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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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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嘴……”
“你是不是靠着这种方法排解了许多忧愁?是不是什么人你都接?”智伯瑶摸着楚清歌战栗的脸庞,“是不是这样?”
“滚……”
“可我不忍心看着你这样难受,你不是喝了情丝绕吗?”智伯瑶对楚清歌说,“如果我说我想帮你呢?”
“疯子!”楚清歌从牙关里面挤出这样一句话。
“我是疯子,你又何尝不是!”
“你想要跟我好,来减轻你自己身上的罪孽吗?你做梦!”楚清歌冷笑一声。
“做孽的不是我,我哪里来的罪孽要减轻?”智伯瑶反问。
“那你这句话,说的古怪。”
“那孽也不是你做的,你这样折磨自己有意思吗?”智伯瑶说,“刚才我同你讲的,仍然有效,我就在这里,你没有必要扛着情丝绕的药效折磨自己。我看你可怜,所以我同情你。”
“你倒是随便!”
“我?随便?”智伯瑶哈哈一笑,“我的母亲倒是检点,守着一个人的承诺过了一辈子,可她又怎样了?别拿你那套迂腐的说辞来评判我,只准男人三妻四妾,不准女人左拥右抱,哪里的道理?”
“你觉得我会动你吗?”楚清歌白了智伯瑶一眼。
“就像人无法把自己饿死,我就在这里我不信你能把你自己旱死。”智伯瑶说,“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在这里。”
楚清歌沉默一会儿,开口说话:“从前,是我过分了,你走吧。我不该把上一代人做的牵扯在你身上。”
“你不要我?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智伯瑶说。
“我若是碰了你,跟那些人何异?”楚清歌说,“我有两个秘密,可是我不甘心看你那么一帆风顺,所以你只能听到一个,你想听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一个也不想听。”智伯瑶说,“拿出一块肉骨头来,还真当我是那摇尾乞怜的大黄狗不成?”
“你真是奇怪,有的时候姿态放得很低,可有的时候,又不知你是哪里惯的臭毛病,又臭又硬!”
“不求人,这辈子的烦恼就会少一大半。”智伯瑶说,“不管我知道第一个还是第二个,我都会想知道另外一个,所以我要求你,可我这个人天生不愿意有烦恼,为了杜绝这种烦恼,所以我决定两个秘密,一个也不要听。”
“不乱说话,是你最大的优点,可不听人说话,是你最大的缺点,”楚清歌摇摇头,“那我为了让你不安,只好主动告诉你其中一个秘密。高景行刚刚知晓了你的身份,他已经去通知州府了。”
“什么!”智伯瑶很吃惊,“这小子不是没有宸妃的画像吗?”
“从前没有,但是他手下刚刚得到了来自京都的线报,而你,又主动把脸露给他看,蠢到家了!”楚清歌说。
“真是谢谢你的好意。”智伯瑶说。
“你不打算逃走了吗?”
正文 第八十八章包羞忍耻是男儿
“逃什么?”智伯瑶说,“高景行既然敢把我留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出门去,想必早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若我在他回来之前轻举妄动,怕是他布置的人手一定会有动作,若他只是想要生擒我那就罢了,若他不论死活只是要留下我,那我不就凶险了?”
“你不是自恃武艺高强?”楚清歌拿话呛智伯瑶,“怎的对自己没有这点信心,小小的宅院你还怕你闯不出去?”
“那只是原因之一,”智伯瑶说,“我要了解的东西,靠我自己,靠李不言来发掘,都太慢了,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令人信服的势力来帮我。”
“所以你现在就在等高景行带人来?你期望他会带谁来?”
“宫里走失了娘娘,这种消息不可能大范围张扬,他们还是要顾及皇家脸面的,来的一定不是小官,不会对我怎么样的,看在我的身份上,他们会听我的,我要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
“那你的如意算盘可就打错了。”楚清歌说。
“那你倒是说说看,他会带什么人来?”
楚清歌问:“想知道?”
不等智伯瑶说完话,楚清歌就将智伯瑶扯在地上,伏在她身上,扯了她半个的面具。
察觉楚清歌的手并没有不安分,智伯瑶怪道:“今儿个是怎么了?你们都很喜欢假上床,还要拖着我一起演戏?你要给谁看?李不言?”
“你要挣扎,要喊叫……”楚清歌说,“认识你还真是一件要命的事。”
就像当年楚师爷认识了知府夫人,真是一件要命的事。
智伯瑶一边推着楚清歌,一边用拳头砸他:“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
不等楚清歌说话,智伯瑶就看到剑锋,直指自己的心口。
那剑锋是从楚清歌的身体里面穿透出来的,剑锋上还在滴血。
一滴滴的热血洒下,浸染了智伯瑶的衣裳,让她的衣服上有了点点红梅。
智伯瑶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楚清歌就这样死去了。
紧接着一双脚粗暴地把楚清歌踢翻在一侧。
智伯瑶看到楚清歌嘴巴里都是血,顺着他的嘴角往外流,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
一只手把智伯瑶脸上余下的一半面具扯下,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
熟悉的体温,宽阔的胸膛。
是卫永昌!智伯瑶心下一冷,突然明白了方才楚清歌为什么要拼死做一场戏。
楚清歌人死了,可他不能白死,智伯瑶不能罔顾他的一番心意。
于是智伯瑶也紧紧地搂住卫永昌,眼圈一红,流下两行泪来。
抱够了之后,卫永昌突然将智伯瑶从自己身前推开,用右手捏紧她的下颌骨:“说……你跟他……”
智伯瑶盯着卫永昌,发现他身上穿着的是王爷服饰,他皮肤黑了不少,想来一路风餐露宿甚是艰苦,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就连卫永昌身上的袍子,也散发冷冷的寒意。
智伯瑶仿佛吓傻一般,眼里又是流下两行泪水,抱紧了自己的双臂不说话。
卫永昌看到她这幅模样,心里只道她心性纯良,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便不好责备她,将她拥在怀里,屏退其他人。
智伯瑶往卫永昌的怀里钻,可当卫永昌抱住她时,智伯瑶又受惊一样拍掉卫永昌的手:“不要碰我!走开!”
卫永昌好言劝道:“瑶瑶没事儿了,那人已经死了。”
“你走吧,我不要见你。”智伯瑶缩在角落里,捂着自己的脸。
卫永昌只道她受惊了,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你家主子这是怎么回事儿?”卫长阳很不高兴了,“我都在院子里站了整整两个时辰,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主子的意思,我不敢揣测。”
于是众人都盯着那间阁楼看去,不知道卫永昌和他失而复得的娘娘在耍些什么把戏。
“哟,他不会把智姑娘打死吧?”卫长阳摸摸自己的下巴。
“王爷,还请您稍安勿躁,不要妄自揣度。”道隐低声提醒他。
卫长阳不耐烦地坐在凳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眼角扫过阁楼,很平静,没有任何动静,从刚才智伯瑶那两行泪一下来,卫长阳就知道智伯瑶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丫头,出来没两天,也学人家,狡诈!”卫长阳说到这里,一颗心就冷了下来,也不知道灵儿在京中过得怎么样,过两天看看卫永昌怎么处置他,到时候再为灵儿打算。
卫长阳看了一眼侯在外面的那年轻人,叫高景行是吧,出卖了智伯瑶,也不知道智伯瑶会怎么对付他,这下可是有好戏看了。
“我只是想知道母亲怎么死的……”智伯瑶不听卫永昌讲话,不跟他对话,只是自说自话。
卫永昌来之前,有一肚子的怒火,有一肚子的不满,他想过要狠狠地拷问智伯瑶,要在她的身上戴上镣铐让她离不开自己,可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卫永昌登时就没了脾气,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巴里怕化了。
不过,既然智伯瑶一直提到她母亲的死因,卫永昌便也只能从这里下手。
“高景行?”卫永昌走到前厅去接见了高景行。
高景行还以为面前这个只是长阳王,于是跪下说:“草民在。”
“那位姑娘是一个人来到此地的吗?”
高景行说:“她身边还跟了一个小厮。”
“把人给我叫来!”卫永昌听高景行这么一说,才想到智伯瑶一出京身边确实是有个男子,火气又上来了。
差人找了好一会儿,高景行战战兢兢地向卫永昌回报:“回王爷的话,人,不见了!”
高景行自己心里也纳闷,明明都安排好了足够的人手,可是那小厮竟然直接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看来往日里倒是自己小看了他。
“不见了?”卫永昌的眼神骤然一暗。
正文 第八十九章有事难言只自知
“回王爷的话,人确实不知怎的消失了,草民原本布下了天罗地网,只是那人想来本事不差。”高景行战战兢兢地低头。
“哼,”卫永昌闷哼一声,“罢了,你起来,这不是你的过错。我且有一事要问你,你只需老老实实作答。”
“是。”
“那宸妃说是要打探消息,”卫永昌问他,“你可知她要找的是什么人?”
“许是我的二太爷,只是……”
“那就把他老人家传来,宸妃娘娘有几句话要问他。”
“不巧的是,太爷在今日病故了!”高景行拜倒在地。
卫永昌不信,派人去查。
信使回来禀报:“高家太爷确实是今日过世的。”
“怎么死的?”
“不慎滑倒,头磕到了台阶,就这么去了。”
卫永昌不满这个消息,要道隐去查看。
道隐去勘察现场,只觉得高家太爷那一跤摔得蹊跷,从痕迹来看,不像是自己摔倒的,倒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道隐不敢隐瞒,转身便要将事情告诉卫永昌。
只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老妪,见了道隐之后,神色大惊:“皇上!”
道隐见她嗓门洪亮,便按紧了她的肩膀:“老人家,你休要胡说!”
“皇上!我不是,我们是跟您一条心的,不是跟那卫师爷一边的……”老妪说话颠三倒四,似乎是精神已经失常。
道隐看着她浑浊的眼球,告诉她:“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什么皇上,你也好生安分待着!”
老妪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抱着道隐的裤腿不肯撒手:“求皇上不要杀我家老爷,我们跟您是一边的,要杀,就杀那个卫师爷,他才是幕后的主使,还有那个方乞丐,他瞒着师爷杀了春雨教的头头,他才是罪魁祸首!”
“你在说什么?一派胡言!”道隐劝说不成,眼见自己的裤子都要被这无理取闹的老妪扒下来了,便一个手刀劈晕了她,将她平放在地面上,回去请示卫永昌了。
“高家老太爷的死因,你查的怎样?怎么去了这么久!”
道隐刚刚出了花园,卫永昌已经带着一大帮子人过来找了。
卫永昌确实变了,连道隐也不在是那样的信任。
“卑职遇到一个胡言乱语的老妪,因此耽搁了一会儿。”道隐答。
“那老妪说什么了?”
“这……请王爷恕罪,卑职无能,没有听清!”道隐跪下来,不敢看卫永昌。
他是怀了自己的私心,是以才没有说,一路上发生的事情都太过诡异,指向一个个谜团,那都是他无法触及的。
“没有听清?”卫永昌的目光在道隐身上扫了好几眼,“你不说,那我亲自去问!”
道隐随着卫永昌走进花园之中,却只见到地上空空,墙头似乎有人影闪动。
“快追!”卫永昌要道隐去追还不够,自己也提刀去了,他直觉那人是一路上跟智伯瑶作伴的人,所以他不肯放过。
“这里都没有人了,你就别哭了。”
智伯瑶正坐在阁楼上抹眼泪,听到李不言的声音,一下子止住了。
“你倒是脚底抹油跑得快!”智伯瑶闷哼一声。
“清歌,他……”李不言这才看清楚清歌已经死去,用那种痛彻心扉的方式死去,可他只能远远地望着,连触碰他的尸体都不敢,怕留下痕迹被人发现了。
“他用殒命为我换来了一时安宁,也为他自己换来了心内的平静。”智伯瑶扫了李不言一眼,“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落,可真是好兄弟。”
“痛哭,不过是装腔作势的把戏,真正诚心的吊唁,哪怕只有一瞬,也足够了。”李不言说,“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我想他该是高兴的。”
“我会记住他的,说说你吧,你这段时间跑到哪里去了?”
李不言说:“高家太爷被高景行失手推倒,死了。我发现他家有一老妪,似乎知道内情。”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有卫永昌在,他会把人带到我的面前。”智伯瑶说。
李不言笑她:“你倒是对他,十分的信任。”
“我信任他,还有他所信任的权势。”
李不言告诉她:“但如果真的是方无隅所做,你猜他会让你动朝廷命官吗?在不老实的美人和有野心的臣子之间,你猜他爱江山,还是爱美人?”
“你这话说的,已经十分笃定了似的。”
李不言说:“那老妪亲口说的,就是方乞丐杀了春雨教头头,你觉得这话有假?”
“老妪是什么人,和她说出来的话同样值得怀疑。”智伯瑶说,“但凭你的一面之词,我不可能相信你。”
“那不妨你亲自来问问老妪,事情不就水落石出了?”李不言说。
智伯瑶说:“我可以跟你走,但不是现在。你先走吧,过两日我有机会脱身,便再找你。”
“现在他们可都去追人了,你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卫长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阁楼外的,想必偷听他们的对话也有好一会儿了。
“你早知道他在?”智伯瑶瞪了李不言一眼,李不言做的是梁上君子的生意,察觉周围异动本来就比智伯瑶棋高一着。
“反正他不是什么能威胁我们的人,姑且让他听。”李不言满不在乎,“何况,正如他所说,你现在不走,以后去哪里寻找机会离开!”
“可我不傻,等他回来,发觉我又逃走了,那才是真的触怒他,到时候追杀我的,可就不止这么几个人了。”智伯瑶说,“你们两个这个一唱一和的,是不是提前……”
“女人,就是麻烦!”卫长阳看了看被李不言劈晕的智伯瑶,叹了一口气,“早这样不就好了?”
“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这样麻烦。”李不言将智伯瑶扛在自己肩头,“一会儿皇帝老儿回来,你就跟他说可以去找我,但是只能一个人去,若是被我发现他带了士兵,让他小心宸妃的头。”
“智姑娘若是知道你一直以来陪在她身边不过是为了利用她接近皇帝,她会伤心的。”
李不言沉声道:“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把我所说的如实转达就好。”
说完这话,李不言朝着卫长阳脸上撒了一把粉末,卫长阳应声倒地。
不知过了多久,被阳光晒暖的阁楼木板再一次变得冰冷,一盆冷水从卫长阳头顶浇下,激的他浑身一颤爬了起来。
“宸妃去哪了?”卫永昌揪着卫长阳的衣领问。
正文 第九十章风枝露叶亦惊疑
“她?”卫长阳揉了揉眼睛,提了提湿哒哒的衣服,很不满,“皇兄你对我可真是……”
“啪”的一声,卫永昌给了卫长阳一记耳光:“我不要听你废话,你只要告诉我,她在哪里。”
“哼,”卫长阳摸了摸面颊上的红印子,“天子之尊,好不威风!”
卫永昌没有心思与他扯皮,但就刚才那一巴掌,平心而论,卫永昌是后悔了的,他没想过要打卫长阳,尤其是当卫长阳脸上流露出跟智伯瑶一样受伤的表情时,卫永昌便真的后悔了。
“若我不肯说,你会杀我?”卫长阳问他,语气中是满不在乎。
“你是朕的弟弟,朕于心何忍,不过是能杀了智家那位二小姐!”
“你!卑鄙!”
“如果因为你,让我最后见到了瑶瑶的尸体,那我让你体会同样的悲伤,不算过分吧?”
卫长阳用手指了个方向:“有人劫持了智伯瑶,但他只要你一个人去找,他说如果被他发现你带了帮手,小心宸妃的脑袋。”
“主子,属下愿意带兵搜……”道隐请命。
“搜?”卫永昌看向道隐,眼神是如此陌生,“你难道没有听清楚?被发现了,瑶瑶的性命恐怕不保。朕是怎么了!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一屋子的人跪倒在地上,不敢作声。
卫长阳的嘴角,滑过一丝若有如无的笑容。
“圣上,不可!”道隐拦着正在整装的卫永昌。
“你敢拦我?”卫永昌用剑指着道隐。
道隐垂下眼帘,只是为卫永昌分析:“圣上您离京多日,京中本来就已经起了些流言蜚语,您如今还要孤身上山去,只怕不妥。”
卫永昌对于道隐的劝告,多少也听进去一些,他明白道隐所说不假,他放不下智伯瑶,可江山社稷同样不舍。
卫永昌跌坐在椅子上冲众人摆摆手:“让朕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们就先出去罢。”
卫永昌一个人坐在屋里,他呆呆地看着跳动的烛火,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原来,产生了背弃诺言的心思那一刻起,早已经是背弃了诺言。
是智伯瑶不要他在先,如今,就算他背弃了誓言,也不是过错的一方。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一手破坏了我们原有的一切!都是你将我一个人丢在原地!”卫永昌气的拍碎了桌子,可没了智伯瑶他还有别的人,他还有江水寒,江水寒甚至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他的血脉。
可江水寒的笑颜浮现在卫永昌的面前时,终究是感觉不对,卫永昌对她只有责任,没有喜欢。
就在卫永昌头痛欲裂的时候,一只银白色的飞镖钉在了他手边的桌子上。
力道大一分,那飞镖就会钉在他手上。
力道小一分,那飞镖就会落地。
屋外还有重重守卫。
掷飞镖的人看来不是寻常武夫,能避开道隐而不被发现,真是罕见。
卫永昌看到那飞镖下还有一张字条,便拿起来细细读了。
纸条是出自女子之手,上面的字体娟秀非常。
“回京,待方无隅卒。”只有这么几个字。
卫永昌心中狐疑,写这字条的究竟是什么人。
等卫永昌仔细看那字条,便察觉出端倪,书写者有一个笑笑的习惯,下笔以勾代点,这样的书写习惯,他似乎在方无隅的奏章上见到过。
对方应该与方无隅师出同宗,但方无隅身边的得力干将卫永昌都是见到过的,所以这人该与方无隅相识,但算不上朋友。
卫永昌在烛火边愣了许久,最后还是一咬牙:“道隐!”
“卑职在!”道隐听到声音之后,推门进来。
“回京!”
“那长阳王呢?”
“长阳,长阳,”卫永昌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转了好一会儿,最后定音,“让他留在这做个快活的外封王。”
“我该感谢圣上的宽宏大量,不过,”卫长阳话锋一转,“您不去找宸妃了吗?万一她死了怎么办?”
“找是要找,但这是我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闭好你的嘴巴,不要多言。”卫永昌扫了卫长阳一眼。
卫长阳打了个哆嗦:“你看人的眼神,如今跟父皇一样冷了。”
“这可惜他吃你那一套,我却不吃,所以你最好老实一些。”卫永昌冷笑。
卫长阳说:“你也没打算不老实,对着父皇我能与他胡闹,可对着你,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撇下卫长阳,卫永昌一行人迅速回京。
“圣上,我们真的不回去找宸妃娘娘?”道隐按捺不住,旁敲侧击问他。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道隐,你僭越了。”卫永昌看了道隐一眼,“这一路上,你的表现,都让朕失望。”
道隐忙要跪倒,卫永昌抬抬手:“散了吧,一个个都只知道跪,看的朕心烦。”
“圣上,还有一事,”道隐说,“高景行那边该如何处置?”
“他?”卫永昌抬头思量,“是个有几分迂腐的读书人,可他竟也会耍些阴谋手段,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物,不知为何,朕总觉得他假以时日,就能成为第二个方无隅。”
“那您看……”
“先记着,回京之后给他个官职做做,我倒要看看这人能扑腾出什么水花。”
正文 第九十一章和风撼瑶竹
智伯瑶早在李不言赶路的途中就被他颠簸醒了。
“还有多远?你把一个老妪藏的够深!”
“我原以为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了我的狗命……”
“你自作主张,真是让人气恼,可现在回去,怕是也于事无补,还不如信你一回。”
“到了,就在前面的破庙里。”李不言说。
他将智伯瑶放下,智伯瑶先窜了进去。
“人呢?你不是在骗我?”智伯瑶问。
“人不是在……”李不言正说话之间,也愣住了,原来安放老妪的地方空无一人。
“这是什么?”智伯瑶从地上捡起散落的一片梅花瓣,可当她用手指去摩挲梅花瓣的时候,才惊觉那不是梅花,而是飞血。
“艳雪姐姐!”李不言喃喃道,“她怎么会知道?”
“你是说人被艳雪接走了?”智伯瑶问。
李不言面露难堪之色:“怎么会,怎么会……”
“算了,只有何难,我们就去找她,你与她不是好的很?”
李不言点点头:“话是不假,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带路便好。”
李不言只好顺从。
两人连夜赶了十几里路,终于来到悬崖边一小楼前。
那楼宇有三层高,屋檐角上缀有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想不到这样的荒山野岭,能有这样雅致的阁楼,”智伯瑶惊讶,“这艳雪倒也是个有些天真烂漫气的。”
“艳雪姐姐,不是我等能追的上的。”李不言语气中毫不掩饰对艳雪的尊崇。
屋子里亮了一盏油灯,将一个女子的身影勾勒在窗户纸上。
“我们进去吧。”智伯瑶拉着李不言走进屋里时,艳雪正背对着他们拨弄烛火。
“你们来了?”艳雪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一点惊讶。
等她转过身子来的时候,智伯瑶不由在心里又是大大夸赞一番艳雪的美貌,她佛像一般的面庞比例,无尽的慈悲,可精致的五官却反其道而行,说不出的妖气、傲气、锐利、妩媚,配上卓绝的红色,她真真是风华绝代的美人。
“艳雪姐姐,你这么会知道我把人藏在那里?你跟踪我们?”
艳雪不回答李不言的话,只是告诉他:“在门前那颗柳树下,我埋了一坛桃花酒,你现在去把它取出来罢。”
能被艳雪使唤着做事,李不言是心也甘,情也愿,扛了锄头就出门去,心里也没有其他疑问。
“你有话要单独同我说?”智伯瑶扫了艳雪一眼。
“我要你想办法支开李不言,让他走的远远的,至少十天之内,不能回来。”艳雪说,“至于用什么方法,那就是你的事情。”
“你这话古怪,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我能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答案,我也能帮你。”
“艳雪姐姐,酒来了!”李不言把那坛子桃花酒搬了回来,“你对我可真好。”
“难得你能来看我一回,我不准备些美酒怎么行?”
“可惜,清歌他……”
“清歌他走进了死胡同里,我也很惋惜,”艳雪准备了四只碗,其中一个是为楚清歌留的,“敬清歌!”
李不言喝到酣处对智伯瑶说:“等你找到你要的真相,我就带你去我的小屋看看,它也在悬崖边上,不过没有艳雪姐姐这样的雅致就是了。”
“可我不愿意跟你走,这里挺好的,我就想住下了。”
李不言紧张了,可他面上不显:“怎么,不肯赏我这个面子?”
“倒也不是不行,若你能把南海珍珠给我,我就肯走这一趟。”智伯瑶说。
李不言笑:“怎么忽然想起这一茬了?”
“可不是忽然起兴,我早就想要了,不过因为自己懒,实在不愿意跑到旁的地方去,你若是能给我,我就勉强赏个脸跟你走了,不然,我待在艳雪这里,有酒有美人,为什么要跟你走?”
“不过是区区的南海珍珠而已,你等着,我现在就能给你拿出来。”
智伯瑶说:“哎,我要的可不是一般的珍珠,是南海珠王,金珍珠,你听过没有?”
“怎么没听过,还经过我的手,”李不言说,“你稀罕它怎么不早说,早知道的话前些日子我就不把它送出去了,害的现在还要将它拿回来。”
“你还能拿回来?我听说你将它送到天下第一楼拍卖了,出价者多的不得了,现在你要反悔,就算天下第一楼的人答应,那些买家怕也不会答应。”
艳雪也笑了。
李不言将碗里面的酒一饮而尽:“怎的,你们不信?我这就去拿来给你们看!”
“山路湿滑,你不如明天早上再动身?”
李不言的声音从夜幕之中传来:“艳雪姐姐,你还信不过我?我去去就回,最多十天,十天肯定把珍珠带回来叫你们开开眼!”
“现在他走了,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智伯瑶问。
“你觉得李不言为什么要跟在你身边?”
智伯瑶说:“无非是因为楚清歌的缘故,所以李不言要接近我,把我拐到永昌郡去。”
“那清歌死了,他为什么还要跟着你?”
“大概是因为我们是朋友。”
艳雪笑了:“师哥把你养得天真烂漫,我也很是佩服。”
“你的意思是李不言还有第二个接近我的原因?”智伯瑶忽然想起楚清歌死前说的第二个秘密,不由得心中一动,“那是为了什么?”
“因为李不言有亲人被卫永昌杀了,所以李不言要找卫永昌报仇。”艳雪说。
“这不可能!”智伯瑶说,“我的意思是李不言轻功很好,进个皇宫如入无人之境,他本可以在皇宫之内就解决卫永昌,何必绕这么一个弯路,先把我骗出来,再用我当诱饵引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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