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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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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传来了喧闹声,关门的声音,吵闹的声音,尖叫的声音,哭泣的声音。
女人们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不多时,淑太后那边差人传来指示,要所有人都到行宫大殿处。
女人们互相搀扶着,在婢女的陪同下,抹着眼泪快步朝大殿走去。
“娘娘,我推您出去。”智伯瑶身边的小侍女是卫永昌给她安排的,看着平平无奇,但既然得到卫永昌的赏识,那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此刻小侍女脸上没有一丝慌乱的神色,只是淡淡地同智伯瑶讲话。
智伯瑶点点头:“好,那我们一同到大殿去。”
大殿里面只点了一盏灯,看上去十分昏暗,淑太后坐在旁边的宝座上,一脸的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幽暗的灯光,令这里的一切都染上了庄严和肃穆。
妃嫔们身上穿的衣服,在暗处看着,一律都是灰蒙蒙的,死寂的灰尘,她们整齐地跪在大殿之上,反而不哭了,也许觉得淑太后一定有主意。
“太后娘娘,这可怎么办?外面那骑兵都要打进来了!”一个女子看样子是吓怕了,顾不得身份和规矩,这样问淑太后。
淑太后不说话,目光只是盯着大殿外面,深蓝色的夜空,不知道在等什么人。
一个斥候冲进来,双手抱拳跪倒在地:“报,敌军已经到达围墙外。我方已做好应战准备。”
淑太后点点头:“哀家知道了,再探。”
“太后娘娘,敌众我寡,”江水寒说,“是否应该向圣上求援,大军驻地在十几里之外,此刻发出信号,圣上也许来得及支援。”
“是呀,太后娘娘,您快叫他们放出焰火,请圣上来救我们!”
淑太后只说:“一个个的吵得哀家头疼,都给哀家闭嘴。”
女人们止住了啜泣的声音,一个个不时抬起头来看看太后,不知道太后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把我推到侧殿去。”智伯瑶告诉小侍女,无需多说什么,她一抬头,就正好与淑太后的目光在空中对上了,都是有自己算盘的人,不需要多说什么。
淑太后叫江水寒在大殿之上安抚人心,自己跑到侧殿去了。
“你先退下,本宫有话要同太后讲。”智伯瑶让那小侍女先离开。
淑太后从暗处缓缓走出,她绣着金线的袍子,一闪一闪地泛着金光:“你让她离开有什么用?她会听到一切的。”
“她听到又怎么样,她不听又怎么样?在卫永昌回来之前,她根本不能自己采取任何措施,就是一个普通的侍女,而我相信太后娘娘您,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淑太后冷笑一声,头顶的簪子微微一动,闪着寒光:“你是最聪明的一个,可惜,聪明救不了你。”
“这次出行一开始,我就觉得非常不对劲儿,宫中有些分量的人,都汇集在此地,”智伯瑶说,“如果有一个疏忽,全部的人都会折进去。”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淑太后说,“用我们所有的人做诱饵,引诱未央人出动。”
“只怕他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没料到未央没有派出大军,但只是派出了几千人的骑兵围住行宫,所以他只能带着大军,继续躲在暗处观察。”智伯瑶说,“从刚才起,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淑太后您既然早就看穿了这一切,为什么还任凭这种事情发生?”
“你知道我看穿了这一切,那不如你替我想想,我能做什么?”淑太后说,“我能做什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您早已经不打算活了。”智伯瑶说,“只有已经死了的人,才会无所畏惧,而且,您不打算自己一个人死。如果我没猜错,也许有一批弓弩手潜藏在行宫之中,必要的时候,您会召他们出来,杀死行宫之中的所有人,这样,未央人围着的不过是座空城,卫永昌来救的,也不过是座空城。”
“弓弩手?智伯瑶,我看你是成为禁脔太久,脑子都糊涂了,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淑太后说,“如果你找我来,只是为了跟我商量怎么送死,那我不打算陪伴你。”
“不是弓弩手?您在这座行宫之中没有势力,我突然想起来了,”智伯瑶忽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那您打算用毒了?”
淑太后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您老人家记性这么差?那我就帮您回忆一下,”智伯瑶说,“住进行宫的第一日,您就已经派出内侍去军队驻扎处封赏,是为了显示皇恩浩荡?不,如果是这样,您为什么不叫卫永昌去做这件事?”
“你怎么知道的?”淑太后问,“一个几乎瘫在床上的人,能知道这些,我很好奇。”
“卫永昌并非全然地信任你,他在临行前,给我留了一个令牌,见令牌,如同见他本人。”智伯瑶从自己的怀中摸出这块令牌,“他尤其嘱咐我,特别注意淑太后的动向,如有必要,可击杀之!您说,我要不要这么做?”
“虽然我没学过武,但对付现在的你,我想不会比杀一只鸡难。”淑太后从怀中掏出匕首,绕到智伯瑶身后,抵在她的脖颈处。
“您用刀的手法很娴熟,”智伯瑶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但是,你如果真的有心杀我,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拿出令牌来,”淑太后手一松,匕首叮当一声落在地上,“这是我的诚意。”
“那我也拿出我的诚意。”智伯瑶把令牌交给淑太后,“如果我没有猜错,您打算将众人聚集到大殿之上,说服她们饮下毒酒自尽。”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折戟沉沙铁未销
“这个计划并无不妥。”淑太后说,“你认为如何?”
“卫长阳死的时候,您没有同卫永昌撕破脸皮,江将军死了,您也没有撕破脸皮的必要,怎么现在反而要豁出自己的性命去,亲手葬送自己拥有的一切?”智伯瑶说,“这是我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你说的不错,玉关死,我虽然伤心,但没有自己断送性命的必要,”淑太后说,“但是我很明白,卫永昌敢用我们来做诱饵,说明至少在他看来,我们的性命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他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保护我们周全,就算未央骑兵不伤我们,谁能保证他不会借机除掉我,而后把罪责推到未央人的头上,死不过是早一刻和晚一刻的区别,而我,就要把他的妃嫔全部都带走,把他的皇子也带走,让他体会一把孤家寡人的滋味!”
“很好,很不错的想法,一下子让他失掉几十个妃嫔,几个皇子,但这样真的会对他有影响吗?”智伯瑶说,“我以为这一招不是上策。”
“怎么不会?”
智伯瑶说:“妃嫔对他来说是穿不完的衣裳,失去几件衣裳,再添置几件就是了。至于皇子,你还没有见识过他的冷血无情吗?他根本不喜欢任何皇子,皇子们对他来说不过是有些血缘关系的继承人,失掉皇子,他也不会伤心,再让人生几个出来玩玩就是了。”
“那你说怎么办?”淑太后问,“看你说了这么多,想来已经有了主意。”
智伯瑶冲淑太后勾勾手,淑太后附耳过去,听智伯瑶说一番。
江水寒正在大殿上安抚众妃嫔的情绪,忽然看到有宫人端上几坛美酒,她皱眉道:“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是本宫的主意。”众人看到多日来一直沉睡的瑶后,被人从偏殿推过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江水寒道,“饮酒并不好。万一敌人打进来了,喝醉了可没法子逃命。”
“就算敌军真的打进来,一堆妇孺能逃多远?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喝酒压压惊,也许,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喝到如此的陈年佳酿。”智伯瑶给宫人们使眼色,示意宫人们倒酒分给众妃嫔。
“不可。”突然,一个侍女闪身挡在酒坛前面,阻止众人饮酒,这正是卫永昌指派给智伯瑶的贴身侍女。
大殿里的人们都愣住了,不知道这主仆二人唱的是哪一出。
“听她的,还是听本宫的?她是主子,还是本宫是?”智伯瑶态度十分强硬。
但那小婢女也不肯让步,虽然跪倒,但依然用身子挡住那几坛酒,不肯叫人靠近:“娘娘恕罪,但不可!”
“你这宫女怎么回事儿?”淑太后这时走出,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向后退一步,“难道,你是未央人派来的细作?”
这话一出,殿内的众人都自动远离那个小婢女,生怕她要了自己的性命。
若是在平时,细想一下就知道淑太后的猜想是站不住脚的,但是在那样草木皆兵的紧急关头,一群娇滴滴的没有见识过刀光剑影的女子,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有心思细想,再加上淑太后素来有威望,年纪和身份又摆在那里,不由得众人不信。
小婢女想辩解什么,但是大殿内乱做一团,淑太后一招手,在殿内护着的侍卫也急忙过来将小侍女团团围住。
场面极度混乱,淑太后不给小侍女任何开口的机会,一扬手,让众人群起而攻之。
侍卫们都是一心为皇族做事的,贼人在外而不能迎战让他们十分憋屈,所以面前这个所谓的未央细作就成为了他们发泄抱负的出口。
双拳难敌四手,小侍女很快就败下阵来,尸身被草草地拖出去了,身上的血液在地上画了一条大大的横线,看上去触目惊心!
智伯瑶看着她难以瞑目的双眼,心里暗暗说了一声抱歉,这是一场势必要有流血的牺牲。
“现在把这酒分了罢。”淑太后揉了揉脑袋,似乎有几分疲惫。
宫人们把盛着酒的杯子分发下去,淑太后“一个不小心”,将杯中的酒打翻在地上。
石板铺成的地面一下子发出“滋滋”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浓烟和刺鼻的气息,石板上出现了一个大洞。
“不好!酒里有毒!”江水寒大骇,“大家别喝酒杯里的酒!”
众人刚刚安放在肚子里面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里面去了,她们纷纷把酒杯扔掉,每一杯都是有毒的。
她们拍着自己的胸脯,额头上冒出了汗珠,离死亡,原来曾经如此之近,如果不是淑太后打翻了酒杯,现在被腐蚀成焦炭的就是她们的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淑太后暴怒,猛地一拍桌子。
负责抬酒的宫人急忙跪倒在地上:“奴婢不知,都是按照皇后娘娘的意思办的!”
“还敢狡辩!”淑太后说,“来人,把她们统统……”
“慢着,”智伯瑶慢条斯理地阻止了淑太后,“太后娘娘,这不关她们的事,一切都是本宫的意思。”
“皇后,你是说,这酒,还有这毒,都是……”淑太后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智伯瑶。
智伯瑶倨傲地抬起了下巴,缓缓扫视众人一眼:“不错,酒是我准备的,毒也是我准备的!”
“皇后!”江水寒满脸写着震惊,连“姐姐”都不喊了,改成“皇后”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毒杀皇族成员的罪名!是要砍头的!”
“贤妃,她们这群愚妇不懂也就算了,你父亲乃是武将出身,难道你也不懂?”智伯瑶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每一个人听到,“就算皇上赶的回来,他也救不了我们,上千人的骑兵就在行宫之外,不管他们是攻进来,还是放一把火,我们一个都跑不掉!与其落到敌人手里受折磨,还不如先自我了断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君埋泉下泥销骨
江水寒说:“圣上英明,一定会救我们于危难之间!”
“你们自个儿想想吧,是敌人攻进来快,还是圣上赶过来快?”智伯瑶冷笑一声,“被敌军俘虏了,一刀给个痛快算是大发慈悲,命苦的,要被抓进军营,教司坊,做营妓,做官妓,千人骑万人跨了去。本宫是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瑶后,你不要妖言惑众!”淑太后一拍桌子,“你的歹毒谁人不知,竟想出如此恶毒的计策!”
“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智伯瑶冷笑一声,淡淡地对宫人们说,“那不是还有一坛酒吗?一起干了,黄泉路上也还有个伴!”
哪个敢动,都知道那是要命的东西,谁也不敢上去倒酒。
智伯瑶说:“本宫最讨厌你们,一个个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夺得圣上的恩宠!我对你们早就恨之入骨!你们都是狐狸精,都该死!该死!”
众人看着一身红衣的皇后发出骇人的笑声,心中感叹这妇人果然歹毒!可惜智伯瑶终究是皇后,她们做妃嫔的都是奴才。
“去,倒酒!”智伯瑶告诉侍卫,“哪个敢不从,就先砍断她的手指,再不从就砍断她的腿,还有不服的,就按住她,把酒倒在她们的脸上,叫她们再也不能勾引圣上!”
哪怕知道智伯瑶发出的命令是疯狂的,侍卫们也不得不从,宫女们只好倒酒。
拿到酒杯的妃嫔,一个个手抖得跟什么一样,脸色发白,嘴唇发紫,这是一场提前宣布的阴谋,这是一场公开的处决,每个人都知道面前是深渊,可她们不得不亲手把自己推进深渊。
“够了!”淑太后突然站起身来,对侍卫摆摆手,叫他们停下来,“看看这里成了什么样子!乌烟瘴气的!敌人还没有攻打进来,我们就先自己乱了阵脚,传出去,叫百姓如何耻笑我们!成汉皇族,从来不惧怕死亡!任何时候,都不能辱没皇室脸面!来人!把这个妖后给我拖出去斩了!来稳定军心!”
淑太后这一举动,是大殿内几乎所有人都想要拍手称赞的,她们当中许多人未必有皇族气度,但她们惜命,不想死。
虽然智伯瑶是名义上的后宫之首,但淑太后是太后,而且平日智伯瑶病重,后宫权力都握在淑太后手里,自然淑太后说话分量更重。
所以,侍卫们一开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动,但是在淑太后的再三喝令之下,他们壮着胆子朝智伯瑶走去。
“慢着!”江水寒忽然阻止侍卫,“皇后终究是皇后,就算处分,也应当关进行宫的地牢之中,等圣上回来再做裁决!”
说着,江水寒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这是皇上的贴身信物,见玉如见圣上本人!”
淑太后心下微微一动,果然如同智伯瑶预料的一样,卫永昌害怕智伯瑶落入自己手中,所以不仅给了智伯瑶信物,还给了江水寒信物来制衡自己,可惜,卫永昌终究是太过自信,一厢情愿了。
淑太后从怀中掏出令牌来,喝到:“贤妃,若论信物,可不止你有!”
见令牌与玉佩都如同见卫永昌本人,但令牌才是为众人所认可的。
“请太后处罚皇后,以儆效尤!”妃嫔之中有人看出淑太后是铁了心不要贤妃保下智伯瑶,所以背水一战,大着胆子提出请求。
众人都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危险处境,有今朝没明日,谁也不能保证头上这颗脑袋到明天不会搬家,所以一个个便没有了许多顾忌,她们早就受够智伯瑶一人专宠,横行六宫,何况方才智伯瑶是想要置她们于死地,这件事就算放到朝堂上去说,那也是智伯瑶有罪,还是重罪。
“请太后处罚皇后,以儆效尤!”大殿之上,呼声一波高过一波,除了江水寒,没个妃嫔都乞求淑太后快些下决断。
“好!哀家命你们将瑶后拖出去在围墙上处死,以鼓舞士气!”
“太后娘娘,不可!”江水寒有些着急,她心里想的是,如果智伯瑶死了,那皇上该是伤心的。
但是淑太后已经决定的事情,哪里肯听她的?
淑太后叫人按着江水寒,而智伯瑶则被推出了大殿。
与江水寒错身而过的时候,智伯瑶从怀里摸出什么冰凉的东西,塞到江水寒的手上:“帮我交给圣上,就说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我信错了人!我信错了人!”
众妃嫔都凑到门口去,看到一小队黑压压的人走上城楼,铡刀被拉起,在月光下泛着寒意。
一个纤弱的身影,被人从椅子上粗暴地架起来,捆在地上,而后拉着绳子的人手一松,铡刀“嗖”的一声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禀太后娘娘,这是皇后的项上人头,请过目。”侍卫脸上、身上都带着斑斑血迹,手上一个木盘,里面盛放着智伯瑶的人头,用布蒙上了呈给淑太后过目。
“哀家瞧瞧。”淑太后差人将那盘子递上前来,自己撩开布看了一眼,叹息道,“你生前飞扬跋扈,死后原来跟别人一样,头颅是不能蹦起来说话的。”
江水寒无力地握着手中的匕首,将它揣进怀里,心下涌起了一阵寒意。
突然,远处传来了震天的马蹄声,无数火把将黑夜照亮,如同白昼。
众人心道,这次可是真的要断送性命了。
更不知为何,负责守卫行宫的人将行宫门大开,把那队骑兵迎了进来。
有个胆小的妃子,看着那闪光的铠甲一步步迫近,竟然倒了杯毒酒一饮而尽,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来回打滚,不过半柱香的工夫,就七窍流血死了,在场的人各个面如土色,不敢去看。
淑太后倒是镇定:“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不能辱没我皇家的名声!”
众妃嫔虽然心里怕的要死,但还是一个个咬紧了牙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一个个腿打颤,眼紧闭。
很奇怪,那些人一路走来,行宫里的侍卫竟然未做任何抵抗。
江水寒虽然家教甚好,但见到此景,不由得暗骂一声“废物”!
等骑兵头子一脚踏进大殿之后,却见他扑通一声跪在淑太后面前:“请诸位娘娘随末将一同从密道逃出,自有人接应!”
淑太后眯缝着眼睛,看到对方亮出的令牌,惊讶道:“所谓的围宫,难道只是诱敌深入的计策?”
“事情说来话长,末将稍后做解释,请随末将来!”
这名小将说完,便将令牌放入大殿之上的宝座之后,只听得宫殿中传来无数细小齿轮转动的声音,宝座陷入地下,显现出一条约莫五尺宽一人高的暗道。
淑太后要先走进去,却被那名小将拦住,他一边张望,一边道:“圣上有令,皇后娘娘先请。”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夜台茫昧得知不
“皇后?快别提了,”淑太后转身扫了众妃嫔一眼,缓缓道,“将军有所不知,皇后趁乱跑了,哀家发现的时候,她房中只有一个穿着她衣服的婢女,哀家气坏了,将那婢女斩了脑袋,至于皇后,哀家可真是不知所踪!”
众人面面相觑,有机灵的先反应过来:“对的,就是这样!”
“是的,等我们去找的时候,皇后娘娘已经不知所踪了!”
“没错,皇后娘娘不知道怎么的,凭空消失了!”
众人心知,骑兵围城不过是皇上自导自演的戏码,若是叫皇上知道她们私自处决了智伯瑶,指不定会怎样对付她们,欣嫔、孙答应、鄂嫔可都是前车之鉴,皇上可不管智伯瑶做过什么只要智伯瑶活着,她们不能让卫永昌知道智伯瑶已经死了,她们不能这样做,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一行人在小将的带领下走进密道深处,彼此会心地使了个眼色。
所有人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任何一人的背叛,都会导致其他人受牵连,所以每个人都会牢牢盯紧身边的其他人!淑太后暗自感叹,这就是智伯瑶高明的地方,演一出戏,要几十人都落入她的陷阱。
这是一个巨大的谎言,一个巨型的骗局,几十人一同联手,要遮天蔽日,古语有云,三人可以成虎,何况是几十人,说出来的话,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密道越走越窄,突然,那小将使了个眼色,他手下的便把队列最后十几个妃嫔驱赶。
那些妃嫔不知所措,呆呆地站着,不敢询问原因,眼睁睁看着天降一道石墙,将她们同其他人隔绝开来。
等她们意识到这是要做什么的时候,一条缝隙已经不能容许她们穿行。
有个胆子大的,试图从缝隙之中穿过来,但她爬行的速度没有石墙下落的速度快。
石墙完全地落下,那爬了一半的女人拖着半个身子嚎叫着,整个人仿佛蘸了红色颜料的毛笔,在地上画出浓墨重彩的一笔。
有人当场就吐了出来。
淑太后她们在小将的带领下继续朝前走。
江水寒怀中抱着朗儿,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些人,她们怎么办?”
“要引诱敌人,一座空的宫殿当然很快就会让他们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小将回答。
为了让敌人踏入陷阱,就需要诱饵,那些位份低微的妃嫔,就是被舍弃的诱饵。
所以,小将在一开始才会问“皇后在哪里”,要让皇后先行,真是他的作风。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都能想到她。
不知道假如智伯瑶在这里听到这句话,会作何感性。
“那边的机关会缓缓恢复原状,她们不想被夹成肉饼的话,就只能往回走,走回到大殿之上。”小将说,“算算时间,她们出去之后,未央人的大军就会攻破行宫。”
真狠心,妃嫔果真是衣服,但智伯瑶应该算是他的心头肉,他的掌上珠。
密道的尽头是深蓝色的天空。
众人脚下踏着坚实的土地,一个个抱头痛哭起来。
“诸位娘娘先上马车!”小将说。
众人顾不得身份地位,就近上了马车。
眼看只余一辆空马车,淑太后要和江水寒一起登上去,却被小将给拦了下来:“太后、娘娘,您二位不如上别的马车挤一挤。”
“怎么?这马车哀家坐不得?”淑太后柳眉倒竖地问。
那小将垂下眼帘:“卑职不敢,只是这马车是圣上特意为皇后娘娘准备的,圣上多次嘱咐末将……”
“皇后自己逃命去了,还管她做什么!”淑太后强行登上这辆马车,还拉着江水寒一同上去。
江水寒怀中的朗儿,几次被颠簸醒,但又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看朗儿睡熟了,淑太后沉声对江水寒说:“今天瑶后的事,哀家想你知道该怎么做。”
江水寒只是说:“妾身不敢蒙蔽圣听。”
“你也看到了,”淑太后淡淡地说,“如果叫圣上知道这件事,受牵连的可是几十个人,有的人可还怀着身孕,永昌这孩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不会有任何顾忌。哀家无所谓,活到这个年岁已经活够了,可你要为那些孩子们想想,他们可还没有来得及睁眼看一看!”
要想打动一个母亲,孩子是最好的方法。
江水寒看了看怀中熟睡的朗儿,忍不住轻叹一声。
这一声叹,淑太后就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江水寒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同卫永昌讲这件事,淑太后闭上眼睛,智伯瑶,你最好不要叫我失望!
“快看,着火了!”不知道是从哪一辆马车里传出来的声响。
看来马车虽然颠簸,但经历了这惊心动魄的一晚,没有谁能睡得着。
众人纷纷掀起车帘来看,之间远处,行宫的方向,已经燃起了滔天的火光。
火焰很高,火舌舔舐着夜幕,说不出的诡异和绮丽。
仔细侧耳,隐隐能听到火焰中传来人的惨叫之声,不消多说,那十几个如花蕾一般的女子,已经葬身火海,成为了柴火,成为了帝王丢弃的旧衣服。
“到了!”那小将说了一声。
听得有人前去通传。
天边的蓝色变得澄澈,朝阳如同一盏橘红色的灯笼悬在天与山的交界处。
她们到了大军的驻扎地,安全了!
“瑶瑶!”
不等小将说什么,只见一个全副武装的男子快步走出,径直走到了一辆马车前。
那辆马车车身以钢板围绕,确保不会被箭矢刺穿,两批拉车的都是千金难买的汗血宝马,一眼就认得出来。
男子快步走到马车前,惊喜地掀起了车帘。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僵住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碧云天共楚宫遥
预料之中,映入眼帘的该是苍白的面色,血红的衣衫,还有一双如泉水一样的眼睛。
可是马车上只有三个人,一个老的,一个小的,一个其他人。
卫永昌回头看了那小将一眼,小将低下头不敢作声。
“这是怎么回事?”卫永昌问淑太后。
“这是什么语气?向哀家问罪?”淑太后道,“难不成还是哀家杀了你的皇后不成?”
“她在哪里。”卫永昌顾不上淑太后言语之中的挑衅,只追问那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进去再说吧。”江水寒怀中的朗儿发出几声梦呓,她将朗儿牢牢抱在怀里。
“她去哪了?”卫永昌丝毫不肯让步。
“你问她?”淑太后说,“哀家也很想知道,皇后跑到哪里去了,在皇上你的人进入行宫之前,她人就跑了。”
“跑了?她那个样子,能跑到哪里?”卫永昌的手死死地抓着车门,似乎能将车门给弄坏。
“哀家也想知道,一个几乎瘫在床上的人,是怎么跑出去的,反正,我们去找她的时候,发现她玩了一招金蝉脱壳。”
“那个冒充她的人,在何处?”
“死了,哀家以为是未央人派出来的探子,就叫人推到围墙上,斩了。”
“尸身在何处?”
淑太后不紧不慢地说:“如果不出意外,尸身就在行宫里,不过,这时候恐怕跟行宫一起化成灰了。”
卫永昌扫了一眼江水寒脸上的表情,一把松开帘子,转身大踏步进了军营。
朗儿已经醒了,他微微睁开眼睛,依稀看到一个魁梧的背影:“母妃,那是父皇?”
“那是你父皇,他来看你了。”江水寒亲了朗儿的面颊,在宫人的搀扶下跳下马车,一行人被安顿下来。
营帐之中,除了一张毛毡,什么都没有。
往日里娇贵的身躯,突然间都不那么讲究了,一个个躺在毛毡上,呼呼大睡起来。
营帐外面是杂乱的脚步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沙哑的男人的声音。
她们躲在那个帐子里面,仿佛被人世所遗忘,睡了个天昏地暗。
“太后娘娘,这边还空着,您要不要来解解乏?”
淑太后摇摇头:“哀家不困,无妨。”
帐子里,只有淑太后一个人是醒着的,她不困,因为她没有受到惊吓,平日里每日处理事务让她的体力充沛,远远强过一些年轻女子。
她看着满目的年轻面孔,上面多少有些泪痕和灰尘,想到自己在这个年纪,也经历过兵荒马乱的时候,可那段岁月里,她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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