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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宋-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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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再说我手痒很久。”斡啜拔出自己的刀轻抚刀锋道:“他的小侄就在此地被抢被杀。为多少钱知道吗?区区三贯铜钱。”

一名随从点头。

“没马的女真人只配提鞋。”斡啜道:“我们的马在镇外,镇外有家客栈,今晚我们就在那杀他个片甲不留,你有没有兴趣去观战?”

“好,我们正巧要找住的地方。”

“少爷,这恐怕不好。”展铭忙劝阻道。虽然展铭不怕,但也要顾虑欧阳的安全。

“没关系。”欧阳道:“就就麻烦斡啜帮我们定个房间,我们再逛逛傍晚到。”

“好!”斡啜笑道:“你们可别不敢来。”

……

“大人,恐怕会很危险。”展铭道:“我刚打听,那客栈外面一马平川,晚上有宵禁,回不了镇,到达河北军路驻地还有近二十里。”

“所以我们得先买两匹马准备跑路。”欧阳解释:“别那么担心嘛,你去码头找舰队要点甩手炮。”码头距离镇三里多地,有宋军的大量物资。梁红玉要先去河北东路中军出示军令,换得补给令后才能给予补给。欧阳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毕竟那些人是匪徒,乌合之众罢了。不会有严明的纪律,只要火器一出,对方肯定承受不了那么大伤亡。再说看斡啜自信满满的样子,欧阳不会丢了面子又错过一场好戏。

镇外客栈很简陋,勉强能遮风避雨罢了,不过规模还可以,欧阳估计有三十来间客房。客栈外是一片平地,一眼看去可见五里之远。欧阳和展铭牵马一到,就知道晚上很不寻常。孤单的客栈外三两坐着高丽人,手里都操有各种各样的家伙。进了客栈。打尖的大厅就不少二十个高丽人。

“我叫朱达,是不是有人定过房间?”

小二点头:“有,地字乙号房,不过客官,小的还是劝你快些赶路。”

“没事。”欧阳跟随小二来到了房间吩咐:“帮我们打两盆热水。”顺便塞了张一贯的银票。

小二殷勤回答:“客官稍等。”

“大人看。”展铭一指窗外,欧阳顺眼看去,只见两百米外一顶帐篷孤单的耸立在平地中央,斡啜两名随从席地而坐吃干粮,三匹马正在安静的寻找地上的嫩草。

斡啜光着上身出来,朝欧阳举了下手,欧阳回礼。斡啜坐地上开始进食。而看另外一边,高丽人更多了。欧阳见过一个站在石头上怒视帐篷的人,这人就是女匪徒的丈夫。但现在还不能动手,在太阳下山之前,客栈附近还有巡逻兵。等巡逻兵回城之后,双方才能教练。

外面转一圈的展铭回来小声道:“客栈大概有三十来高丽人,看来有部分是想对我们下手。”

“我现在关心是斡啜到底是什么人。”欧阳问:“马在哪?”

“后院,离我们很近。”展铭道:“我看这个斡啜也不是一般人,不会是默默无闻的小人。很可能是金国的将领来高丽探查消息。”

“不能,如果是细作的话,应该换身低调的衣服。他的高丽语和汉语说得都很好。而且细作也不会这么惹人注目。”欧阳道:“晚上看看再说。”

……

太阳下山,巡逻兵撤离。晚霞还没消失,一轮明月已经挂在天空。客栈内外开始骚动。展铭小声道:“高丽人最少有一百人,看来那女匪徒的丈夫是团伙的头目……有人在我们门外。三个,左边两个,右边一个,贴墙。”

“开始了!”欧阳说了一句,只见原先三两的高丽人手拿各种兵刃成群慢慢朝帐篷走去。而帐篷的人似乎没有察觉,坐在地上有说有笑。

“……”女匪徒丈夫突然喊了一句,匪徒们一起呐喊开始小跑。

斡啜光上身,朝欧阳方向举了下手,从草地下抓起一口长刀,牵马面对远方奔袭而来的高丽人。展铭道:“没错,这人绝对是金国将领。”这样式长兵刃是金国将领常用的款式。

‘啪’门被踢开,展铭头也不回一拉刀,刀锋刺过冲进来的人脖子。随后立刻又冲进两高丽人,但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一凉,都倒地身亡。展铭收刀道:“宁挨十刀,不挨一抢。”

欧阳问:“什么意思?”

“刀一般都用砍,除了脖子就没有要害,很难一刀毙命。刺看起来比砍文雅,但是却是最凶狠的,很容易一击必杀。”展铭看窗外,斡啜已经上马奔驰,随从落后半个马身,左右保护。

第249章 论武

三女真人开始接战,三黑点闪电般穿过一群黑点。冲刺出人群两百米后,三马齐齐转身,对聚拢的敌人再次开始冲击。展铭也没清闲,手起,刀穿过木板到走廊。拔刀回来,刀口鲜血还在下滴。

两边开始战斗,斡啜是所向披靡,一口长刀被其舞的出神入化,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展铭这边只要出刀,就带走一条人命。走廊狭小,高丽人无法大量进攻,渐渐尸体把门口堵上。欧阳叹气:“一会非得爬窗子吗?哈……出阴招了。”

“什么阴招?”

“石灰!”欧阳苦笑,八个贼人一起洒石灰,斡啜的马吃痛乱跑了起来,结果腿上被砍一刀,倒在地上。而随从也不乐观,虽然马匹正常,但是他们眼睛无法张开。一手舞兵器,一手揉眼睛,结果没有互相保护,被高丽人打下马来。

“看来我们要走了。”展铭道,“他们在放火烧客栈。”

“太无耻了。”欧阳右手肘撞击窗户,用力一扯,把窗户框一起拉下来。首先跳了出去,落地一看,一个高丽女子正蹲在自己窗户外面,手拿火把看自己看愣了。欧阳拱手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话刚说完,展铭跃出来,眼角看见高丽少女,刀一展就切了过去。欧阳无奈摊手对尸体曰:“记得下辈子要学汉语。”

“大人等等。”展铭走几步,独自闪到后院,一阵打杀后,牵了两匹马出来。这时候欧阳已经能看见客栈升起的火光。

欧阳问:“你说要不要去帮忙?”只见那斡啜虽然没了马,但是彪悍无比,长刀扫去,无人敢抵,一刀在手,轻松保护两名随从。

“我听说女真人宁可战死,也不愿意外人帮忙。”展铭和欧阳不紧不慢牵马而行道:“再说人家未必会输。”

“小心石灰!”欧阳扯嗓子大喊一句。斡啜急忙闭眼睛超左边一扑,再看原先站立的地方,果然是白雾腾腾。

展铭甚是佩服:“大人怎么知道的?”

“我看那几个人掏了半天了。”欧阳道:“这些傻蛋,四包石灰朝一个位置洒。如果散开,斡啜肯定会被暗算。”

“大人小心。”展铭转身,背后七个人从客栈位置追来。

“唉……”欧阳拿出一个甩手炮道:“展铭,你揣了一堆的甩手炮不用,怎么就喜欢玩刀?”

展铭无语,接过甩手炮,在欧阳手拿的火把上点燃,扔了出去。‘轰’的一声,七个人倒了六个,还一个掉头就跑。比自己出刀杀人真是快多了。

这响声让不远还在纠缠的双方一愣。齐齐朝这边看过来。客栈大火烧起,附近如同白昼一般。欧阳又取出一个甩手炮,也不点燃,直接扔到客栈火场中。一声巨响,未燃烧的木墙飞射四面。而后客栈开始倒塌。

这么一来,高丽人立刻逃散。斡啜和展铭打死打活,还不如两颗甩手炮的效果好。

……

整理一番后,斡啜一名随从生起火,另外一名随从从帐篷拿出两只野兔。斡啜本人在埋马。斡啜埋了马坐回来,心情很差,脸色很难看。

欧阳以为他失去爱马心疼,开解道:“人没事就好,马死了就死了。”

“战死,是勇士也是战马的光荣。”斡啜一指欧阳腰上别的甩手炮道:“这东西是地狱。无论你武艺多么高强,无论你骑术多少精湛,一个苦练了二十年的勇士,也能被一个新兵杀死。这才是悲哀。”

欧阳不理解,展铭感同身受道:“说得有理。”展铭从没见过甩手炮的实战,今天一见,信心也倍受打击。自己过人的天赋,练了二十多年的武,一想到可能会死在一个菜鸟手里,觉这那二十几年的付出相当不值。

“两位,不管怎么样,只能是你去适应社会,不能社会去适应你们。”欧阳道:“再说,这东西也是人用的。朱到,你是个衙役,你这么灰心就不对了。”朱到是展铭的用名。

展铭想想也是,自己似乎在杞人忧天。要知道火器现在只使用战场上,任何人携带到民间,都是重罪。当下淡然一笑:“也是,我多想了。”

“对啊!你要想这东西威力大,那地龙、雪崩怎么算?”欧阳拿出一皮囊问:“斡啜来一口?”

斡啜接过酒囊,狠喝了一口后问:“这东西有缺点吗?”

欧阳很遗憾道:“成本比打一口腰刀还低,使用简单,存放容易,携带方便,威力巨大。实在要说缺点,就上用一个少一个,不象刀,可以无数次的使用。”

斡啜问:“下雨天怎么样?”

“早先下雨不能使用。不过现在泡在水中两个时辰,一样可以使用。”用蜡封了火线口,火线外包装是防水的。欧阳道:“不过在雨天使用确实会比较麻烦。”

斡啜叹气:“希望我有一天能死在刀剑上,而不是死在他的手上。”

“人只有求生,哪有求死?”欧阳道:“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打仗呢?玉帝要使其灭亡,必然先使其疯狂。女真人这十几年下来除了战争还是战争,我很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打?”

“为什么?”斡啜努力想了很久后道:“为了生存和尊重。再说,除了打仗,我们还会什么?”

欧阳知道,他们已经将打仗变成了一种生活方式,而不是一种行为。他们很多人一出生被灌输的思想就是战斗。他们最尊敬勇士,鄙视懦夫。在战场上战死被视为勇士的宿命。如同你很难向阿拉伯极端宗教组织解释一样,他们认为为真主为阿拉伯而死,他们认为是非常光荣和神圣的。他们习惯看敌人死去,也习惯看自己人死去。要知道要改变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会有多难。

不可否认,斡啜对朋友还是很好的,即使欧阳手中还有他讨厌的武器。他把兔子的后腿肉都留给欧阳和展铭。两人也不再说这个很难说清楚的问题,喝酒,聊天。聊阳平、聊东京、聊女人。

直到两千名骑兵把他们包围,清一色的禁军服装,听到爆炸声,宋军驻地立刻派出人马前来查看。一个二十多岁的将领打马出前问:“你们什么人?这些人是你们杀的吗?”

欧阳战起来,准备拿路引。却听一个士兵喝道:“他是完颜宗弼,完颜阿骨打的第四个儿子。”

“啊!”所有人一惊,包括欧阳。欧阳问:“你就是完颜宗弼。”

“正是!”完颜宗弼站起来,手持刀戒备回答。

“河北东路副将吴玠,主理此地军务。”目前和金还没有正式交恶,宋军之所以这么敏感,是因为完颜宗弼名头不小。战功不多,只是和辽人打了几次,但曾经是金国的副元帅。并且皇家报也重点品评,可以说是个有份量的名人。

“请问吴将军想怎么样?”

这话倒是难倒吴玠,总不能说我们要和你们打仗,所以先干掉你。而且此地不属于宋军管辖范围,别说杀人,就是造反宋军也不管。不过转眼一看欧阳身上的甩手炮,吴玠有话题了问:“你又是谁,怎么会有甩手炮。”

“这个……”欧阳道:“甩手炮是从杭州舰队借的。”

“你是杭州舰队的?”

“……我是阳平的。”

“阳平?”

欧阳递上路引。

吴玠看完路引,疑惑看欧阳转两个半圈:“路引上说,你是去莱州公差,怎么跑到了高丽来?”

“……”欧阳不能说,说和梁红玉船一起来的?船员不会举报,举报也没途径。但是吴玠是长官,不能不报。这一报,稍微调查就知道真相。赵玉一看,丫的打仗时候,公开跑去和前妻偷情。欧阳怎样不好说,梁红玉只能回家生小鬼玩。如果是西北军路,好歹有人认识,但是河北军路……学生是有几个,但是多年不见,基本属于见了面不报名号都不认识的。

“抓起来。”

“慢!”完颜宗弼一横刀:“这边是高丽的地盘,你要抓他也等我们喝完酒再说。”

这兄弟真够义气。当年自己那么玩他,心中真是愧疚啊!吴玠不吃这套,脸一沉正在下令。展铭突然掏出一样东西道:“请吴将军一个人自己看,不得对任何人泄露。”

吴玠接过看完一头冷汗,而后再看了几遍后,下马行礼道:“末将无知,敬请治罪。”

欧阳压制心中的疑惑,摆手道:“免了,你带人回去吧。如果还有怀疑,询问梁红玉就可。”

“是!”吴玠上马喝道:“前队变后队,后队成前队,撤!”

……

欧阳非常非常疑惑的从展铭手上把东西抢过来一看,险些晕倒:“你……你胆子倒真不小。竟然假传圣旨。”

展铭笑道:“圣旨是真的。”

“……”欧阳无语,确实,圣旨是真的。是赵玉亲笔书写任命欧阳为钦差大臣的圣旨,可调动禁军,圣旨到处,如朕亲临,非常大的权限的圣旨。但这种差遣圣旨,必须缴旨的。怎么会落到展铭手上呢?欧阳自然知道原因,当初为了方便,欧阳把真圣旨给展铭,弄了份假的拿到河南去用。后来没回东京,而去了薛柄那,和薛柄回东京后,就顺手把假圣旨交了上去。中书省的官员也糊涂,核对了下真有这张圣旨的存档,也没说什么。而展铭一直没用到圣旨,也记不得要缴旨这回事。欧阳知道后起初吓了一跳,而后想想到时候可能用得到,所以贼胆包天让展铭保管起来;时间一久;竟然忘了这回事,现在露白,必须马上销毁才行。

完颜宗弼问:“你到底是谁?”

欧阳苦笑:“完颜兄弟,我说了你肯定要翻脸。”

“不可能。”完颜宗弼道:“即使你是韩世忠,即使你是耶律大石,这酒还是喝得。”

“你发誓。”

“我发誓……”完颜宗弼立刻发誓。

欧阳很满意道:“我是欧阳。”

“我……”完颜宗弼傻愣当场。而后咬牙喝道:“你就是我做梦已经杀了一百一次的那个欧阳。”

“这个很难说,叫欧阳人不少。不过你发誓不翻脸的。”欧阳叹息:“虽然我知道那事情会对你造成严重的心理伤害,但两国交战,用点小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嘛。”经过长谈,欧阳相当理解人家对勇士的尊敬,和对自己这种人的鄙视。

“欧阳,好你个欧阳……”完颜宗弼怒极反笑:“真没想到会认识你。你就不怕我翻脸?”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们三个加一起,真不是我们两人的对手。”

展铭出刀,完颜宗弼大惊滚离,两个随从只感觉寒气从脖上掠过,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呆立当场。完颜宗弼大怒道:“有种和爷爷马上大战三百回合。”

欧阳拿出自己最后一个甩手炮笑问:“你确定?”

“……”完颜宗弼对自己马上功夫是有信心的,而且他认为男人就应该在马上决生死。但是……当然完颜宗弼不会无耻到喊:有种用你官刀和爷爷马上大战三百回合。完颜宗弼把刀插进泥土,坐下鼻子出声:“哼!”

欧阳拿酒喝一口道:“我们各为其主,但是我是真的欣赏你。你要换个角度看看,如果你完颜宗弼一点才能也没有,值得我花费心思害你吗?为什么我不去害宗翰?”

这句话完颜宗弼爱听,他和宗翰一直都不和。当下接过酒喝了一口道:“好,朋友归朋友。哪天我在战场看见你,我也绝不手软。但我也绝对不会利用朋友来加害你。”

“这样才够男人。”

“你是欧阳,那这个就一定是展铭了。”完颜宗弼看展铭道:“早听说展铭武功高强,确实名不虚传。”

展铭抱拳:“将军客气。”

“今天白天喝了高丽酒,刚才喝了唐酒,不如试试我们女真的酒。”

“好!”

两边不再谈论两国的恩怨情仇。欧阳教猜拳,玩小蜜蜂,五人以酒为主,敬酒不止。最后除了展铭手快少输外,其他四人全部醉倒。

太阳初升,完颜宗弼醒了过来,揉揉太阳穴站了起来,地上展铭睁开眼睛点头算是招呼。完颜宗弼见欧阳没下黑手,当下一笑道:“和你们大人说一声,以后朋友身份来金国尽管找我,谁也不敢为难。”

“谢将军。”

“这就要谢?你们宋人真虚伪。”完颜宗弼把两随从提放到一匹马上,而后抱拳道:“走了,你们也快点走,镇里巡逻兵快出来了。”

展铭站起来抱拳:“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请!”

“请!”完颜宗弼抱拳而走。

欧阳翻了个身道:“事实证明龙不一定生龙。最少完颜宗弼没有完颜阿骨打那么卑鄙。”

展铭点头道:“他不加防范大睡,确实出人意料。”

“扶我一把!”欧阳爬起来腰酸:“可怜我小人之心,一晚没睡好。”

展铭笑道:“大人还是快点跑路吧,这么多尸体,天尹镇肯定要追查。”

“恩……”欧阳吩咐:“你去找块干净木板,再拿木炭在木板上写:杀人者,完颜宗弼也!”现在是各为其主,喝酒时候才是朋友。欧阳相信完颜宗弼能使阴着也绝对不会不使。

“是!”展铭问:“不过,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让做生意的女真人鸡飞狗跳。这些匪徒肯定会因为此加重对女真人的仇恨。他们生意做不好,金国的物资就更少,敌人越弱,我们就越有利。”欧阳道:“反正是举手之劳,不干白不干。”

搞定之后,欧阳离开了案发现场前往天尹镇。不再在镇中逗留,前往码头准备去船上避避风头。没想却遇见一个熟人。

码头附近的大仓,重兵守卫。一个老头带了几名随从正在巡视。身边的仓司人跟随,显得战战兢兢。展铭和欧阳停马,展铭小声道:“是宗泽,宗大人。好像是来清点仓储和物资。”

“这老头办事认真呢。”欧阳叹口气:“不过,什么事都亲历亲为,也不是什么好事。”

“要不要打个招呼?”

“不用,万一他问我们怎么来的,怎么回答?”欧阳道:“走吧!”恨宗泽的人还是很多,但是谁也不敢象以前那样,想把他囚禁就囚禁。宗泽现在手拿赵玉特意发的差遣圣旨,身后有两名是大内护卫。这清官要做事,手中没权也是不成。

到了码头,是舰队的临时驻地,几名船长留守,一部分士兵被征集去大仓搬运物资上船。欧阳和几个学生聊了聊,而后弄来两根鱼竿,再经过自己改造后上船钓鱼。很多人认为在海里钓大鱼才刺激,但欧阳喜欢钓小鱼。鱼竿设计也有区别,坠子在普通钓竿的鱼钩位置,鱼钩在坠子上三十公分左右。放线下去,把坠子放到底后,再拉回来一两米,用海虾剪条做诱饵。那种频繁的鱼扯动鱼竿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不过不能在岸边,应该在海中,船只靠阳的那一边。

第250章  血战

梁红玉一直很忙,直到三天后船队才正式轮流进港补给。由于是高丽的临时码头,一次只能靠一艘船。要么说不是所有的海边都能建港口。当然也可以通过小船向大船运货,但是那样明显要麻烦很多。杭州那有三个直接补给码头,其他海州等地也有两个。这都是利用天然加人力弄出来的,相当不易。

到了第五天,船队终于起航。船队一起航,梁红玉就拉了欧阳说话:“听说你干坏事了。”

“不是干坏事,是认识了一个朋友。”

“朋友?”

“恩,完颜宗弼。”

“哈!天尹镇到处张贴你和展铭的画像,还有完颜宗弼。完颜宗弼祸害了女真商人,你祸害了大宋商人。宋商怕高丽匪徒们乱来,大部分都跑了。现在整个天尹镇死气沉沉。”

欧阳笑道:“我看他们还敢通缉我。”

梁红玉问:“可是……宗泽宗大人肯定会把事向李纲说明的。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解释。”

欧阳道:“夫人啊,皇上意思是不禁止我们来往,但是必须低调。别说李纲会不会汇报上去,就算是皇上知道了,也会当不知道。我倒是想问你,你就不想要个孩子?”

“等打完金辽,我就解甲归田,好生侍候你。”梁红玉叹气道:“我亏欠你真多。”

“恩,一百多万贯呢。”欧阳道:“八月有空就去阳平,欧平娶老婆。”

……

要去率宾府,就要绕过朝鲜半岛,再航行十来天。但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过了朝鲜半岛后梁红玉十艘战船遇到了麻烦。

那是一天清晨,海中飘荡雾气。一声炮响从排头斥候船位置传来。所有战船了望手升台。按照欧阳教导的战备,这炮响就是有敌,所有人必须进入战斗岗位。但连梁红玉都认为没有那必要,派出的只是了望手。

“接敌。”了望手大声喊道:“最少七艘,可能装备火器。”

“擂鼓!”梁红玉吩咐:“布圆阵。”圆阵是不明敌情下一种防守阵形,大家将旗舰保护起来也保护自己,听候调度。

欧阳上了甲板,远远看去,在远方似乎有点东西,但似乎又是幻觉。直到太阳升起照射之下,欧阳才知道刚才自己发现的疑似物体是轨杆。而且绝对不会是商船的轨杆。从这点也可以验证出,地球是圆的这个道理。欧阳对身边展铭道:“你运气好,我在船上飘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展铭苦笑:“大人直接说我是衰人就好。”

欧阳还没回答,了望手大喊:“左右侦察,有敌舰十三艘,配备火器,一字排开,来着不善。”

“糟糕!”梁红玉一身冷汗,真的接敌了。目前自己不仅逆风而且还逆光,又是少数打多数,非常吃亏。当即吩咐:“下令,一船、二船、三船一起由一号船负责指挥抢占风头。四号三五号为左右斥候立刻查明敌船来历。”

展铭小声问:“大人,你看会不会是李宝将军回来了。别闹个误会。”

“不会,李宝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一定会挂旗而起。”欧阳道:“发现的船只都没挂旗,很有可能是女真人。如果是女真人的话,他们应该比我们知道还早就开始造船了。”

了望手喝道:“敌船总共十八艘,无旗帜标识。敌船五艘拦截我船抢风船只。”

展铭问:“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表明对方有敌意。”欧阳道:“如果没敌意,就会顺抢风船只而走,保持目前状态。如果是拦截,那就是有开战的意图。”

“啊!”所有人同时发出一声惊讶。

欧阳也惊讶一句对疑惑的展铭道:“风停了。”

“是什么意思?”

欧阳道:“和内陆行船主要依靠水流,人力不一样,海上行船靠的是风。就是现在大家都无法前进和后退。”

了望手喊道:“报一号船到达攻击范围,问是否攻击。”

梁红玉否决:“暂不攻击。”

展铭外行人又疑问了。

欧阳解释:“我们舰队队形还没展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风,起的是什么风。一号船还有调整的空间。这种海战不是一船猛就行,必须让大部队有更好的攻击姿态。现在敌人大部分船只已经展开,但我们这边还是圆形防守,所以暂时不进攻。”

甲板很忙乱,但在甲板两边,两队士兵整齐蹲坐,他们身边有甩手炮、火把和打火石。毕竟是远航部队,对上敌人有几分数。欧阳小声道:“如果敌船和我们一样有重炮和火器,这仗就惨烈了。即使抢了风头,但在对方数量优势之下,很难完胜。”

展铭小声问:“是不是有可能完败?”

“相当有可能。”欧阳道:“我们的船是中军,一打起来肯定会受到特别的照顾。还有一艘补给船,没有战斗能力,恐怕也是攻击目标。奶奶的,女真人手脚真快。”

欧阳所不知道的是,对面的女真战船统帅完颜娄室也是哭笑不得,这些船不是和大宋舰队决战用的。而是用来抢掠商船和各地港口的。但目前这个状况,两边都不敢轻易后撤脱离战斗,完颜娄室也是女真有数的名将,历史上曾生擒耶律大石的人。当机立断,如果宋人先攻击的话,就拼一把,抢夺宋战船弥补可能的损失。

女真战船是早在完颜阿骨打时候就构想的,目的不是战略上的目的,而是以掠夺为目的。或掠夺商船,或掠夺人口,这也是宋的启发。宋朝淡马锡海盗行为,还有舰队巡逻各海的野蛮行为,都大大启发了女真人。但欧阳不知道是,在护步岗打战役后一年,女真人就有三海船到日本掠夺了两百多人口(史载)。所以说女真早就对海洋打上主意。

而更奇特的事发生了,由于洋流等原因,一号船竟然和一艘女真船只慢慢接近。这一情况两边统帅大汗。两船气氛紧张异常。各自船长和船员都祈祷快些起风。但大海就是这样,有可能一年风不止,也有可能两三天没有一丝微风。到了太阳光强烈时候,两船的距离仅仅百米,双方都可以清晰看见对方船上士兵的模样,还有已经推出来露出炮口的船舷炮,双方都从实心弹换成燃烧弹。

了望手报告:“敌船一侧有炮二十门,士兵大约一百二十到一百八十人。”

欧阳一惊,造船图有可能泄露啊。有图纸有工匠造船并不很难。按照汇报,自己这边的炮性能比较优良,射程能远几十步,而且比较耐用。但敌人有数量的优势。这回真是遇见了一场硬仗。

欧阳到船长室,见梁红玉紧锁眉头道:“梁将军,能不能不打。”

“不打?”梁红玉摇头:“恐怕对方不是这么想。我问你,你有十八艘战船,对方十艘,还有一艘是补给船,你打不打?”

“……当然打。”欧阳汗。

梁红玉站起来,拉欧阳到窗边小声问:“怎么?怕了?”

“不怕,不过这仗就惨烈了。”

“恩。”梁红玉道:“一起风估计就要见红,你在我身边,我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欧阳道:“虽然如此,但是你不能放弃逃命的计划。”

“……”梁红玉无语。逃跑是不可能的,杭州舰队还没有逃跑的先例,绝对不能在自己开启。通过远航,舰队的自尊心和荣誉感比陆地禁军强了很多。再加船队为个体的凝聚力,大家如同兄弟姐妹一般,怎么可能看着友船被攻击,而自己逃跑呢?梁红玉道:“宁战死,不撤退。”

“扯淡!”欧阳不满。

“你教的哦。”梁红玉一笑道:“你和我说,是培养海军荣誉感的一个办法。海军有些东西让陆军永远比不上。”

“……”欧阳无奈道:“我是说,扯下我的蛋蛋。”

“要死啊你。”梁红玉头伸出外面喝道:“吩咐造饭,饭不能不吃。”

风还是没有起来,吃过饭后局势更加紧张,一号船距离敌船不过二十米的距离。两艘船船员都互相静静看着,他们都没有吃饭,都在戒备。三十米已经是可以挂舷的距离。欧阳虽然看不清楚,但是了望手一直通报这两船情况。欧阳相信,只要谁动一下,这两船就要生死搏了。

梁红玉也站在甲板上问:“女真人没有旗手,怎么下的命令?他们的旗舰又是哪一艘?”已经看清楚是女真人打扮。

一参谋人员报告:“敌船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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