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3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妩回去后悲愤交加地给皇上写了一封信。
  她说,哥哥,我期待醋醋甚于期待一切,可是她没了。我娘说跟别人没关系,可是怎么没关系呢?原本醋醋那么乖,那么努力地想来到家里,但是现在,什么都没了……
  泪湿纸张,她是和着眼泪一起写下这封信的。
  苏清欢身体受创,原本已经计划出发的陆弃延迟了回归的日子,要等她休息半个月再出发。
  如果不是苏清欢坚持,恐怕他还要等一个月。
  陆弃哪里都不去,谢绝了一切应酬,在别院里一心一意地陪着苏清欢。
  痛定思痛,他其实很庆幸,失去的只是孩子。
  他不敢深想,如果苏清欢在流产或者生产时候受到创伤甚至离开他会怎样。
  山西最有名的大夫被请来,跟陆弃说了很多话,简而言之,苏清欢的身体出了问题,所以承受不了这个孩子。
  其实陆弃没想明白,大夫在他的威严之下,怎么敢说是他有问题,导致孩子先天不足?
  陆弃很惶恐。
  四十不惑,人生大业已成,儿女长大,他越发放不下的,是苏清欢。
  只恨此生太短,他们已经携手走过二十年,他们又还能有几个二十年?
  陆弃让人去寺院里供奉,也给道观捐钱,只要能做的,他通通去做。
  陆霆唯一离开的几日,是经人指点,自己骑马去了五台山,在佛前跪了一天一夜,给苏清欢求了个护身符。
  在佛前,他对佛祖请求让两人的幸福生活多些时间;他又对佛祖说,如果这是奢望,那么请求同年同月同日离开;他祈求,生生世世在一起……
  小沙弥问方丈:“师傅啊,我只见过女人这么虔诚,从来没见过这么痴心的男人。”
  方丈双手合十,道一声“阿弥陀佛”,又深深看了陆弃的背影一眼,“走吧。”
  王夫人去看望苏清欢,道:“这好好的,怎么就……唉。”
  苏清欢笑道:“让夫人跟着操心了。我这年纪,又常年不操劳,原本也难以承受孕育之苦了。”
  王夫人道:“有时候想想,要是不为了争口气,男人爱找谁找谁去,让我们遭这罪。我去年也没了一个……”
  苏清欢:“……我不行,那我还是不愿意的。”
  王夫人愣了下,随即没绷住笑了:“你这个醋坛子,在山西别走了吧。”
  苏清欢问:“令嫒的婚事如何了?和白家好事将近了吧。”
  阿妩陪她的时候倒是说了许多八卦给她解闷,苏清欢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板上钉钉,没什么变数了。
  没想到王夫人脸色暗了暗:“别提了,这事情没成。”
  苏清欢惊讶:“啊?”
  她觉得十分不好意思,怎么有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感觉。


第1507章 白泽拒亲
  好在王夫人是个直肠子,快人快语,并没有生气,只道“都是我不好,咋咋呼呼的,事情没落定就让晚晴知道。不怕夫人笑话,我也就跟您说了,这孩子,最近都不肯出门了,天天在家里哭。”
  苏清欢叹了口气:“你也是为她好,谁知道会如此?白家为什么拒绝?”
  就算白泽真的鲤鱼跳龙门,成为史上为数不多的连中三元的锦鲤,也不代表日后他能平步青云。
  进翰林院,授官也不过七品;外放的话,也就是七品县令。
  想要同巡抚这种二品大员结亲,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对于状元来说,中状元基本就是一生中的巅峰时刻了。
  从势利的角度说,白泽应该趁着自己还有热度,赶紧抱大腿。
  可是他拒绝了,这让苏清欢对他很好奇。
  难道是白家双亲没什么见识,想着儿子将来尚公主郡主,做驸马郡马?
  她的猜测不是没有依据的,市井百姓知道什么?
  无非是看戏而已,他们不会知道朝廷对于驸马郡马的诸多限制,只觉得能和皇上王公攀上亲戚,那是极为荣耀的事情。
  王夫人道:“白家没拒绝,刚开始他们欢天喜地的答应了。可是后来白泽不愿意,亲自上门说他不愿意。”
  苏清欢觉得很意外,难道白泽有意中人?
  或者他太清高,不想高攀?
  “为什么呢?”她不解地问。
  “我生气就气在这里,”王夫人脸上露出不忿之色,“他什么理由都不说,就说配不上晚晴。问他是不是喜欢谁,或者怕流言蜚语,他都不说。”
  苏清欢很奇怪,但是也不能多问,便安慰了她几句。
  王夫人悔不当初:“失去这桩婚事,我都难受,别说晚晴了。以后还去哪里找这样的少年郎?”
  苏清欢能说什么?
  “白家到底清贫,晚晴将来一定还有良配。”
  “唉,我原本就看上了白家的清贫。晚晴也不是愁嫁,嫁个门当户对的也不是没有。我这不是怕她吃亏吗?大户人家磋磨媳妇,立规矩,主中馈太累,不主中馈看人脸色过活,我都舍不得……”
  王夫人是真心为女儿着想的,苏清欢当年也是如此,所以甚至想着招人入赘。
  只后来知道了皇上对阿妩的心思才算松了口气。
  但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又何尝不担心两人出问题?
  所以为父母者,永远都在持续不断地操心。
  苏清欢后来告诉阿妩这件事情,阿妩觉得与尚霓衣难脱关系。
  “有一天,白泽来找霓衣,但是霓衣没有见他。”阿妩若有所思地道。
  “你爹不是让人去江南调查了吗?”苏清欢坐起身来问道。
  “是去调查了,可是姚先生那么聪明,没有查出什么。”阿妩沮丧地道,“我甚至怀疑他给霓衣通风报信了。因为霓衣现在更谨慎了,对白家只字不提。”
  越是如此,便越是有问题。
  苏清欢道:“既然没有证据,你还是稍安勿躁。你和她感情不错,若是她真的不怀好意那也就算了,就怕她其实什么都没做,就被你这般无辜冤枉。”
  “我知道。娘您快躺下,好好休息。”
  “没事,我有数。”苏清欢拉着阿妩的手,“还为醋醋的事情难过?”
  她没想到,这件事情发生后,最难过的是阿妩。
  她和陆弃都已经看开,阿妩却从来不提醋醋。
  “我永远不会原谅童家。”阿妩咬牙道。
  “小傻瓜。”阿妩道,“童家为恶多端,却是令人讨厌。但是一码归一码,童夫人来闹是不对的,但是醋醋……确实与她无关。难道我还会被她吓到?”
  阿妩不说话。
  苏清欢又道:“娘不是为他们说好话,只是希望你放下。你很快也要成亲,自己都要做娘亲了。”
  以现代人的观念来看,不应该用妹妹去拖累姐姐。
  阿妩却道:“那又如何?一起长大不是很好吗?算了,我不说了,我跟我爹保证过,不会在您面前再提这件事情。这次是您先提的,不算我言而无信。”
  苏清欢道:“你爹啊……”
  陆弃去了一趟五台山,回来后竟然开始抄佛经了?
  苏清欢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感动之余,也有些……好笑?
  陆弃现在做的,正是她二十年前因为他出征而担惊受怕时做过的事情。
  男人过了四十岁,冷硬减少,柔情增加,更懂得珍惜“糟糠妻”,虽然陆弃本来,也把她当成掌心中的宝。
  在苏清欢的坚持下,他们终于启程回京。
  苏清欢有自己的担忧——陆弃把童国勋杀了,童家恐怕在京城中疯狂罗织罪名对付他。
  皇上偏心是一回事,陆弃需要自辩是另一回事。
  若是童家节奏带得飞起,陆弃回去再解释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陆弃还邀请了白泽一起回京。
  白泽明年参加春闱,家里也不缺钱,所以提前去京城准备,免得林市去水土不服出现各种影响应试的幺蛾子。
  阿妩隐隐觉得,她爹的这种举动,多少是在试探尚霓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白泽似乎变了。
  第一次相见的时候,虽然是被冤枉了,甚至有生命之忧,白泽都是生气勃勃的。
  可是现在,他眉宇之间多了忧郁和深沉,只阿妩不知道,这是她感觉出了问题,还是白泽确实出了问题。
  白泽的目光似乎一直在追逐尚霓衣,可是后者基本在马车里不出来,整个人都很沉静。
  尚霓衣和来时,并没有多大区别。
  阿妩从她脸上看到的剧烈的情绪波动是在几日之后,而且还是因为自己家的事情?
  他们行到半路,阿星带来了皇上的书信。
  与其说书信,不如说是小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童家贪赃枉法,夷三族,已决。
  阿妩震惊得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是跟哥哥抱怨了这件事,当时激愤之下,泪洒信纸。
  可是童家不仅仅是童家那么简单,背后还有庞大的势力。
  她其实并没有想逼迫皇上出手啊!


第1508章 回京
  阿妩瞬间压力山大。
  哥哥这么做,定然是因为自己。
  可是童家背后的势力,怎么会善罢甘休?恐怕又有一番血雨腥风。
  阿妩心情很沉重,也没敢跟苏清欢说这件事情,只去偷偷找了陆弃,把纸条给他看,想让他出个主意,给她剖析一下未来最坏的情形。
  可是陆弃看了纸条,听阿妩懊恼地提起事情原委,却赞道:“他总算有一次令我刮目相看了。”
  阿妩:“……爹,我是找您说正事呢!”
  “我也是说正事。”陆弃面色严肃,“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名声,他为你做了什么?”
  如果情浓之时都不能奋不顾身,那还什么时候能呢?
  别说什么苦衷,谁活着都有苦衷,端看心里有没有所爱之人。
  “童家是棘手,可是并不是动不了。代价算什么?只要能为你娘和你出这口气,他就该这么做。”陆弃的话语掷地有声,“他不这么做,我也会这么做的!”
  他的妻女,他要护住。
  一直以来,他对皇上最大的不满就是皇上总是太冷静,这让他觉得阿妩很亏。
  终于,皇上做了一件令他满意的事情,哪怕回京之后,自己要费尽力气帮他收拾残局。
  那又如何?
  至少他知道,皇上是把阿妩放在心上,不是用嘴,是用行动。
  阿妩:“……爹,我是跟您说正事呢!”
  夷三族可不是小事,估计会让童家残余势力兔死狐悲,疯狂反击。
  “死了就死了,就算阖族为醋醋偿命,我都嫌不够。”
  “是!”阿妩咬牙,“我只是觉得是不是太仓促了……”
  “择日不如撞日。皇上既然敢这么做,一定会有后招。说不定,他也是利用这件事情,敲山震虎。”
  “敲山震虎?童家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未尝没有。”
  阿妩心里担忧,回去就跟尚霓衣说起这件事情。
  尚霓衣劝解了她几句,神色却有些奇怪。
  不错,就是奇怪,说不出的奇怪。
  终于回到了京城,皇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召阿妩入宫。
  没有什么理由,他用了褚十六的帖子。
  阿妩也有很多话对他说,立刻就坐上宫里派来的马车进宫了。
  “哥哥,这是我给你带的山西老陈醋,尝尝。”阿妩笑眯眯地道,当真在小酒盅中倒了一杯醋递给皇上。
  皇上道:“我何须引醋?我心里已经酸水泛滥了。燕寒回大蒙之前,特意去找你了?”
  阿妩:“……哪里是特意,就是顺路而已!”
  皇上道:“可是我还是吃醋了。”
  阿妩:“……”
  她想了想,凑到皇上面前,蜻蜓点水般在他脸上用唇碰了下,然后自己脸红地往后退了好几步,道:“这下心里甜了吗?”
  “甜了,但是不够!”
  皇上把人拉过来,拘在怀中……
  “宫里就是这点好处,”阿妩气喘吁吁,却还有心思开玩笑,“根本不怕我爹闯进来。要是寻常,呵呵。”
  她爹撞见,能剥了皇上的皮。
  “醋醋的事情,还想着呢?”皇上爱怜地摸摸她的脸,“你如果意难平,将来我们的女儿,也叫醋醋好不好?”
  “不好。醋醋是我妹妹!”阿妩断然拒绝,眼圈有些红。
  “好了,是我不好,不该提起这件事情。”皇上道。
  “哥哥,童家的事情,你怎么那么冲动?我是难受,可是也没想到你那么冲动。”
  “我早就看童家不顺眼了,”皇上道,“别想那么多。”
  “嗯。哥哥这些日子在忙什么?是不是奏折还是看也看不完?”
  “当然是。”皇上笑道,“别想偷懒,快帮我批阅奏折。”
  “好嘞。”阿妩在他身边坐下,然而却三心二意,时不时跟他提起山西发生过的事情,尤其白泽的事情。
  皇上告诉她,京城的这次恩科,也有人舞弊,也与童家有关。
  新仇旧恨,皇上忍无可忍,便对童家痛下杀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还时不时你看我,我看你,奏折真没看多少。
  “明日你要去书院吗?”
  皇上此话一出,旖旎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阿妩哭丧着脸:“哥哥,你什么时候把长孙先生调走?自从离开了长孙大人的毒爪,我吃得香,睡得香。想到明日去书院,我郁郁寡欢,就快抑郁成疾了。”
  “乱说话。”皇上弹了他额头一下,“你放心吧,最近长孙徐心情不错。他最近在处理童家之事上立了功,给我找了个绝好的理由,我不能奖罚不明。”
  “那哥哥跟我说说!”
  在皇上这里吃得肚子溜圆,阿妩站起身来道:“我不能再在这里耽误哥哥,要不真成了我娘担心的妲己、褒姒了。”
  皇上大笑:“娘的担心很有必要。”
  阿妩哼了一声要走。
  皇上拉住她:“晚上再陪我吃顿饭再走,你在我吃饭都香甜许多。”
  这话阿妩受用,“好吧,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我去找霓衣,顺便偷偷看看褚十六。”
  “去吧。”
  尚霓衣也要休息几天再去书院,所以此刻也在宫中。
  “阿妩,我正好也要找你帮忙。”尚霓衣道。
  “嗯?”
  阿妩下意识地觉得和白泽有关系。
  然而事实上并没有。
  尚霓衣道:“阿妩你帮我问问,现在还能不能捐官?”
  阿妩惊讶:“捐官?肯定不行啊。”
  前朝皇帝黔驴技穷的时候,实在没有银两,所以皇帝开始卖官鬻爵,从九品到一品,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可是哥哥刚坐了皇位,还指着千秋万代了,怎么会自毁长城?
  阿妩问:“你想给谁捐官?”
  尚霓衣垂下眼眸:“我堂兄,大伯父的长子。”
  “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件事情?”
  “我大伯父写信给我,让我想办法帮堂兄求个一官半职。我又有什么办法?”
  “你堂兄可以参加科举啊。”阿妩道,“皇上求贤若渴。”
  “如果能参加科举,就不必求你了。”尚霓衣道,“大哥从小跟着大伯做生意,读书不行。”
  “那你就回绝他们啊。”


第1509章 尚霓衣的请求
  尚霓衣低头:“我受伯父伯母养育之恩,进宫外人看着风光,实际怎么回事我自己心知肚明,怕是这辈子都没有回报他们的机会了。”
  阿妩道:“我还以为你寄人篱下,过得不好,与他们关系也不甚好呢。”
  尚霓衣笑容温婉:“从小在他们家里长大,又延请名师,悉心教导。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只恨我,没有帮到他们,回馈他们的能力。”
  阿妩皱眉头:“就没有别的机会帮他们了吗?让我想想……”
  卖官鬻爵肯定不可能,但是她把尚霓衣当成朋友,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肯定要帮她。
  尚霓衣低头不语。
  阿妩想了一会儿后道:“你家里不是行商吗?要不这样,看看你们家贩卖什么,如果品质比其他家好,甚至只要相当,我跟哥哥开口,给你家要个皇商的名头,行不行?”
  她原本以为尚霓衣进京的目的,肯定也是帮助尚家更上一层楼。
  可是为什么她总隐约记得,尚霓衣和尚家关系不好呢?
  阿妩想,可能关于尚霓衣她脑补太多,偏离了事实。
  尚霓衣按理说是不肯麻烦别人的人,今天提出这件事情,恐怕自己也是很为难。
  果然,尚霓衣道:“我想想还是算了。虽然想帮助家里,但是也不该为难你。皇上现在处境也困难,就是皇商的名头,恐怕也有所安排,要用来笼络人……”
  “说的也是。”阿妩道,“可是你家里,真的没关系吗?都已经跟你开口提出来了,你不为难吗?”
  尚霓衣摇摇头:“虽然我很想帮忙,但是我能力有限,也算问心无愧了。只觉得,我对不起大伯父养育我一场。”
  阿妩终于忍不住道:“霓衣,出宫吧。日后找到心仪的人就出宫吧。我不知道自己感觉对不对,我要是说错了你别生气。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年纪轻轻,却像什么都不在意……”
  “形如槁木,心如死灰?”尚霓衣脸上露出浅浅笑意。
  阿妩也不敢说“是”啊,只道:“那倒没有。但是留在宫中的几个人,那几个不安分天天想偶遇哥哥的就不说了,她们留下别有目的。褚十六是为了长孙先生,你呢?你又是为什么?”
  “因为我别无所求。”尚霓衣道,“我不相信什么爱情,我没做什么好事,不敢奢望将军和夫人,你和皇上那般的爱情,也不想被随便嫁给谁,活得那般艰辛。”
  “霓衣……”
  “阿妩,不管你信不信,我很庆幸遇见你,能让我在宫中有一席之地,又不必勾心斗角。”尚霓衣道。
  “霓衣,你别这么说话。”阿妩道,“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尚霓衣咬着嘴唇道:“方便时候,你还是帮我在皇上面前略为尚家提一提,只是也别让皇上为难……”
  “我知道。”阿妩痛快答应,“反正什么生意都不必是一家专供,做唯一的皇商难,但是再加一家,问题不大。”
  “如此,我就多谢阿妩了。”
  “客气什么。”
  阿妩跟皇上提了提,后者答应了,并且道:“如果她所说是真的,愿意在宫中一直呆着又无所求,我可以给她一个名分。”
  阿妩道:“哥哥,那还是不要了。”
  “吃醋了?”皇上看起来很高兴。
  阿妩:“……没有,只是不想禁锢霓衣。人生很长,说不定日后她就能遇到喜欢的人呢?我不想为了一己之私,毁了她一辈子。”
  哥哥不想把善妒的罪名让她扛,她懂;可是这是她的事情,不想牺牲其他任何人。
  两个人的感情,不管多么深厚真诚,中间若是夹着别人的牺牲,那一定是难以心无隔阂,甚至难以长久的。
  皇上做的,比尚霓衣期待得更多,直接封了尚家大公子尚涟一个七品闲职,相当于虚职,也就是听起来好听而已。
  尚家很识趣,立刻给朝廷捐献白银十万两,用以充盈国库。
  尚家原本就经常往宫中送东西,现在送得更勤快了,阿妩常常能从尚霓衣那里得到江南来的新鲜玩意儿。
  尚霓衣忽然之间对尚家十分上心,所以阿妩也知道了尚家很多事情。
  比如尚霓衣的祖母对她很好,只可惜早逝;尚家有尚霓衣很多美好回忆等等……
  “原来她和尚家感情这么好。”阿妩和皇上感慨。
  “是吗?”皇上不以为意。
  事实上,他觉得尚霓衣这番举动很反常;但是他纵容着,就想看看她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尚霓衣喜欢猫猫狗狗,喜欢阿妩的皮皮,只要皮皮来到她宫中,一定会给皮皮准备许多新鲜的瓜果。
  皮皮也喜欢她,阿妩尝笑骂它,不知道真正的主子是谁。
  时间转眼就到了年底,书院也放了假,尚霓衣回到宫中,阿妩则进宫找她玩。
  “我昨日去大相国寺买的。”阿妩得意洋洋地把许多东西一股脑儿地放到桌上,“你偏不去,是不是亏了?”
  天寒地冻,她抱着这许多东西进来,手都被冻红了。
  皮皮跳上桌来扒拉,被阿妩打了一巴掌,钻到尚霓衣怀里不肯出来。
  尚霓衣笑道:“我畏寒,懒怠出去,我这几日研究出了一款新的饮品,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
  “你且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煮来。”
  “我跟你去!”
  “小厨房里烟熏火燎,你便别去了。”尚霓衣笑道,“江南的年礼刚送到,你自己挑好玩的吧。”
  她指着大炕上的红木箱子道。
  阿妩跳上暖融融的炕,不客气地打开,“让我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尚霓衣笑着出去。
  炕上太热,阿妩向来受不住热,忍不住把窗户推开一条小缝。
  刚下过一场大雪,院子里是没来得及清除的皑皑白雪,尚霓衣披着红色披风,踽踽独行,像是一只墙角独自绽放的红梅。
  她今日竟然穿了这么鲜亮的衣裳。
  非但如此,她今日的发髻也是说不出来的好看,最手巧的梳头娘子,恐怕也梳不出来。
  阿妩想,等她将来成亲,就让尚霓衣帮她梳头。


第1510章 下毒
  尚霓衣自己亲自端着红漆嵌螺钿托盘回来,上面放着两盏茶。
  皮皮跟在她后面,亦步亦趋。
  阿妩见她进来,把手上的点心放到攒盒边上,笑道:“什么好东西,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你再不回来,我用你的点心把五脏府填得满满的,怕是茶水也喝不进去了。”
  尚霓衣笑着把托盘放下,把其中一盏茶放到阿妩面前:“尝尝。”
  阿妩打开盖子,看着上面茶叶漂浮,竟然隐隐呈现出层峦叠嶂的山峰,不由惊喜道:“你还有这点茶的手艺!”
  尚霓衣温婉而笑:“故弄玄虚,献丑了。”
  “刚才你该带我去看看你怎么弄的呀。”阿妩摸了一下茶盏,低头笑道。
  “试一试味道如何,我用的是明前龙井。”
  阿妩笑着端起茶盏:“不太烫了,我尝尝。”
  可是她把茶盏送到嘴边,忽然皮皮一跃而起,把她手中的茶盏打落,热茶溅了她一身,地上瞬时就布满裂开的碎片和茶水。
  “皮皮!”阿妩怒道,也不顾得收拾自己,拎起皮皮,“是不是皮痒了!怎么这么调皮!烫到人或者烫到你自己怎么办!”
  皮皮在她手底扑腾着四肢,不断比划,指指地上,又指指尚霓衣,神情出奇地愤怒。
  阿妩震惊。
  因为她分明明白了皮皮的意思。
  皮皮是跟她说,茶水有问题。
  “胡说八道!”她当即呵斥皮皮,“这是霓衣亲自给我沏的茶,怎么会有问题?”
  皮皮尖叫不已。
  “这只傻猴子,真是封魔了。”阿妩抬头对尚霓衣道。
  尚霓衣神色淡淡的,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道:“或许它以为我点茶的时候是在对茶水动手脚。不过到底是为了你好,你也别多苛责它了。”
  阿妩压下心中疑窦,道:“嗯。我先换身衣服,再带着这傻猴子回去。明天咱们书院再见。”
  “我替你找身衣服吧。”
  “不用。”阿妩笑着拒绝,“为比你高快一个头,我穿着你的衣服就像有人苛责我似的。”
  尚霓衣起身送她离开。
  阿妩在御书房旁边有个自己的小院子,她回去之后让清婉找衣服。
  皮皮还是暴躁不已。
  “我知道你的意思。”阿妩耐心地道,“但是在霓衣面前,我也不能露出太多。放心,我马上验证,如果你真的立功了,一定奖励你。”
  皮皮吱吱呀呀比划着,总算平静了些。
  阿妩换好衣服,然后对清婉道:“取个茶碗过来。”
  清婉依言照做。
  冬天的衣裳格外吸水,阿妩把自己换下的衣服对着茶碗用力拧。
  她手劲很大,拧出来了小半碗水。
  她想了想,“清婉,让人取肉汤来,再出去找只野猫。”
  尚霓衣不会害她的,到现在阿妩心里都这么觉得。
  她往茶碗里又兑了些肉汤,然后把茶碗放到地上,抱着皮皮坐在椅子上,神情凝重。
  野猫闻着肉香,很快走到茶碗前舔起来。
  阿妩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它,直到野猫倒地不起。
  清婉大惊,“大姑娘!”
  尚霓衣竟然敢给大姑娘下毒。
  大姑娘对她多好,还要怎么好!她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简直岂有此理。
  清婉又惊又怒:“奴婢去告诉皇上。”
  “回来。”阿妩喃喃地道,“或许那肉汤有问题呢?”
  “大姑娘!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护着她!”饶是清婉好脾气,现在也气得浑身发抖。
  “按照我的话做。”阿妩神情平静,眼底却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沉,“去找明前龙井冲一杯茶,然后兑上剩下的肉汤,再喂一次猫试试。”
  清婉强忍着愤怒去了,结果这次,猫安然无恙。
  “我们喝完肉汤再喝茶,从来都没事。分明是尚霓衣居心歹毒,在茶水中下了毒。”清婉怒不可遏,“咱们一去她就说给您冲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对您下手。皮皮是调皮,可是从小跟在夫人和您的身边,打千作揖,什么不会?又什么时候给您丢过脸?”
  皮皮挥舞着小爪子,似乎在赞同清婉的话。
  “你向来喜欢霓衣……”阿妩摸摸它的小脑袋。
  清婉替它道:“可是皮皮知道谁是它的主子。一只猴子都知道知恩图报,姑娘身边却还养着那样一条白眼狼。”
  她恨不得立刻冲到尚霓衣面前,赏她两记耳光,好好问问她,大姑娘到底哪里对不起她!
  带着她进书院,带她出门,为她家人谋官职,对她关怀备至,在宫里,哪个太监宫女不捧着她?
  这些都是大风刮来的?这是大姑娘对她的深情厚谊!
  她不明白,阿妩为什么到现在还能那么冷静,不是到皇上面前告状。
  阿妩足足坐了有一刻钟才站起身来:“走吧。”
  “皇上驾到!”
  清婉满脸都是愤怒,阿妩倒是淡淡的,给皇上行礼。
  皇上进来后看着地上身体已经僵硬的野猫,拉起阿妩,面色严肃:“怎么回事?我听侍卫说你这里忙前忙后的,很不寻常。”
  阿妩脸上露出疲惫之色,看着清婉道:“你说吧。”
  宫里的事情,叠加是她的事情,瞒不过哥哥。
  她只是想不明白,尚霓衣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
  她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皇上听完后怒不可遏,对虎牙道:“去把尚霓衣给朕关起来!如果她死了,就让看守的人都陪葬!”
  虎牙心里暗暗叫苦。
  都这么长时间了,说不定尚霓衣早就畏罪自杀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从皮皮打翻茶碗的那一刻起,恐怕她就知道了她的失败。
  在阿妩身边这么久,她能不知道阿妩对皇上的重要性?
  所以如果她活着,皇上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