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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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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给我的?”
怎么会有人给这个假身份写信!这是她决定出发前才临时起的名字,现在竟然还收到了信?
燕寒接过信,摆摆手道:“下去吧。”
侍卫退下,燕寒捏了捏信道:“这封信不寻常,我替你打开?”
他是怕里面另有玄机。
“我娘说,她还没遇到过什么沾了就能死的毒,”阿妩道,“最多有沾了能让人肌肤发痒溃烂的毒药,而且如果真有那样的毒,信封也挡不住,很容易露馅。所以信纸上下毒,其实没那么玄乎。给我吧。”
燕寒这才把信递给她。
阿妩先看了看信封上的“谢虎亲启”,发现字体虬劲有力,看起来像个男人的字。
好奇地打开,一目十行地扫过去,略一思索,她的脸上露出笑容。
“是认识的人?”燕寒十分君子,并没有凑上前来,只是开口问道。
阿妩直接把信递给他:“瞌睡有人送来了枕头,皇宫侍卫巡防和换值的情况。”
燕寒看过后,对署名产生了好奇。
“这个‘同是天涯沦落人’是谁?”
无名无姓,刚才阿妩拆信自己和自己一样困惑,看了这个却明白过来,这让他有些好奇。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林老爷。”阿妩笑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弄到这个的。我自来了京城,也就昨晚去见了林夫人,偶遇了林老爷。”
没想到,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意外的狗血的相见,后续林老爷却如此仗义。
“林府值得相交。”阿妩如是道。
“只要不傻,现在都会对你示好。”燕寒面无表情地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虽然我哥哥是人心所向,得道多助。”阿妩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
燕寒道:“嗯。可是现在你是不是该想想,偷跑到大蒙,又偷偷进京,回去后会怎样。”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人?”阿妩瞪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能让我再逍遥几日吗?”
想了想,她自我安慰地道:“没事,哥哥反正又不会打我,最多不理我几日,我生病了他就熬不住来看我了。”
燕寒:“……你想装病?”
“装病是不行的。”阿妩道,“得真病。”
燕寒:“……”
“这是有技巧的,不能太过分,要不自己遭罪;也不能太假,容易被戳穿。具体来说呢,比如风寒就是很好的……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阿妩道,“快,咱们研究一下,换防的时候戒备最松。下半夜的时候人会比较疲惫,所以那时候最好。”
“嗯。”
宵禁以后,阿妩和燕寒身穿夜行衣,一前一后,径直往皇宫地道的入口而去。
“我在前面!”燕寒点燃了火把,不等阿妩答应,率先钻入了那仅容一人通过的入口。
阿妩跟着他跳下去,伸手把盖子又艰难地挪过来盖上。
第1296章 特殊的见面方式
阿妩有些庆幸带了燕寒来。
因为她之前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黑灯瞎火的密道里,她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
而燕寒却像老鼠一样灵活机敏——来自词汇匮乏的某只小老虎的形容。
“喂,燕寒你为什么这么会认方向?能教教我吗?啊!”阿妩正在套近乎想偷师,忽然大喊一声。
“怎么了?”燕寒回头,把她拉到自己身前问。
“没事,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头。”阿妩摸摸撞疼的脑袋道,“不是暗器,你不用担心。这些路,当年我爹肯定都让人走过……”
“你也说,那是当年。”燕寒冷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跟紧我,别毛毛躁躁的,现在是性命攸关的时刻。”
“嗯。”阿妩从来不依仗自己的性别在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
燕寒说得确实有道理,她就低头。
两人在黑暗中足足摸索了两个多时辰,燕寒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道:“应该是这里了。”
地道密不透风,精神又高度紧张,不出汗很难。
阿妩长出一口气:“总算到了。”
两人说话都有意压低声音,担心被上面听到。
现在才是步步惊心的时候了。
“你等我,我先上去看看。”燕寒不容反驳地道。
“不,我去。”阿妩觉得这是自己的事情,他能陪自己来已经仁至义尽,不能让他冲到最危险的前面。
可是燕寒已经尝试着出去了。
阿妩只能道:“你小心。”
对这皇宫,她确实不比燕寒更熟悉,而且她辨认方向的能力始终差些,比不得他。
阿妩在心中默默地给燕寒记了一笔,嗯,以后要报答燕木头。
燕木头这么木,估计属于娶不上媳妇那种。
阿妩决定日后有空给蒋嫣然写封信,让她给燕木头找个好媳妇。
过了一会儿,头顶传来三声轻轻的敲击,阿妩知道这是安全的意思,忙打断了自己的遐思跟了出去。
燕寒到底是怎么确认自己的位置并且那般准确的?
这个男人辨别方向方位上简直像有异能一般。
但是阿妩出来后也不是没头苍蝇,借助着天上的星座也能辨清东西南北了。
今日月光甚好,所以她很快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景春园”三个字。
想象中凋敝颓败的冷宫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处精致的院子,花草都被伺候得极好。
“你进去,我在外面接应。”燕寒道,“长话短说,速战速决,有事情出去以后有的是机会说。”
阿妩点点头:“好。”
她悄无声息地摸进去,没有惊扰到任何人。
内室有均匀的呼吸声,但是却亮着微弱的烛光。
阿妩听苏清欢说过,柳轻菡即使睡觉的时候,屋里也一定要亮着灯。
苏清欢说的时候是觉得她太浪费灯油太娇惯自己,而阿妩现在却觉得,这个习惯不错哇。
要不她还得摸黑进去,什么都看不到。
到时候黑漆漆的,她就算自报家门,估计柳轻菡也等不到,只会看着自己的黑影吓得哇哇大叫。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阿妩的想象。
更难得的是,柳轻菡屋外竟然没有宫女守着,仿佛故意给她开方便之门似的。
阿妩其实进去之前迟疑了下,这个怎么这么像陷阱呢?
会不会其实四周都布满了侍卫,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她这只幺蛾子自投罗网?
不会。她很快否认了自己的这种想法,毕竟她就算不自信,也得相信燕寒。
他们两人查看了半天都没发现异常,那肯定就真的没问题。
于是阿妩蹑手蹑脚地进去。
她已经想好了对策和说辞。
进门后二话不说,先把可能睡在脚踏上的宫女打昏。
然后呢,不能啰啰嗦嗦介绍自己的身份云云,估计她这位心大的外婆会问,“阿妩是谁?”
她得说,“我是苏夫人派来救您出宫的”,干净利落,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然而阿妩进去后看清楚屋里的情景,瞬时目瞪口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床上的幔帐没有放下,所以床上的情景清晰可见。
一个看起来年纪只有三四十岁,体态丰腴、皮肤白皙的女子,什么都没穿,窝在一个同样没穿衣服的少年怀里睡着了。
不错,十六七岁,面如冠玉,唇若抹朱,眉清目秀的男孩,还称不上男人。
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两人身上仅仅搭着一条薄毯,还只遮住了一点点儿……关键部位丝毫都没有挡住!
两人身体交缠在一起,竟然很和谐?
阿妩想,她到底要不要把那少年打晕?
外婆啊外婆,初次相见,您这么劲爆真的好吗?
而且她还是个小姑娘啊!
不过这少年,虽然看起来没长大的模样,倒是挺有料的——如果她平时听那些士兵讲荤段子没理解错的话。
越大越好,她懂!虽然一点儿也不理解为什么。
外婆啊,您现在还是在皇宫中,是一个失宠的妃子,哪里弄来这么漂亮的美少年?
虽然腹诽,但是阿妩动作不敢慢,狠狠心轻轻走上前,用刀鞘在少年后脑上敲了一下。
完美!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晕倒。
这动作惊醒了柳轻菡,后者一睁开眼睛就没有丝毫茫然,美目顾盼生辉,上下打量了阿妩一番,在她开口之前就懒洋洋地道:“他派你来干什么?吓唬我吗?回去告诉皇上,我柳轻菡不是吓大的。”
阿妩:“……”
外婆竟然以为他是皇上派来的?
可是不管谁派来的,她目前应该还是个“男人”,外婆您哪怕假装一下惊慌失措,赶紧抓被子也好啊!
然而完全没有。
柳轻菡气定神闲,甚至已经开始用挑剔的眼神打量起她来,似乎在看自己是否能入她的眼。
阿妩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这次能把外婆救回去,她以后的日子都不会无趣了。
这是一个太有趣的灵魂!
阿妩扭过头去,压低声音道:“外婆,我是阿妩,苏清欢是我娘。您知道我吗?”
算了,在外婆面前,还是直接交底吧。
第1297章 犀利奔放的外婆
“小老虎?”柳轻菡道,“你转过来我看看。”
阿妩:“……”
她还以为,自己点破身份,外婆会有些尴尬呢。
结果完全没有!果然不能用正常人去衡量她彪悍的外婆。
甚至阿妩转过身来,发现柳轻菡还是维持着之前和少年纠缠的姿势,都没有拉一下被子。
饶是阿妩向来在军营里和糙汉子混在一起,脸色也有些红了起来。
“我就说,”柳轻菡道,“怎么这次狗皇帝能派个丫头过来,原来是你这丫头。不错,比你娘强。”
阿妩:“……外婆,您怎么认出我是丫头的?”
“你没有喉结。”柳轻菡一阵见血地道,“喉结是一个男人多么重要的地方。那么好看,那么……”
行了您,打住吧。
阿妩忙道:“外婆,别的咱们以后再说。您先跟我走吧,对了,我出门匆忙,没带什么能表明身份的信物,您看这个!”
说话间,她掏出一张纸来递过去。
柳轻菡接过来,扫了一眼,不屑地道:“我就说你娘迂腐,这么一支破羊脂玉发钗还一直留着。”
阿妩画的,是柳轻菡当年抛下苏清欢时候给她留下的那支发钗的样子。
“我娘念旧嘛。”阿妩笑嘻嘻地道,“先别说了外婆,咱们得赶紧走。”
“你怎么进来的?”柳轻菡不慌不忙地问道。
“走密道。”阿妩道,“还有个朋友陪我进来的。”
“贺明治?”
阿妩:“……不是。”
外婆旧居冷宫,对外面的事情还挺了解嘛。
她不能忘了,她这外婆是不一样的烟火,在冷宫中大摇大摆地找美少年陪侍左右,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想到这里,阿妩道:“外婆,您听说大蒙燕寒来谈判么?实际上燕寒是来帮我救您的,谈判就是个幌子。”
“我就说,燕云缙早和贺明治穿一条裤子了,谈个棉花啊!”柳轻菡道。
阿妩被亲外婆的犀利弄得硬是接不上话,尴尬地“嘿嘿”笑。
她哥哥才没有跟燕云缙穿一条裤子,燕云缙是姐姐的,哥哥是自己的。
“既然你有人,也有路,我不走。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过几日你再来接我。”柳轻菡道。
阿妩无语:“外婆,这皇宫也不是我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柳轻菡瞪了她一眼:“一回生二回熟,你进来得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怕什么?”
“不是。”阿妩解释道,“一来危险,二来也怕夜长梦多;更何况,我娘一直惦记着您,还是早点走吧。没什么事情,比您的安危更重要。等哥哥入了城,什么事情都能给您安排了。”
“小傻丫头。男人的嘴能信么?真哥哥不可信,你这一心就想把你骗上床的假哥哥更不可信。”
阿妩无语,控制自己不去跟她争辩世子的人品。
嗯,在外婆心里,可能这也不是贬义,毕竟睡觉在她老人家看来,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听话,快走吧,过几天再来接我。有点事情,现下必须得了断,要不我不走。”柳轻菡道,伸手摸摸旁边那张好看的脸蛋道,“你不会莽撞地把人给我打死了吧。那我可饶不了你!”
“没有没有,”阿妩摆摆手,扭过头去,“外婆,夜挺凉的,您盖好被子。”
顺便把身边的美少年也盖上啊!
柳轻菡勉强拉上被子,道:“看你这样子,也没让贺明治得手吧。挺好,比你娘强,吊着他就对了!男人轻易能得手的东西,都不会珍惜。”
阿妩道:“以后您多教我。可是您真的确定不走吗?真的没什么,比您的性命更重要啊!”
她言辞恳切,心里道,您快别起幺蛾子了,我再不出去,燕寒估计要闯进来了。
她不敢想象燕寒看到这种场景的表情。
“我有数。”柳轻菡摆摆手,“让我算算,再过三天,三天后这时候你来接我。还有,我离开一定会在这宫里引起轩然大、波,你得确定之后能带我出去。我可不想出去后又灰头土脸地被老皇帝抓回来。人可以死,但是不可以没面子。”
阿妩觉得,有个好玩的外婆,似乎也不总那么让人期待。
比如现在,她有种把柳轻菡打晕直接带走的冲动!
外面响起了秋虫的声音,这是燕寒着急发信号了。
阿妩回以相同的三长一短,告诉他自己没事,只是耽误了。
“跟你来的是燕寒?”
见阿妩点头,柳轻菡脸上露出一个打趣的笑容:“要不是你着急走,我真想见见他。他二十出头,又是大蒙第一勇士……”
阿妩心中暗道不好,外婆难道这是又盯上了燕寒吗?
她忙道:“燕寒长得奇丑无比……”
所以您看不上,别想了。
柳轻菡不无遗憾地道:“长得丑就算了,早上醒来看见一个丑男,一天心情都不好了。我本来还以为,他喜欢你呢!长得丑的话,喜欢也不能心软。说起来,你娘就是太心软,你爹有什么好的……”
见她又打开话匣子,而且已经开始攻击陆弃了,阿妩道:“我爹不丑,对我娘也很好;外婆啊,三天后就三天后,您老人家自己保重,到时候我来接您。”
只希望您老人家有点数,这几天都收敛一下,别到时候腿脚都是软的,还得背着您搀扶着您,影响跑路速度。
“走吧,到时候除了我,还要带一个人走。”
“好。”阿妩没多问,立刻答应下来,“那外婆,我先走了?”
“去吧。”柳轻菡摆摆手,闭上眼睛在少年怀里重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嘟囔道,“半夜扰人清梦。”
阿妩:“……”
燕寒见她出来,沉默地护着她走进密道中。
阿妩这才不好意思地道:“让你久等了。我实在没想到,我外婆那么多话。”
“我也实在没想到,我竟然奇丑无比。”燕寒冷声道。
阿妩:“……你偷听我们说话!”
其实偷听也没什么,她们并未说什么关键内容;可是万一也顺便偷看了,那就尴尬了。
第1298章 同游
燕寒顿了一下,突然扭过头去:“我没有看到什么,也不会出去乱说。”
阿妩:“……”
大哥,拜托你说得逼真一点好不好?
他这不是告诉她,他什么都知道了吗?
但是阿妩哪里是服输的人,死鸭子嘴硬道:“其实也没什么,只要她开心就行。”
燕寒没有作声,沉默地举着火把往前走。
阿妩其实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虽然她从小对男女大妨那些根本不在意,但是“忠贞”观念还是刻在骨子里的。
夫妻双方,不应该都对彼此忠贞不二吗?
不过再想想,皇帝左拥右抱,相比较的话,外婆这样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只是她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外婆在冷宫中还能有这种待遇;宫中想混入外男都不容易,为什么她能光明正大地搂着美少年欢愉?
还有就是,从年龄上来说,那少年几乎都可以做外婆的孙子了,她却还怡然自得,这得多么强大的心理。
而且那件事情,真的很快乐吗?
燕寒走了一会儿,发现絮絮叨叨的阿妩忽然沉默下来,便停下了脚步回头问:“有事吗?”
阿妩愣了下,没过脑子的话就说出口:“没事,我就在想,外婆为什么会喜欢少年呢?”
燕寒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奇怪。
阿妩摆摆手:“走吧走吧,回去再说。”
她最想问的是外婆,可是她不敢问。外婆的犀利仿佛能粉碎一切,她怕被怼。
外婆要她等待三天再去接应,说到时候还要再带一个人走,难道外婆想把皇上劫持了带走?
那样就太好玩了。
阿妩无比希望外婆给她这样巨大的惊喜,哪怕把她砸晕都没事。
不管是爹娘还是哥哥,对于现阶段的这种内耗都十分不忍;他日兵临城下,骨肉相残,即使取得胜利,满目疮痍,又有什么喜悦?
所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实现和平统一,最大程度地减少伤亡才是眼下阿妩最想要的。
回去以后,阿妩客气地对燕寒道:“就要麻烦你再等三日了,若是皇上那边问起什么,还得你去周旋。”
燕寒道:“好。”
阿妩高兴了,拍着他的肩膀道:“我就知道你是好人。虽然像根木头,那也是金丝楠木!”
“原来我在你心里,非但奇丑无比,还是根木头。”燕寒面无表情地道。
阿妩哈哈大笑:“好木头,你是根好木头。回头我会感谢你的!”
“消受不起。”
“这几日横竖无事,要不我请你到京城各大勾栏酒肆见识见识?”
“不去。”燕寒丝毫不为所动。
阿妩道:“去吧去吧,我也是懂事以来第一次来京城,咱们去逛逛。”
“以后你还有的是机会。”
“可是你不见得能再来中原啊。”阿妩认真地道,“从前你们一味想着攻城略地,和现在闲下来感受中原的风土人情是不同的。去看看,我帮哥哥看看世情,你看看能不能学到东西带回去。”
燕寒这次没有反对。
柳轻菡不知道在宫中忙活什么,阿妩过得十分开心。
还有燕寒。
阿妩特别喜欢大相国寺前面热闹喧嚣的庙会,简直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这个是什么?”她站在一个摊位前,好奇地拿起其中的一串桃木手串道。
摊主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妪,佝偻着腰,衣衫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看见有顾客上门,满脸堆笑道:“这是桃木手串,辟邪招桃花,保佑公子将来找个好媳妇。”
阿妩哈哈大笑,扭头对燕寒道:“你看,现在神仙身兼数职不说,就是个桃木手串都得有两样功效。”
刚才他们路过一个土地庙,土地公公前除了有求风调雨顺的百姓,还有求子的,有求姻缘的,阿妩看着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土地公公像,跟燕寒吐槽道:“做神仙也得多才多艺了。”
燕寒脸上难得露出点笑意。
老妪被阿妩说得有几分不好意思,道:“就是求个吉利,两文钱一串,您要是要两串,三文也成。”
阿妩笑道:“不用两串,我有婆……娘了。”
幸亏反应快,要不“婆家”就脱口而出了。
老妪道:“倒是看不出来,公子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成家了。那给夫人买一串戴着玩吧。”
阿妩眨巴眨巴眼睛:“我虽然不用再招桃花,但是有人需要啊。我就要这串了!”
她掏出两枚铜板递给老妪,然后回身把挂在指尖打转的桃木手串递给燕寒:“喏,送你的。找媳妇上先天不足,后天弥补下。”
燕寒扭过头去。
阿妩大笑着道:“怎么还害羞了?”
说话间,她不由分说地给燕寒戴上,道:“将来成婚,别忘了请我喝杯喜酒。”
“我不会成婚的。”燕寒面色冷峻地道。
“啊?”阿妩震惊地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我有你就够了。”说完这话,没给阿妩防备,燕寒直接把她搂在怀中。
阿妩一脸懵逼,刚要推开他,就听他在自己耳边道:“后面有尾巴,别动。”
阿妩这才想起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皇帝的监视之下,虽然面前老妪已经目瞪口呆,她还是硬着头皮假装嗔怪道:“我又不能给你生儿子,你要我做什么?还是回去娶妻生子,别被我带累,为世人不容的好。”
“世人如何看,与我何干?”燕寒一脸高冷,晃了晃手腕,“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会永远珍藏的。”
阿妩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心道,佩服佩服,我非但打不过你,演戏也与你相去甚远。
“走吧,”她有些接不下去,开口道,“我想吃烤鸭,你饿不饿?”
“你想吃就行,我们走。”燕寒揽着她离开。
吃完烤鸭,回到驿馆,阿妩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侧头看着正在洗手的燕寒道:“燕寒,我跟你说,今日我才发现,日后谁嫁给你有福了。”
燕寒动作顿了下,随即继续搓搓手,没有作声。
“不过我们现在也是好朋友了对吧……”阿妩笑眯眯地道。
第1299章 少年身世
“你想说什么?”燕寒一看她小狐狸一般的神情就知道她有话要说,可能还不是什么好话。
阿妩以手托腮侧支起身体,歪着头道:“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还不成亲?你们大蒙人成亲不都很早吗?”
燕寒没有回答。
阿妩道:“不想说也没事,就是我有点好奇。”
标新立异,是需要顶住很大压力的。
“其实你更想问我的是,”燕寒睥着她,“我是不是真的断袖吧。”
阿妩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有种被戳穿的尴尬。
然而短暂语塞之后,她笑着问:“那你到底是不是呢?”
燕寒扭过头不理她。
“好了,别生气。”阿妩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肯定志向高远,想要先成家后立业的,我爹当年也是如此。”
燕寒被她跟她爹联系到一起,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木着脸道:“你歇着吧,我还要进宫。”
“进宫做什么?”阿妩来了精神,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我陪你去呀!”
主要她想知道,柳轻菡在宫里折腾什么。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的亲外婆一定又在出幺蛾子。
“不用,你老实待在这里。”燕寒一眼就看出阿妩心中所想,道,“皇帝要见我,不会让你再进后宫的。”
“好吧。”阿妩蔫了,“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是她把燕寒拉进来的,可不想他出任何问题。
燕寒是下午去的,可是一直到晚上很晚才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阿妩正无聊地躺在床上,头枕着双手,听见他回来,忙坐起身来。
“你喝酒了?”阿妩道,“啧啧,怎么还有香粉味?”
“狗鼻子真灵。”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燕寒的脸上竟然带着笑意,声音也柔了许多。
他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喷嚏,动作竟然有些可爱。
“皇帝传了教坊司的女子跳舞。”燕寒皱眉,眼中露出嘲讽之色,“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诗词学的不错。”阿妩笑道,“为了拉拢你,当然要无所不用其极。有没有听到我外婆的什么消息?”
“没有……”
阿妩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燕寒话锋一转,“但是我让人打听到了你外婆身边那个少年的身份。”
“啊?”阿妩一脸震惊。
这个还可以打听到?
难道不是偷偷摸摸随便找了个美男来吗?怎么还这么容易被打听出来?难道这件事情很公开了?
燕寒笑了:“这件事情,算是半公开的。不得不说,你外婆手腕十分厉害,那个少年和你同姓……”
“他也姓秦?”阿妩眼珠转转,“难道和我是本家?”
她祖父那一支的人,现在已经没什么联系。
也不能这么说,爹肯定是知道,还让人送银子供养的。但是也仅此而已。
“他姓谢名行,”燕寒道,“家族获罪,十四岁以上男子本该悉数斩首。但是他素有美男之名,皇贵妃便想办法跟皇上要去暖床。”
“噗——”阿妩没忍住笑了。
暖床这个词倒是很贴切,尤其想到柳轻菡八爪鱼一般和少年贴在一起的情形,真是相互取暖了。
“皇上怎么会答应?”阿妩不解地问,“我外婆不是失宠了吗?而且这种事情,说起来也是给他自己戴,嗯,绿,帽子吧。”
实在匪夷所思。
按照她的想象,爹和哥哥越来越逼近京城,外婆作为人质过得应该很不好,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惬意?
真是,有没有一点儿作为人质的自觉了!
“因为她知道她是人质,是皇上重要的棋子。”燕寒道,“所以你想,若你是皇上,是不是要努力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阿妩一想便明白了:“外婆以死相逼?”
燕寒点头。
“真厉害!”阿妩给柳轻菡竖起大拇指。
对皇帝来说,与其千防万防,防止她丢了性命成为废棋,不如遂了她的愿,用一个面首就解决了问题。
家国都不保了,多的草原色帽子算什么?
柳轻菡正是拿捏住了皇上的这种心理,所以肆无忌惮。
不,其实她也很有分寸,在她的景春园“安分守己”,守着一个美少年开心过活,不给皇上添乱,安安心心做一个合格的人质。
“那谢行是什么人?皇上怎么能赦免他?”阿妩很快问到了关键所在,“而且,他是真心实意想跟着我外婆的?”
没等燕寒回答,她就自言自语地道:“他好像也别无选择了。”
她脑补出了一个忍辱偷生,一心复仇的少年形象。
可是那个睡颜那般恬淡的少年,她实在想象不出来他背负着血海深仇。
这些其实跟她关系也不大,阿妩最担心的是他把仇恨也转移到柳轻菡身上,觉得她侮辱了他。
毕竟如果不是家里出事,谢家少年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一个可以做他祖母的女人在一起的。
外婆啊,您为什么要弄这么个烫手山芋呢?
为了一晌之欢,结下了深仇大恨,值当吗?
外婆也是个惹事精体质,阿妩扶额。
得赶紧带走她,抽身出去。
从燕寒口中,阿妩得知,这谢行身世确实有点惨。
他阖族被灭的原因,说起来也就是文字、狱。
谢行的祖父写了一首诗,被皇上认为是影射时政,所以才招来毁家灭族之祸。
“昏庸的皇帝!”阿妩听完后气坏了,“我看他是做贼心虚,才觉得别人影射他。”
“是做贼心虚,也是杀鸡儆猴。”燕寒木着一张脸道。
确实也是这个道理,世子声势渐起,京中人心惶惶,是以皇上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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