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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誓不为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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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杯。”
  说着,他拿了青玉壶,慢慢的斟了三杯,连续饮尽。
  这功夫,另一边突然传来杯子落地的声音,是两个贵公子喝的高兴了,阔袖碰到了桌上酒杯,正好三皇子和七皇子也在那边,赫连云起这便去了那处。
  我与赫连云沼坐会上位,浅慢的饮酒,直到酒过三巡,便依次告辞。
  出来后,我回头望了一眼王府。那满院的红,好似泣血的杜鹃。
  就在昨日傍晚,派去调查谢芳华的人已经传回了消息。
  来人传消息说,谢芳华是孤儿,原来杏儿,自小被一户良家收养,那家人生活在小村,一次瘟疫。全村人就他们三口逃了出来。几年前养父母又得急病去世,哭昏再街头被工部司空所救,怜她凄苦,便收为义女。
  我的信子为辨真伪,还去了他养父母的小村,查了地保官府存档,得知还当真有杏儿这个人,那杏儿也却是被捡回来的。
  一切好似天衣无缝,可越是这样就越是奇怪,所有在她过去里的人都死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有种感觉,她就是苏倾月。
  虽然不知道她的容貌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此番归来,她定有阴谋……
  风乍起,一阵寒风吹过。
  阴沉了两日的天突然放晴,万千阳光耀起。天蓝的如同浩瀚之海,朵朵白云曼散,如同最美的水墨画。
  我微微一笑,踩着玉凳上了马车。
  回到府中,绿珠为泡来一壶普洱,我寻了一本厚书坐下窗前,也才看了半个多时辰,寂静的傍晚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竹声,那一簇簇的绚烂烟花冲天而起,在微微泛黑的夜色中炸起连片的璀璨。
  这爆竹烟花,从申时一直爆到了戌时,圣京城中百姓无不穿戴整齐,披了厚棉蓬的出来观看。众人仰头对着夜色中的满天烟花指指点点,皆在夸着泽恩王新娶的侧妃有福,竟然让泽恩王花重金,放了几个时辰的烟花。
  百姓们笑着闹着,很是幸福的看着满天烟花,听着远方爆竹噼啪作响,简直比过年还高兴。第二日才知道,那并不是泽恩王娶妃放的烟火,而是城东一家烟花爆竹铺子里,一个新来的看库小厮手拙,抖手将火折子掉在成品烟火上,点燃了仓库。
  烟火,绚烂的同时,也带着危险。
  噼啪的爆竹溅起火星,经风一吹,便蔓起汹涌的大火。
  爆竹中的大火,谁敢去救,东街之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火蔓延,好在有人在回圈外围设了障,这大火只烧毁了以烟火铺子为中心的二十多间民房。
  那二十多间宅子。非常巧合的无人居住,而烟火铺子里的人因为逃的快,也是无人死亡,只是铺子老板急着进屋取东西,炸飞了一只耳朵。
  一场大火,燃出一片灰烬,铺子,民宅,皆都华为平地。
  城东的这场大火还没有熄灭,城北那边,另一场大火,也燃烧了起来。
  京道台家的三公子,不爱娇妻爱男风,多年来一直与玉林院的清风公子入幕为宾。
  谁知道,城北公子馆里有一公子,偶然间听说清风公子美名。倾之恋之,更是抢行让那清风公子为已入幕。
  三公子自小娇生惯养,性子火爆异常。
  人家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他是冲关一怒为公子。
  夜半宿酒后,他一怒之下,纵马去了城北,两桶火油,一只火引。这便点燃了子青馆。
  夜半风大,火势偏突然大猛,院中所以有人都提着木桶救火,但奇怪的是,火竟然越烧越大。
  风势大起,点燃了旁侧的小宅子,又点燃了旁处的钱庄,烧毁了一大片富家宅子,而这片宅子中,刚好有工部士郎孙成颖的府宅。
  道台家的公子夜半纵火,烧了这么大一片宅子,罪责哪是一星半点,本该直接压到刑部论罪的,但就在城中护城兵帮忙救火的时候,孙侍郎家墙壁突然烧塌了,自那段墙中。一下子掉出了数块金光闪闪的大金砖。
  护城兵队不敢做主,忙将此时上报大理寺司,刑司赶来后一声令下,连推了数处厚墙,从墙中夹缝中,搜出珠宝十二车,黄金砖十八大箱,白银三十六箱。另有珍贵玉瓶陶器无数,甚还寻出朗州等地的数座宅院房契。
  一个工部侍郎,奉禄才多少,这翻搜查之下,所得金银装了十八九辆大车都还没装满。
  大理寺司知其滋事体大,连夜递了一方奏折去皇宫。
  如此规模的藏银,老皇帝知道后,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此事。
  那孙侍郎,是个怕事之人,据说还没用刑,就交待了所有事。
  他这一交待,牵扯可就大了,直扯出工部三人,礼部一人,朝中官员若干。合起来一共二十七人,其中有十几人,是工部大司空的门生和部下。
  老皇帝大怒,随之想到前些日子,工部大司空自行荐已自查贪晖之事,更是怒上家
  加怒,降工部司空为侍郎,责其辅助大理寺司秉公处理此事。如有发现寻思,斩!
  龙颜大怒,谁敢再有寻思,那二十七人无不抄家。家中所有金银全部归于国库,论罪之重,皆判斩立决。
  为起警示,这二十七命蛀虫皆被拉到了菜市口。
  那天,晴空万里,碧蓝的天空半片云彩都没有,刽子手的刀光闪过,所有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所谓民心所向,众人这会儿,不但不归罪那个纵火烧子青馆,引燃大片民宅的道台三公子,还上了万民书,请求宽恕并嘉奖。
  惹了这么大的祸。嘉奖是绝对不可能的,大理寺司经过研究,并奏请了陛下,最后,责其赔偿所有烧毁民宅,其父因管教不严,官降一级。
  这个结果,可谓是法外开恩了。道台一家乐的恨不得一直磕头,以谢我主陛下皇恩浩荡。谁知道,还没开始进行赔偿,他家的三公子夜行小路,竟然被人腰斩了。
  道台悲痛欲绝,这又上折子请皇命彻查此事。
  事情很好查,有人看见一名男子,在三公子被斩的小巷出去,大理寺司便以这个线索再行调查,一来二去终于知道了事情原委。
  那日子青馆着火,火势大起后,众人皆都逃了,唯有御监司管司之子佟东瑞喝多了酒,睡过去没来得及出来,等发现的时候,已经鹤立西行了。
  薨在子青馆里,这事铺张开,可不是光彩的事,佟家前思后想,终是决定瞒而不报,本是想着,这道台三公子惹了这么大的祸,该是抄家灭门的罪,谁知道那些百姓竟然上了万民书,而陛下为平民意,更是象征性的罪了一下。
  那佟东瑞,那是佟家三代单传的独子,平时胡闹,家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冤屈的烧没了,事主也还好好的,那怎是能忍?这便有了小巷腰斩之事。
  身为重臣,教子无方也就算了,还知法犯法。老皇帝亲口御令,将御监司管司割职查办,其家族三代不许进朝为职。
  三代,这可是想当大的惩罚了。
  圣京百姓这可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将这几件事编成故事反复叨念,直说是上天之火,惩恶扬善。
  百姓们是高兴了,泽恩王赫连云起却是愁了。
  被扁的工部司空是他的人,处决的二十七人,也是他的人,就连被罪责三代不与入朝的佟家,也是他泽恩王正妃的娘家。
  一场大火,将其前路烧的斑斑驳驳,势力一下被削去大半,他的地位亦是如风口野草,摇摇摆摆。
  如今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那些原本支持赫连云起的人,也都换了凤向,倒向赫连云沼。加上赫连云沼原本就是贤名在外,其声势,更是日日如鸿。就连老皇帝都在朝中大言夸赞。
  我坐在郡主府中,捻了一颗腌梅,终是惋惜的叹了一声。
  点火烧子青馆,提前放了不少火油,将人佟东瑞凑在馆中,也想当不易,本以为会是一箭三雕,可惜,百里天祁将那子青馆落在了别人名下,要不然,就更好玩了!

  ☆、第二百章 飞刀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还不错。
  烧了他的爆竹铺子,烧了他的子青馆,又顺带烧了他的钱庄。不但给泽恩王的大婚点了个喜庆的炮仗,还顺带着让他载了跟头。
  利用我坐棋子得利,还真是不知道姑奶奶前世是怎么玩的。
  我能助百里天祁从一个一无所有的落魄皇子,当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拉个人下水,简直轻而易举。
  那日在请清禅寺抽签,不是说让我“若谋略,望思量。”么,我思量了而且很详细的思量了,这个结果,虽然不算满意。也还凑合吧……
  端了茶盏,轻抿一口雀舌润喉,腌梅子配清茶,这感觉,当真是舒爽呢……
  我微微一笑,起身行至窗前,两只小雀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远处梅花已有败势,马上,就是年关了。
  我在后面这一推动,泽恩王若想翻身,怕要修养很久了。
  不过,如今局势已经等不到他修养了,老皇帝情况每日愈下,最多十日,储君之位,便会有所定夺。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些不安,没由来的,竟是又想那日,百里天祁和赫连云起在子青馆中说话的情行。
  那日,百里天祁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唇形,他究竟,对赫连云起,说了什么呢……
  他说如此忤逆之事,什么事,会是忤逆呢……
  忤逆……登基……
  难道……我眸子猛的一缩,赶紧行至桌旁,展开文房四包,在信戈上写了几句话,吹干墨迹折好后,又用蜡封了。
  “秋瑾。”我唤。
  “秋瑾在。”
  我将蜡丸递给她,“将这个,送去御亲王府。让泽恩王府里的信子最近留心一些若有异动,火速传信过来。”
  “是。”秋瑾应了一声,嗖的一下跃窗而出。
  我复又走到窗前,无意识的盯着一处快谢的花。
  赫连云起,已是败局之帅,以百里天祁的性子,西祁越乱,他便越是有机可乘。他难保不会挑唆赫连云起逼宫。
  若是那样,可就不好玩了………
  “小姐,中陆宸王飞鹰传信过来了。”绿珠轻唤一声,行进来,将一个小竹筒递给我。
  我将小竹筒的蜡壳剥开,里面啪的一下,落出一个小包来。
  我将那小包打开,里面是几片囍小紫红色的花叶,边角略有枯萎,但依旧带着甜甜的花香。
  这是中陆特有的紫罗花。
  我心头暖暖,又将里面信纸拿出,轻轻展开。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龙飞凤舞的字迹劲力饱满,力透纸背,一语凤囚凰,浅诉衷肠。我拿着纸页。似乎能看到他写信时的模样。
  他一定弯着唇角,漂亮的桃花眼里,一定韵着无尽的温柔。
  轩辕宸,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从不知道,思念也会这般熬人,我都是如此,你又会怎样呢……
  我将纸页放回竹筒里。行至书架处,将一个木制锁扣匣子拿下来,打开后,把那木筒端正的放在里面。
  这里面,有他的随笔,有信戈,还有提醒我吃东西的小纸条,我都留着,什么时候,将盒子装满,我便换个大箱子。
  “小姐,皇后娘娘赐了新鲜的荔枝过来。”绿珠端了一个托盘进来,我赶紧将盒子盖上,回头看见盘子里剥好的水嫩鲜荔枝。脸不自觉的就红了。
  荔枝,冰荔枝……
  “小姐,你怎的了,怎的面色突然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给您去请大夫。”绿珠有点急了,放下东西就要往外跑。
  我赶紧叫住她,“哎,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热。”
  绿珠疑惑道,“这大冬天的,怎是会热。”
  我也不好皆是,胡乱找了个理由将她支使出去。
  看着盘中冰凉凉的荔枝,我忍不住捻了一颗送进口中。
  冰凉甜滑,像嫩豆腐一样……
  我终于,又是红了脸颊……
  动荡过后,是难得的几天平静,各地信子皆无消息传来,我闲之无聊,便牵出了轩辕宸送的那匹汗血宝马来,正好今日天气润朗,我便想着无溜溜马,刚是换上短打的骑服,青藤便急急忙忙的归来禀报,说是三皇子妃来了。
  我还挺喜欢那个顾茯苓的,便迎了出去,一见面,我二人看了对方一眼。皆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竟然,也穿着骑马装。
  “喂,不是说,让你去找我玩么,你怎是没去啊,害我巴巴的在府里盼你来,都快无聊死了。”她不大高兴的样子。
  “最近总是下雪,天气不好,不愿出去。”
  她切了一声,拽着我道,“今日天气不错,听说你马骑的不错,走,咱俩玩去。”
  我微微一笑。也便由着她拽去门口,她的马儿不错,是南僵特有的纯种黑玫瑰。
  见我多看了几眼,她很是高兴,道,“怎么样,我这马儿是不是特漂亮。夫君知我喜欢骑马,特意花高价过给我买来的,驯好了以后,这还是第一次骑呢,喂,你是不是喜欢,要不。让你先骑一圈吧?”
  她那乐滋滋的模样,就像手里攥着天下最美的珍宝,我多看了两眼,也是觉得心情甚好。这功夫,内丁也将我的马牵了出来,她一看到,眼就直了,大声道,“喂,苏倾沐,你府里竟然藏了这么个宝贝,不行,今天这马你可不许骑,咱俩换一下。我就骑你这匹了。”
  说完,她一把搂住马脖子,那稀罕的模样,惹人怜的很,既然她那么喜欢,换换也是无妨。
  一凳跨凳,我跃上了黑玫瑰,她亦是骑上了汗血金骢,我二人寻了个方向缓行,待到无人处,默契的狂打马鞭,两匹骏马就如剑一般冲了出去。
  行了盏茶功夫,我二人出了城,打马顺着官道一路飞奔。
  两匹都是好马,速度不相上下,一会儿我超前,一会儿她又超了回来,一来一去的,我二人便行出几十里之多。
  此处无人,两边皆是挂了厚雪的枯树,人在路中。仿佛画中。
  “啊!简直太美了!”顾茯苓大喊了一声,不是深山,却也有回音。
  她左右四望,指了前面一处偏道说,“苏倾沐你快看,那边有个亭子,咱们去那吧。”
  “走吧。”我点点头。她撒欢一样打马。先一步进了亭子。
  这亭中许是总有人歇脚,石桌石椅皆是干净,我们坐下后,她从腰上解下一只小葫芦,拧开盖子后,一股沁香扑了出来。
  “要不要喝一口?”她将葫芦递过来。
  我结果灌了一口,是松子酒。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我点点头,“确实不错,哪里买的,我也买上两坛。”
  她咯咯一笑,“这个你可买不到,这是夫君亲手给我酿的一共也才酿了两坛,我已经喝光了一坛,你若真是想要,我回去后,倒上半坛给你吧。”
  既然是人家夫君酿的,我自然不能要,便道,“还是不用了,我府红梅酿也快好了,我比较喜欢那个味道。”
  她也不在多说,点点头喝了一口酒。
  我看着她一脸娇俏喝酒的微笑模样,忍不住问道,“你出来,三皇子可是知道?”
  她当即回道,“自然是不知道,他若知道了。哪里会人让我跑出来玩。天天在我耳边吓唬我,说什么坏人多,我看啊,他就是不想让我出来。”
  我微微一笑,她眼睛一亮,凑近我道,“喂。苏倾沐,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引狼军破敌营的好不好?
  你不知道,我在茶馆,听说你用这个办法破了敌营,真是惊讶到不行。我小时候差点没让狼给吃了,怕的不行,你竟然可以指挥他们,真是厉害。”
  我笑道,“厉害什么,我当时也是怕的很呢。这事,着实就是个巧合,也没什么说的。不如,你给我讲讲,是如何与你那夫君相遇的吧。”
  她一下来了兴致,离开石凳,一跳脚坐在石桌上,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她旁边。
  待我坐了过去,她咯咯一笑,这便开始讲道,“要说我和夫君认识,那可真是能写一台戏本子了,那天啊……”
  “咯吱……”
  她兴致勃勃的说着,我似是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凝神仔细去听,又是什么都没有。
  我猛的回头去看,身后更是一片寂静。
  风在吹,枯枝摇摆,偶尔有枝上的雪被吹落在地。
  “怎么了?”顾茯苓奇怪的回头。
  难道是错觉?
  “没事,后面风大,我看一眼。”
  我自嘲一叹,随口回了一句。
  她应了一声,开口继续要讲,我突然发现斜刺里有寒光一闪,一炳飞刀,直追顾茯苓后心而来。

  ☆、第二百零一章 口中藏毒

  “小心!”
  我拽着茯苓猛的一旋,那炳飞刀帖着衣角而过,锵的一声,钉在斜刺树干上。
  于此同时,又有两炳飞刀横空穿过,我一个后空翻躲过一枚。顾茯苓是江湖女子,功夫底子也是不弱,凌空一跃,躲过另外一枚飞刀。
  “哪里来的狗贼,敢暗杀你祖宗!”她怒喝一声。
  侧方树丛一闪,自雪窝里钻出十几个手拿兵器的劲装人来。这些人穿着灰白色的衣服,蒙住头发遮了面,二话不说,举着兵器便攻了过来。
  心口,命门,喉咙……
  这十几个人,个个都是高手,招式刁钻,每一招都直取人性命。我和顾茯苓左闪右躲,竟是被一帮人围成圈状,困在了中心。
  我眸子一缩,抖手滑墨阙,按机关将剑身弹成三尺。
  墨阙之华,比雪寒,比雪冷。
  顾茯苓撇了一眼我的剑,眼中现出浓浓的惊艳,一甩手。将腰间的流星鞭锤甩出来。
  这鞭乃是玄铁制造,上面隐着许多悬翅,碰到星点,皮开肉绽。
  “苏倾沐,咱们比比伸手怎样?”顾茯苓声音中,竟然隐隐有些兴奋。
  “如何比?”
  她轻笑了一声,傲然环视众人,“对方一共十八人,咱们就比比,谁杀的多好了!”
  我微微一笑,“你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说出这番打打杀杀的话,是不是有伤大雅?”
  顾茯苓傲然道,“老夫子曾经曰过,大俗即是大雅,怎样,比是不比。”
  “臭丫头,死到临头还对话。你们以为,会是我们的对手么!”他右侧的灰衣人不谑的一哼。
  “多话!”茯苓斥怒一声,旋身一展,鞭锤应声飞出,缠住那人的脖颈……
  “噗……”的一声,一股血气溅在地面上。
  这顾茯苓,模样娇娇美美,对你娇俏一笑,就如弱柳抚风,酥软甜仄的使人忘了烦恼。没想到,动起手来,竟是这么……这么劲爽……
  不过,我喜欢!
  怎么早没认识她,这般性格,简直太对胃口了!
  “喂,比不比了?”她旋身背对着我,护住对方弱势。
  “比,当然比了!不过你刚才说错了,咱们面前,不是十八个,而是十九人……”说完,我一滑手,一柄黄金镖从袖中飞出,朝未时方向的树后追去。
  “呃……”
  一声痛呼,有一劲装人载倒在地。
  顾茯苓浅眼撇去,“还真是十九人,缩头缩脑,跟个乌龟一样。你一个,我一个,咱们平手。”
  “臭丫头,受死吧!”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领命,脚下疾动将包围缩小,竟是一起攻了上来。
  “找死!”我冷哼一声,抬墨阙起剑招,“锵……”的一声,撞断了攻来的长剑。
  剑风一扫,淡淡的腥气荡起。
  流星鞭锤舞动,墨阙剑光疾闪。
  来人都是高手,起先灭的两人,皆因攻其不备。轮番攻击下,我二人多少有些寡不敌众。
  好在,顾茯苓功夫不弱,我二人长鞭短剑的配合,得空也斩了近十个刺客。
  剩下那几人,配合很是默契,许是看我二人体力不够,竟是采取了车轮阵的攻势,这样一番攻击后,我二人合力斩杀了两人,顾茯苓的衣袖也划破了几处。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敌多我少,很快会吃亏。需得尽快解决才好!
  “小心!”
  一愣神间,一盏寒水剑锋划过,顾茯苓大喝一声,猛的将我一推,剑峰划过她的大臂,衣衫顿时透出殷红。
  “茯苓!”我心里一紧,甩墨阙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一甩,这便解决了伤她之人,这便又要出手。却见那几个劲装人身子猛的顿住,然后齐齐的向后倒去。
  “苓儿!”
  不远处传焦急的呼唤,我抬头去看,来人一脸心痛,手拿连环镖,骑马踏雪而来。
  皎皎之姿,鲜衣怒马。
  那正是那三皇子,赫连云斫。
  “苓儿……”他跃下马背,急匆匆近,飞快的从袖中掏出布绢,将茯苓手臂上的伤口包好,这才有些怒意的道,“不是说,不让你乱跑么,怎是还跑出城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可怎么办。”
  “夫君,你吼我。”顾茯苓眼圈一红。就要落下泪来。
  三皇子面色一下就慌了,赶紧哄道,“好了好了,夫君不好,夫君不吼了。夫君这不是担心你么。你也不言语一句,就偷跑出来,我寻了你一大圈都找不到你。要不是听到有人说两个女子二人骑马出城了,我哪里找的到你。要是我晚来一步……”
  顾茯苓嘀咕道,“晚来也没事嘛,不就几个刺客么,又不是应付不来。”
  “你还说!”三皇子佯怒。顾茯苓鼻子一抽,竟是又要哭,赫连云斫马上又柔了言语。
  我暗暗一叹,这世间,能将那洒脱不羁的三皇子化成绕指柔的,怕是只有顾茯苓了吧。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我突然竟是有些羡慕。
  你最爱秋色海棠,他喜那悬崖野花,世间万般情意,唯有温柔,最动心弦。
  轩辕宸,我又是想你了。
  你再不回来看我,我就要去找你了……
  风乍起,腥气荡漾。
  我低下头,看地上的那些人。我记的清楚,这个人,之前是主攻顾茯苓的,但就在她手臂受伤,我凸脱口喊了她名字后,这些人竟是转而向我攻来。
  那就是说,他们不是冲着茯苓来的。
  刚才三皇子说,城中人都看到两个骑马女子出城了。
  而顾茯苓骑了我的马……
  这些人,竟是冲着我来的!
  “这些是什么人?”顾茯苓不知何时走近,皱了一下眉。
  我一时也是想不出。
  “去看看情况。”三皇子轻言,他的两个随从赶紧上前查看,待看了一圈后。二人回来禀报“回皇子,这些人配件衣衫,皆无半点标示。”
  没有标示……
  我心思一动,吩咐道,“去将他们口齿展开!”
  那随从一楞,撇眼去看三皇子,得到应允后,这便寻了一人去看……
  “皇子,牙中藏了毒丸!”那随从有所发现。
  赫连云斫微微皱了一下眉。问“苓儿,你可有得罪什么人?”
  顾茯苓哼了一声,傲道,“江湖中人若知道我俏罗刹顾茯苓的,定然都不会过来自找麻烦,要知道,我爹可是前任武林盟主呢,谁敢伤我,我让我爹号令天下,灭他全宗!”
  三皇子笑着摇头,指指她手臂的伤口,“还吹牛,这还不是被伤到了。”
  她俏脸一红,“那不是为了救倾沐么,我不挡一下,刀子就快要划她脸上了。喂,倾沐,你刚才想什么呢。我不管,我都为你受伤了,你得补偿我!”
  她小眼睛咕噜噜打一转,凑近了道,“为了表示感谢,你讲那汗血金骢送我可好?”
  我微有赫然。
  她若要别的,我便给了,但就这汗血金骢不行,这是轩辕宸送的,不能给。
  她似是看出了我眼中异色,嘿嘿一笑道,“哎呀,与你开玩笑的。这么宝贝的东西,我哪能随便就要。你不是说,梅花酿快好了吗,改日去你府里喝两杯就好。”
  我心头一暖,笑应说好。
  周围尽是血气,不该久留。三皇子道了一声回去吧,将茯苓抱去马上,翻身将其护在怀里。我亦是翻身上马。
  待行出一段距离后,我放缓马速回头,看着远处那些与雪色相近的灰白,心头亦是一冷。
  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
  什么印记标志都没有,口含毒丸。
  在从边疆回圣京的路上,我不知遇到了多少这样的刺客,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想到,那是赫连云起的暗卫。
  奇怪……
  如今局势虽说不利与他,但我真是想不出理由,他为何杀我。
  难道我的身份暴露了?
  火烧子青馆的事,我步步为营,他根本不会发现是我在背后做的………
  难道,是因为赫连云沼?
  最近,赫连云沼风声水起,而他偶尔会过来我府上喝杯茶。我是苏家人,他想除了我,从而削弱一些赫连云沼的势力?
  好像也不是……
  思来想去,终究也是踩不透他这次刺杀的目的。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伤了茯苓,又想治我于死地。
  岂能就这么忍了!
  上一次以我为棋,我让他前路斑驳,这次竟然变本加厉的暗杀我。
  也好,既然你这么急的凑上门开,那我就让他……
  哭都无门好了……
  自前太子病薨。储位依然晃荡了两年,如今,也该有个结果了……
  天边突然卷起暗云,风吹过,云朵飘忽涌动。
  这天,怕是又要下雪了呢……
  我仰头看了一眼天际。
  打马前行,一路无言。
  茯苓受了伤,一进城,三皇子便与我告辞。急行回了皇子府,我一路前行,很快便到了郡主府,很意外的,绿珠竟然等在门口。
  “小姐,不好了,庆国候府的人过来报,说老太君病重,醒来突然喊你的名字。谁是想见你呢。”
  “什么!”我心里一揪,“几时的事了!”
  绿珠道,“人已经来了有小半个时辰了,还在屋里等着呢,奴婢心里急,只好在门口等小姐了。”
  老太君的事,可是大事,我直接调转马头,也不管是不是闹市,策马扬鞭飞驰而去。
  侯爷府门口,早就有人等候,我下马直接冲进府中,侍从便引我去到老太君卧房。
  “老太君。”我冲进房里,卧榻垂曼间,老太君侧卧正中,两侧各有婢女婆子守着。见我来了,庆国候做的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缓步出了卧房。
  “侯爷。老太君怎么样了?”
  庆国候摇摇头,回言道,“自那日去上香回来,一直病着。多睡少醒的,今日晨起倒是清明,醒来后一直唤你和云常的名字,说想你们了,等了一会儿你没来,倦了,就睡了。”
  我垂头暗叹了一声,“可是请大夫看了?”
  “看了,也是没用。只说常年忧思,再加上寒入肺腑,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心里有点酸,我强忍着问,“可是……派人传信给云常了?”
  这会儿边疆无乱,他应该可以回来。
  老侯爷道。“三日前已经传信了,自圣京到边疆,最快也得八天,一来一回,怕是来不及了。,”
  我心里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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