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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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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可以预见的,但因为心里早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
智伯瑶生气地把门关上,她想,若是道隐知道自己是这样一个容易动摇的人,会不会对自己很失望,但是,道隐不会这样做的,道隐尊重她的一切选择。
“你不知道,这一次我不是口是心非了。”智伯瑶说,“我承认我的软弱,你要是再不来,我就真的要崩溃了。”
无人回应,怎么会有人回应,所有的人都睡着了,而她的贴身侍女音希在地上打了地铺,早已经连口水都流到枕头边上去了。
智伯瑶叹口气,为音希盖上被子的顷刻间就已经把眼泪给收住了,但凡还能为别人做些事,就证明这个人的内心还没有完全冷却下来。
第二日,传来消息说是永帝受了风寒,大病一场,连早朝都免了。
对于卫永昌这样一个勤政的君王来说,若不是身体真的不成,他绝对不会推了早朝。
智伯瑶心里有了些担心,也是自己心里有些不安,亲自炖了滋补的汤药托人送去。
可音希不过刚到门口,就让人给拦了下来。
音希以为这人不知道帝后情深,还白了那人一眼:“你知不知道我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我管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根据律法,皇后禁足期间不允许任何人走动。”侍卫亮出长剑,“请回,不然莫怪卑职不客气。”
“这是皇后娘娘特意给圣上炖的补汤,”音希说,“这是三年来第一遭,如果叫圣上知道娘娘的心意不能传递到他的手上,该是怎样的生气!圣上怪罪下来,你可承受得起!”
那侍卫冷笑一声,似乎在笑音希狐假虎威:“昨儿个晚上,圣上亲自差人来传递的旨意,我也是秉公办事。”
“昨晚?”音希说,“我怎么不知道?”
“圣上传旨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三更,你自然不知道,就算皇后娘娘怪罪下来,卑职也只有这一句话,恕难从命。”
“砰”的一声,智伯瑶把食盒扔到地上,里面传出噼里啪啦一阵响,听起来是瓷器碎了。
“娘娘,好歹是您的一片心意……”音希说。
智伯瑶捂住耳朵尖叫起来:“不许再说!不许再说了!住嘴!谁也不许提起这件事!”
她好不容易主动去示好一次,却是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面,令她恨得咬牙切齿,若是道隐,不,她与道隐之间根本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误会,那是多么善解人意的一个男子,可惜,可惜。
每每想到这里,智伯瑶心口就在作痛。
“娘娘,您!”音希突然指着智伯瑶的衣裙。
智伯瑶正坐在椅子上,顺着音希的眼睛看去,她撩起自己的裙摆,发现雪白的腿上,有血液源源不断地往下流。
“娘娘,这可怎么办?”
智伯瑶虽然心里也咯噔一下,但她还算镇静,失去这个孩子她并不是没有在心里做过最坏的打算。
“现在我们进出不得,太医也请不到。”
智伯瑶说:“别慌,却给我烧一桶热水来。”
“热水能治病?”音希瞪大了一双眼睛。
“不,热水能洗净污血。”智伯瑶摆摆手,“去吧,与这个孩子的缘分都是天意,先天不足,它能留到什么时候,全看我们之间的缘分。”
躺在水桶里,智伯瑶自己给自己把脉,她从前走南闯北招摇撞骗,什么都学过一些,什么也都只是粗通,看病,她不擅长,如今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脉象很平稳,也许流血不需要大惊小怪。
智伯瑶叹口气,自言自语:“道隐,我们的孩子如果不能保住,也请你不要怪我。缘分是上天注定的,就如同你我,虽然天人相隔,但……”
“你至今仍然对他念念不忘!”
室内突然响起一声质问。
智伯瑶下意识双手抱在胸前回头看去:“是你?”
“虽然天人相隔,但是什么?但是你们永结同心?”卫永昌看着面色不是很好,身上穿着亵衣,外面披了一件外套。
“你怎么进来的?别的功夫没有学到,鸡鸣狗盗的本事倒是学的快。”
“我对你已经算是宽容,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触怒我?”卫永昌步履蹒跚走进来,“你难道真要逼朕将你……”
“你要将我如何?”
卫永昌走到离她还有四五步的地方时,又不肯上前:“我一国之君,为你违背律法,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要我像他那样为你肝脑涂地你才肯重新接纳我?”
“女子最喜欢看到别人为她争得头破血流,尤其是那人为她死去的时候,她的美丽就得到证明。”
“你的美丽无需证明,你已经让人头破血流,我若是再爱你深一些,便是要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嘴硬。”智伯瑶笑笑。
“那你觉得我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你付出的人,是否有资格做你的裙下臣?”卫永昌说。
结果卫永昌一句话说完,却迟迟不见智伯瑶回应。
“瑶瑶,你意下如何?”卫永昌气急,追问了一句。
依旧没有听到回应。
“也罢。”卫永昌气恼地说,“我就知道我不该来这一趟,你这个荡妇,我已经如此低三下四,你还要如何!”
不如索性结果了她,也免得心灵上受许多苦难。
生病的人对于苦难的承受能力总是会低一些。
卫永昌脑海里许多想法冒出来叫他头疼,于是他把那些想法统统给驱赶了,只有一个念头,牢牢地占据他的脑海:这个女人叫你做王八,她根本就不在乎你,如果留着她,你就要常年经受苦难,不如给她个痛快,往后自己独吞相思的苦果便是,再说了这女人有什么好,有什么好的,后宫中比她更水灵的女子一挑一大把,他何必委曲求全!
然而,当卫永昌提着刀来到木桶边的时候,才发现智伯瑶整个人都埋在水下。
水泛着暗红色,她的头发在水中散开,与她雪白的皮肤相互映衬着,显得格外动人。
“铛”的一声,匕首从卫永昌手中掉落,他双手捧起智伯瑶的头颅,令她的口鼻浮出水面。
智伯瑶一动不动,面色像瓷娃娃一样,如此温顺,如此可爱,在他指尖的触碰下智伯瑶的头颅左右摆动,像一个提线木偶人。
“若你平常都这样听话,那我何苦起了那样的心思。”卫永昌似乎忘记查探智伯瑶的生命体征,他只是观察着智伯瑶的头颅,对着她的头颅自说自话,“我不喜欢你醒着的样子,你睁眼的时候,太精明了,叫人害怕,只有你睡着的时候,我才敢好好看你。”
也许智伯瑶说的对,他想要的,不是一个并肩的妻子,而是一个掌上的玩物,一个低眉顺眼能够被他呼来喝去的玩物。
他将智伯瑶从水中捞出来,平放在床板上,湿漉漉的水把床铺也给浸湿了。
他将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有一个萌动的半残的生命,它早该死了,却顽强地存在,令人不快。
他该如何做,趁现在,他可以做什么,让它消失,让她乖巧。
如果要做什么,也就是现在。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女萝山鬼语相邀
他要怎么做?杀了它,然后告诉她是自己救了她?
卫永昌毕竟大病,脑子一想东西就头疼欲裂。
“娘娘,您洗好了吗?要不要我给您加些热水?”音希没有想别的,推门走进来。
吓得卫永昌下意识咳嗽,扑在智伯瑶的身上。
音希也恨不得自戳眼珠,急忙退出来关上门:“圣上,奴婢不知道您在,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退下吧,不要声张此事。”卫永昌说。
“奴婢明白!”音希说完便一溜烟跑开了,谁说她家娘娘不受宠的,她要去撕了那个贱婢的嘴巴!不过话说回来,她家娘娘还真不知道是交了什么好运,这样胡天胡地都能得到圣上的恩宠!但是,娘娘还有孕,两人这样行事,不知会不会对那腹中胎儿有什么损伤……
虽然被音希打断,但这无所谓。
不过是一个婢女,卫永昌可以解决她,像这样的宫人,随便寻个由头就能要了她的命。
当务之急是处理智伯瑶。
卫永昌少年习武,也听说过一些旁门左道的法子,譬如,人体有两处大的穴位如果同时用银针刺入,就能让血液倒行逆施,中此法者,轻则不能记事,重的智力退化成七岁小儿。
七岁小儿?卫永昌并不是很在乎这件事,他要的只是陪伴,他并不需要一个精明能干时时刻刻让他坐立不安的妻子。
如果智伯瑶能像江水寒那样,虽然聪慧但没有野心,那该多好。
可惜当年吸引他的,就是智伯瑶身上狂放不羁的性子,倘若智伯瑶真的跟江水寒一样,那他也不至于对她的执念如此之深。
智伯瑶在一条不见光的路上行走,那条路上都是石子,都是砂砾,道路两旁是茂密的丛林,里面伸出许多只手来,要把她拉进去。
“放手!”智伯瑶喊道。
那些鬼手当然不肯听从她的命令,一个个发疯地扯着她。
“我与诸位无冤无仇,你们何苦为难我?要钱还是要别的什么只要我有的,一定双手奉上。”
只听林间一女鬼沉笑:“金银财宝,荣华富贵于我们不过过眼云烟,我们要那些劳什子作甚?我们所要,不过是想助你早日脱离苦海。”
“脱离苦海?我何曾在苦海之中?”
女鬼说:“你生来便不自由,你所爱之人也因为俗世身份错位承受诸多苦难,你何必在苦难人世之中沉浮,随我们早登极乐世界可好?”
“极乐世界,是怎样的世界?”
女鬼说:“不为肉身所累,不为俗世偏见纷扰,可保容颜不老,情谊不减。”
智伯瑶被女鬼的话所引诱,一只手搭上去,随她进入密林之中,只觉身体轻盈,足下生风,在林间穿行畅通无阻。
两人来到一座桥之前,女鬼拉着智伯瑶过桥去。
智伯瑶顿住了。
女鬼问:“你可是改变了心意?”
“我只是在看桥上的风景。”
“有什么好看的?”女鬼嗤嗤笑,“不过一个会发光的玉盘。”
“你难道不为此所动?我从未看到过这样的景色,”智伯瑶说,“银色的光铺满整个江面。”
“曾有过触动吧,但日久天长,纵然是美人也要生厌,我们还是走罢。”女鬼说,“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误了什么时辰?”
“自然是早登极乐的时辰。”
女鬼的力气很大,拉着智伯瑶一路穿行,令智伯瑶抗拒不得。
突然,一阵琴声传来,让智伯瑶顿住脚步。
“师父,那是师父……”
“他养你,不过如同圈养畜生,只等养肥就杀了吃,这等人,你念他做什么?”
智伯瑶说:“我感念他的教养之恩。我不否认我念着他,但如果他站在我面前,我还会刺他,再给我许多次,我也会这样做决定。”
“伯瑶,”那人坐在远处,似乎是悬空的,他白衣飘飘,仍然是一派儒士的作风,“你这么快就要来找我?”
“看来师父一直在黄泉路上想念我,不看到我死,是不肯罢休。”智伯瑶冷笑,“看到我这样挂念你,你该开心,狠狠地嘲笑我。”
“伯瑶,我已死,才发现我所追求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
智伯瑶说:“人活在世上,本来就是毫无意义的,师父,这道理你早就告诉过我了不是吗?”
“可我还要告诉你的是,我们都活在过程之中,会自己赋予人世间的一切意义。”方无隅说,“雪替你杀我,她也自毁一只眼睛,这是结果。”
“但你们过往所经历过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如何也抹杀不得。”
方无隅说:“去吧,离开这里,从你小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要拿起你的武器来战斗,你如果在睡梦中死去,这会令我蒙羞。”
“师父,虽然你杀我,但从前,你是真的把我当徒弟对吗?”智伯瑶不死心地问。
“答案你已经知道,又何必再问。”
你从来都备受宠爱,只是你浑然不知,只是那些给你的宠爱,变化的那样快,你是我的心血浇灌出来的,你不能轻易死在别人手上。
原来,还是有人喜欢我的,智伯瑶松开女鬼的手,感觉身子一沉,似乎到了另外的地方,一睁眼,面前是两根细长的银针。
智伯瑶头一偏,那两根银针就刺入她身下的床铺。
卫永昌心下一震,与智伯瑶眼神交汇。
智伯瑶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赤着身子躺在床上的,掩盖身体不得,用手在卫永昌肩上一推:“方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果然是在假装昏迷,”卫永昌眼珠子一转,对于自己手持两根银针给出了一个解释,“对我,你不想要跟我说话,直说便是,何必装出这幅样子来?”
智伯瑶不理会他,满心沉浸在梦中方无隅对自己所说,人只活这么一次,欢乐或是痛苦,都应该用心去感受,她忽然掉下眼泪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良夜何其
卫永昌很快反应过来智伯瑶并未听到他方才最后一句话,立马将智伯瑶拥入自己怀中,全心全意安慰她。
夜色最容易乱人的心性。
两人少年夫妻,对彼此的身体和欲望都非常熟悉,谁也没有料到不过就是这么一抱,竟然就擦枪走火了。
智伯瑶所要不过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真实的肉体,卫永昌毫不吝啬地为她提供这一切。
两人相拥着,智伯瑶很快安然入睡,卫永昌看着怀中这个妖女,心里想自己为什么总是会栽到她的手上,不过,夫妻已经做了三年,她的身体还如处子一般,不得不说天生是个尤物。
卫永昌将她狠狠抱在怀里,一想到另外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他就恨不得扼住智伯瑶的脖子,只可惜他不能。
都说女子有了身孕要避免与丈夫行房,方才两人被冲昏头脑,谁也不曾想到这一点。
卫永昌摸着智伯瑶的肚子,告诉那小家伙:“你若是此刻死了,对你是一件好事。但你若平安出世,我也会对你好,你要什么就给什么,我要你不思进取,我要你胸无大志,要你成为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傻孩子,至于往后,你能否抱住你的性命,那就看你的本事。”
当晚,卫永昌留宿冷宫的消息在宫内不胫而走。
并不是有人看到了,只是大臣临时有事寻他,却没有发现他,把偌大的后宫翻了个遍都不见人,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那明令被禁止踏足的地方。
“他也就这点出息,拜倒在女人的裙下,怪不得智伯瑶敢一次又一次做出格的事。”淑太后冷笑一声。
嬷嬷为她披上一件外套:“太后娘娘,天色已经不早了,您还是早些休息。”
“长阳这孩子,好不容易肯承认我这个母亲,我怎么可能让他失望。”淑太后执笔书写,“我愿意倾力去帮助他。”
嬷嬷是淑太后身边的老人,与淑太后进退一体,所以淑太后有什么事儿也都不会避着她。
“殿下肯认您,这是好事,只是……”嬷嬷还没有说完,就发觉窗外有什么东西扑腾着翅膀,她急忙住了嘴,打开窗户将那只白鸽拿进来,取下它腿上的密信。
“哀家看看这是什么。”淑太后接过纸条不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煞白。
“太后娘娘,可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长阳他,夺位了。”
嬷嬷一听,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这怎么可能,您还没有与他商量行动,凭他一个人的能力,是要怎么做到这一点?”
“这我也不清楚,内容有限,他并没有告诉我他怎么做的,但是,他说只要我表现得如往常一样,那就没有什么问题。”
“这孩子,怎么这样莽撞,他到底做了什么?”嬷嬷跟着淑太后一起干着急。
“他所做的,必定有破绽。”淑太后靠在床边,连盖被子的力气也没有,她的眼无力地盯着跳动的烛火,“只要他告诉我他做了什么,我一定可以为他做些什么,傻孩子。”
冷宫之内,时光好像冻结一样,尽可以整日吃饭睡觉,反正不吃饭睡觉也做不了什么。
智伯瑶有的是悔恨,她讨厌卫永昌,却因为自身肉体的渴求而再一次同他抱在一起,那燃烧的肉欲如同枷锁,让她不能完全从这个泥潭之中抽身。
胎儿依旧很健康,它夺在智伯瑶的腹中,遭受了许多,可它顽强地存在着。
“也许为了你,我该好好搏一把。”智伯瑶摸着自己的小腹对它说。
冷宫之外的世界,却像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皇上还是没有好转吗?”淑太后派宫人前去问询。
得到的回答是:“圣上的病情已经好转。”
“那为什么连着两日都没有去上朝?”
得到的回答是:“圣上认为君王不必亲力亲为,一切交给能干的大臣即可。”
“那皇上呢?”
回答:“在床上躺着不起。”
“去找贤妃催他。”
“回太后娘娘的话,贤妃娘娘已经去过了,但是没有用,被赶回来了。”
淑太后问:“那长阳有什么动静吗?”
“自从上次给您传递密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淑太后隐隐猜到了什么:“走,既然贤妃也劝不动,哀家只好亲自出马。”
来到金龙殿,还没有进去,淑太后就远远听到一阵摔东西的声音:“谁来了?谁来了?叫他们都走,朕要好好休息,谁也不见!”
门口的内侍装装样子拦着淑太后,但没有怎么用心拦就让她进去了。
淑太后让仆从在殿外等着,自己提着食盒进去了。
“皇上,听说您好几天都没有上早朝了。”
“是你?”床上的人连身子也懒得翻,“朕不上朝,母后费心了。”
“圣上一向勤政,如今突然不上朝,免不了要人心惶惶。”
“朕的江山,朕自然会操心,太后管的未免宽泛了些。”
淑太后说:“哀家这都是为了圣上好,还请您……”
“又是这些,朕早就听腻了,出去!”
淑太后说:“旁人的话圣上可以不听,可哀家的话,皇上一定要听。”
“太后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只要你告诉我,你把他藏在哪里了,我还有救你的机会。”淑太后说,“你我是什么样的关系,我还会害你不成?”
“如果我依仗你,不知道何日才能扬眉吐气。”
“长阳!”淑太后急了,附在他耳边说,“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把卫永昌关到哪里了。”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床上的人伸了个懒腰坐起来,一把打开淑太后带来的食盒,“桂花糕?母后真是有心了。”
“你喜欢吃?”
“母后这不是多问吗?”
“卫永昌时常令人做桂花糕,不是他喜欢吃,而是智伯瑶喜欢吃!”淑太后紧紧攥住他的手腕,“就你这样的伪装,如何不叫别人起疑?处处都是破绽,处处都让人生疑。”
“他被藏在一个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面前的“卫永昌”哈哈一笑,“他是皇上,皇上做什么都是对的,不会有人怀疑的。”
“你把他藏在冷宫里?”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寒光亭下水如天
“母后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淑太后抓紧他的手腕:“糊涂!你终究不是他,何况你又……总之这个法子行不通,你还是趁早……”
“我终究不是他,我连个男人都不是,”“卫永昌”冷笑一声,“那又如何,我是皇,此事你不说,我不说,就算有人真的怀疑了去,又怎么敢往这个方向想?”
“他是否还活着?智伯瑶知道他在那里吗?”
“我说过了,从此以后,世上只有一个卫永昌,再也不会有别的意外了,你在担心什么?”
淑太后说:“我只要知道他是不是死的?”
“母后,前两天你承诺我的助力,是时候派上用场了,我们两人联手,把属于我们的江山夺回来。”
“你真是疯了,连假冒他这件事都干的出来。”
“卫永昌”说:“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叫我发现你在宫内有任何动向,那么我将不再承认你。”
淑太后快要被气疯了,但是她已经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孩子不能用道理说服,于是她静静地拂袖离去,不再多说一句。
卫长阳一向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但淑太后没有预料到他已经能疯到这个程度,先不说假冒另外一个人被戳穿的风险有多大,就说真正的卫永昌去向问题足以让人头疼,真的卫永昌若是死了,那就是无法挽回的过错,他若是没死,那随时都可能再次出现。
“圣上,贤妃娘娘求见。”
“什么事?”
“选秀女子的名单已经拟定好了请您过目。”
“朕相信贤妃的办事能力,让她自己做决定就好。”
“卫长阳”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了,突然发觉梁上一阵阴风,差点儿把你给忘了。
“巫怀慕!”卫永昌喊了一声。
“主子,您有什么吩咐?”巫怀慕落下来,问他。
“我看你似乎欲言又止,不在状态。”
巫怀慕支支吾吾,最后直截了当承认:“主子,自从两天前,您从冷宫回来之后,就似乎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卫永昌去冷宫的时候特意嘱咐巫怀慕留在金龙殿,这才给了卫长阳可乘之机,“卫永昌”清清嗓子说:“你不懂,你从来没有尝试过爱一个人的滋味,你怎么会懂?”
巫怀慕对于“卫永昌”给出的说辞深信不疑,其一是因为她根本不会对卫永昌的任何举动进行深入思考,她所学到的只有执行,其二是因为,她尝试过爱而不得的滋味,所以她自以为很体贴地懂主子的心声。
“朕要你去监视淑太后和她身边人的动向,”卫永昌说,“尤其是任何接近冷宫的人,都要仔细报告给朕,朕不希望瑶瑶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卑职明白!”
做完这一切,“卫永昌”以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他要做的就是沉住气来等,等周围人慢慢接受“卫永昌”的巨变,到那时,自己就不用束手束脚活在另外一个人的阴影之下,在那之前,他不能做出太大的改变,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什么都不能做。
在这两日来,他下旨修复长阳王妃的陵墓,追封她,给长阳王正名,慢慢扶植新的势力。
“永昌哥哥!”
少女银铃一般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让“卫永昌”头疼不已,但他急忙躺好,在嘴角挂上一丝微笑。
“小寻,你怎么来了?”
“永昌哥哥,听说你生病了?我一直想要见你,但是你身边的内侍一直拦着我不让我见,还说是你的旨意,永昌哥哥,这是真的吗?”
卫永昌扯扯嘴角:“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敢将你拦在门外,一个个的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你与朕说来,朕一定要好好治他的罪。”
“不用,我也不想为难别人,我只是想见见你。”小寻坐在床边笑意盈盈看着他。
卫永昌看着面前天真无邪的少女,忽然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妻子灵儿,也想到了那位有缘无分的鹤庆公主,凭什么他卫永昌想有什么就有什么,自己却连一个在意的人都留不住?
想到这里,他就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永昌哥哥,你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小寻注意到他暴起的青筋,要去试探他的额头。
“不用!”“卫永昌”急忙抓住她的手,易容术虽然千变万化,但他不能完全保证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对于任何可能戳穿他脸皮的人,他都要分外小心。
“永昌哥哥你,弄疼我了……”小寻对于他的突然暴起,感到十分诧异,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示意自己的手腕不是铁打的。
“小寻,最近你可知道宫里有什么大事发生?”
“卫永昌”看着少女,在想真正的卫永昌为什么要把一个异族少女留在身边,还准许她在宫中自由出入如入无人之境。
小寻昂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听人说你在选新的妃子。”
“那你可愿意做我的妃子?”“卫永昌”神情地看着她。
小寻脸蛋一红,不敢去看他,急忙低下头。
“卫永昌”在心里暗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天仙般的人物,原来也不过是一个俗世女子,所谓的单纯可爱,不过只是一张一撕就破的纸。
“永昌哥哥,你待我极好,我是知道的,可是小寻,小寻不能嫁于你。”小寻脸红过后,还是嗫嚅着说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让“卫永昌”很是讶异:“怎么,你不想留在我的身边?”
“永昌哥哥待我极好,我愿意为奴为婢留在您的身边,但我不能做您的妻子。”小寻低下头,“还请哥哥谅解。”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你退下吧,我乏了。”“卫永昌”改变了自己对少女小寻的看法,惊讶于她是这样一个有主见的女子,没有了什么开她玩笑的兴致,要她退下去。
小寻出了宫殿,过了几个时辰,犹觉脸上红晕不退,她脑海里涌出各种各样的想法,让她不能静下心来,她一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能停止。
她屋里的宫女看得头都大了:“姑娘,你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小寻脸一红,但觉得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所以只是说:“我心里突然烦躁,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姑娘既然心烦,何不去淑太后宫中走一走,你们都来自未央国,我看太后对姑娘也很喜欢。”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笑语多陷阱
“可是太后娘娘每天都很忙,我不敢去打扰她。”
“姑娘这么想可就错了,事情哪有忙完的时候,你若是去跟太后聊聊天,太后一定开心的不得了!”
“此话当真?”
宫女拍拍自己的胸膛:“若是太后娘娘怪罪,到头来姑娘拿我试问!”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小寻动手烹制了一些家乡的饭菜,来到淑太后的宫殿前。
“太后娘娘,姑娘在外面求见。”
淑太后正忙得焦头烂额,已经不想去思考这些:“姑娘?什么姑娘?”
“就是小寻姑娘。”
淑太后想起来了,说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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