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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妞的宠后路-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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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不清楚,姚皇后还不知道自己那好儿子给唐明月送了不少好东西,光各色皮毛就不知有多少。
  唐明月不能把自己那些小心思尽数说出口,便道:“看着天朗气清,不想竟这样冷。”
  早有小宫人伺候着她除了斗篷,唐明月落座,姚皇后又留她用午膳,“本宫新得了个厨子,是乐州人,正好叫他做几道家乡菜给你尝尝。”
  虽说已同聂恒宗定亲了,可是唐明月还从未在鸾凤宫留过膳,乍然这么一听还真是没有准备,可她还是笑盈盈大大方方道:“多谢娘娘,我今日可有口福了。”
  两人说话,自然要说起云太后叫唐明月入宫的缘由,唐明月也不想瞒着姚皇后,便将事情说了。云翘明显对聂恒宗有意,她可不想坐以待毙。
  姚皇后哪会喜欢云家的人,想起那病怏怏却叫永平帝一直宠爱的云贵妃,即便大度贤良如姚皇后,心中也是憋屈的。
  “在外待了几年,竟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姚皇后这句话是说云翘的,可谓十分的不客气,唐明月不想姚皇后竟如此不喜云翘,只是这话她却是没法接的。
  云父当年犯错,实则是背地里被韩来明摆了一道,可是明面上却跟姚家扯上些关系,为此姚皇后对云家颇有意见,不待见云家实在太正常。可是这些话不适合说给唐明月听,姚皇后也就按下不提。
  唐明月不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自然对这些事不熟悉,姚皇后心知肚明,也不多说,只安慰她道:“经此一事,太后娘娘也要多思量一些,你不必害怕。”
  姚皇后嘴上安慰唐明月,心中却不免想起太后的心思。她心中清楚云翘若是据实说起,云太后绝不会冒然宣唐明月入宫,她定然是说了让太后十分在意的话。能让太后在意的,也就是云家跟聂恒宪了。
  如今虽然表面上十分平静,可是姚皇后知道,暗中的争斗并不少,云太后与自己的目标不一致,这个云翘真是脑子傻了才会来惦记她的儿子。
  嘴上不说,姚皇后心里却想什么时候也要敲打敲打那些不知所谓的人一次才是。
  唐明月并不知姚皇后的心思,若是知道,大抵要怪自己想太多,或者怪自己思虑不周。
  在鸾凤宫用过午膳,姚皇后派了宫人一路将唐明月送到宫门处。唐明月出宫上了马车,忽然发现聂恒宗正等在车里。
  “宗哥哥怎么跑到马车里来了,为何没进宫?”唐明月在聂恒宗对面坐下,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在聂恒宗脸上看到了一丝委屈。
  聂恒宗随手给唐明月倒了一杯温热的花茶,“母后特地叫人与我说,不许我进宫扰了你们清净。”
  唐明月闻言忍不住笑出声儿,“那宗哥哥莫非是委屈上了?”说完也不等聂恒宗回话,唐明月便将自己三言两语把云翘给挑出火儿的事说了。
  “月儿好能干。”聂恒宗夸了一句,唐明月顿时洋洋得意起来。聂恒宗看着她的模样,立时忘了自己刚才的委屈,两人甜甜蜜蜜说起话来。
  另一头云翘却在家里摔东西,哭得双眼通红,身边的丫鬟根本劝不住,等她摔的没力气了,心中忽的生出一股仇恨来,不止是对唐明月,更是对聂恒宗。
  “去叫哥哥来,我有话对他说。”云翘抽了抽鼻子,随手指了个小丫鬟去喊人,小丫鬟如蒙大赦一般赶紧跑了出去,云翘冷静下来便不再摔东西,叫丫鬟伺候着净面梳妆,专心等云逸过来。
  云逸一听云翘有话要说,立时放下手边的事,赶到云翘的住处,云翘也不多说,只是简简单单告诉他,“那件事我想好了,我去同宪表哥说。”
  话虽简单,云逸听了却是大喜,“妹妹想通了就好,届时事成,你想要什么没有?”
  云翘没接话,打了个哈欠,“哥哥去安排吧,我身上乏累得紧,先去补眠了。”
  云逸自然赶紧应下来,脚步轻快的出了云翘的院子。云翘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望。她哥哥欢欢喜喜的,却根本不问她为何不欢喜。
  家中所有人都知晓她在太后面前得脸面,却从不想她也有应对不来的时候。云翘有些累,蒙头睡了起来,再醒来时却被她的祖父承恩公叫到书房,问她去寿康宫看太后娘娘,可有什么不对?
  云翘到底心虚,可是宫内发生之事,却有些不敢说与祖父听,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承恩公不疑有他,长叹了一口气,对云翘说道:“宫里来了消息,太后娘娘病了,说是哀思过甚,又生了气。”
  云太后年岁越来越大了,生一次病,云家人就要跟着担忧一次,不管大病小病,总怕老人家哪一次就不好了。云太后是云家的主心骨,她若是没了,云家的日子就要变了。
  云翘也未曾想,今日之事会将太后给气病了,她愈发不敢说话,生怕一个不查叫家人发现。承恩公未曾注意到她的小心思,只是叮嘱道:“许是见了你想起了六公主,你近日先不要进宫了。”
  “翘儿知道了,这便回去给姑祖母抄经祈福。”云翘心慌意乱从承恩公的书房出来,回到自己的院子果真开始给云太后抄经,只求老太太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云太后年纪大了,今日又被云翘故意欺瞒她之事给气到,想到自己苦命的女儿,一辈子刚强的老人家受不住,便倒下了。
  这一病就是半月之久,太医院的太医们遵着从前的方子仔细给云太后调养,终于慢慢好起来,只是这一番折腾之后,云太后的身体是大不如从前了。
  太后有恙,唐明月还跟着吴氏入宫探望了一回,只是没能见到太后,只磕了头便回家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春暖花开了,趁着天气好,杨乐妍叫唐明月一起去天丝明玉坊看衣服,两人边看边说,杨乐妍偷偷贴到唐明月耳边告诉她,最近有个姑娘总是来寻她哥哥。


第62章 
  唐明月听后眼睛立时亮起来; “真的吗; 是哪家的姑娘?”
  杨乐妍有些心累; 摇摇头,“这个我不知,只是赶巧见过两次,她在府中后门外与我哥说话,我离得远; 也听不清。”
  不止如此; 杨乐妍怕杨俊瑾见了自己不好意思,每次都是慌慌张张躲了起来; 知道的消息不多; 只是远远瞧着那姑娘相貌不错。
  两个人一直小声说话,不防门外进来个姑娘; 生得明眸皓齿,一双水灵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在店铺里扫了一圈,便往两人身旁摆着的首饰来了。
  那姑娘身后跟着个丫鬟,小声在旁边说着,“姑娘,奴婢打听过了,这是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 里头东西很多,还能找这里的老板单独画图样。”
  唐明月听了杨乐妍的话,知道事情还不到自己想象的那个程度; 也收了好奇的心思,两个人专心看起首饰来。
  不管是衣服还是首饰,天丝明玉坊每月都要出新的款式,这也是京城闺秀喜欢这里的主要原因,每次都能看到新鲜的东西,逛起来才有兴致。
  “姑娘的头饰好生别致。”一道娇柔软糯的声音响起,竟比唐明月的声音还要软,唐明月闻声抬头,便见那个姑娘是在同她说话。
  唐明月如今戴在身上的大部分首饰都是聂恒宗送给她的,一听有人说她的头饰别致,心里就甜丝丝的,作为回报,她也礼貌的夸赞了那个姑娘的衣裳好看。
  一旁杨乐妍使劲儿拽了唐明月的衣袖一下,还冲她眨了眨眼睛,唐明月一时想不透她要告诉自己什么,便听杨乐妍问道:“听姑娘的口音,好似不是京城人。”
  那姑娘笑笑,“我从云南来。”
  两人顿时十分感兴趣,云南离京城十分遥远,除了做生意的人,在京城很少能见到云南人,特别是姑娘家。
  几个人聊起衣裳首饰,竟十分投契,那姑娘也不扭捏,直接告诉两个人称呼她“瑶瑶”,唐明月跟杨乐妍也将自己的小名告知于她。
  “云南那么远,姑娘来投亲吗?”以往端庄沉默的杨乐妍,竟突然话多起来,唐明月见她一双眼睛闪闪发光,终于觉出不对来。
  瑶瑶倒不隐瞒,“我来还个人情。”
  便是心中再好奇也不能继续问下去了,几人又略说了几句,瑶瑶知道两人身上的首饰大部分都是这里的老板绘出来的图样,便决定去找沈卿卿了。
  几人道别,杨乐妍也不逛了,拉着唐明月出门,“月姐姐,这真的太巧了,方才这位瑶瑶姑娘便是我同你说起的那位去找我哥的姑娘。”
  唐明月听后也不免觉得实在是太巧了,京城如此之大,几人竟这么碰上了。
  杨俊瑾的婚姻大事,俨然已经成了姚氏心头的一块病,连她们这些小辈都不免跟着着急。如今可算是出来这么个姑娘,如何不让人激动?可这姑娘是云南来的,事情便不那么好办了。
  “云南山高水远,我怕是白白惊喜了,哪个父母也不喜女儿嫁这样远。”杨乐妍声音很小,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原本我娘都说过,只要哥哥喜欢,不拘身份,娶回来就是,可如今这个样子,怕是不可能了。”
  唐明月不知自己要说什么,说杨乐妍如今想这么多还为时尚早吗?显然不能。于是只能委婉说道:“若有机会,还是要先弄明白他们之间发生过何事。瑶瑶姑娘大老远跑来京城还人情,莫非就是还你哥的人情?”
  杨乐妍一时忘了瑶瑶说的还人情,唐明月这样一提醒才想起来,“这人情大抵不小,我哥之前不在京城,可能是发生过什么事。”
  两人猜来猜去也猜不到什么,索性不说了,杨乐妍便想着回去套她哥的话。
  ——————————
  五月十八是永平帝五十岁整寿,万寿节办得势必要比往年都隆重。王公贵族早得了消息,云南王萧慕洵也要携女入京贺寿。
  说起来,云南在大沂是比较特殊的一个存在,整个大沂朝唯一的异姓王便是云南王。云南离内陆较远,部族复杂,一般的地方官很难驾驭。
  萧氏一族统治云南多年,自有自己的手段,永平帝便是想吞下这块地也不容易,何况云南王肯对他俯首称臣,他便也不再执着。
  萧慕洵如今正值壮年,膝下三子一女,对这个女儿是爱若掌珠。
  云南王在万寿节前几日入京,入宫拜见永平帝之后,云南王携女到了安国公府,说要感激杨家大公子救女之恩。
  杨乐妍自然被叫出来招待云南王的女儿安和郡主。两个人一见面,都十分惊讶的看着对方道:“是你?”
  原来安和郡主便是杨乐妍在天丝明玉坊看见的瑶瑶,而安和郡主萧瑶也未曾想到,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姑娘,是杨俊瑾的妹妹。
  萧瑶老早就出现在京城,说明不是跟云南王一同入京,杨乐妍心中好奇心愈来愈盛,却不好意思过多询问。萧瑶自然也能想到这些,竟主动跟她聊起来。
  这姑娘声音软软糯糯的,却是个大方爽朗的性子,说起话来快言快语,让杨乐妍好生喜欢。
  杨俊瑾头年里在外办差,曾下水救过一个少年,为此还大病一场。其实那个少年并不是什么少年,而是一个姑娘,便是萧瑶。
  云南王宠爱女儿,知道女儿想出门游玩,便安排人马陪着萧瑶出门。萧瑶在外行走一直扮作男儿身,便是将她从水里捞出来的杨俊瑾,也未发现她是女儿身。
  萧瑶落水被杨俊瑾救了之后,也着实修养了些日子,可等她修养好了想上门感谢杨俊瑾时,杨俊瑾已经离开了。
  有恩不报不是萧瑶的性格,待弄清了杨俊瑾的身份之后,她便一路游山玩水跑来了京城。
  到京城之后,萧瑶也见过杨俊瑾两次,与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救命之恩,萧瑶想以身相许,不料此举却吓坏了杨俊瑾,被他推拒了。
  杨俊瑾人长得俊朗,又无妻室,萧瑶觉得自己看上他十分正常,可是对方竟然看不上自己,萧瑶有一丝伤心,着实用了些日子才缓过来。想着在云南时,多少人想给她做郡马呢!
  杨乐妍是真没想到,萧瑶竟肯与她说这么多。听来听去听到最后,竟然是这么个结果,气得她忍不住嘀咕,“我哥他眼睛一定是不好使。”
  萧瑶听了杨乐妍的话便笑起来,“可惜我们无缘,不然我相信咱们相处的一定很愉快。”
  杨乐妍心里又何尝不这样想?在她看来,萧瑶是一个做嫂子十分合适的人选。不管是样貌还是性格都没得挑,两人见面的次数虽然不多,可脾气却很相投。
  下水救人,这便是有了肌肤之亲,此事若是被人知晓了,杨俊瑾想不娶都不行。杨乐妍无法评价此事,她就是觉得很可惜。
  “总不能人家救了我,我还要强赖上去,何况此事无人知晓,我当时穿着男装,对我也并无影响。”萧瑶看起来真的是无事人一样,杨乐妍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碰上了这样一件英雄救美的事,偏对方还是这样的性子。不过杨乐妍倒也十分庆幸,若碰上一个执意要她哥负责的,此事也难以圆满。
  不能郎有情妾有意,当真十分可惜。
  “杨公子说他已有了心上人,你可否知晓她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萧瑶偏头,到底还是问出了心中十分在意的问题。她想看看,自己输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杨俊瑾对唐明月有情一事,杨乐妍也是自己猜的,可是因着她觉得不太可能,一直在肯定与否定中徘徊。至于为何不信,概因她想不通,两个人一共也没多少接触,这情意到底是如何来的?
  猜测到底不是事实,杨乐妍觉得自己不能胡说八道,于是她摇摇头,“此事我并不知晓,我只知晓我哥这么大了还不娶亲,我娘头发都要急白了。”
  “那你可要劝着伯母,若不然问问杨公子,看他心中有谁,早点娶回来就是了。”萧瑶心中微微泛酸,却还是跟着一起出主意。
  她这样一说,杨乐妍就更惆怅了。一面为了失去这样一个好的嫂子人选,一面是为了她哥那爱而不得的凄惨。
  若是轻易能娶回家里的人,可不是早就娶回来了?
  云南王到杨家意图很明显,既要感谢救命之恩,也希望杨俊瑾永远不要将此事的真实情况说出去,毕竟涉及女儿家的名声,这要求实在再合理不过。
  杨俊瑾从云南王父女到府中起,一直都有些云里雾里的,想不透他们的意图。若说感谢,萧瑶早已谢过他,除了不能娶她,该承诺的保守秘密他也承诺了,在他看来,云南王如此大张旗鼓来道谢,实在是多余。
  不管云南王什么想法,他在安国公府待的时间并不长,而父女俩离开之前,萧瑶还是单独见了杨俊瑾一面。
  “杨公子,我并非因你救我一命,才要以身相许。其实我来京城与你见面之前,曾暗中见过你两次。”萧瑶在杨俊瑾说话之前,先开了口。
  杨俊瑾不作声,做洗耳恭听状。
  萧瑶垂头,回想着两次见面的过程。其实并没有多复杂,可还是让她芳心暗许。
  “第一次在杏花巷,你让人给一个没钱抓药的老伯送了银子,第二次在长宁街,你救了一只险些被马车轧到的小狗。”萧瑶说到此处抬起头,露出了笑容。
  如耀眼明光,温暖人心。一向镇定如杨俊瑾,也不免呆了一瞬。
  “你是那个穿青衫的少年?”杨俊瑾想起两次的情景,这才出声。
  实在不能怪他如此一问,而是那两件事情发生时,身边并没有萧瑶,杨俊瑾猜测他是做了乔装,而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她便是做男装打扮。
  萧瑶点点头,“可惜我没机会出手你便解决了。”杨俊瑾之所以对乔装之后的萧瑶印象深刻,也是因为他见对方是要出手相救的模样。
  京城权贵不知凡几,其实很少有人会管这种闲事。若非如此,两人大抵也不会注意到对方。
  “这两次的偶遇,让我知道我不是唯一一个被你施以援手之人,可又偏偏因此,让我更加钦佩你的为人。”萧瑶说到此处顿了一下,显然是在想接下来的话要如何说出口。
  杨俊瑾在这空挡接着说道:“公主也是纯善之人。”
  萧瑶听到这话又露出一个带了一丝嘲讽的笑,“可惜你并不喜这样的我。”杨俊瑾想开口解释一句,却被萧瑶压住了话头,“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心中藏事,我既对你有情,便该叫你知晓。”
  “可你对我无意,我也不能执着一人。若你心中没有意中人还好,可你既已有意中人,我便不能做讨嫌之事。”萧瑶话语里带着坚定,让杨俊瑾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她。两人的这段对话,他实在是极为被动。
  萧瑶又将今日登门道谢的举动解释了一遍,“今日登门拜访,只想郑重谢过你。日后若有需要云南王府之处,杨公子不必客气。今日一别,可能我们日后无缘再见,望你早日得偿所愿,抱得佳人归。”
  整个过程洒脱的不像一个姑娘,萧瑶说完颔首,便转头离开了。
  杨俊瑾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想的却是这姑娘大抵并没有多钦慕自己,随即又摇摇头,“这该是一个真正洒脱的姑娘。”
  他对萧瑶的确没有情意,可她这样一番话,还是在他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两人并没有就此不见,在几日后的万寿节上,便又见了一面。
  云南王携女入京拜寿,并没有将女儿送进宫中的打算,只是恰好因为女儿就在京城,可却有人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要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给永平帝做妃。
  这个人便是四皇子景王。
  正因他有如此想法,所以在宴席上做了一件傻事。一曲歌舞结束之后,他看着貌美如花的萧瑶说道:“安和郡主从云南远道而来,想必定是要献艺的。本王听闻云南当地的舞蹈十分有特色,不知安和郡主是否要献舞一曲?”
  萧瑶自然是没有这样的打算的,她好好看着歌舞,没事儿献什么舞,她又不是舞女。可对方毕竟是皇帝的儿子,大好日子她也不能顶回去,只得在云南王开口之前回道:“我自幼不擅舞蹈,倒是跟师傅学过舞剑。”
  言罢看向永平帝,“陛下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表演舞剑。”
  跟柔媚的舞蹈不同,舞剑这件事并不会让人想入非非,永平帝自己也没有那想法,不仅点头同意,还夸赞了萧瑶一句。
  永平帝不像他那傻儿子,吩咐人给萧瑶取剑后,还对杨俊瑾说道:“一个人舞剑太没意思,颜玉便以箫声相和如何?”
  颜玉便是杨俊瑾的字。
  人老了便爱做媒。永平帝想起云南王跟他提过杨俊瑾曾救过自己的女儿,如今看着两人郎才女貌,不由就起了心思。
  永平帝的提议杨俊瑾自然不会拒绝,萧瑶也不是扭捏的性子,还对杨俊瑾笑着说道:“杨公子不如就奏一曲《猎军心》。”
  《猎军心》出自大沂有名的词曲家栖梧先生之手,是一首十分振奋人心的军中舞曲。
  杨俊瑾不由看向萧瑶,他本以为对方会要求他吹一曲歌舞升平的靡靡之音,毕竟萧瑶是个女孩子,可是她开口就要他演奏《猎军心》这样激烈的曲子,杨俊瑾十分怀疑萧瑶是否能舞好这首曲子,可他并未出声,开口吹了起来。
  萧瑶的表演可谓让所有人大开眼界,任谁也想不出,那场中翻飞的身影,是个姑娘家。
  相比其他人,景王殿下受到的刺激要更大,因为萧瑶手中的剑尖,往他面前送了不止一次,差点把他的小心肝给吓出来。
  一曲毕,永平帝自然是要夸的,待夸的差不多,他看看刚才表演的两人,脑子一热就要赐婚。
  “朕听闻安和郡主还未定亲?”永平帝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两圈,眼尖的自然就能看出他是何意。
  萧瑶闻言跪在地上,“回陛下,确有此事。安和蒙父王母妃宠爱多年,一直无以为报,特地求了父王让我在家里多留两年。”
  言罢抬头,故意看了杨俊瑾的方向一眼,“日后就让父王在王府旁给我建个府邸,好长长久久陪在他们身边。”
  原本这些话,不该由萧瑶来说,可是她怕云南王开口坏事,这才自己开口。
  永平帝眼尖,看到萧瑶说话之前往杨俊瑾那头看了一眼,他便明了,萧瑶这是不乐意跟杨俊瑾。
  他要赐婚乃是成人之美,不是强人所难,既然姑娘家不乐意,他也不好枉做坏人,便作罢了。只看着云南王道:“你可得了个好女儿。”
  一时间两人笑起来,萧瑶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倒是杨俊瑾,看了她好几眼。
  只是萧瑶却再未给过他一个眼神。


第63章 
  杨俊瑾与萧瑶的事; 唐明月只从杨乐妍那里听了个大概; 便从心里佩服这个大气洒脱的女子。这一场剑舞看下来; 她眼里简直在冒小星星,实在是太飘逸俊美,她便是做梦,都不敢这么厉害。
  聂恒宗见她一脸痴迷的看着萧瑶,当下便使人传话逗她; 告诉她自己也会剑舞。唐明月听了不由失笑; 竟是连这个都要在意。
  杨俊瑾与萧瑶的事,唐明月只从杨乐妍那里听了个大概; 便从心里佩服这个大气洒脱的女子。这一场剑舞看下来; 她眼里简直在冒小星星,实在是太飘逸俊美; 她便是做梦,都不敢这么厉害。
  聂恒宗见她一脸痴迷的看着萧瑶,当下便使人传话逗她,告诉她自己也会剑舞。唐明月听了不由失笑,竟是连这个都要在意。
  唐明月垂头的空儿,聂恒宗也看了萧瑶一眼。前生并没有云南王入京贺寿一事,因为在永平帝五十岁寿辰时,云南王生了一场大病; 得病的因由便是爱女意外身亡。其中详细聂恒宗并不知晓,但他记得十分确切,前生此时; 世间已没有萧瑶这个人。
  世间之事,但凡何处有一丁点的改变,便可能影响很多,聂恒宗已经深深认识到此事,他垂了眼眸,不再去想未来还会发生多少改变。
  ——————————
  时间一晃儿到了九月中,离唐明月大婚的日子不到一个月了,唐吴两家的近亲都赶到京城来送嫁,因人都在乐州,众人是结伴一同过来的。
  吴氏的父母并兄嫂一家子都来了,吴老爹跟老伴儿身体不好,吴舅舅此次入京不想再回乐州,打算留在京城发展,此行与搬家无异,老两口这才拖着病体跟着一起来了。唐明月多年未回乐州,很多年没见二老,见面之后都忍不住落了泪。
  唐家这头除了唐明月的姑姑一家,还来了几位族亲。此外,唐海也领着妻子赵氏跟小儿子唐祺枫来了,这是唐清一家开始未曾想到的。
  家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自从唐祺桐兄妹领着唐仁离开,唐老爹跟郭氏大多数时候便窝在自己院子里不动,难见开怀。此次老家来了亲戚,老两口终于开心起来。
  唐明月知道,老人家离开故土,总归还是不习惯的。
  距离吴氏中毒也快有一年的时间了,唐明月不太清楚如今唐祺桐兄妹如何,唐海到了之后,也未曾提及此事。倒是赵氏,的确是个十分有眼色的人,而她所出的幼子,看得出要比唐仁懂礼,只是唐明月不知这一切是否都是表面功夫。
  吴舅舅早已在京城置了宅子,此次入京自也不会住在唐府,只是吴氏多年未见父母,一定要留着老两口在家里多住些日子,便也顺势留下了侄女吴淼住在府中。
  除了吴淼之外,唐明月的姑母家中也有一个姑娘跟着来了京城,一起住在府中。唐明月的姑母当年嫁到了乐州城的另一个县,家中小富,女儿于慧自小娇宠长大,心气极高。与吴舅舅不同,唐氏带了女儿入京,心里是存了些别的心思的。
  吴淼跟于慧都比唐明玉大上一岁,如今十四,在唐府中住着,都跟唐明玉更能玩儿到一处去,唐明月见妹妹有两个表姐陪着,也乐得如此。她就要大婚了,心中的感受十分微妙,总感觉眼前的一切好像镜花水月的梦一般。
  她有时候睡不着了会想,她跟聂恒宗两个人,并没有经过磨难与生死,彼此却又十分坚定的不离不弃,这份坚定到底是从何而来呢?
  会不会其实这一切都如那水中的泡泡,一戳就破了?
  唐明月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心思,可就是偶尔会忍不住去想,她想起梦里的一个词,叫做结婚恐惧症,她想她一定是病的不轻。
  按照大沂朝的规矩,十月初一这日,是给唐明月添妆的日子。唐家亲戚不多,倒是唐清同僚的夫人来了不少,自然还有诸如长公主母女这样的贵客。
  不止如此,宫中太后与帝后皆有赏赐到唐府,另外就是一些与唐明月交好的小姑娘。杨乐妍、蒋思涵等都用心准备了礼物,唐明玉更是特地用自己攒下来的银子跑到天丝明玉坊去给她打了一套颇为贵重的头面。
  就连吴淼都精心准备了一根玉簪子,只有于慧准备的是一个亲手绣的荷包。
  原本乐州那边的风俗就是如此,姐姐成亲,作为妹妹不需要特别准备添妆,只送些亲手绣制的绣品表表心意即可,毕竟小姑娘手里没那么多的银钱。
  于慧按照乐州的风俗自是没什么错,唐明月也不会多想,可偏偏于慧自己事后别扭得厉害。
  唐氏原是帮于慧准备了添妆的东西,是一条大沂还不常见的水晶项链,十分精美,可是她自己舍不得拿出来,又为了不叫别人嚼舌头,早早把她绣的荷包给了唐明月,后来便是想换,也换不成了。
  唐明月绣工一向不好,看到于慧的荷包,还真心夸赞了一番,于慧为此还得意了一会儿。可等她看到别人拿出的东西,面色便不如之前好看了,她实在是没想到,这里未出阁的姑娘,随随便便拿出的礼物,都是她眼中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便是与她日日相处的吴淼,都拿了成色上好的玉簪,于慧心中的滋味便更不好受。她知道吴淼家中银钱颇丰,她自己是不能比的,可是吴淼拿了这样的添妆礼,竟然都不肯事先告知她,这让于慧很不能接受。
  她也不想想,自己根本问都不曾问过,难道人家要上杆子告诉她自己准备了什么添妆礼?再说这东西贵重与否都是心意,谁又知道她到底是如何想的?
  添妆这日来的人不少,唐明月要招待她们,于慧又是自家人,自然就不会有有多少精力放在她身上。可是这小小的细节又刺痛了于慧的心。
  于慧见唐明月忙着招呼别人,只以为是因为她们的添妆礼比自己的要好,也不看看拿了上好玉簪的吴淼,待遇也没比她好,相反吴淼还跟着唐明玉一起帮着唐明月招呼客人。
  若是唐明月知道于慧一时拿自己当外人,一时又不拿自己当外人,这一日里就心思百转、惆怅郁结,她大抵又要头疼了。
  唐明月不知于慧的心思,倒是听说她晚上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哭了一场,唐氏劝了许久才劝好。到底是自己家,便是母女两个背着人,也还是有小丫鬟听到了大概,于是唐明月也大抵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可是这种事,唐明月不觉得自己能做些什么,只能等于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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