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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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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从前,模糊的记忆,在大雪纷飞的野外度过的一年,似乎要被冻死了,她躺在雪地里蜷缩着,眼前逐渐发黑,如果活着就是在一条深不见底的隧道里面行走,那么她情愿不要活着,生的希望渐渐渺茫,远处的烛火逐渐熄灭,就在这时,一个温暖的臂膀将她抱起,从此以后她便有了栖身之所。
前方有淡淡的血腥味,智伯瑶屏住了呼吸,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
“楼主,我看那卫长阳不是个可以追随的人。”
“你知道些什么?我的心意已决,你不要再说了。”
“脏活累活他都遣了您去做,死的是我们自家弟兄,上次,智姑娘那件事,还叫您顶包!”
听到“卫长阳”三个字,智伯瑶呼吸不由得一滞,胸口沉闷,有些喘不上气。
“有人来了,”方无隅听出来了。
“阁下请回吧,我家主人近来不见客。”
智伯瑶苦笑一声:“师父,是我。”
智伯瑶缓缓推门,内中之人一见是她,胡乱地将袍子披在方无隅的身上,而后将他搀扶着坐起。
“你怎的来了?”方无隅说话依然是那样的漠然,只是智伯瑶听着却暖洋洋的。
“师父,你受伤了?”智伯瑶一眼便瞥到床边一盆血水和带血的毛巾。
“无妨,你来何事?”方无隅说。
“挂念师父,便来了。”智伯瑶将手中的布料放下,挽起了衣袖,从下人手里接过毛巾,“我来吧。”
“挂念我?”方无隅一怔,没料到从自己徒弟的嘴巴里听到这样一个词,“有这份心意就好,这些粗活不用你来沾手。”
“师父就不要推脱了。”智伯瑶除了卫永昌身上的袍子,一眼便看到他前胸后背上狰狞的伤口。
“我说过了,你不要做这些!”方无隅一把将那毛巾从她手里扯下来。
智伯瑶没料到师父做出这样的举动,鼻子一酸,委屈的心思一下子涌上心头,眼泪登时就哗啦啦地流出来了。
方无隅也傻眼了,这个徒弟自小就是个要强的性子,遇到什么事都是自己硬生生扛下来,几时如此流泪过?于是方无隅一把将智伯瑶按在自己的肩头,拍拍她的后脑勺:“别哭了。”
却不曾想,智伯瑶这下真的是被触及到了伤心处,开始放生大哭:“师父……我想跟你回山上去!”
“是谁令你受委屈了?”
智伯瑶只是说:“我感觉好冷,就像一个人在路上走,没有尽头。”
“往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方无隅,“过年节的时候,宫内大小宴会不断,各大世家女子都会进宫去赴宴,届时,你可要在淑妃面前好好表现才是。”
“师父莫要提他,我此刻心有乱麻,如何也斩不断。”智伯瑶哭做个泪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方无隅只要不断轻抚她的脑袋:“以你的聪慧,又怎会被那些浮云遮住了眼?”
“师父说的是。”智伯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从师父的肩头移开,发觉那已经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不少,“这是怎么回事?”
“朝堂上的事情过于凶险,你不要插手便是。”
智伯瑶明着点点头,心里却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去,她用那毛巾将师父身上的血迹擦拭完毕,仔细地上了药。
直到天黑,还是被方无隅赶了出来,智伯瑶这才不情愿地从茶楼退出来。
“还真是不巧,在哪里都能遇到你。”
智伯瑶一脸惊讶地看着正从烟花巷里面出来的卫长阳:“这还真是我的不幸。”
“大晚上的在外面游荡,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卫长阳扫她一眼。
智伯瑶冷声道:“我看你温香软玉在怀,可是好得很。有这会儿的功夫,倒不如去想想看怎么去夺一下皇位吧!”
“智姑娘,这话可要小声了说,”卫长阳一只手指竖在嘴唇前面,“皇兄他既有方先生助力,又有将军家千金在那里出力,做起事来自然比我顺风顺水。说起来,你见过那位江水寒姑娘吗?人长得很标致,你若是嫁了怕是只能做个侧室。”
“堂堂男子汉,一天到晚胸中只有些宅院之事,可悲。”
卫长阳吃瘪,碰了一鼻子灰,他玩味地琢磨着智伯瑶的红眼圈,勾了勾嘴角。
智伯瑶明知卫长阳这话是故意的,她告诉自己不要听进心里去,却还是着了道,敞开心扉让人住进来,可结果却是朝着她没有铠甲保护的胸膛直直地刺了一刀,怪不得这么疼!
“你跟着我来做什么?”智伯瑶看着身后甩不掉的包袱,又气又恼。
卫长阳狭长的眼睛一眯:“谁告诉你我是要跟着你,我是要去找我家灵儿。”
“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敲开来看看,你这人是不是天生脑子有毛病,永远都是这幅潇洒的姿态,若是真的痴愚倒也让人羡慕。”
“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若是有个妹妹,应该是你这样的,”卫长阳凑上前来,“十几年来,有个梦境一直困扰着我,一辆疾驰的马车,带血的白色衣裙,山路颠簸,身旁一直有个声音在哭泣。”
“看不出来,长阳王拉拢女孩子颇有一手,说吧,凭着这套说辞,你认了多少个妹妹?”
卫长阳:“怎么不信?此梦千真万确,那个梦里哭泣的人是我,旁边有个女孩子却抱着我在安慰我,她的胸口有一颗红色的痣。”
“不过是个梦境而已,长阳王你如此较真,”智伯瑶扯着他的衣襟,“不如今天晚上到我房里看个明白!看看我胸口究竟有没有一颗痣!”
卫长阳顺着她的手摸上她的面颊:“姑娘盛情难却,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滚!”智伯瑶甩开他的手臂,没有心思与他开玩笑。
到了智府门口,智伯瑶冷眼看他:“你怎么还不从墙上翻过去?”
“非也,”卫长阳正了正衣冠,“来提亲的,哪里有从墙上翻过去的道理!”
“王爷这个位置上的,提亲哪有亲自上门的道理,何况,”智伯瑶轻哼了一声,“今天出门,你看了黄历吗?”
“小爷我心情高兴的时候,每一天都是黄道吉日。”卫长阳说完便大步迈了进去。
管家没料到长阳王爷亲自上门,赶忙差人去喊智老头。
智伯瑶看他们亲切交谈的样子不禁冷笑一声:“明明就是敌人,脸上却还带着虚伪的笑容,让人作呕!”
永昌王府。
“她若是来,那就提前通报一声,好叫我有个准备。”卫永昌嘱咐道隐。
道隐看了自家主子的伤势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主子,下次这样凶险的事情,你就莫要参与了,就让属下为您解忧。”
“事关重大,非我出手不可。”卫永昌在丫鬟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幸好伤势还算轻微,只是不敢让她看见,只怕她见了要为我担心。”
道隐腹诽,您心里惦记着她,可她未必惦记着您,您这么遮遮掩掩就怕她瞧见伤心,可是这几日智姑娘可都没来过,您怕是自作多情了。
心里想着一套,可是做人奴才的本分让道隐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套说辞:“这次行动,春雨楼出力不少,方无隅损失了几个得力干将,他自己也身负重伤。”
“说起来,江姑娘那里,我也要想法子感谢才是。”卫永昌想到此处就莫名头疼。
那日卫永昌去取做好的衣裳,本打算送给智伯瑶做一个惊喜,不料突然有个小丫鬟半路出现拦住了他,说是:“我家姑娘还请楼上说话。”
卫永昌上楼,帘子后面伸出一只纤纤玉手,递出一册子。
卫永昌接过去,只翻看几眼便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姑娘,这事可不是能开玩笑的。”
“谋划造反这么重大的事情,兹事体大,是我一个小女子敢随口胡诌的吗?”帘子后面那女子噗嗤一声笑了,随后正色道,“永昌王爷就这么信不过我?”
卫永昌想要上前去把躲在帘子后面的那人揪出来,帘子前面突然冒出来两个带刀的丫鬟,两人双刀交叉在帘子前面,看着也是练家子。
卫永昌只好作罢,拱手谢道:“不知……”
帘子后面女孩子轻声说了些什么,左边那个一身杏黄色衣衫的女子将卫永昌先前放在桌上的那衣物拿进帘子后面去。
卫永昌发现时已经太晚,他堂堂王爷也不好因为一件衣衫如此小气,只好讪讪地将手缩了回去。
“这衣服,我家主子很喜欢,她说时机到了就会相见,”那带刀女侍卫说,“请吧,王爷。”
卫永昌只好抱拳:“不胜感激。”
“那姑娘的册子帮了我们大忙,要是真让那伙歹人成了气候,今年的年节怕是过不安稳了。”卫永昌心里很是感激,“后来才知道她是江家的千金,难怪有如此胆识,江家三代都是武将,只可惜到了她这辈,香火不旺,只有她一个女孩子,上不得战场。”
“您对她?”道隐似乎从卫永昌的话里听出了端倪。
正文 第三十二章晚来风急
“这样的人,试问谁不欣赏?”卫永昌只是叹息,“可惜是个女儿身。”
“一月之后,就是年节了,那伙人真敢在宫里的宴会上下手?”
卫永昌微微闭眼:“不确定,所以更要严加防范。”
“那智姑娘那边,她会进宫吗?”
卫永昌:“智家不算大家族,祖上也没个爵位,要进去,恐怕还需我一封请柬。”
“到时候万一真的有歹人作乱,那就危险了。”
卫永昌“嘶”地抽了一口凉气,吓得那上药的丫头忙跪下来自扇嘴巴:“是奴婢的过错,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无妨,你下去吧。”卫永昌摆摆手,那丫头这才感恩戴德退了下去。
“这些事情我听得乏了,说说她今天都去过哪里吧。”卫永昌揉揉太阳穴,要人把智伯瑶的行踪报给他。
听了手下人的汇报,卫永昌这边安心等着收到智伯瑶的礼物。
只是过了几日,卫永昌与方无隅在茶楼会面时,却平白生了一场闷气。
方无隅注意到卫永昌不住地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于是说:“天冷了,手下人帮我做了身衣裳,倒也暖和。”
卫永昌的心思登时就不在此处,议事完毕,便快马加鞭来到了智府门前。
到了门口,他反倒有几分退却了,自嘲地笑笑:多大的人了,还像个毛头小伙儿一样鲁莽。只为了一件衣服便斤斤计较。
联想到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卫永昌心里琢磨出来了个大概,这才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原来智伯瑶是在心里记恨他。
于是卫永昌心里有了主意,一拉绳子让马调转了个头,绝尘而去。
“大小姐,大小姐!”音希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来。
“慌什么?”智伯瑶正在院子里将一把刀舞得日月无光。
音希也不敢靠她太近,只是双手合拢了冲她喊着:“永昌王来了。”
“是吗?”智伯瑶听得这个名字,心下越发郁结,一不留神,那刀就将院子里得到梅花树懒腰砍断了,“他若是敢来,就叫他见识见识我刀锋的厉害!”
音希哪里晓得主子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惊骇:“这是结了多大的仇?前两日不还是浓情蜜意的吗?”
智伯瑶也不理她,刀势越发凌厉起来。
过了一会儿,出了一身大汗,把院子里能扫荡的一切都扫了个干净。
里里外外,安静得很。
智伯瑶有些恍惚了:“人呢?怎么一个人都不见了?他不是来了吗?怎会?”
音希跑去探听消息,很快就提着裙子跑回来了:“回大小姐的话,永昌王刚才不曾进门,直接策马调头返回去了。”
“哼,”智伯瑶将那长刀往地上一插,“老子不嫁了!”
说完,智伯瑶冲出院子,却被门口的阵仗吓到了。
之间院子门口,几十位随从一字排开,人人手里一大堆礼品盒子,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
“回智姑娘的话,这是我家主子的一点心意,”道隐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一招手,又是几十人鱼贯而入。
“谁稀罕要他的东西了!扔出去!”智伯瑶可是一点儿情面也不留,劈手夺过盒子一顿猛砸。
“这里还有,智姑娘不要客气,尽管砸。”道隐对于这样的场面倒是见怪不怪了,智伯瑶砸完这边的,道隐一招手示意后一排的补上。
终于人也砸累了,卫永昌瞅准这个时机才出现。
智伯瑶一双粉拳就往他胸口招呼:“老子不嫁了!不嫁了!”
一旁的道隐没忍住笑出声来,被智伯瑶狠狠瞪了一眼。
道隐自讨没趣地走开了。
卫永昌笑着问:“你说翻脸就翻脸?可我不愿意放手。”
“跟你那个江家姑娘出双入对去吧。”智伯瑶说完这话,头偏了一下,不愿意盯着卫永昌的眼睛,“对你的爱恋,已然让我成了一个无理的疯子,我便是再也受不得这种折磨了。”
“我又何尝不是,”卫永昌将她拥入怀中,好一顿柔声蜜意,才将智伯瑶安抚好。
智伯瑶不肯将人放走,要卫永昌为她敲了一筐的核桃。
“喏,慢慢敲。”智伯瑶递给他一把精致的小锤子,“敲到我高兴为止。”
“要什么锤子?”卫永昌说着,将那核桃握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嘎嘣”一声,那核桃皮四分五裂,卫永昌小心地将壳去了,放到智伯瑶的嘴巴里。
智伯瑶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卫永昌将核桃仁递过来的时候就张开嘴巴:“啊。”
将这小祖宗伺候的舒舒服服,卫永昌拍拍她的肩膀:“我就先走了,过几日来看望你。”
智伯瑶一把按住他的手,卫永昌一怔,笑着半跪在她面前,亲吻着她的手:“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别的事了,”智伯瑶说,“只是想在分别的时候多看你一眼。”
卫永昌笑笑,将吻轻轻地落在她的手背上。
智伯瑶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终究是将那句“我们还是分开吧”咽了下去,那个小山一样的男人半跪在她面前轻吻她的手背时,她的心早就化作一汪水。
“智姑娘好手段,我家主子那样高傲的性子,在他母亲面前尚不会低伏至此。”巫怀慕阴阳怪气来了一句,语气中不无羡慕。
“瑶瑶姐在吗?”院外传来小姑娘脆生生的声音。
“在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边?”智伯瑶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冲着站在门口的智仲灵招手,“进来吧。”
智仲灵脸色依然是白的,在刺眼的阳光下像个脆弱的魂灵,一不小心就要消逝。
“吃核桃吗?”智伯瑶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核桃仁。
“姐姐好福气。”智仲灵垂下眼帘。
福气吗?智伯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迷惘,随后笑笑,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你来找我何事?”
“昨晚,长阳王来提亲了,”智仲灵说起来,面上浮现了一丝红晕,“他真的要娶我了。”
“那真是一件好事。”智伯瑶不知为何,嘴角挤出一抹苦涩的微笑,她眼睛瞥见了智仲灵腕上的镯子,那玉成色不错,看上去应是皇室之物。
“年节时,去宫里的宴会,应该送上一些礼物,可我没有个主意,就想来找姐姐你商量。”智仲灵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封请柬递给智伯瑶过目。
智伯瑶接过来看了,刚被焐热的一颗心已然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
“这事我还在想着,以后再说吧。”智伯瑶起身,“我乏了,你先回去吧。”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智伯瑶有些恼了,智仲灵虽不知道为何,却又不好继续留在这边,只好匆匆离去。
智伯瑶回到屋内,看着满满当当一屋子的礼品盒子,一个个拆开来看,想看看会不会有些意外发现。
“大小姐,您在找些什么?”音希在一旁看着着急,“您说说看,奴婢来帮你找。”
“不必了,总有些事,是要亲自去做才有滋味。”
一屋子的礼品盒子,足足拆了一天,金银首饰绫罗绸缎被智伯瑶扔了一地。
满目狼藉,满心荒芜……
“大小姐,您就别找了,歇会儿吧。”音希端上一杯热茶好言劝着。
“给我做一盘点心来。”智伯瑶将音希支开,她知道此时巫怀慕正在跟她主子禀报事情,此刻,就是跑出去的最佳时机。
“大晚上的,你来做什么?这次楼主是真的不在!”茶楼的人没能拦住智伯瑶。
她一路畅通无阻进了密道。
方无隅果然不在,智伯瑶送他的料子做出来的成衣孤零零地扔在床头。
智伯瑶开始翻找方无隅的东西,试图找出些蛛丝马迹,文字书信什么的是找不到的,依照方无隅细心程度也不会将这些东西留存下来。
智伯瑶翻找的时候却发现了一副画像,被藏在深处,那卷轴上已经落满了灰,看样子很长时间没有人动过了。
打开画卷,上面有一女子笑意盈盈,穿着华贵衣衫,站在如同神仙台一样的地方,四周烟雾缭绕。那眉目间竟能看出几分智伯瑶的影子,女子神色平静,目光却不知瞟向何处,左手拿着一本册子,右手正欲拔出腰间的宝剑。
“难道,这是我娘?”
嘴上说着不眷念,可有哪个孩子不想知道自己从何处而来。
智伯瑶抚摸着那女子的面容,不自觉流下泪来。
画像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绢面有些发黄,右下角写了一行小字,却因着年代已久,字迹模糊而无法辨认。
智伯瑶索性将这画卷揣进怀里,在远处胡乱塞了个空白画轴,伪装成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退了出去。
春雨楼不是寻常百姓所能够知晓的,可在江湖上春雨楼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盯着他们动作的可不止一人。
在黑市上,智伯瑶用了一锭金子的代价买到了春雨楼楼主的去处,她又寻了熟人来帮她鉴定这画上的字迹。
这熟人算是黑市上的老人了,大风大浪什么不曾见过,在见到她这画像时,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你这画从哪里得来的?”
“这你便无需操心,只要告诉我这上面的字迹究竟是些什么。”
熟人将画收了起来:“此地人多眼杂,若被旁人见到了,怕是要惹祸上身。一月之后你再来吧,届时我将结果告知。”
智伯瑶放了一锭金子:“有劳。”
正文 第三十三章楼头曲宴仙人语
此刻,回到智府上的巫怀慕发觉智伯瑶不见了踪影,气的连连跺脚,一会儿的功夫怎么这人又不见了。
马车上的智伯瑶打了好几个喷嚏,心里只道:“不知谁人念我。”
她从那黑市出来之后,便直接动身前往情报中方无隅的所在地。
她生性要强,一天没有事做就让她浑身痒痒,何况看方无隅和卫永昌的样子分明就是有大事要做可都对她绝口不提,这让智伯瑶好生气恼,她可从来不是娇滴滴的小姐,她也可以是战场上的助力,她会叫他们后悔的。
山路着实颠簸,走了一天一夜之后,车夫说什么也不肯往前。
智伯瑶冷笑一声:“好大的胃口,一锭银子不够,那再加一锭如何?”
车夫赔笑:“这位贵人,这可不是钱的问题,不管您为了什么原因,且听我一句莫要向前了!”
“为何?”智伯瑶不解。
车夫:“前面,就是春雨教的地盘,哪个敢进去送死?”
“春雨教?”智伯瑶似乎想起些什么,“你说的难道就是二十年前那个一夜屠城的邪教?”
“可不是嘛?”车夫竖起一根手指示意智伯瑶小声些,“祖宗哎,您可别这么大声说,小的心里堵得慌,怕得很。”
“不是二十年前已经被灭了吗?”智伯瑶笑他,“你怎么怕成这幅样子。”
“您要是执意往前,那小的可陪伴不起了。”车夫怕急了,驱车就要调头。
智伯瑶暗笑一声,随手赏了他一锭元宝:“这车算是我的了。”
车夫连谢都不说,一会儿功夫跑的没影儿了。
当真有这么邪乎?智伯瑶嘴上不信邪,可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虽然这地方偏僻,可是越往前走路段越是平整,看起来是有专人打理,此事颇让人起疑。
驱车走了一会儿,智伯瑶只觉得气氛越发诡异,只好弃车,由着那马哒哒地往前跑,自己在一旁的树林里运起轻功来。
马车跑了一段路,却自己停下了,前进不是,后退也不是,智伯瑶看着那马如同魔怔一般原地喘着粗气,四只马蹄哒哒作响可就是丝毫不前进半分如同受了惊吓。
智伯瑶正迟疑间,忽然见到空气中弥漫着淡粉色的雾气,她急忙闭气,那马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一下子不闹腾了,非常安静,不紧不慢地迈着步伐向前面走去。
不只是马,路上走来一众人,有男的,也有女的,清一色的目光呆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不知要去往何方。
智伯瑶心一横,趁人不注意,走到了队伍的最后头,抓乱了头发,面上抹了灰土,也做出一副神志不清的呆样。
一路上见到不少居民,往来种作与外界无异,只是他们家家户户门前悬挂一面旗子,上面的图案与智伯瑶在方无隅房内找到的无异。
那画,这个地方,师父,之间究竟有怎样的联系?智伯瑶越发不安。
“停下!”伴随一声大喝,人、牲畜全都停了下来。
智伯瑶不敢抬头只用眼角余光一瞟,他们来到一座壮丽宫殿面前,高处莲花台上坐着一女子,四周烟雾缭绕,故而看不清她的面貌。
见着周围人都跪了下去,智伯瑶纵有千千万万个不愿意,也只好有样学样,在地上三拜九叩,口中高呼:“福泽寓吉,神恩永驻!”
拜完之后,各自有人领着去往居所。
智伯瑶留心观察,只有青年貌美的女子才被留在这宫殿之中,其他人都被领到了别的居所。
全程无一人讲话,却井然有序,看得出来这个春雨教果真不是易于之辈,自己更该万分谨慎。
从屋子两侧走进十几个老妪,她们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一袭黑色的袍子拖地,表情同样木讷,浑浊的眼球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们一个个轮流从这些被选中的女孩子面前走过,智伯瑶定了心神,放空了脑子,免得被看出破绽来。
这老妪走了两三遭,最终停在大门两侧恭候着总管的到来。
一个瘦高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一身白衣,脑袋上顶了个白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珠,不同于那些老妪,他的眼珠转动起来总算像个活着的人。
待那青年男子站定,智伯瑶才发现他没有手,宽大的袖子里面空荡荡的,越发衬托的他走路不稳。
老妪挨个上前去,对着男子耳语。
此时药力似乎散去,这五十人中有不少人已经清醒,一个个揉着眼睛,尖叫着想要退出门去。
“砰”的一声,一把短刀飞出,将最先接近门口的女子钉在了门板之上。
那女子白色的衣衫上很刺眼地扎了一把黝黑的匕首,红色的血液不断从伤口涌出,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每次张合必定有大量的血液涌出,她的眼神里还在闪光,伸出手向着同伴呼救。
可没有见过血腥场面的这些女子见了此景一个个巴不得离她远点,还有那个敢施以援手。
大殿一时又安静了。
面具男开口讲话了,他的声音是沙哑的,如同毒舌用它黏腻的身子滑过粗糙的石面:“还有谁要跑吗?”
余下的四十九人一时间倒是安静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了主意。
老妪把鞭子一挥,众位哭天喊地的姑娘老实多了,站好了排成一排。
经过方才一乱,青年男子决计要她们吃些苦头,对着老妪们嘱咐几句便又晃着空荡荡的袖子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鞭子这时便毫无顾忌鞭笞着这些年轻的肉体,依照智伯瑶的性子早就要拔刀而起的。
可她一伸手才发现自己的刀在方才落在了马车上,真是大意了,一毛钱难倒英雄好汉,巧妇难于无米之炊,随身只余一把匕首实在不利于大杀四方,智伯瑶于是咬咬牙,将这口恶气咽了下去,倒要看看这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老妪看来是长于刑罚的,一鞭下去直教人热泪在眼眶里打转偏偏皮肤上丝毫不显。
见着那些弱女子们被鞭挞得左右闪躲,智伯瑶也只好将她不屈的脊梁稍微弯了一些,从小受过的伤太多,这样的痛楚她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于是也忘记了如何像平常人一样大声嚎叫。
做了太久的战士,就已经不知道如何再为蝼蚁。
该庆幸的是,那群老妪除了手劲儿大些,会使些鞭子,却是没有武功底子,看不出智伯瑶的伪装。
智伯瑶眼神一扫,却也发现这群女子并不全然是弱女子。当中十几个女子一直不断有眼神交汇,从身形来看,她们武功也不弱,只是若是跟智伯瑶单打独斗起来,胜负尚未可知。
到底这里是什么地方?
有几股力量对这里虎视眈眈?
师父此刻究竟在何处?
智伯瑶嘴角上扬,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刑罚完毕,又被送入水牢之中。
智伯瑶打了个哈欠,是想玩些打一巴掌给颗糖吃的游戏吗?如果再不搞点新花样出来,那她可要厌倦了这里,而让她厌倦,后果是很严重的,毕竟那一顿鞭子不能白挨。
水牢很暗,却还是有一扇小窗能看到外面的光景。从这个方位看去,正好能看到民众聚集在一起,对着一个莲花座上的女子三拜九叩,听她宣讲教义。
今日讲完教义,先前见过的那无臂面具男走上台去,向众人慷慨激昂地讲述春雨教目前最大的敌人:方无隅!
听到这三个字,智伯瑶更是打起精神,将无臂男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分外明白,于是她恍然大悟,应是这群教众谋划生事,于是师父奉命前来围剿。
江湖势力交由江湖处理,智伯瑶不得不承认对卫永昌有了几分敬佩,从前只知道他在自己面前是个呆子,现在知晓了他不是没有智谋的莽夫,出发前对他的抱怨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几分欣赏。
你已经亮出你的刀锋,而我也要你知道我有与你比肩而立的勇气和实力。智伯瑶眼珠子一转,决心靠自己的力量将这里攻破来个出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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