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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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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口,不问大人,问小孩,智伯瑶冷笑,她要叫卫永昌失望了,她也越发确信,他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了,从卫永昌强灌她开始,他们就已经回不去了。
“身孕?”太医摇摇头,“娘娘不是有了身孕。”
“那她为什么……”卫永昌不信,“那血是怎么回事儿?”
“圣上可能不知,这是妇人家的事,葵水。”太医说。
“葵水?”卫永昌似乎是如释重负,舒了一口气,“葵水,那她怎么会晕过去?”
“娘娘近日身子欠佳,还需好好调养。”
屏退去其他人,卫永昌坐到智伯瑶床前,用手指画着她面部的轮廓,明明就是这样温柔的一个女子,为何每每伤他总能毫不留情地扎进心窝?
“圣上,”智伯瑶轻笑,“臣妾无恙,亦没有身孕,让您高兴了。”
“你晕了,我哪里来的高兴一说?”
智伯瑶说:“你骗得了旁人,独独骗不了我,你很高兴。”
看智伯瑶有气力同他犟嘴,卫永昌收起脸上的关切,伴着脸:“朕只问你一句,你有没有做过?”
“圣上能问出这样的问题,那这夫妻便早就不用做了。”智伯瑶说,“就当臣妾做过。”
“你没有!你没有。”卫永昌紧握智伯瑶的手,“我便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说有,你便松开我的手,恨不得躲我躲得远远的,就像对待什么人一样。我说没有,你便紧紧握着我的手,试图用你的话来打动我。”智伯瑶叹口气,“你爱的不是我,是这具身子。我从来都没有变过,不管我遇到过多少人。”
“瑶瑶,是我糊涂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补偿?”智伯瑶闷哼一声,“没有以后了。”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卫永昌以为她又起了逃跑的心思,抓着她的手不禁握紧几分。
“跑不动了,也不想跑了。你就当我死了。”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智伯瑶说:“因为我当你死了。那个说要守护我一生一世的人,已经不见了。”
“瑶瑶,你换位想想,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跟别人有染?”卫永昌说,“你之前那样吓我,我可不就信了?”
“那你换位想想,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别人有染?”智伯瑶说。
卫永昌嗫嚅:“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男人纳妾哪能叫有染?可瑶瑶,贤妃是个意外,以后不会再有了。”
“凭什么男人三妻四妾就不叫有染,女人左拥右抱就要被谴责?”
卫永昌说:“你这话自然不对,自然是不同的,男人跟女人家终究是不一样的。”
智伯瑶咬牙:“那我也把这话送给你,我智伯瑶跟旁的女人也终究是不一样的!你能做什么,我就能做什么,因为我是智伯瑶,你懂了没有?若是不想叫我丢尽你皇家的脸面,便趁早放过我,免得我在朝中大臣里面挑一个,让你自此在群臣面前抬不起头!”
“朕是皇上!你怎么能忤逆朕!”
“我嫁的是人,不是‘皇上’二字。”智伯瑶说,“现在,用你的权力来压我?可笑!”
“你终究是朕的子民,还想怎样!”
“你是皇上,我不爱你,你是乞丐,我也不爱你,有区别吗?”智伯瑶叹口气,“你我的情分尽了,好聚好散吧。”
“聚散,你以为单凭你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天做朕的皇后,这辈子都是朕的皇后!”卫永昌说,“你以为朕是什么人,你要朕来,朕就来,你要朕走,朕就走!断没有这样的道理。”
“那同样的话,送给你,”智伯瑶莞尔一笑,“你以为我智伯瑶是谁?你不要的时候,便一脚踢开,你要的时候,就让我乖乖回去?哪有这样的道理!就算是一条狗也不会有这样差的记性!”
遇上智伯瑶这样伶牙俐齿的女孩子,卫永昌辩也辩不过,惹得自己一腔的怒气。
“你看到了,你所言所想,不过因为我是个女人,所以你事事都要压我一头。”智伯瑶说,“我从未怀疑过你的爱。我同你做过的唯一错事,就是把你这样一个好男儿变成了我的丈夫,倘若你是我的情人,我的奸夫,我想也不会走到这般地步。”
“瑶瑶,是,我说不过你,你说的都对,”卫永昌说,“但我不愿意放弃与你的这段关系。我在尽力挽回,你能原谅我吗?”
“你不是要解决这件事,只是要把这件事深埋起来。你不是要同我和好,你不过是受不得有人背叛你,你要我老老实实回到你的身边,继续受你的欺负。但你要失望了。我的答案是,我!不!”
“你为什么这样的不可理喻!”
“是你不肯听人讲话。”
“瑶瑶,你爱我,对吗?你不能离开我!”
智伯瑶冷眼看他:“我看,不是我不能离开你。是你离不开我,可惜,我厌倦了。”
“你不能,不能走!”卫永昌说着,便欺身压上去。
智伯瑶察觉到他的意图,大惊:“你疯了?我身上有葵水!”
“那又如何?我要你。”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请你不要吃掉我
“会受伤的……”智伯瑶惊呼,便要跳下床去。
卫永昌一把揽过她的腰来,就将人平放在床上,制住了她。
“你发什么疯!”
“我发的是念你的情。”
“你要女人了,有的是人往你身上贴,你又何苦难为我?”
“可她们终究不是你。”
智伯瑶腹内犹如刀搅,面色苍白。
若是放到平日,她便拔刀正面迎击,可今日,她身上葵水,实在是作弄人。
“你……”智伯瑶话没有说完便陡然没了下文。
卫永昌已经扶着她的腰弄起来。
痛楚是往日的数十倍。
室内氤氲着血水的味道。
智伯瑶吃痛却不闭眼,她偏要看着卫永昌,要从卫永昌眼里看到那个不轻易低头的自己。
卫永昌自己心里也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禽兽不如的勾当,随手拿起一件衣物,盖住了智伯瑶的面目,瞧不见智伯瑶那刀子一样冷的眼神。
谁也没有从这场欢好中得到欢愉。
智伯瑶的不配合,加上血液,让这看起来像是采花大盗的作案现场。
而卫永昌这个完事之后提起裤子就走的采花贼,更是让人寒心。
智伯瑶不动,听着他把衣服捡起来穿在身上,听着他步伐走远。
智伯瑶这才将盖在脸上的那碎片取下,查看了自己身上和床上的狼藉,“禽兽”二字,已不足以形容她对卫永昌的厌倦。
她叫宫人们准备了一通热水,泡在里面,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脏得不洗掉了。
脏的是卫永昌的心。
后来,房事受伤的药物一箱接着一箱送到了智伯瑶的宫里面,这似乎在昭告天下。
“你们可不知道,圣上真是很,那床单都拧得出血来。”
“圣上也不知道避讳,听说碰了身上有葵水的女人,是要走霉运的。”
“娘娘走路的样子,你们看到没有?”
“什么样子?”
“两条腿向外撇,根本走不了两步就要坐下来歇息。”
“我看是那儿疼……”
两个小宫女在彼此的身上比划一下,一众宫人都偷偷笑起来。
“不过,我们也没有什么得意的,娘娘不受宠,我们也要跟着没饭吃。”
“这还不叫受宠?不受宠,怎么圣上就可着她一个人欺负,这宫里又不是没有女人了。”
“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床板都断了,那是用了多大的气力?这圣恩可真不是什么人也受得住。”
“话说回来,那边那位,产期要近了吧?”
“也就剩一个月了,”一个宫女儿叹气,“皇子要是先从妃嫔肚子里面出来,那皇后可就真没有面子了,往后处处受制。”
“那也不一定,娘娘又不是不能生,只要生得出来,位子还是稳的。”
因为智伯瑶卧床休息,所以她宫里头也没有多少要紧的事。
宫人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天,飘到智伯瑶的耳朵里去,挺好的,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一个又一个的小故事,仿佛说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
“喂,你喝水吗?”
一个女声粗暴地打断失神中的智伯瑶。
流光,那个等着看她笑话的宫女,现在倒是成为了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人。
造化弄人,当真是造化弄人!
智伯瑶苦笑一声,懒得回答。
“喂,起来,喝水。”流光粗暴地把智伯瑶拉起来,却缓缓地将一杯温水灌入她的喉咙。
“你该开心了,”智伯瑶说,“杀了我,这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
“若是方先生在,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拍手叫好的。”流光垂下眼帘,“先生对你再如何不好,再要将你当成弃子,从来都是快刀子,没有这样侮辱过人!”
“五十步,一百步,五十步就不要在一百步面前产生优越感了。”智伯瑶说。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端些吃的?”
智伯瑶摇摇头:“不了。多谢。”
“饿死你自己,便宜了别人。”
智伯瑶说:“我只是不饿。我不会把自己饿死的,那种死法,不体面。”
“你想明白便好。”
在床上躺了几日,忽然听人说贤妃来了。
智伯瑶挣扎着坐起,看到江水寒挺着个大肚子来看她。
“你怎的来了?”智伯瑶要下床去。
江水寒拦着她:“娘娘躺在床上歇息便好。”
“外面都是怎么说我的?”智伯瑶问。
江水寒说:“不过都是笑圣上不知节制。”
智伯瑶知道江水寒是个良善的人不愿将那些难听的话转达给她,她也不便强求。
“他好像又顽皮了。”智伯瑶把手放在江水寒的肚子上。
说到孩子,江水寒便打开了话匣子:“他很是折腾人,磨人的精神。我时常大半夜大半夜的不能安睡,只盼望他以后不要这般调皮。”
“调皮的孩子聪明,他会如你一般。”
“娘娘谬赞了,”江水寒叹口气,“可我又忧心,他若是成了个混世小魔王,我要如何约束他?”
“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把孩子平平安安生出来才是正经事。”智伯瑶说。
“娘娘也不要心忧,圣上是喜欢您的,只是不得法。”
谈到卫永昌,智伯瑶神色一变,立马换了个话题:“灵儿那边,长阳王府的事,不知你知道多少?”
“长阳王妃已经下葬了。”江水寒说,“至于长阳王,听说一直住在庙里,日夜抄写佛经,听说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这个呆子,怎么还不走!”
江水寒说:“臣妾看长阳王也不是愚钝的人,不过是一个情字误人。”
“活着的时候不知道珍惜,死了做这些。”智伯瑶不禁回想起那日与智仲灵分别的情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竟会是诀别,也许她那时规劝一下两人,事情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一卷离骚一卷书,十年心事十年灯;芭蕉叶上听秋声。
欲哭不成翻强笑,讳愁无奈学忘情;误人枉自说聪明。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地狱阿鼻无间隔
卫永昌有时也来,不过是远远地看智伯瑶一眼。
智伯瑶也完全装作看不到他,免得相看两生厌。
华衣美饰,一样接着一样送到了智伯瑶的屋里,但她都分了出去。
卫永昌有时也来跟她一起用膳,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屋子里静的只有两人吞咽咀嚼之声。
智伯瑶葵水一过,卫永昌就跟闻着肉腥味的狗一样就来了。
智伯瑶躺在床上,冷眼看他:“没有地方给你。”
“这样大的一张床,你睡在上面不会冷?”
“我一个人睡觉便不冷。”
卫永昌全然不管,解了外衣。
“你要做什么?”
卫永昌语气中似乎有一丝轻佻:“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自然是要行夫妻之礼。”
“你无耻。”
卫永昌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那叫用强。”
卫永昌阴森森地走到床边,将手搭在智伯瑶的肩膀上:“若我那是用强,你怎的不跑?怕不是故意做出样子来勾人!我若是在用强,你为什么不跑?你为什么不反抗?”
智伯瑶抬头定定地看着他:“你若是问心无愧,为什么那天要蒙住我的眼睛?”
“只是同你玩个新花样,免得你觉得我了无趣味。”
智伯瑶再问:“你若是问心无愧,那现在我说不要,你走!”
“话术,你是高手。”卫永昌说,“我嘴上说不过你,可我在理。”
智伯瑶又说:“说不出来?那你不如摸着你的心口,告诉我,你有没有用你的身体,侮辱你的妻子。”
“那是两情相悦的事,怎么叫侮辱?”卫永昌辩不过,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你有没有尊你的妻子,爱你的妻子?”智伯瑶冷笑,“你有没有听到她叫你停手?你有没有听到她告诉你说她的小腹如同刀搅?你当真不知道葵水期间行房对我身体有损?你敢说你不知道?”
“真是话多,给我找不痛快!”卫永昌眉目间流露出不耐烦了,他已经没有性子跟智伯瑶继续耗下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没日没夜地操劳?还来给我添堵?”
“我天生反骨,最喜欢给人找不痛快。”智伯瑶说,“圣上您若是想要快活,随随便便一个女人都能让您快活,单单是我宫里,我就知道有好些小宫女,每日梳妆打扮等待您的垂帘。”
“你要知道,你吃的苦都是因为你那一张嘴。”卫永昌粗暴地将智伯瑶推倒,还不忘记将烛火吹灭。
“不敢看我了吗?”
“转过身去!”卫永昌的声音被情欲截成一段段的气流。
“嗯……”智伯瑶原本是咬紧了牙关的,却还是吃痛喊出声来。
“你看,你这不是有反应吗?”卫永昌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推说自己不要,装成一副圣洁的样子,可还不是因为我浪叫?”
“你……”智伯瑶放下身段,由着他摆布,她并不是失去了斗志,她也没有放弃抵抗,只是她知道自己的时机未到,她此刻若是不配合,受伤的是她自己,她已经学乖了。
摆弄傀儡一般,卫永昌只感受到自己的动作,身下人全然不配合,他只听到自己的心在跳动,床上躺着的人仿佛尸体一样,没有往日的激烈回应,自然他也体会不到那绕指柔情。
“你怎么不叫了?是为夫没有令你满意?”卫永昌妄图做出洋洋自得的声音,可他声音底一种虚出卖了他,他也在担心,他也在害怕,他也不想失去。
这样的关头,智伯瑶竟然冷笑起来,她一开始只是低低地笑,而后大笑起来,笑的全身都在颤动,不多时,那笑就变成了无声的哭,眼泪从眼角滑落。
卫永昌的欲火,被智伯瑶的眼泪浇熄了,他只觉得索然无味,一次过后,又是提起裤子六亲不认,他不敢留下来过夜,倒不是怕智伯瑶暗害他,而是他自知自己是加害的一方,所以心虚。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智伯瑶对卫永昌说。
卫永昌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因为智伯瑶的这句话而收回来:“你说。”
“我对你,已经全然没有了爱,你伤透了我的心,还有我的身。”
“方才跟我上床,倒没有从你脸上看到不痛快。”
智伯瑶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那不过是我对抚摸的反应,是个男人那样对我,我都有反应,那不叫爱。”
“你的话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只会有我这一个男人。”卫永昌说,“你若是敢与别人有了私情,那我就要阉了他,把他放在你眼皮子底下,要你们日日相见却不能亲近。”
“你可笑,天真。”智伯瑶躺下了不再多说。
卫永昌想知道智伯瑶这样说的理由,可他却为了面子不好再追问。
去探望了贤妃,去御书房处理政务。
卫永昌心里却一直想不通智伯瑶所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道隐,你去皇后宫里面走一趟。”
道隐问:“做什么?”
“向瑶后要答案,她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道隐便出去了,很快就回来,呈给卫永昌一张纸。
卫永昌打开来看,上面写着:“爱一个人,你以为是用身体才能爱?你错了,只要是真心爱的,我看一眼,就已经失了魂。但凡是恨的,哪怕进入我的身体,我只当别人捅了我一刀。”
卫永昌愤恨地把纸张团成一团扔到地上:“让人盯紧些,不要让她寻死。还有,每天她见过哪些男人,都要告诉我。”
“那内侍,可要算在里面?”道隐请示。
卫永昌想到了刚才智伯瑶所写,便点头:“算进去,把她宫里的内侍都换成年老的。”
道隐不知道圣上这一招是为何,却还是乖乖照做,圣上防着别的男人,道隐表示可以理解,可连内侍都要算进去,这叫怎么一回事?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善根微细恶困多
智伯瑶每日要被太医把好几次的脉,日日都有进补的汤,喝得她都要吐出来。
可她若不喝完,宫人的脑袋就要掉下来。
“又是枸杞红枣乌鸡汤!”智伯瑶只看一样,胃里头就泛起了恶心,“不喝。”
“娘娘!”端着碗的小宫女跪在她面前不肯走,眼泪瞬间哗哗地落了下来,“还请娘娘喝了吧!”
智伯瑶试过说不,可后来当天服侍她用膳的宫女便脑袋搬家了。
卫永昌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人死了,却叫别人以为她是恶人。
智伯瑶端起碗来,连滋味都没有品一品,就吞进腹内:“你可以走了。”
“谢娘娘,多谢娘娘!”小宫女把头在地板上磕得“梆梆”作响。
卫永昌夜夜都要来,只在葵水的时候放过她,叫她苦不堪言。
她想过法子,譬如去跟江水寒作伴。
江水寒产期就要来了,她有娘亲作陪,淑太后也常来看她。
智伯瑶也去她那里凑热闹,白天躲在江水寒宫里还不够,晚上智伯瑶问:“我能不能跟你睡在一张床上?”
江水寒自然是欢迎的,两人说了一晚上的悄悄话。
智伯瑶把被子蹬了,还是江水寒为她掖好被角。
“我常常在想,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女子,跟你待在一起,就像四月的日光那样暖和。”智伯瑶起床之后,为自己连累江水寒操心她感到不好意思。
“娘娘客气了。”江水寒笑起来也好看。
智伯瑶心里只道卫永昌是个瞎子,放着江水寒这样的大美人,去自己那里冷冰冰的找气受。
卫永昌还因为这事儿,又去江水寒宫里面立威,说是皇后就该有皇后的样子,要是哪个宫里面再敢留宿智伯瑶,便要重重地惩治。
“他这是要逼死我。”智伯瑶听到之后,也没有太过惊讶,卫永昌现在已经全然地不可理喻了。
江水寒生了,是个男孩,叫淑太后高兴得不得了。
卫永昌却只是将孩子抱在怀里一小会儿,便又去处理国事了。
虽然他的赏赐一件又一件送到贤妃宫里,可宫人们都在为贤妃娘娘鸣不平。
“哪有这样的,第一次做父亲,一点儿都看不出高兴。”
“贤妃娘娘是哪里不好?圣上真是……”
“我看皇后胜在跟圣上早些相识。若是贤妃娘娘先一步见到圣上,我看皇后那是要靠边站。”
智伯瑶觉得宫人们这话还是有理的,不然卫永昌是得了失心疯,才会放着这样的美人儿不疼,宠爱她一人?
智伯瑶从未见过这样的小生命,三天两头往贤妃的宫里面跑。
一次两次还好,到后来淑太后总是要想法子把智伯瑶从贤妃宫里面叫走。
“这些事儿,您不该找我商量,”智伯瑶对淑太后说,“您有什么话,敞开了说。”
“你以后不要去贤妃宫里?”
“为何?”智伯瑶不明白,她是个皇后,又不是什么妖邪,去看看孩子怎么了!
“你跟孩子八字不合,会克他!”
智伯瑶冷笑一声:“臣妾倒是不知道太后您何时学会了给人算八字。我看,您是防着我,怕我对皇子做些什么。”
淑太后知道智伯瑶是何等聪慧的人,也不跟她拐弯抹角:“是。”
“小皇子那样可爱,我为何要害他?”智伯瑶说,“倘若到了今日,您还以为我贪图什么宠爱,那您便是小瞧我了。”
“我不是担心你下手,我更担心有人因为你的缘故对我那宝贝孙儿下手。”
智伯瑶说:“那是皇子,谁能对他不好?您怕不是担心圣上……”
这个想法,智伯瑶终究没说全,但淑太后冲她点点头。
真是可笑,天底下还没有听说过哪个孩子要防着自己的父亲。
“您多虑了,那终究是他的亲骨肉,他没有理由那样做。”
淑太后说:“我也不愿意往这方面想。可他因你,着魔一样。他一心想要他的长子出于你身,哀家不希望看到任何可能的威胁。”
“您终究是想多了,我算什么!”智伯瑶苦笑一声,“他根本不在乎我的。何况虎毒还不食子。”
“人们都说他是夜帝在世,可他竟然比夜帝更狠,”淑太后说,“哀家倒也真想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迷住他的心。”
“我?我还没有那个本事,他只怕是叫猪油蒙了心。”
淑太后说:“你也要好好休养,早日为他诞下一儿半女,哀家这心,才能落到肚子里。”
智伯瑶不说话,嘴角只是勾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
晚上,卫永昌又来了,进门,照例。脱下外套就爬上床。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智伯瑶问。
“我喜欢自己的妻子,却要因此受到质疑?”
“你想要我生下你的孩子?”智伯瑶又问,“所以你才没日没夜地来折腾我?”
“你知道便好,早日生养,我早日安心。”卫永昌说,“你若能为我生下一儿半女,我便不再难为你。”
“你死了心吧。”
卫永昌将手放在智伯瑶的小腹:“这事儿可由不得你。”
“太医每日为我切脉,吃食又是那样,你就以为,我一定会有你的孩子?”
卫永昌说:“难道不是?地先养肥,牛是好牛,时时耕种,我不信没有产出。”
“可你不知道这块地,养不肥。”
智伯瑶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我说,我不能生孩子。”
“葵水能来,生不出孩子?这话,你去骗黄口小儿。”
智伯瑶笑笑,用手在自己小腹上比划:“一把这么长的刀,曾从我的身体斜切进去,差点性命都不保了。还是神医有办法,他救了我的命,不过从阎王那里讨回我的命,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什么时候的事?”卫永昌语气之间,显然是不相信的。
“我灭了春雨教的时候。”智伯瑶说。
“那么多太医,我不信他们说的,倒要来信你和你所谓的神医?”
智伯瑶说:“事到如今,你心里也该清楚了,你相信,只是你不承认。从前我与你在一起不算少,肚子至今没有动静,你也早该接受这件事了。今后,你不要再来缠着我了,平白付出却没有收获,总是要叫人难过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梁间燕子太无情
“你巧言善辩,我不会信你的。”卫永昌到了这个关头,还在嘴硬。
“我知道你也不是日日发情,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智伯瑶冷笑一声,“如今听到我不能生,你也该死心了,放过我吧。无数温香暖玉在等着你,你何必来我这里受气?你放手,我们两人都好过一些。”
卫永昌沉默一会儿,终究没有再强迫智伯瑶行夫妻之事。
倒是他非要抱着智伯瑶,勒得智伯瑶差点儿连气也喘不上来。
智伯瑶以为,到了这个地步,日后两人就能真正不再见,老死也不相往来了。
只是天意往往弄人。
卫长阳终于是想通了,要去封地了,临行前来宫里,跟淑太后等人告别。
卫永昌看到他形容枯槁,也本来是要放他一马的。
只是,卫长阳也输在一张嘴上,他向来要逞口舌之快,不然,他的命也本该是好的。
事情要从卫长阳从淑太后宫里出来说起,他去看了江水寒的孩子,于是便见到了智伯瑶。
智伯瑶问他:“想清楚了?”
“没有,但这是灵儿的遗愿。”
智伯瑶叹口气:“我只恨自己那时候太莽撞,没有看出她是那样的性子。”
“若不是我喝酒喝到深夜,也便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卫长阳苦笑一声。
两个都是天涯落魄人,都是身居显赫之位。
外人只道他们风风光光,可并不知道他们背后的辛酸苦楚。
“以后有什么打算?”智伯瑶问。
“没什么打算,”卫长阳眼神黯淡,“大概要做个酒王爷。”
“你失意,我也没什么能做的。”智伯瑶说,“保重。”
“保重。”卫长阳说。
若事情只到这一步,卫长阳也不应该有什么事的,可惜,他们告别用了太久的时间。
时间一长,难免就要说些别的。
一说些别的,用的时间就更长,这才是祸患所在。
卫永昌一转头,看不到智伯瑶和卫长阳,多疑的性子又上来了。
好巧不巧,智伯瑶和卫长阳又没有走多远说话,所以卫永昌毫不费力就找到了他们。
智伯瑶是背对着门的,自然看不到卫永昌找来了。
卫长阳能看到卫永昌来了,一想到自己与妻子最初分离是为了防卫永昌,卫长阳便下决心要卫永昌吃些苦头。
“你能抱抱我吗?”卫长阳提出这个请求。
智伯瑶向来大大咧咧,何况卫长阳是她的妹夫,又是个半大的孩子一样,她没有避嫌。
卫长阳的手拍在智伯瑶的脊背上,他瞥到卫永昌的脸已经气到变形,可他还不满足。
不知满足,这是卫长阳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松开智伯瑶,卫长阳说:“你的头上落了一朵花,我帮你拿下来。”
智伯瑶不疑有他,便把头凑到卫长阳面前。
卫长阳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精巧的簪子,插到智伯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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