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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养成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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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兵部尚书梁永明才得知女儿被绑架的消息,他不敢声张,立即命家丁守住京城的所有城门,并命人暗中搜索全城,务必要找到自己的嫡女。
此时林佳正在城外军营主持实战比武。
他自己不会武功,却极会练兵。
从二月份开始,林佳就开始练兵,他把麾下这两万士兵分为两百个小队,每队一百人,以十五日为期进行训练,然后进行全军实战比武,安按照胜利次数进行算分,排在前三十名的小队有丰厚奖励,排在后三十名的小队用军棍来惩罚。
进行了两次实战比武之后,士兵们都明白了,要么挣钱,要么挨打,人人争先,这两万御林军的战斗力有了大幅的提高。
实战比武结束之后,有的士兵捧着白花花的银子开开心心回营,有的士兵一瘸一拐互相搀扶着去军营营帐看军医。
送走麾下的两位将军兰真和邱玉生,林佳带着胡英志立在大帐外,看着这景象,不由都笑了起来。
胡英志含笑看向林佳:“大人,要想真正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必须参加实战,而您这支队伍,已经几十年没打过仗了!”
林佳凝视着一队队士兵,轻轻道:“会有仗打的。”
懿宝楼二月的时候送来消息,南部边境云州的归真教徒蠢蠢欲动,秘密集会,打算杀掉大周官员,屠尽云州汉人,在云州建立归真国。
他打算未来去云州平叛练兵。
林佳刚回到大帐,阿岚就进来禀报:“大人,懿宝楼宝珠街分店的朱霖求见!”
朱霖进了大帐,先向林佳行了礼,这才道:“启禀大人,懿宝楼已经完成了大人交代的任务!”
林佳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吩咐道:“把这个消息在京城散布开,令人人都知道,兵部尚书梁永明的嫡女被绑架了,然后明日把梁颖瑜放到城外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到梁府。”
梁颖瑜想毁了玉栀,那他就用同样的法子毁了她!
朱霖答了声“是”。
林佳悠然道:“事情做得机密些,不要让人看破手脚!”
他还想和梁永明好好合作呢!
朱霖恭谨答了声“是”,这才退了下去。
胡英志一直坐在东边的圈椅上了冷眼旁观。
他发现了一个事实,进入京城之后,林佳已经不再是在照县时的那个温润如玉为人良善的少年了。
十八岁的林佳,已经真正进入了大周的权力中枢,他会继续成长,最终登上大周朝的权力巅峰。
夜深风冷,空荡荡的屋子一片静寂。
梁颖瑜正倚着墙壁闭目养神,忽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便是金属碰撞声——这是开锁的声音,然后便是门被推开发出的“吱呀”声。
梁颖瑜手脚被绑着,嘴巴被塞住了,眼睛也被绑架她的人用黑布蒙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耳朵还能听到。
她大脑一片空白,平日的胆大妄为全都不见影踪,在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中瑟缩着颤抖着,生怕自己会被歹徒杀死。
脚步声在梁颖瑜身前停了下来。
她能够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也闻到了对方的气息,是年轻的男人的气息,她在奶哥哥王锐身上闻到过。
就在梁颖瑜心中惴惴等待铡刀落下的时候,有一双大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梁颖瑜一颗心浸入了深水之中,想要尖叫,可是嘴被人堵住了,她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她要嫁给林佳,要做大周的皇后,怎能没了贞洁?
那人的手一直在撕扯着她的衣服,却始终没有接触她的身子,这个事实令梁颖瑜的心渐渐放松了一些。
那人把她的衣服扯得破破烂烂,然后起身出去了。
听到锁门的声音,梁颖瑜的一颗心这才彻底归了原位,身子缓缓靠回了墙壁,闭上了眼睛,眼泪流了出来。
作为高官之女,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得罪的人太多,到底是谁对她出手的?
难道是玉栀那贱婢……
还是王锐回来了,要为王妈妈报仇?
梁颖瑜迷迷糊糊刚入睡,房门又被人打开了,她被人扛了出去,放在了马上。
经过了两刻钟的颠簸,梁颖瑜被驮到了城门外。
有人提着梁颖瑜下了马,把梁颖瑜扔在了路边,然后解开了绑在梁颖瑜嘴上的带子,掏出了塞在她嘴里的布巾。
梁颖瑜什么也看不到,躺在路边瑟瑟发抖。
等哒哒的马蹄声渐渐远去,再也听不到,梁颖瑜这次开始尖叫求救:“救命啊!救命呀!”
与此同时,一辆进城的送菜车停了下来,一对买菜的小夫妻救了梁颖瑜,带着她去见守城门的官吏。
仅仅半日的工夫,兵部尚书梁永明的嫡长女梁颖瑜被人绑架失了清白的消息便传遍全城。
这天晚上林佳回到家,玉栀亲自下了一碗鲜鲤鱼馅的馄饨给林佳做宵夜。
还有一更哟~
第一百二十八章 隐私
林佳用着馄饨,玉栀拿着林佳明日要交给韩离的功课在看,发现林佳所写的策论谈的是云州邪教归真教近二十年来发展壮大并萌生反意的过程。
把林佳的这篇策论读完,玉栀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她等不及林佳用完宵夜,看向林佳:“阿佳,这归真教真这么厉害么?”
林佳放下碧瓷调羹,拿过帕子拭了拭嘴角,这才道:“朝廷和云州官员的懒政,令归真教在云州已经发展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近来怕是要出事。”
玉栀道:“那怎么办?你禀报陛下没有?”
林佳凤眼微眯:“我上个月一接到懿宝楼送来的情报,就进宫去见皇伯父,可是——”
他摇了摇头,俊俏的脸上现出一抹苦笑:“可是皇伯父根本不信,还说新任国子监祭酒何明宇就是云州归真教徒,对大周朝忠心得很,让我不要听信奸人挑拨!”
玉栀凝视着林佳:“难道就眼睁睁等着归真教起事?”
林佳抬眼看了看外面,见寒林寒花都在外面廊下候着,便凑近玉栀,低声道:“我已经秘密禀报了皇伯父,要以打猎为名去贺州的湛城练兵,湛城与云州就隔着一条乌云江,相距不过百里。”
玉栀听了,左思右想,也觉得无法可施,叹了口气道:“也只有见机行事了,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她一则不放心别人照顾林佳,二则想出去看看。
林佳漱罢口后,正要去内书房,却被玉栀拉住了。
玉栀握住林佳的手,笑嘻嘻道:“今夜天气晴好,满天繁星,后花园的桃花、梨花、海棠花和蔷薇都开了,我们去后花园散步吧!”
林佳爱静不爱动,她只好每晚拉着林佳去后花园散半个时辰的步。
林佳知道玉栀是为了让他锻炼身体,只得随着玉栀去了。
玉栀没让丫鬟跟着,自己提了个琉璃绣球灯走在前面。
今晚夜风微凉,风中带着芬芳的花香,令人醺然欲醉。
玉栀挽着林佳的手在桃林间的青砖小径上散着步。
她想起了白日之事,便道:“今日下午兰真与邱玉生的夫人过来拜访,我陪着她们坐了一会儿,又到后花园转了一阵子。”
兰真与邱玉生是林佳麾下的两位将军,因林佳尚未成亲,他们的夫人只能找林佳的宠妾玉栀来开展夫人外交了。
林佳眼波流转,含笑看了玉栀一眼,等着玉栀继续往下说。
此时风似乎大了些,无数桃花花瓣被风吹落了下来,在月光中纷纷飘落,美不胜收。
玉栀伸手接住了一片落下来的桃花花瓣,一边往前走,一边继续道:“她们送了些礼物过来,都是些丝绸首饰什么的,我亲自准备的回礼,都超过了她们所送礼物的价值!”
林佳微微颔首道:“我们不差钱,不必贪这些东西,笼络住这些将军的心,比什么都重要!”
他相信玉栀,玉栀一定能将这些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
玉栀答应了一声,又道:“兰夫人和邱夫人说了一件事,把我吓了一跳!”
她说着话,眼睛却看着林佳。
林佳微微一笑,凝视着玉栀。
玉栀晚妆梳了堕髻,发髻上簪着一支银镶翡翠白玉栀子花钗,身上穿着浅绿窄袖春衫,系了条玉白长裙,裙裾层层叠叠绣着薄荷叶,愈发衬得肌肤晶莹洁白,眼睛盈盈欲滴,再加上她的身材高挑窈窕,整个人如月下的一朵带露的栀子花,娇美而清雅。
他心里一动,声音愈发温柔:“何事?”
玉栀见林佳温柔地凝视着自己,月下的他,俊俏得难描难画,她看着这样的林佳,心脏跳得越来越快,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玉栀不敢再看林佳,低下头道:“她们说京城都传遍了,说兵部梁尚书的嫡长女梁颖瑜被人在宝石街绑架,过了一天一夜,今早在城门外被人救了,似乎出了事……”
林佳心中畅快,微微一笑道:“看来京城越来越不安全了,京兆尹衙门须得严查啊!”
玉栀原本狐疑,怀疑是林佳为她报仇绑架了梁颖瑜,如今被林佳美色所迷,注意力当即转到了京兆尹衙门:“阿佳,如今的京兆尹是哪位大人?”
林佳反握住了玉栀的手:“韩青的老师,朱皇后的亲信陆建云。”
玉栀听了,默然片刻方道:“陛下也没办法安插成自己的人么?京兆尹掌管着京城及京畿,实在是太重要了,我读《史鉴》,发现凡是有作为的君主,京兆尹一职都由自己的亲信担任!”
林佳低声道:“皇伯父正在想办法。”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位皇伯父一生处事优柔寡断,不然也不会令皇后势力扩张到这种地步。
玉栀仰首去看林佳,忽然觉得似乎有水滴了下来,这才发现突然下雨了,忙拉着林佳道:“下雨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雨下越大,渐成瓢泼之势,等林佳和玉栀一路跑回了听松院,他们俩都淋成了落汤鸡。
玉栀知道林佳身体弱,忙准备了热水,让林佳泡澡。
林佳怕玉栀淋了雨生病,忙道:“让她们进来侍候吧,你也赶紧去洗澡!”
玉栀不知为何,心中隐隐不愿让寒林寒花看到林佳光着身子的模样,就连年纪小小的锦儿,她也不愿意。
她也不说透,笑嘻嘻道:“闭上眼睛!”
见林佳闭上了眼睛,玉栀拿了赤金舀子,从林佳的浴桶里舀了些热腾腾的水浇在了林佳头上。
林佳怕玉栀再用热水浇他,因此一直闭着眼睛靠着浴桶壁坐在浴桶里。
玉栀跪在浴桶外的凳子上看着林佳。
林佳的脸湿漉漉的,在墙壁上悬着的水晶罩灯的映照下,他浓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在眼睑上打下浓重的扇形阴影,鼻梁挺秀,嫣红的仰月唇紧紧抿着,下巴尖俏,脖颈颀长,秀美的锁骨在水下若隐若现……。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林佳生得这么好看!
玉栀的心急跳了一下,有些喘不过气来。
林佳睁开了眼睛,发现玉栀在看着自己发呆。
他垂下眼帘略一思索,忽然从水里站起来,一把把玉栀抱了起来。
玉栀从没想到过林佳居然能够抱起自己,一时猝不及防,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结果她和林佳都摔在了大浴桶里。
玉栀胆子很大,唯独怕水,因此一直都没泡过澡,都是冲澡。
她在浴桶里剧烈地挣扎着,以至于喝进了几口水。
林佳没想到玉栀反应这么激烈,忙扶住了玉栀:“玉栀,我在这里!”
玉栀听到林佳的声音,这才停止了挣扎,整个人软软地倚在了林佳怀里。
林佳紧紧抱着玉栀,低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会水……”
玉栀闭上眼睛喘着气,脱力似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等玉栀回过神,她终于发现了林佳的异常。
玉栀下意识伸手隔着湿漉漉的亵裤握了一下。
林佳那里被玉栀紧紧握着,只觉得一股酥麻沿着脊椎升起,瞬间散发到了四肢百骸。
玉栀一向聪慧,此时的反应却有些迟钝,她用力握了握,在看到林佳凤眼亮得吓人的时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林佳似痛苦似快乐的一声叹息,玉栀终于彻底明白了,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快要滴血了。
玉栀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用力捏了捏,这才发现林佳那里已经偃旗息鼓了。
玉栀:“……”怎么这么快?话本里不是都说会硬一个时辰大战三千回合的么?
林佳垂下眼帘不敢看玉栀。
玉栀这会儿已经恢复了理智,装作若无其事道:“我要去冲澡了,你快背过脸去,等我冲完澡出去你再冲!”
林佳乖乖地移了移身子,背对着玉栀。
玉栀轻笑一声,出了浴桶,背对着林佳冲澡去了。
等林佳和玉栀从浴间出来,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
林佳灰溜溜地拿了擦头发的大丝巾,立在锦榻旁给玉栀擦拭着长发。
玉栀趾高气扬坐在那里数落着林佳:“你知道么?你差点害死了我!”
林佳喏喏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玉栀心中得意,轻轻翘起嘴角笑了——林佳还不知道她已经发现了林佳的秘密!
不过她的笑容转瞬即逝。
必须要劝说林佳让刘先生为他治疗了,林佳身体太弱了……
第二更~
第一百二十九章 婚事
这几日雨一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桃花、梨花和海棠花落了一地,梁府后花园的月季花却长出了娇嫩的花苞,在细雨之中摇曳着。
梁颖瑜立在暖阁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致。
她如今声名狼藉,她的母亲梁夫人便让她暂时住在后花园的暖阁里,在事情平息之前不要出来见客。
这日梁永明从兵部衙门回来,直接回了内院正房。
梁夫人端坐在罗汉床上,端着茶盏品茶,梁二姑娘梁颖芸的生母蔡姨娘和梁三姑娘梁颖玫的生母周姨娘殷勤地侍候着梁永明。
她们满脸笑容,服侍梁永明脱去官服,换上了便服,又指挥着丫鬟进来服侍梁永明洗手。
梁永明洗罢手,在梁夫人身边坐了下来,抬眼看向梁夫人:“颖瑜呢?”
梁夫人放下茶盏,淡淡道:“在暖阁里绣花做针线呢!”
梁永明叹了口气,道:“原本我还打算让颖瑜嫁给林佳……唉,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没脸和陛下提这件事了!”
梁夫人毕竟是梁颖瑜的亲生母亲,心里自然护着自己的女儿,便道:“虽然说低娶高嫁,但是依老爷您如今的地位,咱们也不必非让颖瑜高嫁,等风声过去之后,在老爷您的门生中寻一个上进些的,把颖瑜嫁过去,岂不更好?”
梁永明沉吟片刻,道:“也只能如此了。”
梁颖芸的生母蔡姨娘在旁边听了半日,觑了这个机会,忙接过丫鬟送过来的茶盏,恭谨地奉给了梁永明,妩媚一笑,道:“老爷,二姑娘和三姑娘也都满十四岁了……”
梁颖玫的生母周姨娘也忙陪笑道:“老爷,女孩子耽误不起的!”
梁夫人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
按照大周规矩,一般人家的女儿,都是排在前面的订了婚事之后,才能安排后面女儿的婚事。
蔡氏和周氏这是等不及了,梁颖芸和梁颖玫都想顶颖瑜留下的坑呢!
梁永明自是明白两个妾室的心思,大女儿出事之后,他也想过让二女儿和三女儿去顶大女儿空出来的坑,去求陛下,好让女儿嫁给林佳。
可是梁永明心里清楚得很,在林佳的婚事上,永泰帝心比天高,眼里如今只有出身大周世家的宰相于一舟和户部尚书韩朝宗,根本看不上他这个出身寒门的兵部尚书。
如果非要求正安帝的话,颖芸和颖玫怕是只能给林佳做妾了……
梁夫人看了丈夫一眼,又用眼角看了周姨娘和蔡姨娘一眼,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道:“林佳才十八岁,已经是京畿团练使,陛下对他寄予了厚望,怕是看不上庶女,除非愿意给林佳做妾!”
蔡姨娘比周姨娘更胆大一些,当即笑盈盈道:“老爷,您不是说过小林大人将来是要做……”
她挺起胸脯,腰肢款摆,兰花指翘得高高的,然后道:“既然这样,咱们府里的姑娘就是嫁过去做妾,将来不也有一个娘娘的位份?”
梁夫人最看不得蔡姨娘这浪样,当即笑着道:“老爷,既然两位姨娘这样热心让颖芸和颖玫做妾,您何不成全了她们的心愿?”
梁永明倒是没有把话说死,他拈须沉吟片刻,这才道:“不要急,再看看吧!”
当年永泰帝是从京畿团练使、京畿防御使、枢密副使、枢密使一步步升上去的,林佳怕是也要走这个路线,既如此,何不再等等,待林佳做了京畿防御使再说?
见梁永明没有反对,周姨娘和蔡姨娘心里都喜滋滋的,笑眉笑眼侍候梁夫人和梁永明饮茶。
梁夫人一眼看到了蔡姨娘趁递茶在轻轻捏梁永明的手臂,心里不禁冷笑了一声。
蔡姨娘如今还未年老色衰,却已经开始找接续的了,把她娘家侄女蔡玉芝接过来住在她的偏院里,预备让老爷睡呢!
梁夫人含笑道:“老爷,我累了,你出去吧!”
梁永明正觊觎着蔡姨娘的侄女蔡玉芝,闻言当即带着蔡姨娘离开了。
老爷一离开,周姨娘也有些呆不住了,恨不得立即把今日的好消息告诉自己女儿梁颖玫去。
梁夫人淡淡道:“周氏,你也歇着去吧!”
待周姨娘离开之后,梁夫人又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带着两个贴身丫鬟往后花园去了。
梁颖瑜听了母亲的话,得知两位庶妹都盼着要给林佳做妾,当即大怒,道:“母亲,除非我死了,她们别想攀上林佳!”
梁夫人听了女儿的话,思索良久,方道:“颖瑜,这件事我们单是咱们娘俩不行,得等你哥哥调回京城,咱们和你哥哥好好商量。”
她的长子梁文如今正担任云州团练,如今云州大乱在即,梁永明正准备把长子调回京城。
梁颖瑜点了点头,依偎进母亲怀里,幽幽道:“母亲,林佳宠爱他那个姓玉的小妾,我们得想办法除去那个玉氏……”
梁夫人答应了一声,抱着女儿,想着心事。
这几日春雨绵绵,可是韩离依旧每日上午过来给林佳上课,因此林佳每日上午随着韩离在外书房读书,下午去城外军营练兵,有时候忙起来第二天清晨才回城。
这日晚上林佳一直没有回来,玉栀知道他明日清晨回来,就预先吩咐小厨房炖上牛肉汤,预备林佳早上回来喝。
第二天清晨,玉栀一大早就起来了。
她正在内书房读书,锦儿过来禀报:“姨娘,大人回来了!”
玉栀闻言,忙放下书起身迎了出去迎接。
林佳大概是一夜没睡,看起来却双目熠熠闪光,似是精神得很。
他大步流星走了过来,阿岚跟在后面打着伞。
抬眼见玉栀出来迎接,林佳不禁微笑起来,快走疾步迎上玉栀,伸手握住玉栀的手,含笑道:“韩先生一会儿就过来,你换了衣服,跟我去外书房!”
玉栀大喜,当即扭头吩咐寒林和锦儿:“快去把早饭送过来!”
寒林和锦儿见她欢喜之极,眼睛亮晶晶的,也都笑了,答了声“是”,自去小厨房取早饭。
寒花不待玉栀交代,上前道:“姨娘,我服侍大人洗手!”
玉栀含笑上上下下打量了寒花一番,见她描眉画眼脂香粉浓的,分明是着意打扮过,不由心中暗笑,笑了之后心中更是暗中警惕。
林佳一直在等玉栀,待玉栀交代完毕,便拉着玉栀进了明间,在罗汉床上坐了下来。
黄花梨木小炕桌上摆着一盏清茶,是寒林刚给玉栀沏的。
玉栀端起来尝了尝,觉得温度正好,便想着让林佳喝,可是她刚要把碧瓷茶盏递过去,忽然担心林佳嫌弃她尝过,一时停在了那里。
林佳早看到了,便笑嘻嘻凑了过去,就着玉栀的手把那盏温茶喝完了。
玉栀放下空茶盏,眼睛亮晶晶看着林佳:“你不嫌我么?”
林佳不敢看玉栀的眼睛,移开视线看向门外:“这雨都快下了十几天了,怎么还不停?到处都湿漉漉的!”
玉栀单手支颐看着林佳好看的侧脸,轻轻道:“你不懂吧,这时候下雨是春雨,田里的麦苗吸足了雨水,就会努力生长,等过了端午节,麦子就要丰收了!”
林佳看向玉栀,凤眼清澈:“玉栀,你懂得真多!”
玉栀得意地笑了,道:“请叫我‘百事通’!”
林佳也笑了起来,见玉栀得意洋洋,大眼睛亮晶晶,樱唇嫣红润泽,鬼使神差一般凑了过去,飞快地在玉栀唇上吻了一下,然后退了回去,装模作样看着外面。
他知道每次他偷亲了玉栀,玉栀都会扑倒他拧他的,因此他最爱偷亲玉栀。
玉栀又惊又笑,当即下了罗汉床,一把扑倒了林佳,伸手去拧林佳的脸。
林佳的脸太嫩,她舍不得用力拧,便把手伸到林佳的腋下去挠林佳。
林佳最怕玉栀挠他咯吱窝,当即笑不可抑,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挣扎着。
寒花捧了铜盆过来,在明间门外发现玉姨娘在引着大人当众玩闹,心中不忿,便故意立在廊下大声咳嗽了一声。
玉栀听到了寒花的咳嗽声,理都不理,又挠了林佳一下,见林佳笑得凤眼湿漉漉的,这才用手撑着罗汉床起身。
林佳笑得身子都软了,根本起不来,玉栀便得意地朝林佳伸出手:“叫声‘姐姐’,我拉你起来!”
林佳此时俊脸泛红,秀长的眼睛亮晶晶地凝视着玉栀,然后乖乖地叫了声“姐姐”。
玉栀嫣然一笑,伸手把林佳拉了起来:“洗手用早饭吧!”
寒花气得脸都白了,一声不吭进来侍候。
用罢早饭,玉栀回了卧室,立在床后用白绫缠了胸,换上小厮穿的青衣,用青丝带绑了男髻,便随林佳一起去外书房了。
韩离过来的时候,见那个生得十分秀气的小厮跟在林佳后面,心里明白这位小厮怕是林佳的爱妾玉氏所扮,却不动声色,并不点破。
玉氏陪着林佳跟他读了一个多月书了,确实是位极为聪慧有远见的女子,这样的人才,明明比大多数男人都要更聪明眼界更宽广,却因为出身低微和身为女子,只能沦为妾室,在内宅之内侍候男人,实在是太可惜了!
一个时辰之后,韩离结束了讲课,与林佳谈论起云州归真教势力过于膨胀的问题。
玉栀侍立一边,认真地倾听着。
韩离见玉栀眼睛亮晶晶的,便含笑道:“阿玉,你有什么想法?”
阿玉便是林佳给玉栀起的化名。
玉栀闻言,眼波流转看向林佳。
林佳最喜欢玉栀的聪慧可爱,当即道:“说吧,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呢!”
玉栀这才道:“韩大人,我以为云州归真教问题,就像大周身上长了一个毒疖子,刚开始不明显,只是有点红;可是一旦长期不管,它就会变得又红又肿,里面积了一包脓。到了如今,对于这个毒疖子,只有一个办法!”
韩离和林佳含笑看向她,等着她的下文。
玉栀微微一笑,道:“朝廷大军压境,挤了这疖子,把里面的脓血挤出来,把归真教的头目都逮捕。”
韩离含笑看她:“挤出了脓血之后呢?”
玉栀眼波盈盈看了林佳一眼:“大人,您的看法呢?”
林佳凤眼幽深:“四个字——分而化之。”
这是前几日他和玉栀谈论的解决云州归真教问题的时候,一起商议出的法子。
韩离闻言哈哈笑了起来,道:“阿佳之言,甚合老夫之心啊!哈哈!”
韩离离开之后,林佳和玉栀正要回去,阿橙却进来禀报道:“内务府总管韩大人求见!”
玉栀闻言,看向林佳。
林佳刚要去握玉栀的手,发现阿橙看了过来,不禁一笑,把手背到伸手,负手道:“请韩大人进来吧!”
玉栀闻言,不禁笑了。
不管怎么说,韩青确实是她的救命恩人,对恩人总要是有点礼貌的。
玉栀刚跟着林佳进了外书房,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清泠泠的声音:“林大人,韩某今日要做个不速之客了!”
这个声音很好听,似带着玉石撞击的余韵,却令玉栀觉得头皮一麻,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不知怎么回事,想起要面对韩青,玉栀总有些紧张。
可是玉栀从来不是一个习惯逃避的人,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随着林佳迎了出去。
一个身材高挑的锦衣青年带着两个随从走了过来,潇洒地向林佳拱了拱手:“见过林大人!”
他和林佳寒暄着,寒星般的眼睛深深看了林佳身后的玉栀1一眼,含笑看向林佳:“韩某今日是无事不登门,有人拜托韩某,要和林大人商量一事!”
林佳微微一笑:“韩大人,请!”
端起茶盏饮了一口之后,韩青放下茶盏,微笑着看向林佳:“不知林大人可曾订了亲事?”
林佳闻言,抬眼看了玉栀一眼,然后看向韩青:“不曾。”
韩青心中得意,道:“有人托我来撮合他家嫡女和林大人,林大人猜猜是谁!”
林佳却没有那么多好奇心,他垂下眼帘,微微一笑,道:“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林某的婚事,自有家父与陛下决定。林某怎可擅作决定?”
玉栀侍立一边,一颗心忽然似沉入了无边的寒水,冷得发麻。
她习惯了和林佳在一起,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是林佳的小妾……
韩青含笑看了玉栀一眼,笑容可掬:“既然林大人这么说,韩某明白了,韩某这就去见陛下!”
林佳不动声色送了韩青出去,根本不开口问韩青那个想要把女儿嫁给他的人是谁。
韩青走下台阶,扭头又看了过去,发现立在林佳身后错一步的玉栀此时脸色苍白,一双大眼睛烟波浩渺,似藏了无数的心事。
送走韩青,林佳看向玉栀:“你不是想要买书么?我陪你去吧!”
玉栀满腹心事,可是怕令林佳分心,便掩藏了心事,笑盈盈道:“好呀,不过这次得多带几个护卫跟着!”
又道:“我不换衣服了,就这样去吧!”
一刻钟后,林佳步行带着玉栀往状元大街附近的书店街去了。
到了书店街,玉栀和林佳这两个爱书之人都开心得很,一个书肆挨着一个书肆逛了起来。
玉栀选了十本话本、四本诗集、三本画册和两本字帖,林佳选了不少农学、算学和治水方面的书籍。
离开了书店街,见还有时间,林佳便带着玉栀去了宝珠街。
刚进宝珠街,玉栀便看到了一个此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顿时呆住了——兵部尚书梁永明的夫人带着嫡长女梁颖瑜,正好从宝珠街的第一个珠宝铺子里出来,和林佳玉栀走了个对脸。
林佳也看到了,微微一笑,迎了上去。
梁颖瑜在家里闷极了,缠着母亲出来逛街,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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