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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妞的宠后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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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便想起了聂恒宗,唐明月脸上有一丝失落,她已经许久没有宗哥哥的消息了。
一下就没了心情,唐明月任杨乐妍拉着她介绍给相熟的朋友,妥当的应酬着所有人,可是心却好似已经飞去了千里之外的南地。
韩芷柔自觉被唐明月下了面子,记恨在心。下楼之后就使人去与韩夫人说,她不舒服要先回家了。韩夫人到底不是任性的小女孩儿,只嘱咐下人好生伺候着闺女回家,她则继续留下来。
姑娘这头没了韩芷柔这个挑刺的,旁人碍于唐明月跟杨乐妍的身份,也并没有人当面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情来,至于背后会不会说嘴,唐明月就不知道了,左右她也不关心这些事。
一场赏花宴办得热热闹闹,姚氏成功将吴氏介绍给了京中那些有头有脸的夫人们,也在女儿的提示下,相中了两家姑娘。
赏花宴过后,唐明月接到姚皇后懿旨,让她入宫觐见。
唐明月得封县主,按规矩是要进宫谢恩的。只是她接到圣旨时尚在全州,进京之后姚皇后又一直不得空,这才迟迟未能入宫。
吴氏三品淑人的诰命还没下来,照理不能同唐明月一起入宫,可是姚皇后言明要见见吴氏,于是母女俩便一同准备起来。姚氏还遣了家中的教养嬷嬷来教导母女两人宫中的规矩,免得她们失了礼数。
入宫这一日天有些阴,唐明月临上马车前还抬头看看天,她觉得心跳得有些厉害,惶惶不安的情绪一直萦绕着她不曾散去。
香儿看出了她的紧张,还在她耳边安慰,“姑娘没事的,皇后娘娘看在妍姑娘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姑娘的,您规矩学得不错,有什么好怕的呢!”
唐明月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才渐渐稳下心神,“我知道了,没事儿,我刚刚就是有些心慌,现在已经好多了。”
吴氏也从没进过宫,心里本就有些害怕,看了女儿的样子不觉更加不安,唐明月反倒安慰起她来,“娘,我真的不是害怕,您可别被我影响了。咱们多听少说,总不会错的,妍妹妹待您那样好,定然早就跟娘娘说了一箩筐您的好话了。”
“你说的是,娘娘是母仪天下之人,定然最为宽和不过了。”吴氏握着女儿的手,看着下人将马车门关上,想起自己三十年的人生,真的好似梦一般,她竟然成为了一个可以入宫见皇后的官家夫人,这在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唐家的马车行至宫门口,碰到了安国公府的马车。原来是姚皇后怕吴氏跟唐明月拘谨,特地找了姚氏母女来作陪。
马车到宫门口就不能再往里走了,姚皇后叫自己宫里的大太监谢成等在宫门处,一路将几人带到鸾凤宫。
姚皇后果真很宽和,一直笑意盈盈的同吴氏母女说话,将准备好的礼物赏赐给了唐明月之后,便叫自己的女儿九公主带着唐明月和杨乐妍去御花园玩了。
九公主跟杨乐妍同岁,也是十四,爱说爱笑,性子十分讨喜,没一会儿便同唐明月玩到一处了。
几人在御花园转了一圈有点累,九公主便准备带她们到观澜亭坐着歇一会儿。观澜亭建在半山腰上,要上去还要爬几十级的台阶。
“六哥才从观澜亭出来?”刚走到山脚下,几人便见一锦衣少年从台阶上下来,九公主率先开口,提醒唐明月少年的身份。
唐明月跟杨乐妍一起给六皇子行礼,“见过六殿下。”
聂恒宪点头叫她们免礼。他认识杨乐妍,便将目光挪到了唐明月身上,看似温和的目光里其实带了一丝犀利。
因为要进宫,唐明月穿了一身水蓝色长裙,显得整个人更加端庄典雅。察觉到聂恒宪目光的同时,唐明月也听到了九公主的声音,“六哥,这是新任工部侍郎唐大人的长女。”
“原来是唐姑娘,与我想象中倒是不太一样,如此羸弱的女子竟能成就大事,实在让许多儿郎汗颜。”聂恒宪一直是众人印象中最关心农事的皇子,见着唐明月说这样几句话,九公主跟杨乐妍都觉得很正常。
唐明月再一次屈身行礼,“六殿下谬赞了,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
聂恒宪给唐明月的感觉十分不舒服,听到他的话就更不舒服。她不是这个样子,难道非要满身泥土才对?唐明月一刻都不想站在这里,只想赶快逃离,好在聂恒宪没有再多说,与几人颔首后就离开了。
几人按原计划上山,一直小心看着脚下的路,自然不知身后走出挺远的聂恒宪回过头,盯着那抹水蓝色的身影看了许久,目中神色却是晦暗不明。
九公主带着两人在观澜亭烹茶吃点心,别有一番滋味。直到时辰差不多了,几人才起身回鸾凤宫。
中午姚皇后赐膳,姚氏母女同吴氏母女一起留下用膳。用罢午膳后,众人便要离宫回家,此时忽然一个小内监急急跑进宫门,跪到了地上。
姚皇后不禁皱了皱眉头,没理那小内监,只叫贴身宫女送几个人出门。唐明月前脚刚迈出殿门,便隐约听到了姚皇后的声音,“你说宗儿他怎么了?”
唐明月闻言腿一软,险些跌到地上,还是杨乐妍及时扶了她一把,“月姐姐你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姚氏与吴氏回头看,唐明月已经站起来了,她勉强打起精神来,“没事儿,许是之前坐久了,腿有些麻。”
两人见没事,便回过头继续说话,唐明月抬头看看天,果真比早上出门时更加阴沉了,唐明月的心此时也阴沉下来,她知道皇后娘娘口中的宗儿,就是她的宗哥哥。
杨乐妍小心看着身边的唐明月。姚皇后的话,走在前面的姚氏跟吴氏可能没听到,可是她却听得真切。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宗表哥就是在唐家,看起来两个人的关系很不简单。
她像窥探到了别人的秘密一样,小心看护着唐明月让她不要再摔倒,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一路浑浑噩噩回到家里,一到自己的房间,唐明月便将香儿叫到一旁,“我知道你是宗哥哥的人,现在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知道他的消息。”
唐明月从没有如此急切和严肃过,香儿心神一凛,也不管这任务对自己多艰难,点头应了,“姑娘,我一定尽快给您查到。”
第35章
等待让日夜都变得更长。
唐明月一晚上都没有合眼; 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那个小内监焦急不安的神色。姚皇后身边的人; 若不是遇到了危急之事; 如何能那般不懂规矩直直就奔进殿门去?
越想越害怕,唐明月手里紧紧攥着聂恒宗送给她的玉佩,仿佛只有那样才能将人牢牢抓住一般。虽说平乱一事胜局已定,可是人不回来,说什么都是不作数的。
好在第二日香儿就得了消息。
南方蚊虫多; 又多半带毒。夏日里聂恒宗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咬了; 初始只是患处痛痒,抹了止痒的膏药也就好了; 可却反反复复去不了根。随行的太医跟当地的郎中都瞧过; 却是没人能判断出是被何物所伤,自然也就瞧不出病因所在。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 新年前后,聂恒宗开始时常头晕,一直到前些日子,大军胜局已定时,聂恒宗便陷入了昏迷。
随行的人都吓坏了,只因聂恒宗曾经在坠马后便陷入过昏迷。太医一番诊断还是因着那毒虫的毒性未消所致,下人们便忙着将人往京城送,好让太医院的太医再好好瞧瞧。
香儿算算日子; 想来也快到了。
“人昏迷着,不是不能挪动吗,为何不叫太医过去给宗哥哥诊治?如今把人弄回来; 若是路上伤到了如何是好。”唐明月语气十分不好,香儿便垂了头,小声说道:“殿下不是头部受伤,想来无妨吧!”
唐明月已在香儿说话的功夫跑出了门,直奔吴氏的正院。
聂恒宗就快到京城了,可是唐明月却一刻都不想等了,她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见到人才行,若不亲眼看看,她担心也要担心死了。
吴氏知道女儿与聂恒宗关系好,可是却觉得唐明月的要求并不妥当,不过是犹豫的空儿,唐明月已经开始哭着求她,“娘,你知道孙郎中很厉害,我就想带他去看看,宗哥哥平乱是为了大昭子民,如今他有事了,我不能眼看着他如此。”
“罢了,你要去娘便让人给你准备马车,多带些人,路上小心。”吴氏到底拗不过女儿,看着唐明月匆匆忙忙出门,吴氏眉头紧锁。她想起聂恒宗的两年之约,若到时候真的求不来那赐婚圣旨,她真怕自己的女儿会做傻事。
不管是与人为妾还是另嫁他人,都非上选。吴氏第一次,开始操心起唐明月的婚事来。
心急火燎的唐明月如何还能想起她娘的那些担忧,上了马车就去找孙郎中了。
孙郎中因为接种牛痘一事早已摆脱了当年的坏名声,加上他医术好,隐隐已有神医的名头传出去。唐明月入京之前,也请他一同来京城,希望他接种牛痘的事业可以越做越广,尽量减少天花带给人们的伤害。
因为孙郎中在京城没有宅子,一直住在唐家又不方便,唐明月便同吴氏商量将唐家以前的宅子借给孙郎中暂住,吴氏自然应了。
唐明月到的时候,孙郎中正巧在家,听了唐明月的话二话不说就收拾了自己的药箱上了马车。马车一路疾行,走了两天,直到傍晚才找到聂恒宗暂时休息的地方。
常顺一直随行照料聂恒宗起居,听旁人说唐明月带了郎中找来,面上先是一惊,后才赶紧将人迎到院子里,“您怎么来了,这地方偏,一个姑娘家多不安全?”
“我想见宗哥哥,你快带我去好不好。”唐明月说罢还拉过孙郎中给常顺看,“这是我带来的神医,他很厉害,你让他给宗哥哥诊治一下,说不得就治好了呢!”
天色渐暗,正是春末时节,和风微暖,常顺的心却是一时冷一时热,交替着煎熬他,若是叫殿下知道唐姑娘到这里来了,会不会打断他的狗腿。常顺焦心不已,好一会儿没说话。
聂恒宗跑到全州放荷花灯那一日,常顺是没跟着的。唐明月也是后来才想明白常顺的身份,想着这里他大抵是能做主的,见他不吭声,只得又问了句,“不行吗?”
“姑娘随我来吧!”常顺无法,只得领着唐明月往聂恒宗住的屋子里去,边走边在心中想:若是叫他知道哪个兔崽子把这事告诉给唐姑娘知晓,他决不轻饶。
常顺领着唐明月一路行至聂恒宗门前,在门口处停住对唐明月说:“姑娘且先在这里等一等,奴才先进去看看殿下是什么情形,再请姑娘进去如何?”
唐明月点点头,同意了常顺的建议 ,常顺推门进去,随后便关上了屋门。唐明月也就没看清屋内的情形。若是看到了定会奇怪,因为屋子里的聂恒宗根本就没有昏迷,而是坐在床边看书。
一溜小跑到聂恒宗身边,常顺这才附在聂恒宗耳边将唐明月来了的事说出来,聂恒宗听后脸色也是一变,却很快镇定下来,“去请月儿进来吧,那郎中先不必进来。”
“都是奴才的错,竟叫唐姑娘这时候以身涉险了。”常顺有些自责,聂恒宗却摇摇头,“我们本就是刻意将消息放出去,月儿知道了也不奇怪。”
常顺的心这才好受一点,躬身出去请唐明月,聂恒宗却又低声嘱咐,“叫咱们的人务必警醒着,连月儿都找来了,没道理他还能继续等下去。”
唐明月一进门,便放低了声音,可是步子却不慢,很快就进了内室。一见聂恒宗正站在那里笑咪咪看着自己,唐明月便愣在了当地,随后却不想其它,扑到聂恒宗怀里,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流着眼泪道:“宗哥哥,你吓死我了。”
满满都是委屈与后怕。
聂恒宗轻轻拍着怀里的人,柔声安慰着,“都是宗哥哥不好,叫月儿担心了。”
“你没事了是不是?”唐明月嘴上虽然这样问,可还是觉得不对,好像这一切都是个阴谋一样。
唐明月没有离开聂恒宗的怀抱,她仰着脸,眼角还带着泪痕,粉嘟嘟的唇瓣就在聂恒宗眼前,聂恒宗想也不想,便低头覆上了唐明月的唇。
滑滑的,嫩嫩的,触感十分美好,唐明月的脑子忽然“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坍塌了一般。她回过神来,有些着急的抽离了聂恒宗的怀抱。
薄唇和怀抱忽然一凉,聂恒宗睁开眼睛,便见唐明月站在一旁,脸红得好似起了火一般。
“宗哥哥,我……”唐明月一时语塞,她想解释她不是嫌弃聂恒宗,不是拒绝他的心意,她只是十分害羞,可是张开嘴只剩不好意思,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唐明月有些懊恼,明明在梦里已经见到许多人这样亲亲了,可是轮到自己身上还是会不好意思。如今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总怕这样,聂恒宗会生她的气。
“月儿是不是觉得有什么古怪?”聂恒宗看出了唐明月的窘迫,贴心的换了话题,果真就吸引了唐明月的注意力。
话题转换的好快。
唐明月不吭声,眨巴着大眼睛看聂恒宗,一副等着听的表情。
“我并没有昏迷过,将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只是为了引蛇出洞。我不知你从何处听了这件事,但我本意并不想让你知道。我在南地不与你联系,也是怕你被人盯上。”聂恒宗简短几句,便将事情说个大概。
唐明月掩不住心中的惊讶,“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你?”
聂恒宗点点头,他的眼睛看着北方,似乎透过墙壁看到了京城里的皇宫,看到了那把人人渴盼的龙椅,“位子只有一个,想坐上去必然要付出代价。”
天家无兄弟。这句话用在如今的聂家,实在是很合适。
唐明月不懂朝政时局,却也知道,历代帝王的手上,少有不沾血的,可是如今真切听到聂恒宗的这些话,她还是有些难受。
她垂下头,有些替聂恒宗担心。原来,做皇子,做皇子妃,并不是只有无限风光,要承担的,同样很多。唐明月终于下定决心,要将心中的话说出来。
夜色如水,寂静异常。唐明月突然走到聂恒宗跟前,她踮起脚,很认真的亲了聂恒宗的薄唇一下,随后站定,十分认真的看着聂恒宗。
“宗哥哥,你去南地之前,曾到过全州府,那一日满湖的荷花灯,还有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深深记在心里。当日我说不知该如何回答你,并非是我不喜你,只是事出突然,我从心里觉得自己配不起你。可是这一年多的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期盼见到你,我时刻担心你,我想,我大概过不了没有你的日子。如果当初你说的那些话还作数,我今天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可好?从此一生相伴,祸福与共,不离不弃。”
外面隐约有刀剑声响起,聂恒宗将唐明月拉到自己怀中,贴着她的耳畔温声说:“好。”
第36章
旖旎的气氛被越来越大的刀剑撞击声打破。
唐明月刚说完一大段话; 心还未能平静; 听到声音抬起头; 有些紧张,“人来了?”
聂恒宗把人抱得更紧,“别怕,我会保护你,一定会保护你; 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他的怀抱温热厚重; 让唐明月一下子便感到心安。
之所以装成重病提早回京,为的就是让对方放松警惕; 聂恒宗早已派重兵把守; 无论是谁来,都别想逃出去。
刺客一到便知中计了; 但为时已晚。
一批又一批的人从院内各处冒出来,直将刺客逼得急速聚在一处,别说让他们冲出重围去刺杀聂恒宗,便是想从包围圈逃出去,都不用想。
来的刺客并不比前生本事小,可是因为聂恒宗准备充分,没用多久便束手就擒了,又因聂恒宗特意嘱咐; 他们想自尽都没能成功。
唐明月只是听到一些声音,连人影都没见到,刺杀便以失败告终了。
而自始至终; 聂恒宗都没有放开怀里的人。
直到声音全无,两个人才放松下来。聂恒宗心中不住庆幸:到底前生与今生是不一样的,他的月儿没有受到一点伤害。他拍着唐明月的背,哄孩子一般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宗哥哥,你放开我吧,我不怕了,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唐明月没有像之前一样自己挣脱,而是用自己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聂恒宗,轻声让他松开。
那些发自肺腑之言,她鼓足勇气才能说出来,此时风平浪静,一直让聂恒宗抱着,她还是有几分羞涩的。
少女白净的面庞透着诱人的粉红色,比之前更添几分娇羞,聂恒宗如何舍得放开?不但没有放开,他还更进一步,直接吻了上去。
不同于之前的轻轻一碰,而是用自己的舌尖轻易撬开了没有一丝丝防备的牙齿,随后攻城掠地一般,将自己所有的热情霎时倾泻出去。
小小少女哪见过如此阵仗,她跟着聂恒宗的节奏,片刻便沉浸其中,直到两人呼吸都费力起来,唐明月才挣扎着让聂恒宗松开了自己。
她想,自己果真还是要挣脱才能离开他的怀抱。可想不到的是,自己一个腿软,不防备跌坐在了地上。
聂恒宗赶忙去扶她,唐明月抬头,双颊绯红,眼眸含水,似怨非怨的瞪了聂恒宗一眼,却说什么都不起来。
她双臂抱紧膝盖,将脸枕在上面,看向另一边,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滋味。原来,纵情深吻是这样的感觉,她偷偷弯了嘴角,却怕聂恒宗看见一般,又憋住了笑,索性闭上眼睛将脸埋起来,这样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月儿,快起来,地上凉。”聂恒宗商量着,唐明月依然不肯理他。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热得厉害,哪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唐明月正细心感受地上的凉意,忽然整个人腾空被抱了起来,她吓得“啊”了一声,一脸震惊的看着聂恒宗,聂恒宗却十分无辜,“我叫你,你不肯起来,这地上凉如何能久坐,总是这般不爱惜身体,时间长了要难受的。”
前生唐明月便是寒凉体质,每到月事来了便疼得下不了床,虽有太医一直悉心调理着,可还是到死都没能有孕。此后那漫长的一生,聂恒宗总会遗憾,遗憾她没能给自己留下个孩子。可遗憾过后,他又庆幸,因为他实在害怕,怕若真有一个孩子,他会更加思念他的月儿。
过往无可诉说,聂恒宗只能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好在如今人好好的在他身旁,这便比其它一切都重要。
“殿下……”常顺的声音响起,唐明月又挣扎起来,聂恒宗无奈,将她放坐在床沿上,这才沉声叫常顺进来。
可怜的常顺,如何知道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得罪主子?进来之后老老实实告知聂恒宗,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
“不管用什么办法,务必叫他们开口说出幕后主使。”聂恒宗说完摆摆手,将常顺撵了出去。
其实聂恒宗心知肚明谁是幕后主使,可是他手中并没有切实证据,便是此次将刺客抓住了,最后能扳倒的,也不过是聂恒宪的左膀右臂罢了。不过对于如今的局势,能有这样的结果,聂恒宗已经很满意了。
说起永平帝的这些皇子来,论最尊贵,自然是聂恒宗,可是论起最得帝心,却是六皇子聂恒宪,不为别的,只因六皇子是永平帝最心爱的女子所出。
六皇子的生母云贵妃,乃是当今太后嫡亲的侄女,从小与皇帝一起长大,情分不同别人。之所以没能成为皇后,概因云贵妃自小体弱多病,多少太医都委婉的说过她的寿数不能长久。
云太后虽怜惜侄女,可也没能力说服先帝和朝臣让儿子娶侄女做正妻。永平帝十五岁被封为太子,他的妻子,不是当时的皇后一个人能做主的。
最后先帝选了魏国公长女为太子妃,将云氏赐给太子做侧妃。
若云氏身体康健,便是不能做太子正妃,也绝不可能屈居人后做个侧妃,可是云氏身子不好,根本没有哪个人愿意娶她,能给太子做侧妃,对当时的云家来说已是最好的选择了。
姚皇后28岁时,才终于生下聂恒宗,而次年,一直病歪歪的云贵妃也给永平帝添了一个儿子,便是聂恒宪,只可惜那之后云贵妃的身子越来越不好,只撑了一年,就撒手人寰了。
那之后,六皇子便一直由云太后抚养。
最开始那几年,永平帝一直想立聂恒宪为太子,可是他终究不是头脑发热便做决定的人,此事便拖了下来。可是聂恒宗心中十分清楚他父皇心中的想法,所以他一刻都不能放松。
除了五皇子与六皇子,其它几位皇子的母族也并非毫无势力,谁的心中还能没有想法?这样的局势之下,聂恒宗觉得他能先扳倒聂恒宪的左膀右臂,已然能让他暂时松一口气了。
唐明月并不懂朝中局势,她见聂恒宗目光悠远,便乖乖的坐在那里没有出声。直到聂恒宗回过神,她才轻声问道:“宗哥哥,害你的人,会得到惩罚吗?”
“会。”聂恒宗的回答十分肯定,唐明月当即弯了嘴角,“那就好。”
聂恒宗十分欣慰的看着唐明月,心中是无限满足:月儿,能让你如此开心,太好了。
第37章
聂恒宗遇刺一事; 最后如他所料想一般; 折了聂恒宪的左膀右臂; 气得聂恒宪砸了书房里一堆古董玉器都未能消气。
“殿下,您不如考虑一下了无大师说的话,听说那位的毛病,便是那个嘉惠县主认识的一个神医治好的,便是太后娘娘; 都赏了东西的; 可见跟她在一处是要走运的,说不得她真的就有凤命。”说话的是聂恒宪的幕僚高昌平。
高昌平口中的那位; 便是聂恒宗。聂恒宗的真实状况; 可是连帝后都不知道的,自然不能因刺杀一事露馅; 让永平帝察觉聂恒宗在算计人,所以便有风声放出来,说聂恒宗先是被嘉惠县主认识的孙神医治好后才遭到了刺杀。
书房内的空气,一瞬间凝滞起来,聂恒宪眼中的光时而狠戾,时而犹疑,半晌他才压着声音狠狠说道:“本殿从不相信什么凤命不凤命,那和尚不过是见了她一面; 连生辰八字都没有,便能算出凤命?谁知道这是不是障眼法。”
聂恒宪如此说,高昌平倒不知如何接了。他知道聂恒宪看好的人是韩来明的爱女; 比起玄之又玄的凤命一说,自己这个主子显然更相信韩来明的权势。
唐明月可不知自己出去上香远远被老和尚看了一眼便出了凤命一说,还被聂恒宪知道了。回家之后,一向不关心闲事的她,开始听起府里那些丫鬟闲聊来,看看最近哪个皇子会被皇帝处罚,她好借此知道,是谁想害聂恒宗。
可惜最后没有任何一个皇子牵连其中,唐明月心中了然,事情果真不会如想象中那般简单。
聂恒宗与聂恒宪虽未娶亲,可是两人在宫外的府邸俱已建成。聂恒宗回京之后,并未进宫,一直以身体虚弱为名,留在府中修养。
为了避免闲言碎语,唐明月自是不能去他的皇子府探病,便是之前孙郎中去给聂恒宗看病一事,也无人将唐明月一起跟随之事透露出去。
与聂恒宗分开之后,两人已经十几日未曾见面了,唐明月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想起两人间忘我的亲吻,唐明月还是会脸红。思念一日胜过一日,却见不到人,叫唐明月如何能不难受?
好在她还有自己的事要忙,土豆地瓜的栽种要准备起来,除此之外,唐明月还在京郊找到一块儿上好的田地,准备研究一下她早就心心念念的水稻。
这一日唐明月忙完有些累,早早便上床歇着了,香儿吹灭灯火,回到外间的榻上值夜。自从到京城之后,唐明月为了方便自己想心事,便叫值夜的丫鬟睡在外间的榻上,她自己的卧房内,只有她一个人。
唐明月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感觉到床边有人,她忽然睁开眼睛,便见床边果然站了一个人,屋子里隐隐有月光透进来,她眯了眯眼,发现床边的人竟然是聂恒宗,顿时放下心来,她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宗哥哥,是你吗?”
不等聂恒宗点头,唐明月就坐了起来,她揉揉眼睛,依旧迷迷糊糊的,“你怎么来了?”
聂恒宗觉得夜探香闺这种事,听起来香/艳,做起来的确是累。在他还没有给唐明月一个身份时,他不想把她过早牵扯到自己的事情中,因此两人的交往,便要慎之又慎。没有足够的理由,他连到唐家拜访都不能。
如今早已不是几年前,聂恒宗还能留在唐家用一顿饭。
“多日见不到你,夜里睡不着。”聂恒宗在唐明月床边坐下来,就着月色看她朦朦胧胧的脸,声音轻柔得像一根羽毛,在唐明月的心上挠啊挠,挠得她浑身都痒痒的。
唐明月虽然想看清楚聂恒宗,可是她也不敢下床点灯,若是被人发现,她的名声可就完了。思及此唐明月往聂恒宗跟前凑了凑,伸手抱住了对面的人,声音比平日里更为软糯,“我也想你,可你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
睡衣料子不厚,她身上的香味在只有两个人的屋子里,似乎变得更为浓烈,聂恒宗闭上眼睛,仔细的闻,随后又睁开眼睛,就着月色准确无误的吻上了唐明月的唇。
两个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聂恒宗终于适时松开了怀里的人,他哑着声音说道:“月儿,你就快及笄了,过些日子,我便去求父皇赐婚。”
“好。”唐明月不知道除了这个字,她还能说出什么别的来,自从决定了要跟聂恒宗在一起,她便把所有曾经顾虑的问题抛诸脑后。她相信,聂恒宗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她也相信,他们之间缘分深厚,一定可以走到一起。
大不了,她在想办法多为大昭朝做些贡献,让帝后对她的印象更好一点。
唐明月垂着头,“你快回去吧,大家都觉得你病还没好,若是被人知道你出府便不好了。”她其实有许多许多话想要对聂恒宗说,可是话一出口,又变成了赶他回去。
聂恒宗出府一趟十分不容易,他甚至不知道暗处是不是有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是他思念成狂,若是再不见唐明月一面,他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安眠了。
“再待一会儿,我出府不易,还不舍得离开。”聂恒宗不曾对唐明月多说一句他的处境,可是唐明月还是十分心疼他,一个皇子,竟然连出府见个人都如此艰难,她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下去,“那,那你不要欺负我了,我们说说话。”
声音里满是羞涩,聂恒宗忍不住弯弯嘴角,他很想痛快的应她一句“好”,可出口还是逗她,“那要看月儿乖不乖了。”
唐明月抬起头,寒嗔带怒的瞪了聂恒宗一眼,聂恒宗被这一眼瞪得全身酥麻,想着自己可真是找罪受。如今已这样难受,又如何敢再欺负唐明月一下?
两人轻声聊了许久,直到唐明月又开始打哈欠,聂恒宗怜惜她,终于起身,“我回了。”
唐明月跟到窗口,看聂恒宗的身影隐匿在月色中,她看着窗外不甚明亮的月光,眼里浮上一抹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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