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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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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怎么他娘的还不开饭,要饿死你爷爷吗?”
  他们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大爷一般对盐帮伺候的人颐指气使。
  “来了,各位爷,饭菜这就来了。大当家嘱咐把各位爷伺候好,今天早上一大早,后厨就杀猪宰羊……”总管陪着笑脸大声道,后面跟着一排端着端盘的汉子,每个端盘上都是满满当当的荤菜。
  半个时辰后,徐大当家陪着世子一起来到堤坝上,居高临下地扫视过去。
  而徐夫人则拉着苏清欢走在后面,不停地说着话。
  “啧啧,苏妹妹果真是神医,这无色无味的药下去,让他们一刻钟倒,绝对坚持不到半个时辰。”徐夫人看着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士兵,拍着手掌大声道。
  话音刚落,徐大当家挥挥手,早已准备好的盐帮的汉子们赤膊跳上船去,一人拖一个,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都拖上岸,摆了长长的两行。
  “都宰了!”徐大当家一声令下。
  苏清欢扭过头去,同时捂住世子的脸。
  “娘,你松开我。”世子沉声道,“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易位处之,他们也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
  徐大当家看着世子,眼中闪过激赏之色。
  苏清欢只能松开手,道:“若是不舒服了,告诉娘。”
  徐夫人看她脖子扭到一般,不敢转过来,嗤笑一声:“少装模作样!你见过的死人和血还少吗?”
  苏清欢诚实地道:“救人见过很多次,杀人却没见过多少。”
  “那总杀过鸡吧?没什么差别!”徐夫人兴致勃勃地看着道。
  大姐,说鸡不说巴,文明你我他!
  “世子!”徐大当家拱拱手道,“贺长瑞所有的人都已经处理完了,等两天后,我的人会押送这些粮食到王爷那里。”
  现在,他对世子的态度,说毕恭毕敬也不为过。
  “大当家劳苦功高。”世子气势十足。
  “都是应该的。”
  徐夫人和苏清欢两人,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
  也许老天也看不过去这俩人装,有人立刻跑来打脸:“回大当家,还有一个人!”
  徐大当家立刻拉下脸,怒道:“拖出来,一并砍了,废话什么!”
  那人犹豫了下,声音小了些:“是个大肚婆。”
  徐夫人接口道:“船上怎么会有女人?”
  “那大肚婆藏在底仓里,是以我们都没有发现,刚才兄弟们到船上检查粮草的时候发现了她。”
  江湖道义,如果不是毁家灭门的仇,是不可以对孕妇下手的,所以发现了孕妇,他们要来禀告。
  徐大当家道:“把人带上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苏清欢心中明白,倘若是这些死去兵丁的家眷,那她必死无疑。
  他们灭了她的家,就不会允许还有人能够再来寻仇。
  希望她不是。
  世子不动神色地拉拉她的衣袖,低声道:“娘,别胡思乱想。”
  苏清欢点点头,勉强道:“我没事。”
  她已经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死了那么多人都是立场不同,你死我活。但是一想到是孕妇,她觉得自己真的过不去这关。


第67章 大欢来了
  苏清欢正胡思乱想间,徐大当家的两个属下拖着一个女人过来,因为她大肚子的原因,两人还算客气,并没有把她摔到地上。
  那女人浑身脏兮兮的,头发打结,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汗味,一看就是许多天没洗澡的。
  她看着满地身首异处的尸首和鲜血,脸色吓得煞白,浑身颤抖。
  “看起来也不像他们的家眷。”徐夫人嘀咕一句。
  女人看起来年纪二十出头,相貌普通,脸盘有点大,身材呢,也比较……敦实,看起来像个村里的女人。
  “你是谁?为何在船上?”狄睢新问道。
  女人颤抖着道:“我,我是京城人士,家里开绸缎庄的……爹娘想让我招婿入赘,可是一直没挑到合适的,就拖到了现在……”
  盐帮这些糙汉子们可不知道怜香惜玉,闻言哄笑一片,有人直接道:“所以你耐不住寂寞,找了个野汉子?”
  “没有,我没有……”女人脸红了,微弱的声音也突然变大。
  然而她很快反应过来现在是在哪里,不敢再高声说话,却不知为何又悲从中来,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徐夫人最不耐烦女人哭,呵斥道:“哭什么?好好说话!不就睡个男人,怎么了?”
  周围人顿时不敢做声了。
  女人似乎有些意外徐夫人的话以及她的影响力,呆呆的竟然果真不敢再哭了。
  “我问你,为什么在船上?”徐夫人道。
  “我,我爹出远门进货了,半年没有回家。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肚子越来越大,我娘害怕我爹回来责罚我,就让我出来躲一躲。我不知道去哪里,看见货船就偷偷溜了上去,躲在底仓,想着船到那里我就到哪里……”女人强忍着泪水,哽咽着道。
  “肚子里是谁的种都不知道吗?”徐夫人不客气地道,“你到底跟几个男人睡过!”
  人群中顿时又响起了一片哄笑声。
  “我,我没有跟别……没有跟男人睡过!”女人似乎受了极大的侮辱,脸色涨得发紫道。
  徐夫人冷哼一声:“敢做不敢当,给女人丢脸!拖下去,砍了!”
  苏清欢拉了拉她袖子,道:“姐姐等一下,让我给她看看。”
  “什么?”徐夫人好奇地问道,“你给她看什么?”
  “我怀疑,她不是怀孕,而是生病了。”苏清欢道。
  女人忽然睁大眼睛看着苏清欢,激动地仿佛遇到知己般连连点头:“对,对,我也觉得我是生病了。我肚子总疼,可是我娘说,肚子慢慢大起来,说不是怀孕,哪里有人会信!”
  她委屈地又哭起来。
  “来,我给你看看。”苏清欢说着就要上前去。
  世子拉住她:“娘,你别去,我怕其中有诈!运送军中粮草的船,她如何能混上去?”
  女人连忙道:“我是不知道船做什么用的时候就钻进去的,当时就停在京城护城河边,没人管的。”
  “那你这些日子以什么为生?”世子不依不饶地继续逼问。
  “我在食肆里买了不少干粮,后来干粮吃完了,实在饿得受不了,就等半夜起来偷东西吃。船上那些人以为是有耗子,没有在意。”
  “没事的。”苏清欢看着女人的脸色,对世子道,“她确实是有病,我暂时相信她的说辞。”
  世子却还是不放心。
  徐夫人貌似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柳叶双刀,冷哼一声道:“她若是敢在我面前动手脚,老娘就剁了她的手脚。看是她动作快,还是我的柳叶双刀更快!”
  女人吓得瑟缩了一下,嗫嚅着道:“我,我不是坏人,真的……”
  苏清欢走上前,温声道:“我是大夫,把手伸出来,我替你诊脉看看。”
  她脸上带着浅笑,态度可亲,女人呆呆地看着她,觉得她好看得像天上的小仙女,不自觉地就把手伸出来。
  然而看到自己手腕上几乎可以刮下来一层的黑灰,她又十分尴尬,手足无措。
  “别动。”苏清欢道,“没关系,一会儿带你下去洗澡。别紧张,轻松些,我知道你没怀孕。”
  女人眼泪都出来了,点头如捣蒜:“我没怀孕,我就是没怀孕。可是我的肚子……”
  苏清欢认真给她诊完脉,叹了口气道:“你是胃肠出了问题,所以肚子里有腹水。起初没注意,后来越来越严重,肚子也就越来越大。你又讳疾忌医,自己胡思乱想,才会导致现在的结果。”
  徐夫人惊道:“她竟然真的没有怀孕?”
  苏清欢斩钉截铁地道:“没有。她肚子里,都是水。”
  众人纷纷称奇。
  女人喃喃道:“我就说,我没怀孕。我娘偏说,指不定半夜是黄大仙化成男人潜入了我房里……”
  苏清欢:“……”
  “蠢货!这你也相信!”徐夫人骂道,“这么笨,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扔河里喂鱼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口气明显轻松,戏谑的成分更多。
  女人显然也听出来了,竟然敢反驳:“我怎么知道那么多?你刚才不也说我怀孕了吗!”
  “你她娘的睡没睡男人,我怎么知道!”徐夫人骂道,“你自己睡没睡不知道吗?”
  “我,我怎么知道……”女人声音有些弱了。
  “姐姐,”苏清欢打断她们的对话,“先找个房间给她,我先给她开点药。她这般,也经常腹痛,能熬到现在,也着实不易了。”
  “你有什么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世子忽然插口道,“你家是京城哪座绸缎庄?哪条街哪条巷子?你姓甚名谁?你爹又是谁?”
  女人回答得很流畅:“我叫周大欢,我爹叫周立着,经营的是周记绸缎庄,店面在大柳树胡同正中的位置。我爹有四子一女,我是老大。去大柳树胡同打听大欢,人人都知道。”
  徐夫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爹这名字倒有趣,立着,他是不是还有兄弟叫周蹲着,周躺着?”
  “你怎么知道我二叔三叔的名字?”大欢眼睛瞪得溜圆。
  苏清欢:“……”
  这个哪里像绸缎庄家的大小姐,分明是个土肥圆的乡下妞。
  也许,她爹是个暴发户?


第68章 收留大欢
  徐夫人道:“原来是个傻妞。”
  “我不傻!”大欢大声道,“我只是不精明,我家……我爹说,他够精明了,我这样就很好。”
  苏清欢掩唇而笑——真是个有趣的姑娘。
  “这位娘子,”大欢看着苏清欢,面露恳求之色,“既然你能看出我的病,能帮我治治吗?我家有钱,我出门也带了银票的!”
  说着,她在腰间摸摸索索,掏出来一个绣着玉兰花的红底妆花缎荷包,又从里面取出一张银票:“这是一百两,够了吗?”
  苏清欢没有作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手中荷包。
  这妆花缎,很贵重,程家只有老祖宗和程夫人才有。
  大欢却以为银子不够,咬咬牙又把剩下的银票一起给她:“我总共就三百两银子,都给你!如果还不够,等我好了,找我爹要给你。他很多钱,也舍得给我花……他是对我最好的人。”
  大欢眼里忽然如喷泉般涌出许多泪,捂着嘴哭出声来,鼻涕泡都出来了:“我想我爹了,我要告诉他,我没怀孕,呜呜呜呜……”
  “不用这么多。”苏清欢连忙道,“我收你……一百两就行了。”
  她家境好,又要动手术,苏清欢略一斟酌,觉得一百两银子还算合理。
  “您是个大好人。”大欢感动,泪水涟涟地道,“嗝……”
  这傻姑娘哭得太厉害,竟然开始打嗝。
  “大当家,”世子看苏清欢心软想帮忙,开口道,“麻烦你让人选五六样绸缎来,让她认认都是什么。如果认出来了,证明她的话也许可信;若是认不出来,那就……”
  他没有说下去,语气却已经冷了。
  “好,好。”大欢连声答应,“我可以的。”
  徐大当家下令让人去仓库里抱了十几匹布过来,有些是绸缎,有些只是平常的棉布。
  大欢胸有成竹,上前一一道来:“月白色的是蜀锦,石青色的是妆花罗,这两样最为贵重;藕荷色的是捻金纱……”
  徐夫人是粗人,只勉强能区分出来是缎子还是纱,扭头问苏清欢:“她说得对吗?”
  苏清欢点点头:“都对。”
  “唉,那怎么办?”徐夫人问苏清欢。
  她向来简单粗暴,心里简直巴不得是大欢有问题,一刀杀了,干脆利落。可是见她实在不像个坏的,还有些傻乎乎的,她就觉得没必要下手了——杀个傻子,会毁了她一世英名的。
  大欢哀求地看着苏清欢。
  这些人,男女老小都包括,她就觉得苏清欢最像个好人。
  苏清欢道:“她的病很麻烦,没有一年半载很难康复。若是没问题,我带她回去吧。”
  大欢应该是慢性腹膜炎,鉴于她还是个姑娘,没有性生活,那结核性腹膜炎的可能性就很大。而治疗中间,转为急性腹膜炎,甚至出现急需手术的并发症。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百两银子收的也太良心了。
  “多谢娘子,多谢娘子。”大欢连声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您若是能治好我,就是我再生父母。”
  从京城中出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活不了了。
  但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所以逃出来想到处走走,好歹多看几个地方,不枉费活了一场。
  下辈子,还不知道做牛做马还是干脆孤魂野鬼,没法投胎呢!
  家里人指望不上,他一定恨死自己,没有人给自己烧纸钱的。说不定,她死后都不得安宁。
  结果,她上了贼船,这些日子担惊受怕,忍饥挨饿。
  那时候,她是后悔的。
  可是现在遇到了苏清欢,她顿时觉得,自己的选择太对了。
  这姑娘眼睛很亮很清澈,一眼便能望到底,身上带着一种质朴的单纯,世子也不再反对了。
  苏清欢带着大欢回去洗澡换衣裳,徐夫人把她怀孕时候穿的衣裳让人送来了两身给大欢。
  洗完澡后的大欢,依然姿容普通,气质淳朴,怎么看都不像大小姐。
  “大欢,你爹是怎么发家的?”苏清欢捧腮看她坐在自己对面大快朵颐,嘴里塞得满满的,吃得快活又畅意,忍不住问道。
  大欢用力嚼了几下,在苏清欢的目瞪口呆中,颈部动了动,嘴里的东西就全部吞了下去。
  她用帕子擦了擦嘴上的油光,道:“我爹呀,原来很穷很穷,后来得到了一位贵人的提携,忽然间就发达了。我小时候家里穷,吃不饱饭,后来就好了,想吃什么都有。”
  苏清欢暗暗道,看你这吃相,想来“吃什么都有”的日子,过得时间也不算很长。
  不过,大欢真是个讨喜的姑娘。
  单纯质朴,率性纯真,在她身上,有一种勃勃的生命力。苏清欢想,如果把她比作一盘菜,定然是东北菜酸菜炖五花肉,血肠大锅菜那种,热热闹闹,粗糙淳朴又实在香甜。
  她也很懂事,虽然眼下饿得狠,她吃饭的时候也只动朝向自己的那面,肉动的也不多。
  “娘子,你怎么不吃呢?”大欢道。
  “我不饿,你多吃点,鸡腿都吃了。”苏清欢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大欢撕下一条鸡腿,心满意足地大口啃着。
  “娘,我的东西收拾好了。”一直在旁边收拾东西,同时不动声色打量着大欢的世子道。
  大欢有点怕他,听见他说话,一口鸡肉含在嘴里,半晌才闭上嘴,轻轻地嚼了几下,眼神怯怯的。
  这小孩,和她爹一样吓人呢!
  “好,出去玩吧。”苏清欢道,“顺便帮我把药带给三当家,我看他走路的时候腰有些不自然,约莫还是旧伤。”
  世子“嗯”了一声,心里有些不情不愿。
  那个狄睢新,看她的眼色就不对。
  等他出去后,苏清欢笑着对大欢道:“你别紧张,我儿子就是对生人警惕些,他是个好孩子。”
  “苏娘子,你有这么大的儿子啊!”大欢喃喃地道,眼睛里满是钦羡,“真好,我也想要个儿子。儿子不成,女儿也行。”
  “你身体康健,将来成亲了,想要几个都有的。”苏清欢笑道。
  大欢勉强笑了笑。


第69章 奇葩
  苏清欢发现,自己多了一个铁粉。
  大欢觉得盐帮里危机四伏,唯有留在她身边才会觉得安全,所以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
  “苏娘子,你太厉害了。我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女人!”
  大欢看她手到病除,钦佩到无以复加,看她的眼睛里都冒着小星星,十分虔诚。
  “术业有专攻而已。”苏清欢谦逊地道,从她手中拿过药杵,一下一下捣着药。
  大欢不解:“树叶什么?我没读过书,有时候连你说话都听不懂,真是太笨了。不过树叶在我这里就是烂叶子,到你手里就成了药材,真厉害。”
  世子在旁边冷哼一声,嗤笑道:“傻。”
  “锦奴,不能这么说话。”苏清欢忍不住斥责道,“你身上穿的衣裳,还是大欢昨天帮你洗的。”
  大欢知道自己没怀孕,也不是不治之症后,精神大作,非但吃得多,干活也十分利索,处处抢着帮苏清欢干活。
  “不要紧,”大欢道,“我……爹生气的时候也骂我傻。可是不生气的时候,又说我不傻。苏娘子,还是我来吧,我力气大。”
  苏清欢觉得手中一空,药杵又被她抢走。
  “天天就是你爹,你爹,”世子道,“你爹知道你这么蠢,真该哭了。”
  没怀孕就好好解释,难不成亲爹能把她打死?
  偷跑出来,弄得臭烘烘的,差点丢了性命,丢人!
  大欢撇撇嘴,用力捣药,又忍不住问:“苏娘子,我这肚子什么时候能下去?”
  “在这里不方便,等我带你回家。”
  要引出她的腹水并不 容易,而且引出后要休养一段时间。
  但是她病情并没有严重到要立刻处理的程度,而苏清欢挂念家里的林三花,已经准备辞行回家了。
  第二天,徐夫人恋恋不舍地送苏清欢,拉着她的手道:“大当家带人去云南了,我在帮里无聊,你有空就来看我。我就不去看你了,省得给你惹麻烦。”
  苏清欢笑道:“好。”
  狄睢新站在她身后,恭敬地对世子道:“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让人来报信。”
  他本来想派几个人去保护世子安全,但是被苏清欢拒绝。
  “本来我们低调,谁也不会注意到,你弄几个大男人在院前院后晃来晃去,这不平白惹人怀疑吗?”苏清欢如是说。
  世子小手一挥,气势十足:“我娘说得对!”
  徐夫人忍不住打趣苏清欢:“你这个假儿子,比真儿子还真。”
  终于回到了自己家,苏清欢觉得睡觉都舒服多了。
  大欢和林三花住一个房间,大欢勤快又爱说话,只是三花说的很少。
  大欢和苏清欢抱怨:“三花总不理我,是不是不喜欢我睡她的房间?要不我搬到西厢房去住?”
  “她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心里装着事。”苏清欢道。
  她发现,大欢好像不太会看人脸色,全凭一腔热情对人好。
  大欢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心里那一点点小小的不开心立刻散去,跑到林三花面前道:“你别愁眉不展了,苏娘子说,你怀的是龙凤胎呢!如果是我,开心得都要飞起来了!”
  林三花看看她,苦笑道:“如果孩子们的父亲不肯承认他们,你还这么觉得吗?”
  “不肯承认?”林三花愣了下,“他的孩子,为什么不肯承认?”
  这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好好的一对儿女,说不认就不认了。
  林三花把自己的事情和她说了。
  “真是个坏蛋!”大欢义愤填膺,挥舞着拳头道,“让我见了他,非打他一顿不可。”
  “他可是衙役,你打不过他。”林三花看她傻乎乎的样子,苦笑着摇摇头。
  “不怕,我爹厉害着呢!我让我爹找人打他!”
  她现在说“我爹”,真是越来越流畅了。
  说完,见林三花还是不高兴,大欢想了想,试探着问道:“三花,你是不是害怕将来孩子出生后没银子养活他们?”
  像她自己家,穷得一日只能喝两顿稀粥,几个弟弟的衣裳都是大的传小的,补丁摞补丁,活着真不容易。
  林三花看看外面忙碌着处理药材的苏清欢,摇了摇头。
  有她在,不会让孩子们饿着的。
  大欢却以为她嘴硬不敢承认,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将来等我的病好了,带你去京城。我家可大了,库房里可多好东西了——”
  她展开双臂,在胸前划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圈:“反正银子花不完,绫罗绸缎穿不完。我,我将来也不能生孩子,等我跟我爹商量下,认你的孩子当干儿子干闺女。我爹可宠我了,肯定能同意的。”
  “好。”林三花不忍心拂她好意,便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句。
  苏清欢正好晾晒完药材进来,听见大欢的话便笑道:“是不是吹牛?之前还说很怕你爹,害怕他打死你才跑出来,现在又说你爹宠你。”
  “我只要不怀孕,我爹就宠我。”大欢哼哼着道,“我去挑水了!”
  想起以前的事情,她心里有些不好受,便找借口跑出去了。
  取水这样的重活,从前是陆弃,现在是大欢做。
  而林三花也恰恰提起陆弃,她问:“清欢,你相公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四月了。”
  “许是家里有事吧。”苏清欢敷衍着道,“来,躺下,我摸摸胎头在哪里。”
  林三花顺从地躺下,不无担忧地道:“你说,是不是你们成婚的事情,他家里人不愿意?”
  陆弃的底细,当初她听了几句,知道他从前是京城为官,猜测他家里许是不错,所以才有此一问。
  “不愿意拉倒。”苏清欢心里担忧陆弃,说出话来却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应该不能,毕竟你救了他,还治好他的腿。”林三花又道。
  苏清欢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门被重重敲响。
  “林三花,你这个贱人,滚出来!”
  “谁?”大欢本来正准备用扁担挑着两桶水出门,闻言放下桶,拎着扁担就冲了出去。
  她做大姐呵护弟弟们习惯了,有人敢来她女神家里闹事,打不死他们!


第70章 宋大山失踪
  “我听着是宋大山他娘的声音。”林三花扯着苏清欢的衣袖,口气憎恨,眼中有怒火,又带着幸灾乐祸的冷笑道,“听她这腔调,应该是家里没什么好事,气死这个老虔婆!”
  “我出去看看,你身子不方便,别冒头,什么都没有你和孩子们重要。”苏清欢站起身来,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背道。
  林三花点点头,打开了窗户往外看。
  “你们是谁?”大欢看见外面来了十几口人,顿时有些胆怯了。
  但是她并不后退,紧紧抓住扁担,横在门前,不许他们进来。
  “我找林三花,让开!这个贱人,把我的儿子藏到哪里去了!”
  苏清欢缓步走出来,面色严肃地道:“大娘找宋大山,为什么到我家里来闹事?”
  宋大山的娘也姓钱,和村里有名的长舌妇——曾经说过苏清欢是狐狸精的钱氏是堂姐妹,为人也十分厉害,加上自家兄弟得力,能把宋大山运作成衙役,就足够她趾高气扬了,所以她腰杆子很硬。
  钱氏身后跟着宋大山的爹,叔伯以及七大姑八大姨的,一群人浩浩荡荡,气势逼人。
  “这事情和你没关系。”钱氏不太敢得罪苏清欢,但是眼下实在着急,口气也不好,“你把林三花交出来!如果不交,我们只能硬闯了。我好好的儿子,被他勾引得神魂颠倒,差点让这个丧门星进了门。定是她又用了什么妖术,哄了我儿子躲在她房里。从前她就想哄着我儿子私奔,贱人!”
  他们想私奔的事情,林三花告诉过苏清欢,但是不可能告诉别人。
  所以钱氏知道,只能是从宋大山嘴里得知的。
  苏清欢越发看不起宋大山。
  她冷冷道:“三花是我买来的,大娘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她深居简出,大门都没踏出一步,何来勾引谁一说?再说,宋大山正春风得意准备成亲,和三花早断了往来,你现在是不是该去他未来娘子那里找找?平白往我的人身上泼脏水,我可不答应!”
  “就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大欢持着扁担帮腔道。
  钱氏也不管以后再找不找苏清欢求医了——儿子失踪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她歇斯底里地指着苏清欢骂道:“你不答应?你也是个狐狸精!可怜我呀,年纪都这么大了,儿子眼看着都要娶媳妇,好日子就要来了,却被林三花这个贱人勾走了!狐狸精包庇狐狸精,还有没有天理了!”
  “狐狸精骂谁呢!”大欢怒了。
  “狐狸精骂的就是这个房子里的贱人!”钱氏挥舞着手臂张狂地骂道,“把我儿子交出来,要不我一把火烧掉这里!”
  和泼妇讲理是讲不通的,苏清欢正头疼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听闻了消息的里正匆匆忙忙赶来。
  见钱氏泼妇模样,他不由呵斥道:“这是胡闹什么!”
  宋大山的父亲抹了把眼泪道:“里正,我儿大山丢了啊!”
  “我听说了,”理正皱眉,眼里有同情之色,口气却很不赞同,“我正要发动村里的青壮年帮忙找,你们来苏娘子这里闹什么事!她给村里做了多少好事,你们来这里闹,村里人都不答应。”
  “可是我儿子都丢了!”钱氏哭天抢地。
  苏清欢不想理正为难,举起右手做发誓状,坦荡荡地道:“如果宋大山是藏在我家,就让我天打雷劈。若是不在我家,让诬陷之人天打雷劈!”
  她如此重的誓言都发了,失去了最后希望的钱氏一下子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宋家的人一阵手忙脚乱。
  苏清欢冷冷看着,也不帮忙,对里正道:“董叔,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先无礼关门了。”
  里正挥挥手:“关门回家歇着你的,昨晚上给赵家那大小子瞧病,凌晨才回来,我都听说了。”
  大欢“咣当”把门关上,重重地拴上门栓。
  苏清欢松了口气,同时心中忍不住嘀咕,宋大山这是闹什么呢,好好的玩失踪,有病。
  她扭头看见林三花正透过窗户往外看,昔日美丽明亮的眸子,现在却如两湾死水一般,无波无澜。
  “三花,没事了。”苏清欢心中一痛,轻声道。
  “呵呵,本来也没事。”林三花道,表情淡漠。
  那个男人,从他弃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和她成为陌路人。
  失踪了?死了才好!
  大欢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定是老天爷看不过眼,才惩罚他的。说不定现在掉到山沟沟里扭了脚,掉到河里成了落汤鸡,哼!”
  更阴狠的话,她也说不出来。
  苏清欢轻声道:“你少说几句,出去看看锦奴在哪里?别等他听见家里有事,唬着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
  话音刚落,就听见世子匆忙的脚步声跑近。
  “娘——”他用力敲着门。
  苏清欢自己快步开了门,世子上下打量她,见她头发衣衫都没什么异样,心里松了口气,道:“我听说,宋家的人来闹事了,您没事吧?”
  “没事,看你跑这一头汗。”苏清欢拿帕子给他擦擦脸上的汗珠。
  因为跑得快,他脸上红扑扑的,汗水直淌。
  林三花忽然道:“清欢,你说会不会是六子干的?他知道我的事情,曾经跟我说过,有机会要替我出气,教训教训宋大山。”
  苏清欢迟疑:“能是他吗?他都走了五六日了。”
  世子坚定地摇摇头:“不会是他,盐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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