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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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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昔时随即放下手中的素毫,即刻起身去取医馆的钥匙,交到了盛子骏手中。
  “钥匙在这儿,仔细收好了。”
  “丢不了,谁不知道医馆是你的老本,我可不敢给你赊了。”
  刚接了钥匙,坐不住的盛子骏就欲起身回医馆,不想被朱昔时又一口拦住。
  “唉,你慌什么?坐下,我有话还没说完。”
  “说啊,姑奶奶!你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扭捏了。”
  嗔怪地扫了一眼朱昔时,无奈下盛子骏一时间走不到,也是一屁股再坐回凳子间,竖着耳朵聆听朱昔时有何指教。
  “完颜耀曦怎么样?打紧吗?”
  “他的事,你关心这么多干什么?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
  一个话头不客气地打上朱昔时,她也是一脸黑地说到。
  “我这人多事行不行!”
  知道朱昔时是个什么脾气,被斥了一声的盛子骏也是耐心性子,细细地回应到。
  “冲我急什么急?你又治不好他完颜耀曦的病。我急是急着救人,吃了大半年的‘腐筋草’,人离残废不远了,你说急不急?”
  “腐筋草?!”
  开动起小脑袋想了半天,朱昔时搜遍脑子里所有关于药材方面的讯息,可还是知之甚少。不过此时瞧着盛子骏焦急的口气和举动,想必完颜耀曦这病不简单,又顺势问上。
  “有把握治得好吗?”
  “这就难说了。就事论事,即便是华佗在世,也不敢对完颜耀曦痊愈之事打包票。”
  此话一出,朱昔时也是沉默了。在病症上,盛子骏说得严重,那必定是严重了;而话里冲劲随朱昔时的沉默减了不少,话题自然也随之说开了些。
  “这事要操作地不好,怕是完颜耀曦终身下不了地了。想想那挨板子的金国达子,其实也挺冤的,这个时候了还把那条毒蛇留身边做什么;碍眼不说,也给自己心里添堵。”
  “毒蛇?子骏,你说谁是毒蛇来着。”
  盛子骏话里的玄机被顾妙晴听出了一二,抢在朱昔时发问前,她便忍不住问了句。
  “嗬,还能有谁?自是那位心比砒霜毒,欲谋杀亲夫的蛇蝎美人,孝义和永宁公主了。”
  “她?!”说起梁素儿,朱昔时自然不会陌生,脸色间也是惊色荡漾:“怎么,她……她现在还呆在行馆内,完颜耀曦身边?!”
  “可不是。做出这等事情来,是我早没脸在完颜耀曦身边呆了;也不知她脑子里怎么想,依旧跟没事人似的,死皮赖脸地呆在行馆内。她呆得下去,可不见得别人待见她吧?”
  这闲话一扯开,里面自然是滋味良多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 给赵小八的喜帖
  
  如今梁素儿这不遭人待见的境遇,可说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半分。可如此快意人心之事,朱昔时此刻品在心间,倒不见得有多少舒坦。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之成立。
  “之前她得势时,不是对你多有刁难。如今沦落到这番田地,妮儿,你心头那口揣着的恶气也算是别人替你出了一把不是?”
  “出个毛!”
  一听盛子骏这番打趣,朱昔时顿时恶着声音喝了他一句。
  “她是好是坏与我何干?我肚量虽不大,可也不至于这般斤斤计较。”
  顾妙晴眼色极快,连忙在暗处轻轻拉扯了几下盛子骏,示意说话适可而止些。盛子骏干干一笑,也是收敛了些调侃之意,圆上自己犯下的冒失。
  “我也不过随口问上句你的想法,至于这般大的反应吗?不在意就不在意,她如今遭人唾弃活得像个罪人,也是她咎由自取;我倒是真希望你别把这些烂事朝心里揽,作壁上观便是,我们不做落井下石的小人之事,但也不抱同情之心。”
  “盛大夫这话说得极是。想必经此一役,素儿也闹不出什么风波了,不如睁一只闭一只眼地瞧着,计较太多只会给自己心里添不顺。”
  金玉接过话来,做了个简单的总结,手不觉地圈揽在朱昔时肩上。
  “你啊,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婚事,新娘子没点新娘子的朝气。”
  “玉娘瞧你说的,我本无心管这些闲事的。”
  口中的大量是说给别人听的,朱昔时自然明白自己的心,有刺儿梗着。梁素儿费劲心力地闹出这么多乱子来。为了什么?她想装糊涂也糊涂不了,还不是一个赵真元而已。
  而她真的死心了?想想这个可笑的问题,朱昔时自己都觉得自己挺滑稽的。
  你惦记个屁!
  “我的天,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赶喜帖?!”
  一个话题止,一个话题又无端冒出。盛子骏看着朱昔时手边的那些大红喜帖。不免有些心急地问上一句。
  说起这事来。朱昔时此时倒是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那张还未写完的喜帖,花眉也是蹙紧了些。
  “不劳费心。我倒是不想届时嫁得名不正言不顺。”
  说着,朱昔时一边执起素毫,一边朝盛子骏解释到这喜帖的缘由。
  “宫大哥那边的喜帖早就在半月前派送完毕,不过是我心血来潮。想给几个走得近朋友补上张喜帖,以免失了礼仪。”
  工工整整地在盛子骏名字旁。添上顾妙晴的名字,朱昔时拿起这张刚写好的喜帖,撅着小嘴小心地将墨迹吹干,礼敬有加地递给了对座的两人。
  “这算是我喜帖里最满意的一张。你们俩的名字并在一块儿真是好看。”轻轻一笑,朱昔时脸色显出了些许生气:“前儿个你们不在临安,我这喜帖派不了给你们俩;如今省事了。一张喜帖就把两张喜帖的费劲事解决了。”
  笑意盛了些,朱昔时似想起了什么。连忙提醒到。
  “对了,你们俩可不能学我这么省事,合二为一,你们俩可得送我双份贺礼才成。”
  “你倒是精灵头顶,顺手敲竹杠!”
  假意嗔怪了一句,盛子骏立即接过了朱昔时递来的喜帖,脸上莫名多了心安的悦色。
  “不错朱昔时,在临安混出了名堂,还找了个如意郎君!”
  “那是,不过阿兄也功不可没。”
  笑逐颜开的朱昔时玩闹地一回,也把写好的一张喜帖递给了金玉。
  “这是你的,玉娘。”
  此时再收到喜帖,金玉也是有些面色惊诧,不解地问到。
  “我们那边不是已经送过了吗?怎么这时又塞给我一张,难不成你也想要我单独贺个礼不成?”
  “是啊。你们都知道,我孤家寡人的,哪有什么亲友在;而你们就算是我的娘家人了,自然要你们凑个份子置办个嫁妆,不然我这嫁得就寒酸了。”
  “这倒是个不见外又无法推脱的敲竹杠。行,娘家人自然得给你撑起场面来,任你敲一回。你们说是不是?”
  捂着小嘴,金玉的笑声轻如佛铃奏响,对朱昔时这说词是甜进了心里,不觉地朝盛子骏和顾妙晴求同起来。
  “唉,看来这丫头铁了心让我们大出血,认了……”
  摇头叹服间,笑容如月上苍穹渐渐明朗起来。真舍不得点小财吗?舍不得的,是眼前这个给他们温暖的直率女子罢了。
  “看来和我们凑份子给小时姐办嫁妆的人,没多少嘛。”
  笑说着,顾妙晴顺手拿起桌上那几张喜帖浏览起来,突然一个陌生的名字窜入眼帘,她不禁多问了句。
  “咦,小时姐,谁是‘赵小八’?”
  乐趣间,“赵小八”这个名字忽然在耳边响起,不偏不倚地正中朱昔时心中的软处,脸不觉间僵住了。
  每个人心中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如这“赵小八”一般,它曾是朱昔时和赵真元之间的秘密,鲜有人知晓。
  其实如金玉情况一般,喜帖早已送过荣王府,只是不知为何,朱昔时不知不觉地又为“赵小八”补上一张喜帖。心里明白,五日后她大婚,来地只有身居高位的荣王赵真元,而她等不来那个太原府的欢脱俊朗少年赵小八。
  毕竟在来临安前,赵小八是朱昔时在这里唯一熟知的人,而当他以荣王赵真元的尊贵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一切也悄悄地发生了变化,再也不复当初模样。
  正如她心中此时的犹豫,这张喜帖只是随手写写打发下混乱的心绪而已,并不会真正送出去。而了断和赵小八的过往,仅仅是一张喜帖这般简单吗?恐怕这小小的喜帖,容不下那么多心怀。
  “一个故人而已,如今他已经不在临安,想来也是送不出去了。”
  说着,朱昔时就将顾妙晴手中“赵小八”那张喜帖收回自己手中,将它撕成了碎片。
  而这番举动,瞒得过盛子骏顾妙晴他们,却逃不过金玉的慧眼。
  “赵”乃天家姓,能和这姓氏沾上关系自然身份不低,而细细深想了一番,金玉又察觉到名字中的深一层玄机:赵真元在皇族中排行老八,素有“八贤王”之称;而以往和赵真元走得近且辈分高些的人,偶尔也会叫他一声“小八”,难道这喜帖上的“赵小八”,就是荣王赵真元不成?
  本是一番暗自推断,在瞧过朱昔时越来越晃神的模样,这猜测无形在金玉心中变成了笃定。
  
  第四百九十八章 她从记忆深处来
  
  京城依旧是那个繁华的京城。
  此时站在阁楼边,习惯了皇宫恭维之声的赵昚偶尔听听这市井嘈杂,再看着在自己殚精竭虑治理下的国家,百姓安乐,百业兴旺,突然间有种说不出的舒心之感。
  斟上两杯香醇四溢的“状元红”,赵真元举杯缓步走到流连大街繁华的赵昚身边,笑语盈盈地说到。
  “皇兄,试试这‘状元红’如何?这可是‘醉香坊’不可多得佳酿。”
  抿笑不语,赵昚一脸恬静地接过玉杯,薄薄的唇瓣轻贴着杯边,浅尝了一小口杯中的玉液,舌尖染开的绵香滋味顿时让赵昚眉宇微微扬高了些。
  一小口不足以满足被勾起的好奇,再尝杯中佳酿,那感觉如清雅君子的滋味变成了劲力浑厚的武将,滋味间多了透辣之感,赵昚的眸子不禁被这股劲道所折服,眼眯成了线。
  放下玉杯,低眼细瞧了番玉杯中的琼液,脸微红的赵昚侧头轻问到赵真元。
  “这‘状元红’倒与往昔喝得有些不同,滋味由浅入深,颇为繁复。”
  “皇兄果然是个懂酒之人。”
  点头称赞了一声,赵真元也是把半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心满意足地同赵昚一同望向这繁华街道。
  “皇兄不觉得,日日看着繁都临安,日日都有不同吗?”
  一面细品着杯中酒,一面目光深沉地望着这人来人往的大街,赵昚也是有感而言地说到。
  “日日人不同,自然景不同,变化之道在于心。”
  感悟着赵昚的感悟,赵真元面对这繁华大街出神了好一会儿。突然脑子里闪出唐代崔护的一句诗: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反复念在心中,却是滋味层出不穷。
  没有人,会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等着。
  “怎么,皇弟悟出了什么感想?”
  见赵真元许久不吭声,等待应答的赵昚不免询问到他;从晃神中醒转的赵真元,嘴角间只是泛起淡淡的窘笑。不徐不疾地回答到。
  “人心易变。”
  “挺沉重的感悟。有点煞风景的意味。”
  “臣弟失言了,请皇兄见谅。”
  笑而不语间,一点即透的赵昚似乎猜出赵真元的怅然从何而来。也是淡淡地提到自己所猜测的事情。
  “可是在为那叫‘小时’的姑娘恼了心,怪朕赐婚于宫逸涵?”
  “臣弟不敢!”
  一说到这婚事,赵真元连忙脸色一变,迅速跪身朝赵昚陈情到。
  “皇兄的意思臣弟自然不敢有半点悖逆。想必皇兄有自己的考虑。”
  “起来吧,朕并无责备之意。况且。你我兄弟二人此时身在民间,无需太顾及这君臣之别。”
  允了恩赦,赵昚朝阁楼倚栏边靠近了些,负手而立。侃侃而谈到。
  “做兄长的,并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思,只是你和宫家儿郎相比。你没有可博弈的筹码。而他宫逸涵,更比你敢牺牲。”
  慌张神色骤然在赵真元脸色间积聚。这话里的玄机颇为提神,急不可耐地询问到里面的辛秘。
  “恕臣弟愚钝难明,望皇兄言明。”
  “富可敌国的宫氏一族传到宫逸涵这一辈,倒是出了为情痴狂的男儿;为了个女子安危,竟不惜用执掌天下财富的‘青鸾令’作为交换。真元换做是你,会用自己的百年家业做赌注吗?”
  被赵昚这般唐突一问,赵真元忽然如被点中了哑穴般,不知如何作答。
  静等了小片刻,淡淡地笑意在赵昚荡漾开,却不是嗤嘲之意。别说是赵真元处在那一角做不出选择,即使他这高高在上的天子,也未必有那宫逸涵当时那毅然不悔的决断。
  “江山,美人,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件事物却总是无形牵连在一块儿,并让人难以抉择。”
  一份痴情触动了另一番封存已久的深情,赵昚遥看远处灯火阑珊处,眸子中突然间逸散出痴痴之光。
  “重利之人,看重手中掌控的权利,而重情之人,自是更看重那一生难遇的缘分。这宫家儿郎的情坚,倒是让人想起了年轻时候;曾经何时茫茫人海中偶然邂逅,一见玉人情不悔,痴狂到滋生出放弃那尊贵无比的东宫之位。情这东西不论身份高低,若遇上了谁,陷阱去了都会为它义无反顾。”
  “皇兄!!……这等话万万说不得,你可是九……”
  那句“九五之尊”还在唇边徘徊,赵昚已经用朗笑一声打断了。
  “只是一时感言而已,朕早已不复年少轻狂,自然知道自己的肩上扛着什么,不会如宫家儿郎那般拿祖宗基业当儿戏。”
  所有都是虚妄,那早已登上极乐之境的人,纵使他赵昚拿着大宋交换,她也回不来了。
  年少的轻狂,终是太过放纵了些,如梦如幻;而美梦到头,自然是该醒了。只是赵昚以为自己早已从梦中醒转时,一阵迷雾顿时鬼魅地吹进了自己心里,顿时让他失去了东南西北。
  在目光东南面,人群中一青衣女子顿时紧锁住了赵昚的目光。黑色眸子如白玉盘中的黑珍珠,黛眉如起伏的山脊,青丝如柔软的绸缎;精致恬静的面容,如溪流边盛开的一朵幽兰,女子似乎在寻找什么人般,带着微微清笑在人群中顾盼张望着,像是初临凡间的仙子,对新鲜事物好奇着也紧张着。
  而那女子清亮的眸子,似乎对阁楼上呆立的赵昚未有丝毫眷顾,始终不曾朝他这方投了一星半点目光;突然间,那女子似乎遇上什么熟人般,脸色的笑容如昙花绽放骤然盛大起来,加快了脚步朝拐角的街巷走去。
  那身姿,那面容,那笑容,和尘封在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如出一辙。渐渐退出自己视线的女子,一遍一遍地猛烈地敲击着赵昚那颗捣鼓乱窜的心;面色间的阴晴明暗不知在其间变幻几回,而由骨子中发出的那股寒气,逼迫着这位人间帝王屈服在自己所看到的,颤颤的眸子,抖抖的薄唇,随着渐渐失控的脚步,由心而发地迸出一声如裂锦地呼唤。
  “小……小钰……小钰!!”
  
  第四百九十九章 四坊戒严
  
  赵昚相信此刻眼睛所看到的,不是梦!顿时整个人就化作一支离弦之箭奔下“醉仙楼”雅阁,不顾眼前人是如何措施不及。
  而赵真元也是急忙跟上前,同姜德这位在出阁的门栏前相遇,四目相接下,两人显出了少有的默契。
  是,赵昚在大街上看见的那女子,不是发梦,是霍小钰本尊。可一场好戏不过是刚刚敲响了开戏的锣鼓,作为不可或缺的两位角儿,怎么也要配合地把这出戏给演下去。
  要知道,另外一位真正的主角儿,此时想必还在赶来的路上。
  如发疯狮子般冲人大街人群中的赵昚,一口一个深情的“小钰”高声叫喊着,如一只逆流的鱼儿朝霍小钰消失的方向急追去。而青衣女子似乎此时在赵昚心里成为了某种寻觅依据,一双撇开拥挤人群的手,两只慌张失方寸的脚,一对怅然无措的眼睛,伴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唤,在这繁华的街道上搅动起不小的混乱。
  “兄长,你冷静点!”
  毕竟此时身在民间,赵昚的真实身份不易暴露,追上前的赵真元只能把他称作“兄长”,一把拉住无头苍蝇似的赵昚,提起胆子又劝说到。
  “兄长怕是看走眼了,况且,钰姐姐早已不在了……”
  “不可能!”
  此时铁了心坚信自己所看到的赵昚,骨子里的顽固如凿开的泉眼般爆发出来,甩开赵真元的拉扯便继续挤上前寻找霍小钰。
  “主子,别再追了……这在民间,若时走漏您的身份出了什么乱子,叫奴才如何担当得起!!”
  “闭嘴!”
  暴跳如雷的赵昚一把撩开挡在前方的姜德。声色俱厉地警告到他。
  “我眼睛还没到瞎的地步,连小钰的样子都认不出来!去,传我口谕即刻把京畿羽林卫调来,把这长安街四坊封了,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小钰找出来!”
  “主子使不得!一旦羽林卫封了四坊,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乱子来。为了一个形似的女子出动京畿护卫兵力,主子。请三思啊……”
  “狗奴才。我的话这般不顶用?想反了不成!”
  “奴才……奴才不敢……”
  霍小钰一现身,如有鬼神之力顿时搅乱了这位圣德君王的心,全然不顾会在这长安街中闹出什么动静来。懂得适可而止的姜德。立马退身朝御林司方向奔去,照赵昚意思调羽林卫封街。
  一切如计划中所料的发展着,赵真元此时也没有多少劝心,护在赵昚身边帮衬着寻觅遁无所踪的霍小钰。
  而另一边。金玉刚闪进一间客栈房间内,等候多时的朱昔时就迎了上来拉住心惊胆战的金玉。疾声询问到当下状况。
  “怎么样玉娘,引起皇上注意没?”
  急急地喘了一口气,刚刚赵昚在“醉仙坊”阁楼上的一声“小钰”还记忆犹新,若不是反复练习了大半天。她真还有些撑不住那场面。
  想想刚刚那“刻意”相逢的情形,金玉不免有些后怕。
  “看……看见了。”
  一个暗扣已经接上,朱昔时也是急忙唤来宫逸涵事先挑选的内应小春。谨慎的吩咐到。
  “小春,之前皇上的画像可记在心中了?”
  “姑娘方心。小春记住了。”
  宫逸涵能派出的人,自然是不用多担心什么。此时看着身材面容和金玉有几分神似的小春,再换上和金玉一样的衣着发饰,真有以假乱真的效果,想必引动皇上前往目的地应该不成什么大问题。
  “好小春,你这便即可上街去,按你家主子吩咐的引皇上到玉清巷,到时候自有府中人接应你。”
  “是,姑娘。”
  也是个胆色过人的女子,干脆一应,小春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反倒是坐在床榻边的金玉面色不住地露出了担忧之色。
  “小时,能成吗?我怎么觉得心头老是难安。”
  “放心,有这么多人配合开了这出好戏,想不成都难。玉娘你就放一百二十颗心心看着,说不定明天这临安的局势就要变上一变了。”
  安抚了金玉一句,朱昔时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棂前,将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子,正好便瞧见乔装成金玉的小春走出客栈,左右顾盼了两眼,就急急朝玉清巷方向走去。
  前后不到小半盏茶时间,这长安西街上忽然间就闹开了。朱昔时顺着接上炸开的声音瞄过去,便见急急寻找在人群中的赵昚领头,赵真元在侧护驾,朝她们这边奔来;而就在百步不到的地方,黑压压地一群羽林卫一边驱赶这街道上的百姓,一边火速朝赵昚这头赶来。
  大街上的这阵仗,着实够大的。
  “皇上!”
  和羽林卫一同赶来的姜德,一见赵昚,不下百号顿时齐跪在赵昚跟前,异口同声地齐呼到“万岁”。而还驻步在长安西街上的百姓,一听这立在街中央的男子竟然是当今天子,顿时间也是跟着跪了下去,一口一个“吾皇万岁万万岁”地喊着。
  瞬时间,这长安西街黑压压地跪了一地人。
  排场不是赵昚想要的,却是被姜德暗中顺手推成当下形势,脸色自然不是多好看;只是一时间惦记着霍小钰的下落,赵昚也未曾多想谁在其中搅动混乱,由着这局势闹大。
  “禀皇上,长安街四坊已经全面封锁戒严,末将特带百名羽林将士听候皇上差遣,请示下。”
  现下在人群中找人,如同大海捞针,赵昚也是当机立断地了指令。
  “凡是发现身着青衣的女子,一律暂且扣押,等朕看过无疑后方可放行!”
  “末将领命!”
  羽林卫领将一领命,顿时起身朝身后百号羽林将士发令到。
  “羽林将士听命!十人一小队,迅速遵照皇上口谕搜寻四坊身着青衣女子,一有发现即可送往盘市街口等待皇上亲自过目!”
  “是!”
  将士声震破天,以十人一队迅速朝长安街四坊扩散开,顿时间跪满地百姓也是人人自危,抖如糠筛,提心吊胆着会不会有什么大祸降临到自己头上。
  
  第五百章 相似却不是
  
  软话要掐准时机,姜德估摸着赵昚这脾气怎么也得因城中受扰的百姓缓一缓,便轻声劝说到。
  “皇上,既然羽林卫已经有所部署,想来铁桶之围下连苍蝇都飞不出长安街四坊。皇上一路奔波也累着了,不如移驾盘市街,静候佳音可好?”
  对姜德的提议,此时奔走出一身热汗的赵昚也是软了心,只能耐心等待羽林卫的消息;不过刚准备移步盘市街,不想身边的赵真元却颤声地拉住了调头的赵昚。
  “皇兄你看!街头摊边那个女子……”
  心一颤,赵昚的目光就火速顺着赵真元地惊唤声直直望向百米外的街头,一抹熟悉的倩影就赫然出现在眼前!
  百米外巷口的小摊边,那青衣女子略躬着腰,垂头挑选着货摊上的器物。处在同一条街两端,一头万籁肃静,一头热闹非凡,依旧不查异变的百姓仍自顾自地游走在女子身边,不时将她那半张侧颜遮挡住,让赵昚看得不是太真切。
  青衣妙妙,身姿袅袅,那处在人群中的女子似有魔力,散发着一股出尘不染的气息,催动着赵昚的心率不断加快。
  是她,是她!不断地翻眨着眼睛,害怕湿润的眼睛被模糊掉,而脚步不急不燥,略显蹒跚地朝那小摊边的女子走去。
  “皇……”
  留守在赵昚身边的羽林卫将领刚想开口说什么,并被紧随在身边的姜德狠狠地瞪了一眼,示意他莫要自作主张;而将领也是个极懂眼力价之人,哽动了两三下喉头,乖乖地呆在一边静瞧着。
  十步。是心有期待。
  二十步,是心有犹豫。
  三十步,是心仍渴望。
  四十步,是心有不死。
  五十步呢,似乎那青衣女子未曾让他走完五十步,那方短暂停留的倩影开始再次移动起来,朝着另一条巷子拐去。
  “小……小钰!!”
  那声呼唤。终在青衣女子消失之际从赵昚口中溢出。赵昚踟蹰的脚步突然间变得凌乱起来,拔腿就朝那拐入玉清巷的青衣女子急追去。
  紧随其后的羽林卫将领,此时见赵昚慌张地跑起来。顿觉自己有了用武之地,拿出了军爷的威风高声在长安西街上叫嚷到。
  “圣驾驾临,尔等速速撤至道旁,跪!”
  羽林卫这声高喊似有神效。还闲游在街道上的百姓此时如受惊的鸟兽四散开,退至街边连忙找空位跪迎圣驾。
  “皇上莫急。末将这便去拦住那女子。”
  “滚一边去呆着,还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教朕怎么做!”
  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这羽林卫被赵昚当头一喝,整个顿时灰头土脸地退到一边。委实不敢再多言半句。
  姜德一阵冷笑地扫过他,嘲笑这领将不知进退,分不清形势。还自以为很得圣心很是抢功,不想反遭嫌弃。有道是。说多错多,如今这等光景下,皇上更喜欢在旁静观之人,而不是多嘴多舌之人。
  赵昚冲进玉清巷,那刚刚消失在巷口的青衣女子并未走远,只是在三十步外的一家阳春面摊停可下来;此时和小摊老板搭了些话,就坐在矮凳间,低着下头不知在干些什么。
  见人未走丢,赵昚立马扬起手阻拦到紧跟着自己的人,警告深深地训诫到。
  “你们都不许跟着,荣王一个人陪着朕过去便可!”
  “是,皇上。”
  身后紧随的一群人毕恭毕敬地回应了声,便留在玉清巷口原地待命,看着赵昚携着赵真元朝面摊走去。
  或许是怕这番阵仗吓到那青衣女子,赵昚放轻脚步朝她靠过去。此时那颗捣鼓猛跳的心恍如回到了十一年前,金水玉桥边,桃花春树下那相逢的光景中,一遍一遍地勾动着赵昚早已远去多年的少年情怀。
  这一辈子,他这位天子骄子只为霍小钰一人这般砰砰跳过心。
  可越重视,似乎越引不起那青衣女子的注意。不知用了多久,当赵昚和赵真元站在那女子跟前,她一点都没有察觉的迹象,仍然埋着头专注在自己手头的事上。
  原来她一直低着头,是在编制一条同心结。赵昚瞧清了女子的专注,莫名间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脑子闪出了一个可笑的念头。
  这同心结,她会送给谁呢?越觉得这念头可笑,可心里越不是滋味。
  “姑娘。”
  默默不语多时的赵真元,此时替不敢开口的赵昚唤上这青衣女子一声,后知后觉的女子突然有所察觉跟前动静,顺势朝他们方向抬起了头。
  有一瞬间,那目光相交夺走了赵昚所有的声息,而下一个须臾,那满心期望的心又偃旗息鼓,跌入了无尽失落中。
  终于看清这位犹抱琵琶半遮面多时的女子,说不上多失望,但还是注定了徒劳。这位青衣女子容貌上确实和霍小钰有几分相似,故在开头看见她模样的短暂时间里,赵昚有将她误认为霍小钰的错觉;可在细瞧之下,这女子和记忆中霍小钰的差距越来越明显,相似却不是,故难免引得赵昚随后如潮的失落感。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死别的八年间,赵昚不时会在别人身上找到和霍小钰相似的痕迹;可他清楚,再相似,他们终究不是他心中的那个霍小钰,他想要的霍小钰。
  赵昚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若是自己珍视的,无论多像多逼真也不能替代;这八年来,不时会有带着和霍小钰神似的女子出现在自己眼前,可他却一概拒之心门外,大约不喜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抚。
  “公子是在唤小女子么?”
  看着眼前两位英姿潇洒的男子,女子面带错愕地问上一句。
  “对不起,冒昧打搅姑娘了。”
  辨清楚了自己的心,赵昚倒是抛开尊贵身份向这女子致歉到,略略收住自己过于关注的目光。
  “先前无意在集市瞧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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