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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上爆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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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未知成亲,苏东捷提前就写了告示,停诊三日,有病患者直接去扬州城内看诊。
  苏兆安领着商文君在药源谷逛了一圈,商文君还是很喜欢药源谷的,清幽,掩映在树丛中,且苏东捷在药源谷处延伸出去盖了一处小院,商文君非常喜欢,有一排竹林隔开了这边看诊的前厅。
  在院子里与商文君闲谈的苏兆安听到前厅有人嘶哑着嗓音的哭声,她有些疑惑。她爹已经贴了告示,不应该还有人在这里时候来的。
  商文君见苏兆安眉头紧锁,道:“我们一起前往看看吧?”
  苏兆安点了点头,带着商文君穿过前厅,来到前院,明月跟在她们身后。
  只见前院地板上躺着一个妇人,苏东捷与宋未知一左一右的蹲在那妇人面前,遮住那妇人的脸,所以苏兆安看不出来那妇人是发生何事。
  妇人不远处还跪着一个约摸十五六岁的姑娘,哭的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苏东捷仔细检查了那妇人的情况,指甲发黑,嘴唇发黑,眼睛瞳孔发散,脉搏微弱,几不可查,也只有一点点出的气了。
  宋未知也看到这些,他小声道:“师父,这是中毒。”
  苏东捷点了点头,问那个姑娘,“服了何种毒知道吗?”
  那姑娘哭哭啼啼道:“断肠草。”
  苏东捷与宋未知皆是一惊,断肠草无药可解,吃一点下去,五脏六腑全部受损,没有任何办法。
  断肠草服下后,人会腹痛不止而死,这妇人都已经气若游丝,怕是已经都感觉不到疼了。
  苏东捷道:“姑娘,走吧。在下无能为力了。”
  那姑娘哭着跪在地上,一点点爬过去,抓住苏东捷的脚,哭喊道:“苏神医,求求您救救我娘,求求您了。”
  苏东捷没有办法,也很无奈,更走不得。
  商文君与苏兆安见此都心疼那姑娘,商文君手绞着帕子,悄悄问苏兆安,“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苏兆安摇了摇头,眼底也是一抹哀色,她从小也没有了娘,知道这姑娘这时候的心情,只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那姑娘像是听到商文君的声音,转过头去狠狠的盯着商文君,商文君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都是你们家害人的胭脂,我要杀了你替我娘报仇!”那姑娘说着话,就迅速爬起来往商文君那边冲去。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姑娘会突然攻击商文君,站在商文君边上的苏兆安条件反射挡在了商文君面前。
  那姑娘直直扑过去,把苏兆安,商文君与明月三人全部扑倒。
  苏东捷见此,喊了声:“兆安。”
  宋未知也速度非常快得上前压制住那个姑娘。苏东捷赶回去看他女儿是否受伤,还好,苏兆安,商文君,明月三人只是摔倒在地,并未受伤。
  医馆里的两个仆人上前压住那姑娘的手。商文君嫁过来前,药源谷就他们三。苏东捷想着这家以后人会更多,就买了几个丫鬟与仆人来。
  宋未知空出手来后就赶过去扶起商文君。
  商文君不着痕迹的把手从宋未知手中抽出来,她确认了苏兆安与明月都没有受伤后,开口问那姑娘:“我做了何事?你要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虽然强装镇定,但还是带了一丝颤抖。
  那姑娘坐在地上,被两个仆人固定住手,依旧不停止哭喊道:“都是你,是你们鹿希堂的胭脂,我娘就是发现我爹买的鹿希堂胭脂不是送给她的,才知道我爹外边养了个贱婢。”
  苏兆安听了,愤愤不平,道:“就为这?鹿希堂只是卖东西,与鹿希堂有何关系?”
  那姑娘也不理会苏兆安,只顾的在那边说:“我娘命苦,跟着我爹从一无是处到如今赚了点银钱,好不容易过上个好日子,却那么傻。你们知道吗?我娘说,我爹承诺过她,此生只她一人的,都是谎言,全部都是谎言。”
  苏兆安还想再说什么,商文君制止了她,她只要知道自己与此事无关便可。
  苏东捷见这姑娘有点不对劲,眼神示意那两仆人把手放开,那姑娘也没察觉,飞舞着双手,嘴里念念有词,“娘呀,你不在了,杏儿一个人可怎么办呀,爹要是娶了那个贱婢,杏儿就没有活路了。”
  宋未知让其中一个仆人去衙门报官,那仆人还没有走出院子,院子外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他见到那姑娘,飞快的跑过去,抱着那姑娘,恶狠狠地道:“你们对我们家杏儿做了什么?她怎变得如此?我要让你们好看!”
  宋未知冷冷道:“你先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事。”
  中年男子好似现在才发现躺在边上的发妻,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雅儿,你怎么那么傻呢,她只是给我生了个儿子,我不会娶她的。”
  那姑娘似被中年男子的话,刺激道了,疯狂大叫:“我要杀了他,要杀了她,他们不能进我们家门。”
  中年男子被他姑娘大叫一声,吓的顿时就松开了抱着他姑娘的手,跌跌撞撞后退了几步。
  而后又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女儿,道:“杏儿,爹带你回去。”
  中年男子带来的仆人听到他家老爷如此说道,一人上前抱起那已经死去的妇人,一人帮着中年男子扶着他家小姐走到外边的马车上。
  刚要去报官的仆人见此,问道:“老爷,还要报官吗?”
  苏东捷摆摆手,转头对商文君道:“文君,你受惊了,我是贴了告示不看诊的,不成想发生这事儿。先去屋里喝杯茶压压惊吧。”


第三十三章 
  商文君拿着茶杯的手都在颤抖; 虽然不是什么娇生惯养长大的,但是也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过; 喝完一杯热茶依然觉得心有余悸。
  苏东捷安慰商文君几句就离开了; 他想着自己作为长辈; 待着这里会让商文君更有压力,便让苏兆安与宋未知陪着商文君说说话。
  苏兆安在医馆长大; 也见惯生死; 这点问题还不至于放在心上。她对着商文君道:“嫂子,你莫怕,医馆平日还是很安宁的; 这种情况还是非常少发生。”
  商文君朝苏兆安笑了笑; 示意自己没事。宋未知见商文君明明害怕却装的好像没有什么事一样,忍不住有些心疼; 却也不知该说什么。
  苏兆安转头向宋未知道:“师兄,你陪嫂子说说话,我去厨房把甜汤端来。”
  宋未知点了点头,等苏兆安走后,他对商文君道:“你没事吧?”
  商文君抬起一直低着的头; 看着宋未知的眼睛坚定得道:“我想今日就回门。”
  宋未知明显愣了一下,片刻后他明白了; 商文君说要回去也不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而是昨晚他自己说了混账话。
  “好,午饭后,我跟你一起回去。”宋未知说完这句话就狼狈的逃离开房子; 他要去跟苏东捷说下,午后就回门。
  按理来说,回门应该是三日后的,只是她既然待不住想要回去那就回去吧,毕竟医馆莫名其妙的事情会更多。
  苏东捷听了宋未知说商文君下午回门的话,也是很惊讶。不过他就是觉得商文君可能被吓着了,回去休息休息也好。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宋未知多带点东西。
  午饭后,宋未知套好了马车,苏兆安送他们两个出门,她有点不舍的挽着商文君的手臂道:“嫂子,你今日就回去了,可得早些回来。”
  商文君对苏兆安笑了下,并没有说话。她不想欺瞒苏兆安,苏兆安古灵精怪有自己的想法,坦荡直爽,她是很喜欢的,正因为此,她不能点头承诺自己会早回来。她是打算回了余府不再来了。
  昨晚宋未知说的和离的话,她可是记得着呢。
  苏兆安也如苏东捷一般以为商文君只是被早些时候那个有点疯疯的杏儿姑娘吓到了,并不知道商文君与宋未知之间的发生了何事。
  宋未知一路上特别想跟商文君解释下昨天晚上说的话的意思,是她想和离可以的,不是他要和离。但是不管怎么说,怎么解释好像大概也许会越来越糟,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了余府,门口的小厮忙跑去跟余清和报告。商文君昨日刚嫁,商青君与陆续都还在家里,余清和也没有出门去忙,倒是杜笙,早上匆匆忙赶了一批货回去荆州了,说是想他家姑娘了。
  余清和听到商文君回来,大吃一惊,向站在一旁的余余道:“小姐与姑爷回门不是三日吗?怎么今日就回,还什么都没有准备。”
  经常面对各种情况的余余更加淡定,他道:“要不我让人请刘师傅来帮刘婶准备个回门宴?”
  刘师傅是常年给相亲们做席面的大师傅,是刘婶的哥哥,余府人不多,平日里的吃食一般刘婶打理即可,人多的或者有喜事就需要请刘师傅那边的人出马了。刘师傅手艺很好,即使家里不缺大师傅的大户人家,也常常会请刘师傅去打个小灶什么的。
  有人曾花高价请了刘师傅想养在府里,只是刘师傅自由惯了的,更喜欢做流动的席面,便都一一婉拒。
  因为有刘婶在的关系,余府偶尔请刘师傅,他总会过来帮忙。
  余清和听了余余的话,忙道:“快去请,我出去看看把他们人接回来。”他刚到前院,就见商文君与宋未知走了进来,商文君一脸漠然,一点也不像个刚成亲的新娘子。
  商青君与陆续也接到下人的报告,两人带着疑惑出来的时候,余清和正在与宋未知交谈,商文君朝他们笑了下就越过他们去了余去非的房间。
  陆续对商青君道:“你姐这样有点可怕,是吵架了?”
  商青君没有说话,径直朝余清和与宋未知走去。隐约间他听到宋未知说道上午有个患者家人在医馆闹事。
  余清和在一边道:“人没事就好。去里边坐会儿吧,文君应该去找去非了,她们姐妹俩一直以来都交好。”
  宋未知道:“是,岳父。”
  余清和见商青君与陆续相继都过来,便道:“你们几个孩子聊,我先去忙些事儿。”
  他们几人应声,等余清和走远后,商青君道:“宋小大夫,我有一事想请教下,你说是早上有人在医馆闹事,我姐就说要回门,在我记忆中,我姐不是这么娇气的人,不知为何如此?”
  宋未知没有看商青君的眼睛,只是淡淡道:“有些误会,我会跟文君说清楚的。”
  商青君压低声音道:“我姐要是被欺负了,这事儿没完。”
  宋未知转过头看着商青君,眼神清亮,并不畏惧。陆续见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僵持,忙和稀泥道:“姐夫,别干站着,里面坐着喝茶。”
  陆续这个人特别自来熟,来了余府几天后就把它当自己家,不过他生性幽默风趣,人们也都喜欢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商文君去了余去非制作香料的厢房,气鼓鼓的,双手叉腰在深呼吸。她极力想让自己保持平静,却还是觉得委屈的眼眶通红。
  余去非虽然不知道商文君发生何事,却能感受到她的气愤与难过,道:“院子角落有一叠瓦片,你帮我把它们摔碎下,晚点要用。”
  商文君也不问有什么用,卷了衣袖,又在裙角打了个结。然后就出去把那一小堆瓦片摔碎了,不知为何,摔完瓦片后心情都好了许多。
  她洗了手,用帕子擦干,整理了下衣裙问余去非:“你现在做的东西越来越奇怪了,怎还需要用道碎瓦片?”
  余去非笑道:“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商文君点了点头,跟余去非一口气说完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
  余去非知道商文君早上也没有受伤,就是吓了一跳,稍稍放下心来。随后才反应过来,惊讶道:“小大夫说要和离?他是怎么想的?”
  商文君依旧有些气愤,“他脑子有病!”
  余去非道:“和离是一件大事情,那能说办就办?你们之前说要成亲就已经挺随意的。尝试着相处看看?实在不行再谈和离吧,虽然我们家不大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只是我看宋小大夫人还好,不像是太过随意的人。”
  商文君现在脑子里完全听不进去话,她在厢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她想要找的东西,道:“你这里不藏着酒了吗?”
  余去非给还未完成工序的口脂小心的用盖子盖上,去洗了手,关了厢房的门,换了一件外袍。过了一会儿才道:“喝完了,前天青君还带着翡翠来这屋里找过东西,也不知道他找什么。他还在府里,没敢再让小春去沽些回来。”
  商文君蔫蔫的道:“定是上次去荆州,喝了点酒被他发现了异样。”
  “去我房里,藏了一点,他还不敢去我房里搜呢。”余去非说完就拉着商文君的手,往自己房里去。
  去了余去非的房里,商文君接过余去非拿给她的一小壶酒也没拿杯子,对着壶口就喝了一口就递给余去非,道:“这酒是坏了吗,怎么这么苦?”
  余去非也喝了一口,滋味一如往常是甜的,没有一点儿变化。她也没有是好的,只道:“坏了咱们就不喝。咱们小憩下去吃晚饭,爹爹肯定会想办法去请刘师傅上门来弄晚宴的,我好久没吃刘师傅做的红烧肘子,甚是想念。”
  商文君直接躺在余去非的床上休息。
  华灯初上,余府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余清和一点也没有看出来,一心招呼宋未知多吃点。他也就希园回来后生气个几天,后来还是很喜欢宋未知。
  陆续一直在想着要如何缓解气氛,想了半天愣是没有想出来,无奈只好吃菜。随手夹了点菜放嘴里觉得异常好吃,忍不住道:“叔父,您家的大师傅手艺真好。”
  余清和被陆续夸的有些开心,道:“刘师傅不是我们家的,就是请他帮忙来做个回门宴的。”
  “真的很好吃的。”陆续顾着吃也忘记了前面想着要缓和气氛的事儿。
  宋未知给余清和倒了杯酒,道:“岳父,我敬您一杯。”
  余清和乐呵呵的笑着接过喝下,道:“快坐下,不用站着。”他见宋未知坐下后,向青君道:“青君,敬你姐夫一杯。”
  商青君有些不情愿的倒了酒就喝,余清和替他道:“这孩子怕生。”
  陆续也站了起来给宋未知敬酒,还喊了声“姐夫。”
  余清和听了可开心,本来就很喜欢陆续的他一直让挽留陆续,想让他在扬州多玩几天再回荆州去。
  饭桌上商文君与余去非低头专心吃饭,一句话也没有说。饭毕,余去非小声道:“姐夫,您今日先一个人回去吧,文君她累了,想休息休息。”
  一句话出,其他几人都愣住了,余去非有点头皮发麻,这是来吃饭前,文君交代她说的。
  余清和直接道:“未知也留下来过夜就好了。”
  商文君道:“爹,他明日还要看诊。”
  宋未知刚喝过几杯酒,还没上头,脸色看过去与平常无异,只是他双手握拳,道:“岳父,我明日看诊需要回去的。”
  商文君与宋未知两个人都知道苏东捷停诊三日,其实明日并不需要看诊,商文君说谎了,她不想再跟宋未知共处一室。宋未知给她圆谎了。
  宋未知坐在马上,慢悠悠的走着,好醒酒。路过两路人在谈闲话,说他们家的闲话,他本是不想理会,却脑袋一热,上前道:“乱嚼舌根会烂嘴无可医治。”
  说完话的他驾着马飞奔出城,留下两路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道:“小大夫这是怎么了?”
  另外一人忙用手捂嘴,不再说话。


第三十四章 
  苏东捷见宋未知一人醉酒归家; 也不曾说什么,只是让仆人把他送回房好生休息。他误以为商文君是被早上发生事件吓到; 故而没有跟宋未知一起回来; 而宋未知因此难过多喝了几杯。
  医馆停诊; 苏东捷与苏兆安父女俩早早起来收拾过新一批的药材后,两人悠闲的下着棋。
  宋未知昨日醉酒; 晚起。他起来后自己未失态还有些庆幸; 赶忙洗漱后去找苏东捷。
  “师父。”
  苏东捷头也不抬,道:“兆安给你留了饭,自己去吃吧。”
  “是。师父”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有点超出宋未知理解的范畴; 一直以来他的日常都是看诊; 抓药,捣药; 顶多加一个回诊。
  现在他居然已经成亲了,只是他好像惹他娘子不开心了,许是因为说了和离的话。他自己从未想过要和离,不过就是考虑到也许他家娘子可能心系他人便不得不说了违心的话。
  宋未知吃着饭,便思考该怎么办; 半天也是无果。
  余清和还是察觉出商文君与宋未知之间的一丝异样,早饭时问了她是否有发生什么事儿; 商文君只道是还未习惯,向在家里多住几天。
  余去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只顾着吃饭,什么都没有说。
  余清和也算是默认商文君的说话,只是叹了口气道:“嫁做他人家媳妇; 以后不能像是在家里那样无法无天了,未知虽无父母,但是他师父待他如亲子,你以后也是要听话孝顺的。”
  商文君道:“知道了,爹。”
  对于苏东捷,商文君是敬重的,苏兆安也是如姐妹般相处。问题的关键是她嫁的人要跟她闹和离…
  ***
  苏东捷见商文君两日未回,且今日又是正是回门的日子,他把宋未知叫到一旁问话,“未知,今日是回门,你带些东西再去一趟余府,带文君一起回吧。文君一直还待在家里的话,担心亲家觉得我们欺负文君。”
  宋未知拍了拍手上的药草沫,道:“我知道了,师父。”
  苏兆安在一旁听到了道:“师兄,你要对嫂子好一点,别老是板着脸。”
  宋未知一愣,僵硬的点了点头。他在想怎样算是对她好?买一些东西送她?可是她喜欢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要不等她回来后让兆安去问问?
  宋未知打定主意后,收拾了些东西去了余府。
  余清和一大早就命人在家门口放好鞭炮,等见到宋未知的马车后,立马点燃。这边习俗,回门的时候鞭炮放的越多越响,就是对新姑爷的认可。
  宋未知坐在马车上,见着鞭炮炸的到处飞,强忍镇定,嘴唇微微发白。他提了带来的东西走到门口,额头冒出些许汗珠。
  余余在一旁见了,道:“姑爷,您哪里不舒服吗?我帮您拿着吧。”
  宋未知见着院子里长长一大串的鞭炮小声问道,“府里也要放鞭炮吗?”
  余余接过宋未知手里的东西,道:“大小姐特意交代的,说您喜欢,等您来了后再放呢,那边小厮应该准备好了。”
  宋未知额头上的汗珠终于滚落下来,他知道了这是他家娘子生气了,故意整他的,他还不能走,真的转头走掉的话,明天就能接到和离书了。
  他站在原地等鞭炮全部放完了才一步步往前走,鞭炮的烟消散后,他见到在前面站的几人。
  陆续笑嘻嘻的过来道:“姐夫,您来啦。”
  余去非也清浅一笑,道:“姐夫。”说完还拧了下商青君的手臂,商青君面不改色,就是不肯喊宋未知。
  宋未知倒也不介意,清淡一笑算是回礼。
  余去非见商青君死活不开口,也无法,说道:“爹爹去后厨准备去了,在忙,晚点就来。”
  宋未知:“无妨。”
  饭后,商文君是被余清和边赶边推着上了马车,她没有跟余清和说,余清和只当他们两个小两口闹了别扭。那回去还是要回的,又给他们马车上塞了很多东西让他们带去给苏东捷与苏兆安。
  回去路上商文君一句话都没有说,宋未知也就默默的驾着车。
  苏东捷与苏兆安两人都等在门口好迎接他们俩,余清和给商文君备了一些胭脂水粉给苏兆安,又备了少见的药材给苏东捷。
  “你这孩子,回家还带这么多东西,让你爹破费了。”苏东捷过东西道。
  苏兆安倒是没有跟商文君客气,高高兴兴的道:“谢谢嫂子,你们家鹿希堂的东西真的很好用哦,我现在很好奇你妹妹去非是怎样的一个姑娘,太厉害。”
  商文君莞尔一笑道:“下次回去带你去见见她。”
  苏兆安回应后就回自己房里。苏东捷叫住正要往自己小院走去的宋未知与商文君道:“文君,你以后不用每天早上来医馆问好。明日医馆有开诊,人多挺乱的。你可以在自己那边做喜欢做的事,或者再去店里都没有关系的。医馆人少的时候,我也会让未知多陪陪你。”
  商文君听完苏东捷的话,明显愣了一会,半响才缓缓道:“多谢师父。”
  她从苏东捷话里听出来了,苏东捷知道她还不习惯医馆,也知她不会喜欢待着医馆,让她做自己喜欢的事儿,不拘束他已经是很好的了。
  “师父,您早些休憩吧。我们自己会回去的,您不用担心。”商文君朝苏东捷坦诚笑道。
  宋未知跟在商文君后边,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小院走去。他们院里的两个仆人与两人丫鬟都休息去了。商文君也不打算叫醒他们,明月去给她倒了些热水,让她洗漱。
  明月在帮商文君拆头饰,宋未知见此,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道:“我先去看会儿书。”说完就消失在房间里。
  商文君见宋未知走远,便对明月悄声道:“我们偷偷去马车上把带来的两坛酒搬回来。”
  明月道:“这样被看到会不会不大好?”
  商文君苦恼道:“可是没有办法了呀,今晚不行动的话,那以后我又不敢明目张胆去买酒来。不能被师父发现…况且今晚我不喝点的话,我肯定要睡不着了。”
  明月小声道:“那好吧,我们往小院这边门出去,不往医馆那边去。”
  商文君与明月小心翼翼的把两坛酒从医馆那边马厩里的马车搬来了从余家带的两坛酒。两人怕被发现,走路轻悄悄的,自认觉得没有人发现,完全没有发现宋未知的书房窗子就开在那边,她们两的行动完全被宋未知看在眼里。
  宋未知在书房看了半个时辰的书,一个字都没有进脑子里,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窈窕的身影。
  他在书房里走来走去,走过许多遍,想了想还是去房里看看,便放下书,往房间方向而去。
  走到门口的宋未知听到里面的明月小声道:“小姐,你喝的有点多了,我们不喝了,去睡觉好不好?”
  “明月,你先去睡吧,我等下自己会去的。”商文君的声音带了些醉意。
  宋未知敲了敲房门,明月出来开了门,道:“姑爷。”
  “你先下去吧。”
  明月担忧的望了一眼商文君,回了自己的房里。
  宋未知关了房门,习惯性的上了栓子。他走近商文君,见她双颊染了红绯,卸了钗环的青丝披落在肩头,抬头望向自己的美目流转,带了丝丝妩媚。
  被宋未知拿走酒杯与酒壶的商文君嘟囔道:“还给我,你凭什么拿我的?”
  宋未知把酒壶与酒杯放到柜子高处,道:“你喝多了,酗酒不好。”
  商文君不理会宋未知,自顾自的往柜子那边走去,伸手想拿酒壶,却有点够不着。她伸出手,还垫着脚,依然够不着。
  她有些生气了,以命令的语气道:“你过来拿下来。”
  宋未知有些无奈,人是走过来了,却没有想把帮她拿的想法,就那样看着她。
  商文君见宋未知没有打算帮她的忙,就自己跳起来,想把酒壶够到再说。可是就那么跳了两次依然没有弄下来。
  “是我的,你为什么要把我东西虽然弄上去?你把我拿下来,呜呜呜…你凭什么呀,你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
  商文君飞舞着双手,一边数落宋未知,一边在哭泣着,喝醉酒的她一点顾及也没有,说话也越来越大声。
  门外明月敲了门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你家小姐没事,你下去吧。”宋未知担心商文君的声音太大,会吵到苏东捷,用手固定住商文君飞舞的双手,安抚道:“我帮你拿,先别说话。”
  商文君完全不理会宋未知说的话,自顾自的说道:“你个骗子,说成亲的是你,说和离的是你?”
  宋未知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好像说什么都该是错的。
  商文君说着说着就哭了下来,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滚落而下。嘴里依然念念有词道:“你是谁呀,你凭什么主导我的生活,你凭什么?”
  宋未知见商文君哭了,有些慌乱,且她的声音有些大,情急之下,他用嘴巴封住商文君还在说话的嘴。
  湿润柔软的触感惊的宋未知又离了商文君一尺远,此时商文君却像是睡着了,呼吸平稳,整个身子倒向一边。
  宋未知把她抱起放到床上,拧了帕子给她擦了哭过的脸,给她盖好被子后自己拿了一床被子去了小榻上睡去。
  前面,好像心多跳动了几下。


第三十五章 
  宋未知几乎一夜无眠; 只在外边的更夫打过五更后浅眠了一会儿,天未亮就已经起了去开了医馆的门。
  商文君倒是一觉睡到天亮; 要不是明月来叫她; 她还在睡着。
  明月掀开幔帐; 轻声唤道:“小姐,你昨日不是说今天要去铺子; 还睡这么迟?”
  商文君伸了个懒腰; 道:“喝了点,太好睡了。”
  明月欲言又止。商文君昨日喝醉酒后的事情完全都不知道了,她瞧了眼桌子上没有酒壶; 道:“明月; 酒壶你收起来了吗?”
  明月环顾四周,才发现酒壶与酒杯都在最高的一个柜子上; “昨日姑爷后来来过了,应该是他吧。”
  商文君把手捂住嘴巴,惊讶道:“他来做什么?我以为他就在书房里过夜的…那是被他发现我在喝酒了吗?”
  她见明月点了点头,想到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就不管了,收拾好自己去铺子赚银子才是要紧的事儿。
  商文君成亲后; 余清和再也不会给月钱了,不过不管是彩礼还是嫁妆; 都是她自己手里拿着,全部折算成银票的话,也是很大的一笔。
  她二话不说,快速洗漱完; 也不在家里吃了,直接去刘伯那边吃完馄饨就去铺子。几天未去铺子,刚到铺子前都觉得异常亲切,以后这个铺子就是她自己的“女儿”了,要更加好好的爱它。
  王小甜见到商文君有些不解,“小姐,您就来店里了?刚成亲我以为您会在家里多待些时日呢。”
  商文君笑着递给王小甜刚刚在刘伯摊位旁买的一点糕点,道:“以后我只对赚银子感兴趣,其实都滚边去吧。”
  王小甜有点哭笑不得,她觉得他们家小姐更加无所顾忌了。
  埋头算账的商文君被一声凄惨的“姐姐”惊吓到,她抬头一看是孟子义。只见孟子义红着眼,一脸的憔悴,再厚的粉都盖不住的那种。
  她忙过去扶着孟子义,就怕她晕倒在地。
  商文君关切的问道:“妹妹,你是病着了吗?为何如此?”
  孟子义给商文君看了看她的手腕,手腕上有一刀匕首划过的痕迹。她缓慢的开口道:“我逼着我爹娘,要嫁给沈公子。”
  商文君有点被吓到,不自觉的出声道:“何必如此?”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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