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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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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子是方无隅给她的她杀了他,却依然认为他们是很好的师徒。
“砰”的一声,那瓶子从智伯瑶指间掉落,摔得粉碎。
“你们把这些处理一番,本宫出去走走。”
一向又馋又懒的音希,竟然主动前来打扫,这让智伯瑶觉得有一丝疑虑,但转念一想,音希不过一个下人,地上碎的也不过只是一个瓶子,并不值得她担心。
晚上,卫永昌来了,他来的很早,想来是吃了昨夜的教训。
“瑶瑶,你看外面,月色如此皎洁,不如我们……”卫永昌的手扶在智伯瑶的腰间,意图非常明显。
智伯瑶心中腹诽,可惜,老娘注定不要你如愿。
“永昌,我身子不舒服。”智伯瑶说。
“可我看皇后你是面色红润,好的不得了。”卫永昌不肯死心,一张脸又凑了上来。
智伯瑶故意板起脸来问他:“之前,你同我约法三章,难道忘记了?”
卫永昌连声道:“记得。可我们都好久没有亲热了。”
“我不要。”智伯瑶背过身去对着卫永昌,语气冷冰冰的。
卫永昌也生气了,背过身子对着智伯瑶。
两人一夜无话。
卫永昌早早地就让人告知智伯瑶,说他晚上会来,要她做好准备。
“告诉圣上,我会准备好的。”智伯瑶同道隐说,同时趁着旁人不注意,塞给道隐一个小瓶子。
“这是什么?”道隐用眼神对智伯瑶提出疑问。
“情丝绕。”智伯瑶轻声对他说,“晚上,圣上过来之前,你把这个下到他的酒里面。”
道隐厉色,却依旧轻声:“娘娘糊涂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给自己的主子下药。”
“道隐,你便再帮我一次。”智伯瑶说,“你救了我的命,这一次再帮我一次。”
道隐摇头:“娘娘,我……”
“我知道你会帮我的。”智伯瑶看向道隐,眼神直直地盯着他而不避讳,“你本来不该只得到这一切的。”
不该只是个暗卫。
不该从小寄人篱下,受尽地狱般的折磨。
抢走你皇位的人,却光明正大地成了你的主子,这件事,要怎么说呢?
道隐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但智伯瑶选择相信,她相信她的直觉。
晚上,智伯瑶送了一坛酒过去给卫永昌。
因着不是亲自送,便被门口的内侍拦下来检查。
内侍拿起银针看了看,又倒出一小碗酒来品了品,这才放智伯瑶的宫女进去了。
酒送到卫永昌的书案上,可它在进入卫永昌的腹内之前,要先经过道隐之手。
道隐亲自为卫永昌斟酒。
“这些事,你让宫人去做就是。”
“卑职放心不下,还是亲自来比较好。”
卫永昌很满意道隐的谦卑恭敬:“你在我身边忠心耿耿,难得。”
卫永昌提起酒来,就着手上的碗,给道隐也满上:“这可是皇后亲自送来的酒,你小子走运了。”
道隐推辞不得,只好一饮而尽,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他暗自叫苦,不该,不该把情丝绕下到碗里面,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受到干扰。
但若是推辞,便会引起卫永昌的怀疑,便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卫永昌言谈之间,都在告诉道隐,你这样的人,我肯与你用一个碗饮酒,便对你是天大的恩赐。
如果道隐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怕是会对卫永昌感恩戴德。
但因为他知道,所以这一点点的小恩小惠是不足以打动他的。
他就像一条狗,主人碗里有肉汤,却只把吃剩的骨头给他,末了还要问:“我待你可是不薄?”
可原本这一碗肉汤都可以是他的……
暗卫,从小就被灌输,不能有别的想法,要一心一意为主子分忧。
可他现在,人生忽然要被颠覆了,他有些手足无措。
若是忘记一路上所听到的,所看到的,那他还会是一个跟从前一样的好暗卫,可是当真能忘掉吗?
一碗酒下了肚,卫永昌的面色也烧了起来,看来是药力发作了。
“朕乏了,去皇后宫里。”
卫永昌不知为何,只觉得今日情欲比往常还要炙热百倍。
可到了智伯瑶宫里,他又傻眼了。
智伯瑶的宫女拦住他,告诉他智伯瑶身子不舒服。
从前积攒在心中的愧疚之情早就没了。
卫永昌此刻因为自己的欲望得不到满足而有些暴躁:“身子怎么不好?朕进去瞧瞧。”
智伯瑶躺在床上,看着面色红润。
卫永昌以为智伯瑶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便笑着拉扯她的被子:“瑶瑶,你还真是懂得吊人的胃口。”
智伯瑶拍掉他的手,正色道:“我可不是玩欲擒故纵,是真的身子不服输,还请圣上怜惜。”
卫永昌知道智伯瑶是故意的,因为前些日子他的作为,所以智伯瑶决意要让他吃些苦头。
若放在平时,这个苦头卫永昌也就吞下了,不就是忍一个晚上吗?
可今天,他的身子有火在腹内翻腾一样。
“瑶瑶,我不动你,我就抱抱你,怎样?”
智伯瑶如何听不出来他嗓音里微微的怒气,知道此刻若是自己应了,那这怒火自然也消了。
只是智伯瑶要的,便是让这怒火越来越大。
于是她再一次强硬地摇头表示拒绝。
卫永昌气急,失手打翻烛台,蜡油滴在他的手背上。
一个小宫女竟然大着胆子不知从哪里窜出来,跪在地上给卫永昌包扎伤口。
智伯瑶闷哼一声。
卫永昌也作势揽上那宫女的腰,他倒要看看智伯瑶会不会有什么反应,是不是当真不在乎他了。
智伯瑶神色如常,卫永昌气愤,偏偏那宫女儿水蛇一样的腰肢扭来扭去的,挠的他心里痒痒。
“若是朕向皇后讨要一个人,不知道皇后肯不肯应?”卫永昌说这话,本来也没有打算当真,不过是要跟他人故作亲昵气一气智伯瑶。
谁料智伯瑶竟然说:“皇上看上的人,那臣妾哪有不给的道理?”
酒精和药物,让人判断力变得低下。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惊鱼错认月沈钩
卫永昌打横将那个宫女抱走了。
“你不追上去?”智伯瑶问道隐。
“有师妹看着,少我一个无妨。”
“只希望那朱氏女子够机敏,将他拿下才好。”智伯瑶轻笑。
“娘娘这一招走的凶险。”
智伯瑶说:“我拉上了淑太后做垫背,就算被发现了,罪责也不全是我一人承担。药瓶的事,还要谢谢你,在圣上面前帮我兜住。方先生已死,只是卫永昌若知道那瓶子是他送的,想来是一定要闹的。”
“娘娘一人在宫中,更应当小心谨慎。”
“道隐,你说话的声音怎么这样奇怪?”智伯瑶起身下床,去摸道隐的额头。
只是道隐先一步推进黑暗之中:“卑职没事。”
“你不会自己也中招了吧?”智伯瑶问,她很清楚中了情丝绕的人是怎样的症状。
“让娘娘见笑了。”
“你就打算这样让火烧着?”
道隐说:“算不上火。娘娘这样靠近,让我没办法出去。”
“倘若我说我愿意帮你,你能不能留下来?”智伯瑶笑着说。
“娘娘真会说笑。”
“我不是说笑,我可是认真的,”智伯瑶说,“你还没有碰过女人吧?”
道隐急了:“娘娘,请您自重。”
“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他跟小宫女郎情妾意,我怎么不能跟你鸳鸯交颈?”
道隐说:“可您是娘娘。”
“那你就只甘心做一个暗卫?你不该只是影子。”
道隐不知该如何回答,近几日,他确实一直在想这件事,命运真是弄人,可他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他的家仇,他的恨,一边是孝,一边是忠,两难全。
“你从头到尾拒绝我的理由都只是我这样做不好,可你从来没有提到过你,你有没有说你你不想?没有!”智伯瑶一把抓着道隐的手,将他拉着走。
“你有没有说过你讨厌我?没有!”智伯瑶将道隐推坐在床上。
“别动!”智伯瑶轻轻解了道隐的衣服。
道隐试图做最后的顽抗。
“你救了我,我应当报答你。”
道隐说:“可我从未奢求过,我……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智伯瑶坐在地上,头伏在他的膝上,“你只说不能,没有说你不喜欢。”
“我不敢……高攀。”
智伯瑶嗤嗤发笑:“忠,义二字,就像两把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不说,我替你说,你喜欢我,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卑职……卑职怎么敢……”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遇到你,你买了桂花糕给我吃,你敢说那是巧合?”
道隐说:“卑职……不能否认。但,卑职从未想过要得到什么。远远地看着,就好。”
“他夺了你的位子,杀了你的家人,你睡他的女人,这样岂不是就扯平了?”
道隐却说:“卑职不能那样做。喜欢,便不应该拿喜欢做别的事。”
“那不去想别的,那我们就只做喜欢该做的事。”智伯瑶说着,开始亲吻道隐。
道隐又在抗拒。
“你怕什么?”智伯瑶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娘娘,您身体不好,卑职先走了。”
道隐起身快,但智伯瑶反应也快,抱着他:“你身子这样烫,是要怎么走?”
“回去洗个冷水浴就是了。”
“你这样不心疼自己,我可不答应。”智伯瑶说,“谁说那种事一定会令我受伤?我还有手,为你解解乏……”
“娘娘……”道隐一张脸通红,可智伯瑶的手有种魔力一般,令他不能起身。
两人互相看着,不需要说话,眼神就能传递一切。
末了,智伯瑶拿出帕子给道隐擦去欢爱的罪证。
“以后,你不会不要再见我了吧?”智伯瑶问。
“娘娘怎会这样想?”
智伯瑶说:“看你一脸的委屈,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卑职只是……不敢相信。”
智伯瑶说:“今日之事,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
道隐拿起智伯瑶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从此以后,这条命都是你的了。
他来了,他走了,智伯瑶翻身上了床,期待明天看一出好戏。
第二天,天色不好,阴云密布,雨点豆子一样大。
天气不好,没有人想出去,就躲在屋子里说闲话。
“你们昨天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了?”
“就我们宫里新来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小朱。”
“她,我知道,长得挺好看的,就是特别傲气,听说还是淑太后荐来的。”
“就是她,她可是交了天大的好运!”
“什么好运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难道麻雀还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成?”
“真让你说对了,就昨晚,小朱被皇上看上了!”
“这哪里来的消息?可靠吗?”
“据我所知,圣上是专程来找娘娘的。”
“娘娘不知道发什么疯,把圣上轰出去了。”
“听说小朱是在一条小路上跳舞,狐媚子跳的那种,被圣上看上了。”
“我怎么听说是小朱给圣上提灯照路,去了,就没回来。”
“有人看到他们在外面的那条小路上野合来着!”
“吓,这不能乱说。”
“这怎么能叫乱说,那个小李子说的,他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小李子是怎么说的?”
“昨晚,他看到圣上把那个小朱往草地上一推,那两人就开始了,他看到了白膀子,可把他吓死了,连忙就关上窗子回床上躺着了。”
“这丫头可是交了好运气,我看这怎么着也要封个娘娘。”
音希不服气了,插嘴:“小朱那是个什么东西,不就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就她还当娘娘?我看做个下等答应就算是对她的恩典了。”
“是是是,”有些宫人开始拍音希的马屁,“我们音希姐姐这样子的,才叫真美人,你们说圣上怎么就看不到呢?”
“就是,这样的美人胚子,圣上要是看见了,还不得封个良妃做做?”
“瞎说什么呢,你们!”音希作势生气,让大家散了,可方才的那些戏言,她却早已经听进了耳朵了。
音希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心中暗想:就我这样的姿色,怎么着也得是个贵妃!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铸就而今相思错
雨不多时停了。
“备轿,本宫去金龙殿瞧瞧。”智伯瑶不仅要自己去,还带了宫里几户所有的人。
她要带上所有人去看一个大热闹。
“娘娘,圣上还没有醒,您看您是不是要等会儿?”门口的内侍对智伯瑶堆砌笑颜。
“不用通传,本宫进去瞧瞧就走。”
内侍拦住智伯瑶:“娘娘,您看……”
“你敢拦我?”智伯瑶耍起皇后的性子倒是有一套,她知道没有人能拦住她。
果然,那内侍最终败下阵来,把智伯瑶放进去了。
智伯瑶来到门口,就一脚踢开大门。
惊起了床上的人。
智伯瑶一边猜测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激烈,一边暗暗佩服不愧是淑太后一手调教出来的人,能让一向戒心很重的卫永昌丢盔弃甲成这个样子。
“瑶瑶……”卫永昌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想起来。
“圣上既然还在歇息,那臣妾本不该打扰。”
“瑶瑶,你听我解释。”卫永昌站起身来要去哄智伯瑶,却发现他的身体上满是别的女人的啃咬痕迹,还是塞在被子里面更为妥当。
“皇上……”那朱氏醒了,她含羞带怯地往卫永昌身上靠,却被卫永昌推到一边去。
“这是我宫里的丫头?”智伯瑶明知道,却还要把这件事再次讲出来不仅仅是给卫永昌听,也是为了让里里外外的人都听到,“既然承了圣恩,那可不能亏待你,不如给她个位份,圣上您的意思呢?”
卫永昌此刻把昨晚的种种全都想了起来,他将这女子抱回来之后,闭上眼睛,假想她做智伯瑶,两人确确实实有过欢好。
将人直接赶下床去翻脸不认,不是一个帝王的风度,传出去是要被人耻笑的。
卫永昌没办法,随口说了个位份,朱氏高高兴兴跪下来接旨。
“瑶瑶,你可生我的气?”卫永昌问。
智伯瑶说:“你要开枝散叶,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她若是能有你的身孕,我高兴还来不及。”
卫永昌看智伯瑶神色如常,不像是惺惺作态,也就默认许可了这些事。
智伯瑶乘胜追击,每天都选送新的美女到卫永昌面前。
卫永昌不收,她便要气的心口发闷。
为了哄她高兴,卫永昌只好将那些女人全都塞进后宫里面去,有的不过是给她找了个屋子叫她住进去。
卫永昌恨自己,将那个无拘无束无法无天的智伯瑶逼成了这样一个贤良的人,不过也好,要当一国之母,无法无天可是不行的。
“他因为把你逼成了贤妻良母,还有过内疚。”道隐对智伯瑶说。
“他内疚?”智伯瑶轻笑,“很好,正合我意,一面跟别的女人接二连三的生孩子,一面把权力都移交给我,这是很好的事情。”
“昨晚,有六个美人来送汤,您猜怎么着?”
智伯瑶问:“卫永昌叫她们回去?”
“六个人送的汤都是重样的,几个人在御书房门口就闹腾起来,各自的汤都洒了,结果给贤妃捡了便宜。他近来很喜欢到贤妃宫里去,图个清静。”
“他不止喜欢贤妃的性子,还因为贤妃对他从来不会说不。”
“娘娘,长夜漫漫,您不会觉得孤单?”
智伯瑶笑着问他:“你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这调情的话?”
道隐面色一红:“卑职不是在调情,卑职是真心实意地问您。”
“你怎么总跟个小孩子一样,”智伯瑶搂上他的腰,“听人说,你在街角养了个唱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娘娘从哪里听来的这种假话?”道隐说,“卑职从未跟别的女人有过什么。”
“这样呢?第一次吗?”智伯瑶在道隐唇上轻轻触碰一下。
道隐点点头,同样主动触碰了一下智伯瑶,将这个吻还了回去。
“那这样呢?”智伯瑶把手伸进道隐的衣服里挠他的胳肢窝。
道隐不动:“娘娘,这招对我没用的。”
智伯瑶娇嗔着放开他:“无趣。”
道隐转身:“娘娘,卑职先走了,您早些休息。”
智伯瑶从背后抱着道隐:“你怕我?怕我拉你下水?”
“娘娘哪里的话?”道隐说,“命都给你了,害怕你把我拖下水?我是怕我把你拖下水。”
“说什么话,谁要你的命,我要你活着。”
道隐低声说:“日子不多了。”
不过这话,智伯瑶没有听到。
“留下来,陪我。”智伯瑶倔强地提出要求。
道隐说:“好,那我在这里守着,陪你。”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道隐眼神闪躲:“娘娘,使不得。”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道隐说:“卑职自知意志薄弱,便不看了。”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道隐说:“恐污了娘娘清誉。”
“我哪有什么清誉。”智伯瑶问,“你担心我叫你留下来不过只是泄欲,你担心我对你不是真心?”
“娘娘言重了……卑职只是知道圣上他眼里揉不得沙子,卑职不肯叫娘娘冒一点儿风险。”
智伯瑶说:“人生譬如朝露。我已经是从鬼门关上走过一遭的人,深知生命无常。这是你我的机会,也是我们的缘分,日后,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我要先一步死去了,到时,我一定要恨没有把你吃到手。”
“未来,以后……”道隐叹口气,以后,是不存在的。
他留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福为祸始,祸作福阶
道隐是个笨拙的人。
你吃过排骨吗?
第一次食肉的人,总是笨拙的,多吃几次,就轻车熟路。
“娘娘……”道隐在床上也是克制的,一如暗夜的影子。
“是我不好?你不喜欢?”智伯瑶垂下眼帘。
“娘娘,卑职欢喜的很,只是总担心隔墙有耳。”
智伯瑶说:“我令你害怕了?”
“害怕到夜不能寐,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你。”
智伯瑶趴在道隐的胸膛上:“可我现在后悔了?”
“是卑职的笨拙令娘娘生气了?”道隐又红了脸。
智伯瑶说:“不,是我因为我的冲动而后悔。我光身一个,没有亲人在世间,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口大的伤疤,这辈子一向恣意潇洒,从来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快活日子。可你,我都没有考虑过你,就把你个扯进来了。”
“卑职无悔。”
智伯瑶为道隐穿上衣裳:“长夜还没过去一半,我又要独自一人面对了。”
“卑职很想留下来陪您……”
智伯瑶拍拍他的肩膀:“走吧,以后我们还有机会。”
道隐不见了。
智伯瑶翻身上床,被子里面还有道隐的体温,只是终究不能跟他相拥着到天明。
智伯瑶开始真正思考起来,她是不是做错了。
她恨卫永昌,但她同道隐好并不是为了气卫永昌,她现在是真的爱上了。
爱上之后呢?一个是侍卫,一个是皇后,要怎么样才能有未来?
她想要正大光明和道隐好,跟他笑,跟他相拥到天明。
她不想要再继续这样的生活了。
她要彻彻底底,正大光明地被从宫里面抹去,她需要李不言的帮助。
只是李不言神出鬼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在等到李不言之前,智伯瑶要做的,就是熬。
深宫里的日子,其实还算好过。
只要有权势,什么地方都好过。
智伯瑶盛装出行,大摇大摆依次去做了一个皇后每天的面子功夫。
比如,先去贤妃的宫里,对她昨晚承恩表示祝贺,然后送她一些东西算作赏赐,然后抱着贤妃已经会跑的孩儿夸孩子长得好看。
“朗儿长得可真好看!”
江水寒笑着说:“娘娘谬赞了。娘娘您的身子……”
智伯瑶说:“有些事情强求不来。”
“真是抱歉,臣妾冒犯了。”
智伯瑶说:“无妨,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然后去淑太后宫里面,闲聊两句,听说宫里面又收进来几个小丫头,宫里面又有几个小答应的肚子鼓了起来。
淑太后笼络了一大半的新人,自认为拿回了大权,现在跟智伯瑶说话,也是如从前一样傲慢。
“皇后啊,你的肚子还没有消息?”淑太后问。
智伯瑶知道淑太后问自己,不是出于关心,而是要奚落她,可惜,这样的奚落她并不在乎。
“是啊,还没有消息。”
淑太后说:“宫里面的新人可是接二连三地诞下子嗣,你一个皇后,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怕是要落人口实。”
智伯瑶说:“那不如早日选一个合适的人,等废了我这没用的皇后,趁早立了新皇后。”
淑太后知道智伯瑶不在乎这种奚落,扔出去的话都像落在棉花上,软绵绵的。
智伯瑶出去走了一圈,去看看哪个宫里面的小主好看。
从前被卫永昌收下的朱氏又升了位份,成了欣嫔,那一时间是目中无人。
见了智伯瑶,欣嫔还是要低头,可对于智伯瑶身边的下人,欣嫔可就没有那样的好脸色。
音希看着欣嫔衣服上的刺绣样子很别致,就上前摸了一把。
谁料欣嫔看智伯瑶不在,反手就给了音希一个巴掌。
“好一个没教养的奴才!我倒要替你主子好好教训教训你!”
音希气的发抖:“我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本宫敬重皇后,你算哪门子东西!”
欣嫔说的对,她到底还是主子,而音希不管怎样,也都只是一个奴才。
音希回去之后气的不轻,心中暗骂:那欣嫔长得哪里好看,皮肤不如她白,一双眼睛凶神恶煞要吓死人,就算是比胸脯子,她音希也不输!
想要的更多,音希便开始打起了歪主意,而她不知道她所打的歪主意,起码会葬送她一一半的锦绣前程。
智伯瑶时常在心底里质疑卫永昌,一个美女,他只封了答应,可另外一个长得并不好看,学识也没有,被封了才人……
每天都要忙得脚不沾地,但是收到鹤庆的来信,这是智伯瑶意料之外的事情。
鹤庆在信里面说,她嫁人了,对方是个门当户对的年轻子弟,性格有几分木讷,但好在对她言听计从,如今她掌着府上的财权,那男人不敢对她怎样。她一切都好,只是有一件心事放不下,就是对于那个在木棉树下救她的男子依然念念不忘,说起来,她也感到几分不好意思,都是要当母亲的人了,还在为别的男人魂不守舍。
可鹤庆说,她无法停止对卫长阳的思念,她愿意把他埋在心底,就像一个醒不来的梦。
“长阳,”智伯瑶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卫长阳,“那个女孩子,鹤庆,你还记得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卫长阳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她来信了,我正在回信,写到你的时候,却无法下笔。”
卫长阳说:“有什么不能下笔的?随你写。”
“你就当真点儿也不在乎她在信中写了什么?”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酒香难比情浓
“她已经与我无关了。”
“她来信说,已经嫁人了,却一直无法停止对你的思念,”智伯瑶说,“我该怎么给她回信?”
“长阳王死去的消息迟早会传到她耳朵里的。”卫长阳说,“你就告诉她,长阳王死了,这样就好了。至于怎么死的,随你写。”
“你呢,有没有后悔过,如果当初,你跟她深入接触一些,也许你会娶了她,因着她是和亲公主,所以你也就至少要比现在好。”
“我从没有想过要再娶任何人,”卫长阳说,“落到这步田地,是因为我自己时运不济,跟有没有抓紧时间再娶一个妻子毫无关系。”
“可娶妻去不代表背叛,你可以假意娶她。”
“可我心里明白不是吗?我不能耽误别人。”
智伯瑶说:“灵儿是不会介意你再多娶一个的。”
“可我对她这样说过,所以我要守住我的誓言。”
智伯瑶说:“可不论你有没有娶鹤庆,你的心早就已经变了。”
“你以为靠着爱,能走完一生?你知道誓言是什么意思吗?以言誓之,以命相守。爱终究会消亡,所以我们需要用誓言来约束。就因为知道以后会变,所以才要用誓言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智伯瑶说:“你的意思是,因为爱本就会变,所以誓言本身其实是谎言。”
“信了这谎言,才是誓言存在的本来意义。”卫长阳说,“德嫔,我的母妃,姑且这样称呼她,虽然她不是我的生身母亲,可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女人,我只承认这一个母亲。”
“德嫔怎么了?”
卫长阳说:“对夜帝的爱,你以为能持续几十年吗?一开始是爱,后来她早已经不再爱他了。”
“那她为什么不离开他?”智伯瑶说,“那时她的兄长还是未央的皇,她只要想走,就一定走的成。”
“因为她怜悯他,”卫长阳说,“怜悯。她知道他一个人,身边没有人敢同他说真话,她知道他的孤寂,所以她把这辈子都赔给他了。”
“那夜帝呢?夜帝总该一如既往地喜欢她吧?”
卫长阳摇摇头:“夜帝?他也不过是一个凡人。对着天仙几十年,也要厌倦了,他心里有过别人,他留母妃在身边不过也只是因为习惯了。”
“你又不是夜帝,”智伯瑶说,“我见过夜帝看德嫔的样子,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那你呢?卫永昌看你的眼神里,是爱多一点,恨多一点还是习惯多一点?”
智伯瑶被问住了,自嘲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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