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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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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你尽管放心去,你的房子婶子帮你照看着。还有,你心地好,对他的孩子好,但是总归要自己生一个更牢靠……”
  苏清欢心里更加认定自己没有看错人,笑吟吟地道:“多谢婶子了。今日我来就是麻烦您的,房子钥匙我放在您这里,您帮我照看。我还有一百亩的药田,也托您给我照看,今年的药材收了,送到县城里的生药行卖了;明年种什么,让谁来种您帮我定;有了收成,刨去本钱,您三我七。我的那份,您帮我保管一半,另一半替我捐到庵堂里,供养三花。”
  孙寡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砸到头上一般。她搓着手道:“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我怎么能占你这么大便宜?”
  苏清欢笑道:“徐大哥已经定亲,后面成亲要一大笔银子;您又是最稳妥公道之人,我帮您,您帮我。”
  孙寡妇只推辞了片刻便答应下来,诚恳地道:“清欢啊,婶子谢谢你。你放心,家里、地里我都给你打理好,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交还你。若是两三年不回来,我让我家策哥去京城把银子给你送去!”
  苏清欢忙道不用。
  孙寡妇又道:“还有一件事,替你管地就拿你三分利,说出去都得说我贪心;婶子拿两分,另外一分,你捐到村里留作祭祀修路这些用途,这样就没人敢明目张胆来闹事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做好一切准备后,苏清欢安心等待着消息,可是一晃一个月过去,杳无音信。
  陆弃不知道第多少遍给苏清欢“洗脑”,“到了京城后,不许离开后院,不许替人诊病,不许强出头……”
  苏清欢早已倒背如流,吐槽都懒得吐槽了。
  她在给陆弃准备衣裳,春夏秋冬,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准备了十几套衣裳鞋袜。
  “记住了。”她低头道,“你别跟我说话了,再说话我走神扎到手指头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又抬头看他:“说不定我们能一起进京,即使不能,在京城中也是能相见的……吧。”
  陆弃狠狠心道:“进京后你我便形同陌路。”
  苏清欢心里一颤,叹了口气道:“你跟我说不见面就行,说形同陌路,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陆弃像最近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把她的针线抢过来扔到笸箩里,把她抱在怀里,长久地沉默。
  这家里唯一高兴的就是世子,因为他可以和苏清欢在一起了。
  至于陆弃去打仗,他从小习惯了贺长楷和陆弃各种打仗,早就习以为常。
  白苏和白芷被陆弃私下里教训过很多次,对回京战战兢兢,总觉得身上责任重大。
  这一日,毒烈的太阳高照,村里的土狗趴在地上吐着舌头,树上的柳叶都热得打卷,两个人骑马风驰电掣而来。
  见到的村里人指着道:“定然是找清欢求医的,咱们村里,出了个神医!”说话间,皆是骄傲之色。
  路过的宋氏哼了一声,嘟囔着骂道:“不得好死的小娼妇。”
  白苏听到马蹄声,飞快地开门出来看,待看到马上两个汉子都是寻常衣衫,并不是官家打扮,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笑道:“两位有事吗?”
  其中穿沉香色长衫的汉子上前拱手道:“我们兄弟从京城中来送信的,敢问姑娘这里是苏府吗?”


第138章 各奔东西
  白苏问清楚来意,匆忙引着两人进去,道:“夫人,是魏夫人让人给您送信。”
  苏清欢忙让请进来。
  信有两封,苏清欢让白苏带着两人下去休息等回信,看着信封对陆弃道:“这是给你的,这封才是给我的。”
  两人各自拆开自己的信,一目十行地看完,然后看着对方。
  “你先说。”陆弃看苏清欢着急便开口道。
  “我师傅和穆嬷嬷都在京城,但是没有住在一起。师傅身边有个年轻的女子,穆嬷嬷自己赁了房子住。”苏清欢急得快哭了,“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否则穆嬷嬷不会离开师傅的。”
  穆嬷嬷爱慕师傅多年,为了他一直没有嫁人;师傅心里有人,但是苏清欢觉得,那不过是个虚幻的影像,终有一天他会发现,身边不声不响、无微不至的穆嬷嬷才是他的最爱。
  但是十年了,穆嬷嬷从二十三岁到了三十三岁,师傅一直都没有觉悟。
  “你别急,”陆弃安慰道,“你也很快进京,到时候让锦奴派人去找穆嬷嬷与你相见,说清楚事情始末。魏绅这人,对于想关照的人,会照顾得很好。既然他答应了,又知道穆嬷嬷对你如此重要,定会派人看顾,至少不会有危险。”
  苏清欢长叹一口气:“嬷嬷最好的年华,都虚度在了师傅身边。有时候我也很矛盾,我希望她能打动师傅,但又觉得这样得来的爱,太过卑微和辛苦。只是我明白,无论如何这都是她的选择,我不该置喙。师傅和嬷嬷,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了。”
  “那我算什么?”
  “你是爱人和唯一。”苏清欢脱口而出。
  陆弃圆满了。
  苏清欢话说出口有几分赧然,却又并不后悔。
  “魏绅跟你说什么?”
  “他提前给我透口风,皇上召我回京的圣旨,不日即发。”
  “哦。”
  “他还说,让我回盐场等着听旨。”陆弃又道。
  苏清欢这才想起这茬,担忧地道:“他说得对。只是你这么久……怎么回去?而且皇上会不会查你这段时间……”
  “盐场里有魏绅的人,皇上既然要用我,必然拉拢为主,不会去抓住细枝末节不放;而且,他也只当我在这里找个女人纾解,并不会知道,”他戏谑道,“有女人竟然花银子买了我。”
  “那……”苏清欢咬着嘴唇,“你什么时候走?”
  “七月十六圣旨发出,到这里也得五六日,我七月十九离开。”
  “三天后就走?”苏清欢早对离别有所准备,但是真正得到消息的时候,却觉得心脏像被什么狠狠碾压一般。
  “嗯。”陆弃沉默。
  他是不敢开口,害怕心中的不舍会流露出来,那样苏清欢更难过。
  苏清欢用力逼退泪意,笑着道:“好。”
  她还想艰难地说些什么,就见白芷匆匆进来,道:“镇南王府也派人来送信了。”
  陆弃接过来,搂住苏清欢的肩膀一起看信。
  苏清欢的悲伤情绪,被信里天雷滚滚的消息冲淡了不少。
  “侧妃有孕?侍妾也有孕?可是……”
  可是她都没有给贺长楷解药!
  “难道,是师傅替他解了毒?”苏清欢喃喃道。
  “你师傅也能解?”陆弃问。
  苏清欢意识到语失,含混道:“也许吧。不过魏绅说,我师傅一直在京城,应该没见到过镇南王吧。那又是谁呢?”
  “谁也没有。”陆弃冷然道。
  “什么?”
  “这两个孩子,都不是九哥的。”
  苏清欢觉得三观被炸成了渣渣,“难道,镇南王要效仿西夏新皇?呃……”
  可是这一招,刚被人用过就东施效颦,也不太好吧。
  陆弃瞪了她一眼:“不得胡说。如果我没猜错,下一步九哥就是宠信庶子,责骂锦奴;锦奴也得学会做个纨绔……”
  苏清欢一下就想明白了。
  这是为了麻痹皇上,可是这种忍辱负重、扮猪吃虎的招数,也被质子们用滥了,皇上就不会起疑心吗?
  她把自己的迟疑说了,陆弃道:“会不会起疑心,就看九哥和锦奴能做到哪一步了。”
  苏清欢听出他话里的决绝,心惊肉跳:“锦奴才七岁……”
  “你到七十岁,某些方面也不如他现在。”
  “那倒是。”苏清欢撇嘴,内里却依然忧心忡忡。但是想到自己还在锦奴身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也释然了些许。
  政治斗争的残酷之下,孩子要快速早熟,否则就被淘汰;但是最起码,世子有进场角逐的机会,有些孩子,比如那两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命中注定是炮灰。
  “九哥的解药,你打算什么时候给?”陆弃忽然问道。
  “以后再说吧。”苏清欢并没有打算给他,至少要问问师傅缘由,再等世子大些。
  她本已经做好被陆弃骂的准备,结果却听他道“这样也好”,不由讶然。
  可是陆弃也没有多做解释。
  三天的时间过得飞快,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候。
  本来是一早走,陆弃却硬生生拖到了傍晚。
  他没有跟苏清欢说什么,只是一遍遍把她抱在怀里,想把她的温热香软揉碎到自己身体中,想把她的一颦一笑刻到脑海中。
  可是待他终于离开,却是大步向前,头也不回。
  苏清欢倚着门看他离开,一边笑一边泪流满面。
  世子站在她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
  白苏白芷垂手站在身边,静默不语。
  “走了好,”苏清欢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擦干眼泪道,“走了就没人跟我们抢肉吃了。走,锦奴,今晚咱们吃烤肉,就在院子里架起火来烤。”
  “好。”世子大声答应。
  陆弃跟他说,把苏清欢交给他了,而且还说,这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最郑重的信赖和最恳切的托付。
  世子觉得,即使天塌地陷,他都要护住苏清欢。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哀伤婉转的歌曲,从院子里悠悠传出。
  围墙之下,一人喟然叹道:“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第139章 程宣上门
  “夫人,您喝多了。”白苏抱住围着篝火又唱又跳、又哭又笑的苏清欢,心中酸涩地道。
  “我没有喝多。”苏清欢伸手要去拿酒壶,“这是樱桃酒,不醉人的。”
  白芷抢走酒壶不肯给她。
  世子道:“娘,您若是实在没有睡意,我陪您进屋说话吧。起风了,夜里太凉了。”
  “是啊,子时都已经过了。”白苏也劝道。
  苏清欢真的没喝多,但是她难受得想把自己灌醉。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她喃喃地道,忽而高声对着广袤的天空喊道,“屁!我才不想他!”
  说完,她又开始吟唱“我也很想他,我们都一样,在他的身上曾找到翅膀……呸呸呸,这都是什么!”
  陆弃只是走了,又不是变成前男友。
  “呦呦,你还是想我。”程宣轻轻喟叹一句,对洗砚道,“敲门吧。”
  洗砚动了动嘴唇,却终是没说出什么,依言上前敲门。
  他知道,苏清欢多么决绝;可是程宣不信,他觉得都是洗砚办事不利,没有把他的意思表达清楚,所以苏清欢才不肯回头。
  洗砚很委屈,但是也心疼程宣,所以才默默地认下了罪名。
  可是今日,他知道,程宣是一定会碰壁的。
  “咚咚咚——”大门被敲响。
  苏清欢神经瞬间紧绷,三更半夜来敲门的,都是家里有急症患者的。
  “白芷,开门去。白苏,打盆凉水来,我要洗脸。”
  什么伤感啊,离愁啊,在病患面前都是浮云,这是刻到骨子里的敬业精神。
  “怎么又是你!”白芷打着灯笼开门,看见洗砚,不悦地道,“这会儿你们家就是有人要病死了,说破天,也没用。我们被狗咬过一次,还不长记性吗?”
  “谁呀?”苏清欢没听清楚她噼里啪啦鞭炮似的一串话,扶了扶鬓发,走出来道。
  然后,她看到月光下长身玉立的程宣,愣了下,瞬时冷若冰霜。
  “呦呦,”程宣终于又看到自己魂牵梦萦的身影,心中万千感慨,到嘴边只剩下一句,“好久不见。”
  苏清欢深吸一口气,冷声道:“程大人夤夜来访,我相公不在家,没法招待;而且家里简陋,也不敢辱没您。”
  说着,她就要关门。
  程宣快步上前,用手抵住门,“呦呦,我有话对你说。”
  “你可以说,”苏清欢冷笑,“但是我也可以不听。程大人,我不再是你程家婢女了。”
  “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婢女!”程宣痛心疾首,“我告假回乡,辛苦奔波,就是为了来见你!你为什么如此绝情?当初的事情,我绝不知情!发卖你,那是在挖我的心肝!”
  “程宣,”苏清欢看着他,“我本以为和你早已无话可说,可是你如此信口开河,我今日就跟你一件一件说清楚!我不曾亏欠过你;而你欠我的,我也不要了,只求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我相公爱重我,接纳我的过去,但是并不意味着会放纵我与你牵扯不清。”
  十九的月亮,依然明亮,银芒遍地,程宣站在那里,天人之姿,望向苏清欢的眼神,有深情,有伤痛。
  他缓缓开口:“你所受过的所有委屈,我都知道。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答应过给你的,一定会给你。”
  苏清欢摇摇头:“你让我跪着进门,我做不到;我想要的时候你没给我,就别期待我能一直还等着你;等你给我的时候,我已经不想要了。当年,即使所有人都说,你要与王家联姻,我都不信,直到你亲自开口,我才死心……所以程宣,是你先放手的,不要再来装作被辜负的样子。”
  她顿了顿,笑得满脸嘲讽:“还有,别说你日夜奔波,为了来见我。你是回来安抚你妻子,处理王家那个纨绔的事情……程家的人现在焦头烂额,所以你必须回来了。”
  程宣看着她:“我承认,也有这原因。可是,我也是为了你。”
  苏清欢不屑,“不敢当。”
  “你当得起,你是我心里唯一的女人。画屏已经被我处置,你放心,这事情有你的手笔,我已经全部压下。虽然我认为你这种举动并不对,但是想到你是因爱生妒,便也不想计较了……”
  “你等等!”苏清欢做个手势打断他的话,隐隐猜出了他真正想说的内容,“我的手笔?因爱生妒?不,程宣,我以为你是了解我的。你和谁定亲,我都只会恨你,也怨自己眼瞎没看对人,不会牵扯无辜之人;我和王佩结怨,是因为她想致我于死地,我们之间的结,解不开。但是我不会对她腹中孩儿下手……原来,在你心里,我竟是那般阴险恶毒之人。”
  “画屏已经都招认了,是你告诉她,麝香致人流产,所以她才藏了麝香。”
  “你信与不信,我只说一遍,与我无关。”苏清欢冷冷地道,心底疲惫。
  渐行渐远之人,面目越来越陌生。
  程宣摆摆手:“我们不争论这个话题,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甚至于你让人对王恺下手的事情,我也替你一力扛下。”
  苏清欢缄默,这事情,她无法撇清。
  只是程宣,怎么会猜到是自己这边下手的呢?毕竟陆弃临时起意,若不是他不隐瞒,她也想不到。
  “你是找了盐帮的人下手的吧,”程宣解答了她的疑惑,“我感激他们救了你,所以这事情也不与他们计较。当初我对你是有妥善安排的,没想到,夫人会意外看到你的小像而发作。你被卖之后,我托了很多人去找你……”
  “程大人,如果你来是跟我说这些就不必了。凡事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你的心路历程与我无关;我的苦难自己铭记于心,并时刻自省,绝不可与你再有关联。毕竟,老天已经开眼一次,不能时时都为我一个人操心。”
  没有牵扯到陆弃就好。
  “而且,”苏清欢继续道,“我是陆苏氏,请您自持身份,不要再来纠缠!”


第140章 自以为是
  程宣看着苏清欢,眸子中有愤怒有隐忍。
  他尽量平心静气地道:“呦呦,你早慧,看人看事通透甚至毒辣。你对我如此苛刻,对你现在的相公是否也那般?”
  苏清欢沉默。
  她不想提起陆弃,不想将他与程宣做任何比较,那样侮辱了他对她的爱和专一。
  程宣却以为她被自己说中心事,继续道:“你对我,爱之深,责之切;而与别人,却能将就。我心里永远记着你与我割袍断义时说过的话。你说,‘程宣,我曾幻想你是我的盖世英雄,感谢你为我编织的美丽梦境,也感谢你,让我看清男人本质。从今而后,我不想再用任何男人指点包容,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可是呦呦,你在程家,因为有我,所以才那么平顺。离了程家,吃了多少苦,你心里有数。我虽然介怀,但是会努力忘掉,日后也绝不提起你曾嫁人这件事,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
  白苏嗓子里发出一声嘲讽的冷哼。
  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着苏清欢,但是又把所有的功劳归结于自己。什么有了他,苏清欢才能过得平顺?她的这般讨喜性格,去了哪里没人喜欢?
  苏清欢笑了,“程大人,您不介意我嫁过人;可是我建议您娶过亲怎么办?如果你非要觉得我无路可走,所以随便找了个饭碗依靠,您就这样以为吧,只要您能放过我。”
  程宣却陡然激动起来,道:“你相公若是处在我的地位,不可能做得比我更好!我为了你……”
  “程大人,说自己就行,别牵扯别人。你做不到的,别以为别人也做不到。三千弱水,你贪婪想多取一些,也别污蔑只取一瓢饮的人是因为无法得不到。或许,他本可以有的更多。”
  “你自欺欺人。”程宣道,“现在他对你或许浓情蜜意,不过因为贪恋你的好颜色和清白的身子。呦呦,我心仪你多年,名份上又是主子,我却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你,那是因为我珍爱你!如果当初我狠狠心要了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对我横眉冷对吗?”
  苏清欢怒极反笑:“程大人的意思是,后悔没有强取豪夺?程家收留我是偶然,我也感激;但是之后我为什么能享受超然的待遇,我想你心里该是清楚的,别以为我傻。”
  恋爱中或许傻白甜,可是梦醒之后,脑子里进的水也挥发光了。
  “我承认有薛太医的缘故,但是你就可以抹杀我对你的好吗?”程宣有些怒了,“我已经为你一退再退,你别咄咄逼人。”
  “原来是我咄咄逼人。在程家,我被王佩羞辱残害,离了程家,你们一次次上门骚扰,屎盆子往我身上扣,倒成了我咄咄逼人!”
  苏清欢脑海中那个芝兰玉树的公子愈发远去,取而代之的面前这个面红耳赤,强词夺理的男人。
  “那都是过去,以后不会,我保证!我在京中替你买了宅子,按照你的喜好布置,只要你跟我走,以后我们会过得很幸福。你欠了我一个儿子,以后你要弥补我。难道你忘了从前,我们花前月下……”
  “够了!”苏清欢怒道,“程宣,你别让我恨你!我什么都不曾亏欠过你!你今日来,说是为了挽回我,实则字字句句诛心,都在说我和你旧情。你是想说给我相公听的吧。你想让他因此嫌弃我,使我走投无路,只能找你!我现在告诉你,省省力气吧,我相公今晚不在家!我没必要撒谎。而且既然你提我旧话,那我也明明白白告诉你,情窦初开时,我以为天下间总有一个男人是我的,所以我选择了你。后来为你重创,我决意远离天下所有男人,但是我相公却成了例外。”
  “于无数人中,我选择了你;而于荒野之中,他进入我生命。当年,没有你也会有别人,而现在,除了他,再无一人。”
  “你是真的喜欢他……”
  程宣退了两步,喃喃自语,脸上是无法掩盖的震惊和失望。
  “这么多年,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当成耳旁风,”苏清欢道,“我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你,你若是和别的女人有染,我绝不原谅!你踩了我的底线,还想妄图我原谅,做梦!”
  犯规就要出局,这是爱情该有的骄傲。
  “可是我是程家的嫡长孙!我不是山野村夫!”程宣怒气冲冲,“我已经把我的心给了你,你还想要什么!我身上有自己必须承担的使命,对程家,责无旁贷。你以为你的相公,就没有很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权衡利弊委屈你的时候吗?”
  “他想要的,只有我。他或许潦倒,或许暴躁,甚至骂我训我,但是他不曾委屈过我。不要以己度人,因为你不如他。”苏清欢想起陆弃决绝离开的身影,视线有些模糊,但是声音依然镇定,“程大人,很晚了。如果我没猜错,您是把夫人哄睡之后借去书房之名出来的吧。早点回去,千方百计抱上的金大腿,千万抱住了!我和我相公的事情,不劳费心!”
  说完,她后退几步,白芷“哐”地一声把门关上,随后便传来门栓插上的声音。
  洗砚在旁边看着程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不忍,道:“大人,很晚了,咱们先回去吧。”
  程宣却徘徊许久,仰头看着天上缺了一瓣儿的月亮,“洗砚,我没想到,她如此恨我。”
  他和她,好像真的看不到回头路了。
  回屋后,世子对苏清欢道:“娘,您从前眼神真的不太好。”
  苏清欢:“……他恼羞成怒失态而已。他是个很厉害的人,不过一直觉得我是他的附庸。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
  把白苏白芷和世子都赶走,苏清欢简单洗漱后,一边趴在炕上低头铺被子一边骂道:“混蛋,你走得倒头也不回。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欺负上门!我……”
  她突然顿住了,因为她感到身前有一片阴影投下……


第141章 去而复返
  “你怎么回来了?”苏清欢惊讶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陆弃。
  陆弃才不会告诉她,自己在盐场辗转反侧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所以才借了马连夜赶回来。
  “我要不回来,能看到你和他相见,无语凝噎的情景吗?”他醋意满满地道。
  她跪坐在炕上正对着他,这姿势惹人联想,他想把她的头按下……
  苏清欢惊呼一声,甩开他的手,坐直身子,脸上笑意已经隐藏不住,却还要假装生气:“唇枪舌剑,怎么就成了无语凝噎?偷听可耻!”
  “你该庆幸没说什么我不爱听的话,要不你就惨了。”陆弃解了外裳,脱了靴子坐到炕上,搂过她来,先捧着脸,把她吻得面红耳赤。
  “发什么疯!”被松开后,苏清欢捶着他的胸膛骂道,“回来干什么?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你让人来取也行,你自己离开了,万一圣旨到了呢!”
  “回来给你送点东西。”陆弃道,“来,先说两句爷爱听的来听听。”
  “滚!”
  “反了你了!”
  陆弃按住她,好一顿闹腾。
  敌强我弱,敌人又占据有利地形,扼住己方“要塞”,苏清欢怂怂地认输:“陆大爷,我错了,我给您唱个曲儿行不行?”
  “不行,说的比唱的好听,要说几句好听的。”
  “陆大爷英明圣武,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不行。”
  “陆大爷高大威猛,英俊潇洒,霞姿月韵,美如冠玉!”
  “不行!”陆弃磨着牙,铁砂掌拍了下去,“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声脆响,两股发烫,苏清欢委屈得捶炕,“你倒是提示提示啊!”
  “把你跟他说的话再说一遍。”陆弃咬牙道。
  苏清欢扭过头看他,眼光狐疑:“你确定?”
  感觉这是钓鱼执法,这是一道送命题!
  稳住,不能上当!
  陆弃害怕被她气得一口气噎住憋死,本着“放她一马,救己一命”的大度精神提醒道:“好好想想我想听什么。”
  苏清欢认真地想想,试探着道:“‘除了他,再无一人?’”
  “除了谁?”陆弃怒目圆睁。
  “除了你,除了你。”苏清欢狗腿子地道。
  “还有呢?”
  “还有啊……你让我想想……‘不要以己度人,你不如他’……啊,是他不如你。”
  “这还差不多。”陆弃俯身下去含住她的耳垂,“呦呦今天很乖,要什么奖励?”
  “应该的,应该的,不要奖励。”
  开玩笑,惩罚奖励都一样,谁吃得消!
  “如果当初他没有娶王氏,可能你就不是我的了。”陆弃说这话的时候,有深深的庆幸。
  “可能还有李氏,张氏,”苏清欢道,“这件事不怪他,也不怪我,只是我们鸡同鸭讲,却都以为对方明白了自己。”
  他对她温柔,她以为那是唯一;他对她示爱,她以为那是许婚;他们都错了。
  只是这次,他以为她不了解她的心思,所以急急来解释,而实际上,她太明白,所以不必再说。
  “不许再提他!”
  “是你提的!”苏清欢控诉,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可以提,你不许。”
  “霸道!”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苏清欢担忧地道:“程宣这个人……”
  “还敢提!”
  “说正经事,”苏清欢滚到一边躲开陆弃的魔爪,“程宣很聪明,也很固执;我怕他回去后会调查你……”
  以程宣的性格,必然会回去彻查她的相公,威逼利诱,让他离开自己。
  陆弃冷笑,轻蔑道,“他还嫩了些。即使能查出来什么,我手里也捏着他的把柄。”
  “什么把柄?你不能轻敌,他真的很……工于心计。”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不如他?”陆弃危险地眯起眼睛。
  “不是不如,是不想你有任何损伤。”苏清欢正色道,“你什么时候让人查的他?有他什么软肋?”
  “你不用管,反正知道他不能奈何我就是。”
  苏清欢想想也对,陆弃年少成名,浸淫官场多年,而程宣却是后起之秀,短期之内无法与他抗衡。
  “你以后也小心些。”苏清欢到底不放心地嘱咐了一遍,又道,“你是不是该走了?天亮了进出盐场就不方便了。”
  陆弃道:“再躺一会儿,我回来是想起来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等等你就知道了。”
  两人静静地躺了会儿,陆弃起身,到书桌前研墨,提笔饱蘸浓墨,略一思索,笔走龙蛇。
  苏清欢双手托腮趴在炕边看着他,翘起一双玉足晃动着,少女般灵动。
  陆弃身材颀长,五官棱角分明,气质冷硬,可是偏偏在她面前,又像个讨糖吃的大孩子……这是她的男人哟,想到这里,苏清欢就想放声大笑。
  不为别的,就这盛世美颜,看着都神清气爽。
  陆弃放下笔,把写满字的纸拿起来,轻轻吹干,拿着走过来递给苏清欢。
  “什么东西?”苏清欢笑嘻嘻地伸手接过来。
  “休书?!”
  “嗯。”陆弃点头,眼中有挣扎之色,“你我的关系,有心人一查就查出来了。”
  “所以,为了不给战神丢脸,你就给我这个?”苏清欢脸上冰冷一片,她坐起身来,指着上面“秦放”二字道,“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写自己的名字,竟然是休书。”
  “呦呦,没有抄家流放这样的大事,我不想与你这样分开;但是倘使有,我希望你是自由身,也不至于让你处境困难,毕竟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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