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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3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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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欢心想,果然是个小辣椒,何县令也被这个外孙女管得严严实实的。
现在看何县令,虽然气色不佳,但是并没有病入膏肓之象。不过没有诊脉,苏清欢也不十分肯定,便不敢信口开河。
“我就想着求夫人,无论如何救救我外公。我不求他长命百岁,但是至少让他多活几年,让我再孝顺他几年。”
她是外公在这世上唯一的牵绊,而外公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
苏清欢看她目露恳求,情真意切,也连她无所依靠,便答应下来。
姜月感激不尽,给苏清欢一再行礼。
苏清欢道:“看得出来,你外公很喜欢你,也为你操碎了心。”
姜月没有遇到良人,恐怕是何县令心中难以解开的结。
姜月垂眸:“我知道,但是这件事情怎么能勉强?现在外公只为我担心,若是我嫁个像那畜生一般不争气的,他额外担心多少?”
她是希望外公高兴,可是不能挖另外一个更大的坑来填现在的坑。
苏清欢对她有这种想法感到很惊讶,便是现代女性,又有多少能想明白这一层的?
“夫人。”姜月把话题绕回到何县令的身体情况上,“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帮我救救我外公。若是外公百年之后,夫人不嫌弃,我愿为奴为避;此生来不及,来世结草衔环,必不敢忘。”
患者家属苏清欢见过太多,也相信姜月此刻是真情实感,便道:“我尽力而为。但是我缺人伺候,也不敢浪费你这样的人才。我是大夫,这是应该做的。”
回到何县令让人替他们夫妻收拾的房间后,苏清欢问陆弃,“何县令同你说什么了?他似乎对那个叫牧简之的年轻人念念不忘,你可曾认识?”
陆弃道:“小萝卜手下有一个,算是有几分才华,所以脱颖而出。小萝卜在信中也提起过他。”
“是那个吗?”苏清欢有几分激动——世界真的这么小吗?
“不知道。”
陆弃的话像一盆凉水浇到了苏清欢头上。
“不过,”陆弃话锋一转,“这个姓和名字并不是张大李三那样容易重名,说不定真的是他。”
“那救写信给小萝卜,让他帮忙查一查。”苏清欢道。
对他们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对何县令来说可能是极大的希冀。
“嗯。”陆弃答应,“不过就算真的是他们想找的人,恐怕何县令的安排,姜月也不会同意。”
“你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县令告诉我了。”
第1574章 姜月的过往
姜月嘴巴闭得像蚌壳一样,可是何县令担心外孙女的终身大事,便跟陆霆竹筒倒豆子,说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姜月和牧简之有婚约,牧简之年长她五岁,家里出事、后是何县令让人把他接到府里的。
姜月性格很大气,又心地善良,对这个未婚夫充满了同情,所以明里暗里对他都十分照顾,年少的她就能为了家里下人说牧简之闲话,坚持找人伢子把下人一家都发卖。
苏清欢听到这里笑道:“这倒是像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陆霆难得附和她道:“和小老虎性格倒有几分相像,是个烈性女子。”
“后来呢?”苏清欢又问。
可能因为家道中落,父母双亡,叔伯又抢了家里资产,牧简之郁郁寡欢。姜月不忍心看他如此颓废,知道他胸怀大志,就把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一百两银子偷偷送给牧简之。
少女是怀着热烈的爱意,哪怕对抗世俗要为所爱之人付出所有。
可是牧简之不仅摔了银子,而且当面怒骂姜月不检点;还说他家里的仇,明明何县令能帮忙,他却不肯帮忙,是打了主意让他一无所有来入赘。
苏清欢听到这里气坏了,“他怎么能这么说,姜月不是为了帮他吗?”
“何县令说,这中间可能有误会。因为他认知里的牧简之,不是这样刻薄尖锐的人。”
“何县令还帮他说话?”
陆弃点头:“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因为实在没有别人可以托付姜月而自我安慰。”
何县令觉得,牧简之年少志高,性情敦厚,断然不会如此。
他这么做,说不定是不想耽误姜月,所以才故意为之。
牧简之离开何府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孤身一人离开。
而姜月却受到了深深的伤害,“牧简之”这三个字几乎成为她的禁忌。
何县令心疼外孙女,曾旁敲侧击问她是否愿意另结亲事,可是姜月也不愿意,所以一直耽误到现在,成了何县令的老大难。
“不管怎么样,不管是不是有苦衷,”苏清欢道,“牧简之都是做错了。姜月不是没有担当的孩子,当初她能拿出积蓄给牧简之,牧简之就该相信她能等他。他怎么忍心推开这么好的姑娘?”
陆弃却道:“男人和女人想法不一样。牧简之如果真是个敦厚的少年,看不到前程在哪里,怎么舍得耽误别人?越是喜欢就越要放弃。有时候,人穷志短,也是无奈之举。”
苏清欢瞪着他:“我倒是没看出来,陆大爷什么时候也这么善解人意。”
陆弃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竟然带出了几分少女般的娇俏——时隔多年,她的眼神依然明亮璀璨,不由笑了。
岁月从不败美人,眼神应如苏清欢。
“我当然不是说我自己。”陆弃抱住她,“我是断然没有这样的志气的。否则当初被你从盐场买回去做禁、脔,就应该咬舌自尽了。”
“禁、脔?你开什么玩笑!后来是可以,可是当时你那模样,啧啧,确定比街边的乞丐强吗?”苏清欢翻了个白眼。
但是目的总算达成,要是陆弃敢说他也这么做,她肯定得好好清算清算。
“其实我觉得吧,”苏清欢叹了口气道,“牧简之恐怕现在已经有妻有子,早就忘了这小山沟里的明月了。”
否则都这么久了,他也应该功成名就,为什么还不回来?
何县令想把外孙女托付给他,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陆弃今天和她想法差距比较大。
他说:“即使真如你所说,牧简之现在有妻有子,但是眼界开阔,也该明白当年之事是他做错了。何县令自觉命不久矣,只要能有人看在旧情上照顾姜月就行,并不一定要牧简之娶她。”
苏清欢道:“还好没说让姜月做小的也行。”
“何县令是有这想法的,但是也知道姜月的性格,怕她不同意闹得鸡犬不宁,最后情分也消磨掉,所以才不敢提。”
“也可怜他良苦用心。”苏清欢叹了口气,“那你答应他帮忙了吗?”
“他什么都说了,我还能不帮?左右不过是打听一下而已,并不是大事。”
苏清欢道:“今天姜月失态到那种程度,都没跟我吐露一个字。这姑娘,心如磐石,恐怕真是恨惨了牧简之。她只求我给何县令看看病,我也已经答应她了,明日你陪我去看看吧。”
“好。但是生死有命,你不用太过感伤。”
“好。”
苏清欢闭上眼睛就想起姜月清凌凌的眼睛,想起她一脸倔强,心里疼惜她,觉都没睡安稳。
第二天吃过饭,陆弃带着苏清欢去何县令那里。
姜月已经从白芷那里得到消息,正焦急地在何县令屋外等候,看见他们来便迎上来行礼,道:“夫人,我外祖父倔强,他若是不肯让您诊脉,求求您一定要坚持。我也会逼他的,到时候我吓唬他撞墙,您别怕,我就是吓唬他的。”
苏清欢被她逗笑,没忍住拉着她的手道:“真是个鬼灵精,要不给我做干女儿吧。”
何县令闻讯出来迎接,听到这话顿时喜不自禁,连声道:“月儿,快,快给夫人磕头!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啊!”
姜月却道:“给夫人做干女儿,确实是天大的福分,可是我个子小,受不了这么大福气。您别想把我推出去,我就赖定您了,哪里都不去!”
“你这孩子,夫人喜欢你是你的福气,我哪里要把你推出去了?”
姜月却不理。
苏清欢笑道:“我也只是玩笑而已。何大人,昨日您和将军喝酒,我看着您面色有异,您也知道,我是大夫,见到病患就手痒,您能否赏脉让我试试?”
何县令诚惶诚恐道:“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我知道定然是月儿这个鬼灵精去求您了。唉,又何必呢?生死有命,我看得开。除了月儿,我别无牵挂。”
夫人已经等了太久,他真的很想她。
第1575章 暂留
姜月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确实不用麻烦夫人了。我一头撞死在这里,落个清净,也不用拖累您了。”
说话间,泪如雨下,只神情却还一如既往地倔强固执,只豆大的泪珠簌簌而下。
苏清欢心里感慨,真是个小辣椒,也是个让人疼爱的孩子。
“别吓唬你外公,他心里不好受。”苏清欢用帕子替她擦泪。
姜月哭道:“夫人,不是我吓唬他,是外公吓唬我。从小到大,他说了多少次要跟外婆去的话?是,他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可是他多自私,从来没想过,我什么都没报答,他就离开我,我怎么办?我内不内疚,遗憾不遗憾,谁管?”
苏清欢被她哭得心里有些酸涩,拍拍她肩膀道:“好孩子,别说了。你外公没事,有我在呢!”
姜月闻言也不哭了,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发亮:“夫人,真的吗?您要是您救我外公,我给您为奴为婢,给您供长生牌位……”
“傻孩子,扶着你外公进去,我先诊脉再说。”
陆弃也开口道:“何县令,不必讳疾忌医。视死如归是好的,但是有病不治就是愚蠢了。”
“是,就是愚蠢。”姜月跺脚道。
“怎么说话呢?”何县令道,“让将军和夫人看笑话。”
“我外公都要没了,谁看笑话我也不管。”
苏清欢给何县令诊脉后,在姜月紧张的眼神中道:“何大人的肝脏确实受损严重,是您饮酒过量所致。”
“那夫人有没有办法?”姜月顾不得什么礼数,焦急地问道。
“虽然严重,但是并不至于说病入膏肓。”苏清欢笑道,“不过这是慢病,需要慢养。第一需要戒酒,第二需要长期调理,不能断药。”
“可以,可以,我都可以。”姜月连声道,喜极而泣,跪倒在地,磕头道,“夫人大恩大德,姜月没齿难忘。”
苏清欢伸手扶她,“傻孩子,好好的女孩儿,额头磕破了多疼,肿了也不好看。月儿这么俊俏,别落了疤。”
说着她又看向何县令,“何大人,您便是看在月儿的这份心,又如何忍心动辄谈及生死?不管谁护着她,终究不如您自己护着。就算嫁了人,月儿也要有个娘家。”
何县令眼圈也红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姜月跪在他膝下泣不成声,“我这破落户性子已经无人不知,是嫁不出去了。外公要是再撒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办?只能去做姑子了。”
祖孙俩抱头大哭。
苏清欢见状心里也酸酸的,写药方的手都顿了好几次。
后来姜月又来郑重向苏清欢道谢,恳求她留在霞平县多待些日子。
“夫人,这霞平虽然地方小,但是景观还算能入眼。让月儿伺候您到处走走吧!”
苏清欢笑道,“你是想看看你外公吃药效果如何吧。”
姜月被戳穿也没有脸红,干脆大大方方地道:“恳请夫人成全。我不知道外公还能活几年,只想好好报答他;我好好照顾他了,就算他真离我而去,我也不会后悔了。”
苏清欢点点头:“你这般想很对。”
“那夫人是答应了?”姜月露出惊喜之色。
苏清欢道:“我和将军说说吧。我们原本就是被流放到登州,承府尹照拂,在登州境内随意行走。游山玩水固然是乐趣,然救死扶伤也是我向来的职责。而且何县令在霞平县三十余年,口碑极好,我可以暂住些日子。”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姜月连声道谢。
陆弃本来对何县令不是很喜欢,但是接触下来对他絮絮叨叨的性格竟然也接受了七七八八。
小小的霞平县,民风淳朴,没什么大事,所以何县令这个县令做得悠哉游哉,每日陪着陆弃下棋钓鱼,游山玩水。
姜月则随侍在苏清欢左右,事事周到殷勤。
而且相处下来,苏清欢发现姜月熟悉了就是个很直接的性格,而且神爱吐槽。
比如她连苏清欢都吐槽:“夫人刚来的时候,是不是以为我外公要把我塞给将军?”
苏清欢尴尬:“呵呵,那个没有。”
姜月就坐在她对面剥皮皮虾,动作麻利,不妨碍她像爆豆似的吐槽:“您不用否认了,您就是那么想的。要我是您,我也那么想,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己的男人当然得看住;但是啊夫人,说句您可能不高兴的话,将军都可以当我爹了,再好也是个老男人了,我可看不上。”
苏清欢笑得前仰后合,“错了,是我看错了月儿。”
竟然敢说陆弃是老男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姜月狠起来,连自己都吐槽。? j……b……n
“我这种性子,点把火就能烧到屋顶,谁受得了?那牧简之是看透了我,所以跑得快。不过我也不稀罕,他现在不就是当了个将军吗?八抬大轿请我去做将军夫人我都不去,我才懒怠和那么多女人争来争去。我姜月不找男人就罢了,找就找秦将军这样一心一意的。”
“你也忘了看不起老男人的时候了。”苏清欢逗趣道。
“看不起是不敢,就是真不合适。”姜月道,“我就适合自由自在的!”
“也好。”苏清欢道。
“您真的支持我?”
苏清欢笑道:“我当年和你想法一样。”
姜月垮下肩膀,“我还想让您去劝劝我外祖父,别再总想着这件事情呢。”
苏清欢笑道:“我可不敢乱说话。”
她和陆弃感慨:“月儿真是个自来熟,不过很讨人喜欢。”
“像她外公,不过何县令就没有那么讨人喜欢了。”陆弃面无表情地道。
“什么意思?”苏清欢没听明白。
“他得寸进尺,说你既然在霞平,不能浪费人才,想让我同意你开义诊呢!”
听听,还得是义诊,这脸皮多厚,拿着苏清欢的辛苦去给他添政绩,不要脸。
苏清欢笑道:“原来是这等小事,也未尝不可。”
“还请求我,说如果他有三长两短,让你给姜月指门亲事。”
第1576章 被下毒
苏清欢笑道:“脸皮是挺厚的。”
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何县令和夫人两家都人丁单薄,没什么可以走动的亲戚。
他真有个万一,就算能留下产业,也恐怕姜月一个弱质女流守不住。
别看姜月性子泼辣,在这吃人的社会中真未必能坚强到最后。
陆弃道:“我没答应他。我只说都是要问你的意思。”
苏清欢道:“……行吧。反正何县令应该也能理解。”
陆弃道:“那倒是。”
宠妻这件事情上,两人还是三观一致的。
苏清欢在县里开了义诊,姜月在旁边帮忙,人山人海。
苏清欢也不厌烦,不慌不忙,每天看一百个人。
这个量其实不少,又各种病症都有,有的相当棘手,所以一天下来也十分疲惫了。
姜月比苏清欢还累,她一直在旁边站着帮忙,十分麻利。
义诊足足进行了十几日,人才渐渐少了。
陆弃问苏清欢打算什么时候走,后者笑道:“每日鱼虾肉蟹,我都乐不思蜀了。再待半个月吧,外面也热,霞平比外面凉快许多。”
陆弃道:“别的倒是没什么,我就想着小老虎快要生了,要不要回去一趟?”
苏清欢道:“不用。徐嬷嬷说她胎位很正,又有那么多御医在,不会有事的。”
“可是从前你不是说生孩子很凶险吗?”
苏清欢道:“那一般是胎位有问题。”
至于羊水栓塞这种极少概率事件,苏清欢相信阿妩不会遇到的。
苏清欢盘算着道:“还有两个多月?”
“嗯。”陆弃想起这件事情就有些凝重。
京城中,皇上正在大发雷霆,一向克制的他,把茶盏都摔了。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虎牙连声道,“大姑娘没事,臣保证,大姑娘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皇上一拳打在桌上,咬着牙道:“卢锡安,卢家,朕一定要诛他们九族!”
阿妩的膳食之中被人加了催产药,如果不是皇上派人紧紧盯着,恐怕阿妩现在就发作了。
虽然把下毒之人抓了个现形,可是皇上想想卢家的险恶用心就觉得怒火中烧。
——他们是让阿妩早产,诬陷她怀的不是皇上的孩子。
“诛,诛他九族。”虎牙附和道,“但是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怎么办?再说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难道朕还怕他卢锡安不成?”
看着皇上几乎想要玉石俱焚的模样,虎牙一阵害怕,道:“皇上怎么会怕那些宵小?臣是怕大姑娘知道,她脾气大,万一生气动了胎气怎么办?您得稳住,您稳住大姑娘才能稳住,肚子里的公主才能安稳啊。”
在他的不懈劝说下,皇上终于冷静了些许。
虎牙默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阿妩夜半惊醒,只觉汗湿重衣,身上粘腻,再想起梦境,不觉失了继续睡的想法。
清婉道:“大姑娘,要喝水吗?”
“没有,你睡吧。我睡不着,起来走走。”
清婉如何能睡得着?
她起身披上衣服,然后过来伺候阿妩换衣服。
摸到阿妩身上满身汗意,清婉大惊:“大姑娘,您不舒服吗?”
“刚才梦魇吓到了。”
清婉道:“那奴婢叫人送热水来给您擦洗一下吧。”
阿妩摇摇头:“三更半夜,让她们睡吧。你扶我出去走走就行。”
刚才的梦太可怕,她想出去被风吹吹缓一缓。
“是。”
清婉替她更衣后扶着她出门,然而刚在院子里走了两圈,院门就被轻轻叩响。
值夜的宫女看了一眼阿妩后问:“谁呀?”
“是我。”皇上的声音响起。
宫女惊讶,看阿妩点头,忙过去开门。
皇上声音和脚步都很轻:“平身,不用张扬,我来看看大姑娘。”
现在所有的宫女都是将军府的人,所有皇上也很放心。
“哥哥,我在这里。”阿妩闻言道。
皇上愣了下,随即快步绕过照壁,过来扶住她的手道:“小老虎是不是不舒服了?”
莫非,那些人还在别处对她下了药?
阿妩摇摇头:“没有,是我被梦魇住了,所以出来走走。哥哥你怎么来了?快要早朝了吧。”
皇上身上穿着朝服,显然是做好了上朝的准备。
“嗯,上朝之前过来看看你。”皇上道,“手这么凉?出来很久了?”
阿妩肚子已然很大,看起来有些臃肿。
“没有,我也刚出来。就是做梦梦见……嗯,做噩梦是应该说出来还是应该藏着不告诉别人来着?”阿妩问。
“说出来,说出来噩梦就破了。”皇上道。
“哦。我梦见我娘去采药跌落悬崖了。我明明就站在悬崖边上,伸手就能拉她一把,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害怕自己掉下去,竟然眼睁睁地看她坠入无边深渊。哥哥,我怎么能那么坏?我怎么能对我娘见死不救呢?”
皇上笑着拍拍她的手,指节碰到她手腕上的桃木貔貅手串,道:“看来应该在你宫里放一些有助于安神辟邪的东西。”
阿妩道:“李先生和嬷嬷们都准备好多了。哥哥,你不知道我刚才做的梦多真实,我……”
“既然是噩梦就不要想了,”皇上安慰她道,“也别睡了,让人陪你说会儿话。我先去上朝,等退朝之后再来陪你。”
“好。哥哥快去,我没事,这么多人陪着我,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她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没有发现皇上其实是仓皇而逃。
小萝卜把黄一手对苏清欢的断言告诉了皇上,所以皇上也很着急,只是也只是干着急没办法,只能等着穆敏从黄一手那里套更多话。
他听了阿妩的话,心里是慌乱的,可是知道不能在她面前显露出来,这才匆匆离去。
他决定写信给陆弃,让他多加小心,不让苏清欢跋山涉水,远离危险。
陆弃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正在“对抗”苏清欢。
苏清欢义诊救了很多贫困百姓,这些人虽然没有钱,但是病好之后也是真心实意地感谢,给苏清欢送来了许多东西。
第1577章 霞平生活
姜月帮苏清欢收礼,然后又按照差不多的分量回礼,打点得十分周到,丝毫不用苏清欢操心。
苏清欢常常汗颜,古代对于贵女的培养其实也是由可取之处的。
这些人情往来,十几岁的小姑娘做得比她这两世为人,年纪一大把的老大妈好得多。
显然主持中馈,这是童子功,她先天不足,嗯,得承认,并且不打算改正了。
有些特别的礼物,姜月会回禀苏清欢。
比如现在让陆弃很抗拒的这份“礼物”。
“鹤鸣,你试试嘛!”苏清欢缠着陆弃,撒娇卖萌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陆弃也不为所动。
“真的,当地人说很好用,你试试,给我试药嘛!又不是帮别人。”
陆弃在战场上受伤多次,而且天寒地冻露宿也是经常的事情,现在过了四十,有些毛病就找了上来。
比如遇到雨雪天气,他受过两次伤的左侧小腿就疼得厉害,虽然苏清欢多加调理,可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陆弃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
久战沙场,总要留些痕迹。
有苏清欢替他扎针开药止疼,也没有多煎熬,而且还能额外感受到她的关切和着急,陆弃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根治必要。
而且这种旧伤,如何能根治?
但是苏清欢收到当地人送的礼物——一种神奇的动物骨灰,说是对旧伤有奇效,尤其是对腰腿伤痛最为对症。
苏清欢倒不知道疗效,但是想着既然只是骨灰,又确认过没人下毒,当成药兑水喝下去,最坏的结局也只是……闹肚子吧。
“可是万一有用呢?”苏清欢这样“引、诱”陆弃。
陆弃睥着她道:“你就不怕我吃坏了?”
真是不行,越来越不重视他了,竟然想拿他试药,哼!
“不会吃坏的。”苏清欢信誓旦旦,“我保证。当地人对这种东西很认可,在这里可是炒到了一两换十两银子的天价。”
她白花花的银子都给人送去了,他不能不吃,哼!
虽说是送,但是这么金贵的东西,农家人得来不易。他们日子艰难,苏清欢也不占这便宜。
“当地人还信送子观音呢。”
“那咱们明天拜一拜试试?”苏清欢挑眉笑道。
陆弃“哼”了一声。
“鹤鸣,你就尝尝,万一有用呢?”
“你是神医都不认识,我凭什么要相信?”陆弃十分顽固。
“你要是不试,我自己试了。”苏清欢使出“杀手锏”。
陆弃:“……拿来!”
这女人真是被他惯得蹬鼻子上脸,现在竟然学会用自己来威胁他了,真是越来越出息。
在苏清欢的坚持下,陆弃喝了三天,竟然真的觉得腿脚松快了不少。
苏清欢对此奇效也十分感兴趣,找来当地的老大夫和老人们打听这方子的由来。
毕竟狩猎不易,把猎物烧成灰,还用来治病,这谁能想出来?
她忙着事业,自然冷落了陆弃。
陆弃看着“走火入魔”的苏清欢,倍感无奈。
可是即便他能忍受被忽略,默默看着苏清欢忙活,后者还不愿意,觉得他太耽误事——一睹冰墙在那里突突地冒着冷气,那些寻常百姓哪里还敢说话?
可怜的陆弃被苏清欢撵走,只能去找何县令说话。
一来二去,两人关系竟然好了起来。
何县令虽然官职低,但是年长,人又宽厚风趣,最重要的是话多——和他在一起,永远不会冷场。
不知怎么,这日何县令忽然问陆弃:“将军,你是不是有心事?我看你看着令夫人的时候,总是有种心事重重的感觉?”
陆弃惊讶,也许实在心里压力太大,竟然真的告诉了他,然后问:“你觉得黄一手说得可信吗?”
他到底比何县令年纪轻,希望后者能有更多阅历可以帮助他。
何县令听完后摸着胡子道:“高手在民间。我虽没听过黄一手的名字,但是也听过不少厉害人物的传说。这件事情,或许可以请教一下破解之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陆弃大失所望,这和他自己所想,基本也一致了,于是意兴阑珊地“嗯”了一声。
“将军你等等,我有一样好东西要送给你。”
何县令也不用伺候的人,自己进了内室,在里面窸窸窣窣地翻腾了很久,直到陆弃面前的茶水都凉透了才出来。
“将军看看这个——”他把一个小木匣子推到陆弃面前。
陆弃问:“什么东西?”
“将军打开看看便知道。”何县令故弄玄虚。
陆弃打开看过,还是不知道,皱眉问道:“这有什么特别之处?恕我愚钝,并没有看出来。”
何县令哈哈大笑:“确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特别的是,送给我这东西的人。”
“愿闻其详。”
何县令呷了一口茶,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还是从我年轻时候外出游历说起——”
他讲了一个冗长又有些玄妙的故事。
陆弃不是很信,但是看着何县令靠在椅子上,胖乎乎的脸上满是回忆的欢喜,又有些动摇起来。
“这东西就是我那时候得到的。”何县令道,“今天听将军说起,正好送给将军,希望能够帮夫人消灾解难。”
陆弃道:“不说寓意如何,单世俗价值,这东西就很珍贵,还是留给姜月做嫁妆吧。”
何县令摇摇头:“我自是希望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她,可是也得她有那个命压住。夫人现在流年不利,就当夫人替月儿暂收,以后月儿有机会还会去拜见夫人的。”
这老狐狸,绕来绕去还是想把姜月托付给苏清欢。
但是这样也好,就不算白收她的东西了。
陆弃把东西收下,预备着回去给苏清欢。
“夫人回来了吗?”陆弃问林三。
话音刚落,何府的老管家就一溜小跑地进来。
他年纪与何县令差不多,这样跑着就有几分滑稽。
“老爷,老爷,姑爷回来了,姑爷回来了!”
“谁?”何县令激动地站起身来,“简之,是牧简之回来了吗?”
第1578章 姜月和牧简之
老管家何群连连点头:“是,是姑爷回来了。”
何县令激动地道:“在哪里?快请,快快有请啊!”
陆弃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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