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肥婆当自强-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场在众人面前趾高气扬地辩白自己是无辜?可笑至极。”
“你真觉得自己知道清楚了?妙妙姑娘,怕是你有些事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莫名间,又冒出一个人向自己兴师问罪,赵真元的不耐越发明显其起来。
“妙妙是一条肠子通到底,没王爷那高瞻远瞩、深谋远虑的才智,巧舌如簧竟能颠倒黑白。平心而论,我觉得小时姐一巴掌真是够便宜的;要是换做是我,我早就当场把你给大卸八块了。王爷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无半点悔意,真是有辱斯文!”
顾妙晴不留情面地一番奚落,顿时让赵真元青白之色反复交叠着;而顾妙晴只是含笑扫视而过,继续口带讥讽地说到。
“把女子的名声视作玩物践踏,想必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品行可言。”
“姑娘请注意你的言辞,别太目中无人了!”
“恼羞成怒还是正中下怀?哼,我这人向来心直口快,不过几句话王爷就觉得听着不顺耳,也想试试我顾妙晴是否好欺负?!”
拳脚上硬碰硬,顾妙晴就是把赵真元高估一百倍都不曾看做敌手,打起来他只有爬地上啃泥的份!
“妙妙姑娘稍安勿躁。”
见趋于恶化的形势,宫逸涵虽然对赵真元所作所为深有不满,但还是顾全大局地出面制止到。
“这事若真理论起来,我们兄弟二人谁都难逃干系。妙妙姑娘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想必也不想将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的地步,若真有什么言辞得罪之处,宫某在这里先陪个不是。”
“宫大哥严重了,我顾妙晴不过是替小时姐鸣不平罢了,这不是自然是担不起。大家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是无可厚非的,但妙妙还是有一言不吐不快。”
“妙妙姑娘请讲。”
沉着一方冷艳清傲的笑容,顾妙晴直面上脸色阴晴不定的赵真元,警告到。
“做人讲究的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若真有人存心遭践我们,我们必定还以颜色!”
第两百一十章 唯一不可之人
荣王府,碧云居。
“真快,一晃五年就这么过去了。我出嫁之前,小沣还是个鼻涕未干的孩子,如今已经出落成大人模样,越长越俊了。”
永宁公主放下手中的茶盏,睨着亮闪闪的眸子瞧着对面的楚沣,谈起这些儿时事情楚沣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小沣今年十八了吧,该是成家立室的年纪了。可有中意的姑娘?”
戏说了儿时的不懂事,此刻又开始关心起自己的婚事,楚沣尴尬地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红着脸,有些底气不足地应话到。
“小沣还没玩够。再说我头上两个哥哥都不急,我怎么敢抢在前头。”
说到他两个义兄宫逸涵和赵真元,在婚事上也是没少让人头疼。论年纪,宫逸涵今年二十有五,赵真元也是二十有四了,在平常人家这个年纪早就妻妾成群,儿女成堆了。
宫逸涵作为大宋第一商族“宫商徽”的掌家,府中家母之位悬空不说,连个宠妾通房丫头也没有;要知道宫逸涵一直是临安红娘界的头号彩,谁都想摘下这金主的婚事。这几年到宫家说媒的媒婆每个千儿也有八百,任这些伶牙俐齿的婆子吹得天花乱坠,最后还是灰溜溜地败兴而归,倒是清心寡欲地过头了。
而赵真元的婚事历来就是备受天家关注的大事,堂堂荣王爷虽不似宫逸涵那般清心寡欲,府中现下留着两个自小服侍他的侍婢,身份低微不说,年纪一到就要打发出府嫁人的;而在天家几个王爷中,赵真元如今连个侧妃都没有。年年宫中家宴都是自己孤家寡人列席,若不是府中还有两丫头服侍着他,怕是真怀疑他的取向问题。
这两兄弟占据“京城美四少”二位,如今可是临安乃至整个大宋的黄金单身汉,哪家姑娘不期望有朝一日被这两金主给瞧上。
“花痴”的起源,就在于这样的紧俏男子一直不脱销,才让那群成天做着美梦的女子想入非非。没事成天思汉思出来的病!
谈到赵真元多年未迎娶王妃之事。梁素儿眼中一丝没落敢倒是被洛知秋收入眼底。过往不提,如今天各一方的人再论起这些陈年旧事就没意思了。
“小沣说到婚事,你也该收收心思了。前一阵子我还听说贵妃娘娘欲撮合你与王司徒爱女的婚事。最后不知怎么就不了了之了。不会又是你从中使了什么坏吧?”
“嘿嘿,使坏不敢,不过就是用了点小手段,让那王小姐知难而退而已。”
手指比划了一小截。楚沣一张俊脸笑得无比灿烂,仿佛是逃脱了什么大难一般。
“怎么个让王家小姐知难而退。你倒是说出来给大家长长见识。”
“好大哥,能不能不说这扫兴的话题?我们聊三哥,他的事情比小沣有趣多了。”
赵真元身为主人家却不在席间,聊起他的事情一是尴尬。二来多有背后说闲话之嫌,洛知秋坐镇“碧云居”自然只有拿楚沣顶上。
“你三哥的事情等他回来再聊才更有滋味,如今你阿素姐姐是在关心你的婚事。平日里吊儿郎当耀武扬威的,怎么这时候让你夸夸自个就打退堂鼓了?”
侧过头从果盘里拿起一橙子。楚沣赫然间就听见洛知秋在背后放冷话。
“别在六皇子面前提你三哥的事情。”
很明显这话仅限于他们兄弟两人之间听见,楚沣僵僵地低下头看看温文尔雅的洛知秋,神态间十足的憋屈!可用脑细想了下洛知秋的叮嘱,楚沣也察觉到刚才自己说话间有些没分寸。
赶鸭子上架的事情,如今楚沣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你们可不许笑!”
事先给众人打了醒,在场就坐的几人神态不一地点头,表示洗耳恭听中。
“为了逼退这门婚事,我嘛找了‘华音阁’的头牌音雪姑娘配合演了出好戏给王家小姐看,信以为真的王家小姐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回府跟他司徒老爹哭了一场,这婚事之后就作罢。”
“这么简单就被你给搅黄了?!小沣,你和那音雪姑娘究竟演了一出什么好戏给王司徒的爱女看啊?”
梁素儿似乎也是起了兴致,连忙疑惑深深地问上楚沣。
“这个嘛,自然是属意音雪姑娘拦下王家小姐的轿子,假借怀了我的骨肉后如今惨遭抛弃之由,找王家小姐理论。你们想那王家小姐什么身份的人,禁得住一个烟花女子在大庭广众下闹腾吗?我楚沣可是要脸面的人,可他王司徒家就不一样了,自然受不了这番当众羞辱;所以嘛后来王司徒在我那多事的老姐面前搪塞了几句,什么八字不合命里犯冲的糊话,这婚事就吹了呗。”
“你小子真是什么烂主意都想得出来,这一回还真是让你歪打正着住了。那王守之是个极其要面子之人,他的独生女被你这么羞辱一番自然是在打他的脸面,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恶气。贵妃娘娘这下有得头疼了。”
想来楚贵妃也是在为四殿下盘算未来大计,故才这般费劲心力地拉拢身为司徒的王守之,不想楚沣这小子也是混着,硬是逼退了这门结亲。
“老姐她什么心思我这做弟弟的还不清楚吗?打着什么为‘楚侯府’,为我前途着想之类的话,却处处算计自己的亲弟弟。”
“你这话就说得过了些。一入宫门深似海,你姐姐也是为了在那尔虞我诈的环境中求生存,保全四殿下保全身为楚家独苗的你,她有这样的决定也是无可厚非。”洛知秋一席话后,缓缓地低下刨着橙子,又缓缓地道出一句后话来:“最怕红颜未老恩先断,贵妃身处在那个是非之地也是难独善其身。”
知道大哥洛知秋犯了老生常谈的毛病,楚沣也是苦恼地甩甩头。不想予以理会。
“争权夺利之事我都不想牵扯其中,就想安安乐乐做我的安乐侯一辈子,别管我才好。”
“哎……就怕天不遂人愿,你这傻小子终是要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大哥你就说吧,我就是个傻乐憨子,得过且过惯了。”
说得头疼,楚沣撒气地坐回了自己的座椅间。微微呶着小嘴有些怏怏不乐。洛知秋只是摇头笑了笑。将手中那个刨得干干净净得橙子递给了楚沣。
“吃橙。”
没好气地看了眼洛知秋递过来的橙子,楚沣气来快也消得快,最后还是接过了洛知秋手中的橙子。
“你们做哥哥的。就会拿弟弟说事,真不够意思。”
“我什么时候说你不是了,小沣?”
突然间,“碧云居”堂内响起一声清朗的男声。楚沣顿时如问天籁之音般抬起头,望向那翩翩入内的赵真元。
“三哥。你总算回来了!”
“这么盼着三哥回来,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又不懂事地拿三哥说事了?”
跃跃欲试的楚沣动了动身,终还是规矩地坐在椅子间不啃声了。比起任性。眼前的三哥才是一等一的好手,六皇子夫妻造访府上不好生招呼着,他个主人家倒好。把贵客硬是晾了半天。
“六皇子,小王姗姗来迟。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荣王客气了,听闻府上有人受伤,王爷情急关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说这里有洛公子和安乐侯相陪,怠慢之说言过了。”
眼前这入乡随俗的完颜耀曦虽身着一身中原服饰,可面容间那深轮廓的五官透露着马背民族的硬朗,英姿勃发朝气如阳,谈吐之间透露着风雅之味,不由地让人对这男子心生好感。
“对了,逸涵怎么没有跟着回来?”
说起宫逸涵,赵真元脸色骤然一紧,只是碍于有贵客在场,轻描淡写地回了洛知秋一句。
“他放心不下小时,留在了医馆。”
这话虽说得潇洒,可听进场上有心人耳里却是意味深长着。也不知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王府中一下人跑来禀报了声小时受伤,赵真元和宫逸涵护送她回医馆就医便不了了之。
现在见了赵真元,又想想这缺席的宫逸涵,这情形似乎里面大有文章。
洛知秋正想询问一声朱昔时的伤势如何,不想对面还有比自己心急之人,抢先一步问到。
“不知那位小时姑娘伤了哪里,严重吗?先前在‘玲珑玉池’匆匆一见,那位姑娘似乎还是好好的,怎么眨眼间就受伤了?”
梁素儿的问话,陡然间让雅堂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而赵真元此时相当沉得住气,缓步落座在主位上,眉宇间“川”褶微起。
“有劳王妃关心,她没事。都怪小王脾气不好,和二哥因一点误会起了些口角,不想在拉扯中误伤到了小时。”
和宫逸涵起了口角,还误伤了小时?!洛知秋和楚沣瞬时间也是脸色一变,立马领悟到其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不成他们俩因小时大打出手,才误伤了小时姑娘?!洛知秋心头猛地一发颤,显然也不敢相信自己此时这样的推断。
“王爷自小和宫二哥感情要好,没想到你们居然也会发生不愉快。看来这个‘小时姑娘’对王爷很特别吧,不知她是什么人。”
在场之人都有资格问赵真元这问题,可唯独梁素儿这个唯一不可之人却开口发问了,问得还面不改色。
顿时在场上掀起了一阵怪异的沉寂。
而赵真元灼灼目光不避不躲,缓缓地转向发问的梁素儿,用种同样冷静地口气回答到。
“她从头到脚没什么特别,只是特别和本王谈得来而已,喜欢她那股直白傻愣的性子。”
第两百一十一章 客之意
语不惊人死不休。
梁素儿玉颜苍白如雪,唇肉反复咬在玉齿间,可那双不甘心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赵真元,似乎期盼着这只是一句玩笑话。
而气氛正陷入怪圈之际,完颜耀曦却淡定自若地伸出手,覆在梁素儿的手背间。
“一生难遇一知己,王爷真是好福气。”
“六皇子说笑了,人与人相处贵在坦诚。想必皇子也有所领悟,身边阿谀奉承的人多了还是想听听真心话,哪怕是骂也好。”
“王爷这话的确说在了点子上,不缺献奉承的奴才,唯独缺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
睨着眼扫了完颜耀曦和梁素儿那亲密状,赵真元嘴角扬开了些弧度。
“看来六皇子已经寻到这样的可心人,您和王妃才是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都是一介俗尘中人,神仙眷侣倒是谈不上。不过,能遇上阿素的确是耀曦平生一大幸事。”
“良人难求,王妃眼光不错。”
略略低下头执起茶盏,赵真元用茶盖漾了漾浮在茶面的茶叶,姿态闲逸地朝口中送了口芳香四溢的清茶。
“小王僭越一问,此次六皇子携王妃归乡省亲,想必不光是这么简单吧。”
话题间从个人转家国大事,气氛又轮换了一番天地。而完颜耀曦面对赵真元意味深长地发问,松开安抚在梁素儿手背的大手,不徐不疾地回答到。
“想必王爷心中也清楚,宋金两国连年交战虽然各有胜出,可兵连祸结致使民不聊生,两国百姓不能安居乐业;吾王宽怀仁厚。自登基以来就殚精竭虑为天下百姓谋福祉,故一直期望找机会与大宋化干戈为玉帛,以结两国秦晋之好。故此次陪阿素归乡省亲,一是为阿素了却思念情切之愿,二是奉吾王之命,借机促成两国休战交好之事。”
细细地听完这番言词后,赵真元稳稳地放下手中的茶盏。抬起头脸色却是另一派镇定。
“恕小王唐突。六皇子虽然话中诚意十足,可前车之鉴发人深省,我大宋不得不提防贵国此次求和是否有不轨之心。”
“王爷这话是何意?”
“六皇子不会忘了吧。当年北宋与你大金本欲联手抗辽,不想反遭贵国洗劫汴梁并虏劫徽宗和钦宗二帝,落下‘靖康之耻’的血教训。假道灭虢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还要重蹈覆辙一次?”
当年金国给北宋烙下“靖康之耻”的耻辱。反手又一举歼灭辽国,如今这大金如财狼虎豹窥视着大宋疆土。叫人不得不审视他们的求和究竟有几分真心实意。
“中原有一句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虽然历史不容更改,可我们不能因为过往成见而阻挡与时俱进的心,错过千载难逢的修好机会。”
“噢?!看样子本王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不知贵国大王想怎么和我大宋重修旧好?愿闻其详。”
眼角一挑扬起雪色灼灼。场上看似平静,可暗地已经风起涌云。
“北宋当年虽遭‘靖康之耻’,低头向辽国示好近百年。年年进贡辽钱粮布等物质,却导致辽国上层逐渐*。武力废弛,故我大金崛起进而灭辽也绝非偶然。而如今南宋在孝宗皇帝的英明领导下,国力与过去的北宋不能同日而语,我大金即使再兵强马壮也经不住年年交战,王爷心里应该明白这样的僵持到头来苦了谁。我们虽各为其主出发点不同,可到头来都是殊途同归,为了这天下无辜的黎明百姓求一份安宁,不是吗?”
言词镇定不见闪烁,完颜耀曦也立场坚定陈述着此次出使大宋的本意。
“意图暂且不论,小王只想知道贵国大王对于此次和谈有什么诚意?”
“归还侵占贵国边陲要地楚州、泗州,并撤去布防在襄阳、金州、均州的重兵,停止对边境百姓的滋扰,互通有无发展民生。”
归还楚州和泗州,并撤兵襄阳、金州、均州等要塞?!大金国此次的诚意也是让静默一旁的洛知秋眼皮一跳。
好大的手笔!
“不仅如此,若两国达成和谈,届时吾王将放宽水陆两运的权限,促进盐、瓷、丝绸、香料等货物的贸易。这一点上,我想王爷应该明白这些对谁更有利。”
的确,若真能如完颜耀曦所言放宽水陆两运间的贸易,那必定对充实国库有着莫大的好处。可同样的,巨大的利益诱惑下风险也是难于预测的。
“此事关系重大,小王允不了六皇子什么,还需回禀了圣上后才能做出决断。”
“吾王的意思耀曦已经传达到了,成与不成就看贵国圣上的诚意了。在这繁华临安还需呆上一段时日,耀曦就静候佳音,希望能听到好消息传来。”
“小王也盼着诸事顺利。”
两风姿卓越的男子相视一笑,把话题止于风雅之间,看来这大宋即将迎来新的格局……
日至中天,晴空万里。
第一次蒙头睡了个大觉,慵懒地朱昔时捂着左眼走出自己的闺房,心情却不能随着这难得的好天气回转,沉郁着。
“姑娘起身了?!”
刚踏入偏院,就见从饭堂走出的沈大娘招呼上自己,朱昔时连忙将自己的头埋低了些,回应到。
“嗯,起来了。没想到一放纵,居然就睡了一大早,真是懒了。对了大娘,你吃过中饭没?”
“早吃过了。你也饿了吧,我把小米粥给你煨着呢,赶紧进屋吃点。”
说着,沈大娘就欲转身进去张罗,朱昔时也是手快地拉住她。
“大娘我自己来便好,你身体不大好,回房去休息着。”
“哪有你说的那般金贵,大娘身体好着呢。”回了一声。沈大娘又瞧了瞧朱昔时松了手遮的左眼,面色还是有些担心地问到:“这眼睛淤紫地真吓人,还疼吗?”
被沈大娘一问,朱昔时才察觉到自己在人前露了丑,连忙又用手遮挡住自己的左眼。
“没事,盛子骏的药膏挺管用的,眼睛已经不怎么疼了。”
“那就好。姑娘以后多小心些。万一跟大娘般落下个病痛就不好了。走,进去吃饭去。”
拗不过沈大娘的殷勤,朱昔时也只好跟着进了饭堂。
把朱昔时安顿在饭桌前。沈大娘跟变戏法般将菜摆上了桌,看着这几大盘菜分毫未动朱昔时倒是有点犯疑了。
“怎么剩这么多菜,今儿中午没人吃饭不成?”
“可不是,盛大夫和妙妙姑娘早间被洛公子唤去了。想必在洛公子府上用饭;福禄那孩子去了荣王府,这个时辰还不回来想必也不用留饭了。”
洛知秋那边应该是为了玉娘的病情。至于福禄那边就更不用说了,解忧丫头在会亏待他那好哥哥吗?咬着筷子,瞧着这满桌菜,朱昔时突然感觉有点冷清了。
“趁热吃。”
想得正入神。沈大娘就递过来一碗热腾腾地热粥,一同陪坐在饭桌边。
“谢谢大娘。对了,今天医馆的生意忙吗?”
“忙呢。好多病患听盛大夫又不再都有些失望,不过还好都挺体谅的。说下午再来瞧瞧。”
刚往口中送了两口粥,听了这话朱昔时突然有些食不下咽了,放下筷子叹气起来。
“他们也真是的,忙不过来也说一声啊,硬顶着干什么?好歹我也是个人手。”
“姑娘你日日为医馆操劳奔波着,大伙都看在眼里,这次受伤大家都想让你好好休息下,自然没多打扰你。”沈大娘回一句,又将朱昔时那放下的筷子拿起递给她,又劝慰到:“大伙是关心你,姑娘可别多想,现下养好身体要紧。”
“倒是搅得我挺过意不去的。”无奈地摇摇头,朱昔时还是接下了沈大娘的筷子,心不在焉地挑着小米粥朝嘴里送。
“你可是医馆的支柱,垮不得。对了,宫家少爷一大早给你送了好多化瘀明目的药,见你还休息着就没吵你,倒是个贴心人。”
“啊?!又送东西来了!”朱昔时脸色一怔,连忙自责到:“又给他添麻烦了不是?大娘我不吃了,我得去看看他又送了些什么来,老是这样我越发没脸了。”
宫逸涵这又送医又送药的忙活,心情本就不大爽利的朱昔时更加起疙瘩了,连忙搁下碗筷就起身追问到沈大娘。
“送来的东西放在什么地方?我这会儿给他送回宫府去,小便宜也不是这么个占法的。大娘,以后要是他再送东西来,你就把他赶出门去。”
能吗?宫逸涵堂堂宫家家主,沈大娘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赶他,这不是明摆着出难题么。
“姑娘这不是再为难大娘么,我哪里敢赶宫少爷出门?我看还是算了吧,毕竟是他一片心意,东西退回去也伤脸面,下次提醒宫少爷注意些便是。”
想想沈大娘的话也在理,朱昔时顿时为自己的毛躁泛起了苦恼。
“哎,大娘你不知道,这事情根本和宫大哥没关系,弄得这么客气以后真没脸见他了。”
“别想太多了,宫少爷本就心善。昨天也是在医馆你等了一下午,听盛大夫说你暂时无碍才放下心离开。”
“……”
听到这着话,朱昔时更是语塞,心中五味陈杂觉不出个滋味来。感觉这些事计较起来,不单单是人情偿还那般简单。
朱昔时脑子容量有些,不想去深究这些费脑的事情,纠结……
“有人在吗?!”
正在心头犯难之际,前院间莫名想起了一声探问……
第两百一十二章 奇怪的老头
前院里的探问也是让两人一阵犯愣,相视一眼,朱昔时示意自己出去看看,便快步地踏出了饭堂。
“有人没?”
中气十足的询问声又在院落里响起,涤荡着医馆里的安静,朱昔时一边加快步子迎上去,一边也是在犯迷糊:馆外不是挂着休诊的牌子吗,怎么还有人上门看诊?
“这么大的医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还做什么生意?!”
“来了,来了。”
对方又一句抱怨让朱昔时脚步也飞起来,急急绕过回廊朝院子跑去。而来不及细看对方的尊容,对面又窜起一句震撼人心的质问。
“哟,这丫头怎这么像大山里的猫熊?!吓人……”
“啊?!”朱昔时惊答一声,一张小嘴喔得像塞了白水蛋般鼓。
“啊什么啊,说你呢猫熊丫头,大白天顶着猫熊眼出来吓人,老头我还以为见活鬼了。”
呵呵地笑了两声,尴尬的朱昔时也是仔细打量起对方。
怎么形容眼前这奚落自己的人呢?他自称是“老头”,朱昔时总感觉这“老”字有些和他不搭调。手握龙形桃木杖,一头如雪的长发反脑门倒梳成羊角辫披在肩后,个子挺高的,背也不驼,一身月白的袄子干净地有些过分,整个人精神抖擞的,和脑子里“老叟”这类人群的印象完全是大相径庭。
而注意上这老者的面容,朱昔时有种心怦然一动的感觉!眉漆黑如墨,眼亮烁如星,天庭饱满五官分明,分明是个俊男子的标配!若不是额间那几道时隐时现的深眉头。朱昔时真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人,这朱颜鹤发的老者哪有半点老态,踔厉风发着!
“不礼貌!”
大概是朱昔时观察这老者太入神了,他仰仗着个头高的优势,伸手就毫不客气地拍在朱昔时脑顶上。
“哪有小辈这样打量长辈的,没教养的野丫头。”
吃痛一剂的朱昔时揉着脑顶,半天才醒过神来。还是有点疑惑地问到。
“这位……‘老爷子’。看你的样子不像和老字辈挂钩的人,称‘老’不合适吧?”
“蠢丫头!难道非要佝腰驼背,满脸皱纹。邋邋遢遢的人才是老字辈?别看老头我看着年轻,那是平日里注意养生,少见多怪。”
“老爷子你说便说嘛,干嘛打我……哎呦……”
刚不服气地还了一句。这老头又伸手在朱昔时脑门上拍了一剂。
“不长记性的野丫头,长辈即使再不对。你也不能当面顶嘴说不是。教养怎么这么差!”
今天翻错了什么黄历,怎么跑来个古怪老头找自己的茬,直说教自己没教养?朱昔时一遍遍地将闷气朝肚子咽,提醒着自己:他是老人家。迁就些,迁就些。
“老爷子你莫在打我了,万一真打傻了你赔啊……”
“贫嘴丫头!”
刚抡起手。朱昔时就反射性地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您来脾气真是不好相处。消消气,消消气……对了,您老来我医馆有何贵干,看诊吗?”
“这医馆是你开的?!”老头突然有些诧异起来。
“啊,有什么不对吗?”
朱昔时完全猜测不出这老头心里打什么主意,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到。而这老头也是脸色一变,突然有些不悦起来。
“看不出你丫头挺本事的,居然能在临安这盘龙卧虎之地混出名堂来……哎,真是个呆木头……”
“什么呆木头?老爷子我听不懂你的话。”
“咳咳咳……”拢手假意咳嗽了两声,老头立马板起脸来训斥到。
“多话!”
被对方长辈莫名教训着,朱昔时真有飞身撞墙的冲头。老大爷,你到底想闹哪样?!
“说了半天,你叫什么名字?!”
朱昔时嘴角干抽了两声,还是挺识趣地回答到:“小女子小时,是这‘蜕蝶医馆’的馆主。老爷子别绕了,你来我们医馆究竟所谓何事?!”
感觉自己说得挺轻声细语,态度谦恭的啊,可这老头那睨眼扫视自己的目光,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三脚猫本事,有什么能耐开医馆当馆主,不治死人已经是万幸了。再说女儿家在外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
“老爷子你这话就不中听,谁说女子不如男不能抛头露面谋生活?偏见,老封建。”
气冲冲地顶了老头一句,朱昔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太没大没小了些,连忙双手遮住头顶避着,生怕这老头一生气又打自己。
怪老头就是怪老头,此时盯瞧了朱昔时好一会儿,居然笑了!
“怕被打还顶嘴。你丫头性子野是野了些,不过挺有胆色的。”
“您别夸我,感觉不是好事。问了好几遍都没回答我呢,老爷子你究竟有何贵干啊?!不会是来踢馆的吧!”
“要饭,不拆你这破招牌!”
跳跃式的话题,弄得朱昔时有点神经质犯了!有穿得这么周正出来要饭的花子吗?骗三岁小孩子天真无知傻吧,老大爷!
“老爷子你蒙人吧,哪有你这样贵气逼人的花子,打死我也不信!”
“怎么,要饭的一定得是花子,不能是个落难老头吗?蠢。”
老头炯炯有神的双眼狠狠地扫了朱昔时一眼,朱昔时左瞧瞧右看看之下,心中忐忑地问到。
“啊,老爷子落难了?!从哪里来啊,来临安探亲还是……”
“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帮不帮你给一句话!要是舍不得一碗饭,老头我这就走人。”
“老爷子你别发火啊,我也没说赶你走。可帮人还是要知道的原因嘛。我怎么知道您老是不是存心在捉弄我……”
“觉得老头是没事找抽闲?”
朱昔时“嘿嘿”地笑了两声,就差没点头称是了。
“问一问还是有必要的,老爷子你别多心我图你什么。我在临安也有些人脉,要是您老真有什么为难之处,我也可以托人替你打听打听。你说是不是?!”
“你真肯帮我这糟老头?我们可是素昧平生。”
“出门在外哪有没点难处的,能帮一点是一点,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