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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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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前做梦的时候,都不敢做这样的美梦。
  夫君高大英俊,体贴温柔,与她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眉眼弯弯,什么重活都舍不得她沾手,哪怕他自己动手;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除了床上。
  曹溦至今仍然会时不时觉得自己活在梦中。
  午夜梦回,常觉回到从前,一无所有。
  惊慌之中,总有一只温暖的手臂搭上她肩膀,轻声安慰。
  这样还不惜福,曹溦觉得自己会遭天打雷劈。
  “知道了,夫人。”灵儿低下头嘟囔道,“奴婢知道姑爷对您好,奴婢就是这么一说。”
  曹溦缓了脸色,语重心长道:“姑爷是温和,但是不代表他没脾气。他是说话总笑着,但是不代表我我们可以忘了尊卑。”
  “什么尊卑?”苏明俊大喇喇地推门进来,“说灵儿倒罢了,把你自己带上干什么?”
  曹溦闻言喜上眉梢,心中大石终于放下,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他一番,长长地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妹夫呢?”
  苏明俊摆摆手:“我能有什么事?他去忙活他的去了,我回来补觉。你一点儿不听话,让你好好在家里睡觉,偏和我对着干,是不是熬了一夜?”
  灵儿知道这是打情骂俏的前奏,起身笑道:“奴婢去打水给姑爷洗漱。”
  “我刚才回来在外面就着凉水洗了一把脸,你给我做点吃的去。算了,不用你做,去街上给我买碗豆腐脑,两张炸面鱼,我吃了睡觉,养精蓄锐,晚上还得出去。”
  曹溦的脸色微变,却很快掩饰过去,起来开了匣子抓了把零钱给灵儿,嘱咐道:“豆腐脑不要韭菜花,多放辣,给我买张胡饼,一碗小米粥,你自己喜欢什么便买什么。”
  灵儿看看手中的铜钱,小银豆落地般脆生生地笑道:“豆腐脑两文,两张炸面鱼五文。一个胡饼一文,一碗粥一文,奴婢和您吃一样的,又是两文,一共是十一文。您给了奴婢二十文,要不再捡一文出来,奴婢给您带一小团龙须糖当零嘴。”
  曹溦嗔道:“不用,你去买了饭来便是。”
  苏明俊从腰包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扔给灵儿:“接着,喜欢什么买什么,弄得家里揭不开锅一样。”
  灵儿笑道:“卖早点的,哪里能找开这银子?”说着,把银子放到桌上。
  曹溦只好又抓了把钱给灵儿,灵儿笑嘻嘻地跑出去。
  “过来。”苏明俊解了外裳扔到地上,大喇喇地坐在床边冲曹溦伸手。
  曹溦蹲身要去捡衣服,却被他抓住肩膀抱到怀里,不由红了脸嗔道:“灵儿一会儿就回来了……”
  苏明俊大笑:“不动你,想什么呢!我这跑了一夜,当牛做马,被秦放就榨干了。”
  曹溦脸色更红。
  “都嫁给我这么久了,还害羞?”苏明俊捏住她下巴调笑,转而又正色道,“我给你的银子不下万两之数,为什么要过得这么仔细?”
  曹溦咬了咬嘴唇,眉宇间似乎有为难之色。
  “说实话,想什么说什么。”苏明俊道,“别让我猜,我猜不出来。”
  曹溦索性大大方方地道:“你辞了官,又没有正经营生,日日在家里和我厮混,若是露富,怕会招来注目。而且,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现在的日子已经过得挺好,没必要铺张浪费。”


第520章 夫唱妇随
  这傻姑娘,是不是对铺张浪费有什么误会!
  苏明俊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所以,吃十文钱一团的龙须糖,还得算计着?”
  曹溦笑道:“那倒不至于。藏银之事,就我知道,我有意不跟灵儿提起。她年纪小,心性不成熟,怕露出张狂,给你添乱,所以一直跟她说要省俭,但是也不至于龙须糖都舍不得吃。我是跟清欢学,她吃甜食很克制,说容易发胖。”
  她说话的时候,剪水秋眸仿佛也会说话,亦笑亦嗔。
  “灵儿一个小丫鬟,能张狂到天上?”苏明俊不以为意地开口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怕现在把银子都花了,以后我若是没出息,日子不好过。你放心把,总会让你有花戴,有饭吃。”
  “我真没那么想,”曹溦道,“你日后定然会有出息。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带回这么多银子,心里不踏实。你做武官,可能有些进项,确实说不清道不明,过去的事情也就罢了。可是以后你再当官,咱们做个清官,俸禄不够花,用现在的银子贴补贴补。”
  “你替我想得倒挺多。不说贪官清官,总养得起你。”说话间,苏明俊的手不安分地钻到曹溦的衣领中。“就你身上这二两肉,我巴不得你胖点,千万别学着清欢整那么多幺蛾子。她就是被秦放惯坏了,一天天的,事情太多。”
  几千里之外的苏清欢刚刚起床,就连打几个喷嚏,还唠叨:“难道是将军在想我?”白苏白芷忙笑着附和。
  再说曹溦被苏明俊揉捏着,半推半就,温顺地靠着他道:“你出去办事我不说什么,但是一定得平安归来。”
  怀中的小女人明明害羞到面红欲滴,却还是乖乖地任由自己占便宜,嘴里说着最温暖的情话,苏明俊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你放心吧,”他心软得一塌糊涂,不由泄露几分进展出来,“最危险的事情昨晚我和秦放都已经干完了,今天就等……”
  他顿了顿,道:“反正昨晚我和秦放去了魏府,你想哪里还能比锦衣卫守卫的地方危险?”
  女人嘛,胆子小,所以话要半真半假地说。
  曹溦感到一阵后怕,那可是锦衣卫的老巢,他竟然敢去那里。
  一时激动,她的话没过脑子,脱口而出:“你为了清欢这般涉险,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原谅她。”
  话说出口,她立刻后悔,咬着嘴唇,定定地看着苏明俊,一时不知道如何转圜。
  苏明俊把手从她衣领中抽出来,沉默了。
  “对不起。”旖旎的气氛瞬时变得微妙,曹溦嗫嚅着道,“是我说错话了。我……我……”
  到底说不出来“我愿意让你为她涉险”这样的话来。
  她眼圈红了。
  苏明俊抬起袖子给她拭泪,笑道:“我没怪你,你也是为我着想。夫君是你一辈子的依靠,你就算自私些,也是人之常情。”
  曹溦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明俊看着她,徐徐却坚定地道:“可是溦溦你要记得,我既是你的夫君,也是她的大哥。对你们两个,我都责无旁贷;不管是你还是她面临威胁,我都会义无反顾地冲过去,无论多难多险。”
  曹溦今日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一再说话不过脑。
  “如果我和她同时有难,又天各一方,你救谁呢?”说完,她定定地看向他。
  苏明俊毫不犹豫地道:“先救她。”
  曹溦的心像跌到地上的琉璃,瞬时碎裂,疼得她说不出话来。
  虽然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告诉她,苏清欢做了他二十年的妹妹,自己却和他相识几年,而且朝夕相对的,也唯有这短暂的数月而已,所以感情无法相提并论;但是难过却控制不住,铺天盖地而来,将她团团缚住,无法挣扎。
  女人的感情生活中,大概都有这样的时候。知道自己在矫情,在纠结假设,却还是深陷其中。
  “生气了?”苏明俊依然笑着问她。
  曹溦忽然又生气又委屈——这种二选一的假设,即使自己是被抛弃的一方,也希望看到他带着挣扎的抉择过程,结果完全没有。
  她扭过头去,泪水滴落。
  “还真哭了。”苏明俊强行把她扭过来,亲了亲她脸颊,把她搂在怀中,“先救她,救出来送给秦放,然后去找你,你生我生,你死我亡。”
  曹溦一下子就哭出声来,捶着他的胸膛道:“你死我亡不是这样用的。我不用你跟我同生共死,只要你有今日这句话,就是日后你负了我,我……”
  苏明俊以唇封缄,把她吻得气喘吁吁,意乱情迷后道:“不会有那日。”
  曹溦忽然很不好意思,捂着自己的脸道:“我怎么这么坏了?清欢对我那么好,我竟然生出和她比较的心思?我怎么能这样?”
  “不比较还不对了呢。”苏明俊揉揉她的头,又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放心,在这里,谁也没你重要。”
  “夫人,东西都买回来了。”灵儿欢快的声音打断两人的缱绻,“今日卖龙须糖的小哥,给我挑了最大的一团呢!”
  曹溦忙从苏明俊身上站起身来,道:“好。”
  怀中温香软玉离开,苏明俊若有所失,嘀咕道:“你这个丫鬟,得教教她长点眼力劲儿。大清早的,外面空气多好,为什么不多呆一会儿!”
  曹溦捂着嘴偷乐。
  吃完东西,都是一夜未眠的两夫妻相拥而眠。而陆弃,还在外面奔走。
  两人睡到下午醒来,缠绵了一会儿,苏明俊道:“溦溦,我有件事情请你帮忙,你看行不行?”
  曹溦道:“你什么时候跟我要这般客气了?”
  苏明俊挠头笑:“我记得你有几幅小的双面绣,我想送人行不行?”
  “那有什么不行的?”曹溦低头嗔道,伸手拉了拉被子,盖住光洁的肩膀,“我的人都是你的了,更别说几幅绣品了。你想送人只管拿去送,若是不够大不够好,我重新绣。”


第521章 中埋伏
  苏明俊大笑着搂住她,按在怀里低头狠狠亲了两口:“就喜欢你这么说话,但是舍不得你费眼睛。”
  曹溦壮着胆子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笑道:“术业有专攻,就像清欢喜欢治病救人,我也喜欢刺绣。从前为了生计,不敢休息,确实费眼睛。但是现在每天绣一点儿,愉悦心情,哪里就累着了?”
  “说起这事,”苏明俊道,“我想起来了,你喜欢绣什么就自己绣着玩,给我的衣裳不必花费那么多心思。我个大男人,花里胡哨的……”
  “给你用的都是不打眼又显心思的花纹,怎么花里胡哨了?”曹溦道,“我喜欢给你花心思。”
  “你自己穿的好看点,别不舍得花钱,我披着麻袋都不觉得怎么样。”苏明俊嬉笑道。
  “说正事。”曹溦嗔道,挣脱他的怀抱,坐起身来,一边拢着头发一边问道,“你要送谁?我下去给你挑挑样子。如果早说就好了,希望能有合适的。”
  苏明俊摸着下巴想了想,道:“你看着挑,年轻妇人,有孩子的,喜欢什么花样就挑什么花样,精致些。”
  “好。”曹溦穿鞋打开自己的绣品箱笼,从最下面挑出一沓绣品,慢慢挑选着。
  “怎么不问我送谁?不怕我去送了相好的?”苏明俊用手肘支着头,侧躺在床边,姿势闲适,脸上带着欠揍的笑容道。
  曹溦回头用一双令苏清欢无数次惊艳的水眸看着他,笑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那我是怎样的人?”苏明俊问道。
  曹溦想了想,露出几分赧然,却还是清清楚楚地道:“我的男人,当然是最好的男人。”
  苏明俊哈哈大笑,从床上起来,鞋子也没穿,赤脚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溦溦真是个宝贝。”
  “你也是。”
  两口子早早地吃完饭,苏明俊让灵儿出去叫顶轿子,嘱咐曹溦道:“我吩咐你的,都记住了吗?说一遍我听听。”
  曹溦咬唇,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是不是很危险?要不我为什么要离家?”
  “不危险,我保证。”苏明俊哄着她,“乖,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等我回来就是。快跟我说一遍,我怕再晚来不及。”
  曹溦这才点点头:“去了后不要害怕,不要乱跑,等相公去接我;不能乱说话,无论任何人问任何话,都假装害怕不答。”
  “乖。”苏明俊摸摸她的头,“明天就去接你,不用讨好任何人,不必低声下气。她和清欢关系不错,应该会好好待你。”
  “嗯。”曹溦重重点头,满眼担忧地道,“相公,你一定要小心行事,我和孩子都在家里等你。”
  “孩子?”苏明俊瞪大眼睛,低头看向她小腹,“你有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经过了半个月没来,本来想去街边找大夫确认后再跟你说……”曹溦眼中有将为人母的喜悦。
  “街边的大夫怎么成?”苏明俊激动地搓着手,满地转悠,“得去找薛太医。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他高兴的语无伦次,晚点见到陆弃,一定要告诉丫的,谁他么还不是要当爹的人!
  “想等日子再长些,也怕是空欢喜一场。这几天,看到油腻就反胃,我才觉得可能性大些。”
  “好,好,好。”苏明俊过来抱住她,“比清欢强多了。地好,也是我种好,哈哈哈哈哈……你放心,今晚的事情万无一失,我一定好好回来。”
  灵儿叫了轿子来,苏明俊小心翼翼地扶着曹溦上去坐。
  曹溦手里捧了个黑漆的匣子,里面装着她精心挑出来的六副绣品。
  “小心些,夫人颠簸不得。”苏明俊掏了一吊钱赏轿夫。
  意外之喜让轿夫十分激动,连连表示一定会好好抬轿。
  “我以为你不来了。”陆弃等到耐心都快耗尽,苏明俊才悠闲地赶来。
  “要做爹的人,不一样。”苏明俊得意洋洋地道。
  陆弃睥睨着他:“有病。”
  “彼此彼此。”苏明俊道。
  “走。”陆弃面无表情地道,先提步往外走去。
  苏明俊紧跟其后,两人一人一马,径直往京郊庄子而去。
  “是这里?”苏明俊眯起眼睛打量着红漆大门,“这么招摇,一点儿也不像。”
  “嗯。”陆弃淡淡道,“跳墙。”
  “好。”
  正门处的布防夜间反而是最少的,两人都深谙这一点。
  两人都穿着夜行衣,无声行走,很快找到了正院。
  “那个是伺候程宣的下人。”陆弃与苏明俊猫在屋檐上,见洗砚从屋里走出来,开口道。
  洗砚吩咐:“小心伺候,我熬不住了回去歇歇。大人晚上起夜要人伺候,喂水的时候要慢些……”
  “再等等,还是现在下去?”苏明俊压低声音,转头问陆弃。
  陆弃没有回答,动作干脆利落地翻身跳下,风在他的长袍中灌满风,让他一瞬间宛如天神降临。
  “卧槽,等等我啊!”苏明俊骂了一句也跟着跳下去。
  “谁?”院内的侍卫被惊动,纷纷拔出刀剑警惕地围上前来。
  陆弃轻蔑一笑,长剑快如闪电,如灵蛇一般在人群中穿过,剑花所到之处,血流如注。
  苏明俊也不甘示弱,大声道:“秦放,今日咱们比一比,谁宰的狗多。”
  不到一刻钟,几十个侍卫悉数被两人放倒。
  陆弃的长剑上,红黑的血蜿蜒而下,随着他走动,滴了一地。
  他拾级而上,目光嗜血。
  “你来得比我想象中还快一点。”帘子忽然被掀开,程宣坐在轮椅中被推了出来。
  虽然时值秋天而已,他却已经穿上了厚厚的狐裘,靠在椅背上,气息不稳,面色发青,只有一双眼睛依然灼灼如从前。
  “你果真没死。”陆弃停步,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
  “是不是有埋伏?”苏明俊慌了,和陆弃背靠背,警惕地四下看着。
  “是有埋伏。”程宣徐徐道,目露得意,“买一赠一,不错不错。虽然你们来的很快,但是其实我等的,还是很不耐烦了。”


第522章 癫狂
  话音刚落,三面围墙加屋顶之上,火把点亮了天际,数不清的弓箭手,拉弓搭箭,蓄势待发地对准陆弃和苏明俊。
  “呸。”苏明俊啐了一口骂道,“卑鄙小人。”
  “苏明俊,很好。”程宣冷哼一声,“我被苏清欢用牵机算计,她不卑鄙吗?”
  “那是你掳走她在先!”苏明俊道,“她没毒死你,真是太遗憾了!”
  “秦将军怕是也这么觉得呢!”程宣眯起眼睛看向陆弃,“我命不该绝。苏清欢给我下毒的时候,不会想到,我身边孙大夫的祖上死于牵机之毒,所以孙家几代都在研究牵机,终于老天爷终究给了我生机。”
  虽然这生机,只有数月,但是程宣觉得够了,足够毁灭苏清欢和陆弃了。
  至于寿限的事情,程宣觉得会让亲者痛,仇者快,所以坚决不提。
  陆弃和苏清欢一定要死在他前面,至于自己是什么下场,是否会凄惨离世他们就无需知道了。
  想起孙大夫与他说的那些话,程宣恨不能把苏清欢碎尸万段。
  这就是他爱过的女人!
  别人的女人从一而终,即使真的被背叛,也都忍气吞声;唯独她,自己对她那般好,她还背叛自己,非但如此,竟然敢毒杀他。
  下了那样无解的剧毒,她头也未回。
  这个女人,他爱错了!他不会让她好过的!
  “你看,”程宣得意地看着陆弃道,“老天爷不是每次都向着你们的。苏清欢背叛了我,老天不让她成事,这是对她的天谴;你抢走了我心爱之人,落到我的手里,这是你的报应。”
  陆弃还没说什么,苏明俊跳脚大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我妹妹哪点对不起你了?你生天花的时候,若是没有她日夜照顾,替你医治,你现在坟头草都一丈高了!哪里还会有机会,在这里人模狗样装大爷?你落到今天才是报应!”
  陆弃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让他安静下来,看着程宣道:“你是如何,令魏绅听你的?”
  程宣得意笑道:“没想到吧,历经两位皇上而不倒的锦衣卫指挥使,也会为我所用。因为我知道的事情,远比你以为我知道的哟啊多的多。”
  “魏绅的夫人同苏清欢交好吧。你们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是当初她们一起被成王抓走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暴露了。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因为我曾经还愚蠢地想替苏清欢报仇,所以费尽心力地了解了她被掳走后的所有细节。我知道后一直隐忍不发,等的就是他日为我所用。果然,我用上了!”
  程宣得意地想,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无所不能。
  陆弃表情依然平静沉稳,了然地道:“所以,你知道我会相信魏绅的话,就设了这个局,引我入瓮。”
  “不错,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程宣眼中露出杀机,“我知道你多想我死,我想你死的心情,比那更强烈百倍。”
  “你就不怕魏绅事后清算你?”
  “事后?如何善后那是我的事情,不牢你费心。”程宣道。
  事实上,他真的没想过。
  苟延残喘的这几个月,他能让苏清欢和陆弃死,就是最后的疯狂,不惜任何代价。
  只要他达成所愿,哪管死后洪浪滔天?
  苏明俊气愤地提刀骂道:“今日就是我们死在这里,也要先把你这个王八蛋宰了。”
  “可惜你没有机会了。”程宣伸手指着四周林立的弓箭手,“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会把你们射成筛子。任由你是战神也好,暗卫首领也罢,都插翅难逃。”
  他顿了顿,看着陆弃握剑的手继续道:“不要以为你们可以偷袭我,以我为质。我既然敢出来,就早有防备。”
  话音刚落,六七个彪形大汉把他团团围住,手里都握着武器,十分警惕。
  陆弃一言不发,神情倨傲而冷峻。
  “赶紧束手就擒吧。”程宣道,“不不不,要不你们还是反抗,让我看看你们徒劳的垂死挣扎,我会更高兴的。”
  “我护着你冲出去,然后你日后替我报仇,把这王八蛋千刀万剐!”苏明俊扭头对陆弃道,“还有,不准欺负我妹妹,要不我做鬼也饶不了你!”
  说完这话,他怒目圆睁,张开手把陆弃掩在身后。
  程宣冷哂:“放心吧,黄泉路上我让你们三人一起上路,还能作伴,你还可以守着你的好妹妹。”
  他恨毒了苏清欢,生不能同衾,死亦不想同穴。他就成全她和陆弃,让他们做一对死鸳鸯!
  “不过不过你们放心,我还会让你们苟延残喘一段时间,在苏清欢进京之前,我不会动你们。”程宣脸色怨毒,阴狠至极。
  “你做梦!”苏明俊激动地大叫,“我妹妹才不会入京!她身边无数地虎军将士守护,你绝对碰不到她的衣角!”
  “是吗?”程宣手上捏着一串佛珠,指尖用力,仿佛想把那南红捏碎。“如果她听说,秦放要尚主呢。以她的性格,听说秦放背信弃义抛弃她,你说她会如何?”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听说她现在身怀有孕,上次我没让大夫替她把脉,没有打掉那个孽种,真是太遗憾了。这次如果那个孽种能够有命活到京城,我就令人在你们面前,把她从苏清欢肚子里剖出来,你们说好不好?”
  陆弃握剑的手骤然收紧,额头上亦是青筋暴起,显然在发作的边缘,但是他最终也没有说话。
  程宣看到他这番反应明显很愉悦,慢条斯理的道:“在此之前,我会让苏清欢看着,她喜欢的人和她的哥哥,是如何在她面前,因为她的缘故求生不得,求死不得!她不是心善吗?我倒要看看,她会怎么痛苦不堪!她有多痛苦,我就有多痛快!”
  “你这个卖屁股的兔儿爷。”苏明俊破口大骂道,“程家有你这么个玩意儿,祖宗在地下也不得安宁,没脸见人。”
  程宣脸色突变。
  若不是当初实在没有办法,他怎么会雌伏在楚逍遥那个蠢货身下?


第523章 反转
  苏明俊毒舌所提到的,是程宣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
  他勃然色变,拍着轮椅的边沿道:“但愿你能够一直这么嘴硬!来人,把他们拿下,关到地牢中!我奉劝你们,若是还想多活几天,就别逼我令人放箭!”
  “等等!”一直沉默的陆弃终于开口。
  他看着程宣,说得缓慢而清晰:“我这一生,有许多遗憾的事情。比如没有在你之前遇见苏清欢,让她受到那么多伤害,不能让她在原本无忧无虑的年纪免于忧惧;比如,没有在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宰了你,让你苟延残喘,日后又兴风作浪,险些害了她和腹中孩儿;再比如,我曾经以为你死在她手中,没能手刃你。”
  “是吗?”程宣高傲地看着他,“所以战神不能打了,就开始卖弄嘴皮子了吗?你的这些遗憾,统统是因为遇见了我。秦放,既生瑜,何生亮?若是没有你,她早就是我的;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还是战神。”
  陆弃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继续道:“有一些遗憾无法弥补,可是我很庆幸,现在老天爷给了我机会,让你死在我的手中。”
  “到现在你还在做梦吗?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程宣轻蔑地道。
  “谁死到临头,你比我清楚。你不过剩下月余的寿命,在这里虚张声势,你以为我会怕吗?”陆弃了然地道。
  程宣听到这话,突然变了脸色:“你怎么知道?”
  连太子都只以为他是暂时毒性未解,日后还能好,所以才肯安顿他,陆弃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心中忽然因为错估敌手而生出许多慌乱,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陆弃。
  “我知道的不仅如此!”陆弃语气平淡中带着笃定,更带着王者的轻蔑。“就是你床上如何臣服讨好,讨了楚逍遥欢心,让他喜欢你,他也无法给你这么多好手。”
  苏明俊:emmmmm……这针针扎人痛处,怎么有种陆弃被他带坏了的感觉。
  楚逍遥做太子以来,荒唐不断,皇上也很头疼。
  虽然因为迷信,他暂时没有生出废了这个惹事精的心思,但是时有训斥。
  而且不管是在经济还是权力方面,对他约束都很严格,这在京中权贵圈子,并不是什么秘密。
  楚逍遥本身对权势没什么想法,破罐子破摔,只要不耽误他睡看上的男子,天塌了他都不管。
  见到程宣脸色变得很难看,陆弃继续道:“这座别院里的好手,至少有几百人,楚逍遥有吗?即使他勉强有,能悉数给你?你不过是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而已!那你这些人从哪里来的?对你绝对忠诚吗?”
  程宣看着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输了,冷静了片刻后倨傲道:“这些都是锦衣卫的人,现在唯我的命令是从。是,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更多一些。但是那又怎么样?即使我只剩下月余的寿命,也能把你们先弄死。即使太子给不了我多少,我现在依然有几百个人能够号令。秦放,死到临头,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
  “你现在如此嚣张,就因为你抓了魏绅的夫人吗?”陆弃不动声色间又抛出一个炸弹。
  “轰——”程宣的脑子瞬时崩了。
  他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他扶着轮椅两边,想要站起来,却无力的瘫倒在轮椅中,脸上已经有了灰败之色。
  陆弃知道这一切,却还是来了,若说他没有准备,程宣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他的计划环环相扣,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关键就是,他知道大欢和苏清欢的关系,然后趁魏绅不注意绑架了大欢,要挟魏绅听自己的。
  “我当初接到魏绅来信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对。”陆弃淡淡道,“他从来不是多管闲事之人,更不会管你我之间的纠葛。但是涉及到你,我还是来了。因为没亲眼见到你身死,我不放心。”
  “后来我们夜探魏府,略一试探,便发现魏府内有不是锦衣卫的人。我和魏绅接触的过程中,他偷偷给了我一封信。而那时,屏风后面,藏着你的人吧。”
  “我用了一天的时间,找到了他夫人被你藏匿的地方,将她解救了出来。现在她已经在魏府了。”
  “你胡说,你胡说八道!”程宣不敢置信地道。“我藏得那般隐秘,你怎么能找到?”
  话音刚落,前面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大门被撞倒,随即便是人马喧嚣的声音。
  程宣抬头看,便见魏绅手下最得力的两个千户,带着大队的锦衣卫,举着火把,气势汹汹地进来。
  几乎是一瞬间,原本在围墙上对着陆弃和苏明俊的那些弓箭,变换了方向,指向了程宣。
  程宣知道陆弃所言不虚,开始慌乱起来,面上却强自镇定。
  虽然还有很多问题不解,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命和脱身。
  他看向苏明俊:“你不想你娘子出事的话,就给我把秦放拿下!否则,你只能替她收尸!”
  “我呸!”苏明俊骂道,“我早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出,所以早把她和丫鬟送到了魏府。你以为我们不知魏绅夫人被你所掳,你以为我让我娘子去给魏绅夫人送绣品讨好她。其实她就是去避难,进去以后根本就没有再出来!你的人去我们家肯定是扑了空。”
  “原来是这样。”程宣笑得一脸凉意。
  机关算尽,却早已被人洞察,却还像跳梁小丑一般上蹿下跳。
  所有的计划都落空,程宣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想了想后,看着陆弃道:“不对!你骗了我!你们一进魏绅的府邸就开始算计表演,像是已经知道魏府为我所控,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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