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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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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
作者:盛月公子
为了求个好姻缘,我上了月老家的房梁,结果睡着了!
一觉醒来,坐死了个杀手不说,还救了个大美男!
赚翻了!忙问美男,以身相许吧?结果美男当场吐血昏厥。
什么态度,瞧不起肥婆?!秒怒了。
你们这些男人,什么眼光!!换了唐朝,老娘可是抢手货!
好,不喜欢杨玉环型,那姐姐就誓要变西施!
且看肥婆朱昔时,如何逆袭,名满京华,搂得美男归。
小说类别:古典架空
第一章 西施美不美
东方一点鱼白,太原城又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大街边一家普通店铺前,此时已经是人满为患,瞧不清这热闹是为何。
“包子出笼了!挤什么挤,后面的排好队!”
只听闻一声女子吆喝,人群顿时就沸腾起来。老大的蒸笼盖掀开,腾腾的蒸汽混和着肉香,顿时四散开来;只见一双圆润丰盈的手,在热呼呼的包子间,麻利地游走着。
“西施!六个香菇肉馅包!”
“西施!五个猪肉大葱包!”
“西施!……”
“西施!……”
蒸汽散尽,那个被唤作“西施”的女子,显出了本来的面貌。怎么形容眼前这个卖包子的女子呢?只能说,简直惊为天人,怎一个肥字了得。
她和“西施”之间的落差感,太鲜明了!
这家包子铺,是太原府远近闻名的“西施包子铺”,做得一手鲜香多汁的肉包子。然而,它的名气,更在于这包子铺,曾经连续出了两位天仙般的“包子西施”。
而如今,“西施包子铺”不出西施,倒是出了个堪比泰山重的肥婆。眼前这位肥圆厚实的女子,就是这家“西施包子铺”新掌家,朱昔时。
要知道,现下可不是什么唐朝,以胖为美。叫她朱昔时一声“西施”,不过是因为她名字里“昔时”二字,谐音西施。至于是称呼,还是调侃,就不得而知了。
不停拭着汗水,分卖着刚出笼包子的朱昔时,突然间就瞧见,一只瘦干的手,悄悄摸进了蒸笼里。
冷笑在唇,肥肥的双眼皮一耷拉,朱昔时的“铁砂掌”,就拍上那只欲顺热包子的手。
“哎哟喂!”对方立马痛呼一声。
“张三,瞧你这德行!又来顺姐的包子吃。”
人群中,那张三还来不及躲,就被上前的朱昔时,揪住了耳朵。
“还想跑,你说,这是第几回了?一个大男人的,天天不思进取,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哎哟喂!哎哟喂!姐,轻点,轻点!耳朵快拧掉了。”
拧着告饶的张三,在跟前转了一圈,朱昔时眯着眼睛,冷哼了一声:“轻点?轻点你就不知道长记性了!”
“好姐姐,三儿知错了;你就高抬肥手,饶我一回吧。你这身量,要是你再一掌下去,我真一命呜呼了。”
顿时,包子铺前发出一阵哄笑,朱昔时也是一脸臊红,气急间将张三撂倒在地上,狠骂上一句。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见着众人哄笑不止,朱昔时立马拿出了悍妇架势,指着地上的张三,吼起来。
“你个瘪三,懂女人吗?杨贵妃不也胖吗,人家还是四大美人呢!狗眼不识金镶玉,什么欣赏水平。”
不说倒好,一说眼前众人更加来劲了,个个笑得前仰后翻的。朱昔时一下子马下脸来,对着众人咆哮了一声。
“要笑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娘做生意!还有三蒸笼包子,卖完收工!尽管笑就是了。”
朱昔时这撒气话,倒是颇见成效。虽然这肥婆长得实在是肥不可耐,可她做的包子,真是一绝!每天限量十蒸笼包子,卖完收摊,绝对紧俏。
顿时间,涌在铺子前的众人,又嚷嚷起来,抢购起剩下的包子。
见着蒸笼的包子越来越少,先前还在调侃朱昔时的张三,也是慌了。连忙在她耳边,求起来:“西施姐,你就赊我一两个包子吧。回头一有银子,一定给你补上。”
边分装着包子,边收银子的朱昔时,没好气的剜了张三一眼,随口说道:“你这样的瘪三,也配吃我朱昔时的包子?真是暴殄天物。”
对朱昔时的讥讽,张三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反而更加着急起来。
“西施姐,你就发发善心,赊我两包子吧。我老娘这几天病着,吃什么都没味,就想吃你的包子。”
心急的张三这么一说,朱昔时倒是停下了手中的忙活,直瞪了他两眼,狠声骂了句:“你们张家出了你这个败家子,也算是劫数!你说你有手有脚的,偏偏……”
有火的朱昔时,终是收住了自己的一张利嘴。麻利的从蒸笼里,捡了四个大包子包好,塞进张三怀里。
“赶紧给你老娘送去,别挡我生意!”
揣着热包子的张三,顿时间喜笑颜开起来,连忙道谢起来:“谢谢西施姐,谢谢!回头手上宽裕了,一定给你补上包子钱。”
张三磨叽的烦,朱昔时立马抡起手,做了恐吓的姿势。顿时他条件反射的退后了几步,生怕朱昔时真打下来。
“少跟我贫嘴,姐压根不指望!我看你还能混到几时,迟早你老娘,要被你这败家子气死。”
张三干干地笑了两声,脸色尴尬,灰溜溜地离开了。朱昔时跟前一个买包子的大娘,看这这一幕,不免好心提醒了一句。
“西施,你这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他张三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成天不务正业,偷鸡摸狗的,迟早要犯事。你的善心再多,能帮到什么时候?”
捡着包子的朱昔时,淡淡地笑着,回上好心大娘的话:“几个包子,也值不了什么钱。虽然他张三不是什么好人,倒还是有些孝心;我是可怜张大娘,就当替自己积德了。”
“倒是个心善的姑娘,可……”
大娘又打量了朱昔时一番,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朱昔时干干地笑着,还能说什么,不就是嫌自己是个肥婆。
这年头,心好有个屁用,都是一丘之貉,看脸不看心的。
还在张罗着剩下的生意,排队的人群中,突然起了不小的骚动。朱昔时人胖心不瞎,一下子就明白他们一众爷们在激动什么。
每天这早起买西施包子的人中,不少是冲对面阁楼上的,柳翠儿来的。朱昔时也是不时来火:一个小寡妇,有这么好看吗?
不远处阁楼上,每天到了这个时候,都可以看见柳翠儿的倩影。只见柳翠儿,将窗门大大的打开,坐在窗边的梳妆台边,搔首弄姿起来;时不时向人来客往的大街上,抛上一两个媚眼。
骚动的人群中,不时有人“翠儿、翠儿”,忘情地唤着,真是肉麻至极。而窗边的柳翠儿,似乎很享受这场面,不时和这群眼放色光的大老爷们,眉来眼去着。
呸!不要脸的小蹄子。
每每这个时候,朱昔时忍不住这么骂上一句。可奈何,这些男人都好这一口。
边欣赏着阁楼的艳光,边排队等着买“西施包子”,可谓是即饱了眼福,也满足了口福。没半个时辰的功夫,朱昔时的十大笼鲜肉包子,就被一扫而光。
“包子卖完了!散了,后面的。”朱昔时收起蒸笼,朝长龙队伍吆喝了一声。
“搞什么啊,又白排了半天!”
抹了抹额间的大汗,朱昔时不以为意地回敬到这起哄。
“还吃什么包子!老娘看你,看翠儿就看饱了。”
“哟!这肥婆,是嫉妒了。”
声音不大,可沸腾的队伍,因为这一句,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整理着蒸笼的朱昔时,顿时间怒了,朝着人群中间直骂去。
“哪个想掉牙的,找晦气!出来。”
朱昔时气势一来,顿时人群中不敢再多做声,只是各自窃窃地偷笑着。要知道,要是跟这肥婆朱昔时对上,保证没你好果子吃,连地方上的地痞,都不敢轻易招惹她。
见一哄而散的众人,朱昔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斜眼又瞧了瞧,对面阁楼上正在梳头的柳翠儿,顿时满眼不屑。
这种肤浅的女人,就不知道他们起哄个什么劲!就是长得有点姿色,比自己纤柔些。
一口气抱起十个大蒸笼,连连震惊还几个路过的行人。朱昔时不禁又想起刚才的对比,好像柳翠儿,是要比她纤柔的多……
一时间,还是有些许羡慕。怎么自己就这么胖呢?
第二章 姻缘拜出来
朱昔时一天中最繁忙的时间,已经过去,可对这渐渐热闹的集市,才是刚刚起头。
闲下来的朱昔时,喜欢靠着门栏前,静静地看着人来客往的大街,欣赏这太原府的繁华。与其说,是在欣赏这片繁华,不如说,是朱昔时在瞩目着潮流。
大街上不时嬉笑游走过的女子,她们的衣着,她们的打扮,她们的头饰,她们的一笑一颦,皆是朱昔时关注的焦点。
一时看得入神的朱昔时,不觉地模仿着那兰指微翘的女子,做出了个相同的姿势,可大街上俨然此时炸开了锅。
“妈呀!”
两个正在隔壁吃油条喝豆浆的男子,亲眼目睹了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同时狂喷彼此一口豆浆。一人当场昏厥,一人掩面,痛哭流涕地直嚎着:“眼瞎了,眼亮瞎了!”
沉浸的朱昔时被众人一讽,立马收起失态,连声骂上街头:“看什么看!老娘要你们看了么。嫌恶心,回家看你妈去!”
大街上的其余幸存者,几乎是遮着眼,快速回避,窃喜着:真是罪过,罪过!大清早的,就遇上猪萌春!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肥如腊肠的小指,朱昔时也是心中一片怅然:怎么感觉,自己又胖了一圈?
心中有气没地撒,一砣捶到了案板上发酵的面团上。还真是触景伤情,自己就是这发酵的面团,没日没夜地,就知道膨胀!
此时,几个逛集市的婆子,朝这西施包子铺门前走来,笑盈盈地招呼上朱昔时:“西施,在你这歇歇脚嗬。”
“是甘大娘啊。坐呗,逛完早集了?”见是街坊甘大娘一行人,朱昔时倒是收起了怒脸子,客气地回答上。
“还没呢。溜达了半圈,脚累了就想找个地儿歇歇。”
从炉子上热着开水的铜壶,朱昔时上前给几个婆子,分别倒了杯热水,倒也是细心。
“我说西施,他们那些大老爷们不懂事,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给自己心里添堵。”
接过热水的甘大娘,有些愤愤不平的,为朱昔时抱怨了句。她这会儿,倒是装作没事人般,撇清着:“哪会和他们一般见识?早习惯了。”
甘大娘身边的其他婆子,倒是捂嘴偷笑着。朱昔时看眼神就知道是什么意思,都忍到这份上了,被人笑两下也无所谓;可似乎这些碎嘴婆子,不想错过乐子,又在旁边添油加醋着。
“我说西施啊,你都二十出头的姑娘了,再不减减这身膘,可真没人敢要了。”
“不劳王大娘你费心,我有手有脚,不愁吃穿的,还怕这些?”
朱昔时没好气的回了一嘴,三大姑六大婆聚在一起,净没事找抽闲!王大娘的眼珠子,跟抹了油似的,来回打量着朱昔时这身段,又碎念了一句。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西施。俗话说,金山银山,抵不过个老来伴。家里有个男人,这心里始终要踏实些。你呀,别成天闷着,多逛逛庙门,拜拜菩萨;神拜得多,保佑自然多。”
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老娘嫁不嫁得出去,碍你了么,关你一眼屎事情!朱昔时真想吼飞这找茬的王大娘。
可还没朱昔时怒出来,王大娘的话题,陡然间又峰回路转了。
“对了!说起拜神求姻缘这事情,老身倒是想起一件挺有趣的事情。”王大娘兴奋地拍了桌脚一下,神色变得眉飞色舞起来。
“跟你们讲,说起求姻缘,太原府城外三十里的天龙山月老庙,那是百求百应的灵!”
“真的假的?”气氛急转直升,一桌子婆子,包括朱昔时在内,都不由地发出这样的惊疑。
王婆子抬起大腿一拍,跟打包票般,卖弄起来:“我王婆子什么故弄玄虚过?柳絮街烧酒铺老宋的女儿,麻花,大家都知道吧。”
这王婆子口中的麻花,倒也是这太原府的一号人物。人倒是不似朱昔时这般肥,可一张脸因为出水痘,毁得那是七七八八,跟个癞蛤蟆般奇丑无比。见过她的人,暗地里都叫她“鬼见愁”,和朱昔时同属恨嫁系列的。
丑女过招,招招比丑,自然来劲了。朱昔时好奇着,这“鬼见愁”麻花,有什么了不得的趣闻。
“听说前两天,有人上老宋家提亲,还下了聘礼了!”
“我的个佛祖亲爷爷!”顿时间,一旁的朱昔时就惊呼出口了,这不是天大的讽刺么。
“传奇吧。私下里这事情都传开了!都说这‘鬼见愁’,去了一趟天龙山月老庙,回来没几天就有着落了。更惊奇的是,人家点名道姓要娶老宋家的麻花!”
“王大娘,那男人脑子是不是烧坏了?要不然,就是冲着老宋家家财万贯去的。”
王大娘神情凝重的看着朱昔时,摇摇指头,否定她的猜测:“西施,你这就说错了。听说男方家底殷实着呢!可不是什么上门女婿,倒贴吃软饭的。神了吧!”
我嘞个泪奔!朱昔时顿时哑口无言,石化在原地,真让这“鬼见愁”撞上不怕鬼的?不公平啊,不公平啊!
一下子麻花在朱昔时心中,套上了神圣膜拜的光环,照得自己好生无奈!
王大娘吞了口唾沫,意犹未尽地补充道:“所以啊,这月老庙真神了。愁嫁的,不妨去那试试!把那红线高高一挂,美满姻缘挡都挡不住!”
朱昔时一下子就两眼放光,连忙拢上王大娘的手,追问起来:“大娘,你可别蒙我!我的终身大事,可指望着你老指点迷津一二了。”
“都是街坊邻居的,我蒙你图个啥?”王大娘端起热水,润了润嗓子,又说到:“西施啊,说真的,心诚则灵。不妨去那碰碰运气,没准撞出个好姻缘来!”
点头如捣蒜的朱昔时,看着此时的王大娘,就像汪洋大海中的灯塔,指引啊!一语点醒梦中人。
细致地和王大娘攀谈后,朱昔时心中更加热了。扬起满脸油光的脸,凝望向天边;太原城南边那隐匿在云朵间的天龙山,似乎散发着神秘金光。
此时,朱昔时不住地傻笑起来:月老爷爷,我就来!一定要保佑我,嫁个好郎君!
第三章 征服天龙山
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连夜赶制了二十个鲜肉大包子。第二天天不亮,朱昔时就准备进发天龙山。
出发前,朱昔时戴了一条紫色的面纱,学着大户小姐出行架势,绝不人前抛头露面!
不过,不知情的人,若见了朱昔时这阵仗,肯定以为她这肥婆改行当山贼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蒙面行凶。
大门口一站,见空空无人的大街,朱昔时顿时起了玩心。试着娇羞的摆弄了个媚眼,五大三粗的身姿,扶靠在门栏前,嗲声嗲气地娇嗔了一句。
“西施出门了啦!”
她这自以为娇柔的一声,硬是在冷清的大街上,回荡了几遍。无人喝彩,只有阵阵晨间清风,“呼啦、呼啦”的吹过。
冷风醒脑,妈呀,这感觉真是爽透了!可是也明白,这行为要是被人瞧见,真够二货的。
连忙打消了自己继续犯二的心,落了锁,挂上“歇业”的牌子,朱昔时就迈步出发了。
站在城门口外,望着隐匿在云霞间的天龙山,朱昔时的情绪,也是节节攀高。忍不住又拉开嗓门,欢悦地呼喊起来。
“天龙山的朋友们,你们好,我来了……”
“太原府的父老乡亲们,勿挂念……”
“哈哈哈……”
此时城楼上的一守将,瞧见朱昔时这眉飞色舞的一幕,也忍不住犯嘀咕起来。
“哥,这肥婆,今天出门忘吃药了?”
“别老看!要是被西施发现,准以为你对她有意思,到时候就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懂行的守将,小声的提点了一句,两人急忙背过身,不敢往下张望朱昔时。
“哥你说,天这么早,西施她去天龙山干什么?万一路上遇见个打劫的……”
“那就是这毛贼不长眼,自讨苦吃!你小子还怕她,被掳去当压寨夫人不成?她朱昔时,还巴不得呢!”
“哈哈哈,哥你真损!”
两人悄悄侧过脸,瞄了朱昔时一眼,朱昔时也注意到了,急忙热情地挥手致意。吓得两个守将,连忙陪了笑脸,背过身不敢再看。
“不是哥我损她,是她朱昔时长得太安全了,根本让人起不了丧尽天良之心!谁惹上,谁倒霉。”
……
万万想不到,自己的一片热情,暗地里还是被人当成笑话,调侃了一番。不过这趟天龙山出行,似乎朱昔时信心满满,誓要抱得姻缘归。
一手青翠的柳梢,一手白面大鲜肉包,朱昔时欢快地朝天龙山方向前进着,嘴里不时哼唱欢快的歌儿。
妹妹盼星星,
妹妹盼月亮,
妹妹盼哥哥,
踏遍千山万水,
寻郎哥哥来啰。
想哥哥,
念哥哥,
盼哥哥,
好妹妹寻哥哥,
只待双双把家还。
……
只是,朱昔时这样的好心情,似乎没有持续多久,就急转直下。
所谓“上山路崎岖,下海浪汹涌”。进了天龙山的山道,眼前这无限向上延展的山阶,对朱昔时这肥婆,完全就是种折磨。
开始口中,还振振有词的念道什么“心诚则灵”,在这体力持续消耗战中,渐渐狼狈的朱昔时,终于忍不住爆发吐槽。
“……我朱昔时怎么会鬼迷心窍,跑来爬什么这鬼天龙山!妈呀……”
一阵疾劲的山风刮过,差点没将汗如雨下的朱昔时,掀翻过去;像只横着爬的肥螃蟹,半跪在山道上直喘粗气。
“天杀的,老娘好不容易决心爬一次天龙山,就想方设法的折磨我。我朱昔时发誓,要是再爬这鬼山,我就是大宋朝万民的孙女!啊……救命啊!!”
山风还在强劲地吹着,朱昔时两根软得打闪的猪蹄,真心给这天龙山山神跪了!一时不留神,出门戴得面纱,也给吹得没影。
还装什么大家小姐矜持。按照这阵势,能活着下山,朱昔时都求爹爹告奶奶了。
“这位婶子,你这是怎么了?”
这时,一位上山砍柴的樵夫路过,瞧见了狼狈不堪地朱昔时,好心地问了一句。
“你全家才是‘孙子’!老娘一花黄大闺女,过十年还轮不上那辈分!”
一时累得够呛的朱昔时,被这没眼力价的樵夫一唤“婶子”,顿时就怒爆了。
吃瘪的樵夫,愣在一旁半响。心想自己好心相问,竟讨来一顿好骂,招谁惹谁了?正想灰溜溜地离开,却突然被喊住了。
“你这大叔,怎么没一点同情心。没看见我一个弱女子,有困难吗?”
我哭!你这肥婆,好意思说自己是弱女子吗?樵夫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说……姑娘。”樵夫不情不愿地,换了个称谓,似乎是做了什么昧良心的事情,连连故作咳嗽,“你这身形,没事跑这天龙山来干什么?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正欲道出原委的朱昔时,倒是停住口了,我跟个陌生人解释那么干什么?
旁人怎么懂得,她心中的苦!还一个劲地笑自己肥。
转而,朱昔时换了话题,直问上樵夫:“大叔,不是说这天龙山中,有座挺灵验的月老庙,在什么位置?”
“啊,原来你是跑来求姻缘的啊!”目瞪口呆的樵夫,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朱昔时没好气地回了句:“不行么!”
真想笑这肥婆不自量力,可樵夫还是忍住了,缓缓说道:“姑娘,这里距离月老庙,还有几里山路;再说,这山中马上要下雨,你还是赶紧下山吧。”
“下山?怎么可能!!我好不容易来了,还没拜见大神,就灰溜溜地滚下山,这不是白遭罪吗?”
“看不出,姑娘你心挺诚的……”樵夫捂嘴笑着,还是好心提醒到着,“你若真执意去,那就抓紧了。要是一会山雨来了,路面湿滑更不好走了,也危险。”
一时心堵的朱昔时,又望上那连绵不断的山阶,都到了这地步,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就是爬,也要爬到月老爷爷面前去!
“谢了,大叔。我朱昔时就真咽不下这口气,非得给月老他老人家,亲自叩几个头。”
再次支起身子,朱昔时一颤一抖地,咬紧牙关,又开始了这天龙山的征途。
“哎……穷汉愁娶妻,肥婆恨嫁郎,真不容易。”
摇摇头,瞧着这山中将变的天气,樵夫便急急下山去了。
蜿蜒的山道上,终剩下这朱昔时,孤军奋战着。如蜗牛般,一阶一阶的往上爬。
第四章 求神那个求神
月老庙门外,此时正一片风雨凄凄。那堂间正坐的月老泥塑,貌似也是愁容满面,看样子今儿个这天气,没什么人来进香参拜了。
突然间,一阵疾劲地狂风,扫过庙门口的冷清。一只苍白的手,陡然从阶梯下冒出来!
要是月老在神像内,肯定也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哪来的脱毛肥猪蹄!
全身湿透的朱昔时,此时从阶梯上爬出来,几乎用滚的方式,滚进了这间冷清的月老庙。
累得散架的朱昔时,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就着月老像前的蒲团,当枕头一靠,就在庙殿中央,摆出了个“大”字型。
“月老爷爷,你住这么高干什么!”
高声的嘟囔了一句,朱昔时倒是不嫌脏,跟小猪在泥潭里打滚般,翻了个身,直望上那座月老泥塑,又委屈起来。
“你老人家别介意,真累坏了!您不知道,为了给你老人家叩头,差点把命都搭上了。”
放松间,朱昔时的手,不自觉地摸进了包袱里,拿出了一个老大的肉包子,就直朝嘴里塞。
无时无刻,她这五脏庙,都摆在第一位!真不亏是个吃货。
似乎也觉得理亏,衔着大包子的朱昔时,又麻利的摸出两个大包子,跟个菜青虫般蠕到月老像前,将包子放在了供桌上。
“你老也尝尝,自家做的鲜肉大包子,别嫌弃才是。”乐呵呵的朱昔时,又缩手,继续啃上手边的半个包子。
缓过气来的朱昔时,这时注意到月老庙的环境,头顶上到处是密密麻麻的红绳,看样子,来这里求姻缘的人,还真是不少!
三下五除二的吃完包子,体力补充完毕,朱昔时也开始办起自己的正事:求神,那个求神,求您老给我个好缘分!
摆上了点带来的瓜果,奉上三柱清香,朱昔时就正儿八经地跪在月老像前,祈祷起来。
“信女朱昔时,在此诚心祈求,望月老爷爷赐我一段好姻缘。若他日信女得偿所愿,必定宰猪杀羊,奉香献果,答谢你老人家大恩。”
念念有词的朱昔时,像模像样的祈求着。似乎怕有纰漏,又连忙补上一席唠叨:“我这人没多大要求,人品好些,样貌正些,体力好些,家世什么的,无所谓,只要人上进就行……”
“对了!”朱昔时猛地睁开眼,想到个顶重要的,连忙补充道:“最关键的是,人要专一,不要成天朝三暮四的!要一心一意对我好。”
朱昔时一口气,说出了这顶重要的要求,面色上顿时纾解开来。男人,朱昔时还是希望实实在在,太花花肠子了,她驾驭不住!
三大个响头,叩谢神恩。又到了最精彩的环节:挂姻缘红绳。放眼看了个大概,这月老庙中挂的姻缘线,不下千条!朱昔时估摸着,怎么也得把自己的姻缘线,挂个显眼的位置。
起身后,在月老庙四周逛悠了几圈,朱昔时的眼睛,骤然凝聚到了一处:正对着月老像的房梁。
这位置,正对着月老的眼睛。若是把红线挂在此处,保管月老他老人家,第一眼就能瞧见。可难就难在,怎么上去呢?
围着圆实的房柱,转悠了两圈,朱昔时顿时心一横,要做就做最好的,不就是上个房梁吗,有什么好难的。
再难,也难不过嫁不出去!
“噗噗”的朝手心吐了两把口水,热了热手,朱昔时张开双臂,跟个肉蝙蝠般,直扑上房柱。
想象中,那些什么江湖高手,“蹭蹭”两下子就上去了。只可惜啊,她不会什么武功,体型也不是什么身轻如燕,一抱上柱头,那感觉不是在爬柱头,而是在撞柱头!
瞎折腾了一会儿,朱昔时感觉自己,真被大地这块磁石吸牢了,上不去!可又不想放弃,只好另想上梁之法。
嘿!还真是巧了。正在朱昔时着急时,突然就瞥见了角落一杂物堆里,有把竹梯子!顿时间乐开花的朱昔时,兴奋地跑过去,心里直乐呵着:还真是天助我也!
借助着这竹梯子,朱昔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上梁成功!紧抱着房梁,朱昔时跟个蜗牛似的,一点点朝正中间挪动着。
瞧着这画面,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啊!只是,眼见这肥蜗牛,快要爬到终点时,这朱昔时的行动,却越来越缓慢了,最后居然不动了!
这情况……是怎么一回事?突然陷入死寂的月老庙,气氛间,有种莫可名状的荒唐感。
跟着没多久,这寂静的月老庙中,响起了时断时续的鼾声!一只乌鸦,从庙外汗颜的飞过,留下一阵阵“嘎嘎嘎嘎”的叫声,渐渐远去……
朱昔时,你真神了!关键时刻,你居然在房梁上,睡着了!口水嘴角溢的她,似乎正遇上一个好梦。
梦中,朱昔时似乎轻如鸿毛,飘飘然地朝九天云霄上,直飞去。
这是成仙了么?这身轻如燕的感觉,真是好极了。在梦中,还在傻笑的朱昔时,突然间头顶上,就被重重地甩了上了一剂。
“你个无可救药的猪丫头!”
“哎哟喂!妈呀,哪个不长眼的打我!”
朱昔时愤怒的睁开眼,正想吼上对方,却被来人给怔住了!我个佛祖亲爷爷,真是是我娘!
细细想想,她娘亲不是早就归西了?不会吧?!难不成我朱昔时,也是红颜薄命,还没嫁人就要见佛祖爷爷去了!
“娘啊,我不想死啊!西施我还这么年轻,还没给你找上门女婿呢……”
“你这吃货,没几年光景,又胖了一圈!想死,地府还不收你这肥妹!”
听这么一说,朱昔时顿时止住了嚎哭,没死?!那怎么见到自己老娘了,难道是做梦了?
“别瞎猜了,你就是做梦了。西施,你丢不丢人?求个姻缘,居然在房梁上睡着了!我看你这德行,怎么嫁得出去!”
她老娘点着朱昔时的眉心,狠戳了一指,真有点怒其不争。一时间,满腹委屈上来,直向她老娘抱怨到:“人家真的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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