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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4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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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淙飞快地把探出去的头缩回来,委屈巴巴。
冰火两重天,说的就是哥哥对他和妹妹了。
“被冷箭射到,你还有命吗?”燕川厉声道。
燕淙不敢吭声了。
燕川倒也没多骂人,喊来自己的手下,示意他们该开个口放人走了。
这条线索,他不想掐断,要顺藤摸瓜,看看到底有多少隐藏的人马。
可是他忘了,计划不如变化快,半路里总有程咬金在等着跳出来。
一切进展顺利,正当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散兵游勇夺路而逃时,斜里突然杀出一支气势汹汹的队伍,领头之人一马当先,威风赫赫,玄色披风飘扬,手持流星锤,那叫一个气势磅礴。
听到异动,燕川探头出来查看,这一看眼睛就死死黏在了为首之人的身上。
——把流星锤舞得虎虎生威的,不是拓跋黑胖,又是哪个!
阴魂不散的拓跋黑胖……
流云大喝一声:“欺负了我夫君还想跑?拿命来吧,兔崽子们!”
原本就屁滚尿流的叛军,哪里见过这幅阵仗,跑在前面的首当其冲,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葬身在流云的流星锤之下。
燕川带的人都愣住了。
不知道燕川部署的将士们心里想的是,太子还有这样的后手,果然深不可测。
但是这一员猛将,远远地也看不清楚脸,只觉得身材魁梧,到底是哪来的?
流云身后带着的侍卫也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加上她们来势汹汹,对上的人却已经是丧家之犬,所以很快就把这一波燕川有意放走的散兵游勇,悉数斩杀。
燕川:“……”
“嫂子,是嫂子!”不知何时又偷偷探头出来的燕淙,眼尖地认出了流云,激动地拍手喊道,“嫂子好生勇猛!”
众人哗然,原来是太子妃娘娘?
这位大部分人都没见过的太子妃,原来竟是这般彪悍?
尤其看着她的身材,众人都忍不住想,太子即使勇猛,要想降住这样的太子妃,似乎也不太容易啊。
这彪悍的作风,这凌厉的出击……让人灵魂都颤抖。
燕川看了一眼燕淙,目光中杀机四伏。
燕淙缩了缩头:感觉他又得罪了哥哥,药丸。
流云驱马,一路畅通地往马车这边行来,看见燕川英俊冷硬的面庞出现,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流星锤上血肉模糊的东西啪啪往下落,情形有些让人接受无能。
可是她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一般,咧开嘴,露出整齐的白牙,笑得灿烂。
流云开口:“燕川,我来救你了。”
燕川被破坏了计划,心里恼怒,下意识地想说,“哪个用你来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她灿烂满足的笑容,这话鲠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甚至于他对于自己冷着脸都觉得有些过意不过。
毕竟黑胖,是真的关心他。
他不喜她是真,但是人家掏心掏肺,他也不是狼心狗肺。
他刚想着如何能柔和些脸色,同时告诉她以后不要再自作主张,就听流云继续道:“你没事就好,嘿嘿——”
说完这话,她手中的流星锤“噗通噗通”坠地,她的身体也慢慢倒了下去……
“拓跋流云!”
燕川从马车里破窗而出,跳出去一个箭步到了马下,伸手接住她。
第1812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二十七)
娘的,黑胖可真不轻。
这是燕川接到流云后的第一反应。
如果不是他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恐怕刚才就被她压倒在地上,重演之前的悲剧了。
“拓跋流云,你给我醒醒!”燕川看着怀里双目紧闭的流云,大声道,“还不快让人找大夫来。”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只能把流云暂时抱到马车上。
大夫给流云看诊,燕川有些不耐烦,盯着大夫一边捋胡须一边诊脉,恨不得上前把他的胡须拔下来。
“太子妃怎么回事?”燕川皱眉问道。
大夫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总体意思就是……没什么问题,可能累着了。
流云的丫鬟见到自己刚才还龙马精神的公主,见到太子就倒下,一度阴谋论是不是太子对她用了暗器,但是听了大夫的话顿时反应过来,点头如捣蒜地助攻:“太子妃为了追上太子,日夜兼程地赶路,加上解毒之后身体虚弱,所以才会晕倒。”
她太难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公主什么是晕倒,分明是故伎重演,装晕成瘾。
燕川却没想到,他眼里直接干脆的女爷们也会用这种女人的小伎俩,而且是最低级的那种。
听说流云没事,他松了口气。
燕念人小鬼大,拉着燕淙笑眯眯地道:“二哥,咱们换一辆马车吧,让哥哥和嫂子单独待一会儿。”
父皇母后就不喜欢他们在,所以她懂。
燕川:“……等等,我抱着你下去,看看他们布置马车。”
这辆马车最好,确实有必要留给流云休息。
但是他也不想委屈燕念,更不想尴尬地和流云四目相对,所以生硬地嘱咐了丫鬟几句,又看了流云一眼,抱着燕念下去。
燕淙:“……哥哥,我不想走,我想等嫂子醒。”
他对这个勇猛的嫂子充满了好奇!
燕川却想到刚才燕念问两人打架时燕淙的表情,心里断定他是留下问自己的糗事,脸色一沉,拎着燕川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拎了下去。
“太子妃,”丫鬟俯身凑到流云耳边,“醒醒,太子走啦,这里都是自己人了。”
流云这才睁开眼睛,“我刚才装得像不像?”
她本来没想装晕的,可是看到燕川脸黑,忽然福至心灵,觉得自己这般是不是让燕川挫败,觉得他自己不行?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这样影响夫妻关系啊,所以她得装柔弱。
上次她装晕之后燕川对她就温柔多了,所以她得学习经验,这才又华丽丽地晕倒了。
这次结果也令她惊喜。
燕川抱她了,燕川抱她了!
丫鬟哭丧着脸道:“像是像,就是太像了,刚开始把奴婢都吓了一大跳。您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您掉下来,太子接不住。”
流云“切”了一声,脸上有红晕泛起:“太子又不是酒囊饭袋。再说,我原本是指望你们接着我的,结果,哼,废物!”
丫鬟倒也不害怕她训斥,相反还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欢喜,凑趣道:“奴婢要是接住您了,还有太子什么事?只是这个方法啊,您别总用,总用也不灵……”
“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我刚才就是觉得,嗯,形象不太好看。”
丫鬟:“……没有吧。”
她们都对流云彪悍的作风习以为常了,是真的没看出来有毛病。
流云哼了一声,眼神欢喜:“我没想到,他心胸开阔,甚至很喜欢我救他。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
燕川要是知道她这么想,一口血吐出来。
那边他在安置燕念,微笑着摸摸她的头道:“刚才是不是吓坏了?”
“没有呀。”燕念眼睛忽闪忽闪,哪有一点儿被吓到的迹象?
她吐吐舌头,笑眯眯地道:“嫂子好生勇猛。”
燕川瞪了她一眼:“是不是不听话偷偷看了?”
燕淙也充满了崇拜:“嫂子何止勇猛?咱们大蒙第一勇士我怕都要易主了。哥哥,咱们去看看嫂子?”
燕川冷冰冰的道:“你今天话不少啊!”
燕淙立刻怂了,做了个求饶的姿势,缩到一边假装不存在。
“哥哥,嫂子没事吧。”燕念又体贴地问,“哥哥你去看看嫂子吧。”
燕川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我妹妹这么懂事”的欣慰。
燕淙觉得自己能健康成长到这么大而没有心理扭曲,纯靠自己足够坚强。
燕川确实想去看看黑胖,于是嘱咐了几句就下车了。
“哥哥的心真是偏到咯吱窝里了。”燕淙嘟囔,“要这样我就留在中原不回去了。”
燕念拿起一块点心慢条斯理地啃着,斜睥着他,目光和蒋嫣然不屑时候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你在中原做什么?做皇太女表妹的童养夫吗?”
燕淙气结:“你再这么幸灾乐祸,到了中原我就把你卖给人家当童养媳!”
“你有那脑子,还哄不好哥哥?”燕念冷哼一声。
“我哄不好哥哥,和脑子有什么关系?”燕淙不服气。
分明因为他是男的,和哥哥相斥。不信看,哥哥在父皇面前,是不是一样吃瘪?
这边两人欢快斗嘴,那边燕川从丫鬟手里接过药来,面无表情地递给流云,用不容商量的口吻道:“喝了。”
流云苦了脸。
如果知道还要喝苦药,可能她装晕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坚定了。
“喝!”
流云自己捏住鼻子,闭上眼睛,仰脖把黑漆漆的一碗药咕嘟咕嘟喝下去,然后像夏日的大狗一般吐着舌头,连声呼苦。
燕川眼神一缩,忽而变脸:“喝了药好好休息。”
他一定是疯了,竟然觉得黑胖这样有点可爱。
习惯真是太可怕的东西。
说完这话,他竟然逃也似地离开了。
流云不解,随即露出几分黯然:“是不是因为我喊苦,太子觉得我娇气了?”
丫鬟们敛容屏息,不敢作声。
可是随即外面传来燕川的声音:“给太子妃找蜜饯来。”
这话像最神奇的良药,瞬时把流云的情绪治愈。
原来燕川是害羞了,他其实想对她好的!流云还没吃上蜜饯,心里已经甜滋滋的了。
(黑胖:我萌不萌?我要不要继续压倒?缴月票不杀!)
第1813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二十八)
“太子妃,您身上没有受伤吧。”
丫鬟看着流云脸上时而怅惘时而欢喜,情绪交替令人难以琢磨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没有。”流云喃喃地道。
“那就好。吓死奴婢了,尤其您最后扔了武器……”
真让人分不出真假、
武器对于流云来说,那是和性命差不多重要的东西。
她不知道,流云高举血肉模糊的流星锤,杀气腾腾,目光关切地看向马车时,帘子被掀起,她清晰地看到燕川骨节分明的手,漠然笃定的脸。
微风晃动着帘子没被固定的上半部分,光影的交界线在他脸上微微晃动,寒眸沉静,俊朗刚毅的轮廓更显立体。
这是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他没事,真好。
流星锤上的鲜血滴滴落下,她看着自己紧握流星锤,以至于青筋暴起、皮肤黝黑的手,感觉到汗水顺着脸颊留下,再看一脸云淡风轻、风骨傲、人的燕川,忽然就生出了自卑和惶恐……
难怪他嘲笑她丑,她和他,原来真的相去甚远。
这是流云装晕倒前最后的想法。
燕川让人送来的蜜饯很甜,从舌尖一直顺着喉管甜到心底,又从心底蔓延出无数的触角,沿着四肢百骸游走。
流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脸上露出笑意。
或许他们的开始是直属于她一个人的美好,或许现在还是她一厢情愿,但是事情不是在转好吗?
她看上的人,并非铁石心肠。
这一点发现,已经足以让她对未来生出无尽的勇气。
单恋的这朵花儿,是世上最容易浇灌滋养的花儿。
一个笑容,一次并不明显的示好,都能让她浮想联翩,自我鼓舞。
接下来几日,燕川让流云回去,但是后者就推说身体不好,要蹭他的马车。
她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拙劣的理由。
燕川一句“马车可以给你”,在口中滚了几滚,终究在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恳求和紧张中咽了下去。
“那就一起去吧,记住你的身份,别给大蒙丢脸!”
他扔下一句近乎无情的话,拂袖而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实际上是在用这种行为,掩饰自己的退步和妥协。
流云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又迈出了一大步,欢欣鼓舞,决心好好表现。
“别给大蒙丢脸”成为她的奋斗目标。
可是这个目标有点抽象,流云自己在马车里装病,窝着不敢出去得瑟的几天里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等到她终于觉得“养好伤”可以出去的时候,也做出了重大决定——减肥!
丫鬟扶着她去湖边洗漱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倒影,再偷偷看看不远处的燕川,流云想,她前十六年不仅丑,还瞎,还自欺欺人。
她这般和燕川站在一起,确实不相配啊。
流云以破釜沉舟的勇气投入到了她的减肥大业中。
燕川发誓,他真的不是特意关注拓跋黑胖的,但是当一个人,从每天都要杀鸡宰鹅,各种肉流水一般往马车里送,到清汤寡水,一盅白粥一盘青菜就是一餐,这种变化他就是瞎子也能看得到啊!
起初燕川以为是有人苛待流云,脸色十分难看,当众就拦了端着托盘的丫鬟,冷冰冰地问:“谁不给你饭食?给我指出来!”
丫鬟愣住,马车里的流云也愣住了,掀开帘子,便看到燕川负手而立,薄唇紧抿,目光如锋刃般雪亮,怒气翻涌。
“不是,不是,是我……”流云心中的欢喜像涟漪,层层荡漾开来,蔓延到无穷无尽。
原来,他也会关心自己呢。
只是为了他的喜好改变体型,她有些羞涩难言,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解释。
而燕川显然误会了,以为她这般是和稀泥——毕竟她在他面前的小心翼翼,他还是能感受到的,冷声道:“别说你是我的太子妃,我燕川养的狗,都不会让人欺负。”
流云:“……”
这话可真糙啊,但是话语中的霸道维护之意,却让她心底暖意融融。
她说:“我拓跋流云,除了吃你燕川的亏,谁的亏也不吃。”
她自认为也是一句爱的回应,却见燕川的眸子眯成一条线:“你的意思是,是我亏待了你,指使厨房的人克扣你?”
他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
他燕川的不喜,从来都是明明白白放在脸上,何必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流云:“……我的意思是,没人苛待我,是我自己要求的。”
燕川一口气憋在胸口发散不出来,怒目圆睁看着她。
流云很无辜,嘟囔道:“你不是嫌我又黑又胖吗?黑我没办法,胖我想着,或许少吃点还行……”
燕川更憋得难受,脸都憋红了,怒气冲冲道:“我看你唯一瘦的,是脑子!”
说完他甩袖而去。
流云忧伤地坐在马车里撕扯花瓣:“他为什么生那么大气啊!女为悦己者容,我不是为了他吗?哎,我真是太难了。”
丫鬟忙安慰她道:“太子殿下是担心您吃得太少,被人苛待,不也是关心您吗?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这个理由流云很喜欢,但是只欢喜了一会儿又继续忧伤:“我都两天没吃肉了,为什么也没觉得瘦了?”
“瘦了,瘦了,您肯定瘦了。”
“真的?”流云立刻来了精神,眼睛熠熠生辉。
之前被她粗暴撵走的那些美人,各个都是风一吹就能倒的柔弱美人,是以她断定这才是燕川的口味。
“……真的。”丫鬟咬咬牙道。
流云忍着胃肠饥饿的抗议,给自己打气:“这样很快就会瘦下来的!”
话音刚落,她鼻翼动了动:“什么这么香?烤羊肉!”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侍卫的声音:“太子妃娘娘,属下奉太子之命给您送羊肉。”
流云:“!!!”
她猛地掀开帘子,看着烤得外焦里嫩,嗞嗞冒油的羊腿,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
燕川对她,真的还不错……
但是越是这样,她越要坚持住,不要不要,她要瘦成水蛇腰!
流云艰难地摆摆手:“帮我谢谢太子,然而……”
第1814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二十九)
侍卫举着烤羊腿,面无表情地复述道:“太子殿下说,如果您拒绝,就让属下告诉您,‘一,这羊腿是吃不完的,他不想浪费;二,您天生体格神勇,若想瘦,恐怕得削骨,所以您还是放弃吧。’”
流云:“……帮我谢谢他啊!”
她伸手抢过羊腿,放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满嘴流油,口舌先得到了最完美的满足,五脏六腑闻着香气都开始躁动起来。
这个毒舌的燕川,怎么不毒死他自己!
还不要的羊腿,他手下那么多人,想关心自己就直说呗!
她怎么就瘦不下来了?她要是被关起来,十天不给饭吃,肯定也饿得瘦骨嶙峋惹人怜爱哩!
这不是她太招人喜欢,周围人都喜欢她,才没有这样的机会嘛!
吃完这只羊腿,她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呸呸呸,重新绝食变瘦!
羊腿实在太好吃了,又带着燕川的“深情厚谊”,吃完后流云摸着肚子回味,傻子一样“扑哧扑哧”笑。
第二天,流云继续她的瘦身大计。
这次燕川看到白粥,用嘲讽的口气道:“我这次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几天!”
流云猛地把帘子掀起来,咬着牙道:“你等着看!”
她不蒸馒头争口气!
燕川哼了一声,倨傲地走了。
流云冲着他的背影,气鼓鼓地做了个抡锤的动作。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这天晚上他们像大多数日子一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地露宿。
夜深人静,周围偶尔传来几声啾啾虫鸣,然后就是远处侍卫们的鼾声以及马匹间或打响鼻的声音。
流云盯着马车顶,眼睛越来越亮,肚子越来越响。
饥饿感抓住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让她抓心挠肝,辗转反侧,睡意全无。
终于,她忍无可忍,决定下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或许打一套拳,她累了,回来就能睡着;睡着自然就不饿了。
嗯,就这么定了!
丫鬟睡眼惺忪,见她起身,揉着眼睛问:“太子妃,您要方便吗?”
“不是,哦下去走走。”流云摆摆手,“你们待着,我去去就来。”
三更半夜饿得睡不着只能打拳,即使这都是她的心腹,她也觉得有些脸红,尤其想起白日她当着众人面把话说得那么满。
流云悄无声息地摸下马车,偷偷往外围走。
轮值的侍卫看见她,都只是愣了下,随即点头向她行礼——军中有规定,晚上见到上级,行礼也是不许出声的,以防打扰众将士休息。
他们对于这位彪悍的太子妃,现在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对于强者的崇拜,可能使得军中将士对她比世人对她更宽容。
流云狠话放出去了,现在就想找个没人的角落,于是走啊走啊,一直走出去了众人休息的地方。
她没带火把,借着银白的月光一路向北,慢慢悠悠地走。
夜里寒凉,但是万籁俱寂,天地广袤,星辰闪耀,有种她难以描述的美好。
流云深吸几口气,默默地想,总有一日,要把燕川拐来和她一起看星星。
她拉开阵仗想打拳,肚子却咕噜咕噜抗议起来。
流云:“……算了,越打越饿。”
她可能真是脑子被油糊住了,竟然觉得出来遛哒一圈能不饿了?
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好不好!
正要往回走,她忽然听到灌木丛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声音很小,但是敏锐如她,还是捕捉到了。
“谁?”流云彪悍,立刻大喝一声。
随即脚步声急促而凌乱,看起来是暗中偷窥之人夺路而逃。
流云刚要追上去,就听到身后传来燕川冷冷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流云脚步未停,一边循声追去一边回头喊他:“燕川你愣着干什么?抓贼啊!有贼!”
燕川距离她还有一段距离,身材笔挺,宽背窄腰,月下还挺好看的……
“扑通——”月下看美人的流云被绊了一脚,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燕川不忍卒视——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
他快步走过来,勉为其难地伸出手来:“起来!笨死你算了!三更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你是细作啊!”
他拉我了,他主动拉我了……流云心里有粉红泡泡升腾,慢慢把手放在他宽厚的大手上。
嗯,他大一圈,她胖一圈,大家扯平了。
幸亏是晚上,黑呀白呀也看不出来。
“细作?”流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借力站起身来,“刚才逃跑的会不会是细作!”
“我只看到了你一个。”燕川面无表情地道,显然并不认为她说得对。
“肯定有人。”流云笃定地道。
听她提起这件事情燕川就很气闷,没好气地道:“那些人不早就葬身在你的流星锤之下,其余人吓得屁滚尿流,已经彻底断了半路劫杀我们的念头了!”
所以他想得那么好的诱敌深入,扮猪吃老虎,通通都只是设想。
怪她吗?真的有点埋怨;但是一直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不是狼心狗肺的人。
流云愣住,拍拍身上的泥土,“我耽误你的事情了?”
月下她眼神发亮,有种迫不及待等着答案的焦急。
燕川鬼使神差地变了已然到嘴边的话。
他说:“没有,那些无胆鼠辈,原本也不敢张狂。”
“那就好。”流云如释重负,摸摸鼻子,“总不能好心办坏事。咦,这是什么味道?”
她警醒地又吸吸鼻子,眉头拧到一起,极力地思索着什么。
燕川道:“赶紧回去休息,别装神弄鬼。”
少做挽尊这种无聊的事情!她是什么人,他还不知道吗?
然而话音刚落,不远处突然有火星子迸出,看起来像是有人在用火折子。
燕川和流云都看到了。
原来她竟不是胡说八道,没话找话说?
燕川抬脚就要往那处走,却发现流云的面色陡然变了——那是一种惊讶、紧张、愤怒、惶恐、决绝……种种复杂情绪交融的神色。
“黑胖!”他情急之下唤出给她起的诨名。
“火药!”电光火石间,流云用身体向燕川压过来。
两人一起重重倒下,身后火光四起。
第1815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三十)
有生之年,流云都认为,并且反复强调,这件事情是她对燕川真爱无疑的表现。
毕竟她认为的生死关头,她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躯替他遮挡住。
为什么强调“她认为”?
因为等她不由分说、不容反抗地把燕川压倒在地后,他们的身后,瞬间光芒大盛,像一场最美丽的烟花盛会,噼里啪啦声中,升腾起了美丽的烟花。
远远不是爆炸。
燕川的记忆中,关于这件事情的,是绚烂的烟花,眼前的金花,突然而至的疼痛以及……柔软的胸部。
而流云紧闭着眼睛,双手抱住燕川的头,胖乎乎的包子脸都快挤到一起,扭曲惶恐却又……义无反顾。
然而等了许久,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比想象中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低了很多,而且疼痛也没有如期而至。
流云愣住了,慢慢回头,就看见照亮天际的美丽烟火,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气味。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
竟然不是用火药来炸他们?
她误会了什么?
“还——不——快——起——来!”燕川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道。
流云低头看着他气到变形的脸,听着他磨牙的声音,再看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姿势,感受到身下坚硬的身体(别瞎想),她的脸瞬时红到耳根,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
燕川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对不住啊!”流云忙伸手去拉他,“我以为是有人要用火药来炸我们,所以才……快起来,地上凉……”
大哥,你躺着不动,是要碰瓷的吗?
燕川却没有伸手,只微动了下、身体,然后又一动不动。
流云:“……”
总不能因为她的无心之失,不,好心办坏事就这么小气吧。
她难道不是先人后己,舍生取义地救他吗?不感动就算了,现在臭着这张脸瞪她,真是狼心狗肺!
流云委屈极了,控诉道:“燕川,做人要厚道,我是担心你才……”
“担心我,所以把我肋骨压断了?”燕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毕竟贪生怕死,是人之本性;危险来临前义无反顾挡在他面前,他非铁石心肠,心里的震撼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甚至可能已经做出了对她未来的承诺。
但是!
他他娘的也真不敢动啊!
刚才她压倒的瞬间,他就一阵剧痛,刚才她起来的时候,他也尝试着动一动,结果一动弹就是钻心地疼。
蒋嫣然曾经在军中普及过急救知识,他近水楼台,格外多学了些。
肋骨折断是可大可小的事情,不能随意挪动,否则刺伤了内脏,那就是要命的事情了。
所以现在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你骨头断了?”流云的眼睛瞪得溜圆,即使是晚上,燕川都能看出里面折射出来的名为“愚蠢”的光芒。
“以后不许吃晚饭了!”燕川怒道。
她的身体简直就是大杀器,虽然也……挺软的。
“对不起,对不起。”流云十分尴尬,也很心疼,又觉得理亏,弱弱地替自己分辩道,“两害相权取其轻,我这是担心你有性命危险才着急了嘛!”
说话间,她局促地搓着手。
她怎么能想到,有人会无聊到在营地周围放烟花呢。
听她小声嘟囔,燕川目光顿时像锋刃一般,“不是有人放烟花。他们确实想用火药来攻击我们,只是没能得逞而已。”
对手也实在愚蠢,用这种半吊子手段来贻笑大方。
“对对对,”流云连忙附和,“就是这样。我从前是听说过火药可以用来伤人,我父皇也让人研究过,但是没研究明白。我刚才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这处了,原来竟然是对的。”
燕川躺在地上,被她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盖,气闷道:“还不快去叫人!”
“哎!”流云爽快答应,提步就要走。
但是没走两步,她忽然回头:“不行啊,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万一有坏人呢!走,我抱你回去!”
说着,她不容分说地回来蹲下,一只手放到燕川膝弯下,一只手放到他脖子下面,准备打横把他抱起来。
她也确实有这个实力啊!
“住手!”燕川大喝一声道。
“啊?你担心我?没事,我抱得动。我抱你和抱一只小鸡儿似的,嘿嘿。”流云傻呵呵地道。
燕川悲愤欲死。
他太难了。
任劳任怨地替父皇和后母养着弟妹还不够吗?单身这么多年找不到心仪之人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给他安排这样一个又黑又胖又蠢的女人做太子妃!!!
“你要是不想守寡就别动我!”燕川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流云果然不敢动了。
也不能走,还不让抱,她也难啊!
她茫然地看了燕川几眼,忽然道:“我知道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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