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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逐鹿中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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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启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神色,“可是祖先定下的规矩是不能随便更改的,否则…”林启与方云不同,他虽然性子桀骜,可是毕竟他自幼受到的是家族的教育,对于家族的规矩已经深入内心,即使有时候感到不服气,但还是不敢轻易违背,对于家族的重视,至少是规矩上的重视,他是要远远胜于方云的。方云从小便自以为是孤儿,虽然现在得知自己是林家后人,而且是末帝的皇子,虽然已经将家族放在了心上,但是并不是很受家族规矩的制约,在他看来,有些事是十分没有必要的。

“否则什么?”方云沉声道,“现在整个家族只剩下了你我和令尊三人,重兴林氏的担子全部都在我们肩上,令尊年纪以大,总不能将担子交给他吧,我随是高祖直系血脉,可你身上也流着同样的血,我们都是出自同一个祖先,说实话,我未必能够担的起这个重任,如果我不行,那就要靠你了,就算是我行,我也需要你的帮助,你和我,是兄弟,流着一样血的兄弟。”

“大哥!”林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从今天开始,林启唯你马首是瞻,林启愿意帮助大哥振兴林氏,终身不悔,若是有违誓言,死后永世不得超生,为家族所唾弃!”

方云急忙将他扶了起来,“何须如此,都是自家兄弟,快快起来。”

发了一通誓言,林启心中的包袱也放了下来,其实本来他还有与方云一争之心,可是通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发现比起方云来,自己还差的远,既然无法胜过他,那就不如追随他吧,毕竟无论是自己也好,方云也好,都是为了林氏的兴盛,目的是一样的。这样想来,他心中轻松了不少,“大哥,我们进去吧。”

方云比林启年纪要大上一些,被叫一声大哥倒也并无不可,他点了点头,“我们走。”

※※※

“枯木门?你说枯木门的人和你们作对?”聂智远冷冷的看着杨御风。

“这个,呃,应该是枯木门,小儿虽然不才,但也算是杨家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武功修为上还是有些功底,应该不会认错吧,不过…”杨御风额头上几道冷汗流了下来,每次面对聂智远的之后,他总会感觉到巨大的压力,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一向高傲的杨家家主在聂智远面前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母鸡面对着一只凶狠的大灰狼一样。

“不过什么?”聂智远的声音没有任何声调,更加让人感到恐惧。

“不过也有可能是西凉冥堂,冥堂的武功与枯木门十分相像,因此…”杨御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小人也不敢确定。”

“哦?不敢确定吗?”聂智远似乎很享受杨御风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他突然笑了出来,“你说,会是枯木门还是冥堂呢?杨大人,你已经是朝廷命官了,这称呼可得改改,要称臣才是,来来来,起来说话,怎么?你很怕本王吗?你告诉本王,到底是枯木门呢?还是冥堂呢?”

杨御风不敢不从,哆嗦着站了起来,抬起头来看了看聂智远的脸色,可是聂智远似笑非笑的表情却看不出任何端倪来,他犹豫了半天,咬了咬牙,点头道,“王上,是枯木门。”

“哦,果然,本王也是这么想的,果然是枯木门呐,嘿嘿,这次我可得和梁王好好商议一下怎么补偿我们了,你说是不是?”聂智远一副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杨御风偷偷的摸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心道,这次可算是运气好,猜到了他的心理,嘿,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啊,看来真是所言非虚。杨家在武林中那是何等的地位,至少在江州一带,那就是土皇帝啊,自己作为杨家家主,多威风啊,哪像现在,战战兢兢的,唉,可是现在就算是后悔也晚了,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杨御风清楚的知道聂智远对不服从他的人所使用的是什么样的手段,而且,对权力的欲望,还是钩着他不得不往前走。

也真是难为杨御风了,一个武人,却不得不学会猜测别人的心思,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却得学会去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根据现在的形势和对聂智远心理的猜测,他肯定聂智远是不在乎究竟是大梁对大周真的有所动作还是别人从中陷害,聂智远的为人就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虽然说起来现在的大周和大梁是盟友,但是大梁现在正处于内外交困,被两面夹击的尴尬境地,这样的好机会,能不好好敲他卫景一笔?那就不是聂智远了。所以他虽然心中在想其实这件事也许是西凉从中挑拨也说不定,但是嘴上却不敢说,最后还是将大梁推到了前头。

聂智远嘿嘿笑着,一双眼睛好像能看穿人的心,“杨爱卿,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去见见梁王,本王的意思你能明白吧?嗯?”

妈的!杨御风暗暗骂了一句娘,可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是,臣定当尽力。”出使别国,说起来好像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可是杨御风心中却明白,这趟差使,多半是费力不讨好,唉,倒霉啊。

“既如此,那就劳烦爱卿了,爱卿明日便可启程,嗯,来人呐,拟旨,封杨爱卿为,为这个…镇殿将军,官居二品!”聂智远懂得,让人卖命,就得给足人家好处,杨御风投靠自己是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高官显贵嘛,那就给他。

果然,听了聂智远的话,杨御风心中舒服了不少,毕竟自己的努力也算没白费嘛,急忙跪下领旨谢恩,“臣谢王上!多谢王上恩典。”

“免礼平身,杨爱卿快快请起。”

杨御风站起身来,与聂智远两人对视一眼,两人各取所需,心下都是十分得意,大笑起来。

杨御风刚刚起身想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转身回来道,“王上,臣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哦?什么事?哦,本王知道了,是岳枫之事吧?”聂智远微微一笑,“岳枫怎么说?”

杨御风将杨昭远讲给自己的大概情况向聂智远禀报了一番,聂智远沉吟了半晌,随即笑道,“好吧,既然他说了,那就由得他吧。”

“由得他?把三个郡割让给他?”杨御风不由得直了眼睛,不知道聂智远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聂智远狡黠的一笑,“河东和大周之间还隔了一个大梁,岳枫想要我大周的领土,就得先把大梁除掉才行,到了那时。。。”

杨御风恍然大悟,连连拍手叫好,显然聂智远是并没有什么诚意的,只不过是想要利用岳枫而已,而岳枫当然也是要利用大周的力量,其实聂智远的实际意思是搅乱正在发展中的河东,力图将河东扼杀在萌芽之中,岳枫如果能独立的话,毕竟引起与方云的争执,河东陷入一片大乱之中,无论是哪一方胜了,河东都无法缓过这口气来,退一万步讲,就算岳枫能够成功夺取河东的政权,并且实力不损,那大周也不过是多了一个强劲的盟友罢了,况且他想要大周的三郡,那就得先把大梁给解决了才行,无论如何,大周都不会吃一点亏,这个承诺,无非是空口说白话而已,不要说三郡,就是三十郡聂智远也敢答应,虽然大周并没有那么多领土。

“既然如此,臣就命人这样回复他?”杨御风问道。

“嗯,去吧,”聂智远点了点头,杨御风躬身退下,准备行囊去了。

※※※

“什么?大梁和河东停战了?”大成王石义诧异的看着向他禀报的大将军杜绍权。

“是的,王上,我们该怎么办?”杜绍权打仗是一把好手,可是说起政治来,却几乎是没什么主意,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石义和一边的郑文录。

石义不说话,将目光投向了郑文录。郑文录正在低头思忖,没看到石义的示意,石义轻轻咳了一声,“郑爱卿,你怎么看这件事?”自从得知了师弟萧豫成为了方云的军师,郑文录便一直有些神不守舍,终日一副担心的样子,石义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心中并不以为然,在石义看来,方云固然是一个应该注意的潜在对手,可是以他天老大,我老二的脾气,怎么会把区区的河东当成心腹大患,在他看来,郑文录是有些过度小心了。只是他劝过几次也不见什么效果,郑文录依然是没什么好转。

其实郑文录也知道石义对自己的关心,也知道石义的想法,但是自幼与萧豫一起长大的他深知自己这个师弟的能耐,同时见过了方云之后,善于观人的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的不俗,这两个人的组合,将来必然成为大成的心腹大患!前段时间出使河东,虽是为了看看方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同时也为了把河东牵扯进这场混战中来,开玩笑,河东这几年来发展的如此迅速,而大成、大梁、大周三国则是战乱不休,这样下去,岂不是被他捡了便宜?于是他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方云加入战争中来,本想一箭双雕,既分担了大成的压力,又有效的消磨了河东的力量,可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想的简单了,河东的强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没想到他们能这样迅速的侵占了大梁的两个郡,并且能够抵住大梁二十万大军的反扑,并且大梁王卫景的做法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没想到一向小气的卫景竟然能舍得两郡,咽的下这口气,这可将郑文录的全部计划都打乱了,乱的一塌糊涂,除了大梁受了些损失之外,河东虽然兵力损失的不少,但是有了两郡的补偿,不仅没陪,反而赚了许多,假以时日,实力必定大涨,唉,头疼啊。

虽然还在冥思中,但是石义的话还是将他拉回了现实,“怎么看?”郑文录不禁苦笑,他有时候也不禁想是不是自己太过忧虑了,师弟虽然出山了,可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动作,却把自己搞得快要神智错乱了,他晃了晃头,似乎要自己清醒一下,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清了清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郑文录抬起头来看着石义,心中酝酿了一下,道,“王上,如今之势,皆臣之罪,臣恳请王上降罪。”说着,起身跪倒在地。

石义一惊,急忙离座搀扶郑文录,“爱卿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寡人又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这是何苦来的。”

第二百零一章 帝王窟中

虽然郑文录还坚持着不肯起来,可是石义手上是多大的力道,容不得他挣扎,将他扶了起来,郑文录垂首道,“王上虽不怪微臣,可是微臣却不能泰然处之,还是请王上降罪吧。”

杜绍权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这两人,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歪着头想了想,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跟这站着吧,于是他也不去看石义和郑文录,自己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就差就地打坐了。

“唉,爱卿啊,”石义叹了一声,将郑文录扶着坐下,看着他道,“俗话说,瑕不掩瑜,爱卿这些年来为寡人,为大成鞠躬尽瘁,功高盖世,寡人怎能因为一点小小的过错降罪于你?再说这件事也不完全是你的错,寡人也是认同了的,要说错,那寡人也是有错的,”看到郑文录张了张口想要说话,阻住了他,接着道,“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也没有全无破绽的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要是能预知以后的事情,岂不是神仙了?河东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这其中最大的过错还是在寡人身上,是寡人一直以来忽视了方云的威胁,爱卿已经百般提醒过寡人了,职责已尽,所以再不要说什么己罪了,再这样说,那寡人就先要罪己了!”

既然石义这样说了,郑文录也不好坚持了,不再坚持要石义降罪,此刻的他心中满是感激之情,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要为王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为了这样的人卖命,值了!

定了定心神,郑文录开口道,“王上,如今之事,臣有几点建议,请王上斟酌。”

看到郑文录恢复了常态,石义心中一喜,急忙道,“爱卿请讲,寡人洗耳恭听。”

“如今之势,河东占足了便宜,而且兵力也损失的很厉害,可以说在大梁不追究的情况下,河东与大梁之间怕是很难再起纷争了,就算是方云有心,此时也是无力再战,能够将领土扩大将近一倍,方云胃口再好也该满足了,虽然河东可能会因此而实力大增,但是两郡之地,各种各样的复杂之事无需多言,以河东的人员储备,恐怕够他们消化几年了,至少是在一两年之内,河东无力再犯他处,将全力消化两郡,这样来说,我们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一些,大梁损失了十余万大军,虽然大多数是地方杂牌军队,但也会让卫景肉疼万分了,在与我国的战争中,恐怕大梁很难再有寸进,卫景也要休养生息才是。”

“况且据臣所知,大梁、大周和魏剑的联盟并不是铁板一块,聂智远的为人,想必不用臣多说,王上对他了解的很,此人最善于趁机占便宜,有时候甚至会被一叶遮目,不见泰山,进来三方联军对我国的战争进展不是很顺利,怕是最初的发起者聂智远早就萌生退意了,只是害怕遭到反噬才不敢妄动,现在大梁刚刚吃了一个大亏,想必聂智远不会估计到盟友之情相助,反而会趁机捞足好处,这样一来,大梁和大周之间必然出现裂缝,正是我国的可乘之机,我国需暗中帮聂智远一下,让三家联盟在大梁和大周之间先行出现崩溃。”

“况且这些年来,我军一直采取紧缩防守的战术,现在这样的机会之下,微臣以为应该冒险赌一次,应该适时进行反击了,将所有的可调动兵力集中于一点,或是大梁,或是大周,微臣以为,无论哪一方受到攻击,恐怕另一方都会幸灾乐祸的坐在一旁看热闹,这样一来,我军单独对上哪一个都是稳操胜券,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应该留下部分兵力防备另外一方,不需胜利,只需拖住他即可,只要在大梁和大周之间有一国被击溃,三家联盟不攻自破,剩下的,以我大成的实力,逐个拿下不过是须臾之事,但是这一切速度务必要快,必须在河东消化掉东山、临河两郡之前完成,否则难保方云会出来搅局,他现在羽翼未丰,所以一定会阻止一切有可能打破现在均衡局面的可能出现,因此,为了以防万一,必要时候,对河东也要施加适当的压力,予以警告,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军队的基础上的,不知道杜将军手中兵力是否足够?”

“这…”杜绍权看了看石义,又看了看郑文录,实话实说道,“三年前,我国有兵力九十万,但是经过了魏剑叛逆,三年苦战之后,现在我国共有兵力六十余万,其中轻骑兵军团八万,重甲步兵军团八万,京都近卫军七万,东部战线兵力十万,西部战线除轻骑兵军团和重甲步兵军团之外还有二十万,南部战线为了防治河东威胁,布置了七万人马,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虽然近来又征集了十五万预备役士兵,但是短时间内还派不上用场。”

他顿了顿,接着道,“敌军方面,大梁当初投入到战争中的四十万大军现在只剩下二十万左右,大周的三十万大军也损失了近半,魏剑几年来一直不是很冒进,所以损失的少一些,只有数万人,虽然歼灭了近四十万敌军,但是我军的损失也不小,三年来损失有二十余万人,现在的军队中,有近四成是后来补充进来的新兵,除了轻骑兵军团和重甲步兵军团之外,其他战斗力皆有所下降。总体来说,我国与三方联盟的战争还是各有胜负,基本持平,只是我国的领土被大梁占据三郡,被大周占据两郡,魏剑现在还在与我军争夺莱芜郡的控制权。如果要进行反攻,就需要将轻骑兵军团和重甲步兵军团全部投入到战斗中去,只是这样,京都的守备力量就只有近卫军了,而且还要抽调一部分预备役士兵去南线,南线面对敌人是彰武郡的赵凌云,此人能征善战,虽然现在彰武只有五万人马,可是仅仅凭着南线的七万大军恐怕难以压制得住,而且南线也缺乏有力的大将。”

“嗯,”听着杜绍权的汇报,石义不断的点着头,心中也在不断的盘算着,现在是两面作战,兵力已经是捉襟见肘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能与河东翻脸,想必河东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主动向自己动手,因此速度一定要快,在河东消化掉新占地之前打掉一个敌势才行,否则大成恐怕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王上,臣以为,还有外力可以借助。”郑文录突然出声道。

“哦?什么?爱卿请讲?”石义一下子来了精神,外力?哪里来的外力?

“西凉马云和三秦兄弟,”郑文录微微笑道,不等石义询问,自顾自的说道,“臣早已得知,早在三年之前,西凉和三秦便有所接触,马云出自西凉偏僻之地,对于出身不是很在乎,因此对于与三秦联手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顾忌,这两支力量虽然都不算十分强大,但是他们若联手,恐怕现在的大梁和大周都是不敢缨其锋芒的。

“马云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野心也淡了许多,但是其子马冀越却是年轻气盛,颇有乃父当年之风范,这样一个人,是很容易为我所用的,只要我们能够稍加利诱,恐怕西凉便会成为我国盟友,三秦也是如此,三秦虽然实力不弱,但是出身总是他们心头的一块阴霾,只有有弱点,便是我们利用的对象,许之以所需,就是我们的盟友,王上若是能够承诺他日一统天下,封二人为一字并肩王,想必无论是西凉还是三秦,都会动心的,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凭自己的实力不可能夺取天下,而如能得到他们的相助,大梁也好,大周也罢,魏剑、方云皆不足道也!”

郑文录的一番话喜的石义拍案而起,“好!爱卿说得极是!”这些年来,无论是石义还是卫景或是聂智远,对于新近崛起的河东的重视都要远远高于已存的西凉和三秦,对他们来说,西凉地处偏僻,虽然实力不俗,但却非中原,甚至在他们心中,西凉人到有些像是蛮子一般,三秦农民军更是因为出身低贱而被瞧之不起,这样的两个势力,其实却是最好利用的,只是不知为何,所有人都没能想起来,而且大周王聂智远还谨慎的提防着西凉,唯恐西凉在背后插上自己一刀,若不是东线战力吃紧,西凉地处偏僻,恐怕早就派出大军先行动手了,马云和三秦兄弟都不是吃素的人,想必他们也不会甘心一辈子居于偏疆,而且以他们的实力,又不足以逐鹿中原,以一字并肩王诱之,恐怕真的可成!

石义站起来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来回踱着,双手兴奋的不停搓着,虽然他平时也屑于西凉和三秦,但是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石义是大兵出身,对于这些反倒是不如贵族传承的卫景和聂智远看的重要,对他来说,有用的就是朋友,无用的就是敌人,以前之所以忽视了西凉和三秦,是因为那时以大成的强盛,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石义不禁庆幸,当年农民起义的时候,他为了保存实力没有出兵去镇压,并没有和三秦结下什么深仇大恨,而且他那是对于边疆大吏的马云也还有些恭敬,这些现在都成了重要的筹码,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爱卿,依你看,需要派出何人为使去说服他们?”石义办事就是干脆利落,想好了立刻就要执行,没有一丝拖沓。

“臣以为,为表我国诚意,需要派出重臣为使才好,臣愿…”没等郑文录把话说完,石义已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摇头道,“不行,你不能去,你去了寡人就没了主心骨,你再推荐其他两个人吧。”

郑文录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心中却也喜悦,欢喜于主上对自己的重视,他略一沉思,“右丞相许令明可往西凉,礼部侍郎费明可去三秦。”

“嗯,”石义思忖了一下,点了点头,郑文录的安排很有道理,右丞相许令明出身世家,在大成位高权重,在文官之中,除了郑文录就是他了,这样的重臣前往西凉,也算是给足了马云面子,况且许令明虽说有些偏激,但是也算言辞机敏,想必可以说服马云的,至少也能使他心动。而三秦缺的是名分,有了礼部官员前去游说,想必能有所斩获,费明此人也是玲珑心思,恰堪其用。“好,就听爱卿的,明日寡人便拟旨,着二人出使!”

“绍权,”石义转向了杜绍权,“近些日子需要你辛苦一些了,将京都之中的所有轻骑兵和重甲步兵都调到西线去吧,京都有近卫军足矣,如果敌军打到了京都,那大成也就完了,就算多这么几万人也没什么作用,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让他们出去见见血了,否则恐怕这天下第一军都成了没牙的老虎,就让卫景他们好好体验一下他们的恐怖吧!”

“调五万预备役去南线,把南线的黎岳明调到东线去,不用他为寡人夺回失地,让他把莱芜给寡人守住了就行,要是这都办不到,哼,就自己提头来见寡人吧!南线统帅,嗯,让王颖出来活动活动吧,在家里再待下去怕是身上都要发霉了,七万精兵,加上五万预备役,十二万大军,让他给寡人镇住河东,他和赵凌云也是老熟人了,想必不会有失吧?这些事情全部安排完之后,绍权,你就前往西线统军吧,交给别人寡人不放心,前方共计三十六万大军,不管是大梁还是大周,你自己挑一个对手吧,总之要把他打的服服帖帖的,再提到我大成之名,吓得尿湿了裤子才行!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臣无异议!”杜绍权兴奋的脸色发红,忍气吞声了三年,终于能够扬眉吐气了,嘿嘿,三十六万大军呐,这样的机会可是难得,幸好王上没心血来潮御驾亲征,否则这个大功劳就轮不上自己了,奶奶的,打他娘的!

杜绍权兴冲冲的奉命下去调度兵马了,只留下了石义和郑文录两人,石义轻叹了一声,“文录,这次我们可是孤注一掷了,要是失败了,嘿嘿,寡人这王也当到头了啊。”

“王上切不可如此,”郑文录忙劝道,“虽说近年来我大成受到了各方的围追堵截,可是实力并未严重受损,举世望去,依然是我大成独大,只要能够击破一个敌手,其余皆不堪,为今之计,臣最为担心的还是河东方云,此子不仅雄才大略,野心勃勃,而且运气也是出奇的好,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助他,虽说现在他手中的实力还不足为惧,可是现在正是天下大乱之时,说不定哪时他就会迅速的崛起。除了他之外,无论是卫景还是聂智远,都不足为惧,一个个不过是目光短视的无能之辈罢了,因此王上一统天下的关键不是在于大梁,也不是在于大周,而是在于河东方云呐,唉,只是现在的形势,我们又动他不得,现在只能与他比拼速度了,看看究竟是我大成能先排除外患还是他方云能先解决内忧吧。”

“爱卿放心,我们忙着,也不能让他闲下来,寡人明日便命那昆仑谢雨亭前往河东,就算是不能杀了方云,也给他找些事情做吧,总不能让他太过惬意了。”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郑文录微微点头,只是他心中却不安定,从一个月前开始,他心中便如同堵了一块大石,总是感觉到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却也是心中微一感应,理不清头绪,虽然心里着急,却也无法可想,只能期盼着老天,不要再出什么事了,现在的大成,可是真的不能再禁受打击了。

※※※

“你身上带了火折子吗?”方云回头问身后的林启。

“嗯,”林启应了一声,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火折子递给方云,“这是特制的,能用两个时辰。”

方云将火折子点燃,原本黑漆漆的洞中有了一丝光亮,刚刚进了帝王窟,洞窟的大门猛地就关上了,吓了两人一跳,而且洞中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现在有了火折子的光亮,才看到门口还有机关在,两人这才放下心来,至少不用担心被关在里面出不来了。

接着火折子的光亮往前看去,只见面前是一条窄窄的通道,宽度只能容得下一个人,方云心道,若是郑虎来了,恐怕就会被卡在这里动弹不得了,哈哈。这里看来只是一条通道,两人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便顺着通道往前走去,就这样一直走了大概半个多时辰左右,通道渐渐宽了许多,而且令两人惊奇的是,在这样一个密封的通道里面,呼吸竟然丝毫不受限制,就像是在外面一样,丝毫没有不适感。

继续往前走着,又走了一会儿,两人渐渐有些不耐烦了,这条通道虽然越走越宽,可是却始终不见尽头,让人感觉永远都走不到头一样,“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林启忍不住抱怨道。

方云虽然也心中烦闷,可还是轻笑道,“这可能也是建造者的良苦用心吧,这倒是一个考验毅力的好地方啊,别急,我们接着往下走,总能走到尽头的,难道它还能一直通往地狱不成?”

第二百零二章 洞中玄机

———————————

听了方云打趣的话,林启讪讪的笑了笑,收起了怨言,跟在方云身后继续往前走,这下两人不知道走了多久,方云只觉得手中的火折子发出的光越来越弱,似乎已经快要燃到尽头了,方云心中暗惊,火折子快燃完了?那也就是说已经快两个时辰过去了,这条通道难道真的没有尽头吗?怎么会如此之深?这样长的通道,已经远远超出了天下岛的范围,难道现在是身在海底吗?如果帝王窟是建在海底,那可真是匪夷所思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建此地方,这本身就是一个谜团了。

看到方云询问的目光,林启苦笑道,“别看我了,帝王窟里面的事情,我也是不知道的,祖上没有人详细说过,想必是没有来过吧,恐怕除了当年的高祖之外,再没有来过这里了。不过既然高祖能够出去,这条通道怎么都不会是走不完的吧。”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他自己心里也没底,这帝王窟中神鬼莫测,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就算是里面跳出几个洪荒猛兽,孤魂厉鬼想必也不是不可能的。

两人接着往前走,虽然心里都有些担忧,但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来了天下岛,到了帝王窟,难道能够一无所得的就回去吗?当然不行!可是。。。方云突然发现,手中的火折子的火光越来越暗了,难道已经走了有这么久吗?两个时辰?“你那还有火折子吗?”方云转回身去问林启。

“没了,”林启一副苦瓜脸,“这种火折子很少见的,我好不容易才买到了一个,花了我足足五十两银子,哪里还有第二个,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方云轻叹了一声,“呼”的将手中火折子吹熄灭掉了。

“你做什么?”四周一下子黑暗下来,林启一惊,忍不住出声叫道。

“剩下的这一点留起来吧,也许前面还用得着,我们摸黑走吧,来,抓住我的手,”方云伸出手去抓住了林启的手,大步往前走去,此刻通道中真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林启什么也看不到,只感觉方云伸过一只手来抓住了自己,他心中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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