怔在原地。
  这个时候父王不是应该与他同仇敌忾,共同讨伐珩王吗?为什么还要打他?
  恭王呼吸急促,唇色发白,健全的右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你……你有这些想法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对当年之事怀有疑虑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为什么要自己去查!为什么要自以为是的去编排什么所谓的真相!”
  编排?
  荣郡王抬眸看向他:“这不是我编排的!这是事实!就是他珩王抢了属于咱们恭王府的东西!就是他……”
  “不是他!”
  恭王厉声打断,因为情绪激动而面色涨红。
  “当年那猛兽确实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但是……并不是皇上!而是……是你的皇祖母,我的母后亲手安排的!”
  荣郡王脑子里嗡的一声,再次怔住,半晌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怎么可能?父王您在胡说什么?皇祖母是您的生母,无论是您还是珩王继位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她都是唯一的太后!又怎么会做这种多余的事!”
  “不一样!”
  恭王似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往事,闭上了眼,声音发颤。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因为……我根本不是她的儿子!根本不是什么嫡子!”
  他右拳紧握,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把那些不愿提起的往事一一揭开。
  “你皇祖父当年还未登基的时候,就喜欢白龙鱼服潜入民间探访民情。”
  “在一次微服出行时,他遇到了一个农户人家的女子。两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暗中往来许久。”
  “但那户人家的门第实在太过低微,他乃堂堂王爷,别说是把那女子娶回来做正妻,就是纳为妾室都会遭人诟病,顶多带回去做个通房丫鬟。”
  “后来因为当时的太子急病暴毙,他被立为新一任太子承继大统,就更不可能将这样出身微贱的女人带在身边。”
  “那农户女子不知他的身份,其父母又见你皇祖父始终没有提亲的意思,便做主将那女子嫁给了别人,你皇祖父得知的时候为时已晚,她已成了别人的妻子。”
  “两人到此本该再无联系了,可那女子的相公却是个酒鬼,对她动辄打骂,被你皇祖父知道,一怒之下将人杀了……”
  “再后来……那女子就成了寡妇,被你皇祖父安排在京城的一座宅子里,他经常偷偷出宫去看她,一来二去,就有了孩子,而那个孩子……就是我!”
  荣郡王听着恭亲王的话,脑子里的思绪全都乱了。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的父王竟不是嫡出,而是一个连外室都算不上的女人所生的?
  恭亲王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布满血丝,继续说道:“当时你皇祖母正巧也有了身孕,跟那女子的产期相近,你皇祖父不想我成为一个连玉碟都上不了的孩子,便跟皇后商量,对外宣称她怀的是双胞胎,将我记到她的膝下。”
  “皇后气不过,自然不肯答应,但你皇祖父向她承诺,等我入宫之后,便立刻册封当时已经八岁的大皇子为太子,并让其入朝听政。为了这些,皇后咬牙忍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那女子……也就是你的亲祖母,竟然早产了,我提前来到了这世上。”
  恭亲王说道这里轻笑一声,眼中带着一抹讥讽,看向荣郡王。
  “为了让我顺利入宫,你皇祖父做了一件事,你猜是什么?”
  荣郡王怔怔的站在原地,对他说的这些话尚且来不及消化,哪还还有空去想这些。
  恭亲王似乎也不是真的需要他的回答,双目放空喃喃说道:“他给皇后端了一碗药,让她催产,立刻把腹中尚未足月的孩子生下来!”
  “皇后不肯,被他生生将那碗药灌了下去,当天就诞下一名男婴,还因此伤了身子,从那以后再也不能生育……”
  “所以!她怎么可能喜欢我!怎么可能将我视如己出!怎么可能容忍我坐上皇位!抢了属于她的孩子的一切!”
  恭亲王双目赤红,健全的右臂在空中胡乱的挥舞。
  “你皇祖父自以为是对我好,却不知道我那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我小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母后的孩子,她对珩王百般宠爱,对我却冷若冰霜!当着外人的面对我和蔼可亲,背地里却连一个笑脸都不曾给我!”
  “多少次我半夜醒来,看到她面色阴寒的坐在我床边,双手放在我的脖子上,像条吐着信子的蛇一样看着我,我有多害怕多惊慌!”
  那些幼年时的阴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即便已经过去了很多年,现在想起仍旧觉得恐慌难安。
  恭亲王走到桌边猛地灌了一口茶,将心底最深的恐惧强压下去,尽量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才再次转过身来。
  “为了弥补皇后,珩王一生下来,你皇祖父便给他赐了封号,立他为王,并且按照之前承诺的,册立大皇子为太子,让他入朝听政。”
  “可是天不遂人愿,大皇子二十三岁那年不慎离世,太子之位再次空悬。”
  “外人不知内情,均以为皇后共育有三子,大皇子,珩王,和我。大皇子离世,按长幼之分,我便成了太子的不二人选,朝官们纷纷请命,欲让先帝立我为太子。”
  “我当时虽不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却知道皇后对我有多么厌恶痛恨,如果要在珩王和我之前选一个人立为太子,她绝对会选择珩王而不是我。如果我阻碍了珩王的太子之路,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除掉我!所以外面立我为太子的呼声越大,我的处境就越危险。”
  “我整日担惊受怕,小心翼翼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生活,心中也曾想过,是不是我真的当了太子,登上了皇位,就不用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可是有一日……我无意中听到皇后和先帝起了争执,知道了当年的所有事实真相,我便明白……我是注定当不了太子,坐不上皇位的!”
  “因为我根本不是皇后的孩子!若是真的将她逼急了,她定会玉石俱焚将所有的事都揭露出来!到时候全天下都会知道我的身份,都会知道先帝竟然爱慕一个寡妇,还与这寡妇生了孩子带到了宫里!”
  “这对皇室而言是多大的耻辱?那些御史言官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人当上太子坐上皇位?到那时不仅皇后厌弃我,全天下人都会厌弃我!我永远都要被打上寡妇之子的印记,永远都不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人前!”
  “所以当我知道皇后打算在狩猎场安排猛兽袭击我的时候,我不仅没有躲,还顺势将那猛兽引到了珩王身边,然后做出自己救了他的样子!”
  “不仅如此,我还买通了当时的太医,将原本可以保住的手臂彻底废了!如此一来即便先帝有心,也不可能再让我做太子,而珩王因此对我感恩戴德,皇后虽然仍旧对我不喜,却也没有再为难过我。”
  “所有这些……与珩王根本半点儿关系也没有!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他直到现在都把我当做亲兄长!把你当做亲侄子!而他之所以对你好,也不是因为他抢了你的皇位要补偿你!而是他记得我当年救了他一命,记得我为他丢了一条手臂的恩情!”
  “你现在得来的一切,无论是可以四处行走随意进京的特权,还是金银玉器古玩珠宝各种赏赐,那都是我算计来的!若真要说起谁欠了谁的,那也是咱们恭王府欠了他的,他从未欠过咱们什么!”
  恭亲王一口气将当年事全部说完,荣郡王陷入一片纷乱难以回神。
  他恨了珩王这么多年,恨他抢了父王的皇位,恨他夺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恨他总是摆出一副和蔼慈善的面孔惺惺作态,到头来却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那自己这些年做的事又算什么?自己为了夺回皇位做的那些准备又算什么?
  原本是拨乱反正,现在却成了阴谋造反?
  荣郡王伸手捂住了脸,神情痛苦不堪。
  恭亲王伸手按住他的肩,稍稍用力:“二郎,收手吧!趁现在还来得及,去跟陛下认个错,他会原谅你的。”
  “原谅?”
  荣郡王松开手,嗤笑一声:父王,从古至今,那些造反失败的,您见过哪个有好下场的?哪个帝王会容忍一个反过他的人活在这世上?”
  恭亲王神情沉重,却仍旧目光坚定:“你只管去给陛下认错,父王会有办法保你平安的,相信父王!”
  “不,来不及了……”
  荣郡王转过身,伸手抚上早已做好的那身龙袍。
  “从我逃离梁安的那一刻起,就全都来不及了……您所谓的办法,也不过是用您的命来换我的命而已。”
  恭亲王眸光微沉,神情凝重。
  的确,事态发展成如今这样,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谋反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只有他用自己的命去换,陛下才有可能念在当年的恩情,放过他的二郎,放过恭亲王府。
  好在他已经老了,又是个身残之人,死了也就死了。
  可二郎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年华等着他去过,身为他的父亲,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呢。
  恭亲王正打算再劝说几句,荣郡王却已经下定了决心,抚着那龙袍道:“既然已经错了,那不如就将错就错吧!人生在世,碌碌无为有什么意思,不如放手搏一把!”
  “二郎!”
  恭亲王一把将他扯了回来:“你疯了吗?恭亲王府已经被陛下掌控了,你这是想害死府里所有的人吗?你母妃还在府中,你的弟弟妹妹也还在里面啊!”
  荣郡王似有一瞬的犹豫,但下一刻却挣开了他的手,大步走了出去:“照顾好王爷,让他在这里好生休息!”
  他对守在门口的护卫说道。
  护卫点头应诺,恭亲王便被困在了这屋子里,再也没能踏出去一步。
  
  第170章
  
  庆元三十二年,荣郡王秦枢于封地奉阳身披龙袍自立为王,其父恭亲王劝说无果,于其登基当日自缢于城中。
  顺帝大怒,褫夺其封号,贬为庶民,派兵讨伐。
  秦枢借地势之便,弃奉阳而直攻京城,终因兵力悬殊,被擒于梁安成外数百里处,登基三日便落下王座,成为阶下之囚。
  随着秦枢被擒,梁安顾家的恶行也大白于天下,知府及县令等人与秦枢勾结一事亦被挖出。
  齐铮奉命协同刑部,兵部,以及大理寺共同审理此案,亲自押解秦枢回京,核查案情。
  秦枢于狱中对谋反一事始终闭口不提,唯有提到梁安顾家灭门惨案,及当地县令之死时才冷笑出声。
  “县令和顾家都是死在叶氏手里,你们抓不到姓叶的就想把罪名都安在我头上?一群酒馕饭袋!”
  齐铮没有作声,抬手让人将一名男子带了进来。
  这人衣衫褴褛,瘦得几乎脱了形,但还是能认出正是顾家的少爷顾浩珉。
  顾浩珉瑟缩着被人推进牢中,低着头不敢看人。
  “顾少爷,”齐铮指了指秦枢以及另外几个跟他同时被提审的犯人,“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在这些人里吗?”
  顾浩珉这才战战兢兢的抬起了头,从左至右看了过去,当看到秦枢时登时双目圆睁:“是他!就是他!那个兵器是他给我的!他骗我说那是什么古墓里出来的,让我帮他去打听古墓里流失出来的其他兵器的图纸!”
  他说着用力抓住了身边一个官差的衣袖:“大人!大人你们信我!真的是他!我就是再丧心病狂,也做不出弑父戕弟的事啊!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是他陷害我!”
  官差一脸厌恶的推了他一把,把自己的袖子扯了出来:“好好说话!别乱动!”
  顾浩珉诶了一声,小心翼翼的缩在一旁不敢再动。
  被绑在木架上的秦枢瞪大了眼:“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给了你什么兵器!”
  “我没胡说!”
  顾浩珉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立刻辩驳:“你在梁安的富升酒楼给我的!当时你藏在屏风后面,给了我东西后让人送我出去,结果你那部下不小心把屏风撞到了,露出了你的真容。虽然你反应很快立刻把脸遮住了,但还是被我看见了,我绝对没有认错!”
  “你放屁!”
  秦枢愤怒的挣扎起来,似要冲过来把他撕裂一般。
  顾浩珉吓得往后一缩,齐铮摆手让人将他又带了下去。
  “荣郡王……不,秦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他看着在木架上疯狂挣扎的人说道。
  秦枢双目赤红,手腕儿被勒的血肉模糊,却似感觉不到疼一般,咬牙切齿的怒吼:“顾家和梁安县令都是叶氏杀的!你们这群蠢货破不了案,就买通这个姓顾的把脏水都往我身上泼!一群废物!你们全都是废物!”
  在一旁陪审的大理寺卿听不下去了,竖目叱道:“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当初你在奏折里对陛下说顾氏一案是叶氏做的,还一口咬定前几年凉州常州的两件灭门惨案也是叶氏所为!结果我们经过查实,顾氏一案跟那两件案子根本不同!”
  “那两件案子里,凶手将未满十四岁的孩子都留了下来,可顾家的人除了那顾浩珉以外全都死绝了!一个不剩!那些所谓失踪的未满十四的人,其实早在当晚就已经死了!尸体就埋在距离景锡那处盐井不远的地方!而且顾家幼子顾浩轩的死状跟他爹一模一样,都是被利器剜心而亡!那利器正是你给顾浩珉的那个!”
  秦枢听着他的话,忘记了挣扎,两只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死了?
  顾家未满十四岁的人,死了?
  这怎么可能!
  大理寺卿见他一脸无辜的样子,面露不屑:“你的算盘打的倒挺好,一边把这件事嫁祸给叶氏,一边将那用来剜心的利器转手给了顾浩珉,并把那些尸体埋在了盐井附近。这样即便将来查出叶氏与此案确实无关,也可以转而指证顾浩珉是幕后真凶,说他想要独吞顾家的家产故而弑父戕弟!反正不管怎样,你都能洗清嫌疑,而且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顾家的财产!”
  “秦枢!你真是其心可诛!若非定国公世子夫人的外祖父在陈郡出了意外,世子夫人前去处理,却误打误撞的被你当做了叶氏同党,还将她的画像到处散播,这件事怕是至今都不会被发觉!你怕还不知要逍遥法外到何时!”
  秦枢听他绘声绘色的将所有事串联了起来,这才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好似被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的网住,什么时候彻底被兜住了都不自知。
  “我没有……我没杀过顾家的人!也没给过顾浩珉什么兵器!你们都被骗了!都被那叶氏骗了!”
  “你没给过他兵器?”
  大理寺卿冷声道:“顾浩珉进来之前,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了,我们是在他确定这牢中有他听过的声音之后才让他进来的!”
  “而你当初在梁安审案时,都是由赵知府出面,并未亲自到过公堂,也从未亲自提审过与顾家有关的人。若是照你所说,你没有给过顾浩珉兵器,那他是怎么一眼认出你的?是怎么听到声音就知道你在这里的?难不成有人跟你的声音外貌完全一样不成!”
  “还有!你自己的人也交代说,你曾吩咐他们去寻找那古墓中的其他兵器,难不成这也是假的?是你的部下杜撰出来的?”
  秦枢心头一堵,明知他说的不对,顾浩珉所说的人也一定不是自己,却又不知如何辩解,只能疯狂的嘶喊着“不是我不是我”!
  可这辩解在众人看来根本毫不可信,几人懒得再理会他,提笔写了案宗转身便出去了。
  顾氏灭门惨案最终尘埃落定,三司会审后确定秦枢才是幕后真凶,而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借顾家的手抢夺盐井,并进一步借助朝廷之力除掉叶氏,抢夺叶氏的财产。
  随着案情明朗,秦枢的无数私产也被查出,其数量之惊人,说一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而这其中就有一部分是他之前借助查案封掉的叶氏的铺子,这些铺子几经辗转,最终都落入了他的手中。
  这更加证明他对叶氏的吞并之心,也证明了他的诸多罪行。
  顺帝最终下旨处死秦枢,但念在恭亲王乃是他的一母同胞,且已自缢于奉阳为其子赎罪,便放过了恭亲王府的其余人等,并未波及府中老幼。
  但同时也下旨命其家眷即刻搬离王府,从此后三代人不得进京,更不得入朝为官。
  此时暂时告一段落,秦枢被赐予一杯鸩酒,死于牢中,尸骨不得葬入皇陵,一席草垫裹了扔在了荒郊野岭。
  齐铮处理完京城的事宜,即刻赶回梁安,陪在了苏箬芸身边,并将京城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她。
  苏箬芸静静地听着,点了点头,问他秦枢的尸骨在哪里。
  齐铮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苏箬芸怔了怔,旋即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好,等我回京了再去处理。”
  齐铮浅笑,揽着她的肩道:“鹤老哥说你现在胎气虽然渐渐稳固,但还是不宜长途跋涉,最好等五六个月的时候再往回走,比较保险。”
  苏箬芸扫了他一眼:“你把咱们的孩子卖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这还开始跟他称兄道弟了?”
  “那怎么能是卖呢,不过是送去给他当徒弟而已。而且他也答应我了,前五年不把孩子带走,等孩子五岁的时候再带去外面学医,这样的话……”
  “带去外面?什么外面?他还想把我的孩子带走不成?”
  苏箬芸立刻沉了脸。
  齐铮咬了咬舌头,暗忖自己说错了话,忙又好言好语的哄了半天,生怕苏箬芸一生气又动了胎气。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孕妇的脾气是不是特别大?”
  鹤存安见他从房中走出来,凑过去挤眉弄眼的低声说道。
  齐铮摸了摸被拧红的耳朵,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心里还是高兴的。
  或许是因为小满平常太冷清了,所以他特别喜欢她偶尔生气发脾气的样子,觉得这样的小满特别的灵气,活泼又可爱。
  而正常情况下的小满,跟活泼这两个字是完全不沾边儿的!
  一想到这些,齐铮就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觉得小满在自己面前跟在别人面前是不一样的,而这不一样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就像是偷偷地藏了什么宝藏,别人永远不知道这宝藏真正的模样,只有他一人独享。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啊!
  
  第171章
  
  苏箬芸启程回京的时候已是深秋,周鹄收到消息时他们已经快要抵达京城,别说是送行,就是连最后见上一面道个别能没能够。
  早在秦枢谋反事发之后,他的父亲就派人把他接了回去,不仅没再追究他之前惹恼了上峰之子的事情,反而还对他大加赞扬了一番,开始着力培养起他,把他当做了家族的继承人。
  周鹄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那位定国公世子在背后出了力帮了忙,才让父亲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想到自己曾经当着那位世子的面求娶他的夫人,周鹄就觉得脸上一阵滚烫。
  那时只以为那苏姑娘闯了祸,又跟他在一个屋檐下共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会被家人嫌弃,所以周鹄才出此下策,想着自己若是娶了苏姑娘,或许对她会好一些。
  当然,除了这些考量,他也是真心爱慕,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只是没想到……
  周鹄轻叹一声,看着梁安送来的书信,眉宇间有淡淡的失落,半晌才喃喃一句:“恨不相逢未嫁时。”
  之后将那封信妥善收起,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
  “为什么要拦我的信?我只是向周公子表达一下谢意啊。”
  得知自己送往周府的信被齐铮派人拦住,重新修改誊抄了一份才送到周鹄手里,苏箬芸不解的皱眉。
  齐铮义正言辞:“你的手迹哪能随便给别人?万一他心怀不轨,以后拿出来乱说怎么办。”
  “怎么会?周公子救了我的性命,是个风光霁月的人,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齐铮脸色一黑,眉头皱得更深。
  这才相处了多长时间,就夸人家风光霁月了?
  真正风光霁月的人会当着他的面求娶他的夫人?狗屁风光霁月!分明就是个色胚!
  齐铮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却不吐露半分,生怕惹了苏箬芸不快。
  “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小心些好,你毕竟是个女子,手迹还是不要流落在外面的好。”
  他轻声细语的劝道。
  “那我以后都不能给人写信了?也不能给靖康写信了?”
  “那倒不是,就……就是……”
  “就是不能给男人写对吧?”
  苏箬芸接道。
  齐铮舌头一僵,眼神瞟到一边不敢看她:“也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苏箬芸轻笑出声,靠在他怀里轻抚他的衣襟:“我知道了,以后但凡是写给男人的书信,我都让人代笔,不自己写了。”
  “不过估计我也不会再给什么男人写信了,要写也是你有事出门在外的时候,给你写几封家书,这个我肯定是要亲笔写的。”
  齐铮脸上发烫,心里却温柔的要滴出水来。
  小满并不知道那周鹄对她有不同的心思,却因他几句话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知道她向来是个极有主意的人,轻易也不喜欢别人干涉,如今却在他怀里温温柔柔的顺着他,明知他的所作所为不在理,却还是愿意按照他的意思来。
  是因为真的把他放在了心上,十分在意他的心情,所以才会这样吧?
  齐铮不由抱紧了她,埋首在她的脖颈间,轻声嘟囔:“小满,你真好。”
  苏箬芸笑而不语,安静乖巧的倚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
  她如今月份大了,肚子分外沉重,齐铮抱着她时格外的小心,生怕压着她的肚子,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放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里面的小家伙儿忽然动了一下,也不知是在苏箬芸肚子里踹了一脚还是打了一拳。
  齐铮登时竖眉轻叱:“老实点儿!别欺负你娘!”
  这小家伙儿也不知是男是女,分外的活泼,时不时就要闹出点儿动静。
  苏箬芸对此感到十分欢喜,觉得是件好事,毕竟她之前很长一段时间胎气都不太稳,她生怕这个孩子有什么问题。
  如今孩子活泼爱动,说明身体康健,她高兴还来不及。
  但齐铮却不这么觉得。
  他本就因这孩子之前险些害的苏箬芸险些落入荣郡王手里而有些芥蒂,后来又得知要保住这个孩子可能会有损苏箬芸的身体,心中就更加不喜。
  虽然如今母子平安,孩子也保住了,苏箬芸也没有事,但他还是觉得这个孩子太闹腾了,让他的小满格外辛苦。
  苏箬芸轻瞪了他一眼,神情不虞:“你这么凶做什么,他还不能动一下了?”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怕他踢疼你吗,”齐铮赶忙说道,“你这肚子如今太大了,我看着有点儿吓人,他还老在里面乱动。”
  “还好吧,我问过稳婆了,也不算很大,说是最后两个月才是最大的时候呢。”
  齐铮哦了一声,手掌在她肚子上轻抚,神情有些担忧:“早知道怀孕这么辛苦,真不该……”
  一只手指伸过来压住他的嘴唇,将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不许乱说,孩子能听见。”
  苏箬芸不想让她的孩子觉得他的父亲不喜欢他。
  齐铮觉得嘴唇上痒痒的,那柔软的指尖儿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心头一阵酥麻。
  他忍不住张嘴将那指尖儿噙入了口中,牙关轻咬,舌尖儿在她指腹扫了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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