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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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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听说那恶狗昨日伤了几个秀女,见到它就想跑,脚下虚浮得不得了。”
丽嫔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但这下轮到智伯瑶发问了:“狗身上是不是少了些什么东西?”
“娘娘说的可是这个?”门外突然传来一声。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他生莫做有情痴
是高景行。
智伯瑶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高景行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却又表现得很愚钝。
智伯瑶觉得白天出入后宫之中不是明智之举,高景行并没有意识到他在做怎样一件事。
接下来的事,又是翻转。
高景行找到了狗的嘴套,还有地上残留的一些汁水,证明白狗是被食物引诱而做出这样的行为。
高景行引经据典侃侃而谈,梳理蛛丝马迹,得出结论:“那用来引诱白狗的食物,此刻必定还在丽嫔的身上,因为她没有处理掉罪证的时间。究竟睡在说谎,太后娘娘一搜便知。”
智伯瑶愣了,她本来还等着听候发落再进冷宫一次,可是没想到事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而且她甚至是完全无罪的,不能进冷宫了,这让她非常伤心。
丽嫔的胆子比前人大,脑子比前人小,还没怎么着,自己怀里掉出来肉包,痛哭流涕把一切都招了,淑太后摇摇头,叫她进冷宫去面壁思过了。
智伯瑶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非常可笑。
文韬武略,用在这种鸡鸣狗盗的地方。
面前那痛哭流涕的女人,不过因为一件毫无用处的事情,就堵上她的一辈子。
这是非常可笑的,人的命应该用来追求更高贵的东西,譬如自由,而不应该在这样的牢笼之中为了一块肉就比赛变着花样作践自己。
太可怕了。
智伯瑶将白狗抱回自己宫中,想了想,还是狠下心肠叫人把它弄走。
“在本宫身边,它会更令人讨厌。”
智伯瑶想着,到底是个野物,就算以后过得不再那么好,终究是能活下去的,可是没想到,当天下午,就听到人说,那狗似乎被猎户捉了去烹制了一锅狗肉。
带到她面前的是带血的毛发。
智伯瑶一阵作呕,想象那可怜的小生命在锅里,一点点流逝生命。
“给本宫烧一桶水来。”
这是她两天来,第三次沐浴,就算爱干净,也不是这么个干净法,底下人心里嘀咕着,但还是乖乖照着办了。
遣散众人,智伯瑶掀起自己的衣裙,又是鲜血。
这已经是两日来第三次大出血,本就不正常。
她开始在心里接受那个事实,她的孩子,早已经胎死腹中了。
死了,她却不能让它枉死,要利用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胎死这件事推到别人头上,如果能让卫永昌担下这个罪名,那是最好,卫永昌如今逼她逼得太紧,绝地反击,这个死胎是她的一个武器。
她在心里嘲笑自己,又何尝跟丽嫔不一样,都是为了一点点利益,绞尽了脑汁。
但她又与丽嫔有本质的不同,她所要的,是卸下头上“皇后”的重冠。
卫长阳已死,她怀疑的对象就只剩下音希。
可是音希,那么个粗苯的丫头,说她会搞些阴谋诡计,智伯瑶是不相信的。
“你怎么这样笨,区区一个皇宫,几次三番都逃不出来!”
“我没有你那样的身法。”智伯瑶说,“我认栽。”
李不言从黑暗中走出:“不过,这个卫永昌让我很意外,果然是夜帝的种,有些恶毒是无师自通的。”
“为什么他会在那个地方出现?”智伯瑶问。
“你怀疑我?”李不言指了指自己,但他显然是没有把智伯瑶的控诉当成一回事,“不可能是我。”
“如何证明?”
“不需要证明。”
智伯瑶说着,突然从水中跃出,扯下帘子裹在身上,一招手,非明刀已然在手。
“你真的认为是我做的?”李不言讶异,后退两步。
智伯瑶说:“除了你,再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我的动向。”
眼看智伯瑶提刀飞奔而来,李不言全神戒备。
两人刀锋相接,一招结束。
“你……来真的?”李不言难以置信,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口,嘴巴里面渗出血来。
“咚”的一声,李不言倒下去了。
智伯瑶做完这一切,卫永昌刚好到来。
“这就是你的那位梁上君子?”
智伯瑶说:“你装什么?难道你没有跟他达成过交易?”
卫永昌说:“承认这件事,本来对我没什么好处,但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就明说。他要我同他比试,我本来是不肯的,但他说可以一次一次打击你,叫你再也没有离开的力量,我心动了。”
“我欣赏你的诚实,”智伯瑶说,“但我不欣赏你。”
“明天为母后设宴,晚上有焰火表演。”
“与我有什么关系?”
卫永昌说:“我希望你来看。”
智伯瑶不想与他说话,勉强点点头,算是应了。
卫永昌说:“今晚,你自己歇息,政务真是让人头疼。”
“你手下那么多能人异士,何必自己亲力亲为?”
卫永昌说:“有些事情,他们不能处理。”
“譬如,两国起了纷争,到底是该战还是该和?”
卫永昌说:“聪明。”
我被聪明误一生,智伯瑶叹口气:“不是有江将军在边境?还用你操心?”
“江将军他身体抱恙,不能出战。”
智伯瑶说:“江将军看来,生的是大病。”
“是啊,自从前几日宫中剿灭异国探子的消息传到边关之后,将军就一病不起了。”
智伯瑶问:“是你告诉他的?可是这对你并没有好处。”
“江将军是国之栋梁,我当然知道,但是他位子坐的太久了,总是要给新人机会的。”
智伯瑶说:“你的棋局布的很大,小心把自己搭进去。”
“我如果不疯,怎么能重新得到你?”卫永昌说“棋局大,一不留神,何止是我,整个成汉都要搭进去。可是未央与我国已经对立很久了,我厌倦了。”
“你在玩什么把戏?”
“你会知道的,”卫永昌说,“以后天下不再有两个皇,会只有一个帝!”
“但我想,我看到你的尸体,可能会更开心。”
卫永昌说:“我若是死了,你也不能活,我已经留了话,我死,你会和我一起去。”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银汉红墙入望遥
淑太后的寿宴在卫永昌的授意下热热闹闹展开。
淑太后不知是老谋深算还是真的铁石心肠,没有人看见她掉一滴眼泪,哪怕是嬷嬷也没有。
李不言被关入天牢之中,那里一定还有许多有趣的人在等着他。
智伯瑶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李不言害她从此失去振翅高飞的机会,她也要让他困在囚笼之中尝尝这种滋味。
但是,她把李不言送进去,并不能减轻她的焦虑。
她失去卫长阳,失去李不言,自从那日江水寒亲口承认是她把自己的行踪出卖给卫长阳之后,智伯瑶就再也不能信任江水寒了。
虽然,就算没有江水寒泄密给卫长阳,她也还是逃不出去。
结交朝中大臣,看起来是她想要东山再起的唯一一条出路,但这谈何容易,卫永昌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
智伯瑶对着镜子梳妆打扮好,就要出门去,音希拦住她:“娘娘,这是太后的寿宴,您一声素色,是不是不好?”
智伯瑶说:“无妨,走吧。”
宫人们在心里把智伯瑶凌迟了一万遍,可是智伯瑶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走到半路,智伯瑶忽然又改变主意:“去把我那件红色的斗篷拿来,还没有入冬,天气竟然冷的这样厉害。”
“你去把娘娘的斗篷拿来。”音希使唤身边的宫人。
“你们都去,本宫想一个人静静。”智伯瑶扫了她们一眼,“怎么还不动?是本宫说的不够明白?”
看着宫人们离去的身影,智伯瑶摇摇头,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对,同样的命令还要下达两次!真是对不起她头顶皇后的称谓。
“只要娘娘恩威并重,她们自然会乖乖听从您的指挥。”
黑暗中一人款款走来,不卑不亢的姿态,飘逸的衣摆,一切,都让智伯瑶想到了方无隅。
可惜走出来的毕竟不是方无隅。
“高大人,怎么想到了跟本宫见面?”智伯瑶懒得废话,开门便直奔主题,“可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娘娘言重了,”高景行说,“不该做的谈不上,只是做了一个臣子分内的,却没想到反而是好心办了坏事。”
“前几天,圣上性情大变成那样,你都察觉不出,活该要承受这无妄之灾。”
高景行跪倒:“还请娘娘救救微臣。”
“本宫以为,高大人还不至于愚钝到这个地步,你私自跑来见本宫这件事,就足以让永帝将你拉出去凌迟一万次。”
“臣已经深陷泥潭,饮鸩止渴,未尝不可!”高景行说,“关键在于娘娘怎么做这件事,您一直知道怎么去取悦永帝,可是您不愿意去这样做。”
“你说对了这句话,本宫知道该怎样让你成为他眼前的红人,但本宫就是见不得你想要借助本宫向上爬!”
“娘娘许是记恨从前微臣不愿意与您说话,但娘娘要明白那只是权宜之计,”高景行说,“何况,日后娘娘想要突出重围,还要借助微臣之力不可。”
智伯瑶冷笑一声:“你自己也自身难保,何谈助我一臂之力?”
“可除了微臣,娘娘没有别的选择。”
智伯瑶一怔:“这可真不像你说出来的话。如此圆滑世故,你还真是变了。”
高景行微微颔首:“不变通,微臣也不会一步步走到今天。”
智伯瑶道:“本宫会考虑你的建议,希望你有命活到本宫考虑清楚的一天。”
说完,智伯瑶要走,高景行一时气急,竟上前拉住她的袖子。
另一边,卫永昌在侍卫的陪同下到了东宫,却发现智伯瑶既不在宫中,也不在去宴席的路上,气氛一时间僵持不下。
东宫之中的奴仆,听着永帝催命咒一般的敲击桌面声,心是提到了嗓子眼里面。
那边智伯瑶甩着缺了一半的袖子往回赶,高景行平日里是个斯文人,刚才却不知无论如何也与他讲不通道理,只得割断袖子,这才成功脱身。
这一夜,淑太后在江水寒的陪同下,过了一个圆满的寿宴,她看着沈腾的烟花和眼前一派语笑阑珊的景象,心里被满足感所填充了,少女时她是家里不受重视的幺女,风华正茂时她是看着别人眼色行事的丫鬟,那个时候看烟花,为的是把活下去的希望看入心底,如今将近不惑之年,她却已然成为王国里最显赫的人物,权力,地位,敬仰,这烟花只为她自己绽放,如此想来失去卫长阳的痛苦就大大减弱了。
“怎么皇后没有来?”淑太后膨胀的气焰顿时被削弱不少。
“姐姐也许是事务缠身。”江水寒跟淑太后如是说。
淑太后眉头一挑:“她?她能有什么事务,如果非说她有事,那一定是在床上被圣上给缠住了……”
周围几个妃嫔,听了这话,都不由得抿嘴一笑。
淑太后纠正道:“哀家这话也不对,是她缠上圣上才对,她那种狐媚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修习了什么秘术,把圣上迷得七荤八素的,真是叫人生气,他有多久没有去过你那儿了?”
提到这件事,江水寒不由地垂下眼帘,不肯再说一句。
倒是江水寒身边两个宫女,她们打小就跟在江水寒身后,自然真心疼惜她,替她江水寒说话:“可不是,圣上都一月有余没有踏进我们宫里了,上次来,还是只抱了抱朗儿就走了,都没有过夜……”
“你们好了,在太后娘娘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江水寒急忙制止她们。
两个宫女撇撇嘴,她们家主子什么都好,就是不肯说别人半句不好。
江水寒管得住自己奴婢的嘴,关不住其他妃嫔的嘴,她们一个个也都抹起了眼泪。
“太后娘娘,您可是不知道,皇后娘娘她还在我们面前说过您的坏话。”
这小小妃嫔自知地位不如江水寒,受些委屈好像也理所应当,所以就给智伯瑶乱扣帽子,叫她在太后面前也不能做人。
“行了!”淑太后一拍桌子,“看戏就看戏,怎么一个个都抹眼泪?叫人心里堵得慌。那瑶后是什么人?哀家看在眼里,但圣上喜欢,哀家也不好说什么,只期盼瑶后早日生个皇子,有个皇后的样子。瑶后向来干不出什么好事,你们都离她远些,省得惹上一身的麻烦。”
“是。”
“知道了。”
“谨遵太后娘娘教诲。”
寿宴结束的时候不过刚到子时。
官员们有序从皇宫正门撤离。
与高景行交好的几位官员扶着他回去:“你也是的,怎么从那个方向回来?”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天生旧物不如新
“哟,高大人手里拿的这是什么?”
有好事者掰开高景行的手指头拿起他掌中之物看了一眼:“这云纹的袖口……”
“呸,一定是你看错了。”一个稍微明事理的率先反应过来,反手打掉了那块布,由着那块布被风吹落,被碾入马车底下。
“这话,谁都不能乱说!”他们中一个主事的人恶狠狠瞪了其他人一眼,“嘴巴都给我严实一点,现在是景哥的关键时期,千万别叫我知道你们谁给景哥使绊子!”
那几个人都唯唯诺诺点头,但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影子从暗处走出。
影子消失之后,那块布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我看淑太后她也早就看瑶后不顺眼了。”宴席散去,妃嫔之中自发结成的小姐妹还要在一起说说话。
“嘘,小声一点儿,”另外一人说到,“谁知道哪里有瑶后的眼线,我们说话还是小心一点儿的好……”
“砰”的一声,那妃嫔与一人撞个正着。
“你这人怎么回事!”女子被宫女从地上扶起来,白了那人一眼。
“娘娘恕罪,卑职冲撞了。”
仔细一看,是个提着药箱的学徒:“我师父在前面,我一时没有注意,就冲撞到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你们这是要去东宫?”
小学徒只是含糊其辞:“事关重大,我也不知道。”
“那你去吧,可别耽误了。”
放那小学徒离开之后,她们七嘴八舌地议论:“那个是王太医的徒弟。”
“王太医?如果我没记错,瑶后的身体一向由王太医主治。”
“难道是……”女子做了一个肚子瘪下去的动作。
“早就听传言说瑶后不能生,这孩子撑到这个时候,八成是真的保不住了。”
“皇上什么时候到我宫里来,也跟我躺在一起,叫我生个孩子玩玩。”
“你们还真以为男女躺在一张床上就能有了?”
“那不然是怎样?”
“你就告诉我们吧,求求你了!”
女子眼珠子一转:“等以后皇上召你们的时候,宫里的嬷嬷会教你们的!”
“鄂姐姐,你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被皇上召过的,你就告诉告诉我们呗!”
被称为“鄂姐姐”的女子面色一红:“我哪知道什么,嬷嬷是教我了,可是圣上宣我那一晚,他连头都没有挨到枕头上,批了一夜的奏章。”
众女子哄笑散去,这一晚对于她们不过是稀疏平常的一晚,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是她们看了入宫以来的第一场烟花,如此盛大,与平时见到的根本不同。
第二日,东方亮起鱼肚白,众大臣已经侯在殿中,却被太监告知皇上今天不上早朝。
“皇上可是身体抱恙?”这话当然不能正大光明地问出来。
有些资历的官员,只要塞些银子,那些小太监们就会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他们。
“皇上哪里是生病了?皇上身体好着呢!”小太监挤眉弄眼,“今儿不上早朝的原因,您猜的出来?”
“圣上昨晚可是跟瑶后在一起?”
小太监说:“是,也不是。”
“这话怎么说?还请公公明示。”
又一锭银子塞进怀里,太监这才不紧不慢地说:“皇后腹内龙子保不住了,皇上守了一夜。”
众臣都在说皇上是个痴情种子,大大夸赞一番。
只是高景行惊出一身冷汗,智伯瑶腹内的胎儿如今是她唯一的依仗,连这个胎儿都保不住的话,往后智伯瑶能保住圣上的荣宠多长时间尚且不好说。
“哎,高大人,请留步。”太监叫住高景行,“圣上有一道圣旨叫杂家传给你。”
高景行跪下,背上的汗浸湿了他的衣服,听着太监读完圣旨。
“高大人,接旨吧!”
高景行双手举过头顶:“微臣领命!”
太监一走,旁的人都围上来:“景哥,圣上叫你去山南平定匪患,这可是一项肥差!”
“同方兄,话不能这么说,”高景行苦笑一声,“我在聚福楼设宴,你我兄弟二人好好说说话。”
被称为“同方兄”的,是当朝师阁老之子师同方,师同方虽然不学,但是不学有术,又靠着他爹的关系在朝廷里谋了个差使,但他本人没有什么野心,每天不是在混日子,就是跟在他景哥后面,日子过得自在逍遥。
高景行也知为人不可全抛一片心,但是对于师同方这个纨绔,高景行天生就与他亲近。
“同方兄,我此去,怕是凶多吉少。”高景行搞了一壶酒与师同方对酌。
师同方不解:“朝中有那么多人,圣上偏要用你,由此可见,圣上对你可是……”
“屁!”酒喝得多了,高景行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朝中那么多武将,圣上偏偏要用我一个文人,你说圣上怀的是什么心思!”
“不应该啊,景哥你可是鞍前马后地为圣上办事……”师同方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景哥你糊涂!那么多人,偏偏要招惹一个瑶后,叫圣上把你看做眼中钉,肉中刺!”
“就算不招惹瑶后,我也早就有此一劫,”高景行笑着摇摇头,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官帽,“同方,你与我不同,你是清清白白的。”
“景哥这话我不是很能理解,”师同方说,“景哥你为人清白,从未收取过任何人的财物,是凭借自己的真本事戴上这顶官帽的!”
“凭自己的本事?”高景行笑了一声,“我是凭女人的裙摆,爬到这个位置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翠眉蝉鬓生别离
“景哥,我知你内心愁苦,一番才学抱负无处施展,但,”师同方说,“永帝虽然阴晴不定,但比起夜帝已经算是励精图治,而且最近我听到风声,永帝看样子不甘心两国分天下的局面,要对未央动武,景哥你只要活着平定山南匪患,到时候必定会被永帝委以重任!”
“罢罢罢,提他做什么,”高景行揽过师同方的肩膀,“我们再痛饮一杯!”
东宫之中,智伯瑶躺在床幔之中,昏睡了几日。
卫永昌喜欢看她沉睡的样子,着实比她清醒时更惹人怜惜。
“娘娘,您醒了?”音希看到智伯瑶的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急忙凑上前去。
智伯瑶觉得眼皮很沉,根本睁不开来,又沉沉睡去,她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一人来到她的床榻之前,为她把脉,随后她听到那人说“已经全部滑出”“娘娘身体不好,从此以后再无有孕的可能”。
当别人在讨论“下一个”的时候,就表明现在这一个已经被放弃了。
那个孩子胎死腹中的事实无人知晓,只是变成永帝亲手捅了皇后一刀伤及腹中胎儿。
“瑶瑶,等你醒来,我会加倍补偿你的。”那人在她耳边说。
智伯瑶觉得好累,身体在深渊中坠落,但是她不肯就这样跌入泥潭,无意识之中将床单都抓破了,她不肯就这样跌入泥潭,她要联合高景行,不能被打倒,卫永昌要她失去斗志安心做玩物,她就偏偏不肯遂了卫永昌的心愿。
休养了几天,智伯瑶突然提出要去宫里各处走动。
音希阻拦:“娘娘,您的身体还没有好,还是不要四处乱走的好。”
“本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几时轮到你多嘴?”智伯瑶说。
音希道:“那高大人都已经战死了,您还要去见谁?”
智伯瑶大惊,音希一个奴婢,怎么可能知道她要见的是谁,一定是有别的人把这话传给她的,她揪着音希的袖子,宛如将要溺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说什么?高景行死了?”
“是呀,这件事也是今天早上才传到宫里的,皇上还特意追封了高大人……”
“但,高景行是个文官,”智伯瑶说,“他怎么会上战场?”
“这事儿,奴婢就不知道了,”音希说,“听说圣上倚重高大人才让高大人去的,没想到,功没有立成,反而死在那个地方,可惜了。”
“叫一个文官上战场,”智伯瑶冷笑,“这哪里是倚重,这分明是恨他入骨,叫他去送死。”
“娘娘,您晕过去的这段时间,圣上还来彻夜陪伴,您看要不要我去通知圣上。”
“通知他做什么?”
音希说:“告诉圣上说您想见他。”
“如果我想见他,那一定是想杀了他!”智伯瑶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卫永昌的痛恨。
“娘娘,”音希小声嘟囔,“别怪奴婢说句不好听的……”
“你是想告诉我现在不讨好他,等以后年老色衰了没有好果子吃是吗?如果是这种话,以后也不要说!”智伯瑶握紧拳头,“我孤身一人,有什么放不下的!”
音希退出房去,咬牙切齿道:“冥顽不灵,别怪我了!”
智伯瑶觉得了无生机,又在房间里沉沉睡了一天。
没想到等她醒来的时候,又遭遇了一番无端的指责。
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鄂嫔,指认她下药使鄂嫔失去孩子。
智伯瑶躺在床上冷笑:“你说本宫毒害你?可本宫都不知道宫里面还有你这号人物!”
“臣妾也不知道为何,臣妾与娘娘可是无冤无仇。”鄂嫔跪着,不卑不亢,一身白色的衣裙,满脸哀戚的神色,但是她脊背挺得笔直,看上去是那种出身清白世家的女子,纯良无害。
“那你指认皇后给你下药,证据呢?”淑太后被拉过来做裁决。
鄂嫔说:“妾身失去孩子之后,太医说是因为接触到了性寒之物,所以孩子才保不住,妾身翻边宫中,只找到了一匹布,这匹布正是皇后娘娘赐给妾身的。”
“皇后,有没有这种事?”
智伯瑶闷哼一声:“本宫不记得了,每天要经手那么多的事务,哪里记得住。”
“是娘娘送的,”音希小声回答。
“你站出来说话。”淑太后指了指音希。
音希于是跪拜在淑太后面前:“那匹流云锦,正是娘娘让我给鄂嫔送去的。库房有记录为证。”
“太医看了那匹布,说那布料经过药水浸染……”说到此处,鄂嫔的喉头一阵哽咽,但她不肯让这哀嚎从她的嗓子里面发出来,于是她顿了顿,又继续讲,“药水是由未央国的一种花制成,那花极其罕见,哪怕在未央也是稀罕物,可偏偏,在皇后的宫里,臣妾找到了那瓶药水。”
智伯瑶心下觉得不妙,既然这个鄂嫔敢这样说,那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她的宫里出了内鬼!这个内鬼一定与她亲近,且地位不低,有能力把药水藏在这里,可这个人是谁?自己是主子,主子犯了错,下人也要跟着受罚,这个人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回太后娘娘,奴婢在皇后娘娘的暗格里面发现了药水,看不过,这才将此事告诉鄂嫔娘娘。”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丫鬟上前一步答道,“证据就在那里!”
说着,小丫鬟就熟练地走到智伯瑶梳妆台前,手伸到格子里摸了什么机关,地上就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下面的一个锦盒。
“你叫什么名字?”淑太后问那小丫鬟。
“奴婢叫挽月。”
“挽月,你把盒子里的东西拿过来给哀家瞧瞧。”
智伯瑶心里道:还瞧什么,已经准备到这种程度了,我还有什么能反驳的?
“皇后!证据确凿,你可还有什么好说的?”淑太后问。
“不是本宫做的。”
淑太后说:“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智伯瑶闭上眼睛,要定一个人有罪,有千百种方式,她如今所做的,不过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她也默默不做声了,继续躺在床上合上眼睛,都是一群蠢人,又蠢又坏。
淑太后明明是来主持公道的,结果反而弄得她像一个恶人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一望不见心断绝
淑太后仿佛成了一个笑话,气势汹汹来问责,结果人家根本不理睬她,气势上就软了一截。
“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那皇后就在宫里禁足,不许踏出东宫半步,”淑太后瞥了她一眼,“此事事关重大,哀家要跟皇上商量,该罚的就要罚,不然往后这宫里可都要乌烟瘴气的了。”
智伯瑶说:“你讲完了没有,我要睡觉了。”
淑太后脸上的颜色十分不好看,但她深知自己不该与智伯瑶一般见识,如今很明显是有人要收拾智伯瑶,面前这个鄂嫔虽然不知道是受谁人指使,但她相信没有人真的在乎智伯瑶是不是干过这种事,背后的那人要的是一个结果,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给智伯瑶使绊子的机会。
御书房里面,卫永昌埋头批奏章,让站在一边的淑太后非常尴尬,她拍拍桌子:“这事儿怎么办?皇帝你拿个准,瑶后总是这样嚣张跋扈也不是办法。”
卫永昌这才抬起头来:“既然她不让您省心,那朕只要另想办法,母后,此事儿臣心中自有定夺,您不要插手。”
淑太后气呼呼地回去了,但是听到东宫传来的消息之后,淑太后觉得自己受的那些委屈都不算什么,智伯瑶再也横不起来了。
“娘娘,喝药。”音希把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智伯瑶。
智伯瑶推开:“这是什么药?”
“自然是救命的药,”音希说,“奴婢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圣上嘱咐您一定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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