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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嫡谋-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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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氏这话里隐隐有些怒气,在座的人都听出来了,余若涵得意的一笑,朱氏急急的为姚可清开脱,“这小厨房是老侯爷在世的时候就设立的,清姐儿的亲娘去的早,老侯爷看她可怜,便设了这个小厨房,好让她随时能吃上一口热饭,喝上一口热汤,一直用惯了的,就沿用了!再者这小厨房的开销皆是清姐儿自己承担,并没用公中的银子。”
肖氏独断固执,已经认定了事不会轻易更改,自然听不进去朱氏的解释,并不理会朱氏的解释,“如此虽方便了她,可是其他的兄弟姐妹该如何想?他们会服气吗?一样的兄弟姐妹,怎的就她最金贵了?”
“二姐当然是最金贵的!”
529、服气
姚可怡话音刚落,肖氏的怒目便瞪了过来,姚可怡却毫不畏惧,悠悠道,“二姐是嫡长女,三弟是嫡长子,长幼有序,嫡庶有别,论身份,他们确实要比我们高!况且二姐又与嘉阳公主,安平郡主交好,还有二姐的字便是皇上也夸的,我们谁能做到这一点?既然做不到又为什么要不服气?”
姚可怡句说的句属实,肖氏也反驳不了,她更不曾想到姚可清竟然还有这般本事,得了皇上夸奖又与公主郡主交好,委实不是个能随便得罪的人物,只是肖氏刚刚才表达了对姚可清的不满,此刻被姚可怡挤兑,虽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心里对姚可清的不满却并没有减退的。
“怡堂妹这话说的可没道理,虽然我们是平庸了些,确实比不上清堂妹,只是这与小厨房可没甚干系,这僭越之事难道只要有本事就能做了吗?这规矩难道就只能约束我们这样老实的普通人吗?”姚可馨细声细语的开口了,声音虽然轻柔,却是字字诛心,直指姚可清僭越不守规矩。
姚可怡心里嗤笑,她姚可馨算哪门子的老实人。
姚可馨这话说到肖氏心坎里去了,肖氏大喜的拉过姚可馨的手握在手里,点头道,“馨姐儿说的对,既然是规矩,那就要遵守,不能有的人守着,有的人却视而不见,规矩面前众生平等!”
“二姐院子里的小厨房是那一点儿坏了规矩了?”姚可怡反问道。
老实说姚可清院子里的小厨房并没有触犯哪条规定,不过是她一个人用着小厨房,旁人都没有,干看着眼馋罢了!
可偏偏姚可清又比旁人有本事能干,旁人就是再眼馋再羡慕也抢不来,只能生生忍了。
只是余若涵却并不想忍,她与姚可清之间的旧愁新恨多了去了,逮着机会就要报复回来的,如今来了一个肖氏,身份比朱氏高了一辈,朱氏也不敢顶撞她,没有朱氏的帮衬,姚可清便失了一大靠山,余若涵想借着这个肖氏的手收拾了姚可清。
余若涵自然知道姚可清的小厨房没有真的坏了规矩,只是只要肖氏觉得坏了规矩就可以了,便板着脸轻声斥责姚可怡,“三妹妹怎么跟伯祖母说话呢?长辈面前岂能高声喧闹?遑论顶撞了!还不快快住口!”
余若涵不动声色的给姚可怡扣了一顶顶撞长辈的帽子,而肖氏听了也觉得姚可怡屡次反驳自己的话,对自己实在是不够尊重,便也厌恶起她来了。
“大嫂可莫血口喷人,我何时高声喧闹了?又怎么顶撞伯祖母了?我就是有些不懂的地方想请教伯祖母,难道还不许我问了吗?”姚可怡可不是个能忍受诬赖和的,当即就反驳回去了。
余若涵被问的哑口无言,一脸委屈的看向肖氏,肖氏少不得要替余若涵打抱不平了。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姑娘!这京里果然跟我们乡下不同,今儿个老婆子我算是长见识了!侄媳妇教了两个好女儿呀!”
连朱氏也被迁怒了,朱氏心里憋着气,又碍于肖氏辈分,不好反驳,只狠狠的看向余若涵,余若涵得意冲朱氏扬了扬眉。
气氛一时僵住,忽然下人来报姚可清过来了,众人皆看向门口。
姚可清进来一一请了安,不等肖氏开口抢先道,“我来的时候听着下人们议论里头在说幽篁馆里的小厨房的事,伯祖母还发了火,可是真的?”
肖氏不语,朱氏道,“你馨堂姐觉得独你院子里有小厨房坏了规矩!”
“哦?那依馨堂姐的意思,该怎么处置才好?”姚可清看向姚可馨。
谁都没想到姚可清这个时候会回来,姚可馨更没料到姚可清进来之前已经先打听过里头发生的事了,一时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余若涵笑道,“也没说你那小厨房就坏了规矩,只是长辈们都没有的东西,偏你享用着,这也不是个事儿不是?”
长辈们都没有,偏她就有,这话叫人听着怎么都觉得姚可清是个自私不孝的人。
“是这个理!原是老侯爷在世时为了方便你小时候的饮食才设立的,如今你都这么大了,这小厨房也就不该再接着用了,那便就撤了吧!”肖氏下了定论。
“伯祖母说的是!这小厨房是祖父在世时为我设立的!”姚可清一脸的虚心受教,“只是如今祖父离世多年,这小厨房是祖父留给我的一点儿念想,看着这小厨房便觉得祖父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祖父对我的关怀犹在昨日一般,直暖到心窝子里去了!实在是不忍心就这样让它荒废了,还请伯祖母谅解,侄孙女实难从命!”
姚可怡听了这番话心里乐开了花,肖氏她们晓之以理,姚可清便动之以情,且看谁占了上风,歪着头冲姚可清眨了眨眼,以示鼓励。
本来肖氏见姚可清态度恭敬,以为她知错了,心里的怒气刚散去些许,结果姚可清话锋一转直接拒绝了她的提议,惊愕之下才下去的火气蹭蹭蹭的又冒出来了。
余若涵也没想到姚可清竟然如此大胆的当着众人就驳了肖氏的面子,惊讶的张大了嘴,看肖氏也是同样惊讶的神情。
吴氏惊讶之下打量了姚可清一眼,见她气定神闲的,似乎毫不在意婆母会因她这席话而生气,再看婆母气的脸色铁青,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快意来。
肖氏吃瘪,朱氏心里暗爽,假装一脸为难道,“呀!这可如何是好?一边是伯祖母的命令,一边是祖父的情义,这真是难办了呢!”
嘴里说着难办,只是这话落在别人耳朵里谁会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这亲疏远近,可分的明明白白的。
朱氏这话更叫肖氏生气,咬牙切齿对姚可清道,“你倒是孝顺!”
姚可清笑着受了,“多谢伯祖母夸奖,侄孙女愧不敢当!虽然我念着祖父的情义,不能弃了小厨房,但是大嫂说的也在理,旁人都没有的,尤其是连长辈都没有的东西,独我有了,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更显得对长辈不尊重,但是若是弃了,又对不起祖父在世时对我一片拳拳关切爱护之心!所以我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不若各个院子里都设一个小厨房好了,这样一来就不是我独有的,大家也都该服气了吧?伯祖母觉得如何?”
530、规矩
这么一说众人确实服气了,都有了小厨房日后想吃什么也不用特意去大厨房跑一趟了,姚可柔这样想着脸上就露出笑容来了,但是因肖氏不发话,姚可柔不敢吱声,只看向肖氏,盼着她点头。
便是与姚可清不合的余若涵听了这样的提议也有些意动了。
肖氏抓着小厨房的事不放本意是想教训教训姚可清,好叫她懂点儿“规矩”,不想姚可清三言两语的不仅把自己摘了个干净,还鼓动的别人都赞同她了。
肖氏自然不会冒着得罪众人的风险拒绝姚可清的提议,只含糊道,“这事儿还要看侄媳妇的意见,只是若是各个院子都立了小厨房,倒是看着跟分了家似的,有损侯府的体面,更何况立了小厨房开销就大了,琐事也更多了,侄媳妇肩上的胆子也更重了,怕是要受劳累了!”
肖氏将皮球踢给了朱氏,只是还不忘隐晦的表达一番自己的意见,可朱氏对这意见视若罔闻,反而欢喜道,“如此甚好,我们家本就不兴立规矩的,平时吃饭也是在各自的院子里吃,有了小厨房自然更方便一些!虽说各院设小厨房听着麻烦,细算下来反而是给我省事了,循着幽篁馆的例,小厨房的花销和管理都归各院自己负责,我就不插手了!如此摊开了看也就只剩下立灶的钱了,不过立几个灶也花不了几个银子的!由公中出就是了!伯祖母您意下如何?”
朱氏都计算好了,肖氏岂有反对的道理,只能顺着朱氏的话赞同了,只是到底还是觉得今日的事落了她的面子,心里有些不痛快,脸色有些深沉,道,“你这样的安排也妥当!”
“那好,我这便吩咐下去,明儿就请了人来看日子,选个合适的日子就开工了,想来最多十天半个月的就能做好了!你们可都要谢谢清姐儿,若不是清姐儿提议,我哪儿想得到呀!”朱氏环顾四周,见众人都面露喜色,早已忘了方才跟肖氏同仇敌忾指责姚可清的事了,心道姚可清果然机警,她倒是白担心了一场。
这时厨房来传菜,朱氏招呼众人落座,自己站在肖氏背后要给她布菜,因朱氏刚刚说过长乡侯府不兴立规矩的话,肖氏哪好意思让朱氏伺候她,便让朱氏坐了,朱氏本就没有真的要伺候肖氏的意思,略微谦虚了两句便坦然的坐了。
见朱氏落座,吴氏忙走过去接过朱氏手里的筷子,接替了她的位置,众人都坐着,也不好叫吴氏站着,肖氏摆摆手让吴氏坐下,“出门在外的,就不用立规矩了!”
吴氏有些受宠若惊的坐下了,手一时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不时的看肖氏一眼,显然她甚少跟肖氏同席而食。
姚可清觑了吴氏一眼,微微有些同情她,瞧着都是四十来岁的年纪了,只怕孙子都是有了的,都还要在婆母跟前立规矩,处处受制于婆母,实在是活的憋屈了些。
想她在长乡侯府可从来没见谁立过规矩的,无论是苗氏姑侄在的时候,还是继母朱氏,还是新进门的余若涵,侯府似乎从来就没有立规矩一说,如今乍然见到如此谨守规矩的人,姚可清一时惊奇的很。
肖氏心里憋着气,有些食不知味,草草吃了一些便没了胃口,忖着众人也吃的差不多了,便搁了碗筷,吴氏立马跟着也放下了筷子,丫头奉上漱口的茶水,吴氏亲自接过,用手背试了试茶碗的温度,见温度适宜才递给肖氏。
肖氏自然的接过茶碗凑至嘴边,吴氏又忙拿过痰盂用袖子遮了递到肖氏面前,肖氏将漱过口的茶水吐在痰盂里,如此三次之后吴氏才将痰盂拿开,重新端了喝的茶给肖氏。
姚可怡看了吴氏这一连串的动作熟练而又流利,不由低声对姚可清道,“不是有下人在吗?为什么伯母要亲自做这些事?难道立规矩就是把人当下人使唤?”
“自然不是!不过是有的人喜欢把人当下人用,这样才能显示出她的身份地位来!还有就是若是婆婆瞧儿媳妇不顺眼,便会打着立规矩的旗号千方百计的折腾儿媳妇,好将儿媳妇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看着恭敬的吴氏,确实是再服帖不过了,姚可怡啧了一声,“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忍过去的!”
想着自己若是嫁给方牧帆了,是不是也要这样立规矩?一年两年表表孝心的她也就忍了,若是十年八年的可怎么熬?这样想着,姚可怡的眉头就皱一块儿了。
“放心吧,舅舅家是不兴这个!”姚可清笑着安慰道,况且二舅母赵氏的秉性在方家是人尽皆知的事,想要在姚可怡面前摆婆婆的谱也是摆不起来的。
姚可怡微微脸红,却也安心了。
余若涵本是想借肖氏的手教训教训姚可清的,不想姚可清轻轻巧巧的就躲过去了,虽因这事儿叫她也能有个小厨房,但是心里对姚可清还是恨的很,看肖氏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样子,暗暗盘算着该找个机会再挑拨肖氏一二。
朱氏安排了最好的客房给肖氏婆媳住,寝具用品也皆是上品,姚家在冒州虽是大户,但是比起京里的侯府还是差远了,看着装饰的豪华典雅的卧房,肖氏心里这才有几分惬意,舒舒服服的歪在垫着丝绒毯子的榻上一边让丫头捶腿,一边指挥着吴氏归置行李。
收拾的差不多了,吴氏指着一旁摆着的一个箱子和两个包裹道,“这是嫂子让带给馨姐儿的东西,趁着天色还早,媳妇便给馨姐儿送过去吧!”
“也好!馨姐儿离家这么久了,下午才刚跟我念叨着想家了,早点儿看到这些东西,也好慰藉她的思乡之情!回头你再把带来的东西给各个院子送过去!”肖氏躺得十分惬意,渐渐有睡意袭来。
吴氏领命叫人抬了箱子包裹给姚可馨送去,又将从冒州带来的土仪都物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亲自送过去,直忙到月亮东升才忙完,回到客房的厢房,还来不及喘口气就又被人叫去肖氏房里了,“老太太要吃宵夜,叫太太赶紧去准备!”
“知道了!”吴氏揉着酸疼的膝盖,垂下眼帘,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531、来信
大约是初次交锋败在姚可清手里,又忌惮于姚可清识得不少权贵,更兼之通过小厨房一事姚可清变相的为大家带来了福利,人心所向,肖氏不好贸然下手,朱氏又防备她防备的紧,肖氏只得一改她在冒州老家时的霸道独断的行事作风,不再插手长乡侯府的任何事物,也不曾去找过姚可清,只是却与余若涵来往的十分殷勤,天天吃过早饭就叫了余若涵来陪着说话,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见余若涵回去。
虽不关心她们说些什么,但是这两人都是跟自己有过节的人,难保她们不会凑在一块儿算计自己,况且一开始就是余若涵在肖氏面前诬陷了自己,却被自己逃过了,余若涵岂会善罢甘休,怕是还有后招等着自己,姚可清不得不防着,便暗中安排了丫头盯着这两处的动静,不想盯了好些天也没见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姚可清正疑惑着是不是自己多虑了,那边厢桂圆却告诉了她一件事,余若菡的陪嫁丫环,已经抬做姚启康的姨娘的月杏有孕了。
“消息可准确?”姚可清有些诧异,论理余若菡进门都还不满一年,又不是不能生,正室尚未诞下嫡子,怎么会就让妾室大了肚子呢?该是有服用避子药才是,月杏又是怎么有孕的呢?
“应当是真的,月姨娘身边的小丫头为了讨赏特特跑去跟莲心说的,奴婢知道后特意去厨房查了菡香院的饮食,这半个月来一直规避着寒凉的食材,连最爱吃的菊花糕近来也不碰了,可见这事儿是真的了!”
菊花性寒,孕妇当忌食,不过月杏却喜食菊花,之前还因私自摘了花园里的重瓣菊花做糕被罚过的,那个时候可也没见她收敛。
“且看着,总归是不关我们的事,只是别叫余家揪着这点说我们姚家作贱他余家的女儿就是了,盯着点儿菡香院,月杏既然早就知道自己有孕的事,却瞒着不说,必是有自己的盘算的!还有那莲心,同样是伺候大哥的,月杏早早的有了正经名分,她却还只是一个通房,她焉会服气?莲心能不动声色的挤走备受大哥喜欢的连翘,心机可见一斑,若是她得知本就在身份上压了她一头的月杏又有了一辈子的依仗,心里不知道该怎么挠心挠肺的难受呢?又怎会甘心坐以待毙?再者连一个小丫头都知道的事,大少奶奶又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月杏还当她能瞒得住!看着吧,到时候有的闹呢!”姚可清说的轻飘飘的,她是乐得看二房闹起来的,二房闹的越凶,越没有体统,到时候就越有理由分家了。
“是!还有就是安平郡主送了信来!”桂圆掏出两封信递给姚可清。
一封信看字迹是安平郡主的,另一封却没有任何字迹,摸着空白的信封,姚可清还是先拆了安平郡主的信,安平郡主在信里只交代了姚景行的事。
说是姚景行已经知道安家强逼余想容的事,震怒之下将安家派来的下人狠狠打了一顿后撵了出去,还放话不许安家的人再上门了,动静闹的挺大,连皇后都知道了,皇后心疼儿子,偷偷派了心腹去安抚姚景行,不想姚景行因安家的举动迁怒于皇后,并不见皇后娘娘派来的人,皇后娘娘伤心之余恼怒娘家私心过甚,手段狠辣,正打算给安裕瑚指婚。
末了安平郡主还抱怨了姚景行行事鲁莽,他虽是心疼妻子,安家做的也不厚道,被打了也无可厚非,只是还有一个瑞王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这般不管不顾的闹开,他是出了口恶气了,可是她却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瑞王的眼线收拾干净。
看完安平郡主的信,姚可清躲进内室了才去拆那封没有署名的信,果然是宋子清写来的,宋子清在信里很是内疚的表示他年前大约是回不来了,边关局势微妙,瓦刺政局紧张,为国家安稳之计,他只能留在边关了,但是他保证在她及笄的时候一定会赶回的。
不过虽然宋子清再三保证,姚可清也知道一旦开战,什么时候能回来就不是他说的算了,但是他有这份心还是叫她十分感动,想了想便提笔写了回信。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说的,京里的局势不用她说,自有他留下的心腹报告给他,姚景行的事也有安平郡主盯着,她能说的也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思索了片刻,姚可清还是讲长公主的情况写了进去,姚可怡受姚可清嘱托,时常去长公主府请安,长公主的心境也放松了许多,还托姚可怡给她带了两回东西,长公主心情好当是宋子清愿意看到的。
姚可清将写好的信纸折了放进信封里,想了想,又去拿了一个雪青色的荷包塞了进去,将信封撑的鼓鼓囊囊的,姚可清见状用手使劲儿压了压才让人将信给安平郡主送过去。
安平郡主拿到信便知道是写给宋子清的,想自己竟然也做起替人牵线传信的红娘之事来了,宋子清收到这信,还有这信里的信物,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这样想着不由失笑,却还是叫人连着她收集的京里的密报一起秘密给宋子清送去了。
又想着余想容的事情虽然解决了,姚可清应该是要去亲自看过了才会真的放心,便约了姚可清一起去看看,姚可清不解安平郡主怎么突然想去姚景行家里了,直觉安平郡主是有旁的打算,但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听姚可清说帮忙查到诓骗她的那个妇人的来历的是安平郡主,余想容遂十分感激,待安平郡主万分亲近,安平郡主也与余想容聊的很是投机。
果然,安平郡主来的目的就不是为了看余想容,到了临走的时候,安平郡主扫了眼空落落的院子道,“只一个奶娘,一个小丫头顶不上什么事儿,该多买几个仆人看院子,也免得还有歹人惦记!”
虽然余想容也觉得多几个人能壮胆,但是家里事情不多,多买了仆人也是白花了银子买来闲置的,不想浪费姚景行辛苦上工赚回来的钱,“家里地方小,住不下再多的人了!”
“挤挤也能再住下三四个人,正好我新进卖了一个庄子,原本看庄子的一个婶子带着一双儿女就没了去处,不知夫人可愿意收留他们?他们是从外地被卖过来的,在京里无亲无故的,也没个投奔,我也不能把人就这么放出去,只是他们没有学过什么规矩,也不能带回王府去,如此真是叫我为难了!”
532、被擒
余想容心肠软,听了这个哪里还忍心拒绝,再加之她觉得安平郡主于她有恩,此时安平郡主为难,她更该为她分忧才是,忙应下了,“那就让他们过来吧,只是我这里简陋,要委屈他们了!”
“夫人慈悲,我就先替他们谢过夫人了!”安平郡主笑着谢过余想容,又寒暄了片刻便跟姚可清走了。
马车上姚可清笑道,“难为你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安插人手进去!”
安平郡主道,“这算什么,为了将姚景行的身世瞒住她,才是费劲呢!”
因今日余想容丝毫没有提及有关姚景行身世的话,姚可清也不由好奇了,“你是怎么跟她说的?”
安平郡主叹了口气,道,“她心思单纯,这么重要的事,又事关皇室,关乎朝政,自然不能跟她说真话,若是不甚走漏了消息可如何是好?只是经过安家这么一闹,再瞒着她也不好,我跟姚景行合计了一番,就让姚景行拿假话诓住了她!只说姚景行本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大户人家最讲究规矩体统的,便是自家血脉流落在外也不能随随便便的认回去,要经过多番考察才能决定是否要认回他,姚景行不曾想自己如此被嫌弃,一怒之下便不想被认回去了,只想好好读书,争取早日考取功名,好叫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看看他的本事!”
这番话算不得十分的谎言,皇室本就是最大的贵族,皇室重血脉,要认回姚景行确实不是容易事,而经了安家的闹剧,姚景行只怕只会觉得自己的身世是个累赘,以他淡泊的性格,不想被认回去也不是不可能。
况且这话是姚景行亲自跟余想容说的,余想容自然就信了,大抵是觉得姚景行被亲生父母抛弃,实在是可怜的很,余想容便不再提及此事,怕他难过,所以今天才只字不提有关姚景行身世的事
“本来是想随便假托一户人家的,只是姚景行不想欺骗他的妻子,最后只能这么囫囵的说了!如今我又安插了眼线在身边,也不怕有人暗中使坏了,就等师兄回来再做进一步的打算了!”安平郡主撇嘴,她倒是没看出来这姚景行还是个情种,对他的妻子一往情深,为了她,连皇后娘娘的面子也不给了。
姚可清笑了笑没说话,皇上对皇后数十年如一日的爱护尊敬,姚景行这大约是随了皇上了。
既然宋子清说年前回不来了,那铁定是北境的局势不容乐观,姚可清变格外关注有关饶州那边或者是瓦刺的消息。
果不其然,没两日一家子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姚崇明的神态就有些不对,朱氏看了便问,“老爷可是乏了?还是饭菜不合老爷的胃口?”
姚崇明摇头,看了眼姚可清,姚可清一脸莫名,心里却开始不安起来。
姚崇明踌躇了片刻,还是道,“罢了,这事儿也瞒不住的,过两日满京里都该传开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北境传来消息,瓦刺的二王爷反了,软禁了瓦刺王,还想将回国省亲的多勒王子和塔娜公主杀害,在进皇城的路上设下埋伏,是负责护送的宋驸马拼尽全力救下了多勒王子和塔娜公主,只是宋驸马却身受重伤被二王爷擒住了,二王爷以驸马为质,威逼我朝割地三百里作为交换,不然就要杀了驸马!将驸马的首级挂在瓦刺皇城城门示众!”
朱氏惊呆了,“这……这……驸马不是武将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擒住了?”
姚崇明叹息道,“双拳难敌四手,驸马只带了三百卫兵,二王爷却埋伏了足足有一万精兵,驸马如何是对手?能救出多勒王子和塔娜公主已是难得了!”
“那……那皇上的意思呢?”朱氏问道。
姚崇明摇头,“皇上尚未表态,不过看皇上的意思,是不愿意割地的,若是索要赎金,尚有可能会给,这割地的要求皇上怎么可能答应!况且满朝文武也皆是反对的居多,争论了一个上午也没个结果!”
那驸马岂不是凶多吉少了?若是驸马死了,那小宋将军可就要守孝三年,那他跟姚可清的婚事不也要推辞三年了?朱氏这样想着不由也看向姚可清,眼里满是担忧。
姚可清虽然震惊于这个消息,却并不是十分相信,驸马是纵横沙场多年的老将,岂会随便就孤身犯险?必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的,况且宋子清才来信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那她也无需多操心。
姚崇明也出言安慰姚可清,“清姐儿也无需担忧,这是朝廷的事,皇上自有定夺,你便是忧心也无济于事,你只安心看书绣嫁妆就是了!”
姚可清轻轻点头,姚崇明又将目光挪向姚可馨,姚可馨已经不小了,若是再等宋子清守孝三年,那她都是二十多岁的老姑娘了,看来不能再只指望着宋子清这一条路了,还该另谋了出路才是。
姚崇明思索的目光落在姚可馨眼里,姚可馨便知姚崇明怕是要改主意了,心里有些急,只是这样场合她却没有插话的资格,只能干着急。
姚崇明又看向姚可怡,知她去长公主府去的勤,跟长公主情谊非同寻常,便道,“你明日再去长公主府一趟,记得要多多宽慰长公主!”
姚可怡点头,姚崇明想了想又道,“清姐儿也跟着去吧!”
朱氏迟疑道,“老爷,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规矩?”
姚可清跟宋子清订了亲,婚期已经逼近了,论理姚可清该避嫌不该再往公主府去才是。
姚崇明摆手,“事急从权,驸马被擒,小宋将军又不在身边,长公主必然心急如焚,六神无主,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清姐儿虽然是未过门的媳妇,但也算是半个亲人了,有清姐儿陪着,也好叫长公主有个慰藉!”
姚崇明摆明了是想借机讨好长公主,朱氏看明白他的目的,也不好再反对。
听到姚可清要去长公主府,姚可馨更急了,这种讨好长公主的机会,她也想去呀,不能让姚可清一个人讨了便宜!
姚崇明定下的事,便是一向以规矩大过天的肖氏也不敢反驳,偏余若涵却开口了,“父亲与大伯母说的都有理,只是若叫二妹妹就这样去了,旁人难免要多嘴,说咱们家没规矩,不若让她们姐妹都去好了,只当是亲戚间的寻常走动,料旁人也没有话可说了!”
533、慰藉
姚可馨听了心里一喜,感激的看了余若涵一眼,余若涵回之以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姚崇明不由思索起余若涵的提议来,觉得有几分可行。
朱氏虽不知余若涵这提议是什么目的,但是那日肖氏来的时候余若涵在肖氏面前摸黑姚可清她是亲眼所见的,她不相信余若涵会真的为姚可清着想,她这么说绝对不是为姚可清好。
略想了想,朱氏抢在姚崇明开口前否决了这个主意,“虽然是为了清姐儿着想,但是也没有叫一家子姐妹跟着一起劳累的道理,再者旁人如何说我们是管不着的,可是我们只要自己行的正站得直,又何惧旁人的闲言碎语?再者本是为了宽慰长公主的,去这么一大帮子的人叫什么事儿?吵着长公主可就不好了!”
果然,一听到会吵到长公主,姚崇明立刻放弃了余若涵的建议,这可跟他的本意是冲突的。
“夫人说的是,长公主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还是不要去那么多的人了,就清姐儿和怡姐儿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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