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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皇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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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倒也没有办法再挽回,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月嬷嬷于五日后,进了镇国公府。
老夫人早已不待客,平玉长公主则是去了国寺为沈青陵祈福,这会也不在府中,这事自然也就落到了常安县主的头上。
常安县主听闻听月嬷嬷已经出宫,便早早地派了人去门口候着。
沈青陵今日穿了一身藕粉的儒裙,配了一套白玉的头面,发髻也是时下较为流行的淑女垂髻,本就是天香国色,一番打扮之下,更是难掩风华。虽未及笄,这脸也还未完全长开,但已经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倒是不知待长成了大姑娘时又该是如何一副倾国倾城的模样。
听月嬷嬷进了正屋,见到沈青陵的第一个感想便是如此。不过随即,听月嬷嬷就在心里微微摇了摇头,这长相太过出色,在宫中未必是件什么好事,沈青陵不是一般后妃,无须以色侍人,堂堂一国之母,竟是这般天人之姿,也不知道这后宫的人得防备到如何,这沈青陵进了宫,怕是要遇上好些麻烦。
在听月嬷嬷打量沈青陵的这会,沈青陵也正在悄悄打量着听月嬷嬷。沈青陵接触的是听云嬷嬷,对于这位听月嬷嬷,倒是不甚熟悉,前世,沈青陵向往着自由自在,自然不会去考虑这些利益纠葛,可是如今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入宫,这些事就不能不好好掂量掂量,尤其是对方在祁云晏面前还能说上几句话。
虽说是打量着,不过两人倒都是面色平淡,让人也看不出分毫奇怪来。听月嬷嬷很快就收起了视线,笑着上前给常安县主行了个礼:“奴婢给常安县主请安了。”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常安县主笑着说,当即命人给听月嬷嬷设了座。常安县主与当今太后曾经是闺中密友,太后能够安稳走到今天,常安县主也是帮了不少的忙,对于这位曾经太后身边的心腹,常安县主自然是认得的,关系也不错,这些年,听月嬷嬷去了祁云晏身边,倒是联系少了,但也算得上是一位故交,而且如今听月嬷嬷的身份,常安县主也不想去多有得罪。
听月嬷嬷笑了笑,在一旁入座,和常安县主说了几句闲话,视线便就落在了沈青陵的身上。
“这位,可就是县主的千金了?”听月嬷嬷笑着问。
沈青陵也跟着常安县主进过几次宫,不过都是去的太后宫中,与这位听月嬷嬷的确是碰不上,这会听月嬷嬷发了话,沈青陵含笑着上前一步,微微屈膝,行了一个女子礼:“小女沈青陵,姑姑安好。”
沈青陵的身份虽尊贵,不过如今听月嬷嬷将做她几日的教养嬷嬷,一个女子礼倒是受得起的,喊声姑姑,也算是高抬了一分听月嬷嬷的身份,但也是在规矩之内。
听月嬷嬷忙笑着给沈青陵回了一礼,笑道:“五小姐身份金贵着,这可是折煞老奴了。”
常安县主听了,只笑:“若真论起来,你也是她的长辈,有何受不起的。”听月嬷嬷倒也真没觉得自己受不起,不过是些场面话罢了,如今常安县主这般说了,她也就顺势而下,不过还是笑着夸了一句:“早就听说五小姐是个知书达理的,如今一见,倒是比传说中的要更好些。”
听月嬷嬷这么一夸沈青陵,在场的其他几位小姐,心中倒是有些不舒服了。二房那边的两位倒是还好些,毕竟沈青陵是大房的嫡女,等她进宫为后,日后她们谈婚论嫁也就多了一些筹码,是而,她们单纯只是嫉妒沈青陵被夸奖了,倒是没有什么坏心,可是沈青凤却并不这么想了。
她也是大房的女儿,就因为是庶出,处处落沈青陵一头。常安县主也没亏待过她,但是庶女的份例与嫡女自是比不了的,沈青凤是自己的心思往歪了长,这几年与沈青陵之间已经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也不过是明面上的平和,心中早就起了坏心思。
这会见沈青陵被夸,沈青凤也有些耐不住了,当即笑着开口道:“如今嬷嬷来了府上,日后五妹妹可是要收收心了。”
这话说得平常,可是其中暗含的意思,倒也明显。听月嬷嬷也是沉浮宫廷多年的人,哪里会听不出来,沈青凤这是在说沈青陵原先不规矩呢,否则何来收心一说,她前面才夸了沈青陵知书达理,沈青凤后脚就跳了出来,看来这镇国公府的大房这里也是有些不安宁。
常安县主淡然地瞥了沈青凤一眼,只是碍于那么多人在,不好发作,只能暗暗警告。然而沈青凤若是知道怕,刚才也不会开口去抹黑沈青陵了。
“妹妹这几日好似黑了些。这些日子日头正毒着,如今倒也好,在府上学学规矩,省得妹妹再出去,这若是真晒黑了,可是要好久才能调养回来。”沈青凤笑着着,语气中似乎带着些关心。
沈青陵只在心里冷哼了几声,沈青凤这人还真是……大概就是丑人多作怪了。
“姐姐说的有理。”沈青陵笑着说,随后一转身,就挽上了常安县主的胳膊,娇笑着说:“母亲,你可听到了,女儿这都黑了,日后陆夫子若是再拉着女儿出去,母亲可不能再随随便便允了。”
沈青陵这一边刚接了沈青凤的话,一转头就拖上了陆漓,陆漓在天朝的名声好着,便是听月嬷嬷听了,也有些惊讶地问:“虽说知晓陆夫子在镇国公府,倒是不知五小姐与这位陆夫子有这般交情。”
常安县主笑着说:“哪里是什么交情,是她愚笨,这才让陆夫子多费了心罢了。”说着,常安县主又对着沈青陵轻轻呵斥道:“陆夫子也是为了你好,待你日后进宫了,哪里还能再碰得上那些文学大儒,陆夫子对你一番苦心,你怎也不感激于心,倒是怪起夫子的不是了。”说着,还故作恼怒地点了点沈青陵的脑袋。
沈青陵当即开始撒娇起来,直说不敢了。
母女俩显然感情深厚,沈青凤站在一旁,倒有些里外不是人了,虽说常安县主呵斥的是沈青陵,可不过是指桑骂槐罢了,毕竟是她说了不让沈青陵出门。
而这会,陆漓正在翻着她的那本小画册,虽然被自己踩了几脚,但好歹也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总是要好好翻阅一下。
陆漓正看得兴致勃勃,突然便觉得耳朵有些痒,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记挂上了。
事后,陆漓也听说府上发生的事,不由得咋舌,这个沈青凤还真不是沈青陵的对手,根本就没有什么悬念。说好的那些宅斗如何如何精彩呢?
沈青陵也觉得有些纳闷,沈青凤的手段,她还真瞧不上,前世也是因为她自己顺水推舟了一把,才会丢了皇后的位置,可是她没想到,沈家竟然会被沈青凤拖累,而她竟然也是死在了沈青凤的手上。当然,沈青陵也想过了,以沈青凤的手段是做不出那么多事来的,定然是她背后有什么人,可是不管是什么人,事实就是她最后败在了沈青凤的手上。
这么一想,沈青陵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是蠢得无可救药。
不过,重来一世,这种低级错误绝对是不能再犯了,虽然和前世的轨迹有了一些小小的变化,不过以目前的情形来看,大体的发展还是不会变,听月嬷嬷进了她的芜香苑,那么沈青凤怕是也快要动手了。
大抵是在听月嬷嬷到镇国公府的第三天,沈青凤便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这几日,听月嬷嬷与沈青陵相处下来,对这位出身贵族的天之骄女也是喜欢得紧。沈青陵这几日本来就是特意在听月嬷嬷面前刷好感,而听月嬷嬷原本就因为沈青陵的身份就偏爱了一分,这么一来,沈青陵在听月嬷嬷的眼里,自然是怎么瞧怎么好。
祁云晏派她过来,便是想要瞧瞧沈青陵的底,这听月嬷嬷一满意,自然送到宫中的信上也都是对沈青陵的夸赞之语。
只是这信甫一送出,后脚便就出了事。
正文 第五章 还没开场就已结束
有一个小厮神色匆匆地往芜香苑来,被听月嬷嬷撞了个正着。
镇国公府不比一般的府邸,规矩森严,后院之地,小厮自然是不能随便乱入,且这小厮又是往芜香苑去的,听月嬷嬷便就拦了下来。
听月嬷嬷不过是问了几句话,稍稍唬了几句,那小厮就取出了一份书信交给了听月嬷嬷。
芜香苑这边一有动静,就有人把消息传到了沈青陵那边。沈青陵这会刚好在陆漓这边,与陆漓说着话。
听到下人来报,沈青陵只是笑了笑,看来,这一世,沈青凤使的手段还是和前世一样。先是送了一封意味不明的书信,“意外”落到教养嬷嬷的身上,好让这位宫中来的嬷嬷在心里对沈青陵起了一丝怀疑,之后的事情也才能更加顺理成章。
沈家是个大家,镇国公府一脉是旁支,不过因为镇国公府出人头地,而嫡系也早就已经败落,是而,如今镇国公府倒是不是嫡系却胜似嫡系了。而在沈家的旁支中,有个叫沈全的人,是个书痴。
沈青陵见沈全是个有才的,便就暗中资助,有了些交情,这事也不是什么隐秘。这次送来的书信,便是伪的沈全的笔迹。
“没劲,怎么竟是这些无聊的招数。”陆漓有些无趣地瞥了瞥嘴,这个跟她看的小说也没什么区别,就是找个男人来随随便便毁了她们家小徒弟的名声,好让沈青陵进不了宫。无聊,无聊,实在是无聊。
沈青陵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
前世,沈青凤便是先仿造沈全的笔迹给沈青陵送了一封信,当然这信自然是没有落到沈青陵的手上,之后,沈青凤又借着缘由将沈全请到了镇国公府,随之又是一场沈青陵入水,沈全相救的戏码。
男女之间有了肌肤之亲,当时的听云嬷嬷又在府上,瞒是瞒不过去的,宫里断然是不会要这样的女子为后。前世,沈青陵早就想着离开,是而主动提出了让听云嬷嬷回宫,请太后收回懿旨,这也让沈青凤的计划越发地顺利,不过这一世,沈青陵可不打算让沈青凤瞎嘚瑟了。
陆漓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望向沈青陵,问:“陵儿,你打算怎么办?”
沈青陵的手指沉稳地扣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击着,听到陆漓的话,只是勾唇一笑,说:“想知道?”
陆漓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沈青陵嘴角的笑意继续加深:“我就不告诉你。”
陆漓:……她这个小徒弟怎么这么傲娇?
沈青陵已经笑着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衫,便就往外走去,待走到门口,见陆漓还没有动静,这才转过头,望向陆漓,挑了挑眉,说:“不走?”
沈青陵虽然没有直说,但是陆漓很快意会过来,忙跟了上去,嘴里说了好几个“去去去”,惹得沈青陵身旁的两个小丫鬟娇笑连连,就连沈青陵的嘴角也是带着笑。
日后进了宫,见不到自己的活宝师傅,沈青陵还真的觉得有些舍不得,毕竟谁让她家师傅走到哪都是自带笑点,以陆漓的话来说,她就是搞笑担当。
沈青陵直接就去了常安县主的院子。
常安县主这会正小睡起来,便就听下人来报,说是五小姐过来了。
常安县主当即笑了起来,等她出了里屋,沈青陵也已经进了外厅,气恼着往常安县主这边来了。
“怎么了?怎是这般脸色,可是谁欺负你了?”常安县主有些疑惑地问,拉着沈青陵在一旁坐下,柔声笑道:“都是要嫁人的人了,怎还这般沉不住气。”
“母亲!”沈青陵只是娇嗔地撒了会娇,但是却是不肯多说什么,不管常安县主怎么哄,沈青陵都是一副我很生气我很委屈但是我不肯说的表情,惹得常安县主无奈得紧。
陆漓是一道过来的,这会常安县主也没有心思搭理她,陆漓乐得在一旁看好戏,不得不说,她这个小徒弟的演技,必须竖大拇指,这要是在现代,妥妥的就是一枚影后了,拍戏永远不NG。
常安县主劝了沈青陵好一会,沈青陵还是不为所动,常安县主这才转向了溯雪,沉声问:“小姐这是怎么了?让你们好好照顾小姐,怎成了这般模样。”
溯雪忙道:“夫人,奴婢不知该如何说。”
“你将自己知道的说来便是。”常安县主沉声道,溯雪也有些为难,沈青陵这才从常安县主的怀里钻了出来,委屈道:“母亲,你别为难溯雪了,我说就是了。”
“我原是在陆夫子那边,突然听说有个小厮急匆匆地去了芜香苑,还送了什么书信,女儿也不知这信上写了什么,这会是已经送到了听月嬷嬷手上,女儿让人打听了一下,说是沈全表哥送来的。沈全素来是个知礼的,以往有什么事也是往母亲这边送,哪里会贸然地让什么小厮直接送到女儿的芜香苑去。如今又是这般特殊的日子,女儿又不傻。”沈青陵点到即止,言下之意,她又不傻,难道还看不出这是有人要害她吗?
沈青陵并不打算和沈青凤一直耗着,若不是现在临近大婚,沈青凤一旦出事,会给镇国公府惹麻烦,沈青陵倒是想直接了结了沈青凤。
左右这些事也是传不到外面去的,便真的传出去了,也不过是一个庶女走岔了路罢了,到时候常安县主和她又多留一线,说起来,倒是她们的仁慈了。不过,这事,沈青陵却是不能自己闹的,毕竟她是个即将进宫为后的待嫁新娘,何况,主母教训庶女是天经地义,她虽是嫡女,但是沈青凤也毕竟是她的庶姐,姐妹离心,说出去,对沈青陵的名声也不好。
这些虚名,沈青陵不在乎,可是她现在也不得不在乎,若是不管这些虚名,沈青陵倒是想直接就冲到沈青凤的院子里去,将她拖出来,好好地打打她的脸。
常安县主听了沈青陵的话,脸色已经微微沉了下来,当即就命了人去了芜香苑,将听月嬷嬷手中的书信要了过来,不止要了书信,还将听月嬷嬷直接请到了自个的院子。
听月嬷嬷不比常人,一般宫人使些手段便也就瞒过去了,但是听月嬷嬷作为皇上跟前的人,这事,十有八九都会传到皇上的耳中,是而,这事必须得在听月嬷嬷面前审。
听月嬷嬷来得也快,虽然手中拿了一封对沈青陵不利的书信,不过听月嬷嬷的心还是偏向沈青陵的。
常安县主看了那信,当即气得不行,沈青陵也终于有幸,看到了这封信的全内容,信上寥寥数言,看着似乎只是约沈青陵吟诗作赋,但是那言语之中,却是满含旖旎心思,这般欲盖弥彰的书信,倒是更让人觉得浮想联翩。
什么知己难逢,什么佳人卿卿,这些旖旎用词也没少用。
“去,去把那沈全叫来。”常安县主一拍桌,愤然道,显然是气得不轻。想来也是,沈青陵临进宫这会,却突然冒出这种事来,这可是影响自个女儿一辈子的事,常安县主哪里能不气。
沈全住的离镇国公府不远,一来一去倒也快。
沈全被径直带到了常安县主的院子,甫一进门,沈全还没来得及行礼,常安县主便一个杯子砸了下来,恰巧就落在了沈全的脚踝边,沈全心里便是一个哆嗦,完全不知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惹怒了常安县主。
“好你个沈全,陵儿待你不薄,如今你竟如此陷陵儿于不义。”常安县主先声夺人道,沈全的性子,常安县主也有些了解,他没必要去盼着沈青陵不好,这事究竟是谁做的,一目了然,不过,她却不能直接冲上去找沈青凤算账,只能一步步来,做戏,自然要做全套。
沈全一脸懵懂,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得不虚心下问:“晚辈不知何事惹恼了夫人,还请夫人明示。”
“你来瞧瞧。这书信可是你写给陵儿的?”常安县主语气冷然,将那书信递给身边的丫鬟,又转而递给了沈全。
沈全接过,将那信简单地涉猎了一番,那眉心便就蹙了起来,道:“夫人,这信上的笔迹的确像是出自晚辈之手,但晚辈从未写过此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本夫人随意污蔑你不成?”常安县主故作恼怒道。
沈全倒是真不知道常安县主只是在做戏,倒是真真切切被吓到了,忙道:“晚辈不敢,只是这信真的并非晚辈所写。”
常安县主自然知道这信不是沈全写的,但是还是要摆出一副怀疑的模样来,只是还没等常安县主训上几句话,屋外却有丫鬟急急来报。
“夫人,这是京兆府尹那边刚刚送来的帖子,说是有急事,务必让夫人先过目。”丫鬟将那帖子递到了常安县主跟前。
常安县主微微蹙眉,镇国公府和京兆府并未有什么交情,京兆府尹这会送帖子过来,常安县主一时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只是待看清那帖子所写之后,常安县主却是往沈青陵那边看了一眼。
沈青陵不动声色地对着常安县主眨了眨眼睛,就这模样,常安县主哪里还会不明白,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自个在这帮着沈青陵谋划着要如何解决此事,倒是没想到自个也是被自家闺女利用了,这事,她分明是早有准备。
帖子上所写,乃是近日,京兆府尹抓捕了一名犯事的书生,随后在书生家中搜出了一封仿造沈全的名字写于镇国公府五小姐的书信,京兆府尹一开始并未联想到沈青陵,只是一查,查到了镇国公府的丫鬟身上,京兆府尹这才察觉不对,这分明是镇国公府的内斗,考虑到沈青陵的名声,京兆府尹不敢大肆宣扬,便就让人暗中递了帖子过来。
常安县主很快便就做出了恼怒的模样,厉声道:“没想到府上竟然出了这般歹毒心思的人,嬷嬷你也看看,这事,虽说是镇国公府的家事,但是事关陵儿,也算是与宫中有关,倒是要请嬷嬷做个见证了。”说着,常安县主便将手中的帖子递了过去。
京兆府尹查得倒是清清楚楚,连那个与犯事书生接触的丫鬟也都查了出来,听月嬷嬷看了之后,便问:“这帖子上所写的杏香不知是哪个院子的?”
“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庶女院子里的,姐妹间的打闹,倒是让嬷嬷看笑话了。”常安县主笑道,听月嬷嬷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不说什么,显然已经是默认了此事是沈青凤而为了。
常安县主让听月嬷嬷过来,只是让她知个事,如何处置,听月嬷嬷显然是不会过问,常安县主当即招了自己的心腹奶妈过来,吩咐道:“你亲自去一趟三小姐的院子,从今日起,直到五小姐出嫁那日,就让三小姐在自个院子里绣花养心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她跨出院子半步。”
“是。”
陆漓作为一名从头到尾的围观者,努力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这会看着整件事情的发展,也有些愣然了,这事就这么结束了?不需要叫沈青凤过来对峙一下?就这么完了?这开场都渲染了好久,结果这戏还没开场,就已经结束了?陆漓微微眨了眨眼睛,她读书少,别骗她。
陆漓虽说穿越过来多年,但是对那些世家大族里的身份地位,还是有些弄不明白,沈青凤再怎么着也不过是个庶女,常安县主作为她的嫡母,直接处置了也并无不妥,别说今日常安县主手中有证据,便是没有证据,一旦认定了想要罚沈青凤,沈青凤又能说个不字不成?
沈青陵又陪着常安县主说了会话,这事就这么过去了,除了在场的这些人,甚至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何事,事情便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待沈青陵出了常安县主的院子,陆漓这才拉住沈青陵,问;“陵儿,这事就这么解决了?”
“不然呢?”沈青陵反问。
陆漓倒是被问住了,不是这个结果又要是什么结果,只是陆漓有些哭笑不得,这正常套路不应该是把沈青凤喊过来对峙,然后沈青凤一口否决,最后事情全部推到了那个丫鬟身上吗?这才是正确打开方式吧?解决这么轻易,陆漓觉得好不科学。
沈青陵虽然不知道陆漓是穿越过来,但是知道陆漓的思维方式与他们不同,想了想,还是多解释了一句:“权势,地位,便是如此。”
陆漓一愣,不过很快就领会了过来,常安县主是主母,是嫡母,而沈青凤虽说也是个主子,不过也只是个小小庶女罢了,她在下人面前是个主子,在常安县主面前,充其量也就是个下人罢了,她根本没有什么喊冤的机会,也没有陈述的必要,常安县主才是那个做决定的人,除非有身份比常安县主尊贵的人替沈青凤做主。
不过,这事也的确是沈青凤所为,也不算是冤枉了她。
正文 第六章 成亲是门好学问
沈青凤心有不甘,不过也只能在自个院子里乖乖地待着。
听月嬷嬷在镇国公府又待了半月,随后回宫,将镇国公府上的事,一一汇报于了祁云晏听。听月嬷嬷禀报完便就退下了,她还要去皇太后那边再回禀一次。
祁云川恰巧与祁云晏在议事,祁云晏也没防着祁云川,是而,关于沈青陵在自己府上不动声色就化解了一场设计的事,祁云川也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那日初见,沈青陵明明从树上掉了下来,但是依旧能够那么淡定,而且还敢变着相赶人,让皇上吃了瘪,这次又不动声色地化去一场计谋,反击战打得干净利落,祁云川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位未来皇嫂的确是个人物。
比起祁云川对沈青陵的高看一眼,祁云晏只是冷哼了一声,道:“不知所谓。”
祁云川一愣,原以为祁云晏是在说那个沈青凤,但是转而一想,他家皇兄好像是在表达对未来皇嫂的不满?不过想想也是,当日看着云淡风轻,可事实是,祁云晏在沈青陵身上吃了个瘪,以自家皇兄那个傲娇炸毛程度,估摸着是要记沈青陵一段时间的。
其实,祁云晏心里对沈青陵也是欣赏的,虽说只是些小事,但是从此事上可以看出,沈青陵不是个笨的,而且做事干净利落,毫不拖沓,祁云晏的后宫正需要这样的人,若是沈青陵进宫,以她的手段,镇压住后宫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应该不是难事。
但是祁云晏一想起自己当日竟然被沈青陵赶人了,就开始有些不爽了,沈青陵哪里聪明了?竟然对自己的姊妹用心机,简直就是心肠歹毒!一个人跑出去爬树,分明就是不知礼数!祁云晏在心里把沈青陵的错处寻了个遍,才觉得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
这沈青陵就是个哪哪都不好的讨厌女人!
祁云晏在心里腹诽了一番,很快就将此事暂时按下,面色肃然,从案上取出了一封密报,递于祁云川,道:“这是岭南刚传回来的消息,临南王的心思,昭然若揭了。”说话间,祁云晏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哪里还有方才对沈青陵那事的腹诽劲。
祁云川也收了心思,将心思都放在了正事上,祁云晏登基不久,内忧外患,这皇位,坐的也着实不安稳,否则,皇太后这会也不会直接将沈青陵立为皇后,这么做,也是为了将镇国公府紧紧地拉到祁云晏的身后罢了,有了镇国公的支持,祁云晏在许多行事上,便会轻松许多。
朝堂与后庭,素来都是息息相关,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是后庭和朝堂的利益却永远都是互相牵扯着,沈青陵能进宫为后,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沈家的壮大,常安县主与太后的交好,若是缺一,那么今日皇后的位置便就不会落到沈青陵的头上。
这桩婚事虽然定得急,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依旧齐全。临近大婚那几日,沈青陵也开始忙碌起来,每日都要被伺候着沐浴焚香,原本就肤若积雪的身子,经过这几日的特殊调理,越发是柔嫩地诱人。不止如此,常安县主还特地请来了一些老人,教导沈青陵一些床笫之事。
即便是前世,沈青陵也是没有经历这些的,虽说也看了不少男男春宫图,但这男女的密事,却是同一遭,难免也有些羞涩。不过羞涩之余,沈青陵也不免感慨,这送来的春宫图,里面的姿势可还没她看的男男花样多,来得诱人。
日子过得也快,转眼便就到了大婚那一日。
镇国公府上已经挂上了红绸,大红喜字满堂,门口也都挂上了大红灯笼,热闹非凡,靖安侯府的人也早早地就过来了,这沈家出了一个皇后,他们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今日说起话来也是要比往日都硬气许多。
沈青陵这会在自个的闺房,几位姊妹也都到了,还有几位她交好的闺中密友,都是朝中世家之女,今日都是来凑个热闹,也是添份喜气。
沈青凤今日也被常安县主准了出门,只是身边却多了两个丫鬟看着,如今是个大日子,常安县主也怕沈青凤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沈青凤的确想做些什么,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今日若是沈青陵出了什么差错,那连带着整个沈家的女儿名声都会被拖累,而且这大婚之日,且不说镇国公府自己的层层守卫,又有宫中的人过来,哪里是沈青凤一个弱质女流能够插得进手的。
沈青陵一早就被人拉了起来,又是开脸,又是梳洗打扮的,这皇后的朝服可是十分讲究,又何况是这婚服,里里外外好几层,单是这穿衣就花了好些个时辰。之后便是梳洗打扮,凤冠虽说是临时赶制,但也是十分精致,那可是真金,一顶凤冠带上去,沈青陵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快被压断了。
陆漓过来得晚,过来时,沈青陵已经打扮妥当,看着这一身华衣锦服的小徒弟,陆漓先是愣了愣,随后便在心里感慨,自家小徒弟这头上戴的哪里是凤冠,分明是好几座房子,奢侈,实在是太奢侈了。
沈青陵见陆漓过来,正想和陆漓说会话,只是这一偏头,沈青陵的表情都僵硬了三分,心中也不由得忿忿地骂道,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个形制,她总觉得自己再转个头就能把自己的脖子给扭了不可。
陆漓发现了沈青陵的不对劲,先是一愣,待明白过来,便就大笑了起来,这有钱人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一旁的几位小姐见陆漓笑得这般开怀,不免有些疑惑,不过都还是矜持着没有问出口,沈若影可忍不住好奇心,当即跑到陆漓身边,拽了拽陆漓的衣角,问:“夫子,你在笑什么?”
陆漓笑道:“你看你家五姐姐,可是顶了一座金山,你说她是不是累得慌?”
沈若影听了,偏头往沈青陵头上一看,虽然那凤冠看着精致漂亮,但的确是重的很,沈若影刚才想要偷偷地拿起来看一看,抱了许久都没有抱动,这带着头上,肯定是很累的,沈若影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感慨:“五姐姐真是太辛苦了!”
不过,也只有陆漓和沈若影能够这般想了,在场的小姐听了沈若影的话,心里唏嘘着,这哪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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