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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双生庶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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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谁弄得?”小茹是后来才去的,一听到要将奴儿填井的消息就赶回来报告。她心里一焦急就忘了看仔细一点,没看到奴儿刚才有没有受伤。
奴儿撇着嘴呜咽道,“小姐,是五姨娘拿茶杯砸的我。幸好那杯茶是凉的,要不然奴儿就要毁容了,呜呜……”
“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清楚!”易谨宁坐在床边,严肃地看着奴儿。
奴儿虽然顽劣,却是个懂分寸的人,她不会无缘无故去招惹是非。除非,她听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让人气愤的事情。
“就是那个五姨娘啦,她要瞒着老爷和夫人,偷偷将你的庚帖给那个貌残的上将军当媳妇。我那是刚好去大厅偷吃糕点,恰巧看到了五姨娘接了那人的庚帖。”奴儿哀怨道,“小姐,要是我晚到一步,你没准就真嫁给那个丑八怪了!”
果真是不安分!易谨宁紧捏着拳头,愤恨的眼里发出寒光。既然不让人安生,我就让你们永远不得安分去!
易谨宁想到这里,眸子里狡黠闪过,对奴儿道,“奴儿,你附耳过来,我有任务交与你!”
奴儿神偷的本事她还没真正见识过,而且自打进了相府,她也不再干那勾当了。恐怕手也痒了吧,如今就拿五姨娘来试试她的身手。
奴儿听得小姐耳语一番,一阵捧腹大笑,连小桃私下问她也故作神秘,只一句,“欲知详情,请看明日五姨娘院子里会发生何事!”
小姐这是真的要反击了!小桃欣慰地有些想哭,这么多年来见惯了小姐一声不吭地被欺负,如今她真要为自己争取一番了,真好!
“阿筑,今日的事,我不想让莫潋琛知道!”易谨宁眼睛看着门外,却是对阿筑说道。
莫潋琛这人她信得过,但是她不想什么事都靠别人。重新活过一回,对付那些小虾米,她还应付得来。
“这个……”阿筑疑惑地看着她,“可是主子他说……”
“主子?”易谨宁也用疑惑的眼神打量他,“你说,谁才是你主子?”
这个女人的眼神好可怕,阿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神在女人身上出现,他记得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神,是他八岁那年遇到同样八岁的莫潋琛。他当初就是用这种可怕的眼神盯着他,叫他为自己活下去的。
他犹记得,那眼神,虽可怕却又并不可怕。不知是不是当初莫潋琛太小的缘故还是他自己太小看不懂那种杀人的眼神。
可是,那眼神里又包含了让人活下去的勇气,他知道莫潋琛给与的是鼓舞,是他支撑下去的唯一动力。而今,这种眼神又一次出现了,还时隔十年这么久。
阿筑小心地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又低下了头,“阿筑不敢,您就是阿筑的主子!”
莫潋琛说过,易谨宁以后就是他的主子。他听莫潋琛的话,自是会当她为自己的主子。
“好,你记住就行了,出去吧!”
阿筑干练起身,一个箭步嗖的一声就不见了人影。小桃看得直羡慕,奴儿也两眼发光。要是她们也有这样的好功夫就好了!
易谨宁敛起眼里的杀意,回头对小桃和奴儿笑了笑,意味深长道,“你们两个,今后有事要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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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传的有些晚了,超时了,兮兮跟大家道歉了!SORRY!
在家不从父 第三十六章,厌胜之术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之时,奴儿使用轻功带着技术拙劣的小桃窜入五姨娘的院子。夜色朦胧,很好地替两人做了掩护。
“哎呀!”小桃赶紧捂住嘴巴,眼睛谨慎地四下一扫。她刚学轻功不久,在翻过墙头时突然底气不足,一不小心没踩稳差点跌落。
奴儿回头迅速拉了她一把,怪道,“叫你不要来却偏要来,都说我一个人能行了。看吧,险些误了小姐的大事!”
“好奴儿,我错了,回头我一定勤加练习赶上你!”小桃可怜兮兮地看着奴儿,央求道。
“嘘,小点儿声,别让人听见了!”奴儿个儿虽小,人却机灵。她住着小桃的胳膊,顺着墙头往院内的一棵大树走去,“你去,那边有棵树方便些。”
小桃在相府待得久了自是知道哪儿有树的,不用奴儿指引她也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最重要的是不拖累奴儿,让她将东西悄悄放进五姨娘的屋子里,然后神不知鬼你不觉地离开。
“你先自己去吧,我呆在这儿就好了,快些!”
奴儿应了一声轻身一纵,似飞燕般翩然落地,稳稳地站在地上。看得小桃在心里一个劲儿地较好,奴儿不愧是江湖上混的!
“我先去了,有人来了听我的信号。”小桃给她一个放心的手势,奴儿猫着腰闪进了五姨娘的院子。
小桃守在树上为她把风,其实这个时辰相府的多数人已经熟睡了。只要小心点,她们不必担心有人发现。
不一会儿,奴儿便沿着原路返回,她拉着小桃一起跳下墙头,“走!”
夜风轻轻吹过,撩拨起树叶又复归平静。刚才墙头站过人的地方,似乎没什么异样。但是只要近前一看,就会发现那地方还留有一支精雕的飞凰逐月簪。
第二日清晨,易谨宁早早地去给易老夫人请安。路过五姨娘的琼苑,刚好看到她领着吴妈妈一起出来。
“宁儿啊,这么早去给老夫人请安呢?”五姨娘依旧一副热心肠的表情,熟络得易谨宁颇为不自然。
易谨宁讨厌她那样的假笑,就像讨厌易谨安的伪装一样。明明不是这样的本性,却硬是要装出根本不能与母亲同日而语的慈祥面孔来,她觉得恶心。
她半眯着眼,寒光微露,“五姨娘,不知昨儿个奴儿冒犯了你什么地方,为何要将她填井?”
“她昨儿个不仅是冒犯了我,还得罪了右散骑常侍的夫人。这样的奴才不教训一下,这以后不将主子放在眼里了,你还管得了她?”五姨娘皮笑肉不笑道,“况且,我也没说要将她填井啊,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又在乱嚼舌根了?”
易谨宁心里冷笑一声,你不是没将她填井而是没机会!说着,两人都到了易老夫人的院子。
“到了,五姨娘先进去吧。”易谨宁后退一步,让五姨娘吴氏先进门。
五姨娘看她一眼后直接进了,连声谢谢都没有,仿佛那是理所当然。易谨宁站在她身后,笑呵呵地看着她进去了才迈开脚步。
进屋后却听得呼喊疼痛的声音,易谨宁微微一笑,神色却是很快暗下来。她快速地跑进去,“怎么,祖母?”
“不知怎么回事,老夫人今儿一大早起来就有些头晕。”贴身的良妈妈苦着脸道,“刚才歇了一阵子好些了,现在又开始晕了,还头疼了起来。”
易谨宁焦急地走上前,抓着易老夫人的手道,“祖母,您怎么样了?”
她又问良妈妈道,“看大夫了没有?”
“大夫还没到!”良妈妈刚说着,一个小丫鬟就领着以为胡子花白的老郎中进来。这不是常年替易老夫人看病的那位大夫,良妈妈有些奇怪道,“翠儿,左大夫呢?”
叫翠儿的那丫鬟低着头,“奴婢去请了,可是药堂大夫说他去城外看诊了,要好些时日才能赶回来。”
“哎哟哦!”易老夫人疼得受不了,她指着那老大夫道,“你来替我看看也罢,我这头都疼死了!”
老大夫走过床边时不经意地看了易谨宁一眼,很快,谁也没有发现。他小心地替老夫人把脉,把了一会儿皱了皱眉。良妈妈和易老夫人看他那模样,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良妈妈一脸担忧,心急道,“大夫,我家老夫人到底如何了?你倒是说话呀,看她都疼得这么厉害了,你还磨磨蹭蹭个啥?”
老大夫放下易老夫人的手,收了搁在她腕上的白丝布条道,“老夫人这不是生病的迹象,倒像是……”
“像什么?说呀,你没看到老夫人都疼成那样儿了?”看老大夫那磨磨蹭蹭要说不说的样子,五姨娘也焦急不已,一着急就去拉大夫的衣袖脱口而出。
“这……这让人怎么说呢!”老大夫纠结着。
易老夫人按着头部,“如实说,我已经一把老骨头了,能撑到这个岁数已经很不错了。要真来个叫什么怪病,我也认了。”
“是……是厌胜之术!”老大夫擦擦汗,眼角的余光看了易谨宁一眼,发现她正盯着自己,赶忙又说了一遍,“老夫人,这是厌胜之术的初始征兆。请问老夫人是否刚开始只是觉得有些小小的头晕?而后便是头晕加重,再然后头部疼痛难耐?如果是这样,现在老夫人是不是会感觉到恶心想吐,然后昏昏欲睡?”
这几样都被说中了,难道真的是厌胜之术?易老夫人眼露寒光,“是谁?是谁要咒我死?是谁要害了我们相府?”
这厌胜之术早在二十几年前曾被南陵国奸细滥用在本国皇帝身上,用来诅咒西越帝国世代皇帝,想一举攻破西越好称霸天下。当时皇帝发现后大怒,将那奸细五马分尸后剁碎了送回南陵,两国交战了数年因百姓困顿才收手。而后,皇上严令禁止在西越使用厌胜之术,如有发现,诛九族。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垂下了头,表示他们没做过。易老夫人一一扫过几个可疑人的面孔,目光扫到五姨娘的时候停了下来。
五姨娘一个机灵抬头,却见易老夫人愤恨地盯着自己。她没做过哇,这是杀头的大罪,是要诛九族的,她哪敢呐?
“不是我!”五姨娘被老夫人盯得吓得跪在了地上,“老夫人,我虽然诅咒过您,可是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老夫人,我发誓,绝对不是我啊!”
易谨宁放下眼帘,遮住眼里的寒光,哼,不是你也变成是你!
------题外话------
昨晚非常抱歉,电脑故障,更新晚了,兮兮再次向喜爱双生的读者道歉!
接下来,相府里的五姨娘要面临什么样的危机呢?请看下一章节~
在家不从父 第三十七章,又死一个
当年易老夫人极力反对五姨娘进门,就因着她的哥哥犯过事被皇帝处斩了,家里也遭受了牵连。五姨娘曾经在一块白布条上写了易老夫人的名字,然后恶狠狠地用刀子划。
易老夫人知道五姨娘要诅咒自己去死,没成想她却是用这样极端的方法。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会害了相府,害了易家所有人?
“是不是五姨娘,去她院子里看看不就清楚了!”易谨安站到易老夫人跟前,“祖母,您现在怎么样了?”
她刚进这院子不久就听到了五姨娘涉嫌用厌胜之术害人的事情,第一感觉不是五姨娘做了什么,而是易谨宁做了什么。她眯着眸子看了易谨宁一眼,却见她回眸一笑,那笑容纯良无比。
“去五姨娘的院子里看看,要是让我发现了什么,要不得你!”易老夫人咳嗽两声,对着五姨娘恨铁不成钢道。
几个丫鬟婆子得了老夫人的指令,立即往五姨娘的院子赶去。
这五姨娘易老夫人一开始就反对进门的,可是时日久了她也懒得再去针对她了,没成想这个竟是不争气的,偏生惹出这遭子事来祸害相府。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可千万要瞒住才行,她回头对着那老大夫道,“这位先生,相府的事还请您保密才是,这事关重大的……”
若查出了真相,就算不是厌胜之术,也难逃皇上的责难。易长华若是因此而受了牵连,那可就糟了!
“老夫人放心,我仁心堂做的是悬壶济世的事,自然不会任意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老大夫弯腰一作揖,摆摆手保证道。
等老大夫一走,老夫人狠厉的目光就直射向五姨娘,“说吧,到底是不是你干的?说出来我可以从轻发落。”
“不是我啊,老夫人您要相信我!”五姨娘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已破了个口子,沁出的丝丝血迹掩没那红肿不堪。
易谨安突然看向站在她旁边的易谨宁小声附耳对她道,“妹妹,你说五姨娘会不会干这样愚蠢的事?”
“当然……不知道!”易谨宁也笑了笑,浅浅的梨涡衬得她芙蓉般的脸颊煞是好看。
这时,那几个去五姨娘院子的丫鬟婆子回来了,良妈妈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偶。她们几个都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年纪大点的自认知道五姨娘跟老夫人之间的过节。那几个小丫鬟也曾被五姨娘欺压过,都巴不得她就是那个暗害老夫人的凶手,好让老夫人一并帮她们惩罚了她。
“老夫人,在五姨娘寝室搜出一个小木偶。”良妈妈把那个小木偶呈给易老夫人,还不忘提醒,“小心些,这木偶上有针。”
老夫人接过来一瞧,果然看见那木偶身上密密麻麻的扎满了针。木偶的衣服是用上好的素月锦绣制的,手工粗糙,一看就知绣制木偶的衣服之人不善刺绣。木偶上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易老夫人的生辰八字。
老夫人越看越气,手不住的哆嗦。她一气之下将木偶扔到五姨娘身上,“你自己看看,还说不是你做的?这素月锦华儿只弄来两匹,一匹给了我这个做娘的,另一匹给了你这个受宠的姨娘。还有这刺绣,整个相府就你的绣技最见不得人,你……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五姨娘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木偶,手不小心被上头的针扎了一下,眼泪随着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没做过,真的不是她,到底是谁要害她?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你们……你们谁要这样对我?这样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她站起身来,抹干眼泪,“老夫人,凭什么在我屋子里搜到这些东西就认定是我?凭什么说只有我一个人有素月锦?凭什么说只有我一个人不会刺绣?”
她转身看着易谨宁,“是你,是你对不对?我昨天要杀了你的奴才,你生气了要报复我对不对?”
见易老夫人有些动摇,易谨宁笑了笑道,“五姨娘,你听好了!你说得这三个方面没有那一样可以构成我陷害你的证据。”
易谨宁走近五姨娘,“第一,祖母是从今天早上起床开始头疼的,也就是说那个木偶可能是昨晚做好的今天才开始用。你说从昨晚到现在谁有那个能耐进入你的寝室而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难道有人闯入你的寝室你也不知道么?第二,父亲将素月锦送给你那天刚好我们都在场,那是父亲从大漠的商队那里买来的,宝贵的紧,除了祖母谁都没有。你是不小心给人偷了还是自己太好心了分给了其他人?第三,我的刺绣技术怎么样,祖母最清楚。对了,我的绣技是小桃教的,她的绣技更好。奴儿还在昏迷中,她更没可能去害你。”
“如果不是你,那还有谁?”五姨娘看着易老夫人那怒火燃烧的双眸,更是害怕得直犯怵,连思绪也理不清了。她指着其中一个人笑道,“哈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陷害我?”
那个被指之人吓了一跳,她赶忙跳到一边,“喂,自己做错了事就别冤枉好人!”
却见五姨娘抓着每一个人细问,“是不是你在陷害我,是不是你?”
易老夫人摇摇头,咬牙道,“疯了,疯了,拉倒旧院子,填井!”
几个生强力壮的婆子过来押她,谁知她一把甩开慌忙跪在地上扯住老夫人的裙摆,“老夫人,你不能杀我,老爷那边你不好交代。”
老夫人一把甩开她,“哼,我的儿子我不需要交代!拉走。”
这个五姨娘她早想收拾了她,华儿却是看的紧,今日里终于有机会一解心头只恨了。况且,事实摆在眼前,真相虽然模棱两可,却也说明确实有人在相府使用厌胜之术。这诛九族的大罪要不找一个人惩罚了,这以后要真传出去相府可就完了。
易老夫人看着五姨娘被拉下去,旧院子里还传来她呼天抢地的呼喊声,“老不死的,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你滥杀无辜,会遭报应的!”
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五姨娘被扔进井里的噗通声和井口盖上大石的重重声响。五姨娘的呼喊在他们心里久久地回荡,他们想老夫人毕竟还是这家里的一把手,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了。
易谨安冷笑一声,对着易谨宁小声道,“妹妹你看,又死了一个!”
又死一个?你还希望死多少个?易谨宁狭长的凤眸微眯,她看着一旁的易谨安。心道,对你,这只是开始。
------题外话------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开始呢?
在家不从父 第三十八章,杖毙小荷
吴妈妈也被五姨娘牵连,老夫人怜她在这个家操劳了大半辈子就没再狠心打杀了她,直接打发走了。
易谨安不相信她这个妹妹作案害人会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待众人离开了老夫人的院子,她又独自一人去了五姨娘的院子。易谨宁果然谨慎,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她眯了眯眼,在前院的一棵树下停住脚步,一根树枝掉落下来刚好砸在她脚边。她忽然一抬头,发现那树枝还有一节挂在树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幅度,好看的眉舒展开来。她轻蔑一笑,证据也不是特难找嘛!
她弯腰拾起地上那根断枝,刚一起身,却发现临近树的那面墙头上有一个闪光的东西。她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一支精致的飞凰逐月簪。她挑了挑眉,这么精致的簪子,不是普通的丫鬟所能拥有的。
眉头再次舒展开来,她轻声一笑,媚惑倾城。易谨宁,这回看你怎么躲过去!
此时,小荷气喘吁吁跑进来道,“小姐,你来这儿怎么不说一声,害我还以为小姐又突然失踪了!”
刚才小姐明明说要回房休息的,等她一转头小姐就不知去了哪儿。这个大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些天老是神神秘秘地突然不见了踪影。就像那次从赏荷宴上回来,小姐也是莫名其妙地从房里消失了。临近天亮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寝室,害得她白白担心了一晚上。
“贫嘴,我就来这儿附近看看。”易谨安将那支簪子收入袖中,对小荷道,“以后别大惊小怪的,当心没事也被你这乌鸦嘴说出事来。”
小荷吐吐舌头,搞怪地耸耸肩道,“是,奴婢知错了!”
“走吧,去老夫人的院子里,我有重大发现。”易谨安神秘一笑,风情无限。小荷想着,要是她是男人,一定把持不住这样的魅惑。
一阵风吹过,小荷眼皮突然跳了起来。她有些不安,双手抱紧了自己道,“小姐,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五姨娘的阴魂来?要不刚才那阵凉风吹来,这样的天气我怎么感觉很冷呢!”
易谨安白她一眼,“你怕?”
“不……不……不怕。”小荷跟紧了她,小声道。她不怕才怪,这小姐好好的干嘛来这里?这不是没事找事么?五姨娘既已被投井了,还管他作甚?
但是,小荷却不敢将心中所想说出来,她从内心深处惧怕这位小姐。虽然平时小姐对她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可她就觉得小姐看人的眼神有些骇人。总觉得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作为她的贴身丫鬟若是知道了不知会不会下场惨淡!
“不怕就行了,待会儿看本小姐怎么为死去的五姨娘伸冤!”易谨安扬起下巴,抬起她那高贵的头颅,那姿态仿若不可一世的女皇。
来到老夫人的院子,其余人已经散去。易谨安却还待在老夫人身边,此刻正给她捶背讲故事。不知是不是故事太有趣,祖孙俩笑得前仰后合,连良妈妈也跟着笑得直掩嘴干咳。
“祖母。”易谨安微微屈膝,对着老夫人行晚辈礼。
“何事?”老夫人收起笑容,对这个孙女她是一点也喜欢不起来。
易谨安站起身来,走到老夫人身边,迅速地看了易谨宁一眼。她从袖口掏出来一支簪子,眼角的余光偷偷扫描着易谨宁的反应。而易谨宁却是将目光射向易谨安身后的小荷。
老夫人接过那手工材料都上等的簪子看了一眼,语气满是轻蔑,问道,“你这是何意?”
难不成你一个七老八十的人了,我还送你这么花俏的簪子?易谨安掩饰住心中的鄙夷,她瞧不起这个祖母,也不愿意与她多周旋。自打来了这里就没得过她的好脸色,一直以来她都习惯了老夫人用不正常的眼光看待她,今儿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她正色道,“祖母,您看这簪子也知道年轻爱美的姑娘喜欢这款式的。这是从五姨娘院子的墙头上发现的,还有那墙头旁的一棵树也被踩断了树枝。这几点足以说明,五姨娘是被陷害的。”眼睛扫向老夫人身后的易谨宁,一字一句道,“在相府使用厌胜之术的,可能是另有其人。”
就在这时,腾地一声,小荷跌坐在地上。众人看向她,皆是不明白她何以有这种行为。
小荷早在易谨安掏出那支簪子的时候就脸色惨白,出了一身冷汗。听得易谨安说厌胜之术的使用者另有其人,她立即瘫软了下来,趴在地上直磕头。
易谨安诧异,难道这跟簪子是小荷的?
“你怎么了,小荷?”易谨宁将笑意隐藏在眸底,担忧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小荷道。
却见小荷如梦魇了一般,直道,“不是我,不是我……”
易谨宁轻咳一声,转身对老夫人道,“祖母,您看着支簪子可能是小荷的呢!”
老夫人大怒,一拍雕花梨木椅扶手,“小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想到的不是小荷犯事,而是她的主子有可能参与了什么。一个奴才哪能买得起这么精致的簪子,还不是主子赏赐的?
小荷被这一拍吓得魂儿都掉了一半,忙道,“老夫人,真的不是奴婢!那簪子是……是奴婢的未婚夫送的定情信物,奴婢的母亲准备让我在相府多做两年就为我赎身,将我许配与了老家有名的财主的儿子做媳妇。奴婢……奴婢……”
原来是财主未婚夫送的,怪不得这簪子这么精致。老夫人一想就准备原谅了她,回头却又突然一惊,刚才易谨安说那是从五姨娘的院子里发现的!她眼里幽幽的寒光一露,“你的簪子怎么会在五姨娘的院子里?”
“奴婢不清楚啊,昨晚奴婢还看了那簪子一眼,收了好好地放在匣子里。却不知怎么会跑到了五姨娘的院子,莫非是……莫非是五姨娘的冤魂显灵了?”小荷忽地一惊,脑门冷汗涔涔。
“胡说八道!”老夫人怒不可遏,这奴才不识时务,竟然说五姨娘是冤枉的!不行,她不能让这个奴才再活下去。刚才她自己也说了,过了两年便出府嫁人,若是她不小心将厌胜之术的事说了出去……
想到这里,老夫人更是怒上加怒,她袖子一挥,“来呀,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押下去,杖毙了!”
两个婆子过来,一个凶狠狠地掐了小荷粉嫩嫩的小脸一把,一个使劲儿捏了一下小荷的细腰。她们这些婆子最见不惯这种长得水灵灵的丫头了,这次有了机会还不收拾她?
院外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和小荷的闷哼声传进易谨安的耳膜,她咬咬牙捏紧了拳头。狠狠滴看向易谨宁,用眼神道,“这次,你赢了!”
易谨宁笑了笑继续替老夫人捶背,还不忘道,“祖母,您别生气,改明儿宁儿给您讲个更好听的故事。”
老夫人欣慰地拍拍她的手,瞪了易谨安一眼道,“还是宁儿懂事!”
没一会儿,小荷便被杖毙了。
老夫人背靠着椅子,想着相府里的规矩要改一改了。她想,这丫鬟奴才的卖身契是不是该签个死契。
------题外话------
小荷死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在家不从父 第三十九章,未婚夫婿
从老夫人院子里出来,易谨宁看着她那双生的姐姐笑了。这次折了你的臂膀,看你还怎么嚣张。
小荷长得还算标致,打扮起来也是个顶尖儿的美人。那跟簪子是小荷的相好的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小荷她娘说了等两年后就将她赎回去嫁给那人。
这件事小荷隐瞒地很好,她从未对人说过,却是在一次夜间偷偷与那人私会被易谨宁的丫鬟小茹撞见了。
易谨宁心中不住地赞道:奴儿的技术真不赖,没想到乞丐也能有这么一手。若是将来奴儿雄心大发,要出一个劫富济贫的江洋大盗也未尝不可。要是她没来相府,说不定还能与她哥哥做个雌雄大盗,并列天下美名。
收起心中可笑的想法,易谨宁地姐姐道,“怎么样?这一回,我赢了你可甘心?”
“别得意的太早!”易谨安冷笑一声,“你欠我的,我迟早拿回来!”
易谨宁暗忖,自己欠她什么了?前世的仇她都还没报呢,于是笑道,“该是你欠我的才对。记住,你欠我的,迟早要还!”
姐妹两人不欢而散,易谨宁回到竹苑刚要躺下休息,却见小巧来报,“小姐,不好了,老爷回来了!”
“老爷回来关我何事?”易谨宁慢慢走到床榻边,小桃替她铺好床。
奴儿从外边进来,手里拿了张纸条,“小姐,莫公子来信了。”
易谨宁躺在床上的身子立即蹦起来,“快,快让我看看。”
这是关于哥哥的消息,她不能不激动。若是母亲知道有消息传来,恐怕也会是如此反应吧。
纸条的内容果真是好消息,易谨宁将它递还给奴儿,“快拿去给母亲瞧瞧,她知道哥哥快要好的消息一定会很高心。”
易谨宁待奴儿下去,搓着双手细想,等哥哥好了以后母亲会是何种反应。她不指望父亲会表现出高兴的模样,那样很让她觉得很假。哥哥的腿这么久没医治好,定跟父亲脱不了干系。
小茹一脸焦急地等着,欲言又止。小桃见了轻呸一声,“你个小蹄子,还杵这儿作甚?看小姐高兴你不开心?”
“不,不是,小姐……我,我这,哎呀!”小茹一焦急就口吃。
小桃一拍她脑门,“有话快说,别磨磨唧唧。”
“哎呀!”小茹跳脚道,“小姐,坏事了,老爷回来了。”
“老爷回来,你焦急个啥?”易谨宁白她一眼,“我要睡一会儿,你莫要再来打扰我?!”
不知是不是自己说话太慢了,小茹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小姐,出事了!刚才五姨娘刚被填井,老爷知道了有些生气还和老夫人吵了一架。五小姐和小少爷都哭了,正在闹着呢。这时,却突然来了个客人,说是工部尚书的侄子,来相府提亲呢。老爷这会儿已经赶过去了,你也快去看看吧!”
“等等,你说提亲?”易谨宁见小茹说了一大通,终于听到了一句重点,她指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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