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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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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胖妞儿,一撒起娇来是一等一的磨人,拉住福禄的衣袖就可怜巴巴地乞求到,而福禄也是为难至极。
“谁说我不知道?阿衡你又想偷懒不成,难道忘记自己怎么和姐姐约定的?!”
第两百零四章 巧合之逢
解忧那满脸灿烂顿时如打了霜,小嘴叠得老高。
“鬼丫头,姐姐不在一会儿你就开始造反了。”做着一脸不通融的脸色,朱昔时伸出手指点了点解忧的脑门,又随口问到一旁的福禄:“这丫头今日还有多少体能功课没做?”
“还有一百个鸭子步和半个时辰的跑步。”细细地回想了下,福禄也是不敢包庇如实回答到。
“大半天的时间,你这鬼灵精连一半任务都没完成,还好意思喊累?”
一听这进展,朱昔时脸色间骤然变得严肃了许多。
“婶婶,阿衡真的好累,今儿个能不能不做训练了?”
潜意识里,过去只要有人和她严肃起来,解忧只要一副半哭半委屈的模样,声音柔柔瑟瑟的,保证什么人都被她磨得没脾气了。可没想到自己百试百灵的“撒娇”进攻,却对眼前的朱昔时毫无作用。
“不行,今日事今日了;要是纵容你丫头这惰性,以后就真没法治了。”
见朱昔时完全不松口,解忧眼眶中盈着的泪花子变得更加大颗,假委屈变成真憋屈了。
“八婶婶你不讲道理!”
“呃,说对了。”朱昔时在解忧脑门上轻轻一弹,立马抱着双手教训到:“过去宠着你的人就是太讲道理了,反而骄纵了你的性子。劝你丫头趁早死了心,撒娇这招对姐姐没用的,剩下的训练必须得做完。”
一边守着公主的老宫奴。见解忧快哭出声来,连忙急急忙忙上前求情到。
“小时姑娘,公主殿下毕竟是孩子,用不住这般严苛吧。”
“公公莫心软!不是小时不近人情,而是一旦纵容了解忧公主的懈怠,那今后要想再抓起来就难了。”
有一必有二,人的惰性太难驾驭。丝毫都不能马虎;朱昔时虽知自己有些出言不逊。可满腹心思都是为了解忧丫头好。
“要不然这训练少一些如何?公主殿下是老奴一手看护大的,实在是于心不忍她遭罪。”
“遭罪总比终身被人耻笑的好。说句不好听的话,公公平日就是太顺着阿衡。这不是在爱她,反而是在害她!”
吃了称砣铁了心,朱昔时直言驳回了老宫奴的求情,扭头直接问上解忧本人。
“阿衡。姐姐现在给你两条路选。要么坚持把今日的体能训练做完,姐姐既往不咎;要么你直接放弃。但后果就是从此姐姐和福禄哥哥永不踏入你皇叔府邸,当做从来不曾认识阿衡。”
狠言一出,解忧这哭状倒是没爆发出来,反而有些呆傻了。瞧了瞧不悔其言的朱昔时。又瞧了瞧身边的福禄,半响解忧才声色怯懦地问到福禄。
“福禄哥哥,你会听婶婶的话吗?”
在自己师娘的决定上。福禄是无条件服从她的意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回答到。
“师娘说的。福禄哥哥理当听从。”
“如今大家都表了态,就看你的了,阿衡。”
一番话有些带赌的意味,朱昔时不仅绝了解忧的退路,也是绝了自己的后路;有些事情在节骨眼上就必须拿出胆色,一鼓作气坚持到底。
这是原则性问题。朱昔时赌得就是福禄在解忧心中的分量,她不是个彻头彻脑的刁蛮公主。
可怜巴巴地望着沉默不语的福禄,解忧还是心存侥幸地问了一句。
“要是解忧放弃,哥哥真不理我了么?”
软软糯糯地一句话如猫爪在心中挠般难受,可福禄看着颜色不改的朱昔时,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心软,只能紧抿着唇点头。
虽然福禄不吭声,可他的点头已经是最好的回答。解忧背着手把自己那眼眶中缀着的泪花给抹去,涩涩地回应到。
“八婶婶,阿衡错了……”
解忧的声音不大,可老宫奴听在耳里却有惊雷划空的震撼!解忧公主从小到大,即使面对圣上的苛责,她也从不曾肯低头认错,没想到这倔性子在这女子面前却被驯服地服服帖帖!
又惊又喜的老宫奴望着疾言厉色的朱昔时,心中由衷佩服这女子的胆色。
“既然知错了,那还不赶紧继续训练?”朱昔时从容地走到石凳旁落座下来,叮嘱上身旁人:“福禄,给这小丫头计数,少一个师娘就拿你是问!”
“噢……”
面色紧张的福禄此时也是吃不准朱昔时的性子,谦顺地应了一声就急急走到解忧身边,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说到:“快去吧,不然师娘真要生气了。”
小小的人儿瞧了一眼坐着的朱昔时,神色间也是有了明显的畏惧之色,朝前迈了两步,便蹲下身子开始走起鸭子步来。
“一。”
“二。”
“三。”
……
风波平息,这千华阁空院中又响起福禄铿锵有力的报数……
假意心不在焉地翻弄着指甲,可朱昔时眼角余光还是注视着空院中的解忧,瞧着她卖力甩汗认真训练的模样,嘴角莫名扬起了一丝暖意。
这丫头难缠是难缠,不过终究是没让她失望。
感概之间,眼神无疑扫过千华阁廊门,却惊然发现有人注视着院内的一举一动;朱昔时定睛一看,神色间更是沧澜万千。
洛知秋?!
错愕之间,朱昔时脑子第一时间冒出的念头就是:他怎么跑这里来了?!而短短地观察后,朱昔时发现廊门前“隐”着的洛知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院子中训练的解忧。
能解开疑惑的最佳方法便是问,起身的朱昔时连忙朝廊门前走去,质疑盛盛地唤到洛知秋。
“洛大哥?!”
此时正瞧着解忧公主出神的洛知秋。丝毫没注意到靠近的朱昔时,她一声不大不小地招呼倒是让这止雅的男子神色一乱。
瞧着洛知秋慌乱的神色,朱昔时心头的疑惑就更加盛大起来。
“你不是在‘天然居’陪着玉娘,怎么跑这里来了?”
虽然当场被朱昔时撞破,可洛知秋毕竟是心性沉稳之人,连忙收住自己的失态,谦和有礼地回应到朱昔时。
“本欲找三弟商量些事。不想路过这千华阁瞧见这一幕。好奇之下便驻步而观,倒是唐突了小时姑娘。”
洛知秋这话回答得周正得体,可朱昔时思前想后一番还是觉得心头怪怪的。总感觉此时洛知秋出现在这里有些太过巧合。
不过还未等朱昔时揪出其中漏洞,洛知秋倒是兴致盎然地和她攀谈起来。
“院中那走鸭子步的小姑娘,想必就是圣上的爱女,解忧公主吧?”
这解忧公主出宫就医之事虽然是秘密。可明摆在眼前的事,朱昔时就是拿块大幕布也遮掩不了;干干地笑了笑。索性大方地承认了。
“正是解忧公主。”
“想不到几年没见,公主殿下已经出落成小大人模样,差点认不出来了。”
得朱昔时佐证,再次定睛上解忧公主的洛知秋感慨而叹。倒是引得朱昔时疑惑一问。
“听洛大哥口气,好像和阿衡很熟?”
不经意间,洛知秋嘴角肌肉微微一抽。连忙垂下自己过于关注的眼神。
“熟悉倒是不至于,只是六年前在百官宴上。曾见皇后抱着解忧公主列席。当时公主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不想此刻再见竟已是多年阔别,略有感慨而已。”
“噢……”
一提到时光这东西,人不约而同地有所相近的领悟,朱昔时此时平息了疑惑化成一汪宁静,也是凝笑跟着洛知秋望上院中走鸭子步的解忧。
“其实阿衡这丫头除了身份特殊外,与寻常人家小孩儿心性无差,特别爱折腾人。”
说到孩子的顽皮天性,洛知秋颜间也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方雅笑,语带赞同地回应到。
“是啊,谁不是这样打打闹闹长大的,脱去那些虚无的头衔名誉不过也是人而已。回想刚你和公主谈判的一幕,小时姑娘当时那气度那从容真是让人心生敬畏;你天性直爽不惧强权,也只有你能降住公主这拗脾气,换了别人还真做不来。”
“真是让洛大哥见笑了。其实刚才那事情小时也是兵行险招,胜得有些险;若阿衡铁了心和我闹腾,她是公主是金枝玉叶,总不能像寻常孩子按住打打小屁股就完事了,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说不怕那是假的,只是朱昔时认为与其怕而畏手畏脚坏了事,不如卯着胆子搏一搏。
“我估计要是公主当时若真闹腾起来,小时姑娘怕是真要在她小屁股上拍一拍,给她长长记性什么叫‘老虎发威’。”
“小时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洛大哥莫再取笑小时了。”
面对洛知秋的称赞,朱昔时只能红着脸标注着自己此刻的心情:愧…不…敢…当。
“公主看来要在小时姑娘手下吃上一番苦头了,是因为月前公主受大金使团折辱的缘故吧?”
以洛知秋的睿智,猜测解忧公主为何出现在荣王府的原因并不是难事,朱昔时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地。
“嗯,圣上借禁足公主三个月,悄悄送解忧到荣王爷就医。为了此事我们医馆如今也是焦头难额,也不知是福是祸。”
“小时姑娘不必太过担忧,所谓福祸相依,万事都有其风险存在。不过以你们医馆的医术来看,只要公主肯配合,倒也不是什么登天难事。”
“但愿如此把,这丫头就是个十足的惹祸精,磨人。”
各自怀着不同心情沉静了片刻,两人皆是又露出了盈盈之色。
第两百零五章 兄弟争执
洛知秋刚踏入校场,便见从容不迫的宫逸涵反手一挑,赵真元手中的木剑就飞得老远。
“三弟,你输了。”
钝而无锋的木剑直指赵真元心膛,他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口气不甘地说到。
“再比过。”
瞧着赵真元不服气的倔强样,宫逸涵快如闪电地收回手中木剑背在身后,潇洒自如地说到。
“你一直心不在焉,再比一百次也是一样的结果。”
面对宫逸涵的指责赵真元正欲反驳,不想一旁的楚沣看见洛知秋走进校场,顿时跟只欢悦的小麻雀叫嚷起来。
“大哥!”
刚往洛知秋身边一凑,楚沣的小嘴就开了闸般询问到:“我们兄弟几个真是心有灵犀,事先没个通气却都一股脑朝三哥这钻,奇了!”
“倒也真是巧了,没想到我们兄弟四人齐聚在此。”
环视了一遍校场的兄弟三人,洛知秋唇间也是露出了笑意。而宫逸涵见洛知秋到场,连忙绕过赵真元上前招呼上。
“大哥怎么也来了?!”
“那你们几个聚在一起又是为何?”洛知秋不急于回答宫逸涵的问话,抿笑沉思了片刻,又说到:“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阿素妹妹的事情,所以都担心不下跑三弟这府上凑热闹来了?”
这反问将兄弟沉静了稍许,除了场上的赵真元一直板着个冷脸外,其他三人脸上都浮出了点点笑意。
“看来大哥也是和我们想一处去了。”
巧上更加巧,楚沣一时间更加兴奋起来。不顾赵真元没个好脸色,连忙凑在洛知秋耳边嘀咕起来。
“大哥你不知道,一会阿素姐姐和六皇子要到三哥府上拜访,这等盛世我们岂能错过?”
“阿素妹妹要来?!”
洛知秋的问显得有些多余,可看得出对这事情心中还是颇有惊讶;又立即抬头瞧了瞧赵真元,似乎脸色越发难看了。
理起旧情这档子事来,自然是没完没了起来。洛知秋也是急忙转了其他话题岔开有些尴尬的气氛。
“对了。刚我路过千华阁遇上小时姑娘不说,还撞见一幕有趣的景象。”
“小时在千华阁?!”
完全一无所知的宫逸涵脸色间有些不自然,连忙侧头望上不远处的赵真元。可他似乎对洛知秋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嗯。更巧的是,解忧公主也在千华阁中,并由小时姑娘和福禄陪伴着。”
一听这事宫逸涵脸色也沉下来了。最近听说小时医馆挺忙的,宫逸涵就没多加打扰。不想此时她却出现在荣王府千华阁中陪伴公主殿下,不用鼻子闻都知道这里面有味。
略加思考了这事情。颇有眉目的宫逸涵连忙向洛知秋确认到。
“难道是因为御宴上遭大金使团折辱,公主殿下此时才会出现在荣王府中?”
“和为兄猜测地差不多,不过具体情况还得问问我们这好三弟。这么大件事情,他倒是瞒得滴水不漏。”
一旁迷糊了好半天的楚沣似乎也听出了事来。好奇性子一上头就急急插话进来。
“不对啊,阿衡那丫头不是被皇上禁足在锦乐宫吗?怎么这会儿跑三哥府上来了。”
这问话倒是将校场间的气氛归于宁静,而他们兄弟三人都齐刷刷地望上知情人赵真元。等待他给出一个回答。
此时众目睽睽之下,赵真元不徐不疾地走到自己的木剑旁。微微翘起脚尖,那躺在地上的木剑瞬时就被挑回手中。
“这是皇兄的旨意,没什么好稀奇的。”
“三哥你也太不厚道了,即使是皇上的旨意,难不成我们兄弟三人都不能说了?”
脚步潇洒地走到兵器架旁,赵真元将手中的木剑原封不动地放回,轻描淡写地回应到楚沣的不满。
“如今不是也尽数知晓了吗?皇上的苦心想必现下你们也清楚,阿衡那丫头避人耳目秘密出宫就医,也不是什么好高谈阔论的事情。”
“就医?!解忧公主究竟有什么隐疾,居然连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
莫名间,洛知秋心中一紧,问得有些急切了些。而他这份焦急,场上怕是除了宫逸涵看在眼里,其他人都没察觉出端倪。
“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病,不过是请小时姑娘他们为阿衡丫头医治这肥胖之症。毕竟是堂堂大宋公主,又是个女儿家,体态不雅终不是什么好事。”
“难怪……”
回想刚才在千华阁的一幕,洛知秋顿时明白朱昔时为何要强行让解忧坚持训练,原来是这番缘故。
“毕竟是个八岁的孩子,会不会太过狠心了些。”
“大哥,为人父母的哪个不希望子女好的?皇兄此次不仅想为阿衡一解肥胖困扰,也是为了趁机磨练下她的性子。所谓玉不琢不成器,阿衡这丫头平日里骄纵无礼惯了,是该吃吃苦头了。”
理了理额间束着的吸汗玉带,赵真元自信在怀地保证到。
“放心,阿衡毕竟是我侄女,我管束上自然知道轻重。”
心头莫名一松,洛知秋脸色虽缓和,但还是放心不下地多问了一句。
“刚在千华阁中一见,那么小个孩子在院中走百个鸭子步,真叫人看得有些于心不忍。不知此次公主要在王府中呆多久?”
“三个月,刚好是皇兄对阿衡的禁足时限。”
“皇上倒真是用心良苦……”
听到这里,洛知秋自叹了一句,便低下头不再多问什么;而原以为告一段落的事情,不想沉静许久的宫逸涵倒是接上话来。
“用心良苦不假。不过倒是苦了小时。”
宫逸涵语气间颇有挑刺意味,赵真元立马有些不悦起来,仰首就质问上宫逸涵。
“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你无端把这烫手的山芋推给小时,不是苦了她是什么。”
“这是皇兄的意思,也是他们‘蜕蝶医馆’的福气。要知道,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幸事。怎会是苦了她?”
安静的校场上原以为停止了比武切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会稍稍缓和,可反观现下的情形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时她不过是个平凡女子,生活本平平淡淡。而此番把公主殿下之事推到他们医馆上,真元你觉得是福是祸?岂不说三个月后医治成效如何,单单是其间若公主有任何差池闪失,到时候小时能独善其身吗?”
“二哥多虑了!若阿衡真有个差池。还有我这皇叔顶着,定不会牵连她分毫。”
“就怕到时候你想保住小时也心有余而力不足。阿衡这丫头太古灵精怪。什么事情都是由着性子来,小时她再有办法也是防不胜防。这事我着实放心不下,明日我便进宫向太后老人家求个恩准,请皇上撤了这桩旨意。”
“二哥这是为了那小时。明着驳皇兄的颜面?”
“不敢,但我也不想小时为难。”
“好了!”
兄弟之间的摩擦越演越烈,洛知秋这做大哥自然是及时跳出来制止到。
“我们都是局外人。还嫌这事不够麻烦尽添乱?”
微带怒气地斥责了一声,暂时压制住了气氛间的不和。洛知秋调整了下声色扭头对宫逸涵说到。
“逸涵你向来行事稳重,对小时姑娘安危多有担忧也是无可厚非。若今日未亲眼所见千华阁一幕,这事上大哥或许会对你多有偏帮;此事虽现下好坏难断,可我瞧得出来小时姑娘是真心喜欢阿衡,故而才会出手相助。想必你也清楚小时姑娘的脾气,她可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我们贸贸然插手反而会使事情更复杂化。不如在旁静观其变的好。”
“可大哥我终是放心不下,小时一向心直口快,万一惹出什么祸来……”
“逸涵。”突然间,洛知秋就打断了宫逸涵的担忧,劝解深深地说到:“关心则乱。毕竟小时姑娘不是小孩子,她有分寸的。”
垂下星眸,仔细地权衡了番洛知秋的话,宫逸涵才抬头回到话。
“此事暂不做深究,等我见过小时再做定论。”
不曾看兵器架一眼,宫逸涵潇潇洒洒地将手中的木剑朝身后一掷,木剑便精准地插在兵器架间。而宫逸涵的身影,在这校场间阵阵寒风中,渐渐被吹淡去。
好半天不曾开口喧闹的楚沣,来回打量着远走千华阁的宫逸涵和身旁冷峻着颜色的赵真元,终是谁也不敢探问一声,把小脑袋凑在了大哥洛知秋身边嘀咕起来。
“从来没见过二哥为了什么人据理力争过。”
楚沣这番话听在洛知秋耳朵里,他脸上也是显出了不淡然之色,盈在唇间的笑意有点微微发苦。
“逸涵的性格向来外冷内热,看样子他是对这小时姑娘动了心念。哎……”
“啊?!”
迷迷糊糊的楚沣愣了半响,脑子中的大条粗神经才反应过来洛知秋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哥意思是说,二哥真对小时姐姐……?!”
情字当头,即使是兄弟手足终不过是局外人,他们无权干涉太多,只能给予理解。
“出了汗,我也先回寝殿换身衣服。大哥,小沣,你们先到‘碧云居’吃茶稍坐。”
一脸不悦将整张俊脸绷得死死地,即使这话说得再周全,在洛知秋看来不过是一种不甘的掩饰。
隐隐地感觉到因小时的出现,他们兄弟间之间曾经如铁打的关系,在渐渐失去平衡,只是当事人还未洞察到这微妙的变化。
第两百零六章 抓包
刚沐浴后的赵真元正立于偌大的铜镜前,由贴身侍婢为其宽衣,一头未束的墨发随意地披在肩后,越发衬得镜中倒映的他清逸出尘。
正凝息养神片刻,寝殿里的宁静被一声询问给搅乱了。
“禀王爷,大金国六皇子及王妃已到。”
只见镜中那仙逸男子,不苟言笑的俊颜间突然眉宇轻颤,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半睁着。而在接下来的小半会儿光阴中,这寝殿中又陷入莫名的静谧着,谁也不敢打破着渐渐攀升的紧张之感。
“客人此刻身在何处?”
“回王爷,此刻正由恭管家领着前往‘朝花夕拾’。”
朝花夕拾?!微微蹙起眉头的赵真元略想了片刻,便吩咐到。
“‘朝花夕拾’临水而建湿气偏重,不宜久呆。吩咐恭叔将贵客引去‘碧云居’好生招待着,本王随后就到。”
按时辰推算,此刻大哥和小沣应该在“碧云居”内吃茶休息,将这两位贵客引至此处也不算怠慢,想必义兄弟几个也想见见这阔别多年的大金六王妃吧。
蓦地注意到铜镜中的自己,那抹笑是如此无暖无柔,静默的赵真元再次瞌闭上眼睛不看不听,可脑子却渐渐陷入了往昔的回忆洪流中。
记忆这东西,不是自己想删除就能删除的……
“臭丫头你慢点!”
前面一路疯跑的解忧有福禄陪伴着完全就是陷入了疯乐状态,任身后跟得气岔的朱昔时怎么叮嘱,她这小丫头终是充耳不闻。
原本以为在千华阁中折腾了解忧一番。想来她也没那么旺盛的精力;可恰恰相反地是,福禄在前面领跑,解忧在后面紧追,这阵势就如在驴子头顶悬了一把麦子,非要吃到不可!故解忧越跑越欢,越追越起劲。
有个正面的激励想不到真是力量无穷。朱昔时一面担心不下地紧跟着,一面回想着自己往昔遭罪岁月。半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乐的。
这跟着解忧疯跑。朱昔时倒是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前脚刚离开千华阁,后脚宫逸涵便急匆匆地赶过来,两人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岔开了。
荣王府内地广苑多。跟着他们七绕八拐之下,朱昔时也不知道现下自己身处何处了。毕竟不是自己家随便溜达,加之心里也极抵触和赵真元照面,故口吻间地疾呼越来越急。
回想起先前种种不期而遇。朱昔时真心不敢说再这么跑下去会不会“撞鬼”,脚力莫名地加快了许多。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地穿过廊门。顿时就在朱昔时眼前消失无影,她立马马力全开地追过去。
刚一过廊门,消失的福禄和解忧两人又出现在视线中。不过这下倒好,两人没有再继续疯跑下去。只是靠在一堆躲在假山背后;交头接耳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神神秘秘的。
这等状况看在眼里,朱昔时也是狐疑四起:这两孩子在看什么呢?
贴合气氛。朱昔时也是猫着脚步,蹑手蹑脚地走他们身后。把自己的脑袋插在他们俩脑袋之间,轻声细语地问到。
“你们俩个小滑头看什么呢?”
这冷不丁的一问,倒是把福禄吓了一跳,正欲开口惊叫,朱昔时的手就捂在了福禄嘴边;而同时间,解忧肉嘟嘟的小手也覆在朱昔时唇边,阻止她继续出声。
“嘘!~~”
天真烂漫的解忧连忙皱着小眉头朝他们俩比了个噤声手势,一副十足的小大人派头。
“婶婶别出声,看那边。”
瞧着解忧似模似样的认真劲,朱昔时心中也是好奇大盛,立马抬起头朝假山后的水池望去。
也不知这水池中是不是倒入了染料,一望池水蓝如晴空,清澈见底。水池边栽种了不少红枫,那些被风霜染红的叶子或漂浮在碧水之上,或积沉在水底,火焰的红与晴空的蓝交融在一块显得特别好看。
而此时水池边的玉阶上,一身婀娜女子身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鬓发低垂,斜插十二支镶嵌玛瑙碧玉簪子,斜軃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姿,春笋纤纤娇媚态。
女子手执一叶红枫欣赏,一泯淡娇之笑浮于微翘的嘴角;丽容柔娇带媚,盈盈水眸如似嫣花,唇如含朱微启兰齿,顿生百媚。
惊鸿一瞥顿感怜惜,这玉池边的女子竟是世间少有的绝色。
“这女子好生漂亮……”
一时入迷,朱昔时忍不住赞美到玉池边那位花容月貌的女子,不想却引来了身边解忧的一句嗤之以鼻。
“宫里比她长得漂亮的娘娘多得去了,也不见她这般矫揉造作的。婶婶别被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迷惑了,就一狐媚子,我讨厌她!”
一开口就毫不客气的给了那女子一个差评,虽知道解忧性格刁蛮了些,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讨厌一个人。
“为什么讨厌她,难不成你认识那玉池边的姐姐?”
“就算认识也当做不认识,婶婶你不知道,就是那女人让我在父皇和众大臣面前出丑!”
出丑?!朱昔时捋了捋自己混乱的思路,解忧此番出宫就医是月前在御宴间献舞,遭大金使臣嘲笑体态不雅;而解忧此事与眼前这女子有关,能出现在御宴上的女子,身份也不难猜测了。
除了当今皇后,那还有谁有资格同坐御宴上?理了理其中关系,朱昔时脑子里顿时一阵激灵窜过。想到这女子是何人了!
“难道……难道她便是五年前远嫁大金的孝义和永宁公主?!”
“不是她还会是谁,嫁了个蛮族王子尾巴就翘天上去了,还回来摆什么威风!母后说他们此次回来没安什么好心眼,肯定对我大宋图谋不轨。”
“阿衡不可胡言!”这等国家之事,即使解忧贵为公主也不能妄自非议,朱昔时立马捂住她没遮拦的小嘴,把这档子事给截住了:“在姐姐和福禄哥哥面前可以当气话说说。可见了其他人切莫再说这等意气用事的话。会招来麻烦的!”
可手边劝阻的解忧似乎并不怎么服气,立马执拗地挣扎开,便撒气地顶嘴到。
“阿衡好歹是个公主。她那狐媚子不过是假公主罢了,装什么金贵!换做往昔,她见了本宫还要行跪首之礼。先前好声好气地叫她一声‘姑姑’,她倒是得意上脸给本宫难堪;想到这事阿衡就来气。我才没这样心机不纯的姑姑呢,趋炎附势的小人!”
面对阿衡的指责。朱昔时也不能仅凭她一面之词就下定永宁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再说她朱昔时也没这身份过多评述她什么。
“算啦,既然你不喜欢她,又何必偷偷摸摸地在这瞧她?”
不过说到这里。朱昔时心里骤然起了一疑问:孝义和公主怎么会出现在荣王爷中?!
“要不是为了婶婶你,为了八皇叔,我才懒得多瞧她一眼!”
“为了我?!呵呵……”
被阿衡一说。朱昔时顿时老脸滚烫“呵呵”干笑着,怎么这事情又无缘无故牵扯到自己了。
“婶婶你别笑。阿衡是为了你好!要是此时麻痹大意,以后有你哭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她以前曾是我皇叔的女人吧,手段高明着!”
被一个八岁大的女娃自责自己掉以轻心,朱昔时真觉得自己越活越没长进了!一时间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那照你丫头的意思,姐姐改如何应对此事呢?”
“当然是把皇叔看好了,不让她有机可乘!婶婶真是没眼力价,她现在可是大金国六皇子的王妃,没事跑皇叔府邸来伤春悲秋做什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有婶婶你还在犯迷糊!”
捶着自己气闷的胸口,朱昔时真是对解忧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是个八岁大孩子说的事吗?朱昔时真想问:阿衡,你是哪路大仙下凡来给信女指点迷津来……
“婶婶放心,有阿衡在这王府一天,绝对不会让这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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