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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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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长楷现在一脑袋浆糊,不知道生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既不能传承家业又不能打江山,一份嫁妆嫁出去,成了别人家的。
可是这毕竟是小事,他决定听陆老王妃的,便和她商量起送礼的事情。
正在说话间,世子敲敲门道:“祖母,锦奴来给您请安了。”
几年没见到儿子,贺长楷激动地道:“锦奴,进来!”
上官王妃站在旁边,听见他声音中的颤抖,不由得想,如果她有一日生出个嫡子,贺长楷会不会对他更好,对自己也温柔一些?
可是他现在根本就不靠近她,她有什么法子?
初一十五按照规矩他都宿在自己院中,可是哪次不是处理公事到下半夜然后疲倦睡过去?
世子进门就给贺长楷跪下磕头,朗声道:“锦奴给父亲请安。”
“好孩子,好孩子!”贺长楷站起身来扶起他,摸摸他的头,“长……你这个子,是不是没怎么长?”
穿心一箭,世子卒……是不可能的,他笑着道:“舅母说,我是晚长,不必着急。”
贺长楷没反应过来,道:“哪个舅母?”
“是表舅母。”世子道,靠在贺长楷身前,一片孺慕之情,“父王,听银光说你们遇刺了,父王可有受伤?”
“我没事,就你表舅为了救我负伤。”贺长楷想起来还有些难受,“他没事吧。”
“表舅母在,不会有事。”世子道,“您怎么来了?”
陆老王妃插嘴道:“鹤鸣受伤了?刺杀你的人是谁?你的行程这么秘密,是不是出了内鬼?”
“抓到了两个刺客,已经让人审问了,母妃勿忧。”贺长楷忙道,回到榻上坐下,世子则恭敬地站在他身侧。
“锦奴,跟父王一起回云南。这几年,你一个人在京城,受委屈了。现在你也大了,回云南之后,父王有不少事情交给你,让你历练。等你再大些,父王身上的担子就轻了。”贺长楷看着世子道,眼中露出期待之色。
“我想祖母,想父王,迫不及待想回到您身边尽孝。”世子道,“但是——”
他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挣扎之色。
“你说。”陆老王妃道,眼神却是看向贺长楷,“你像锦奴这么大的时候,没有他稳妥。别看他是个孩子,这两日我看得出来,他虑事周全,是个好苗子,隐隐有你祖父当年的风采。”
镇南王府正是在贺长楷祖父的这辈发扬光大的,除了开府的祖宗,历代镇南王,也就属他厉害了。
贺长楷是封建大家长,不喜这般当面直白地表扬孩子,便道:“他怎可与他曾祖相提并论?日后努力,或许能望其项背,但现在远远不够。”
“是,”世子恭敬地道,“儿子受教,日后必刻苦努力,谨言慎行,以曾祖为榜样,力求不辱没祖宗。”
贺长楷赞许地点点头:“你继续说。”
世子跪到地上:“儿子现在不能随您回云南。”
“为什么?”贺长楷脸色一下就变了。
“父王容禀。”世子不慌不忙地道,“儿子在武学上并没有多少天赋,这些年因为韬光养晦,并不敢拜师学艺。而父亲十几岁,已经上阵杀敌,战功赫赫。儿子怕是走不了您走过的路。”
“嗯,你这方面确实差些。但是主帅不一定要亲自出征,日后成了大事,更不用你上阵……你只要动脑子,知人善任,善于驾驭下属,恩威并济就够了。”贺长楷道。
“父王所言甚是,儿子自己也是这般想的。”世子依然谦卑恭敬地道,“所以儿子现在一直想,如何能帮上父王。您和表舅现在闹得有些僵,而儿子从小和表舅亲近,表舅母也十分喜欢我。我若是留在他们身边,定然可以替父王修复与表舅的关系。就算,就算万一表舅有了什么想法,儿子也能及时通知您。”
“他不会的。”贺长楷斩钉截铁地道,“他不是那种人。”
即使到了现在,不管陆老王妃还是贺长楷,都深信陆弃没有野心。
世子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道:“是儿子语失。但是现在,问题的症结确实在表舅母身上。他对您,甚至祖母都有隔阂,但是对我,却依旧如故,祖母也是知道的。”
陆老王妃点头:“苏丫头确实喜欢锦奴。”
贺长楷想了想:“你真的想留下?你表舅执意回京,要是出了什么变故,你的安全?”
“儿子相信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世子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和笃定,“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儿子回京,皇上的戒心也会放下许多,到时候便宜您行事。”
贺长楷还在迟疑,陆老王妃道:“答应吧。”
第507章 动了胎气
贺长楷把目光投向陆老王妃。
后者眼神中一片清明之色:“玉不琢不成器,给锦奴给机会。他是个好孩子,我信他。”
世子满怀自信和祈求地看向贺长楷。
贺长楷略一沉吟:“好,我答应。锦奴,你是父王最大的儿子,也是最倚重的儿子。你两个弟弟都小,你要替他们做个好榜样。回了京城,事事小心,要在你表舅身边。他若是要回边城,你也要跟着回去,知道吗?”
“是,父王。”
陆老王妃对贺长楷道:“你出去让人按照我们商量的备礼,然后再去看看鹤鸣。对了,出去的时候,跟佩仪好好说几句话。她这几天病了,可能是水土不服,你安抚安抚她,可怜见的。”
“她三十多岁,也不是三岁的孩子。”贺长楷道,然而看到陆老王妃不赞成的眼神,他极快地改口道,“是,儿子遵命。”
世子站起身来要随他离开,就听陆老王妃道:“锦奴,你留下,陪祖母说说话。好容易见了,没几天又要分开,让祖母亲近亲近。”
贺长楷见状道:“既然你祖母发话,你就留下,好好服侍祖母。”
世子称是。
贺长楷大步走了出去。
“为什么不愿意回云南?”陆老王妃目光如炬,盯着世子道。
世子低头没有作声,似乎在酝酿该如何回答。
“你别拿糊弄你父王那套糊弄我,他对后院之事向来粗心,我却是在后院摸爬了五十年,什么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世子要跪下,被她拉住:“就这么说。”
世子组织了下语言道:“祖母,我喜欢表舅母,不想和她站在对立面。”
虽然和与贺长楷说的一样,都是转圜关系,但是为的谁,截然不同。
陆老王妃叹了口气,道:“人这辈子,缺了什么,一定想在其他地方描补回来。你就缺了个亲娘,偏偏她又是个心软心慈的。要不是你父王弄这一出昏招,现在多好……”
世子仰头看着她:“祖母,我知道您心如明镜,不敢隐瞒。母妃和各位侧妃娘娘待我究竟如何,也瞒不过您去。在心底,我是把表舅母当成娘亲的。”
“你这样做没错。”陆老王妃道,“祖母觉得,无论怎么闹,你父王和表舅都不会刀剑相对,所以你尽可以和你表舅母亲近。但是锦奴,你要记住,做事不可让人抓住把柄和话柄,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可依仗天赋就沾沾自喜,自以为是。这世上,比你年长,比你聪明,比你有阅历有心计的人,很多。”
世子知道她这是察觉到自己给上官王妃下药的事情,讷讷道:“锦奴受教。”
“你母妃,是个可怜人。”陆老王妃幽幽地道,“罢了罢了,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快去找你父王吧,和他多亲近亲近,对你有好处。”
“多谢祖母。”世子恭恭敬敬地给他磕了个头,这才往外走去。
陆老王妃看着他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对陈嬷嬷道:“阿初,你说这个孩子像谁?”
陈嬷嬷犹豫了片刻道:“论睿智,世子像他的曾祖;论相貌和果断,世子像王爷;论心地,世子像将军……”
“那你跟我说说,鹤鸣和锦奴的心地如何?”
“坚硬如石,内里却有沉睡的岩浆,遇到火就会迸发。苏夫人,就是那团火。”
“你说得很好很好。”陆老王妃拄着拐杖站起身来,“鹤鸣不如锦奴多矣。若是他有锦奴这般野心和狠心,我就不能留他了。”
陈嬷嬷一惊,不敢做声。
陆老王妃却忽然转身,对她微微一笑:“阿初,这么多年,你还是记得姐姐更多。”
陈嬷嬷“扑通”一声跪下。
陆老王妃却慢慢走近,对她伸出手道:“起来,起来。咱们都是老骨头了,可经不起这样折腾。”
陈嬷嬷犹豫了下,被她拉起来。
陆老王妃继续道:“这么多年,我对你如此信赖,就是因为你重情。我不和姐姐比,只要你对我忠心,我就心满意足了。说起来,鹤鸣的性子,受你影响最大,他是个好孩子。我得谢谢你!”
陈嬷嬷泪如雨下。
再说贺长楷从屋里出来,吩咐了银光几句,提步想往陆弃住处走去,想想又好像不知道在哪里,正要叫人,就看见瑟缩着跟在后面的上官王妃,道:“带路,去鹤鸣院里。”
上官王妃忙称是,低头的时候,手忙脚乱的碰到了面纱,面纱飘落一角。
她慌不迭地抬手就扶,却听贺长楷道:“你的脸怎么了?”
上官王妃悲从中来,委屈地道:“妾身猜测,是苏清欢给妾身下了什么药……”
她虽然不懂看人脸色,也比较轴,但是脑子并不笨。
她略想下便觉得自己这“水土不服”来得蹊跷,左思右想,便怀疑起苏清欢。
好像她们两个没有吵架,但是气场不太对付。
她觉得很委屈,因为害怕得罪陆弃,即使怀疑也不敢问,说这话想得到贺长楷的怜惜,至于要个说法,估计够呛。
可是贺长楷听完后却勃然色变:“别胡说八道!她怎么会给你下药!”
他虽然不喜苏清欢,但是觉得她至少在坦荡赤诚方面,不可挑剔,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上官王妃被他的样子吓到,泪水簌簌而下,顺着有些恐怖的布满红点的脸往下流,嘴唇哆嗦着,却不知道如何辩解。
“回去伺候母妃。”贺长楷从来都不喜她这幅怯懦的样子,甩袖离开。
“紫藤,你说王爷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好脸色呢?”上官王妃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幽幽地对身后的丫鬟道。
丫鬟如往日一般,甚至有些麻木地劝道:“王妃,风大,早点回去吧。”
贺长楷来到后,苏清欢避而未见。
陆弃跟着他出去了。
苏清欢觉得有些气闷,道:“白苏,去院子里走走吧。”
陆弃和贺长楷在外书房说话,气氛还算融洽,两人上来兴致,还换了衣裳比划了一番拳脚,大汗淋漓。
“将军,夫人摔倒了,动了胎气!”
第508章 急救
陆弃瞬时觉得四肢百骸的血液,一下都涌到头顶,头“嗡”地一下炸开,四肢冰凉。
他一个字都没说,撇下贺长楷就往园子里跑。
贺长楷皱眉,顿了下,快步跟上了他。
他们到的时候,苏清欢已经被白苏抱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捂着肚子,疼得满脸是汗,面色苍白。
“呦呦!”陆弃坐到床头,伸手想抱她,但是手哆嗦着也不敢,连声道,“怎么办?”
声音慌乱得像个六神无主的孩子。
贺长楷跟着他走到门口站定,透过帘子的缝隙,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颤抖,心里瞬间有种什么东西涌出来。
“没事。”苏清欢伸出手来,勉力冲他笑笑。
其实她刚才又疼又慌,察觉到身下的热流涌出,她惶恐到无以复加。
可是看见向来冷硬镇定的陆弃慌成这样,她忽然觉得自己要沉着,她若是再继续下去,陆弃怕是先瘫了。
“快去催催温大夫,”苏清欢艰难地道,“让他给我扎针,才能保住孩子。”
“温大夫呢?”陆弃几乎是嘶吼咆哮出来的,“给我带来!”
白苏眼圈里满是眼泪,道:“白芷已经去请了。”
“再去找,要是夫人和孩子出了什么事情,我就要……”
“鹤鸣,我也是个大夫。”苏清欢虚弱地道,然而眼神却宽和而坚定。
陆弃慌乱道:“好好好。呦呦,肚子疼得厉害是不是?你别说话,好好休息。”
说着,他颤抖着手抽出帕子,替她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没事,会没事的。”苏清欢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来了来了。”白芷几乎是把温大夫拖进来的,气喘吁吁道,“温大夫来了。”
陆弃起身给温大夫让了个位置,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温大夫看着床褥之上的血迹,有些为难地道:“将军,夫人,我实在不擅长妇科……”
苏清欢呼吸急促,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些许疼痛:“温大夫,我说穴位,您替我施针。劳烦了,我这手,稳不住。”
“好好好。”温大夫连连点头。
白苏快速地把苏清欢的药箱打开,取出银针,又连声让丫鬟打水给温大夫净手。
温大夫净了手后,走到床前,忽然为难起来。
陆弃一门心思扑到苏清欢身上,根本没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道:“还发什么呆!赶紧救人!”
苏清欢握住陆弃的那只手,疼得狠狠攥住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艰难地道:“鹤鸣,你把我衣裳都解了。温大夫,男女大防,比不过我肚子里的孩子要紧。麻烦您了。”
温大夫迟疑地看向陆弃。
陆弃想都没想,伸手解苏清欢的衣裳,道:“先管夫人,孩子……孩子尽力便是,夫人一定要安然无恙。”
白苏上前帮他一起,把苏清欢的外裳都脱下,只留中衣。
“不行,都脱了。”苏清欢自己道,她开始觉得发冷,说话的力气都在慢慢消失。
陆弃亲自动手扯下她内裳。
屋外的贺长楷,皱眉转过去了头。
“温大夫,先扎神庭和印堂,我怕我撑不住。”
温大夫一旦投入状态,目不斜视,眼中毫无亵渎之色,按照苏清欢的话,立刻找准穴位扎下去。
陆弃握着苏清欢的手,一直没松开,即使两人手都汗津津的,依然没有松开。
他半跪半蹲在脚踏上,不住地替她擦着汗,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苏清欢,充满了祈求。
温大夫替苏清欢扎了半个时辰的针,又累又紧张,累得满头大汗。
等他听到苏清欢长出一口气后,双肩塌下,也跟着长出一口气。
白苏忙替苏清欢拉上被子。
苏清欢看着温大夫,虚弱地笑笑:“有劳您了,今日多亏您在。”
温大夫抬起袖子擦擦汗,也笑了出来:“夫人镇定,佩服。今日跟着夫人,所学甚多,算是偷师了。”
能把苏清欢母女救回来,他明显心情也很好。
陆弃对苏清欢道:“这就好了吗?要不要开个方子?”
苏清欢摇摇头:“是药三分毒,不必。我在床上躺几日,应该就没事了。”
陆弃吊着的心这才放下,道:“你闭上眼睛,睡一会儿。白苏,送温大夫出去;白芷,让人送热水来,我替夫人擦洗。”
贺长楷站在门外,听完他说这话,神情变了变,然而到底什么也没说,提步离开,往陆老王妃院子里走去。
等众人都出去,苏清欢强撑着不肯睡,对陆弃道:“鹤鸣,我在花园里,是被滑倒的。我摔倒的时候,闻到了菜籽油的味道,你让人去查查。”
陆弃瞬间就变了脸色。
原本他只以为是苏清欢不小心,两个丫鬟没伺候好,没想到是有人刻意为之。
好大的胆子。陆弃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冷意。
“别迁怒,查清楚是谁就是谁。我撑不住了,先睡一会儿,记得等我醒来告诉我再处置。”苏清欢实在害怕他乱迁怒人,“为了孩子,也要积福。摔得那般重,我真的以为……结果安然无恙,这也是神灵庇佑了。”
“我知道。你安心休息,我就陪着你,哪里也不去,你摔倒的事情我让人去查。”
过了一会儿,白苏送来兑好的温水,道:“将军,您先到后面休息下,奴婢替夫人换换被褥衣裳。”
“不用,我自己来,你替我搭把手就行。”
换床单被褥的时候,陆弃抱着苏清欢,让白苏来弄。
那上面的血迹触目惊心,陆弃从来没有觉得鲜血这般令人惧怕。
可是等到替苏清欢擦洗的时候,陆弃不肯让假手于人,亲力亲为,动作轻柔。
白苏在旁边泪目。
她无法想象,如果今天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陆弃和苏清欢会怎样难过。
苏清欢摔倒的时候,白芷去厨房取点心,她则替她摘果子去了,所以根本来不及救她。
苏清欢睡了两个时辰才醒来,醒来的时候就见陆弃趴在床边,目光缱绻地看着自己,手则搭在她小腹上,异常温柔。
第509章 谁是背后之人
“没事了。”苏清欢冲陆弃展颜一笑,却面无血色,令人心疼。
“被你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陆弃抓起她的一只小手用双手握在掌心,“生完这个,再不要了。”
知道她出事,他满脑子都是听过的“一尸两命”的事情。
之所以期待这个孩子,是因为她是他们爱情的结晶,生命的延续。但是这般凶险,他突然就后悔了。
若是危及她性命,就算是他们的孩子,他也绝不会留恋。
苏清欢道:“这是意外,而且现在不也没事了吗?她顽强着呢,出了那么多血,我真的以为要失去她了。”
虽然接下来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会很沉闷无聊,但是苏清欢还是十分感恩。
见陆弃不说话,显然沉浸在后怕之中,苏清欢道:“鹤鸣,我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让厨房给你炖了血燕窝补补。”
虽然苏清欢对这东西并不是十分喜欢,尤其想到是口水就觉得反胃,但是看着陆弃关切的样子,她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好。”
喝粥吃饭的时候苏清欢都没敢起来,是陆弃一口一口慢慢喂她的。
她觉得自己不小心亏欠了肚子里的宝宝,总要好好养着,过了这十天八天,才算对得起她。
她吃饭的时候,陆老王妃又让陈嬷嬷过来看望一次,还送了一碗四红汤,说是补血的。
明珠来过,锦奴也来过,但是所有人都被陆弃挡在外面,只说苏清欢需要静养,谁也不见。
“是谁做的?”吃过饭,苏清欢淡淡开口道。
陆弃正在给给她掖被角,闻言道:“表嫂身边的一个丫鬟。”
苏清欢有些惊讶。
她和上官王妃虽然可能彼此都对对方有些微词,可是她根本犯不着对自己下这样的重手。
一是很难不被查出来,毕竟若真要分个宾主,陆弃是主家;二是实在也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上官王妃虽然小心机不断,但是这么狠的事情,不像她能做出来的。
“那丫鬟说,是王妃命令她的吗?”苏清欢又问。
“那丫鬟已经投缳自尽,留下遗书说是表嫂命令她的。”陆弃面无表情道。
“查验过了吗?真是自杀,还是他杀?”苏清欢总觉得这件事情透着古怪,于是追问道。
她觉得上官王妃应该不会这么做,但是这里的人她基本都心中有数,哪个也没有动机啊!
“确是自杀。”
苏清欢好看的黛眉拧到一起。
“镇南王怎么说?”
“对表嫂大发雷霆!”
苏清欢道:“他相信是王妃所为?”
贺长楷这个大猪蹄子,在外可能英明睿智,在后院,真是一言难尽。
“不,这么拙劣的局,他当然能看出来。”陆弃不紧不慢地道。
“那他为什么对王妃大发雷霆?”苏清欢想不明白了。
蠢直男的心思,你永远不要猜,因为真相会让你吐血。
“他觉得表嫂管家不力,才出现这样的事情。”
除了“呵呵”,苏清欢无话可说。
贺长楷放到现在,也是妥妥的渣男,就是那种觉得家里的一切都应该秩序井然,孩子聪明懂事乖巧,到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否则就是主妇偷懒的男人。
但是人家夫妻,愿打愿挨,她也只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那到底查出来背后指使之人吗?我想,她想嫁祸王妃,会不会可能是王府后院之人?即使不在这里,也希望给王妃泼脏水?”
“已经顺着这个方向去查,需要些时间。”
“嗯。”
苏清欢下午睡过,晚上就有些睡不着,无聊地让陆弃给她读书。
柔和的烛光照亮床上床边一躺一坐的两人,给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暗黄的柔光。陆弃声音沉稳,令人安心。
“娘——”世子在外面喊道,“您没事了吧。我想进去看看您!”
否则,他怎么能睡得着?
苏清欢笑道:“让他进来吧。”
没等陆弃反对,世子就推门而入,光速跑到苏清欢床边,紧张地上下看着她。
“没事没事,”苏清欢道,“快回屋里歇着,你祖母和父王那里,都要你伺候。”
“我陪您说会话。”世子自己拖了把椅子过来,小大人一般坐在床边,在陆弃开口赶人之前开口道,“娘,我有怀疑的对象。”
“说。”陆弃道。
“这么多年,王府后院里无论怎么闹,没人敢闹出人命。就算是丫鬟的命,也没有。我父王性情正直刚硬,不喜虐待奴婢下仆,也不喜心计算计,所以上到母妃侧妃们,下到侍妾丫鬟们,就算有些小摩擦,也不敢使出毒辣的手段,害怕开罪我父王。”
苏清欢忍不住想,贺长楷三观竟然有点正?
世子看着她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道:“不是我替父王开脱,父王做到的,大部分人做不到。他对您做的,大部分人都会这么做。”
苏清欢若有所思——这就是矬子里拔高个吗?贺长楷有些渣,但是他最起码是个男人;而有些人,连人都不算了。
陆弃道:“你继续说。”
世子这才继续道:“娘和妹妹现在出了任何问题,就算与父王无干,怕是也会被表舅迁怒。而且这次祖母和母妃来,就是想解开旧怨的,母妃很清楚这点,其他所有镇南王府的人都清楚。所以做这件事的人,或者不希望母妃好,或者不希望镇南王府好,甚至希望两者都不好。而且她能使唤得了母妃身边的丫鬟——要知道,这些丫鬟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得和富贵家的姑娘似的,很少有和外人接触的机会。那问题来了,内院中不希望母妃好,也不顾全大局,一心想看热闹的人,是谁?”
苏清欢愣愣地看向陆弃:“是谁?”
陆弃面无表情:“我不知道。”
苏清欢:“……”
世子长叹一口气:“娘和表舅可能忘了,夜氏女现在是我父王的侧妃。”
苏清欢猛然想起来,真的是这样!夜婉清被送到云南,贺长楷为了稳住她背后的夜氏,提了她做侧妃。
第510章 王妃道歉
世子说完后,害怕打扰苏清欢休息,很快告退。
苏清欢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陆弃给她倒了杯温水,一边喂她一边道:“锦奴想的也不一定是对的。不说别的,他那个母妃,就不是省油的灯。锦奴以为王府后院没出过人命,那是他年纪小,很多事情没看穿。”
拜继母所赐,陆弃比贺长楷,更知道后院女人阴狠的那一面。
苏清欢道:“那也不怪他。他年纪小,对父亲又崇拜,觉得后院没什么大问题,也是情理之中。我觉得,是夜婉清的可能性极大。她怨恨你我,而且乱起来对夜氏有好处,她确实很有动机这么做。”
“我让人去查。”陆弃道,“别劳心劳力,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休息,你和孩子重要。”
苏清欢“嗯”了声,看着他起身把杯子放回去,吹灭了灯。
第二天一早,苏清欢刚醒,发现陆弃不在身边。
白苏见她寻找的目光便道:“将军一早和王爷去书房议事了,王妃来看您,在外面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
苏清欢惊讶地睁大眼睛:“王妃在等我?”
尊卑有别,长幼有序,无论如何,也不该让上官王妃等她。
这件事情透露着奇怪。就算上官王妃来看她,也该先让个丫鬟来看看她是否起身;或者就算她直接来了,也不想打扰自己休息,那完全可以回去,等着丫鬟通禀,毕竟也不是隔着千山万水,三步两步的距离而已。
白苏绞了毛巾到床前给苏清欢擦拭手和脸,道:“奴婢劝她回去,她偏要等着。还给奴婢打赏了个荷包,里面有个小金锞子,得有一两重了。”
苏清欢笑道:“大清早你就财星高照啊!好了,随便擦擦便是,快请她进来。”
上官王妃做足了低姿态,她也得做出反应。
只是不知道,她进来了能跟自己说什么呢?
出乎预料的是,上官王妃一进来就道:“弟妹,我今日来给你道歉了。”
苏清欢忙做出惶恐的样子,道:“王妃言重了。我动了胎气,现在不能下床,失礼之处您多担待。”
上官王妃道:“你快好好躺着。昨日王爷听说你动了胎气后震怒,痛斥我没有照顾好你。你该也听说了那下贱坯子污蔑我害你的事情,我今儿当着你的面,对天发个誓,若真是我指使人做的,便让我不得善终。但是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我确实没尽到嫂嫂的责任,王爷骂得对。听鹤鸣说,这些日子你都不能下床,这丫鬟粗手粗脚也伺候不好,我来照顾你几天吧。”
苏清欢吓得一激灵,忙道:“并没有大碍,不敢叨扰王妃。您实在言重了,那般粗鄙的手段,我从来没想过是您。”
上官王妃听她这么说,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道:“无论如何,也是我没照顾周全。你身边就两个丫鬟,伺候起来捉襟见肘……”
这是要塞人的节奏啊!
苏清欢灵机一动,道:“王妃也知道将军的性格,白苏、白芷是他找来的,旁人就是做丫鬟,他也看不上。”
上官王妃很怵陆弃,闻言道:“粗重的跑腿儿的活有外面的丫鬟们做,两个人也尽够了。”
苏清欢真佩服她这种刚说完话又能自己打脸,还如此淡定从容的人,她不行,她替对方觉得脸疼,尴尬。
她现在发现,上官王妃能做王妃,除了娘家得力,能够得到婆婆力宠外,很重要的原因是她对贺长楷言听计从,哪怕他颠倒黑白,她也立即跟上。
大猪蹄子把这不是她责任的罪过推到她头上,她立刻恭敬接下,真像自己错了一般认错,试问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能屈能伸,就这点,苏清欢就得很服气。
和她虚与委蛇说了几句话,上官王妃得了想要的“谅解”,大概可以对贺长楷交差了,很快就离开。
白芷拎着三层红木食盒回来,明珠跟着进来。
“你吓死我了。”她坐在苏清欢床边,看着她的肚子,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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